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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章 互動觀影體(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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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章 互動觀影體(二十)……

幸平尤利在一個無論是誰看來都不需要猶豫的選項面前陷入了遲疑, 但可惡的游戲就和晉江的答題寶箱一樣根本不給人思考的時間,就開始閃起了倒計時。

幸平尤利磨了磨牙齒,臭著臉操縱手柄做出了選擇。

出人意料的是, 他選擇了【坐到澤田綱吉身邊。】

澤田綱吉微訝, 他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幸平尤利一眼。

啊, 幸平同學的表情好臭,整個人都在散發著黑氣, 看起來很不開心呢。

恰巧就是此時, 作為背景音的動畫片發出了一陣讓人牙酸的動靜, 澤田綱吉整個人都打了個冷顫, 他看看屏幕上挪到另一個自己身邊的Q版幸平同學,又看看屏幕裏面那個已經糊成馬賽克,但靠著那一個讓人牙酸的水琴音調讓他瞬間意識到是什麽動畫的小電視機, 忽然明白了什麽。

男孩棕色的明亮眼眸染上了一點笑意,在對上幸平尤利羞惱的目光時,他溫和地眨了眨眼,還用手擋住邊上的目光, 然後沖著幸平尤利做了個口型。

他的動作做得很隱蔽,搭配影院昏暗的光線以及正在進展中的視頻,幾乎沒人看到他的動作。

但幸平尤利看到了。

【我也是】

男孩小小地撇了下嘴,雖然臉蛋還是臭臭的,可唇角卻毫無尊嚴地開始上翹。

這個唇角不乖, 是誰的?快出去罰站30秒!

好吧, 知道不是他一個人被這奇怪的音效嚇到就好,可惡的《BLEACH》,為什麽要搞那麽可怕的音效啦!

還有,可惡的游戲, 搞得都是什麽選項!這和扒他的臉皮有什麽區別?

重申下,他只是崇尚科學,可不是怕鬼哦!

不過很快,看戲的人就變成幸平尤利了,因為澤田綱吉也面臨了奇怪的選擇。

屏幕裏的澤田綱吉因為烤年糕意料之外的美味而瞪圓了雙目,屏幕外的澤田綱吉則是捏著發光的手柄疑惑抓頭。

吃到美味的年糕是很好啦,要誇獎新朋友也很有道理,可是為什麽一定要他選出【烤年糕】還是【醬汁】哪個更好吃啊?

這,這個選項!

他回頭看向幸平尤利,雖然不能開口,但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求助的意味卻很明顯:“幸平同學,救救。”

幸平尤利沖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他笑得實在是可愛極了,然而就在下一秒,可愛的笑容消失無蹤,幸平尤利若無其事地低下了頭,看上去無比老實。

不救。

澤田綱吉:!!!!

嗚哇,怎麽會這樣! 是壞心眼!

他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確定幸平尤利沒有改變念頭的想法後,這才委委屈屈地看向屏幕。

棕發男孩看著看起來就很美味的烤年糕以及那個因為吃到美味眼睛都亮起來,腮幫子鼓鼓,一邊咬還一邊不忘抽氣的自己,忍不住撅嘴,他也沒吃過這道烤年糕啊,他怎麽知道是年糕好吃還是醬汁好吃嘛。

這一題根本就不公平!

但是手柄上的光已經在催促了,遲疑了下,澤田綱吉一閉眼,按下了選項。

屏幕上的劇情立刻繼續流轉,另一個世界的澤田綱吉似乎是和他做出了同樣的選擇,他選擇誇獎年糕。

“為什麽誇年糕呀?”幸平尤利的聲音在他背後軟乎乎地響起,明明因為對方見死不救還有些生氣的澤田綱吉一頓,炸起的毛瞬間就被這一問給平覆。

他微微側頭,小聲說:“年糕是現烤的,而且那個幸平同學哪怕因為……”他吞下了中間的“害怕”二字,“都沒有忘了烤年糕,那就是很重視的表現吧?”

“我不知道它的味道怎麽樣,也不知道料汁是不是也是那個幸平同學努力做出來的,我只能就我看到的情況來誇獎,起碼那個幸平同學在烤年糕的時候非常認真,所以,那個年糕也一定很好吃吧!”澤田綱吉有些不安地說:“就是不知道這個答案對不對。”

幸平尤利的睫毛像蝴蝶收攏翅膀般緩緩垂下,在眼瞼投下一片顫動的陰影,他眨了眨眼,這個簡單的動作因為主人覆雜的心緒被拉長,當視線再度清晰的時候,少年清秀稚嫩的臉龐在他的視野裏逐漸顯影,像是舊相館裏緩慢浮現的底片,每一寸都帶著令人心悸的清晰輪廓。

他倏而笑了,兩道眉毛如同彎彎的月牙,又像是細細嫩-嫩的草葉,臉頰上的酒窩深深,盈著一池吸取了日夜精華純澈無比的露水,只看一眼便可覺甘甜。

烏發柔軟卷曲,隨著燦爛一笑的動作微微搖晃,輕盈而柔軟,圓圓肉肉的小鼻頭還帶著稚氣,喜悅仿佛快要滿溢出來,只是看一眼就忍不住也想要跟著一起翹起嘴角。

如果,如果是現在的幸平同學……就算是讓他考試考一百分,或許他也會拼命去做的……

澤田綱吉腦袋一瞬間變成了一團漿糊,暈暈乎乎地想。

何況對方只是要他吃一次他做的年糕呢。

哎?哎??年糕?

第三代?

澤田綱吉敏感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詞,他正想要深-入挖掘,就見男孩擡起臉,註意力已經挪向了屏幕,他順勢回頭,就見那個世界的幸平尤利沖著澤田綱吉伸出了手,發出了邀請:“綱吉,我們做朋友吧!”

澤田綱吉:“……”

哎?難道年糕真的是正確選項嗎?

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茫然地看了一眼幸平尤利,圓溜溜的眼睛裏就像是寫著為什麽三個字。

幸平尤利抿了下嘴,似乎有些遲疑,但在看到男孩眨巴眨巴的水汪汪大眼睛後還是心軟了,他捂了下臉,似乎是在為另一個世界的小心思羞-恥,但還是在兄長樂到齜牙的表情下說:“雖然醬料也是自己做的,但是配方其實參考了店裏面的內容,不完全是原創,但是年糕是自己烤出來的,所以被誇獎了很開心……總之,別管是不是有邏輯,這個就是答案了,廚師的事情你們少管!”

至於用蛋撻皮偷懶做酥皮、拿亂七八糟的東西用來養酵母,每天不光要投餵還要給與愛心關懷並且和可愛的酵母們說說體己話什麽的……都說了廚師的事你別管了!

幸平尤利一開始還有些小害羞,但害羞著害羞著他就完全放開了。

原來如此,黃桃還有這個效果啊!

哎嘿!他試做的烤腸也怪好吃的,這個之前沒想過要做,記下來記下來。

哦!這個居然在系統裏面有哎?

一邊記錄,他一邊戳了戳前座的人,將烤腸塞了過去。

澤田綱吉在意識到那是什麽之前就已經接過,看到手裏面的是香噴噴的烤腸時,他楞了楞,隨即綻開了笑容。

之前為了照顧藍波,加上為了奇怪的劇情心焦,澤田綱吉其實一直沒有怎麽吃東西。

雖然這個空間的人不會感到饑飽,但嚴格算來,他可能已經有好幾個小時沒有吃過東西了。

其實現在依然沒有感覺到饑餓,但是當一根香噴噴油汪汪的烤腸出現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心底暖融。

男孩棕色的眼眸倒印著萬千星辰,他看著屏幕中被另一個人開口說:“你在我這裏可以盡情地挑食,要怎麽用你能接受的食材給你補充營養,是我要考慮事情”的自己,緩緩張口咬下了烤腸。

原來那些菜譜裏面每道菜看上去都很美味的原因是這個啊。

看似是料理展示,實際上是另一個幸平同學對另一個自己的情書。

這一點應該沒有人會發現吧?畢竟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他愛吃、或者不愛吃的料理……

他將目光從菜單上收回,然後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啊,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是這樣被人這樣愛著的呢。

真是太好了。

雖然稍微有些羨慕,但他並不會嫉妒,因為他也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羈絆。

澤田綱吉托著腮幫子,眸光溫柔地註視著屏幕裏的兩人。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課餘時間,也是一場很普通的對話,從JUMP開始,兩個男孩說了夢想、說了未來、說了許多許多,然後幸平尤利對著滿臉驚詫的他說:【你不是有夢想嗎?成為普通人就是很厲害的夢想啊。】

【我覺得接受自己是和大家都一樣,沒有特殊才能的普通人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更何況你還能看到別人的優點,並且完全不嫉妒呢。】

那個臉上還帶著稚氣的男孩偏轉臉頰,直直註視著屏幕外的他。

【阿綱你每次都能看到別人努力的那面,你是一個能夠看到別人付出,並且真誠為對方的努力和收獲喝彩的人。】

他笑顏彎彎地沐浴在日光之中,整個人都明亮而璀璨,仿佛只一個人便可抵世間一切美好,而這樣的他對他說:【這樣的你在我眼中是閃閃發光的,我超喜歡這樣的你,所以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哦!】

澤田綱吉:“!!!!!”

等一下,等一下!

毫無防備卻被接連打出暴擊的男孩滿臉通紅地坐在原地,只覺得心臟一頓亂跳。

這、這對嗎?

誰家交朋友是這麽說的?

這、這明明是告白的臺詞啊!!

“但是你很平靜地答應了呢。”

“沒有很平靜啊!!”

“你說‘我也想和你做一輩子的朋友’呢,很平靜啊,好厲害呢,阿綱,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阿綱。”

澤田綱吉:“……”

男孩惱羞成怒地喊出了老師的名字:“Reborn!!”

“不要那麽大聲,我聽得到。”家庭教師幽幽嘆息:“還有,我勸你對我態度最好尊敬一點,阿綱,就你們這個做一輩子朋友的關系能變成後來的戀人關系,我都不敢想我在中間出了多少力,這可不是當初說好的工作範疇,得加錢。”

澤田綱吉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

他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有些懊惱。

如果他不知道他們兩人的感情後面會怎麽質變,這是多讓人感動的友誼啊!

但是在知道之後,他怎麽總有一種在播放高清黑歷史的感覺?

未來的他們又是以怎樣的心情將這一段放到這裏的啊?他們怎麽敢的啊!!是什麽動力讓他們這麽做的?總不見得是Reborn逼迫的吧?

就在澤田綱吉蜷縮成一團腹誹自己的老師,尷尬到根本不敢坐起來讓自己出現在幸平尤利目光中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澤田,你是天才啊。”那個世界的山本武蹲在了被球打到狼狽不堪的他面前,說出了和幸平尤利一樣的推論。

“你這個棒球笨蛋,居然對十代目說那麽失禮的話!”獄寺隼人捏著拳頭,指著屏幕裏的山本武說:“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需要在觀察之後再說出口嗎?”

這一切都發生在他到達日本前,沒有出場機會的郁卒讓獄寺隼人此刻的攻擊性極強,但沒想到的是,平時總和他對著幹的山本武這次沒有說話。

“嘛……”片刻後,山本武抓了抓頭發,有些無奈地笑了下:“糟糕,稍微有一點點……羨慕另一個我了。”

獄寺隼人:“哈?”

山本武沒有多做解釋,那個世界的他只是因為有幸平尤利的關系所以早早和阿綱成為朋友,而這個世界的他觀察得更久了些,他不是個會糾結過去的人,但在見到屏幕裏眼眸被自己的肯定點亮的男孩時,還是生出了些許遺憾。

雖然現在也很好,但那個世界也不錯啊。

“不過對獄寺你來說也是件好事吧,如果我和阿綱相遇得那麽早的話,我肯定就是左右手了哦。”

“說什麽傻話呢。”獄寺隼人沒有被這一句話被挑釁道,他淡淡看了眼自己的夥伴,眼眸中是絕對的自信和沈靜:“左右手的位置絕對只屬於我,至於你,早點和十代目遇上,起碼能早點保護十代目。”

山本一楞,隨即展顏:“也是呢。”

澤田綱吉沒有註意到身邊的小小喧囂,他的眼眸和屏幕裏的他一起瞪大了。

原來,每次都被球打中不是因為他笨手笨腳嗎?

原來,站在哪隊,哪隊就輸不是他的問題嗎?

原來,他其實有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才能嗎?

澤田綱吉的眼眸顫了顫,看著屏幕裏面那個艱難接下對方扣球,並且將球傳到幸平尤利手中的自己,看著那個在球場上和幸平尤利互相誇獎的自己,看著那個沐浴在對手不敢置信目光中並且被約好了下次比賽的自己,覺得心中深處一個很隱秘地方的小小石頭融化了。

好吧,其實現在想來,那些曾經讓他很痛苦的過去有在後續痛苦的作戰面前也只是讓人懷念的溫暖生活。

但他也並不是完全不介意的。

尤其那時候每次出醜都是在在意的人面前……他那時候只是個普通的國中男孩,也不是真的就那麽堅強,他只是習慣了將那種負面情緒收納整理,努力磨平那些會讓人刺痛的棱角,讓它們變得沒那麽傷人。

畢竟比他更艱難的人有那麽多,他只是學習不好運動不好而已,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麽多無父無母的孤兒、吃不起飯上不起學的人也不少,他只是在普通人中稍微沒有那麽幸運的那一批而已。

但其實,他也在等著有個人告訴他你沒有那麽的廢柴,你也可以做到你想做的事情,你可以的,啊,這個想法如果說出來的話一定會被說過於軟弱吧,但他的確曾經這麽想過。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遇到了這個人,也遇到了同伴們,遇到了信任、認可和堅固的友誼。

只是對比起來,幸平同學真的溫柔太多了。

澤田綱吉怯怯看了眼身邊的老師,然後趕在Reborn看過來之前收回視線。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Reborn已經意味深長地看了過來:“阿綱,你還要訓練啊。”

澤田綱吉:“!!!”

他警惕地看著自己的老師:“等下,你不會想要讓我去打排球吧?”

“哦,那倒不是。”Reborn眨著可愛的豆豆眼,陰惻惻地說:“只是我沒想到我的學生居然會有交保護費的那一天。”

什麽保護費……

哦哦哦哦,是說幸平同學開店時候支付的費用嗎?

澤田綱吉莫名其妙地說:“那個不是保護費啦,是幸平同學給風紀委員會繳納的管理費。”

Reborn沈默片刻,他靜靜看著學生,直到看到學生的表情逐漸撐不住,才發出了一聲輕嗤。

很好,已經開始學會裝蒜了。

沒關系,有本事就一直裝下去,裝一輩子,也算是你的本事。

澤田綱吉汗流浹背地扭過頭,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去解讀老師眼中已經列成表的學習資料。

在過於輕松的日常中,BOSS終於出現了。

就是這個BOSS有點……

稍微……

沒臺面。

“……為什麽BOSS會是蟑螂啊。”

“為什麽要把打蟑螂的游戲設計成打地鼠啊?這麽簡單的游戲,怎麽可能會輸……”一直在努力答題擴充截圖庫的獄寺隼人小聲吐槽,“對吧,十代目?……十代……目?等一下,您怎麽碎掉了?是誰暗算您?!!!”

那個,獄寺同學,其實除了飛蛾之外,我也害怕蟑螂。

澤田綱吉從未有一刻覺得這個游戲機如此燙手,不過好在這個游戲雖然是雙人關卡,但只要有一個人可以完成任務……

他扭過頭,他看著幸平尤利的臉沈默了下,在對方無助可憐弱小的目光中摸出了死氣丸。

也是,那個世界的幸平同學會因為看到了蟑螂跑到他家求助,這個世界的幸平同學會害怕蟑螂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既然這樣……那也只有用這個辦法了。

“咕嘟。”

灼目的光芒點燃在澤田綱吉額頭,開啟超死氣狀態的他註視著屏幕裏面那一只只從洞穴裏冒出來的蟑螂腦袋,在幸平尤利崇敬的目光中拿起了游戲機。

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再打第二遍。

所以……

拼死也要打過這一關!!

輸了。

澤田綱吉迷茫地看著游戲,這一刻他都不顧上那耀武揚威的蟑螂形象了,他內心中滿滿都是難以置信。

他很擅長節奏類游戲的啊?怎麽可能會輸?

話說輸了之後會怎樣?有處罰嗎?

有特別附加題。

【既然是交換就給他看吧】

【絕對不想給他看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即便有女裝照也不行】

作者有話說:哈哈,還好不和你們玩支線

上一題烤年糕是怎麽會取得壓倒性勝利的?怎麽會的!!!震驚

你們是故意選的嗎,還是被我之前的那些選項給誤導了?不合理啊(歪頭)

說好的高清黑歷史一個都不會少!

我準備去學習一下觀影體怎麽寫,總覺得我的觀影體不太對……

今天很肥的,足足五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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