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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章 互動觀影體(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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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章 互動觀影體(二十六)……

澤田綱吉沒敢擡頭, 他不想面對這一切。

畢竟給自己老爹定下這樣的判定這點真的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很炸裂,尤其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而且,太安靜了, 隨便什麽, 說點也好啊, 哪怕是吐槽也可以,現在這樣悶著, 反而感覺怪怪的。

明明剛才還有很多人在說話, 為什麽現在都不說了?

“他們好像都不能說話了, 但剛剛還可以的。”幸平尤利想了想後, 忽然一擊掌:“明白了,是這個空間的主人預料到了我倆會答錯,所以開啟了全屏幕禁言模式吧?”

澤田綱吉:“啊?”

“雖然看起來很體貼, 但剛才在我們回答問題的時候,不光禁言了還BAN了彈幕。”幸平尤利長長嘆了口氣,然後鼓起了腮幫子:“是未來的我吧!壞死了。”

澤田綱吉遲疑了下,慢吞吞地說:“我覺得不是。”

他在黑發男孩疑惑的視線中轉移了目光, 落點是自己的家庭教師。

他在Reborn幽幽的目光中瑟縮了下,若無其事地安慰幸平尤利:“總之,總之還是先看下去吧,對了,那位是幸平同學的爸爸吧?沒想到我爸和你爸認識。”

幸平尤利被順利轉移了註意力, 他點點頭:“在那個世界他們是親家呀, 認識也很正常吧。”

澤田綱吉一噎,他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地露出了十分震撼的模樣。

幸平同學是怎麽用那麽平靜的表情說出這麽可怕的話的啊!

為什麽他就做不到啊!那可是親、親……不行,完全說不出口, 這種關系不是只有結婚後才有的嗎?哦對,那個世界的他們的確結婚了,可是!啊啊啊啊!!!雖然有了這個意識,但看到雙方父親坐在一起他還是感覺好緊張啊。

而且九代為什麽也在?

好怪,真的好怪,每看一眼都覺得好怪。

其實還有一點澤田綱吉沒有提及,就是他覺得爸爸好年輕,這個狀態怎麽看都不太像是後來的事情,難道……不會是……

“老板,既然是在西西裏,你有沒有想過那是黑-手-黨?”

完啦!澤田綱吉閉上了眼睛,內心的大石頭徹底落地,將他打出了沈默。

這應該是他爸爸和幸平同學爸爸第一次見面,既然會載入電影院,多半是發生了什麽會讓人印象深刻的內容。

而且澤田綱吉瘋狂預警的神經已經告訴了他那些內容會是什麽傾向了。

他有點想要閉眼,但好奇又讓他看向了屏幕。

幸平同學的爸爸在聽到這一問之後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您這是對意大利有刻板印象吧,西西裏也並不全都是黑-手-黨啦!”

想法沒錯,但是幸平爸爸,你對面的兩個人就都是黑-手-黨呀。

澤田綱吉摸了摸鼻頭,然後他的動作就停住了,因為就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人物介紹。

幸平城一郎

妻:幸平珠子

子:幸平創真\幸平尤利

稱號:流浪廚師、先驅者、革命家、美味拓荒者、修羅

畢業院校:遠月學院,第二席

這些都是外行看了都會讓人驚呼醫生好厲害的成績,但讓澤田綱吉僵硬的原因卻是就業經歷中的最後一行小字。

啊?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驚愕於幸平爸爸居然在瓦利亞工作過,還是應該感嘆世界居然這麽小,曾經在瓦利亞工作過的幸平爸爸居然和在彭格列工作的九代先生和他爸爸遇上了。

幸平爸爸既然是瓦利亞的廚師,怎麽會回來日本的?難道是指環戰之後瓦利亞被九代先生清算,所以資金不夠沒法再聘用幸平爸爸的緣故嗎?

澤田綱吉有些好奇地往後面瓦利亞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因為影院的環境,他什麽都沒看到,而屏幕上的三人已經就著前菜開始聊開了。

澤田家光滿臉惆悵:“孩子大了,開始有自己的秘密了,我家孩子和他的媽媽更親,他談戀愛的事情是我自己發現的,但是我一問他-媽媽,媽媽說她一直都知道。”

澤田綱吉抽了抽嘴角,很想吐槽,但是又覺得很難開口,他只能將目光死死定在屏幕上,以此躲避周圍揶揄的目光。

就是臉皮有點火辣辣的,等從這個觀影廳出去後,他的臉皮應該可以厚上好幾厘米吧?

太好了,這就是成長的感覺嗎?

"我兒子也不是很坦率,但我知道他是愛我的。”九代先生接話,他話還沒說完,影院的後方就傳來了一道極其激烈的動靜,澤田綱吉情不自禁顫-抖了下,想要回頭,又不敢。

這一刻,他居然有些感謝這個全員禁言的功能,否則他可能會聽到Xanxus罵人的聲音。

片刻後,他又想,就算沒聽到也沒差,從這個激烈的物體和肉-體的先後撞擊聲,就能知道Xanxus罵得很臟。

嗚哇,剛才幸平同學猜測Xanxus有那方面疾病,他也只是發發殺氣哎,怎麽現在那麽生氣?九代先生也沒說什麽啊。

啊,沒動靜了,是冷靜下來了嗎?

哦,不是,是被影院警告了。

九代先生並不知道他兒子的激烈反應,還在慢吞吞地說:“我家還有些繼承權的問題,因為我選了別的繼承人,還被一個孩子懷疑過他是不是有特殊疾病呢。”

就在這句話說完,他頭上的小箭頭又亮了亮,似乎在做某種暗示。

澤田綱吉一開始有些茫然,可隨著一閃一閃的箭頭,他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等一下!那個懷疑Xanxus有特殊疾病的人不會就是那個世界的幸平同學吧?

箭頭上的燈光突然熄滅,澤田綱吉倒抽一口氣,不會吧,還真是啊?

不光是,看之前的意思,幸平同學還是直接在九代面前問了?幸平同學他沒事吧?沒被為難吧?但看起來應該是沒有,否則九代也不能將這件事當作談資。

然後二人齊齊看向了幸平城一郎。

幸平城一郎遲疑了下,抓抓頭發苦惱地說:“我家長子從小就很有女人緣,但是他將所有的女孩子都處成了兄弟,而我家小兒子嘛……”

小兒子。

澤田綱吉眸光微轉,註意力全數投向了背後的人,背後的幸平兄弟態度都很淡定,幸平創真在嘀咕:“老爸在說什麽啊,哪有人喜歡我?”

幸平尤利則是歪著腦袋看屏幕,他看起來安靜極了,柔軟的黑發搭在臉頰上,在明滅不定的影院燈光下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唯有一雙金色的眼睛在閃閃發光,片刻後,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哎?

幸平爸爸說了什麽?

澤田綱吉猛得回神,只聽到了後半句:“……就是那小鬼有些太心急了,才13歲就急吼吼地想要將戀人綁定。”

哎?還是13歲的時候嗎?那不就是接著之前的劇情……等等,綁定是什麽意思?

他們不是剛剛告白麽?

屏幕裏的澤田家光表情有些古怪,但他很快就將表情收斂好,探聽消息:“進展具體有多快?真羨慕你兒子什麽都和你說,我兒子根本就是當我不存在啊,不會向我求助,也不想要學習我的經驗。”

“嗯……進展大概是他剛剛給我發消息說要和戀人一起去買戒指求婚啦!”

“什麽??”這一聲驚呼不僅僅來自於九代和澤田家光,還有澤田綱吉。

但喊完之後他就後悔了,他用雙手捂著嘴,死死將自己按在了座椅上,大空的強大機動性在這方面也發揮著作用,這一系列的動作只在片刻之間,他的聲音也藏在了音響之下,一時之間並沒有人註意到他的舉動,只有不停顫-抖的瞳孔在訴說著主人的震撼。

他父親的聲音從音響裏傳出,震驚的情緒完全遮掩不住:“您剛剛說那孩子才國中?”

幸平城一郎的聲音則是充滿了感慨:“是呀,才國一,他和戀人認識了才半年吧,就已經從朋友一路走到訂婚,就等著成年後出國結婚了,哎呀現在的小孩子效率真的很高。”

半年?從朋友到訂婚?

誰?我嗎?

澤田綱吉連呼吸都停止了,大腦一片空白,一時之間只有四個字在腦內盤旋。

怎麽可能?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戀愛之後會是什麽樣子,但大概的人生規劃也是有的,認識半年之後應該剛剛才告白,如果對方接受的話,那可以慢慢在半年內過度到牽手和擁抱,一年以後再Kiss……就,就是親一下臉頰什麽的,之後再互相了解互相適應,大學畢業工作一年以上才可以考慮結婚的事情啊!

並不是他想要耽誤女孩子的青春,而是他覺得人在學生時代沒有壓力情況下的性格並不是本人真正的性格,啊,並不是說學習就沒有壓力的意思,對他來說學習已經是天大的壓力了,而是學習還只是在學習如何生存,難度和真正進入“生存”階段的就職後不可同日而語吧?

雖然有些學科是學習時候壓力更大一點,但那種學科他根本就考不上,所以完全不需要納入參考範疇。

老實說,他對自己的情況也不是很有自信,人在巨大壓力到來之前,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會表現成什麽樣子的。

如果在雙方都處於輕松的學習狀態時候就決定結婚,那萬一他扛不住一個家庭的壓力要怎麽辦?如果他是那種在壓力面前會選擇酗酒逃避的人-渣怎麽辦?

在女孩子帶著夢想和期待走入婚姻,然後面對一個扛不住生活的他和疲憊的婚姻生活,這不是太不負責了嗎?

“嗯,全部都說出來了呢,澤田同學你是緊張的時候會碎碎念的類型呀,好可愛。”幸平尤利歪著腦袋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但這個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他有些認真又有些嚴肅地說:“你啊,你把另一個伴侶當作什麽了?”

沒有想到居然會遭受到這樣指責的澤田綱吉呆呆地“啊?”了一聲。

“就業壓力對於學生來說的確壓力巨大,離開了家庭的扶持、新進入一個職場環境的困難、完全陌生的許多家務事還有諸如租房、通勤之類的困難,只要是想一想就會讓人沮喪的程度。”

“結婚後也會多出很多意料之外的開支,只是辦理個入籍手續,人好像就會一瞬間變成大人一樣,他人對你的要求也會發生轉變,開始要你有情商懂分寸知進退,這些你考慮得都沒錯。”

“但是,正是因為有困難、有沮喪,才會想要一個很重要的人一直陪在身邊啊。”

幸平尤利認認真真地說:“你將你的伴侶視作在你羽翼下的可愛花朵,但你是否忘記了,在遇到你之前,這朵花也是在成千上萬粒種子中成功頂開頭頂封土、又在風雨雷電中成長起來的一個奇跡呢?它明明和你有著相同的經歷呀。”

“你的謹慎源於責任感,但我覺得,婚姻本質上是一場共同成長的冒險,人生哪裏就有真正準備好的那一刻呢?關鍵在於建立共同應對變化的機制,而要建立這樣的默契,就必須從小困難開始應對,並且相攜一一解決。”

“如果真的在這樣的某一關壓力下,沒有能夠扛住而分手了,那也只是說明雙方不合適而已,並不存在絕對的對錯。”黑發金眸的男孩定定註視著雙眸圓瞪,似乎被他的話語驚嚇到的棕發男孩,他考慮了下,還是在最後溫和開口:“你沒錯,但在作出決定前,你要尊重他人對於自己青春的選擇權哦。”

澤田綱吉詫異地看著對方,在他的眸中,那雙金色的眼眸堅定又明亮,他看得出來,剛才的每一個字都是出自幸平同學的真心,他是真的這麽想的。

幸平同學,居然是那種一旦戀愛就會無比堅定地相信著伴侶和自己的類型。

他喉間一動,忍不住因為緊張吞咽了下,他軟聲說:“我知道了,我雖然堅持自己的看法,但如果真的有那種情況,我一定會征詢另一個人的意見的。”

幸平尤利聞言展顏一笑,明媚的笑容即便是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下也如正午的陽光一樣閃閃發亮,“澤田同學你的脾氣真的很好哎,很少有人會那麽認真對待別人的建議的,我超喜歡你這樣的人的!”

澤田綱吉呆呆看著投完地雷後就退後坐下的人,瞳孔地震。

幸平同學……為什麽可以這樣簡單直接地說出這樣的話啊!就算,就算那是他心中的想法,那也是可以輕易開口說出的話語嗎?

那如果幸平同學是一個平日裏就能輕松簡單地將自己所思所想直接說出的人……如果是朋友的角度是很輕松愉快啦,但如果是戀人的角度……

啊啊啊啊啊!!另一個世界的他過得到底是怎樣的日子?不會人生的每一步都是被他推著走的吧?

另一個我你在嗎?你說話啊!

但這一點很顯然沒有人可以回覆他,回應他的只有屏幕上的三個男人輪番訴苦的聲音。

幸平爸爸正在訴苦自己的妻子去世得早,擔心家庭教育裏失去母親的存在,會讓兒子對感情的感知發生偏轉,九代先生聞言大驚,並且在深思之後用自己兒子的例子作為論證,而他的父親……

他的父親對此卻很淡定,甚至有些淡淡驕傲地說他兒子是妻子帶的,應該沒問題。

呵呵,在驕傲什麽呢?

澤田綱吉握住了拳頭,就在他要因為這生氣的時候,幸平爸爸開口了:“不,你的問題很大,孩子的成長離不開父親,父親對於孩子來說就是一道道標,小時候崇拜、然後模仿、最後超越,這才是完整的成長過程。”

澤田家光張口結舌,見他懷疑,幸平城一郎便拿出了最有說服力的例子,也就是他本身:“我和我的兒子們一直在進行料理比賽,至今我都是全勝,所以我的兒子都很信任和尊敬我。”

“才不是全勝!!”幸平尤利和幸平創真拍案而起:“可惡的臭老爸,不要在別人面前給自己貼金啊,我們明明贏過好幾次的!”

“是贏過兩次,尤利,如果算上最難吃料理,那麽是……該死,我沒帶筆記本。”

屏幕上的幸平城一郎聽不到兒子們抱怨的聲音,還在得意昂首。

片刻後,九代雙手交握撐在下巴上,頂燈在他的面容上打出了明暗交雜的深刻痕跡,配上他說出的話,格外有氣勢:“老夫的兒子一直有向老夫發起挑戰,但至今老夫全勝。”

啊,這個……

背後立刻傳來了十分激烈的動靜,顯然,這位的兒子也對此很有意見。

澤田綱吉身形一僵,但很快就因為沒有鬧大放松了起來,他的目光和另外兩位父親一起看向了澤田家光,後者的表情抽搐了一下,說:“我……我在家裏,有些隨意。”

澤田綱吉終於忍無可忍了,他小聲嘀咕:“那是隨意嗎?在家裏明明有客人的情況下穿著平角褲隨地大小睡、給小孩子喝酒、完全幫不上任何忙反而會把所有事情都搞砸的人在說什麽呢!”

他也不是從一開始就不尊敬爸爸的,可是從他有記憶的時候開始,爸爸就是這樣很不靠譜的模樣了。

雖然媽媽也有說過爸爸其實是一個非常嚴謹且嚴肅的人,認真起來的樣子還有些嚇人,但他反正是沒見過。

他只知道爸爸會給他輔導出全錯的作業、會把承諾的約定忘記、不記得他是哪個班級也就算了,畢竟日本一年要換班一次,的確很難記住。

但是甚至不記得他的年級,跑錯到別人的教室裏面參加了全場家長會,一直到最後被詢問是哪位的家長才發現不對。

這樣的爸爸,他怎麽尊敬得起來!

哪怕是在知道了爸爸的工作性質的現在,他對父親也沒有多少敬意。

爸爸就是爸爸,和工作無關,一年在家時間都不能有一個月的爸爸算什麽爸爸?還不如便利店的大叔呢,起碼大叔還能幫他覆印作業。

如果不能平衡工作和生活,那就不要結婚啊,工作忙碌、無法照顧家庭這一點難道是婚後才發現的嗎?婚姻是帶給人幸福的,而不是將人騙到了一個困難模式,只負責給錢就可以了的。

所以,他才沒辦法信任自己能夠給別人幸福的婚姻啊。

他害怕自己也會成為父親那樣的人,畢竟他也流著爸爸一般的血液,而且眼看著也會走向相仿的道路。

而和否定了他想法的幸平同學一樣,幸平爸爸也開口否定了澤田家光的觀念:“這樣可不行啊,你要知道人的成長離不開模仿,如果他覺得沒有模仿你的必要的話,就會去找別的可靠者模仿,然後潛移默化中,他會變成別人的兒子哦。”

澤田綱吉:"啊?”

屏幕上的澤田家光整個人都被雷劈了一樣地顫-抖了下,他整個人蜷縮起來,擺出了一個“思想者”的姿勢開始認真思考,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了什麽,片刻後,就見他發出了一聲嗚咽,十分悲痛地說:“不可以啊,爸爸的阿綱啊!你不能叫別人爸爸!Reborn你不能偷娃啊!!”

澤田綱吉拍案而起,他滿臉通紅地怒吼:“這和Reborn有什麽關系啊!”

屏幕又一次暫停了,並排坐下的三人身邊挨個出現了對話框,並且依次刷出了字幕。

父愁者聯盟第一次會議

參會成員:Timoteo、澤田家光、幸平城一郎。

戰果總結:

一個個氣泡出現在了他們的腦袋上。

幸平城一郎:

他兒子戀愛了,他是最後一個被告知的

澤田家光:

沒人告訴他,他自己發現的

Timoteo:

他兒子沒戀愛。



幸平城一郎:

他工作時候,他兒子以為他被綁架了。

澤田家光:

他兒子覺得他去追求特殊藝術了。

Timoteo:

他兒子以為他老糊塗了。

幸平城一郎:

他兒子不打他

澤田家光:

他打輸了

Timoteo:

他兒子不屑打他

眾人:“……”

犀利的彈幕一一刷過。

【這不是……根本沒有人是贏家嗎?】

【到底在攀比個啥啊?】

作者有話說:本章節真正的受害者,說不定是二十代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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