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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穿成賈母的第三十八天【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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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穿成賈母的第三十八天【二合一】

賈寶玉才要邁出步伐, 卻不想許久不曾近前伺候的茗煙突然沖了出來,神情焦急,“二爺、二爺, 鐘大爺的小廝找上門來,說是請您幫忙,不然智能兒就要被扭送官府了。”

“什麽”寶玉大驚, “智能兒不是離京了嗎”先前聽說智能兒離京, 他就慌忙派人去找了, 可是並沒有找到, 誰知道這會兒會聽到智能兒的消息。

“她沒……”

“住嘴。”這時,李貴帶著兩個小廝忽然進來,扭住茗煙, “二爺, 您別聽茗煙瞎說。茗煙,你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讓賴大爺將你攆出府去。”

說著兩個小廝捂住茗煙的嘴,就要拖出去。

賈寶玉這會兒哪還能讓茗煙被拖走, “你們給我放手!讓茗煙把話說完。”

“我的二爺,您就別再管這事了。”李貴忍不住道。

寶玉仍開拉住他胳膊的襲人, “你知道你知道智能兒沒有離京。”李貴忍不住別開眼, 不與寶玉對視。

茗煙嗚嗚嗚地想要說話, 卻被拖著往外, 雙腳在地上胡亂掙紮。

“放開茗煙。”寶玉瞪向那兩名小廝, 見兩名小廝躊躇, 他厲聲道, “是不是我現在說話都不管用了到底你們李大爺是主子, 還是我是主子”

這話實在誅心, 李貴駭得噗通跪下來,兩名小廝也連忙放開了茗煙。

茗煙掙紮地衣衫淩亂,一被放開,沒了支撐,一屁股坐在了地方,他也不管,連忙拿出嘴裏的布巾就撲向寶玉,“寶二爺,智能兒沒能離開,被鐘大爺家的叔嬸攔住,告上了府衙說她盜取府中財物,如今正被審著。”

寶玉想到秦鐘最後的囑托,臉色陰沈下來,擡腳就要走,又被李貴拼命攔住,“主子,我的主子,這是他們秦家的家事,我們不能管啊!”

“這麽說,你一直知道是怎麽回事”寶玉咬牙。

李貴沒法,只能認道,“鐘大爺去了,秦家族裏勢必要為他們家過繼,他家嗣子自然有權處理秦家的家財。”

寶玉眼眸深沈,他知道秦鐘臨去前,給了智能兒一筆錢財,那麽如今,“他們是不是連智能兒手上的都不肯放過。”

“二爺,這是他們的家務事,咱們不適合插手啊。”按李貴的想法,秦家討回秦鐘給智能兒的財物,確實無恥了點。但誰讓智能兒和秦鐘沒名沒分的,只要一句“偷取財物”就能讓智能兒吃了板子。

寶玉一把推開李貴,拎起茗煙,“走,拿帖子,去衙門。”

茗煙連忙站起來,跟著就走,氣得李貴直跺腳。讓小廝去通稟王夫人,他可沒忘記上次學堂的教訓。

這該死的茗煙,死性不改。

心中止不住的咒罵,李貴還是得認命地追上去。

這廂,寶玉先去拜訪了府尹,想要通過府尹,告知他智能的錢財來路是正當的,是秦鐘臨去前贈送,而非她“偷盜”。

然而,他才遞上拜帖,就正好撞上了秦鐘的叔嬸。

只一眼,寶玉就認出來,這兩人是當初秦鐘彌留之際,急忙忙趕到秦家的兩人。

當下,賈寶玉的臉色就不好了,“是你們。”

這一男一女顯然是認識賈寶玉的,兩人神情陡變,連連後退。恰在這時,府衙的差役出來,“賈公子,府尹大人有請。”

賈寶玉恨恨瞪了兩人一眼,已經迅速明了了前因後果。顯然這兩人在秦鐘去時,知道了智能兒得到秦鐘的饋贈,仗著知曉的人不多,他們攔截了要離京的智能兒,告到了府衙。

賈寶玉平生最恨這些貪得無厭的人,他厭惡地道,“鯨兄委托我照顧智能兒,我倒要看看誰敢顛倒黑白。”

落下狠話,就要跟著差役進去,卻不想,那一男一女中的女人,陡然沖出來拽住賈寶玉。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高門大戶,仗著有權有勢,罔顧律法。你謀人家財,不得好死!”那女人聲音尖利,神情瘋狂,拽住賈寶玉,癲狂得讓賈寶玉都嚇傻了。

好在,茗煙反應不算慢,攔住了寶玉面前,又有匆匆忙趕來的李貴等人。

但緩過來,被攔在眾人身後賈寶玉卻氣壞了,他抖著聲音,“你在說什麽胡話,到底是誰謀奪家財智能是在鯨兄去世前,得到了饋贈,你們才是謀奪家財的人!簡直沒有王法。”

差役攔得幸苦,那女人聽了賈寶玉的話,更是“呸”了一聲,“我兒是秦家的嗣子,堂堂正正的嗣子。你找個你家門下的小尼姑,說是饋贈,還不是以權謀私、貪贓枉法”

女人如何不知道智能兒的事,但她怎麽可能讓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小尼姑分薄了家財,這才先發致人。也是認準了賈寶玉雖有權勢,卻只是個小孩兒。

再加上自己兒子確實是實至名歸的繼承人,便瘋狂叫囂,先一步搶白。

男人與女人想法一致,這時候扮紅臉,哭著求著,“求求大老爺,您放過我們吧,我家一共才這麽點家財,根本不夠您嚼用的,您行行好,高擡貴手。那不知哪來的小尼,您是想讓鐘哥兒,死了都背著不好的名聲嗎”

賈寶玉被男人最後一句話給鎮住了,又是頭一次見識到這種市井刁民,氣得臉色漲紅,嘴皮子卻反應不過來,只覺頭暈目眩,就要昏厥。

還好這時,陸續有聽到動靜的差役進來,攔住秦鐘叔嬸,將寶玉護送進後衙。

坐在後衙,賈寶玉喝幹了一杯茶,還能聽到女人的尖叫怒罵,更是氣得不成,徑自在後衙踱步。

沒一會兒,府尹滿面笑容地步入後堂,他一拱手,“世侄,怎麽有空來我這兒”

賈寶玉細聽,前面的吵嚷聲已經沒有了,顯然被人遣走了,他連忙行禮,將來意說明。

府尹四十上下,這個年紀坐上京都府尹,不是有背景來和稀泥,就是做純臣的。畢竟京都水深,隨便進來一個,說不定都有個國公府背景,實在很考驗人。

就比如現在的魏府尹,他如何不知道秦家這樁官司的來龍去脈。

只不過,先前賈寶玉沒參與時,他是傾向於秦府,畢竟秦家到底還算有點來歷,而智能兒就權屬無名無姓的小人物。

可此時,賈寶玉插一腳,便不好辦了。

說到底,不是誰對誰錯,而是如何息事寧人。

魏府尹捏著胡子,為難道,“雖說是饋贈,但這小尼畢竟和秦家無瓜葛,平白分去一千兩,如何讓人信服”

一千兩可不少了,要知道,賈蓉的龍禁尉也不過是一千多兩。

寶玉一聽,立時急了,“這是鯨兄臨終遺言,小子得了好友的委托,如何能讓他失望”

“世侄別急,這事兒,待我再去查查。”魏府尹連忙擺手,安撫賈寶玉。

許是知道自己方才說得話,太過自我,無法讓人信服,賈寶玉深吸口氣,想了想道,“鯨兄臨終前身邊的小廝能作證。智能原是我家家廟的小尼,鯨兄往日來往我家,與她相熟。後我家家廟關了,遣散小尼們,鯨兄憐惜智能漂泊,便也饋贈了一份盤纏。”

因為憐惜,就饋贈一千兩,還只是做盤纏,我怎麽就不信呢魏府尹心下腹誹,他如何聽不出這話的潛在意思。

但這與尼姑偷情,可不是好名聲。

秦家叔嬸正是看中這一點,料想賈寶玉身為秦鐘好友,不會讓秦鐘死後名聲受損,將智能兒與秦鐘的關系暴露出來,所以才明目張膽狀告府衙。

更甚的,倒打一耙,還暗指他們官官相護。

為此,魏府尹不得不捏著鼻子“秉公辦理”。

如此一來,方才賈寶玉提供的說辭,便不能說服人,至少秦家叔嬸就不會買賬。但賈府其實不需要秦家買賬,關鍵就在如今賈家公子受制。

如果強行宣判,逼急了,秦家不管不顧,抹黑秦鐘的名聲;又或者像方才一般,嚷嚷賈家強權欺淩。

如此,最好的做法就是雙方私了。

錢財上智能兒要有割舍,秦家叔嬸恐怕才會罷休。

只是,魏府尹冷眼瞧著賈寶玉不忿又恨恨的模樣,顯然他不會那麽容易妥協。

暗道一聲難辦,魏府尹只能先安撫住賈寶玉,用了個拖字訣,“你別急,這事兒,我必然會好好查。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

寶玉也知這事兒一時半會解決不了,又瞧著魏府尹說得真誠,便擰著眉帶了一幹人回到賈府,只兀自生氣秦家叔嬸的貪得無厭。

這邊,李貴先前讓人通稟王夫人。不巧的是,老太太難得帶著邢夫人、王夫人、李紈等出院子,去看新送來的湖石,便在一旁將這通稟聽了個囫圇。

此時,聽說賈寶玉回來了,便讓人將他喚了過來。

對老太太來說,最在意的不是賈寶玉為智能出頭,而是《紅樓》裏可沒有這一樁官司。

寶玉來的時候,卻是一副氣炸了的模樣。

因為回來的路上,他突然想到魏府尹既然在調查這個案子,必然早就詢問過秦鐘的貼身小廝,沒道理他提起的時候,一點反應也沒有,更是對小廝的下落絲毫不關心。

這顯然就是在敷衍他。

當下,見到老太太,就委屈了起來,“祖母。”

“怎麽了”怎麽感覺被欺負了

老太太還是心疼寶玉的,她雖然平日裏不怎麽待見他的不務正業,但她是典型的自家的孩子,她自己能欺負,別人不準的類型。

再加上賈寶玉會撒嬌,她往往再大的火氣也會消,否則也不會到現在也沒認真收拾賈寶玉。因此,此時見到賈寶玉的模樣,心立馬就偏上了,“誰欺負你了,告訴祖母,祖母替你出氣!”

“老祖宗。”賈寶玉紅著眼眶,他面嫩,杏圓眼,眼尾紅紅的,格外讓人看著可憐。

“哎,說……”老太太話還沒說完,人就被賈寶玉給抱住了。

此時得到老太太無條件的撐腰,他反倒說不出口了。

寶玉確實生氣秦家叔嬸的作為,生氣自己沒有完成秦鐘的囑托,但他心中有種明悟,他更加氣憤的是:他什麽都做不了,即便拿了府裏的名帖。

這才是他心口堵住的那口氣。

“好了好了,這麽大人了還撒嬌。”老太太故作生氣地拍了他一下。

賈寶玉直起身子,心中卻依然酸澀。難道要辜負鯨兄的信任不,他一定會想到辦法解決這件事的。

下定決心,寶玉問:“老祖宗,您為什麽要拆了家廟”

若不是家廟被拆,智能兒也不會無處可去,更不會去找秦鐘,尤其導致了後續的事件。這麽一想,他祖母這事辦得就十分不敞亮。

老太太挑了挑眉,“怎麽想到問這件事”賈寶玉自來是不過問這些的,偶爾知道些事也從來不過心。

“好奇。”賈寶玉道。

『呸,他肯定是因為智能。』

網友們可是跟老太太一起聽了智能兒的事,此時紛紛發言。

『撒謊都不會撒。』

『這小子一看就沒調皮孩子的童年樂趣。』

『哈哈哈,說到底寶玉還是個乖孩子。』

『不過,到底是怎麽回事,《紅樓》中智能兒明明被秦業趕出去後,就不知去向了。』

『應該是因為賈寶玉吧,你別忘了,當時秦鐘彌留之際,可是賈寶玉帶了智能兒去見他最後一面的。』

『《紅樓》中秦鐘又膽小又沒擔當,這裏倒是給了智能兒一個交代。』

『但是也因為這樣,智能兒有了牢獄之災,說不上好吧。』

……

就是老太太,現在也不知道智能兒未來會怎麽樣。她心下一嘆,也不知道這一切有沒有她拆家廟的原因

聽著賈寶玉結結巴巴又問了一遍,老太太收斂心神,正要回答。

王夫人先道,“小孩家家,打聽這些做什麽,老祖宗自然有她的用意。”王夫人可不高興他將心思用在這些旁枝末節上,尤其想到智能兒可能會牽連到寶玉,更是不滿。

“他也不小了,有些事,知道總比一知半解強。”老太太很不讚同王夫人的做法。

所謂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小孩不是不能成長,只是有時候家長寵溺太過,習慣性什麽問題都是自己解決,不告訴孩子,這才會導致孩子天真不知事。

自覺自己邏輯無敵的老太太,便緩緩道來,她不僅講了凈虛的貪婪、搬弄是非,還將網友給她普及的知識也給講了。

“如今僧道的管理松散,許多人只要剃個頭發,穿個僧袍,就自以為出家了,又或者像你伯伯日日念經煉丹,實則對經文的解讀怕是謬誤千裏。”

老太太一嘆,“如此,當今不僅失去了勞力、兵力,還讓這許多人逃了稅,減少了國庫收入。另外寺廟道觀占地頗大,管控著不少良田,又不事生產,這是一宗。內裏藏汙納垢,誤導信眾,這又是一宗……所以啊,我便趁著查出凈虛的底細,遣散了家廟。”

這些,王夫人等不是一點不知。比如這稅,誰不知道入了寺廟道觀,便能躲稅只是她們從不曾站在朝廷的角度,考慮國庫收入。

這是眼界問題,也是事不關己,從來只管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鬥得烏眼黑。

如此,聽得老祖宗的一番剖析,紛紛入了神,甚至莫名對老太太升起崇敬之心。從沒想到,老祖宗拆家廟竟還有這許多的考量。

只是,一座家廟拆了容易,全國上下的寺廟道觀卻難拆了。

何況,佛道還有如此多的信眾。便是王夫人這種信得不誠的信眾,念了這許多年的佛,也是心有畏懼的,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至於寶玉,他停住了腳步,“既然老祖宗說了僧道如此多的壞處,為何還有這許多寺廟道觀當今為何不也拆了它們”

“因為沒道理啊,也因為這寺廟道觀,僧道兩家,信眾頗多,若是一味拆除,激起了民憤,豈不是不妙”老太太連忙開動腦筋,一邊又看向屏幕。

見到有網友的回覆,她忙故作生氣道,“你啊你,不看史書典籍,歷史上滅佛滅道,魏太武帝、北周武帝、唐武宗……哪次不是牽連甚廣,就算如此,也不是都能滅盡的。”

“那可怎麽辦呢”寶玉急問。

“當今若是不用雷霆手段,便只能徐徐圖之。當先的一步便是修整度牒制度,制定考核,凡是不過關的,便讓那些渾水摸魚的還俗,遣送原籍。”

“智能也是如此嗎”寶玉圖窮匕見。

王夫人連忙喝道,“寶玉!她們自小被水月庵收留,免了多少的顛沛流離何況家裏不是沒有收她們入府,是她們自己不願意。便是如此,家裏也是給了盤纏路費。”

邢夫人更是不屑道,“誰還有養著誰一輩子的道理”

寶玉聽罷,羞愧低頭。

老太太只撩了撩眼皮,“你能想到這些,也算有長進。只是智能,我們也算仁至義盡。你也放心,魏府尹不是那種黑白不分的人。”

魏府尹確實不是黑白不分的人,但他會和稀泥。

拖了兩天,秦家的依仗是秦鐘和智能不清不楚,卻沒名沒分,秦鐘的小廝為了自家主子生後的名聲也被秦家叔嬸策反;而智能兒這邊,卻有賈府的公子哥作保,他家如今又有個貴妃姐姐,實在是兩邊都不好辦。

為此,魏府尹約了一天,給兩家說明利害關系,想要以智能兒拿出800兩還給秦家,私了了案件。這樣一來,秦家雖有損失,卻也追回了大半,而智能兒也有200兩傍身。

本是好事,兩家也都同意了。

誰知,就在智能兒歸還800兩,第二天動身離開時,秦家叔嬸的那個兒子自覺吃了大虧,找人綁了智能兒,不僅把人打傷,還搶走了智能兒所有的財物。

寶玉知道這事時,眼睛都氣紅了。

“茗煙。”寶玉道,“叫上幾個人,帶上家夥什,跟我走。”

賈寶玉本來就對私了的事,不怎麽情願,不過是看在秦鐘生後的名聲上,暫且妥協。可他的妥協,卻換來對方的肆無忌憚,這讓他如何能忍。

等老太太等得到消息時,賈寶玉已經因毆打被扭送了官府。

王夫人恨毒了寶玉身邊報信的茗煙,將他抽了十鞭子,留著等寶玉回來再打,便先安排人去將寶玉保出來。

但秦家兒子去了半條命,不依不饒,狀告賈家以權謀私,霸淩百姓。

氣得王夫人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便是我家霸淩又如何,真的反了天了,給點顏色就敢開染坊。”

這一通大逆不道的言論,讓老太太直翻白眼,“閉嘴吧,除了添事,你還能做什麽”

王熙鳳難得在這種情況下,一聲不吭。

反倒是邢夫人,頗有些幸災樂禍。

王夫人既為兒子委屈心疼,又不忿,“老祖宗,咱總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讓他們看到咱們這麽面和,豈不是更要欺淩到頭上來。”

這是在暗指老太太“面和”。

老太太覺得這媳婦兒,真是膽大的沒邊,正要發作,卻聽到二門小廝來匯報,“老祖宗,當今讓人將寶二爺帶進宮了。”

“什麽!”所有人震驚。

還是王夫人第一個反應過來,喜道,“必是娘娘知道了,來保她兄弟的。”

『哦豁,這回事情鬧大了。』

『王夫人怕不是想peach,就賈元春後來失寵那樣,怎麽可能左右得了帝王的想法。』

『那這皇帝是怎麽知道賈寶玉的』

『莫非是賈府宣揚的“天生帶玉”』

『自家兒子都沒有天生帶玉,也就賈府敢隨便宣傳,也不怕掉腦袋。』

『誰讓老皇帝對老臣偏寵呢。』

『所謂一朝臣子一朝臣,這也是賈府不能長久的原因。』

『這回怎麽辦賈寶玉會不會有事。』

『大事應該沒有,就是怕皇帝對賈府意見更大。』

……

老太太也十分擔心,她連忙道,“讓人去找老二,讓他快去打聽打聽。”一邊打開賈寶玉視角。

小廝連忙去找賈政。

這邊,賈寶玉懵懵懂懂被帶進了宮中。

他畢竟還只是十二三的年紀,這會兒也知道怕了。一路上低眉順眼,走走停停都不敢張望,直至不知進了那座殿宇,被身邊小太監提醒,“一會兒陛下讓近,你再進去磕頭。”

陛下!

賈寶玉驚了。

渾渾噩噩等到了通傳,不知道怎麽磕的頭,起的身,只聽見上首有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這就是你弟弟。”

“是,是臣妾的弟弟。臣妾離家時,還是個小娃娃,沒想到如今長這麽大了。”說話人聲音溫柔,寶玉立即醒悟,是他那個做貴妃的大姐姐。

他小心地擡頭,卻又不敢直視上首。倒是聽到一聲笑,“擡起頭來,讓朕看看。”

賈寶玉依言擡頭,卻只見一道明黃,一道淺紫。

【作者有話要說】

啊,我要廢了,回來就在趕更新。十二月實在是太太忙了,很抱歉寶寶們,話不多說,更新奉上。晚上應該還有兩更,我先溜去睡覺了,困zzzz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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