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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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顧乘歸瞳孔一縮，難以言喻地看著華霏。
“離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華霏淡然一笑：“我當然知道。”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離婚後會失去什麽，清楚的知道這個決定在他人眼裏有多驚世駭俗。
但有些東西往往比身份地位來得更重要。
華霏隨手從桌上翻出一只黑色簽字筆遞給顧乘歸：“顧乘歸，我們好聚好散吧，別鬧得太難看。”
顧乘歸素來體面，肯定不想兩人為了離婚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華霏對此非常篤定。
顧乘歸沒有動作，他皺著眉看著她：“那奕奕呢？你有沒有想過奕奕怎麽辦？”
華霏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我們只是離婚，奕奕不會因為我們的離婚就少一個父親或者母親。”
顧乘歸面色緊繃：“離了婚，你又能去哪？就這樣不好嗎？八年了，你到底有哪裏不滿？”
他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他真的不明白華霏為什麽想要離婚了，財富，地位她明明什麽都有了。
華霏看著他眼裏的不解，難言的酸澀湧上心頭，恍惚間，記憶的碎片不斷浮現
“你現在是顧家的夫人，凡是以顧家優先，你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能再碰了，上不來臺面。”
“你和乘歸已經結婚八年了吧，奕奕現在都七歲了，你們還年輕，可以多生幾個，這樣奕奕也有玩伴了。”
“顧夫人好福氣，丈夫潔身自好身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鶯鶯燕燕，兒子也乖巧懂事。”
所有人都在告訴她，你是顧家的夫人，你該怎麽怎麽樣。
無人記得她是誰，無人在乎她是誰，但沒關系，她會一直記得。
金籠裏的飛鳥會重新長出羽翼，飛向遠方。
思緒回籠，華霏擡頭直直的對上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抿了抿唇：“顧乘歸，這七年我一點都不開心。”
“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話音剛落，周遭的空氣仿佛變得沈重，壓得人快喘不過氣來。
不知過了多久，顧乘歸最先打破寂靜，他伸手接過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顧乘歸喉結滾動，聲音沙啞低沈：“剩下的事宜，回頭會有律師聯系你。”
說罷，便轉身推門離去。
華霏看著離婚協議上清晰又淩亂的名字，積壓在心上多年的巨石轟然倒塌，她感覺到了久違的輕松。
離婚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不僅僅要考慮奕奕的感受，還要考慮兩家的利益往來，這八年的時間，讓華家宛如吸血藤一樣死死的纏繞著顧家。
光是處理財產分割都耗時了半月，等拿到離婚證已經過了一個月。
華霏火速打包東西離開顧家，搬進自己早已裝修好的大平層。
華霏收拾好東西後癱坐在沙發上，看著完全按照自己喜好裝修的房子，處處都那麽和她心意，處處都讓她感到安心。
在她剛入住新家沒多久，好友得知她離婚後，便在郊區安排人放了連續三個晚上的煙花，自己則連夜提著一堆禮物上門。
魏淩絲毫不見外的徑直走向冰箱，把華霏囤的零食搜刮完。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悠悠道：“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看到他第一眼就覺得不順眼，裝貨一個。”
華霏眼角抽了抽，不知該說什麽好。
自從知道她結婚後，魏淩便對顧乘歸充滿了敵意，尤其是知道她婚後的生活後達到了頂峰。
華霏就這麽聽她咒罵顧乘歸半小時，才停下。
有一說一，聽得華霏渾身舒暢，甚至想加入。
魏淩端起水杯潤潤喉：“對了，那你以後怎麽辦？你可不是能閑得下來的人。”
華霏並不是安於享樂的人，在婚後都能靠著自己的積蓄開公司，現在就算離開了顧家，依然是身價上億的富婆一枚。
華霏笑意盈盈：“當然是重操舊業啦！”
“七年前我能做到的事，七年後就算從頭開始也同樣能成功。”
她的雙眸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仿佛所有星光都匯聚在她眼中，璀璨美好。
魏淩有些恍惚，她好像看見了那個驕陽般的少女重新出現在她眼前。
魏淩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當然，你可是華霏呀！”
兩人湊在一塊，開始分析。
華霏：“拍團片的話，周期太長了，人也不齊。”
魏淩突然想到了什麽，頓時眼前一亮：“要不直播吧，可以找個公司簽約，這樣更快些。”
華霏皺眉：“公司？再看看吧，有合適的再說。”
魏淩面上流露一絲惋惜：“我簽約的那個不錯，幺蛾子少，也比較人性化，但雲朵傳媒除了游戲外沒有涉獵動漫以及cosplay這一領域。”
華霏：“橋到船頭自然直，等直播設備到了，就先試試水。”
魏淩笑道：“行啊，以前我們說好的，你出cos，我當你的專屬妝娘！”
魏淩在上大學時便已經開始自媒體事業，現如今是有著近千萬粉絲的美妝博主。
華霏爽快的應下：“好！”
兩人相視一笑，眼裏皆是對彼此的堅定和信任。
*
歸雲科技的大樓內。
“李助，早上好！”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青年帶著文件快步走過，聽見有人與他打招呼，也帶著笑禮貌的朝對方點頭示意。
李佳走入電梯，按下頂層的按鈕。
電梯門打開，往前幾步左轉，便是他頂頭上司顧總顧乘歸的辦公室。
辦公室簡約大氣，配套齊全，連帶著一個私人休息室占據了半個樓層。
而他的老板也真的落實什麽叫把公司當家，反正李佳自認為是做不到的。
要不說，人家能當老板呢。
他正了正色，輕輕地敲門。
“進——”顧乘歸的嗓音低沈，暗含涼意。
李佳推門而入，看著辦公桌前清俊冷淡的男人，開口道：“顧總，今天下午兩點飛e國的機票Leslie已經訂好了，原定明早八點與合作方的會議臨時推遲了……”
顧乘歸手上的動作沒停，從始至終連頭都沒擡過。
李佳有些發怵。
這個月他的頂頭上司跟吃了槍藥似的，冷著張臉，全天二十四小時散發冷氣，其他同事都不敢靠近辦公室，有什麽事都委托李佳去接觸。
果然，沒了老婆的男人真可怕啊——
李佳在內心瘋狂的吐槽，面上仍一派平靜的匯報工作。
他將一份文件遞給顧乘歸：“這是雲朵傳媒那邊的策劃案，擴寬旗下直播範圍和領域，增設以動漫游戲為主的二次元部門。”
顧乘歸看著文件果斷簽下名字。
以動漫和游戲為主的二次元文化越發吸睛出圈。
這是一塊還未徹底開發完的蛋糕，其中的利益不可估量。
轉眼間，涼秋隨著月份的翻篇步入尾聲，溫度驟降。
“怎麽樣？”魏淩放下手裏的刷子，將鏡子遞給華霏，問道。
華霏一雙黛綠色的雙眸，左邊臉畫著不知名的花紋，白色的麻花辮垂在右肩上，無比夢幻。
她cos的是近期爆火出圈的一部動漫裏的高人氣角色。
以智慧和預言出圈的精靈王黛爾，便是華霏選中投石問路的那塊石頭。
華霏點了個讚：“一如既往的牛啊！”
魏淩得意的咧嘴：“那是，都好久沒化過了，技術還是那麽好。”
待一切都準備就緒後，華霏註冊了個新的賬號，準備開始直播。
看著用戶名一欄，華霏猶豫片刻，敲下兩個字：雨非。
直播開啟——
新人主播剛開始沒有人，華霏沒有著急。
靜靜的等待了十分鐘後，她迎來了自己的第一位觀眾。
華霏笑道：“哈嘍，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新人主播，請多多關照。”
【@月球種滿香菜】：主播cos的竟然是黛爾，好貼！
華霏：“是的，今夜就由黛爾來為你們解憂吧。”
她比了個角色在原劇中常做的動作。
身為coser，最重要的便是尊重角色，不做任何違反角色人設的事。
華霏對此深以為然。
【@月球種滿香菜】：感覺主播會火，留個爪。
【@棉花君】：啊啊啊是黛爾耶！好美，老婆！
華霏笑著道謝：“感謝各位的支持！”
不愧是燙角色，就半個小時，便吸引了大批觀眾，留存率極高。
精靈王黛爾精通音律，華霏便應觀眾要求，抱著吉他彈曲。
以前十六七歲時，華霏為了能在漫展上裝個大的，特意學了半年的吉他。
最後的效果也出乎意料的好，現如今仍被列為神級cos出圈名場面之一。
優美的旋律傾瀉而出，彈幕也漸漸歸為平靜，唯有右上角不斷增加的人數昭示她的不凡。
在華霏看不見的地方，這個直播間在新人直播小時排行榜中不斷攀升，最後停留在第七。
鹿比是雲朵傳媒的知名經濟人，在知道新下達的文件裏公司將擴寬領域，新增設了動漫部，並將游戲組遷入其中後，她果斷申請轉部。
與其留在被瓜分的差不多的美食部，她有預感新的領域會給她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鹿比一直關註著排行榜變化，在被大主播占據後一成不變的總榜裏，最角落的一個榜單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準確來說，是那個不斷攀升的直播間吸引了她的註意。
她點進直播間，不斷進行評估，她眼睛越來越亮，看著直播中的人的目光仿佛在看即將冉冉升起的新星。
已經直播了一個小時了，華霏看了眼時間，差不多該下播了。
她和直播間內的新粉絲道別：“感謝今晚直播間朋友們的陪伴，謝謝你們的關註和點讚！主播馬上要下播了，我們明晚再見。”
直播結束後，華霏端起一旁的水，好久沒說這麽多話了，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
華霏喝著水，餘光一瞥，頓住了。
她的私信多了條消息，直直的闖入她的視線。
【雲朵——鹿比】：你好，我是雲朵傳媒的經紀人鹿比，我看了你的直播，很有潛力，請問你有意向簽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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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華霏淡然一笑：“我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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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東西往往比身份地位來得更重要。
華霏隨手從桌上翻出一只黑色簽字筆遞給顧乘歸：“顧乘歸，我們好聚好散吧，別鬧得太難看。”
顧乘歸素來體面，肯定不想兩人為了離婚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華霏對此非常篤定。
顧乘歸沒有動作，他皺著眉看著她：“那奕奕呢？你有沒有想過奕奕怎麽辦？”
華霏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我們只是離婚，奕奕不會因為我們的離婚就少一個父親或者母親。”
顧乘歸面色緊繃：“離了婚，你又能去哪？就這樣不好嗎？八年了，你到底有哪裏不滿？”
他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他真的不明白華霏為什麽想要離婚了，財富，地位她明明什麽都有了。
華霏看著他眼裏的不解，難言的酸澀湧上心頭，恍惚間，記憶的碎片不斷浮現
“你現在是顧家的夫人，凡是以顧家優先，你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能再碰了，上不來臺面。”
“你和乘歸已經結婚八年了吧，奕奕現在都七歲了，你們還年輕，可以多生幾個，這樣奕奕也有玩伴了。”
“顧夫人好福氣，丈夫潔身自好身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鶯鶯燕燕，兒子也乖巧懂事。”
所有人都在告訴她，你是顧家的夫人，你該怎麽怎麽樣。
無人記得她是誰，無人在乎她是誰，但沒關系，她會一直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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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回籠，華霏擡頭直直的對上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抿了抿唇：“顧乘歸，這七年我一點都不開心。”
“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話音剛落，周遭的空氣仿佛變得沈重，壓得人快喘不過氣來。
不知過了多久，顧乘歸最先打破寂靜，他伸手接過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顧乘歸喉結滾動，聲音沙啞低沈：“剩下的事宜，回頭會有律師聯系你。”
說罷，便轉身推門離去。
華霏看著離婚協議上清晰又淩亂的名字，積壓在心上多年的巨石轟然倒塌，她感覺到了久違的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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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處理財產分割都耗時了半月，等拿到離婚證已經過了一個月。
華霏火速打包東西離開顧家，搬進自己早已裝修好的大平層。
華霏收拾好東西後癱坐在沙發上，看著完全按照自己喜好裝修的房子，處處都那麽和她心意，處處都讓她感到安心。
在她剛入住新家沒多久，好友得知她離婚後，便在郊區安排人放了連續三個晚上的煙花，自己則連夜提著一堆禮物上門。
魏淩絲毫不見外的徑直走向冰箱，把華霏囤的零食搜刮完。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悠悠道：“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看到他第一眼就覺得不順眼，裝貨一個。”
華霏眼角抽了抽，不知該說什麽好。
自從知道她結婚後，魏淩便對顧乘歸充滿了敵意，尤其是知道她婚後的生活後達到了頂峰。
華霏就這麽聽她咒罵顧乘歸半小時，才停下。
有一說一，聽得華霏渾身舒暢，甚至想加入。
魏淩端起水杯潤潤喉：“對了，那你以後怎麽辦？你可不是能閑得下來的人。”
華霏並不是安於享樂的人，在婚後都能靠著自己的積蓄開公司，現在就算離開了顧家，依然是身價上億的富婆一枚。
華霏笑意盈盈：“當然是重操舊業啦！”
“七年前我能做到的事，七年後就算從頭開始也同樣能成功。”
她的雙眸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仿佛所有星光都匯聚在她眼中，璀璨美好。
魏淩有些恍惚，她好像看見了那個驕陽般的少女重新出現在她眼前。
魏淩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當然，你可是華霏呀！”
兩人湊在一塊，開始分析。
華霏：“拍團片的話，周期太長了，人也不齊。”
魏淩突然想到了什麽，頓時眼前一亮：“要不直播吧，可以找個公司簽約，這樣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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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淩在上大學時便已經開始自媒體事業，現如今是有著近千萬粉絲的美妝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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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打開，往前幾步左轉，便是他頂頭上司顧總顧乘歸的辦公室。
辦公室簡約大氣，配套齊全，連帶著一個私人休息室占據了半個樓層。
而他的老板也真的落實什麽叫把公司當家，反正李佳自認為是做不到的。
要不說，人家能當老板呢。
他正了正色，輕輕地敲門。
“進——”顧乘歸的嗓音低沈，暗含涼意。
李佳推門而入，看著辦公桌前清俊冷淡的男人，開口道：“顧總，今天下午兩點飛e國的機票Leslie已經訂好了，原定明早八點與合作方的會議臨時推遲了……”
顧乘歸手上的動作沒停，從始至終連頭都沒擡過。
李佳有些發怵。
這個月他的頂頭上司跟吃了槍藥似的，冷著張臉，全天二十四小時散發冷氣，其他同事都不敢靠近辦公室，有什麽事都委托李佳去接觸。
果然，沒了老婆的男人真可怕啊——
李佳在內心瘋狂的吐槽，面上仍一派平靜的匯報工作。
他將一份文件遞給顧乘歸：“這是雲朵傳媒那邊的策劃案，擴寬旗下直播範圍和領域，增設以動漫游戲為主的二次元部門。”
顧乘歸看著文件果斷簽下名字。
以動漫和游戲為主的二次元文化越發吸睛出圈。
這是一塊還未徹底開發完的蛋糕，其中的利益不可估量。
轉眼間，涼秋隨著月份的翻篇步入尾聲，溫度驟降。
“怎麽樣？”魏淩放下手裏的刷子，將鏡子遞給華霏，問道。
華霏一雙黛綠色的雙眸，左邊臉畫著不知名的花紋，白色的麻花辮垂在右肩上，無比夢幻。
她cos的是近期爆火出圈的一部動漫裏的高人氣角色。
以智慧和預言出圈的精靈王黛爾，便是華霏選中投石問路的那塊石頭。
華霏點了個讚：“一如既往的牛啊！”
魏淩得意的咧嘴：“那是，都好久沒化過了，技術還是那麽好。”
待一切都準備就緒後，華霏註冊了個新的賬號，準備開始直播。
看著用戶名一欄，華霏猶豫片刻，敲下兩個字：雨非。
直播開啟——
新人主播剛開始沒有人，華霏沒有著急。
靜靜的等待了十分鐘後，她迎來了自己的第一位觀眾。
華霏笑道：“哈嘍，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新人主播，請多多關照。”
【@月球種滿香菜】：主播cos的竟然是黛爾，好貼！
華霏：“是的，今夜就由黛爾來為你們解憂吧。”
她比了個角色在原劇中常做的動作。
身為coser，最重要的便是尊重角色，不做任何違反角色人設的事。
華霏對此深以為然。
【@月球種滿香菜】：感覺主播會火，留個爪。
【@棉花君】：啊啊啊是黛爾耶！好美，老婆！
華霏笑著道謝：“感謝各位的支持！”
不愧是燙角色，就半個小時，便吸引了大批觀眾，留存率極高。
精靈王黛爾精通音律，華霏便應觀眾要求，抱著吉他彈曲。
以前十六七歲時，華霏為了能在漫展上裝個大的，特意學了半年的吉他。
最後的效果也出乎意料的好，現如今仍被列為神級cos出圈名場面之一。
優美的旋律傾瀉而出，彈幕也漸漸歸為平靜，唯有右上角不斷增加的人數昭示她的不凡。
在華霏看不見的地方，這個直播間在新人直播小時排行榜中不斷攀升，最後停留在第七。
鹿比是雲朵傳媒的知名經濟人，在知道新下達的文件裏公司將擴寬領域，新增設了動漫部，並將游戲組遷入其中後，她果斷申請轉部。
與其留在被瓜分的差不多的美食部，她有預感新的領域會給她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鹿比一直關註著排行榜變化，在被大主播占據後一成不變的總榜裏，最角落的一個榜單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準確來說，是那個不斷攀升的直播間吸引了她的註意。
她點進直播間，不斷進行評估，她眼睛越來越亮，看著直播中的人的目光仿佛在看即將冉冉升起的新星。
已經直播了一個小時了，華霏看了眼時間，差不多該下播了。
她和直播間內的新粉絲道別：“感謝今晚直播間朋友們的陪伴，謝謝你們的關註和點讚！主播馬上要下播了，我們明晚再見。”
直播結束後，華霏端起一旁的水，好久沒說這麽多話了，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
華霏喝著水，餘光一瞥，頓住了。
她的私信多了條消息，直直的闖入她的視線。
【雲朵——鹿比】：你好，我是雲朵傳媒的經紀人鹿比，我看了你的直播，很有潛力，請問你有意向簽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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