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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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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 39 章

◎寶寶,想不想讓老公疼你?◎

與梁岐山撕破臉這種事, 遲早都會發生,梁京平並不後悔之前在大宅的出言不遜。

而且事關他和秦明的婚事,更沒有必要妥協退讓。

然而,這樣鬧僵的後果, 遠超他的想象。

梁京平從大宅走後不久, 梁岐山便主動給林老打了電話。

聽管家說是梁岐山的來電, 林老還很高興, 以為梁京平經過家裏的勸說,有回心轉意的想法, 然而電話接起來之後, 他的臉色就越來越嚴肅。

林子聰聽管家說了,梁家給了回話, 趕忙從樓上奔下來,圍在爺爺身邊, 等著聽消息。

可林老掛斷電話, 神情相當不快, 轉身看向一貫寵愛的孫子, 嚴肅問,“梁京平已經跟人訂婚了?”

林子聰怔了一下, 急忙解釋, “只是個木匠, 根本不般配,遲早要分手的!”

林老不聽那些, 繼續問, “什麽時候的事?”

林子聰支支吾吾, 最終在爺爺的眼神威壓下, 不敢撒謊, 說,“就是前幾天,你讓我找他談項目的時候。”

聞言,林老怒的將電話機掃到了地上,巨大的響動駭得林子聰躲到了沙發後面。

林老,“欺人太甚!”

從沒見爺爺發過這麽大的火,林子聰趕忙上前,幫他順胸口。

“爺爺,沒有那麽嚴重,您別生氣,身體要緊。”

林老抓住他的手,甩到一邊,恨鐵不成鋼的說,“子聰,你怎麽這樣沒骨氣!”

林子聰不敢再說話,躲到一旁的沙發上,抱著靠墊掉眼淚。

到底見不得孫子受委屈,林老走上前,摸摸他的頭,說,“你要是非梁京平不可,爺爺也能幫你,只是,要讓他吃點苦頭,否則,那小子的心是收不回來的。”

立即揚起臉來,林子聰滿眼希翼的看著爺爺,同時替梁京平求情,“爺爺,我知道您的手段,但別對他太狠,他那個人很記仇的,我怕他恨我。”

林老冷笑,“他恨你,總比他瞧不起你強。”

大宅鬧了一場的隔天,集團內部就起了紛爭。

梁建業正式回到集團任職,梁岐山為了支持兒子,將自己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分割給了他,這樣,梁建業就成了公司最大的股東。

在股份上占有絕對優勢的梁建業,走馬上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換掉梁京平名下所有項目的負責人,包括美國的那個實驗室項目。

這樣的決策是對集團傷筋動骨的大變動,任何一個成熟理智的管理者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但梁建業根本就是個瘋子,他現在一門心思要搞掉梁京平,根本不計後果。

對於他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梁京平始料未及。

如果對手是他的大伯,他有足夠的耐心和計謀去應付,而且梁岐山也不可能做出這種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傻事。

可梁建業卻對父親說,“我們必須這麽做,因為我們至少還有三張牌可打,但梁京平,他只有那一張,我們不把他逼到絕境,他是不會老老實實滾出集團的。”

這種不計代價和後果的做法,確實打了梁京平一個措手不及,即使他之前把計劃做得周密謹慎,但在梁建業這個莽夫面前,什麽套路拳法都沒有任何用處了。

所有的親信都被調離了自己身邊,要麽被辭退,要麽被起訴,甚至還有人遭遇了匿名的死亡威脅。

梁京平在集團內部孤立無援,一時陷入極度的窘境。

他身邊,現在只有一個方助理,然而,方助理為什麽現在還能留在這裏,梁京平很清楚,那是因為他是大伯的人,要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怎麽可能不氣憤,焦躁,然而面對方助理,梁京平的臉上還是一貫的平靜淡漠。

他吩咐說,“給邱總打電話,約他下午見面。”

方助理很奇怪,為什麽梁京平在如此明顯的情況下,還會信任自己。

其實他已經很久沒有給梁岐山通風報信過了,跟在梁京平身邊這些年,已經讓他認清了梁岐山和梁京平之間的巨大差距,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很顯然,梁岐山將梁京平所有的親信都拔掉,只留下自己,無疑是在挑撥關系,讓他連最後一個可用的,親近的人都沒有。

然而,梁京平依然信他。

方助理的心裏撼動不已,他給梁京平沖了一杯白茶,然後說,“梁總,邱總那邊,我昨天就聯系過了,他說現在家裏看的嚴,出不來,讓我給您帶了東西過來。”

沒想到方助理想到這麽周到,梁京平心下驚訝,面上不露神色,拿過邱開寧給的夾子,翻開來看。

邱開寧給了他一張空白的支票,還有一棟在美國的房產信息表,以及一張字條。

“京平,暫時出國避避風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闔上文件夾,梁京平呼了一口氣,他把夾子原樣還給方助理,說,“你給邱總送回去,順便謝謝他。”

方助理接過夾子,卻站在那裏沒動。

梁京平看著他,說,“方知禮,你現在走還來得及,我給邱總寫封信,你就能留在他身邊,薪水比現在翻個倍,怎麽樣?”

方助理很果斷的搖搖頭,“梁總,還是那句話,能跟著您就行,我不求別的。”

梁京平忽的笑起來,說,“你真夠傻的。”

方助理也笑,“我是個死心眼。”

笑容逐漸真誠起來,梁京平起身,走上前,拍了拍方助理的肩膀。

“好,那你就跟著我,咱們讓梁岐山看看,什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既然想奪回家業,當然不可能只準備一條後路。

梁京平早有備選計劃,只不過跟之前相比,要費更大的周折,而美國那個項目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他跟方助理兩人,沒日沒夜的工作起來,廢寢忘食,不眠不休。

期間,秦明給他打過很多次電話,然而梁京平從沒跟他說起這些事。

每次秦明撥電話過來,他都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語調也是上揚的,帶著笑意和輕松。

“寶寶,想我了麽?”

梁京平站在別墅的陽臺上,滿臉胡茬的跟秦明打著電話,手裏的煙幾乎沒有斷過。

兩人已經十多天沒見面,梁京平說自己出差了,或者在開會,總之很忙。

秦明理解他,從不主動打擾,即使非常想他,也只是偶爾發微信,叮囑他按時吃飯,不要抽太多煙。

但是每晚睡前,他還是會給梁京平打電話,面可以不見,但必須聽到他的聲音。

被問有沒有想他。

要是往常,秦明會轉移話題,說些別的,從不主動承認。

但這次太久沒見面了,他實在壓抑不住思念,大膽的回應,“京平,我想見你。”

梁京平的心化成了一灘糖水,感覺自己吃什麽苦都是值得的,因為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在愛著他,想著他,需要他。

“寶寶,我也想你,不僅想見你,還想……”

他停頓了一下,因為方助理追出來,給他送資料,同時指一指手表,告訴他,和美國那邊有個重要的通話,馬上就要開始。

梁京平對他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盯著方助理走遠了,才對著話筒,用他低啞的煙嗓說,“我還想親你,抱你,把你壓在床上……寶寶,想不想讓老公疼你?”

電話另一頭,秦明的臉都紅透了,他沈默了好一陣,才說,“你……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去找你。”

相思像毒蟻蝕骨,讓人無法安心入夢。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梁京平不想讓秦明擔心自己,更不想讓他卷入這一切。

他說,“還要等幾天,就快了,這邊一有結果,我馬上去找你,我們去最近的民政局,領結婚證,好麽?”

電話裏,秦明笑起來,說,“你還沒去看過我爸,這麽心急。”

梁京平不容置疑的說,“我不想再等了,如果咱爸不同意,我就帶著你私奔,怎麽樣?”

秦明以為他開玩笑,說,“不行,被我爸抓到,會打斷你的腿。”

梁京平,“只要不是中間那條腿,隨便他打,反正打折了,他兒子就得跟瘸子過一輩子。”

秦明笑著說,“那我提前做一把木制輪椅吧,萬一用得上呢。”

梁京平嘿嘿笑,“肯定用得上,我們倆一起用。”

秦明,“……”

他這樣沒羞沒臊,聽起來精力旺盛,根本想象不到電話這頭,他和方助理都顧不上打理頭臉,滿屋子都的資料。

掛斷了電話,梁京平又喝了一大杯黑咖啡,眼底的青色都發了烏,可他顧不上,連著解開兩顆襯衫扣子,他挽起袖子,進到屋裏,對方助理大聲說,“知禮,給我資料,我要和美國那邊連線。”

又這麽連續奮戰了幾個晝夜,終於有了好消息。

梁京平還沒怎麽樣,方助理先激動的拽著自己的頭發,蹲在墻角,嗷嗷的哭。

他一邊哭,一邊說,“梁總,你再不成功,我就拉著你去跳崖!”

梁京平忙著給自己的下巴抹剃須泡沫,他要收拾的幹凈漂亮,去見秦明。

“要跳你自己跳,就算想殉情,也輪不到跟你一起。”

方助理淚眼朦朧擡起頭,傷心的說,“梁總,你果然是用完人家就不管的負心人!”

梁京平,“……別訛人哈,沒對象趕緊出去找,我可是有主的。”

說完,他笑著給方助理拿了一塊限量款的鉆表,“給你的禮物,別跳崖了,好日子還在後頭。”

方助理的眼睛瞬間放大,剛把手伸出去,還未來得及碰到,梁京平的電話就響了。

他以為是秦明,還說,“梁總,有什麽事,我處理,您去約會吧。”

然而,梁京平的面色越來越凝重,等掛斷電話,他只對方助理說了一句話,“知禮,美國那邊出了問題,梁岐山找了林家來對付我們。”

“嘡啷”一聲,方助理手中的鉆表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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