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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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何川柏在上課鈴打響前回到座位上，後面的一些同學大部分都圍在汪陽周圍，好奇的詢問到底什麽情況。
本來趙錦也在那聽著，但看見何川柏回來後，就直接離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問何川柏。
“聽醫生說沒什麽事，就是低血糖。”何川柏淡淡道。
“啊？他竟然有低血糖，我也好想有哦。”趙錦羨慕的說。
何川柏看著她露出疑惑的眼神。難道現在患有低血糖是件很好的事嗎？
趙錦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我開玩笑的啦，我只是看小說裏面的主角都會有低血糖啊，失眠啊，胃病啊之類的病啦。”
何川柏點點頭但是並不理解。
上課班主任看到齊釋位置上沒人後也沒說什麽，物理老師應該提前和她溝通過了。
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後何川柏東西都沒收拾拿著飯卡就去了醫務室。
剛下課人流量非常大，醫務室的位置又和食堂相反，何川柏逆流而上，實在走的有些艱難。
一路上他盡量靠著邊邊走，避著人群，好不容易到了醫務室，醫生還是在之前的房間裏手中拿著之前的那本書。
仍然沒有發現有人進來了，何川柏也沒想打招呼，直接去齊釋在的房間。
打開門齊釋已經醒了，正站在床邊穿外套。
他是被下課鈴後的廣播音樂吵醒的。
一中每天中午時間都會伴隨著音樂播放一些內容，例如尋物啟事、註意事項、未來天氣、熱點新聞等。
看到門口的人，齊釋不自覺穿衣服的動作加快，但何川柏還是看見了裏面破了幾個洞和起球嚴重的深綠色毛衣。
那毛衣一看就是手工織的，而且織的人手藝還不行，毛線歪歪扭扭的。
何川柏猜是齊釋自己織的，他母親在他幾歲的時候就不在他身邊了，家裏也沒有爺爺奶奶。
總不能是齊永中給他織的，所以只能是他自己實在畏寒，又沒有多餘的錢買衣服。所以不知道在哪裏學了織毛衣的方法，給自己織了一件。。
齊釋看何川柏盯著自己的外套，明知故問道：“看什麽？”
“你會打毛線？”何川柏問。
齊釋垂下頭把棉服上被壓出的褶皺拍平回：“嗯。”
“那你可以給我打一個嗎？我還沒用過純手工打的毛線呢。”
何川柏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正想著怎麽撤回便聽到齊釋的回答。
齊釋臉上毫無波瀾的點頭說：“可以。但要過幾個星期給你。”
何川柏沒想到他竟然會同意，而且還這麽平淡一點都不奇怪他一個富家少爺沒有用過手工打的毛線物品。
秦阮有沒有何川柏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確實是沒有的，他的所有用的東西都是他給出清單，然後有專門的人采購回來，如果他不指定地方的話，根本不知道那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
再者現在高三本來時間就不夠用，齊釋還會用空餘休息的時間給他打毛線。
何川柏心裏開心了一小會又突然想到什麽，不禁一陣心酸，他自己身上穿的一看就是好幾年前的了，不給自己打個新的反而給他打。
“算了，你別打了，就當我剛剛沒說過話。”
齊釋看他嘴角一會輕輕勾起一會又壓下去，不知道心裏在想了些什麽，這會兒又突然反悔。
“怎麽了？怕耽誤我學習？”齊釋猜。
何川柏摸了摸鼻子，緩緩點頭，其實也不止這一個原因。
齊釋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雙手查兜裏檢查了下有沒有什麽東西落下後，邊朝何川柏走去邊轉移話題說：“你怎麽現在來了？”
“找你一起吃飯。”
這次輪到齊釋若有所思的緩緩點頭偏頭看向何川柏：“那走吧？”
齊釋這麽容易就答應了，何川柏瞪大眼睛發出一聲疑惑：“啊？”
齊釋拉開門走出去背對著何川柏說：“你不是說去吃飯嗎？走吧。”
“哦哦。”何川柏站在原地反應了會才跟上去。
齊釋走之前還去了趟賀老醫生那告別，並道了個謝。
賀老醫生眼睛都沒移開書，只擡起一只空餘的手擺了擺，示意走吧。
出了醫務室，此時外面路上已經沒有幾個去食堂的人了。
何川柏與齊釋並排走在路上，一時並沒有什麽話可說的。
何川柏想了想還是感覺有點尷尬，便開口問：“你……應該好點了吧？”
齊釋目視前方輕聲說：“嗯。”
“哦……”
好尷尬啊……
一直走到食堂門口，何川柏也沒有想到其他話題，兩人一直沈默。
“哎，打湯的好多人啊，你先去排隊吧，我去買飯。”
何川柏一進去就看見還有好多人都在打食堂每天中午都會準備免費湯。
有時候是西紅柿雞蛋湯有時候是紫菜蛋花湯或者是青菜豆腐湯……
何川柏最不喜歡的就是青菜豆腐湯了，雖然他沒有在下面吃過，今天是他第一次在食堂一樓吃飯。
但是他知道有免費的湯，因為趙錦幾乎每個星期要吐槽食堂的湯兩至三遍，不是太鹹就是太淡還有就是全是水沒有渣。
齊釋點點頭，朝食堂打湯的角落走去，兩人在食堂門口分開。
何川柏第一次來一樓，並不知道一樓具體有些什麽，所幸今天排隊打飯的人沒有很多了，他便一個窗口一個窗口的看了一下，找到自己想吃的菜才停下來。
“阿姨，鍋包肉和茄子、蛋羹來兩份。”
“在這吃還是打包帶走啊？”打菜的阿姨問。
“在這吃。”
“好嘞，一共二十四。”
打菜阿姨把打好的兩份飯菜放到前面的櫃臺上又在刷卡機器上按上金額讓何川柏付錢。
鍋包肉六元一份，蛋羹算半個葷菜三元一份，茄子二元一份，再加上一份米飯。
何川柏打的菜不算太好，但是也葷素搭配，營養均衡了。
他還讓阿姨給齊釋的那份飯多加了一點。
何川柏端著兩份飯先朝打湯的地方看了眼發現並不在，又在座位上尋找，沒找多久何川柏就找到了。
把飯放到桌子上，桌子上已經有了滿滿的兩碗紫菜蛋花湯，看著裏面料挺足的，看來齊釋打湯也有一手。
何川柏露出點讚的眼神朝齊釋笑了笑：“不錯嘛，這麽多蛋和紫菜。”他把其中一盤推到齊釋面前，“吶，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我按我的給你打了一份。”
齊釋掃一眼盤子裏的菜心裏就有了個大概的價格，這一頓的錢能抵他吃兩頓。
他把另一雙筷子遞給何川柏，點點說：“我都可以，謝了，下次換我請你。”
“好啊。”何川柏笑得更深。
所謂有來有往，今天我請你，明天你請我，有個幾個來回，感情不就好起來了，感情好起來了就有了朋友，就可以說一些心裏話，到時候就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了！
看來再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回去了！
何川柏越想越有勁兒，心情也好極了。
“快吃吧，小心等會冷了。”齊釋看對面的人手裏拿著筷子好一會都不動，忍不住提醒道。
“好。”
看何川柏夾起一塊鍋包肉，齊釋才也吃起來。
齊釋吃飯本來就快再加上早上沒吃暈倒了又只喝了糖水，胃裏一點東西都沒有，早就餓的沒有感覺了。
現在像是饕餮化身，三四口下去盤裏就空了三分之一。
何川柏先一勺米飯一勺蛋羹的把蛋羹吃完了，又挑挑揀揀的吃了幾根茄子，食堂裏的茄子皮很厚又沒有處理。
何川柏只吃了茄子果肉，皮被他撥到盤子的最邊邊，又嫌麻煩就只吃了幾根。
何川柏沒再動茄子，把鍋包肉給吃光了，本想著不吃了因為上午不是很餓，但轉念一想今天沒帶面包，中午吃這麽點下午肯定會餓，所以又吃了幾口米飯。
等他吃完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準備擦嘴時，發現齊釋面前的盤子已經空空如也，一粒飯也不剩潔白的盤子裏只餘下點菜的汁水。
何川柏擦嘴的手頓了一下，眼神裏帶著一絲震驚，又看了好幾遍盤子，似乎在重新確認眼前的畫面。
“你……這麽快，全吃完了！”何川柏感嘆道。
隨後又拿出一張心相印的手帕紙遞給齊釋。
齊釋接過並沒有擦嘴。
“剛剛擦過了。”
擦過了還接我的紙幹嘛。
“不用就還給我，我的快沒了。”
何川柏不記得他從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了，用紙喜歡分開用，一張紙可以分開用兩到三次。
剛剛擦嘴用了半張紙，還有半張剩下的塞進兜裏了，重新拿了張新的給齊釋。
即便如此，他每天也要用掉一包紙左右，給了齊釋一張就意味著他今天可能會在需要用紙時沒有紙用，還要找別人借，然而他又不喜歡找別人借東西。
“等會用。”齊釋不給。
何川柏：……
“那走吧。”何川柏站起來把喝湯的碗放到盤子空餘的位置上，正要端起盤子，就被齊釋給拿走了。
“哎……”
齊釋兩只手一手端一個，兩人朝食堂門口走去，路過倒殘食的櫃臺時把盤子給了收拾殘食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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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川柏在上課鈴打響前回到座位上，後面的一些同學大部分都圍在汪陽周圍，好奇的詢問到底什麽情況。
本來趙錦也在那聽著，但看見何川柏回來後，就直接離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問何川柏。
“聽醫生說沒什麽事，就是低血糖。”何川柏淡淡道。
“啊？他竟然有低血糖，我也好想有哦。”趙錦羨慕的說。
何川柏看著她露出疑惑的眼神。難道現在患有低血糖是件很好的事嗎？
趙錦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我開玩笑的啦，我只是看小說裏面的主角都會有低血糖啊，失眠啊，胃病啊之類的病啦。”
何川柏點點頭但是並不理解。
上課班主任看到齊釋位置上沒人後也沒說什麽，物理老師應該提前和她溝通過了。
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後何川柏東西都沒收拾拿著飯卡就去了醫務室。
剛下課人流量非常大，醫務室的位置又和食堂相反，何川柏逆流而上，實在走的有些艱難。
一路上他盡量靠著邊邊走，避著人群，好不容易到了醫務室，醫生還是在之前的房間裏手中拿著之前的那本書。
仍然沒有發現有人進來了，何川柏也沒想打招呼，直接去齊釋在的房間。
打開門齊釋已經醒了，正站在床邊穿外套。
他是被下課鈴後的廣播音樂吵醒的。
一中每天中午時間都會伴隨著音樂播放一些內容，例如尋物啟事、註意事項、未來天氣、熱點新聞等。
看到門口的人，齊釋不自覺穿衣服的動作加快，但何川柏還是看見了裏面破了幾個洞和起球嚴重的深綠色毛衣。
那毛衣一看就是手工織的，而且織的人手藝還不行，毛線歪歪扭扭的。
何川柏猜是齊釋自己織的，他母親在他幾歲的時候就不在他身邊了，家裏也沒有爺爺奶奶。
總不能是齊永中給他織的，所以只能是他自己實在畏寒，又沒有多餘的錢買衣服。所以不知道在哪裏學了織毛衣的方法，給自己織了一件。。
齊釋看何川柏盯著自己的外套，明知故問道：“看什麽？”
“你會打毛線？”何川柏問。
齊釋垂下頭把棉服上被壓出的褶皺拍平回：“嗯。”
“那你可以給我打一個嗎？我還沒用過純手工打的毛線呢。”
何川柏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正想著怎麽撤回便聽到齊釋的回答。
齊釋臉上毫無波瀾的點頭說：“可以。但要過幾個星期給你。”
何川柏沒想到他竟然會同意，而且還這麽平淡一點都不奇怪他一個富家少爺沒有用過手工打的毛線物品。
秦阮有沒有何川柏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確實是沒有的，他的所有用的東西都是他給出清單，然後有專門的人采購回來，如果他不指定地方的話，根本不知道那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
再者現在高三本來時間就不夠用，齊釋還會用空餘休息的時間給他打毛線。
何川柏心裏開心了一小會又突然想到什麽，不禁一陣心酸，他自己身上穿的一看就是好幾年前的了，不給自己打個新的反而給他打。
“算了，你別打了，就當我剛剛沒說過話。”
齊釋看他嘴角一會輕輕勾起一會又壓下去，不知道心裏在想了些什麽，這會兒又突然反悔。
“怎麽了？怕耽誤我學習？”齊釋猜。
何川柏摸了摸鼻子，緩緩點頭，其實也不止這一個原因。
齊釋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雙手查兜裏檢查了下有沒有什麽東西落下後，邊朝何川柏走去邊轉移話題說：“你怎麽現在來了？”
“找你一起吃飯。”
這次輪到齊釋若有所思的緩緩點頭偏頭看向何川柏：“那走吧？”
齊釋這麽容易就答應了，何川柏瞪大眼睛發出一聲疑惑：“啊？”
齊釋拉開門走出去背對著何川柏說：“你不是說去吃飯嗎？走吧。”
“哦哦。”何川柏站在原地反應了會才跟上去。
齊釋走之前還去了趟賀老醫生那告別，並道了個謝。
賀老醫生眼睛都沒移開書，只擡起一只空餘的手擺了擺，示意走吧。
出了醫務室，此時外面路上已經沒有幾個去食堂的人了。
何川柏與齊釋並排走在路上，一時並沒有什麽話可說的。
何川柏想了想還是感覺有點尷尬，便開口問：“你……應該好點了吧？”
齊釋目視前方輕聲說：“嗯。”
“哦……”
好尷尬啊……
一直走到食堂門口，何川柏也沒有想到其他話題，兩人一直沈默。
“哎，打湯的好多人啊，你先去排隊吧，我去買飯。”
何川柏一進去就看見還有好多人都在打食堂每天中午都會準備免費湯。
有時候是西紅柿雞蛋湯有時候是紫菜蛋花湯或者是青菜豆腐湯……
何川柏最不喜歡的就是青菜豆腐湯了，雖然他沒有在下面吃過，今天是他第一次在食堂一樓吃飯。
但是他知道有免費的湯，因為趙錦幾乎每個星期要吐槽食堂的湯兩至三遍，不是太鹹就是太淡還有就是全是水沒有渣。
齊釋點點頭，朝食堂打湯的角落走去，兩人在食堂門口分開。
何川柏第一次來一樓，並不知道一樓具體有些什麽，所幸今天排隊打飯的人沒有很多了，他便一個窗口一個窗口的看了一下，找到自己想吃的菜才停下來。
“阿姨，鍋包肉和茄子、蛋羹來兩份。”
“在這吃還是打包帶走啊？”打菜的阿姨問。
“在這吃。”
“好嘞，一共二十四。”
打菜阿姨把打好的兩份飯菜放到前面的櫃臺上又在刷卡機器上按上金額讓何川柏付錢。
鍋包肉六元一份，蛋羹算半個葷菜三元一份，茄子二元一份，再加上一份米飯。
何川柏打的菜不算太好，但是也葷素搭配，營養均衡了。
他還讓阿姨給齊釋的那份飯多加了一點。
何川柏端著兩份飯先朝打湯的地方看了眼發現並不在，又在座位上尋找，沒找多久何川柏就找到了。
把飯放到桌子上，桌子上已經有了滿滿的兩碗紫菜蛋花湯，看著裏面料挺足的，看來齊釋打湯也有一手。
何川柏露出點讚的眼神朝齊釋笑了笑：“不錯嘛，這麽多蛋和紫菜。”他把其中一盤推到齊釋面前，“吶，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我按我的給你打了一份。”
齊釋掃一眼盤子裏的菜心裏就有了個大概的價格，這一頓的錢能抵他吃兩頓。
他把另一雙筷子遞給何川柏，點點說：“我都可以，謝了，下次換我請你。”
“好啊。”何川柏笑得更深。
所謂有來有往，今天我請你，明天你請我，有個幾個來回，感情不就好起來了，感情好起來了就有了朋友，就可以說一些心裏話，到時候就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了！
看來再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回去了！
何川柏越想越有勁兒，心情也好極了。
“快吃吧，小心等會冷了。”齊釋看對面的人手裏拿著筷子好一會都不動，忍不住提醒道。
“好。”
看何川柏夾起一塊鍋包肉，齊釋才也吃起來。
齊釋吃飯本來就快再加上早上沒吃暈倒了又只喝了糖水，胃裏一點東西都沒有，早就餓的沒有感覺了。
現在像是饕餮化身，三四口下去盤裏就空了三分之一。
何川柏先一勺米飯一勺蛋羹的把蛋羹吃完了，又挑挑揀揀的吃了幾根茄子，食堂裏的茄子皮很厚又沒有處理。
何川柏只吃了茄子果肉，皮被他撥到盤子的最邊邊，又嫌麻煩就只吃了幾根。
何川柏沒再動茄子，把鍋包肉給吃光了，本想著不吃了因為上午不是很餓，但轉念一想今天沒帶面包，中午吃這麽點下午肯定會餓，所以又吃了幾口米飯。
等他吃完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準備擦嘴時，發現齊釋面前的盤子已經空空如也，一粒飯也不剩潔白的盤子裏只餘下點菜的汁水。
何川柏擦嘴的手頓了一下，眼神裏帶著一絲震驚，又看了好幾遍盤子，似乎在重新確認眼前的畫面。
“你……這麽快，全吃完了！”何川柏感嘆道。
隨後又拿出一張心相印的手帕紙遞給齊釋。
齊釋接過並沒有擦嘴。
“剛剛擦過了。”
擦過了還接我的紙幹嘛。
“不用就還給我，我的快沒了。”
何川柏不記得他從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了，用紙喜歡分開用，一張紙可以分開用兩到三次。
剛剛擦嘴用了半張紙，還有半張剩下的塞進兜裏了，重新拿了張新的給齊釋。
即便如此，他每天也要用掉一包紙左右，給了齊釋一張就意味著他今天可能會在需要用紙時沒有紙用，還要找別人借，然而他又不喜歡找別人借東西。
“等會用。”齊釋不給。
何川柏：……
“那走吧。”何川柏站起來把喝湯的碗放到盤子空餘的位置上，正要端起盤子，就被齊釋給拿走了。
“哎……”
齊釋兩只手一手端一個，兩人朝食堂門口走去，路過倒殘食的櫃臺時把盤子給了收拾殘食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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