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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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進山
狩獵隊出發前，村裏老人看了天氣。確定未來半個月不會下雪，他們才整裝出發。
宋玖玖全副武裝。穿著軍大衣，紮著麻花辮，背著56式半自動步槍，她像個女戰士。封哲跟在他身邊，和她做同樣打扮。
英姿颯爽，氣宇軒昂，宋玖玖和封哲兩個，撐起狩獵隊的門面。例行公事，卻把老人看的心潮澎湃，小孩看的心馳神往。
“我長大也要加入狩獵隊！”
無數小孩在今天有了具象化的夢想。
村裏的小姑娘羨慕的望著宋玖玖，眼珠都舍不得轉。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今天，她們終於見識到了！一馬當先，宋玖玖靠自信的氣質，把所有民兵，都變成陪襯她的綠葉。
視覺沖擊感很強。女孩子們第一次知道，不嫁人，不靠家裏，只靠自己，她們也能闖出一片天。鬥志昂揚，她們有了前進的目標。
不知道怎麽定義幸福，但她們想活成宋玖玖那個樣子！熱血沸騰，那些因為幹家務耽誤掃盲的女孩兒決定，以後要好好學習。
自強不息，她們不能放棄自己。
宋玖玖對此一無所知。立於林海雪原之前，宋玖玖心中升起無限豪情壯志。大雪山她來啦！野山參、大野豬，她要統統拿下！
哈哈～宋玖玖迫不及待。張奶奶卻拉住她，和一群老太太殷殷叮囑。
“玖玖，千萬要跟緊大部隊。你頭一次進山，不要藝高人膽大。小心吶。”
“不行就回來，彪子會在山下接你。”
“打不過就上樹，千萬別莽！”
“嗯。”收下這份好意，宋玖玖拍拍背上的槍。“放心。我肯定安全回來。”
大隊長很不放心。冷哼一聲，他還是很氣！死丫頭，學會陽奉陰違了！明明他卡了宋玖玖的申請，結果這丫頭繞過他，直接進了民兵連。這就讓人很惱火。
腦袋上的新帽子好像不暖和，大隊長只覺腦門和心尖，都是拔涼拔涼的。操碎了一顆心，大隊長剛把刺頭宋玖玖送走。知青點的又一個刺頭，就跑到大隊部來告狀。
石娥是哭著跑過來的。
“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我落水留下後遺癥，已經很慘了。王強還來騷擾我！嗚嗚…大隊長，你是要逼死我嗎？嗚嗚……”
石娥拉著薛英雄，要討說法。
薛英雄迷茫。“等等，你先告訴我怎麽回事？王強他怎麽騷擾你？”
王強是村裏的老光棍。他今年三十二，因為家裏太窮，一直沒娶上媳婦。之前石娥落水，是王強幫忙救上來的。那時候，他就動了歪心思，想趁機賴個漂亮媳婦。
只是不等王強行動，村裏先出了王柱欺負劉瀅的事情。宋玖玖對事情的處理方式，給王強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怕被宋玖玖打，王強假裝無事發生，安安靜靜縮著。
蟄伏一段時間，確定宋玖玖對石娥沒啥感情。王強趁宋玖玖進山打獵，行動了。
蓄謀已久，王強直接帶張媒人去了知青點。直接了當，他要求石娥嫁給他。
“在水裏，我抱過你。我得負責。”
媒人也勸：“救命之恩，應當以身相許。你們有了肌膚之親，更該早點結婚。新娘子快準備準備，這是天定姻緣，你別誤了吉時。”
這就很驚悚。
石娥沒想到，她算計劉瀅的劇情，有一天會在她身上重演。這算什麽？報應嗎？但她不認命。真有報應，應該是劉瀅來扇她。王強算哪根蔥？他一個老光棍也配趁火打劫？
在知青點吵架沒意義。奇葩的腦回路也和正常人不一樣。石娥怕他們軟的不行來硬的，直接奪門而出，一口氣跑到了大隊部。
大鬧特鬧，她要薛英雄救她。
薛英雄一個頭兩個大，卻不能不管。鼻孔噴火，薛英雄派人去叫王強。
王強有點怕大隊長。但一個人孤枕難眠的夜晚，實在難熬。難得有個女人和他扯上關系，不論石娥願不願意，他都要積極爭取。
老實巴交站著，王強振振有詞：“我沒強迫她。我碰了她就要負責。不負責任，我不成耍流氓了嘛。大隊長，我家八輩貧農，可不能在我這壞了風骨。”
“……你有個屁的風骨！”薛英雄爆粗口：“你特*娘*的！想媳婦想瘋了吧！”
縮縮肩膀，王強怕大隊長打他。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心一橫，王強沒躲。委委屈屈，他小聲辯解：“我是好人，想繼續當個遵紀守法的好人有啥不對？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她被我碰了，不嫁我還能嫁誰？”
“呸！你是好人，你趁火打劫？”被惡心的受不了，石娥尖叫反駁。“你簡直缺大德！！”
“救我的不止你一個，你就是訛我！”
很急，石娥氣紅了眼睛。
不理石娥，王強依舊盯著薛英雄。
這事兒石娥其實沒什麽主動權。如果薛英雄站王強那邊，那以知青在村裏不受歡迎的現狀，石娥孤立無援，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王強和石娥都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緊緊盯著薛英雄，等著他做主。薛英雄深呼一口氣，惡狠狠的解開了褲腰帶。
啪！他抽了王強。
“小兔崽子！”薛英雄罵罵咧咧。“你當老子癡呆，看不出你那點小九九！完蛋玩意兒！你是娶媳婦，不是搶媳婦！咱鹹水村是貧困村，不是土匪村！你*特*麽瞎搞什麽？！”
啪啪啪！
薛英雄把褲腰帶武的虎虎生風。
王強被抽的滿院子亂竄。
一邊跑，他一邊不服氣的委屈跳腳。“我哪有瞎搞？我抱了石娥是事實。那麽多雙眼睛看著，我不負責咋整？薛叔，我知道你照顧知青。但事關我的終身大事，你不能偏心。”
張媒婆適時站出來吆喝幫腔。
“鄉親們，自古就有男女授受不親。石知青被王強抱過，就是他的人。他們得結婚。不然，咱們村的名聲就毀了。”
村裏的老人，點點頭表示認同。
“是這個理。”
“石知青別鬧了。強子願意負責是好事。不然你壞了名聲，以後怎麽辦？”
“是啊，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強子救了你，你咋能嫌棄他？”
“年紀大會疼人。強子能幹，長的不差。他是因為拉扯弟弟妹妹，才被耽擱了婚事。石知青，你以後多疼疼強子，他不容易。”
“石知青，嫁給強子，再生幾個孩子，你後半生你就不用愁了。”
“石知青……石知青……”
……
越聽越窒息，石娥恨不能原地爆炸。
“啊！！！！啊啊啊………”她瘋狂尖叫。
“我不嫁！！”
爬上屋頂，石娥很決絕。
“逼我嫁給王強，我寧願死！”
“別跳！！”大家嚇得連連後退。
“有話好好說。石知青你別激動。”
“對，千萬別激動。”
“我保證不讓你嫁給王強。”薛英雄承諾。“下來吧，只要我活著，我就不允許。”
石娥稍微放心，卻沒從房頂下來。
“我要回城！”她舊事重提。“今天王強能帶媒婆去知青點逼我，以後他沒準就敢拖我進小樹林。我不敢賭，也賭不起。就當是可憐我。大隊長，你行行好，放我回家吧！”
“…………”薛英雄心梗。
瑪*德！一個兩個，全特*麽不省心！！
*
呂初的動作很快。她人脈廣，很快把宋玖玖的情況，打聽的一清二楚。
宋知青呂初有印象。上輩子宋玖玖回城了。當時她剛嫁給潘明，潘明得知此事，消沈了小半年。直到有消息稱，宋知青回城嫁了一個傻子，過的非常不好，潘明才重新振作。
後來恢覆高考，潘明考高考回城，還感嘆，說人到什麽都得靠自己。他說靠走捷徑得到的便利，終究只是鏡花水月。
呂初當時奶孩子很累，沒心思琢磨。後來被潘明拋棄，她才驚覺在很早很早以前，潘明就明確表示過他想回城。是她太粗心，被愛情蒙蔽了雙眼，才沒發現真相。
現在她很清醒。知道愛情靠不住，呂初只想嫁給封哲，好當首富太太。誰也不能阻止她過好日子，潘明不行，宋玖玖也不行！
毫不猶豫的拿出紙筆，呂初給宋知青家裏寫了一封信。既然早晚要回城，那宋玖玖就早點走吧。留在鄉下，她實在是礙眼。
*
山中，宋玖玖玩嗨了。
封哲好像百寶箱，在出發前，他搞來了軍大衣、軍靴、軍用匕首和一匣子子彈。進到山裏，他成了訓狗師，指揮獵狗拉爬犁。
不管狗主人願不願意，狗子反正是特別願意拉著宋玖玖跑。寒風凜冽，雪花飛舞，宋玖玖好像來到冰雪樂園，體會速度與激情。
“哈哈～”宋玖玖笑的燦爛。
封哲用木板做了雪橇，跟在宋玖玖身後。他滑雪速度不比狗子慢。仿佛回到自家後花園，倆人怡然自得，沒有新手的緊張。
封哲尤其閑庭信步。好像來過這裏千百次，他不用花隊長指揮，就能找到路。不費吹灰之力，他跑在前邊，無形中成了領頭的。
嗖嗖嗖！嗖嗖嗖！
拼命滑雪，花隊長他們才能跟上封哲的速度。路線完全正確，他們越跑越心驚。好家夥，封宗沒騙人，封哲這小子真不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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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隊出發前，村裏老人看了天氣。確定未來半個月不會下雪，他們才整裝出發。
宋玖玖全副武裝。穿著軍大衣，紮著麻花辮，背著56式半自動步槍，她像個女戰士。封哲跟在他身邊，和她做同樣打扮。
英姿颯爽，氣宇軒昂，宋玖玖和封哲兩個，撐起狩獵隊的門面。例行公事，卻把老人看的心潮澎湃，小孩看的心馳神往。
“我長大也要加入狩獵隊！”
無數小孩在今天有了具象化的夢想。
村裏的小姑娘羨慕的望著宋玖玖，眼珠都舍不得轉。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今天，她們終於見識到了！一馬當先，宋玖玖靠自信的氣質，把所有民兵，都變成陪襯她的綠葉。
視覺沖擊感很強。女孩子們第一次知道，不嫁人，不靠家裏，只靠自己，她們也能闖出一片天。鬥志昂揚，她們有了前進的目標。
不知道怎麽定義幸福，但她們想活成宋玖玖那個樣子！熱血沸騰，那些因為幹家務耽誤掃盲的女孩兒決定，以後要好好學習。
自強不息，她們不能放棄自己。
宋玖玖對此一無所知。立於林海雪原之前，宋玖玖心中升起無限豪情壯志。大雪山她來啦！野山參、大野豬，她要統統拿下！
哈哈～宋玖玖迫不及待。張奶奶卻拉住她，和一群老太太殷殷叮囑。
“玖玖，千萬要跟緊大部隊。你頭一次進山，不要藝高人膽大。小心吶。”
“不行就回來，彪子會在山下接你。”
“打不過就上樹，千萬別莽！”
“嗯。”收下這份好意，宋玖玖拍拍背上的槍。“放心。我肯定安全回來。”
大隊長很不放心。冷哼一聲，他還是很氣！死丫頭，學會陽奉陰違了！明明他卡了宋玖玖的申請，結果這丫頭繞過他，直接進了民兵連。這就讓人很惱火。
腦袋上的新帽子好像不暖和，大隊長只覺腦門和心尖，都是拔涼拔涼的。操碎了一顆心，大隊長剛把刺頭宋玖玖送走。知青點的又一個刺頭，就跑到大隊部來告狀。
石娥是哭著跑過來的。
“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我落水留下後遺癥，已經很慘了。王強還來騷擾我！嗚嗚…大隊長，你是要逼死我嗎？嗚嗚……”
石娥拉著薛英雄，要討說法。
薛英雄迷茫。“等等，你先告訴我怎麽回事？王強他怎麽騷擾你？”
王強是村裏的老光棍。他今年三十二，因為家裏太窮，一直沒娶上媳婦。之前石娥落水，是王強幫忙救上來的。那時候，他就動了歪心思，想趁機賴個漂亮媳婦。
只是不等王強行動，村裏先出了王柱欺負劉瀅的事情。宋玖玖對事情的處理方式，給王強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怕被宋玖玖打，王強假裝無事發生，安安靜靜縮著。
蟄伏一段時間，確定宋玖玖對石娥沒啥感情。王強趁宋玖玖進山打獵，行動了。
蓄謀已久，王強直接帶張媒人去了知青點。直接了當，他要求石娥嫁給他。
“在水裏，我抱過你。我得負責。”
媒人也勸：“救命之恩，應當以身相許。你們有了肌膚之親，更該早點結婚。新娘子快準備準備，這是天定姻緣，你別誤了吉時。”
這就很驚悚。
石娥沒想到，她算計劉瀅的劇情，有一天會在她身上重演。這算什麽？報應嗎？但她不認命。真有報應，應該是劉瀅來扇她。王強算哪根蔥？他一個老光棍也配趁火打劫？
在知青點吵架沒意義。奇葩的腦回路也和正常人不一樣。石娥怕他們軟的不行來硬的，直接奪門而出，一口氣跑到了大隊部。
大鬧特鬧，她要薛英雄救她。
薛英雄一個頭兩個大，卻不能不管。鼻孔噴火，薛英雄派人去叫王強。
王強有點怕大隊長。但一個人孤枕難眠的夜晚，實在難熬。難得有個女人和他扯上關系，不論石娥願不願意，他都要積極爭取。
老實巴交站著，王強振振有詞：“我沒強迫她。我碰了她就要負責。不負責任，我不成耍流氓了嘛。大隊長，我家八輩貧農，可不能在我這壞了風骨。”
“……你有個屁的風骨！”薛英雄爆粗口：“你特*娘*的！想媳婦想瘋了吧！”
縮縮肩膀，王強怕大隊長打他。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心一橫，王強沒躲。委委屈屈，他小聲辯解：“我是好人，想繼續當個遵紀守法的好人有啥不對？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她被我碰了，不嫁我還能嫁誰？”
“呸！你是好人，你趁火打劫？”被惡心的受不了，石娥尖叫反駁。“你簡直缺大德！！”
“救我的不止你一個，你就是訛我！”
很急，石娥氣紅了眼睛。
不理石娥，王強依舊盯著薛英雄。
這事兒石娥其實沒什麽主動權。如果薛英雄站王強那邊，那以知青在村裏不受歡迎的現狀，石娥孤立無援，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王強和石娥都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緊緊盯著薛英雄，等著他做主。薛英雄深呼一口氣，惡狠狠的解開了褲腰帶。
啪！他抽了王強。
“小兔崽子！”薛英雄罵罵咧咧。“你當老子癡呆，看不出你那點小九九！完蛋玩意兒！你是娶媳婦，不是搶媳婦！咱鹹水村是貧困村，不是土匪村！你*特*麽瞎搞什麽？！”
啪啪啪！
薛英雄把褲腰帶武的虎虎生風。
王強被抽的滿院子亂竄。
一邊跑，他一邊不服氣的委屈跳腳。“我哪有瞎搞？我抱了石娥是事實。那麽多雙眼睛看著，我不負責咋整？薛叔，我知道你照顧知青。但事關我的終身大事，你不能偏心。”
張媒婆適時站出來吆喝幫腔。
“鄉親們，自古就有男女授受不親。石知青被王強抱過，就是他的人。他們得結婚。不然，咱們村的名聲就毀了。”
村裏的老人，點點頭表示認同。
“是這個理。”
“石知青別鬧了。強子願意負責是好事。不然你壞了名聲，以後怎麽辦？”
“是啊，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強子救了你，你咋能嫌棄他？”
“年紀大會疼人。強子能幹，長的不差。他是因為拉扯弟弟妹妹，才被耽擱了婚事。石知青，你以後多疼疼強子，他不容易。”
“石知青，嫁給強子，再生幾個孩子，你後半生你就不用愁了。”
“石知青……石知青……”
……
越聽越窒息，石娥恨不能原地爆炸。
“啊！！！！啊啊啊………”她瘋狂尖叫。
“我不嫁！！”
爬上屋頂，石娥很決絕。
“逼我嫁給王強，我寧願死！”
“別跳！！”大家嚇得連連後退。
“有話好好說。石知青你別激動。”
“對，千萬別激動。”
“我保證不讓你嫁給王強。”薛英雄承諾。“下來吧，只要我活著，我就不允許。”
石娥稍微放心，卻沒從房頂下來。
“我要回城！”她舊事重提。“今天王強能帶媒婆去知青點逼我，以後他沒準就敢拖我進小樹林。我不敢賭，也賭不起。就當是可憐我。大隊長，你行行好，放我回家吧！”
“…………”薛英雄心梗。
瑪*德！一個兩個，全特*麽不省心！！
*
呂初的動作很快。她人脈廣，很快把宋玖玖的情況，打聽的一清二楚。
宋知青呂初有印象。上輩子宋玖玖回城了。當時她剛嫁給潘明，潘明得知此事，消沈了小半年。直到有消息稱，宋知青回城嫁了一個傻子，過的非常不好，潘明才重新振作。
後來恢覆高考，潘明考高考回城，還感嘆，說人到什麽都得靠自己。他說靠走捷徑得到的便利，終究只是鏡花水月。
呂初當時奶孩子很累，沒心思琢磨。後來被潘明拋棄，她才驚覺在很早很早以前，潘明就明確表示過他想回城。是她太粗心，被愛情蒙蔽了雙眼，才沒發現真相。
現在她很清醒。知道愛情靠不住，呂初只想嫁給封哲，好當首富太太。誰也不能阻止她過好日子，潘明不行，宋玖玖也不行！
毫不猶豫的拿出紙筆，呂初給宋知青家裏寫了一封信。既然早晚要回城，那宋玖玖就早點走吧。留在鄉下，她實在是礙眼。
*
山中，宋玖玖玩嗨了。
封哲好像百寶箱，在出發前，他搞來了軍大衣、軍靴、軍用匕首和一匣子子彈。進到山裏，他成了訓狗師，指揮獵狗拉爬犁。
不管狗主人願不願意，狗子反正是特別願意拉著宋玖玖跑。寒風凜冽，雪花飛舞，宋玖玖好像來到冰雪樂園，體會速度與激情。
“哈哈～”宋玖玖笑的燦爛。
封哲用木板做了雪橇，跟在宋玖玖身後。他滑雪速度不比狗子慢。仿佛回到自家後花園，倆人怡然自得，沒有新手的緊張。
封哲尤其閑庭信步。好像來過這裏千百次，他不用花隊長指揮，就能找到路。不費吹灰之力，他跑在前邊，無形中成了領頭的。
嗖嗖嗖！嗖嗖嗖！
拼命滑雪，花隊長他們才能跟上封哲的速度。路線完全正確，他們越跑越心驚。好家夥，封宗沒騙人，封哲這小子真不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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