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穿成賈母的第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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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穿成賈母的第三十天
饅頭庵原名水月庵, 離鐵檻寺不遠。有道是“縱有千年鐵門檻，終須一個土饅頭”，老太太在知道這句詩之後, 就怎麽聽賈府的這兩座寺廟名，怎麽膈應。
鐵檻寺不好改名，是老祖宗定下的, 偏偏水月庵被人叫慣了“饅頭庵”, 想改也改不了, 除非……老太太眼睛一瞇, 徹底給鏟平。
話說，這時老太太的直播間早早就將視角轉了過去，起先是賈珍, 等賈珍那邊散了, 視角便轉向了賈寶玉。
此時，賈寶玉和秦鐘正在外間吃茶說話。
老太太是第一次見到秦鐘，若不是知道秦鐘是男的，老太太還真的要以為這是個小姑娘了：嬌嬌俏俏, 膚白唇紅，眼波含情, 未語面先紅。
『啊啊啊, 太草了, 這也太好看了。』
『如果寶玉是和秦鐘, 我可了。』
『不不不, 不能接受寶玉雙箭頭。』
『這就是所謂的男生女相』
『瞧瞧, 寶玉的眼神一直在秦鐘身上, 還有那個智能兒也是。』
這時, 正好是寶玉打趣秦鐘和智能兒。
老太太喃喃, 『這麽一個寺廟，都是六根不清凈的。』
『主播，現在的有些寺廟，也沒見六根清凈。』
『寶玉真的是見一個，愛一個。』
『寶玉喜紅，他對秦鐘特別不奇怪，貌似他們第一次見面，寶玉就驚為天人。』
『要不怎麽突然就要轉回家塾讀書。』
『話說，他都被賈政打得那麽慘了，還會不會和秦鐘攪和』
『這次是送殯，難道還能避開秦鐘。』
『天，樓上說到重點了，這是給秦可卿送殯啊，tm秦鐘馬上要和智能兒亂搞了。』
『臥槽，真的假的。』
『看了原著，是的，當天晚上。』
『這也太過分了，還有沒有倫理道德。』
『或許在秦鐘眼裏，秦可卿到底不是親姐姐。』
『就算不是親姐姐，一起生活過，怎麽也要有起碼的尊重。』
『弱弱問一句，曹公隱晦的那段，是不是寶玉和秦鐘也那啥了。』
……
老太太都要淩亂了，那天家塾事件後，老太太特地用《紅樓》看過寶玉的幾個片段，包括家塾在內，都沒有寶玉和秦鐘有什麽。
臥槽，原來是曹公寫的太隱晦，所以看不到嗎
老太太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連忙招過鴛鴦，“前段時日，讓你盯著饅頭庵，你……”不行，不能把盯梢的人召回來，因為她試探王熙鳳，結果近在眼前，不能前功盡棄。
而且就算現在讓人去饅頭庵，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今天晚上之前趕到了。
想到這，老太太都要愁死了。
『主播，賈寶玉就是這樣的風流性子，還不如順其自然。』
『看來主播讓鴛鴦抽背的“寡人有疾，寡人好色”，是白費心思了。』
『什麽心思』
『齊宣王見孟子說：我有病，我好色，如何孟子說，好色人之常情，古代某某大王，他也好色，但他那時候就沒有老處女也沒有老光棍，如果好色能推己及人，知道百姓也好色，那麽好色就不妨礙施行王政。』
『朱熹校註，好色乃私欲，人之常情，但要推及天下，便要克己覆禮。』
『老太太一定是想要寶玉明白，顏控不是病，但你顏控要有前提，為了秦鐘滾回家塾，這是不智;為了“好顏色”，殯葬時和秦鐘胡鬧，這是淪喪;為了吃胭脂，導致金釧自盡，這tm就不是病了，是禍害!』
老太太：原來我是這麽想的麽真特麽，老厲害咯。
『666，給大佬打call。』
『等等，咱們回來，這邊鴛鴦還在等著呢。』
『那有什麽難的，老太太忘了，寶玉還有個“我愛學習”，到點讓他“發奮圖強”不就得了。』
『好主意。』
點讚，老太太也覺得這主意好。
不過，她另外吩咐鴛鴦，“饅頭庵就在鐵檻寺附近，想來家裏會有女眷入住，讓盯著人不要松懈，若有什麽事，先穩住，再來匯報我。”
鴛鴦以為老祖宗是擔心，凈虛趁機訛詐到府內女眷身上，點點頭便去辦事。
而老太太則是看了之後的劇情，知道王熙鳳若是沒經住激，同意給凈虛辦那缺德的事，必然會再留一天，吩咐來旺去辦事。到時候只要截住來旺，也不怕禍害了那一對苦命鴛鴦。
『沒看得那麽細，話說，王熙鳳到底是怎麽害死一對小情侶的』
這個老太太知道，而她到底還是偏向王熙鳳，『是凈虛那個老尼姑騙了鳳丫頭。』
『凈虛是有點誤導王熙鳳，不過說到底還是王熙鳳起了貪念。』
『先給大家普及一下前情提要，這一對小情侶，一個是長安縣大財主之女，張金哥。一個是長安守備的兒子。然後長安縣知府小舅子看上了張金哥，於是——』
『於是，貪財愛勢的張金哥父母，就把張金哥另外許配給了知府小舅子李公子。』
『但是，凈虛受了張大財主的請托，告訴的王熙鳳是，李公子不管不顧就要張金哥，而長安守備在沒搞清楚狀況下，就把張大財主給告了，告的是一女二許。反正張財主就是個清清白白的小可憐。』
『實際上，張財主才是罪魁禍首。』
『真是老白蓮了。』
『這裏要補充一下，古代六禮，納征就是我們現在的訂婚，男方送聘禮的步驟，涉及到錢財，意味著這婚無論如何都不能毀了。』
『如果強娶，或者一女二許，還是明知故犯，一旦被告上衙門，一定會被問責的。』
『所以，張財主才會到處托關系，就是為了抹平這件事，這也是王熙鳳包攬訴訟的罪責來源。』
『原來是這樣，那張金哥和守備之子是兩情相悅的嗎』
『誰知道，不過古代講究一女不嫁二夫，在張金哥眼中，守備被迫退親，她就等於二嫁了吧，為了心中的忠貞，上吊自殺。』
『我屮艸芔茻，這也太奇葩了吧。』
『我寧願相信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又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應該不會在婚前認識守備之子，並且產生感情吧。』
『可這樣，怎麽解釋守備之子跳河自盡啊』
『守備之子不是說不負妻義，他沒說“不負妻情”，應該是為了心中婚約的堅貞吧。』
『不不不，我不相信。』
『在我們看來很奇葩，但是古代人就是這樣啊，要不然哪裏來的“貞節牌坊”，和為了一腔正義而犧牲自我的士大夫，他們覺悟很高的好伐。』
『可是，這是活生生的兩條人命啊。』
『那現在的王熙鳳還會接受凈虛的3000兩嗎』
『看吧，主播不就在試探。』
老太太嘆息，『希望鳳丫頭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這時，屏幕上的鏡頭一晃，卻是夜黑風高時，寶玉突然出現在秦鐘和智能兒面前，將兩人嚇得魂都出來了。
秦鐘求饒是張口就來，“好人，你可饒了我吧。”
寶玉笑著，正要答話，說時遲那時快，老太太在這邊啟用了寶玉身上的“我愛學習”，霎時，屏幕上黑屏一片，網友紛紛發出遺憾的噓聲。
老太太心下冷哼，當她不知道，lsp!這縮寫，她老太婆也會用。
不消片刻，屏幕再次亮起，卻已經是賈寶玉幻境中的靈河畔，賈寶玉懵懵懂懂地握著書冊，在“林妹妹”的戒尺下，老老實實地背書。
這一夜，老太太惦記著饅頭庵的事，直至天明才將將睡去。沒睡一會兒，鴛鴦就來報，“老祖宗，派去盯梢的人回來了，還帶回了來旺。”
一聽到這話，老太太心頭就是一沈。
盯梢的家仆進了內殿，跪下磕頭，接著便絲毫不敢漏地將這段時間的事情給匯報了一遍。其中有凈虛進出各個高門大戶，在各處收受供奉，還有凈虛的私宅;另外重點戲便是昨日凈虛央求王熙鳳幫忙擺平官司的事。
他話音一落，便是鴛鴦都半晌沒回過神。
老太太鎮定地點頭，點了來旺，“你主子是怎麽吩咐你的”
“奴、奴才……”
“罷了，你不說我也知道，先給我關起來!”說著轉向那家仆，“你再給我跑一趟，把他們都叫回來吧。”
“是。”
“老祖宗……”鴛鴦看老太太歪在軟榻，似是在出神，擔憂地喚道。
“哎，我以為給了她銀錢，給了她權力，她便能抵制得了誘惑。”老太太是真的有點寒心，可以說，王熙鳳和林黛玉是她花費最多精力的。
早前，老太太什麽都不懂的時候，只知道防患於未然，為她們安排好一切。
然而三年過去，此時的老太太不再單純是那個鄉下老太太，雖然骨子裏的東西沒變，但她學會了放棄——比如秦可卿;學會了試探——比如王熙鳳;學會了放縱——比如賈寶玉，然後讓他一頭撞在墻上，挨一頓胖揍。
因為她不可能把所有的一切都擺平。
該說是本性難移嗎寧國府掌權，不是遏制，而是放大了她的權力欲望，讓她看不到身後的深淵。
下一刻，鴛鴦就見本來還頹然的老祖宗突然坐直了，“去，把這事告訴賈璉，她拿的是璉兒的手信，便交給他處理吧。”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可愛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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饅頭庵原名水月庵, 離鐵檻寺不遠。有道是“縱有千年鐵門檻，終須一個土饅頭”，老太太在知道這句詩之後, 就怎麽聽賈府的這兩座寺廟名，怎麽膈應。
鐵檻寺不好改名，是老祖宗定下的, 偏偏水月庵被人叫慣了“饅頭庵”, 想改也改不了, 除非……老太太眼睛一瞇, 徹底給鏟平。
話說，這時老太太的直播間早早就將視角轉了過去，起先是賈珍, 等賈珍那邊散了, 視角便轉向了賈寶玉。
此時，賈寶玉和秦鐘正在外間吃茶說話。
老太太是第一次見到秦鐘，若不是知道秦鐘是男的，老太太還真的要以為這是個小姑娘了：嬌嬌俏俏, 膚白唇紅，眼波含情, 未語面先紅。
『啊啊啊, 太草了, 這也太好看了。』
『如果寶玉是和秦鐘, 我可了。』
『不不不, 不能接受寶玉雙箭頭。』
『這就是所謂的男生女相』
『瞧瞧, 寶玉的眼神一直在秦鐘身上, 還有那個智能兒也是。』
這時, 正好是寶玉打趣秦鐘和智能兒。
老太太喃喃, 『這麽一個寺廟，都是六根不清凈的。』
『主播，現在的有些寺廟，也沒見六根清凈。』
『寶玉真的是見一個，愛一個。』
『寶玉喜紅，他對秦鐘特別不奇怪，貌似他們第一次見面，寶玉就驚為天人。』
『要不怎麽突然就要轉回家塾讀書。』
『話說，他都被賈政打得那麽慘了，還會不會和秦鐘攪和』
『這次是送殯，難道還能避開秦鐘。』
『天，樓上說到重點了，這是給秦可卿送殯啊，tm秦鐘馬上要和智能兒亂搞了。』
『臥槽，真的假的。』
『看了原著，是的，當天晚上。』
『這也太過分了，還有沒有倫理道德。』
『或許在秦鐘眼裏，秦可卿到底不是親姐姐。』
『就算不是親姐姐，一起生活過，怎麽也要有起碼的尊重。』
『弱弱問一句，曹公隱晦的那段，是不是寶玉和秦鐘也那啥了。』
……
老太太都要淩亂了，那天家塾事件後，老太太特地用《紅樓》看過寶玉的幾個片段，包括家塾在內，都沒有寶玉和秦鐘有什麽。
臥槽，原來是曹公寫的太隱晦，所以看不到嗎
老太太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連忙招過鴛鴦，“前段時日，讓你盯著饅頭庵，你……”不行，不能把盯梢的人召回來，因為她試探王熙鳳，結果近在眼前，不能前功盡棄。
而且就算現在讓人去饅頭庵，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今天晚上之前趕到了。
想到這，老太太都要愁死了。
『主播，賈寶玉就是這樣的風流性子，還不如順其自然。』
『看來主播讓鴛鴦抽背的“寡人有疾，寡人好色”，是白費心思了。』
『什麽心思』
『齊宣王見孟子說：我有病，我好色，如何孟子說，好色人之常情，古代某某大王，他也好色，但他那時候就沒有老處女也沒有老光棍，如果好色能推己及人，知道百姓也好色，那麽好色就不妨礙施行王政。』
『朱熹校註，好色乃私欲，人之常情，但要推及天下，便要克己覆禮。』
『老太太一定是想要寶玉明白，顏控不是病，但你顏控要有前提，為了秦鐘滾回家塾，這是不智;為了“好顏色”，殯葬時和秦鐘胡鬧，這是淪喪;為了吃胭脂，導致金釧自盡，這tm就不是病了，是禍害!』
老太太：原來我是這麽想的麽真特麽，老厲害咯。
『666，給大佬打call。』
『等等，咱們回來，這邊鴛鴦還在等著呢。』
『那有什麽難的，老太太忘了，寶玉還有個“我愛學習”，到點讓他“發奮圖強”不就得了。』
『好主意。』
點讚，老太太也覺得這主意好。
不過，她另外吩咐鴛鴦，“饅頭庵就在鐵檻寺附近，想來家裏會有女眷入住，讓盯著人不要松懈，若有什麽事，先穩住，再來匯報我。”
鴛鴦以為老祖宗是擔心，凈虛趁機訛詐到府內女眷身上，點點頭便去辦事。
而老太太則是看了之後的劇情，知道王熙鳳若是沒經住激，同意給凈虛辦那缺德的事，必然會再留一天，吩咐來旺去辦事。到時候只要截住來旺，也不怕禍害了那一對苦命鴛鴦。
『沒看得那麽細，話說，王熙鳳到底是怎麽害死一對小情侶的』
這個老太太知道，而她到底還是偏向王熙鳳，『是凈虛那個老尼姑騙了鳳丫頭。』
『凈虛是有點誤導王熙鳳，不過說到底還是王熙鳳起了貪念。』
『先給大家普及一下前情提要，這一對小情侶，一個是長安縣大財主之女，張金哥。一個是長安守備的兒子。然後長安縣知府小舅子看上了張金哥，於是——』
『於是，貪財愛勢的張金哥父母，就把張金哥另外許配給了知府小舅子李公子。』
『但是，凈虛受了張大財主的請托，告訴的王熙鳳是，李公子不管不顧就要張金哥，而長安守備在沒搞清楚狀況下，就把張大財主給告了，告的是一女二許。反正張財主就是個清清白白的小可憐。』
『實際上，張財主才是罪魁禍首。』
『真是老白蓮了。』
『這裏要補充一下，古代六禮，納征就是我們現在的訂婚，男方送聘禮的步驟，涉及到錢財，意味著這婚無論如何都不能毀了。』
『如果強娶，或者一女二許，還是明知故犯，一旦被告上衙門，一定會被問責的。』
『所以，張財主才會到處托關系，就是為了抹平這件事，這也是王熙鳳包攬訴訟的罪責來源。』
『原來是這樣，那張金哥和守備之子是兩情相悅的嗎』
『誰知道，不過古代講究一女不嫁二夫，在張金哥眼中，守備被迫退親，她就等於二嫁了吧，為了心中的忠貞，上吊自殺。』
『我屮艸芔茻，這也太奇葩了吧。』
『我寧願相信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又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應該不會在婚前認識守備之子，並且產生感情吧。』
『可這樣，怎麽解釋守備之子跳河自盡啊』
『守備之子不是說不負妻義，他沒說“不負妻情”，應該是為了心中婚約的堅貞吧。』
『不不不，我不相信。』
『在我們看來很奇葩，但是古代人就是這樣啊，要不然哪裏來的“貞節牌坊”，和為了一腔正義而犧牲自我的士大夫，他們覺悟很高的好伐。』
『可是，這是活生生的兩條人命啊。』
『那現在的王熙鳳還會接受凈虛的3000兩嗎』
『看吧，主播不就在試探。』
老太太嘆息，『希望鳳丫頭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這時，屏幕上的鏡頭一晃，卻是夜黑風高時，寶玉突然出現在秦鐘和智能兒面前，將兩人嚇得魂都出來了。
秦鐘求饒是張口就來，“好人，你可饒了我吧。”
寶玉笑著，正要答話，說時遲那時快，老太太在這邊啟用了寶玉身上的“我愛學習”，霎時，屏幕上黑屏一片，網友紛紛發出遺憾的噓聲。
老太太心下冷哼，當她不知道，lsp!這縮寫，她老太婆也會用。
不消片刻，屏幕再次亮起，卻已經是賈寶玉幻境中的靈河畔，賈寶玉懵懵懂懂地握著書冊，在“林妹妹”的戒尺下，老老實實地背書。
這一夜，老太太惦記著饅頭庵的事，直至天明才將將睡去。沒睡一會兒，鴛鴦就來報，“老祖宗，派去盯梢的人回來了，還帶回了來旺。”
一聽到這話，老太太心頭就是一沈。
盯梢的家仆進了內殿，跪下磕頭，接著便絲毫不敢漏地將這段時間的事情給匯報了一遍。其中有凈虛進出各個高門大戶，在各處收受供奉，還有凈虛的私宅;另外重點戲便是昨日凈虛央求王熙鳳幫忙擺平官司的事。
他話音一落，便是鴛鴦都半晌沒回過神。
老太太鎮定地點頭，點了來旺，“你主子是怎麽吩咐你的”
“奴、奴才……”
“罷了，你不說我也知道，先給我關起來!”說著轉向那家仆，“你再給我跑一趟，把他們都叫回來吧。”
“是。”
“老祖宗……”鴛鴦看老太太歪在軟榻，似是在出神，擔憂地喚道。
“哎，我以為給了她銀錢，給了她權力，她便能抵制得了誘惑。”老太太是真的有點寒心，可以說，王熙鳳和林黛玉是她花費最多精力的。
早前，老太太什麽都不懂的時候，只知道防患於未然，為她們安排好一切。
然而三年過去，此時的老太太不再單純是那個鄉下老太太，雖然骨子裏的東西沒變，但她學會了放棄——比如秦可卿;學會了試探——比如王熙鳳;學會了放縱——比如賈寶玉，然後讓他一頭撞在墻上，挨一頓胖揍。
因為她不可能把所有的一切都擺平。
該說是本性難移嗎寧國府掌權，不是遏制，而是放大了她的權力欲望，讓她看不到身後的深淵。
下一刻，鴛鴦就見本來還頹然的老祖宗突然坐直了，“去，把這事告訴賈璉，她拿的是璉兒的手信，便交給他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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