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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動觀影體(六) 衣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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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動觀影體(六) 衣櫃(三)……

意大利米蘭到中-國香港的飛行時間約為15個小時, 因為要跨越多個時區,為了更好地調整生物鐘,大家一般會選擇在飛機上睡覺度過……

這本是電影的垃圾時間, 如果是尋常電影, 那就是幾個快閃鏡頭的事……但是……飛機上有一位乘客叫作工藤新一。

他們經歷了殺人未遂、劫機、飛機漏油等一系列事件, 更離譜的是這還是不同的犯罪嫌疑人。

原來二人還想茍在人群中,但眼看著事態逐漸往不受控制的深淵滑去, 二人還是不得不出手, 一個去保機長、副機長還有飛行員的命, 另一個和工藤新一一起去開飛機。

“實話說, 我覺得我自己跳出去拉著飛機飛都比操控飛機落地方便。”下了飛機後快速避開聞訊趕來的記者和警察,將爛攤子完全丟給工藤新一的澤田綱吉是如此評價的。

幸平尤利接過他隨身攜帶的背包,原是想要幫他分擔壓力的,聞言後立刻想起了什麽, 笑著說:“像修學旅行那次一樣嗎?”

澤田綱吉原本只是有些疲憊的表情瞬間凝滯,片刻後,他深深吐-出一口氣,像是想起了什麽糟糕回憶一樣苦著臉伸手擦了把虛汗,青年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不要讓我想起來那個被Reborn在身上捆鋼索拖著飛機飛的記憶啦!超級辛苦的!”

“好啦好啦, 我的錯。”幸平尤利沖他眨了眨眼, “不過多虧阿綱你和工藤君,我們準時抵達,現在還正好是個低谷,去辦入境的人應該比較少……”

然後二人就看著人人人人人的隊伍陷入了沈默。

好多人啊……

好在雖然人多, 但香港的入境手續相當快捷,留下面部信息和指紋後就將他們放了進去,以至於二人抵達行李取件處的時候行李還沒到。

不過問題不大,機場的免稅店和餐飲店非常全面,二人選了一家看上去最氣派最中-國風的店鋪進去解決了午餐。

嗯……老實說,有些一般。

幸平尤利的表情有些困惑。

雖然是機場供給的常規水平,但不應該是這片土地該有的水平吧?

“啊,進錯店了,那家……很難吃。”屏幕外的李小狼在看到店鋪名字的時候就吐了口氣,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還有,在香港不能這麽找飯店。”

“咦惹?不能進這種老店嗎?上面說它有兩百年歷史了哎!”幸平尤利十分關註這一點,他幾乎是立刻就被奪走了註意力,自然也沒註意到餐廳裏二人理所當然分享食物的親密舉動。

“怎麽說呢,香港的情況有些特殊,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香港並沒有遵循一夫一妻制,誕生了很多非婚生子,這樣龐大的家族在家族繼承的時候就出現了許多混亂,也毀掉了不少老字號。”

李小狼嘆了口氣,有些唏噓地說:“他們進去的那家店鋪就是這樣,招牌被大房繼承,三房帶著老師傅一起出走,開了一家新店,給大房留下的就是個空殼。”

“啊,對了。”李小狼著重提醒了下,“因為香港的面積不大,港娛也比較發達,在很多店鋪裏都會看到明星來吃飯留下的簽名或者照片,嗯……看到裏面有這個人的話,就可以不用吃了。”

他在屏幕上打下了一個E開頭的英文名,並且犀利點評,“可能是他在英國留學過,他的品味被汙染了。”

“咿!!!”國中生們齊齊發出了驚呼,然後他們猛地想到了什麽,“等等,英國的話,柊澤同學也在英國哎!那他的味覺……”

“也不是太好吧。”幸平尤利小聲蛐蛐,“他曾經給我推薦過炸魚薯條,說那個是一級的美味。”

“那……”

幸平尤利嘆了口氣:“不難吃,但如果說那是國粹的話,英國也太可憐了。

“在我們中-國有個詞叫‘因果’。”李小狼平靜地說,“他們當年為了香料在全球殖民掠奪是因,現在味覺消失食物難吃是果,也很合理,這也是等價交換。”

原來如此啊!

眾人恍然大悟,那就有道理了。

等下,完全沒有啊!你們是怎麽將話題從正常的飯店扯到大英被詛咒的味覺啊?雖然沒有插嘴但偷聽的大人們都抽了下嘴角。

“聽說英國人當時在殖民印度的時候還覺得印度飲食太落後了想要教導他們呢。”幸平尤利分享起了美食八卦,“後來他們被反影響,將咖喱帶去了全世界不說,還在英國的大街小巷開遍了印度菜的餐廳。”

也算是地獄笑話了。

而就在眾人閑聊之際,屏幕裏的二人終於拿到了自己的行李,並且乘上了酒店派來接人的專車。

香港寸土寸金,即便他們定了高規格的酒店,面積也稱不上大,但以白色百葉窗、溫暖的木紋以及花色玻璃構成的覆古感卻十分有南洋風味,尤其房間還配備了全幅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晰看到漂亮的海景以及摩天輪,就風光來說絕對是無敵的。

迎賓的水果也很好吃。

“就是乍一看,風景和橫濱有些像呢。”幸平尤利拿起桌面上的望遠鏡往遠處眺望,五月的日光均勻灑在海平面上,有著波光粼粼的美,帶著一種似曾相識感。

對於生長在海島、最近又去海島工作的二人來說,海景著實沒什麽吸引力,他們反而更在意房間裏的各種覆古典雅的裝修、好評率非常高的廣式餐廳以及全天然麻布寢室用品。

“當時買這個航班是想要下飛機後直接玩的,不過沒想到飛機上完全沒有休息呢。”幸平尤利將行李箱鋪平打開,一番翻箱倒櫃後拿出了睡衣和休閑服一一掛好,“阿綱你先去洗澡吧,衣服我等等給你拿,洗完澡先睡一覺,我們晚上出去吃飯,我先把行李收拾一下。”

澤田綱吉應了一聲,他顯然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也沒多客套就換上拖鞋往浴室走去,邊走還邊嘀咕:“現在應該是進入了那種熬夜後的興奮期,我倒是完全不想睡。”

“洗了澡就想睡啦!對了,阿綱,你臉上的妝容記得要用卸妝油卸哦,這個我也等等給你拿。”

澤田綱吉的背影微微一僵,他緩緩轉過身來:“那個,尤利,在中-國,我們也要保持女裝嗎?”

“當然不用啦,這裏又沒人認識我們,而且風師傅應該還在中-國。”幸平尤利理所當然地說,“雖然風師傅露出那種‘不是太理解你們但是尊重’的無奈模樣也挺好玩的,但還是別了吧,否則我怕消息傳到Reborn老師那裏之後他會扛著狙-擊槍來找我們,我可不想和他來個三千米對狙訓練。”

“哇哦。”

“三千米?”

電影場館的另一側發出了輕輕的讚嘆。

是陌生的聲音?之前都沒說話呢。

澤田綱吉看向了那邊的方向,有些好奇,不過那邊的人顯然十分神秘,在這兩聲後便不打算再說話了,似乎是看他好奇,Reborn擔任了解說的工作。

“常規的狙-擊距離都在500米以內,這個距離之下容錯率比較高,雖然不知道那孩子用的是什麽狙-擊槍,但以目前常規的狙-擊槍射速,子彈要飛10秒左右,這十秒內隨便來一陣風就能讓子彈發生偏轉,能夠在這個距離成功一次已經能算是刷新狙-擊手的紀錄了,如果能夠保持常態的話……”

他勾起嘴角,黑豆一樣的雙眼閃過了一抹攝人的光:“那他就是彭格列背地裏的殺-器,一個人可以抵一支機動部隊。”

“那個,Reborn,這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澤田綱吉抽了下嘴角,他目光情不自禁地偏移向了正和夥伴們聊天的幸平尤利,又收了回來,“而且幸平同學只是普通的國中生而已。”

“一點都不誇張。”Reborn瞥了眼自己的學生,用數字說話,“美國總統就職典禮的公開露面,他的極限防護也就是48公裏,在這種定點設立保護圈的情況下,核心防護最多10公裏,這已經是規格最高的防衛距離了,除非他永遠生活在地下,否則根本防不勝防。”

“當然……以彭格列的情況,根本沒有什麽敵人值得派出……去做這樣的長期潛伏任務,但是旁人不知道,嘛,那可真是一個架在所有彭格列敵人咽喉的利刃啊。”

他故意將兩個字含糊處理,小小的嬰兒舉起了一杯咖啡,十分悠閑地喝了一口,片刻後,他長嘆著感慨:“真羨慕另一個世界的我。”

“不要這麽說!Reborn,這對幸平同學來說太不公平了。”澤田綱吉很認真地抗議,他將聲音壓得很低,明顯是不打算讓身後的幸平尤利聽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命運線,這個世界的幸平同學不會加入彭格列的。”

Reborn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他避開學生的視線,悠然看向大屏幕:“哦?真的嗎?”

“真是的,Reborn你在看什麽,聽我說話啦。”男孩一邊用著無意識撒嬌的語氣向著自己的老師抗議,一邊扭頭看向了屏幕,然後他整個人就僵硬了。

屏幕上的黑發青年也是僵硬的。

他慢吞吞地將手從一個按鍵上收回,看得出他完全是因為好奇按下的,但在按下之前,他必定完全沒想到那是浴室玻璃的操控按鈕。

在按下後,原本並不透明的磨砂玻璃瞬間變得纖毫畢現,毫無準備的他就這麽和赤-裸著淋浴的澤田綱吉對上了雙眼。

二人都瞪大了眼眸,呆呆註視著對方,先一步反應過來的是澤田綱吉,浴室裏的青年沖著黑發的青年眨了下眼睛,棕色的眼眸如同蜂蜜一樣黏稠,看著對方的眼神甚至帶上了一點挑釁和一些澤田綱吉看不懂的情緒。

澤田綱吉:“……”

雖然未來的他這個反應有點奇怪……但也很合理,畢竟他們是日本人嘛,日本的泡澡文化是刻入DNA的,誰沒有在公共浴室泡澡被看光光的經歷呢?

何況那個世界的他們是同一社團的朋友,運動社團的集訓不可能不一起洗澡的,所以雖然他有點過於淡定了,但,但長大的大人或許就是這樣的。

……哎?為什麽鏡頭一轉眼就挪到退房了?不是說好洗完澡就出去吃飯的嗎?他還有些期待他們晚飯吃什麽呢。

已經換上男裝的澤田綱吉站在前臺,他的英文流利程度讓現在還為了單詞而苦惱的14歲少年眼睛射出了羨慕的小星星,而在Check in時候負責主要交涉的幸平尤利則是坐在柔軟的沙發座椅上,他看上去還沒有完全恢覆精神。

香港的退房很方便,因為是信用卡授信,只需要歸還房卡就可以直接離開了。

但奇怪的是,澤田綱吉並未直接走,而是在遲疑了片刻後,摸出手機在上面按下了一連串的文字,然後他將手機遞給了前臺,前臺的小姐頓時露出了一個了解的表情,她舉起兩根手指,在澤田綱吉點頭後,摸出讀卡器又另外拉了澤田綱吉一筆額外的費用,棕發青年這才提著行李箱走到了休息區。

雖然換回了男裝,但很顯然二人並沒有時間剪發。

澤田綱吉的棕色長發被束在腦後,沒有了頭發的掩飾,他骨相上的鋒利再也遮掩不住。

比起他的隨意,幸平尤利的發型就精致多了,雖然是和來時一樣的編發,但這次的編發居然是沿著青年的側臉一層層疊加的法式編發。繁覆的編發配上稍大一個尺碼的風衣顯得他整個人就像是個憂郁的小王子一樣閃閃發亮。

只是坐著發呆的這一會兒,他就迎來了諸多關註目光。

“尤利,可以走了哦。”

“好。”幸平尤利軟綿綿地說,他眉眼本就精致,因為疲憊和倦怠更是透出了一種懶散的氣質,偏偏眼角眉梢還透著一股被滋養出的饜足感,這種覆雜慵懶的氣質恰巧和他的造型風格完美搭上,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又多了不少。

幸平尤利對其餘眼神渾然不覺,他站起身,向著澤田綱吉走了幾步,當他站到青年身側的那一瞬間,就像是兩個半圓被扣到了一起一般徹底圓融,然後就在無數惋惜的目光中,構建出了十分排外的氣氛。

“李同學說他在酒店外面等我們。”幸平尤利想要接過自己的行李箱,卻被夥伴靈巧避開,看著澤田綱吉一個人推著兩個巨大行李箱卻絲毫不顯狼狽,長手長腳依然走得瀟灑的模樣,他小小鼓了下腮幫子,幹脆雙手插兜走得肆意,“今天他和小櫻會在家裏招待我們,另外,他說有個特殊的客人需要我們見一下。”

“是官方人員,可能是來問我們訪華的目的。”幸平尤利輕輕嘆了口氣,眼神惆悵,但並沒有太多的緊張,反而透出幾分預料之中的平靜,“估計是入境時候錄入指紋的時候就被發現了,不愧是中-國,阿綱,看來哪怕我們有無犯罪記錄也有點危險啦。”

作者有話說:在他們……睡覺的一晚上,可能有許多個部門緊急加班了。

雖然看不出來,但兩人可是在所有元首文件裏都出現過的高危武器來著。

可惡,只是旅游,怎麽可以寫得那麽慢!!快點去逛吃逛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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