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穿成賈母的第五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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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穿成賈母的第五十八天
林如海不知道老太太給他挖了坑, 正奇怪舅兄怎麽一大早就來拜訪。
當然，他起初以為賈政是為了寶玉的學業，之後看了看未明的天際, 又有些疑惑。為了不讓舅兄久等，他草草洗漱後，便來到大堂。
不妨, 一進門, 沒來得及寒暄就被賈政塞了一疊的紙張。正詫異間, 一低頭, 看到了紙張上面的字跡，林如海頓時瞳孔一縮，快速地翻閱了起來。
一時間, 堂內除了紙張翻閱、賈政來回踱步的聲音, 安靜異常。
其實，早前，老太太和網友探討時，曾就配方的來源做過討論, 可惜當時沒找到更好的說法。最後只能一推二五六，算在神仙頭上, 誰讓封建迷信在古代格外有市場。
但為了表示自己並沒有坑兒子, 老太太還是給賈政找了個兜底的, 那就是——林如海。
在老太太看來, 林如海是難得的聰明人。
而按照網友的說法, 聰明人最懂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青蒿、醫方、新奇的美食菜譜, 還有現在技術配方……老太太拿出的東西實在有些多。
如果只是一兩次還好, 有賈府的底蘊在, 眾人不會想太多。但這次的技術配方, 就很難逃出有心人的眼睛。
可穿越至今，無論是為了老太太自己往後安享晚年，還是為了賈府這些鮮活的人，她都不希望賈府就此傾覆。
許多事，做了那麽多了，便不是那麽容易放手。
老太太前面做了那麽多，也只是排除了隱患，給賈府留下火種，但根子並沒有完全改變。因為，抄家的關鍵在皇帝，只有對皇帝有用，在這個封建上層階級，才不會被拋棄。
如何對皇帝有用，就在那些技術配方上了。
老太太就希望林如海在看出異常時，能三緘其口，然後關鍵時刻拉賈府一把。
可讓老太太和網友都沒想到的是，聰明人啊，他更會腦補。
此時此刻，林如海聽了賈政的覆述，腦海內電光火石間閃過過往有關史老太君的一切，卍字雲錦——僧道、前朝古跡;洗髓丹，老道士，藥方;還有如今的技術配方……
剎那間，林如海想到了早前一個說法——
前朝末年，四處動蕩，各路英豪起兵造反。
聖祖皇帝能搶先稱帝，是因為賈陳兩位將軍先一步打到了前朝都城。只是國破後，賈將軍返回接應聖祖帝，之後又是最後一個趕回。
所以等諸位將軍將前朝皇帝的國庫私庫瓜分後，他便只能撿拾一些剩下的東西。
難道……林如海低頭看向手中的配方，當時的賈老國公撿拾的便是這些東西
林如海猶記得，聖祖帝小傳曾言：諸位將軍待到賈將軍到來時，戲稱其大老粗一個，如今天下即將太平，合該多受些熏陶，遂將書冊全都留給了賈將軍。
實則，當時奔赴京都的幾支軍隊，早已經一窮二白，糧餉空空，大多是奔著黃白之物。書冊能幹什麽燒火麽
所以……林如海撚了撚胡須，這賈將軍實則是自個兒倒黴，什麽好處都沒撈著。
也或許正是這般，冊封時，賈家一門倆國公。
而按照賈老將軍目不識丁的狀態，許是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撿拾到的是什麽，待到國家安定，這些東西反倒不好拿出來了。
就連那洗髓丹，許是也想了老道士這般玄乎的說法來遮掩。
一時林如海越想越多，也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正確。
賈政不知林如海已經腦洞大破天，正兀膽戰心驚，來回不停踱步，“如海，你說，老太太她到底從哪兒來的這些這、這可是……天大的事啊!”
他簡直不知該用什麽詞來形容這事，心中更想說的是這若是被上面那位知道，可不會僅僅驚喜於火藥武器的改進，第一反應更可能是——
忌憚!
是的，忌憚。
這麽一份東西，放在誰手上，上面那位也會坐不安穩。
尤其老太太一次性拿出來的，還不止有火藥改進配方。
但要讓賈政就此將這些東西隱匿下去，他其實又不太甘願。
如此，便有些僵持。
於是，他將目光投註在林如海身上。
想著，這位天子近臣能給他一點提點。
林如海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他把人往一旁的座位一引，讓人奉了茶上來。
徐徐道，“二內兄莫急，弟有些猜想，只還未有定論。老太君既將其交給二內兄，”
林如海並指點在小案上的配方說：“想來是希翼對二內兄有用。二內兄不妨招了能工巧匠，仔細研習，若是真能有所獲，對國公府便是百年長存之計。”
賈政果然眼眸亮了亮，其實這些林如海不說，他也知道，否則不會心生不甘。
但正所謂“收益越大，風險越大”，賈政不知道後世的至理名言，可他也不蠢，只要想想便知道一個不好，好事也會變壞事，因此他顧慮重重，遲疑萬分。
林如海瞧著賈政的神情，也能猜出一二，當下他也不擺譜，將自己的推測和想法細細道來。末了才道，“……二內兄，若真是開國前那樁事。那麽，這來處……便不成問題。只要妥善應對，當不礙事。”
接著，他還給賈政分析了下當下的局勢：如今海疆蠢蠢欲動，國庫不豐，而當今雖已坐穩寶座，卻依然需要雷霆一手，以震懾朝堂。
而老太君這配方來的及時，即便當今或許多疑甚至有些微詞，也不會太過糾結。
畢竟忌憚，也不會舍本逐末。
賈政聽了，果然面露喜色，身子更是前傾，連連發問，“果真如此，果然這般!如海，你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然後，他恍然想到母親讓自己有疑問找林如海，莫非是早料到了
他心下暗道，“這些秘事，想來母親是知道的，怪道將這些配方大刺刺給了我。”然後，他不由自主開始勾勒得了這妙方後，如何封賞如何榮耀。
竟是越想越興奮，心下火熱異常。
當即他也坐不住了，連忙起身向林如海告辭，言要立即召集能工巧匠，驗證配方。
林如海也不留他，等人匆匆忙忙走了，他才撚著胡須感慨萬千，“國公府，果然底蘊深厚”，連他都沒想到看似日薄西山的國公府又有了轉機。
只不知，這是老國公有意為之，還是老太君的神來之筆
以林如海對當今的了解，初時他皇位不穩，為了解決江南隱患，並牽制一些人，能籠絡四王八公;可一旦問題解決，這偌大的勳貴勢力便也就成了隱患。
別看當今現下對榮國府多有照拂，可這照拂也是有限的。
他一直以來便擔憂國公府的未來，甚至多次提點寶玉。
現在看來，倒是多慮了。
正這時，管家來催用膳上早朝，林如海才收斂了心緒往內間去。
再說這邊，賈政急急忙忙回去便吩咐清客去找尋能工巧匠，自己卻來了榮慶堂。
大清早的，老太太還沒醒神，等用過小餃兒、燕窩粥，才將將留意到早就到來的賈政。老太太就著琥珀遞上來的帕子拭了拭嘴角，才問：“瞧你不像著急的模樣，怎麽這麽早來我這兒”
賈政擱下不知道續了幾次的茶盞，打了千苦笑，“我的老祖宗，您可真有閑心。也不想想您丟給了兒子什麽。”
“哼，這麽點事都辦不好，還指望你能幹什麽”老太太以為這貨是來找她解決問題，這讓打算當甩手掌櫃、同時壓根沒想好辦法的老太太，頓時感到了不快。
就要開罵，賈政卻突然討好地笑了，“老太太，您說的是。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孩兒現在是體會到了。”
“你……嗯”老太太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到嘴邊的“不孝”又被咽了回去，手上無意識地將帕子疊了又疊，接著眉梢一揚，“怎麽”
賈政卻自以為和老太太有了默契，對著丫鬟們揮手，“都下去吧。”接著就笑著把林如海的推測給說了一遍，最後道，
“兒子以前一直聽爹說，太爺在世時經常罵……咳咳……是念叨那些同僚，沒想到內裏是這樣的緣由。不過，要不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最後還是咱老祖宗運氣好。”
賈政難得嚴肅的面容上，滿滿的都是笑意。
這時，更是一轉頭恭維老太太，“當然，還是老太太這根定海神針穩當，這時候拿出來，不早不晚。”
剛剛來到直播間的網友們：“……”
老太太：“……”
她懵懵的，心下遲疑，是這樣原來紅樓開國還有這一段
網友更是直刷『666!』
『本來還想要林如海幫忙兜底，沒想到林如海從根子上解決了問題。』
『要不說文人就是腦洞大。』
『不是，這也要開國時真有這些事，要不然林如海也不能聯想到那兒啊。』
『突然想知道當初開國又是怎麽樣的風雲了，怎麽感覺那些將軍都是一群逗比呢，哈哈哈哈。』
『曹大大說“無朝代年紀可考”，但顯然這裏的世界是完善的。』
……
網友們還在討論著紅樓延伸出來的世界，老太太也有些恍然，這裏畢竟不完全是“紅樓”，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正想著，突然聽到賈政喚她，“老太太，您說咱們是走娘娘的路，還是和北靜王他們通通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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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不知道老太太給他挖了坑, 正奇怪舅兄怎麽一大早就來拜訪。
當然，他起初以為賈政是為了寶玉的學業，之後看了看未明的天際, 又有些疑惑。為了不讓舅兄久等，他草草洗漱後，便來到大堂。
不妨, 一進門, 沒來得及寒暄就被賈政塞了一疊的紙張。正詫異間, 一低頭, 看到了紙張上面的字跡，林如海頓時瞳孔一縮，快速地翻閱了起來。
一時間, 堂內除了紙張翻閱、賈政來回踱步的聲音, 安靜異常。
其實，早前，老太太和網友探討時，曾就配方的來源做過討論, 可惜當時沒找到更好的說法。最後只能一推二五六，算在神仙頭上, 誰讓封建迷信在古代格外有市場。
但為了表示自己並沒有坑兒子, 老太太還是給賈政找了個兜底的, 那就是——林如海。
在老太太看來, 林如海是難得的聰明人。
而按照網友的說法, 聰明人最懂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青蒿、醫方、新奇的美食菜譜, 還有現在技術配方……老太太拿出的東西實在有些多。
如果只是一兩次還好, 有賈府的底蘊在, 眾人不會想太多。但這次的技術配方, 就很難逃出有心人的眼睛。
可穿越至今，無論是為了老太太自己往後安享晚年，還是為了賈府這些鮮活的人，她都不希望賈府就此傾覆。
許多事，做了那麽多了，便不是那麽容易放手。
老太太前面做了那麽多，也只是排除了隱患，給賈府留下火種，但根子並沒有完全改變。因為，抄家的關鍵在皇帝，只有對皇帝有用，在這個封建上層階級，才不會被拋棄。
如何對皇帝有用，就在那些技術配方上了。
老太太就希望林如海在看出異常時，能三緘其口，然後關鍵時刻拉賈府一把。
可讓老太太和網友都沒想到的是，聰明人啊，他更會腦補。
此時此刻，林如海聽了賈政的覆述，腦海內電光火石間閃過過往有關史老太君的一切，卍字雲錦——僧道、前朝古跡;洗髓丹，老道士，藥方;還有如今的技術配方……
剎那間，林如海想到了早前一個說法——
前朝末年，四處動蕩，各路英豪起兵造反。
聖祖皇帝能搶先稱帝，是因為賈陳兩位將軍先一步打到了前朝都城。只是國破後，賈將軍返回接應聖祖帝，之後又是最後一個趕回。
所以等諸位將軍將前朝皇帝的國庫私庫瓜分後，他便只能撿拾一些剩下的東西。
難道……林如海低頭看向手中的配方，當時的賈老國公撿拾的便是這些東西
林如海猶記得，聖祖帝小傳曾言：諸位將軍待到賈將軍到來時，戲稱其大老粗一個，如今天下即將太平，合該多受些熏陶，遂將書冊全都留給了賈將軍。
實則，當時奔赴京都的幾支軍隊，早已經一窮二白，糧餉空空，大多是奔著黃白之物。書冊能幹什麽燒火麽
所以……林如海撚了撚胡須，這賈將軍實則是自個兒倒黴，什麽好處都沒撈著。
也或許正是這般，冊封時，賈家一門倆國公。
而按照賈老將軍目不識丁的狀態，許是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撿拾到的是什麽，待到國家安定，這些東西反倒不好拿出來了。
就連那洗髓丹，許是也想了老道士這般玄乎的說法來遮掩。
一時林如海越想越多，也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正確。
賈政不知林如海已經腦洞大破天，正兀膽戰心驚，來回不停踱步，“如海，你說，老太太她到底從哪兒來的這些這、這可是……天大的事啊!”
他簡直不知該用什麽詞來形容這事，心中更想說的是這若是被上面那位知道，可不會僅僅驚喜於火藥武器的改進，第一反應更可能是——
忌憚!
是的，忌憚。
這麽一份東西，放在誰手上，上面那位也會坐不安穩。
尤其老太太一次性拿出來的，還不止有火藥改進配方。
但要讓賈政就此將這些東西隱匿下去，他其實又不太甘願。
如此，便有些僵持。
於是，他將目光投註在林如海身上。
想著，這位天子近臣能給他一點提點。
林如海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他把人往一旁的座位一引，讓人奉了茶上來。
徐徐道，“二內兄莫急，弟有些猜想，只還未有定論。老太君既將其交給二內兄，”
林如海並指點在小案上的配方說：“想來是希翼對二內兄有用。二內兄不妨招了能工巧匠，仔細研習，若是真能有所獲，對國公府便是百年長存之計。”
賈政果然眼眸亮了亮，其實這些林如海不說，他也知道，否則不會心生不甘。
但正所謂“收益越大，風險越大”，賈政不知道後世的至理名言，可他也不蠢，只要想想便知道一個不好，好事也會變壞事，因此他顧慮重重，遲疑萬分。
林如海瞧著賈政的神情，也能猜出一二，當下他也不擺譜，將自己的推測和想法細細道來。末了才道，“……二內兄，若真是開國前那樁事。那麽，這來處……便不成問題。只要妥善應對，當不礙事。”
接著，他還給賈政分析了下當下的局勢：如今海疆蠢蠢欲動，國庫不豐，而當今雖已坐穩寶座，卻依然需要雷霆一手，以震懾朝堂。
而老太君這配方來的及時，即便當今或許多疑甚至有些微詞，也不會太過糾結。
畢竟忌憚，也不會舍本逐末。
賈政聽了，果然面露喜色，身子更是前傾，連連發問，“果真如此，果然這般!如海，你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然後，他恍然想到母親讓自己有疑問找林如海，莫非是早料到了
他心下暗道，“這些秘事，想來母親是知道的，怪道將這些配方大刺刺給了我。”然後，他不由自主開始勾勒得了這妙方後，如何封賞如何榮耀。
竟是越想越興奮，心下火熱異常。
當即他也坐不住了，連忙起身向林如海告辭，言要立即召集能工巧匠，驗證配方。
林如海也不留他，等人匆匆忙忙走了，他才撚著胡須感慨萬千，“國公府，果然底蘊深厚”，連他都沒想到看似日薄西山的國公府又有了轉機。
只不知，這是老國公有意為之，還是老太君的神來之筆
以林如海對當今的了解，初時他皇位不穩，為了解決江南隱患，並牽制一些人，能籠絡四王八公;可一旦問題解決，這偌大的勳貴勢力便也就成了隱患。
別看當今現下對榮國府多有照拂，可這照拂也是有限的。
他一直以來便擔憂國公府的未來，甚至多次提點寶玉。
現在看來，倒是多慮了。
正這時，管家來催用膳上早朝，林如海才收斂了心緒往內間去。
再說這邊，賈政急急忙忙回去便吩咐清客去找尋能工巧匠，自己卻來了榮慶堂。
大清早的，老太太還沒醒神，等用過小餃兒、燕窩粥，才將將留意到早就到來的賈政。老太太就著琥珀遞上來的帕子拭了拭嘴角，才問：“瞧你不像著急的模樣，怎麽這麽早來我這兒”
賈政擱下不知道續了幾次的茶盞，打了千苦笑，“我的老祖宗，您可真有閑心。也不想想您丟給了兒子什麽。”
“哼，這麽點事都辦不好，還指望你能幹什麽”老太太以為這貨是來找她解決問題，這讓打算當甩手掌櫃、同時壓根沒想好辦法的老太太，頓時感到了不快。
就要開罵，賈政卻突然討好地笑了，“老太太，您說的是。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孩兒現在是體會到了。”
“你……嗯”老太太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到嘴邊的“不孝”又被咽了回去，手上無意識地將帕子疊了又疊，接著眉梢一揚，“怎麽”
賈政卻自以為和老太太有了默契，對著丫鬟們揮手，“都下去吧。”接著就笑著把林如海的推測給說了一遍，最後道，
“兒子以前一直聽爹說，太爺在世時經常罵……咳咳……是念叨那些同僚，沒想到內裏是這樣的緣由。不過，要不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最後還是咱老祖宗運氣好。”
賈政難得嚴肅的面容上，滿滿的都是笑意。
這時，更是一轉頭恭維老太太，“當然，還是老太太這根定海神針穩當，這時候拿出來，不早不晚。”
剛剛來到直播間的網友們：“……”
老太太：“……”
她懵懵的，心下遲疑，是這樣原來紅樓開國還有這一段
網友更是直刷『666!』
『本來還想要林如海幫忙兜底，沒想到林如海從根子上解決了問題。』
『要不說文人就是腦洞大。』
『不是，這也要開國時真有這些事，要不然林如海也不能聯想到那兒啊。』
『突然想知道當初開國又是怎麽樣的風雲了，怎麽感覺那些將軍都是一群逗比呢，哈哈哈哈。』
『曹大大說“無朝代年紀可考”，但顯然這裏的世界是完善的。』
……
網友們還在討論著紅樓延伸出來的世界，老太太也有些恍然，這裏畢竟不完全是“紅樓”，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正想著，突然聽到賈政喚她，“老太太，您說咱們是走娘娘的路，還是和北靜王他們通通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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