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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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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蕭燼臨把臉埋在江沈壁頸窩蹭了蹭,像只偷到糖的貓:“那說好了,一輩子都是我的。”

江沈壁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指尖蹭過他發尾的軟毛:“嗯,說了。”

懷裏的人忽然沒了動靜,江沈壁低頭看,才發現蕭燼臨正盯著他鎖骨處的那顆小痣發呆,睫毛忽閃忽閃的,像停著只蝴蝶。

“看什麽?”他笑。

蕭燼臨伸手輕輕碰了碰那顆痣,聲音軟得發糯:“以前怎麽沒發現這裏還有顆痣?”

“一直都在。”江沈壁握住他作亂的手,指尖相觸時,蕭燼臨忽然掙開,轉而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那以後這顆痣也是我的。”

“不講理。”江沈壁無奈地笑,卻把他的手指握得更緊了些,“廚房燉著湯,再鬧就該糊了。”

蕭燼臨卻不肯撒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往他身上賴:“不嘛,湯哪有你重要。”說著忽然湊過來,在那顆痣上輕輕啄了一下,像偷吻了朵藏在衣領裏的小花開。

江沈壁渾身一僵,耳尖悄悄泛了紅。

蕭燼臨看著他泛紅的耳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正要再說些什麽,鼻尖卻忽然動了動——

“好像真糊了!”

他猛地跳起來往廚房跑,江沈壁看著他慌忙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快步跟上去時,聽見蕭燼臨在廚房手忙腳亂地喊:“完了完了,我的排骨湯!”

“呵呵呵,叫你賴著我,這下連排骨湯都喝不了了。”

“那還不是老公你太香了。”蕭燼臨看著江沈壁,覺得他的老公越看越喜歡,又向江沈壁蹭去。

“那我等一下就去泥巴裏滾,我就不香了。”江沈壁笑了笑,“你能拿我怎樣,如何呢,又能怎。”

“哇塞你好討厭”蕭燼臨看江沈壁這副樣子,直接走過去,一手將江沈壁抗在肩上,“不過我喜歡嘿嘿嘿。”

“你放我下來!蕭燼臨”江沈壁哄到。

“老公你不乖哦,呵呵呵。”蕭燼臨一臉壞笑,在江沈壁臉上親了一口。

“哎不是,算了,不跟你計較。”江沈壁懶的反抗了,“現在去那裏?”

“不告訴你。”蕭燼臨故意不告訴江沈壁他們要去結婚。

“反正我也不想知道。”江沈壁也不慣著他,跟他反著來。

過一會,蕭燼臨扛著江沈壁來選衣服,“老公你是喜歡這件,還是那件。”蕭燼臨拿出了幾件西裝問他。

江沈壁被他扛在肩頭,無奈地拍了拍他後背:“放我下來,自己能走。”

蕭燼臨卻收緊了胳膊,下巴在他腰側蹭了蹭:“不要,剛燉糊了湯,罰你被我扛著選。”說著把手裏的西裝往他眼前湊,“這件深灰的顯氣質,還是藏青這件更襯你膚色?”

江沈壁垂眼掃了掃,指尖點了點深灰色那件:“這個吧,下次出去穿。”

“出去穿這麽好看?”蕭燼臨忽然低頭,在他耳後咬了口,聲音悶在布料裏,“不許給別人看。”

“胡鬧。”江沈壁屈指敲了敲他後腦勺,卻忍不住笑,“那選件醜的?”

“不行!”蕭燼臨立刻把深灰西裝抱進懷裏,像護著寶貝,“就要這件,我老公穿什麽都好看,但只能我看。”說著顛了顛肩上的人,轉身往試衣間走,“走,試給我看。”

江沈壁被他晃得輕顫,抓著他衣領的手緊了緊,耳尖又開始發燙——這人總是這樣,撒嬌耍賴的功夫一流,偏生自己從來沒轍。

試衣間空間不算小,蕭燼臨卻故意把人往角落裏擠,直到江沈壁後背抵著鏡面墻,才不情不願地松開手。

“站好。”他板著臉裝嚴肅,伸手去解江沈壁襯衫的第一顆紐扣,指尖卻在鎖骨處流連不去,“剛在廚房跑太快,襯衫都皺了。”

江沈壁捉住他作亂的手,擡眼時撞上他眼底的笑:“自己脫。”

蕭燼臨哦了一聲,卻沒動,反而把深灰西裝往他身上披:“我幫你。”冰涼的西裝面料擦過手臂,他忽然俯身,鼻尖蹭過對方頸側:“還是我老公香,比排骨湯香多了。”

“再鬧就不試了。”江沈壁推他一把,自己擡手把西裝穿好。肩線挺括,腰線收得利落,襯得他肩寬腰窄,平日裏溫和的氣質添了幾分淩厲。

蕭燼臨看得眼睛發直,伸手扣住他腰側的皮帶扣,指腹摩挲著冰涼的金屬:“好看。”

“嗯。”江沈壁擡手整理袖口,忽然被他拽著往懷裏帶,後背再次撞上鏡子,冰涼的觸感透過西裝滲進來,身前卻是滾燙的溫度。

“就這件了。”蕭燼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啞,“買十件,換著穿給我看。”

江沈壁挑眉:“你是買衣服還是囤貨?”

“囤你。”蕭燼臨低頭,鼻尖相抵時,忽然笑出聲,“剛在樓下看到件白襯衫,領口有花邊的……”

話沒說完就被江沈壁捂住嘴。

“蕭燼臨。”對方的聲音裏帶著警告,耳根卻紅得厲害,“你敢買,我就敢燒了它。”

“不買不買。”蕭燼臨掰開他的手,在掌心親了口,“逗你的。”他替江沈壁脫下西裝,疊好塞進購物袋,忽然想起什麽,“對了,下周去參加婚禮,就穿這件”

“婚禮?我們的?”

“對”蕭燼臨俏皮的笑了笑。

江沈壁點頭,看著他拎著購物袋往外走的背影,忽然道:“剛才那件藏青的,也包起來。”

蕭燼臨回頭,眼睛亮了:“老公你果然也喜歡?”

“嗯。”江沈壁走過去,自然地牽住他的手,“省得你天天惦記。”

指尖相扣的溫度漫上來,蕭燼臨忽然湊到他耳邊:“其實我最惦記的不是衣服。”

江沈壁腳步一頓,轉頭時正對上他促狹的笑,無奈地搖搖頭,卻把他的手牽得更緊了些。從西裝店出來時,晚風剛好卷著槐花香飄過來。蕭燼臨把購物袋往臂彎裏一夾,反手牽住江沈壁的手晃了晃:“去吃冰粉?路口那家新開的,聽說加了醪糟。”

江沈壁看他眼裏亮閃閃的,像盛著星子,便順著他的意:“好。”

冰粉攤支在老槐樹下,玻璃櫃裏擺著五顏六色的配料。蕭燼臨趴在櫃臺上點單,手指點得飛快:“兩碗紅糖的,多加山楂碎和花生,醪糟要滿勺——”轉頭看江沈壁,“你不吃葡萄幹對吧?”

江沈壁嗯了一聲,看著他被夕陽染成金棕色的發頂,忽然想起剛才在試衣間裏,這人抱著西裝耍賴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冰粉端上來時,瓷碗邊沿凝著細密的水珠。蕭燼臨舀起一勺遞到江沈壁嘴邊:“嘗嘗?”

江沈壁張口接住,紅糖的甜混著醪糟的微酸漫開來,他剛要說話,就見蕭燼臨自己舀了一大勺塞進嘴裏,臉頰鼓鼓的像只倉鼠,含糊不清地說:“好吃吧?我就知道你喜歡。”

“是挺好吃。”江沈壁拿起勺子,剛要動,忽然發現蕭燼臨的唇角沾了點紅糖汁。他擡手,拇指輕輕蹭過那處,溫熱的觸感讓蕭燼臨猛地頓住,嘴裏的冰粉都忘了咽。

“臟了。”江沈壁收回手,語氣平淡,耳根卻悄悄泛了紅。

蕭燼臨眨了眨眼,忽然笑起來,湊過去在他指尖咬了一下,很輕,像羽毛掃過:“那我幫你舔幹凈?”

“蕭燼臨!”江沈壁手一縮,瞪他一眼,卻沒真生氣,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旁邊擺攤的阿姨看得直樂:“小年輕就是甜喲。”

蕭燼臨嘿嘿笑,往江沈壁身邊靠了靠,肩膀抵著肩膀:“阿姨說得對,我老公最甜了。”

江沈壁沒接話,只是把自己碗裏的花生碎撥了一半到他碗裏——他知道蕭燼臨偏愛這個。

晚風又起,吹得槐樹葉沙沙響。兩碗冰粉漸漸見了底,蕭燼臨捏著空碗看江沈壁,忽然說:“下周婚禮,穿深灰西裝好不好?”

“嗯。”

“那我穿什麽?”蕭燼臨歪頭看他,“要不要買套情侶裝?”

江沈壁想了想,慢悠悠道:“你上次買的那件墨綠襯衫,配深灰西褲就挺好。

“真的?”蕭燼臨眼睛一亮,“那我明天就熨好!”

江沈壁看著他雀躍的樣子,忽然覺得,比起婚禮上的賓客,他好像更期待看這人穿著襯衫,跟在自己身邊的模樣。

夕陽徹底沈下去時,兩人並肩往回走。蕭燼臨拎著空碗扔進垃圾桶,回頭時撞進江沈壁含笑的眼裏。

“幹嘛?”他問。

“沒什麽。”江沈壁牽住他的手,指尖扣進他指縫,“就是覺得,今天的冰粉,比平時甜一點。”

蕭燼臨楞了楞,隨即笑得像偷到了糖:“那是因為有我在啊。”

“那結婚在哪裏?”

“在閩越。”

“哦~”

“回家吧。”說完又把江沈壁扛在肩上,就這麽一路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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