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穿成賈母的第六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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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穿成賈母的第六十八天
桌子被打翻, 玉牌籌碼滾落了一地。
這些都比不上王熙鳳和王夫人的震驚，尤其，王仁還是王熙鳳的胞兄, 王熙鳳更是緊張擔憂。
尤氏才扶住王夫人，王熙鳳已經上前一步喝問：“重新說來，到底是怎回事漏了一句, 仔細你的皮。”
那丫頭連忙又說了一遍, 可她只聽了那些, 翻來覆去都是原話, 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聲音都帶了哭腔，“……二奶奶, 奴也不知, 來人只傳了這些。”
“行了，派人再去打聽。”王夫人伸手阻止。
王熙鳳深吸口氣，“聽到了，去給我找外面的管事打聽清楚!還有……”叫回就要跑去打聽的丫頭, 她道，“再去一趟王家, 找我叔父問一聲。”
“是。”
就在三人擔憂著緊之時, 老太太那兒也得到了消息。
『王仁好像有點印象啊』老太太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看到彈幕——
『老太太, 就是那個和邢岫煙、薛寶琴一起坐船上京的那個, 他還是王熙鳳哥哥, 之前你懲治王熙鳳, 就是他來』
老太太恍然, 『王家的。』
『這回好了, 王家被彈劾，王子騰可不禁查。』
『是王仁出事，應該查不到王子騰吧。』
『笨啊，知道“驛站”是幹什麽的是文書、軍情、物資傳遞的渠道，也是往來官員食宿換馬的場所，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他王仁是什麽連個官都不是，自然借的王子騰的勢。』
『事實上，讓驛站接待自家人，算是古代官員基操了吧。』
『現實和規定總有差距的嘛，這種就屬於不追究沒事，追究起來一大幫都要出事。』
『那就是潛規則咯』
『既然是基操，怎麽還會有禦史膽子這麽大捅上去，不怕得罪一波人』
『emmmm，樓上你說到點子了，是啊難道罪名重點是對驛站人員索賄』
『該不會是王子騰政敵，對他的一次狙擊吧』
……
正討論間，老太太得到了進一步的消息。
如今在禮部當值的賈政，顯然消息比以往靈通了許多，王家出了這麽大的事，還牽扯到王子騰，他自然第一時間派人傳回了消息。
原來王仁一直以來都有借王子騰的權勢謀私，只是早前還有所收斂。後來王子騰升任九省統制，又遷九省都檢點，他便開始肆無忌憚。
來往驛站，不僅會先傳單知縣通知驛站備齊車馬、吃食物資，還會帶上一大幫人，要求驛站按照當前最高規格接待。
他是威風了，但凡是被他騷擾過的知縣和驛站人員，無不怨聲載道，有時更會因此耽誤政務，反而被上級呵斥責罵。
然而，王子騰權勢滔天，因著畏懼，他們只能敢怒不敢言。
這次，王仁會被禦史一告一個準，也是積怨已久。
更因為甘泉縣驛站收到傳單時，剛剛接待完一位從海疆歸來的信使，如此馬匹和物資便供應不上王仁和他的朋友。
自以為安排妥當了的王仁，聽聞驛站馬匹物資不夠，自是不愉。
再加上他那群狐朋狗友三言兩語，有說“掃興”，有的調侃“王仁，看來你叔父的權力也有使不上勁的時候”，讓王仁倍感難堪。
他自覺被下了面子，手上快過腦子，一馬鞭抽在了那個驛站人員的臉上。
所謂打人不打臉，那人再怎麽說也是公職人員，這幫子公子哥到底不是真正的官員，那驛站人員也是火了，找了關系便將王仁給告了。
本來這事如果不被禦史知曉，或許就被王子騰的關系撲滅了。
誰知，偏偏被個多管閑事的禦史挑破。
這下可好，捅了馬蜂窩。
涉及海疆軍情、濫用公職權力、揮霍公費，那位禦史彈劾的每一樣都戳在了當今命脈上，可不讓當今惱火異常，都不等詢問王子騰，就命大理寺捉拿了王仁。
而那位多管閑事的禦史，便是“李禦史”。
此時，這個“李禦史”也被王熙鳳三人知曉，只是一時都沒多想。她們聽說賈政傳回了消息，便一齊聚到了榮慶堂。
前去王家的人，回來稟告，說是“舅老爺已經知曉，讓大家不要擔心”。
『看來王子騰很有自信，王仁一定會沒事。』
『畢竟王仁的事算是普遍現象吧，而且，雖說彈劾點涉及海疆軍情，但只是那位禦史借題發揮罷了。其他揮霍公費可以補回去，濫用公職權力，頂多王子騰被降職。』
『不是，這麽挑戰郭嘉法律的嗎，按道理，王仁處死都不為過。』
『沒辦法，皇帝哪裏那麽好當，他也要受制於人，別忘了四大家同氣連枝，不可能坐看王仁被處死。』
『這要是我做皇帝，真是要被氣死。』
『就算想收拾人，也要有點耐心，這年頭耐心不夠，養氣不足，都不配當皇帝。』
……
老太太也覺得這事大約不會鬧得太大，便道，“既如此，你們也不必太過擔憂。派幾個人給仁哥兒送些吃食衣物，大理寺監畢竟不是人待的地方。”
王夫人道，“已經讓人去辦了。”
“那便好，你做事一貫妥當。如此，鴛鴦，外面再有消息傳來，也給政兒媳婦、鳳丫頭那兒捎一份。”
“哎，曉得了。”
“行了，那便先散了吧。”
眾人皆以為王仁的事很快能有個了結，然而，或許是當初跟王仁一塊的，還有不少勳貴家子弟，牽扯眾多，審查進度竟被拖延了下來。
唯一能讓王家人安心的是，王子騰只是被責令歸家配合調查，王仁則除了精神憔悴了點，並未受刑。
如此一拖，一個月眨眼過去，案子還未有結果，賈府眾人先迎來了老太太的壽辰。
八月初三，是老太太的八十大壽。
這樣的整壽，都是要大辦的。即便老太太自己想簡化，環境也不允許。
從七月中旬開始，來送禮的絡繹不絕。
禮部更是沒耽擱：伽楠珠、福壽香、金玉如意、彩鍛金杯……依次唱報，以彰顯皇家對賈家的恩寵依舊。
再有元春、太後的賞賜，也將這個壽宴的規格生生擡了上去。
因此，賈赦和賈政早早便開始了準備，賈璉、賈蓉給兩人打下手。
從榮國府到寧國府，上下俱是彩燈懸掛，紅氈鋪地;四處更是鮮花映戶，焚蘭添香。
再有各廳飲宴地，有座屏間隔，其上鸞鳳齊飛、八仙獻桃，一應精細之物，也被從庫房移出，依次擺放。
遙遙一看，真真是玉為碗、金作枝的富貴奢華。
即便是如今見多了的老太太，還是要說一句，不愧是世家大族!
而整個寧榮二府的筵席，更是從七月二十八這天就開始了。
到八月初五，兩府人流不斷。從府外請來的幾個戲班更是從早到晚，沒有停歇。老太太要招待只有北靜王妃、南安王妃、安國公夫人……這樣品級的人物。
即便如此，送走她們，她也覺得累得夠嗆。
當能歇一歇時，老太太才品味出一股覆雜的心緒。
壽比南山、福如東海，這樣吉祥話，老太太這幾日聽多了。但老太太依然記得剛穿越過來時，網友給她說的，賈母壽終於83歲。
如今她過80大壽，還真不好說是什麽滋味。
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老太太就更害怕死亡了。
想到當初心悸的感覺，她就渾身打寒顫。
這額外多出來的十多年精彩人生，任誰都會貪心，但她又知道這種事情由不得自己做主，因此繁華落後，才會更感悵然。
看著網友們上躥下跳給她發“生日快樂”、沒心沒肺的樣子，老太太搖搖頭，不由失笑，『同樂，同樂!看來過兩天，我這八十大壽也要給你搬到現實裏了。』
網友們哈哈大笑，紛紛表示『沒有鈔能力給的勇氣，大家都不配。』
一場嘻嘻哈哈，沖淡了老太太的思緒。
日子總是要過下去。
而壽宴結束後，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快進鍵。
先是邸報上，甄家被抄家，有幾個婆子悄悄來到賈家，還帶了幾箱子事物。只是老太太將人和東西都擋了回去。
那幾個婆子只哀哀求著，“老太君，這是給三姑娘傍身用的，求老太君可憐可憐三姑娘。”
“傍身”指的是帶過來的那幾箱子東西。
然而老太太哪裏敢收，紅樓的場景俱現在眼前，更有網友千叮萬囑，絕對不能收甄家東西，否則按大清律，私藏犯官財物，也是要被治罪的。
老太太當即冷著臉，絲毫不動容，“既是為你家三姑娘好，這時候便不應該來。更何況，這些‘傍身之物’，你們老太太知道嗎”
幾個婆子立時支吾，顯然不是受甄家老太太指使。
“回去吧，你家老太太既將三姑娘放我們家，顯是早有預料，不要做多餘的事。”老太太揮手，讓人將那幾個婆子和箱子給拉出去。
“老祖宗，這事”王熙鳳知道老太太早前就不允許家裏收甄家除年禮之外的東西，可此一時彼一時，“那甄三姑娘家裏沒了，若是不留下東西，以後怕是艱難。”
老太太搖頭，輕嘆一聲，“你不懂。”這哪裏是好收的，“去看看外面有沒有消息傳來，對了，派人去林姑爺那兒問問，他在江南人脈多，想來消息更靈通。”
王熙鳳便給平兒使了個眼色。
沒一會兒，林如海便給了話，“當今命甄家調用體仁院銀庫輔助鹽運司，整頓江南鹽場，革新鹽制，運行新式鹽田法制鹽。體仁院銀庫庫房空蕩，當今震怒!”
【作者有話要說】
Ps：第三十六回有小修，把“他兒子王仁”改成“他侄子王仁”，王仁和王子騰的關系應當不是父子。一開始沒細究，只看了百科，暈菜。
現在看回來，紅樓前八十回，第六回“王夫人之大兄鳳姐之父與王夫人隨在京中”，第十四回“胞兄王仁……寫家信稟叩父母”，這說明王仁和王熙鳳是嫡親的兄妹，二人的父母尚在，且是王家大爺。
但高鶚第一百一回中，王子騰死後，賈璉和鳳姐的對話，稱王子騰為“大舅太爺”，又稱其弟王子勝為“二叔”“二舅太爺”，後面又說“大舅太爺的虧空……落其弟王子勝、侄王仁賠補”，但這樣就和前八十回沖突了，關系亂得人眼暈。
所以，這裏就不看後四十回的了。
按前八十回，王仁與王熙鳳為兄妹，與王子騰為叔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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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頭連忙又說了一遍, 可她只聽了那些, 翻來覆去都是原話, 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聲音都帶了哭腔，“……二奶奶, 奴也不知, 來人只傳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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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就在三人擔憂著緊之時, 老太太那兒也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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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恍然, 『王家的。』
『這回好了, 王家被彈劾，王子騰可不禁查。』
『是王仁出事，應該查不到王子騰吧。』
『笨啊，知道“驛站”是幹什麽的是文書、軍情、物資傳遞的渠道，也是往來官員食宿換馬的場所，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他王仁是什麽連個官都不是，自然借的王子騰的勢。』
『事實上，讓驛站接待自家人，算是古代官員基操了吧。』
『現實和規定總有差距的嘛，這種就屬於不追究沒事，追究起來一大幫都要出事。』
『那就是潛規則咯』
『既然是基操，怎麽還會有禦史膽子這麽大捅上去，不怕得罪一波人』
『emmmm，樓上你說到點子了，是啊難道罪名重點是對驛站人員索賄』
『該不會是王子騰政敵，對他的一次狙擊吧』
……
正討論間，老太太得到了進一步的消息。
如今在禮部當值的賈政，顯然消息比以往靈通了許多，王家出了這麽大的事，還牽扯到王子騰，他自然第一時間派人傳回了消息。
原來王仁一直以來都有借王子騰的權勢謀私，只是早前還有所收斂。後來王子騰升任九省統制，又遷九省都檢點，他便開始肆無忌憚。
來往驛站，不僅會先傳單知縣通知驛站備齊車馬、吃食物資，還會帶上一大幫人，要求驛站按照當前最高規格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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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王子騰權勢滔天，因著畏懼，他們只能敢怒不敢言。
這次，王仁會被禦史一告一個準，也是積怨已久。
更因為甘泉縣驛站收到傳單時，剛剛接待完一位從海疆歸來的信使，如此馬匹和物資便供應不上王仁和他的朋友。
自以為安排妥當了的王仁，聽聞驛站馬匹物資不夠，自是不愉。
再加上他那群狐朋狗友三言兩語，有說“掃興”，有的調侃“王仁，看來你叔父的權力也有使不上勁的時候”，讓王仁倍感難堪。
他自覺被下了面子，手上快過腦子，一馬鞭抽在了那個驛站人員的臉上。
所謂打人不打臉，那人再怎麽說也是公職人員，這幫子公子哥到底不是真正的官員，那驛站人員也是火了，找了關系便將王仁給告了。
本來這事如果不被禦史知曉，或許就被王子騰的關系撲滅了。
誰知，偏偏被個多管閑事的禦史挑破。
這下可好，捅了馬蜂窩。
涉及海疆軍情、濫用公職權力、揮霍公費，那位禦史彈劾的每一樣都戳在了當今命脈上，可不讓當今惱火異常，都不等詢問王子騰，就命大理寺捉拿了王仁。
而那位多管閑事的禦史，便是“李禦史”。
此時，這個“李禦史”也被王熙鳳三人知曉，只是一時都沒多想。她們聽說賈政傳回了消息，便一齊聚到了榮慶堂。
前去王家的人，回來稟告，說是“舅老爺已經知曉，讓大家不要擔心”。
『看來王子騰很有自信，王仁一定會沒事。』
『畢竟王仁的事算是普遍現象吧，而且，雖說彈劾點涉及海疆軍情，但只是那位禦史借題發揮罷了。其他揮霍公費可以補回去，濫用公職權力，頂多王子騰被降職。』
『不是，這麽挑戰郭嘉法律的嗎，按道理，王仁處死都不為過。』
『沒辦法，皇帝哪裏那麽好當，他也要受制於人，別忘了四大家同氣連枝，不可能坐看王仁被處死。』
『這要是我做皇帝，真是要被氣死。』
『就算想收拾人，也要有點耐心，這年頭耐心不夠，養氣不足，都不配當皇帝。』
……
老太太也覺得這事大約不會鬧得太大，便道，“既如此，你們也不必太過擔憂。派幾個人給仁哥兒送些吃食衣物，大理寺監畢竟不是人待的地方。”
王夫人道，“已經讓人去辦了。”
“那便好，你做事一貫妥當。如此，鴛鴦，外面再有消息傳來，也給政兒媳婦、鳳丫頭那兒捎一份。”
“哎，曉得了。”
“行了，那便先散了吧。”
眾人皆以為王仁的事很快能有個了結，然而，或許是當初跟王仁一塊的，還有不少勳貴家子弟，牽扯眾多，審查進度竟被拖延了下來。
唯一能讓王家人安心的是，王子騰只是被責令歸家配合調查，王仁則除了精神憔悴了點，並未受刑。
如此一拖，一個月眨眼過去，案子還未有結果，賈府眾人先迎來了老太太的壽辰。
八月初三，是老太太的八十大壽。
這樣的整壽，都是要大辦的。即便老太太自己想簡化，環境也不允許。
從七月中旬開始，來送禮的絡繹不絕。
禮部更是沒耽擱：伽楠珠、福壽香、金玉如意、彩鍛金杯……依次唱報，以彰顯皇家對賈家的恩寵依舊。
再有元春、太後的賞賜，也將這個壽宴的規格生生擡了上去。
因此，賈赦和賈政早早便開始了準備，賈璉、賈蓉給兩人打下手。
從榮國府到寧國府，上下俱是彩燈懸掛，紅氈鋪地;四處更是鮮花映戶，焚蘭添香。
再有各廳飲宴地，有座屏間隔，其上鸞鳳齊飛、八仙獻桃，一應精細之物，也被從庫房移出，依次擺放。
遙遙一看，真真是玉為碗、金作枝的富貴奢華。
即便是如今見多了的老太太，還是要說一句，不愧是世家大族!
而整個寧榮二府的筵席，更是從七月二十八這天就開始了。
到八月初五，兩府人流不斷。從府外請來的幾個戲班更是從早到晚，沒有停歇。老太太要招待只有北靜王妃、南安王妃、安國公夫人……這樣品級的人物。
即便如此，送走她們，她也覺得累得夠嗆。
當能歇一歇時，老太太才品味出一股覆雜的心緒。
壽比南山、福如東海，這樣吉祥話，老太太這幾日聽多了。但老太太依然記得剛穿越過來時，網友給她說的，賈母壽終於83歲。
如今她過80大壽，還真不好說是什麽滋味。
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老太太就更害怕死亡了。
想到當初心悸的感覺，她就渾身打寒顫。
這額外多出來的十多年精彩人生，任誰都會貪心，但她又知道這種事情由不得自己做主，因此繁華落後，才會更感悵然。
看著網友們上躥下跳給她發“生日快樂”、沒心沒肺的樣子，老太太搖搖頭，不由失笑，『同樂，同樂!看來過兩天，我這八十大壽也要給你搬到現實裏了。』
網友們哈哈大笑，紛紛表示『沒有鈔能力給的勇氣，大家都不配。』
一場嘻嘻哈哈，沖淡了老太太的思緒。
日子總是要過下去。
而壽宴結束後，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快進鍵。
先是邸報上，甄家被抄家，有幾個婆子悄悄來到賈家，還帶了幾箱子事物。只是老太太將人和東西都擋了回去。
那幾個婆子只哀哀求著，“老太君，這是給三姑娘傍身用的，求老太君可憐可憐三姑娘。”
“傍身”指的是帶過來的那幾箱子東西。
然而老太太哪裏敢收，紅樓的場景俱現在眼前，更有網友千叮萬囑，絕對不能收甄家東西，否則按大清律，私藏犯官財物，也是要被治罪的。
老太太當即冷著臉，絲毫不動容，“既是為你家三姑娘好，這時候便不應該來。更何況，這些‘傍身之物’，你們老太太知道嗎”
幾個婆子立時支吾，顯然不是受甄家老太太指使。
“回去吧，你家老太太既將三姑娘放我們家，顯是早有預料，不要做多餘的事。”老太太揮手，讓人將那幾個婆子和箱子給拉出去。
“老祖宗，這事”王熙鳳知道老太太早前就不允許家裏收甄家除年禮之外的東西，可此一時彼一時，“那甄三姑娘家裏沒了，若是不留下東西，以後怕是艱難。”
老太太搖頭，輕嘆一聲，“你不懂。”這哪裏是好收的，“去看看外面有沒有消息傳來，對了，派人去林姑爺那兒問問，他在江南人脈多，想來消息更靈通。”
王熙鳳便給平兒使了個眼色。
沒一會兒，林如海便給了話，“當今命甄家調用體仁院銀庫輔助鹽運司，整頓江南鹽場，革新鹽制，運行新式鹽田法制鹽。體仁院銀庫庫房空蕩，當今震怒!”
【作者有話要說】
Ps：第三十六回有小修，把“他兒子王仁”改成“他侄子王仁”，王仁和王子騰的關系應當不是父子。一開始沒細究，只看了百科，暈菜。
現在看回來，紅樓前八十回，第六回“王夫人之大兄鳳姐之父與王夫人隨在京中”，第十四回“胞兄王仁……寫家信稟叩父母”，這說明王仁和王熙鳳是嫡親的兄妹，二人的父母尚在，且是王家大爺。
但高鶚第一百一回中，王子騰死後，賈璉和鳳姐的對話，稱王子騰為“大舅太爺”，又稱其弟王子勝為“二叔”“二舅太爺”，後面又說“大舅太爺的虧空……落其弟王子勝、侄王仁賠補”，但這樣就和前八十回沖突了，關系亂得人眼暈。
所以，這裏就不看後四十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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