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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PARO 黑百合與白玫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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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PARO 黑百合與白玫瑰(上……

澤田綱吉第一次遇到尤利, 是在他19歲的時候。

準確的說,是在距離20歲還差2個月的19歲。

按照日本的法律,雖然已經成年, 但還不能喝酒, 但是當時他在意大利, 日本的法律管不住Reborn也沒法保護他,所以他只能在魔鬼家庭教師的逼迫中穿上女裝, 抖抖索索地踏進了酒吧。

“放心吧, 意大利Gay很少的。”他那多年來完全沒有成長, 還是小小一只的家庭教師笑瞇瞇地安慰:“就算你被人下藥放倒了拖到了房間裏, 只要一扒下衣服確認你是男的,人家就會扭頭走開的,完全不用擔心貞操危機哦!”

“這算哪門子的安慰啊!!!”在外已經很能端得住, 頗有年輕教父威勢的澤田綱吉在羞憤交加的焦躁中被這風涼話激得差點暴走:“而且被下、下藥什麽的,不要說這種很可怕的話啊!這不是彭格列掌控下的正規酒吧嗎?”

酒吧是正規酒吧,有好好地交保護費的那種,但這不影響會有雜碎混進來。

要不然, 澤田綱吉也不需要付出那麽大的代價來探聽消息了。

西西裏島因為其地理緣故,盡管無論意大利政-府還是西西裏的彭格列都在禁毒上有著諸多舉措,這裏仍然成了毒品輸入歐洲的主要戰線。

前一段時間,有人發現西西裏島出現了一種化學合成毒品,和常見的天然毒品需要反覆吸取並且有早期的厭惡期不同, 這種合成毒品只需要一次到兩次就可上癮, 而且它對大腦造成的損害是完全不可逆的。

這種毒品以氟胺酮為首,因為化學成分穩定,這類毒品可以用各種手段服用,隱蔽性極強還可與其餘毒品混用, 因此,即便是地頭蛇的彭格列也是在對方布線兩年後才發現的。

而且麻煩的是,這種毒品作用於大腦,使用後可出現幻覺,且有記憶缺失、記憶混亂的情況。

所以哪怕逮住人也很難順著藤抓到上線,因為根本沒辦法從吸毒者亂七八糟的思緒中抓住真正有用的那一條。

事實上,九代懷疑這種毒品只是什麽藥物的副產品,在發現吸毒者的確可以被輕易地植入記憶、不需要幻術師、不需要催眠後,他們幾乎肯定了這一猜測。

而調查毒品的工作就被交給了彭格列家族未來的十代家族,是功績還是滑鐵盧,就看年輕人們的本事了。

信息獲取、戰備支援、一應都要十代家族自己完成,這也是為什麽自認為是一個DPS的澤田綱吉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他的家族裏,雖然聰明人很多,但是能好好獲取信息並且不會打草驚蛇的其實就六道骸一個,但六道骸的身體還被關在覆仇者監獄裏,他要麽操控別的馬甲,要麽就得用庫洛姆的身體。

雖然庫洛姆對此表示並不介意,但再怎麽說也不能讓還沒成年的庫洛姆來到這種地方吧!!

至於其他人……

他的目光一個個地從吃了化肥一般蹭蹭長的夥伴們身上挪過,最後悲傷地閉上了眼睛。

雖然朋友們很願意代替他,但從身高上來說……他們真的太突兀了,就算這裏是意大利,也太誇張了。

於是,日本籍的高二留學生綱子小姐就這樣出現了。

父親外交官,母親是名媛,羞怯天真的綱子小姐和同伴們游戲輸了,於是要來酒吧進行大冒險,真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理由。

所以骸你為什麽會有這麽一個暗線?還是這個長相、這個名字?

澤田綱吉捏緊了拳頭,準備等有機會一定要和自己的守護者好、好談一談,但當務之急果然還是先要完成任務。

完成任務……

……

他原計劃是悄悄進入酒吧,找個昏暗的角落蹲下,暗戳戳地探聽消息,但他沒想自己一身白的制服在酒吧裏面如此醒目,幾乎在踏入的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被眾多目光鎖定。

那些目光並不友好,打量的、評估的、淫邪的、惡意的占據了大部分,剩下的則多半是不感興趣和嘲諷、等著看好戲的。

這種赤-裸裸的惡意讓澤田綱吉不適地低下了頭。

若是以前,他可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目光,並不會太過在意,但近幾年有了同伴相伴後,他的確是不太適應這種惡意了。

好像,稍微有點被大家寵壞了。

澤田綱吉露出了一個有點無奈的笑容,正在想著怎麽調整計劃時,他感覺到空氣猛然一縮。

那是一位美得驚心動魄的女性。

濃密的黑色長卷發傾瀉如瀑布,不經意間勾纏過冷硬的皮質臂環,將那瓷白的肌膚襯得愈發耀眼奪目,仿佛吸盡了周圍所有光亮。

只是,若是沒有被色心迷了神智,就能發現那臂環掩蓋之下的手臂雖然纖細,卻有著流暢而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

就連那姝麗精致的眉眼,媚意之下亦是藏著淬著刀鋒般的冷銳寒芒。

只是她的氣質實在過於惑人,明明上揚的眉尾是開刃的刀鋒般刀刀致命,偏偏一笑時,眼底漾開的漣漪又能輕易攝人心魄。

女子目光和他相對,如同日光一般和這裏頹靡氛圍格格不入的金色眼眸露出了感興趣的光芒,就見她指尖一彈,丟開細煙的同時,也斷絕了那些捏著火機想要獻媚之人的念頭,爽利到近乎無情。

但她實在太美,讓人實在不舍指責,只能紛紛將遷怒的目光投向了奪走她視線的中心,然後那一道道目光在接觸到澤田綱吉的下一刻凝滯。

他們本以為那是什麽有魅力的漂亮帥哥,但沒想到是個美麗的少女。

哎?少女?

澤田綱吉在一瞬間被各種意義不明的目光包圍,但此刻他也無暇旁顧,因為那株致命的黑百合,正向他迤邐而來。

鞋跟叩擊地面,一聲又一聲,步伐慵懶隨意,毫無章法,皮衣緊裹的腰肢隨著走動恣意擺動,纖細的曲線下蘊藏著不容置疑的爆發力。

她走得那麽隨意,如同無情踏碎夜色,正以目光丈量她的疆域的女王。

在這樣強大的氣勢之下,就連風掠過她身側都自動放輕了呼吸。

澤田綱吉性格溫和柔軟,他天生不太擅長應對這樣氣勢強大的人,尤其她還是異性,並且將滿室的目光都帶了過來。

他幾乎是瞬間就瑟縮了下,驚恐的目光讓他棕色的眼眸瞬間變得濕-漉-漉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面前這個氣場強大的女子在看到他幾乎難以掩藏的驚恐後似乎楞了下,那燦亮到仿若是酒店裏唯一明光的金色眼眸中亦是閃過了一絲無措。

但她還是坐了下來,還是坐在他面前的酒桌上,為了給自己騰位置,這位女性十分霸道地將本來放在這張桌上的酒杯全數推開,兩條長度超標的長腿在他面前交疊。

因為這個特殊的角度,澤田綱吉可以清晰看到一抹艷紅從他面前晃過。

明明是黑色的皮質,但她的鞋底卻是緋-紅色,這樣的撞色和在燈光下愈發白得發光的大-腿讓澤田綱吉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將註意力放到哪裏,只能慌慌張張地挪到她的臉上。

為了不讓目光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他甚至是很禮貌地先擡頭再睜眼睛,而就是因為這一動作,反而讓澤田綱吉感覺到一絲異樣。

咦……怎麽……

他的面前忽然落下了一只手,指節纖長指甲圓潤,染著鮮紅的甲油,但尺寸卻老老實實的沒超過指肉,完全不像別的女孩們為了拉長手指線條還要做延長甲的用心。

若是仔細看去,還會發現甲油塗得歪七扭八,有溢有漏,一看就知道塗甲油的人手有點笨。

可能註意到這點的人不多,畢竟美人當前,誰會在意這一點小小的瑕疵呢?

但美人自己註意到了,美人若無其事地翻轉了手,掌心向上沖著澤田綱吉做出了邀請的動作:“你願意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嗎?”

雖然事後他對著挑眉看著他的Reborn找出了許多借口說出許多理由,但實際上,這一刻的澤田綱吉只能緩緩瞪大眼睛,然後伸出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僅剩的理智只能讓他不要將自己一整只手放到那只比他還要小一圈的手上,其他全無餘裕,等他重新恢覆神智的時候已經坐到了一處旅店的床上。

“我說你啊,警惕心也太差了吧?”將他一路帶來的女子正對鏡卸妝:“沒有人教過你,一個人去酒吧的時候千萬不要喝任何離開自己視線的飲料嗎?”

澤田綱吉微微一楞,他慢慢露出了一個溫柔明亮的笑容。

原來如此,她一定要將他帶出來,是因為看到有人對他的酒水下藥了啊。

其實他本身也只打算裝裝樣子,不過還是要多謝人家的好意:“謝……”

“不用謝,我可不是什麽好人,我把你帶過來是想要借救你離開的行為謀取你的信任,然後謀算更多的。”黑發女子摘下耳夾,將一眼看上去就十分昂貴的珠寶隨手丟在了桌子上,她昂起下巴,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剛才在你發呆的時候給你吸的可不是嗅鹽,那是一種化學毒品,接下來你就要對我言聽計從了。”

“不會。”

“嗯?你覺得我不會害你?”女子透過化妝鏡看他,她微微挑起眉,被鮮紅的胭脂勾勒出的嘴唇飽滿紅潤,哪怕此刻因為不悅微微抿起,也顯得十足十的美-艷:“你不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嗎?”

澤田綱吉忍不住笑了出來:“知道,但是你也不是女性呀,而且你也沒能操控我,起碼我現在就沒有如同你希望的討厭你呢。”

女子:“……”

澤田綱吉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結:“Chorker挪位了。”

女子:“…………!”

“那個,但是你的女裝很好看,很,很適合你。”澤田綱吉試圖用誇誇來緩和氣氛,但不是太成功,氣氛更險惡了。

這位男扮女裝的少年似乎有些憋氣,腮幫子都因為咬住的後槽牙鼓了起來,但不知道為什麽,在死死盯著他片刻後,對方還是沒發脾氣,反而慢吞吞地挪開了目光。

“不會誇就別硬誇了,倒是你,下次別用這麽劣質的假發了,酒吧裏面的人都很老道,他們也防著我們這種男扮女裝的人呢,真假發的質感很明顯,也就是你進來得晚了點,否則你那化纖質地的假發瞬間就會暴露。”

澤田綱吉一楞,隨即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沒摸出什麽問題,都是冷冷涼涼的。

“真發和假發區別很大的。”少年隨手撩起自己的頭發遞了過去,他有些得意地說:“剛才周圍的那群家夥都在偷偷摸我頭發,哼哼,沒想到吧,我這可是真發哦!他們絕對摸不出任何問題。”

原本正在感受兩種頭發差異的澤田綱吉猛地擡起頭,他用難以言喻的目光盯著對方看了片刻,在意識到他真的是這麽想的時候,頓時感覺到有些頭痛。

不,他很肯定那些人並不是出於這個目的去摸他頭發的!因為坐在對面,他對那些人癡迷和輕浮的目光看得很明顯,那些人摸頭發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占他便宜。

他原本想要說出口的,但是在對上了面前之人得意洋洋的艷麗面容時,澤田綱吉又將沒出口的話都咽了回去。

算了,這麽糟心的事情就不要告訴人家了,但是為了預防下一次這人還將自己頭發給人摸,澤田綱吉慢吞吞地提醒:“以後還是避免讓人摸頭發吧……他們可能在收集你的DNA。”

少年整個人維持著將頭發遞出去的動作僵硬住了,澤田綱吉緩緩松開手,仍由柔順的黑發從他掌心滑落,隨後,他緩緩將纏繞在一起的棕發和黑發分開,然後擡起自己的手掌,將掌心纏繞著的一根黑發送到了少年面前:“看,就像是這樣。”

啊,眼睛都瞪圓了,有點像是受驚的黑貓,好可愛。

少年看看他掌心的黑發,又看看澤田綱吉人畜無害看上去就很好欺負的臉,“嗖”得一聲就後退了好幾步,澤田綱吉眨了下眼睛,他露出了純良友善,得到過彭格列上下一致好評的笑容,這次換他先伸出了手:“我叫綱(Tsuna),你的名字呢?”

黑發的少年遲疑了下,他慢慢將手伸了過去:“尤利(Yuri)。”

第一次見面的禮物,是一根被放在試管中細煙。

澤田綱吉的表情有些古怪。

如果他沒弄錯,這根煙正是他們對上目光後被尤利隨手丟開的那一根吧?

他當時其實有註意到這根在尤利手指間轉圈的煙,只是場館太暗,尤利又如同發光體一般吸住了他所有目光,所以他的確沒註意到那煙被丟去了哪兒,原來是被尤利自己收起來了。

可是……

“我,我不抽煙。”澤田綱吉有些為難地說。

少年“噗嗤”一笑,他後退一步,站到了窗邊,“很好的習慣,不過這是給潛在客戶的信息大放送,是見面禮。”

澤田綱吉一楞,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窗口的少年翻身而下,身影翩躚,留給澤田綱吉的只有一個巨大的謎團和一枚對方忘了帶走的耳環。

啊,還有一根尚且纏在他指縫裏的黑發。

“哇,厲害啊,阿綱,一次就帶回了戰利品嗎?”他的導師鼓掌誇獎。

澤田綱吉自己也有些訝異,在回到基地的時候,面對圍上來的同伴,他鬼使神差地那根煙遞了出去請他們調查,沒想到就發現了煙裏存在的氟胺酮,這些可惡的毒販居然將毒品做成了香煙的模樣。

他不由生出幾分後怕,還好尤利沒有吸煙,但是現在在意大利乃至於這個世界,像尤利這樣差點誤入歧途的人又會有多少!

他之前聽Reborn他們說過這種毒品的成癮性極強,在無防備之下吸入,哪怕一兩口,也有可能會被影響,這些人將之做成了女士煙,一方面是因為女士煙添加的香精可以有效遮蓋住毒品的異味,另一方面……目的不言而喻。

“可惡!”澤田綱吉忍不住捏緊了拳頭,憤怒讓他溫潤的棕色眼眸變得冷冽,澄澈的大空之焰響應了他的覺悟,在少年額頭閃耀:“一定,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他的守護者們紛紛發出了回應,並且很快分配好了各自的任務開始行動,澤田綱吉作為總指揮暫且坐鎮後方,他忽然想起了什麽,對自己的老師說:“對了,Reborn,這不是我找到的!”

他將自己遇到尤利的事情告訴了老師,只是在形容時他遲疑了下,沒有說出對方的真實性別,然後他就看到自己的老師勾起了嘴角,用一種十分不嬰兒的表情說:“你以為我說的戰利品是什麽?”

他舉起躺在澤田綱吉手心的耳環,將他放到了對著光的地方,在澤田綱吉錯愕的目光中,那枚寶石中間居然出現了一只半閉眼睛的貓。

見到自己意料中的東西後,Reborn唇邊的笑意加深,他將耳環重新放到了學生手心,滿意地說:“【貓】,國際上出名的情報組織,要價非常高昂。能讓她免費給你消息,做的不錯呢,阿綱。”

頓了頓後,他摸了下自己的下巴:“情報組織的特工和組織BOSS嗎?這樣的組合也挺有意思的,看來是時候要傳授你一些大人的知識了,畢竟是我的學生,這方面也不能太弱。”

澤田綱吉楞了一下,一點點長大了嘴巴,他雙眸圓睜,感覺熱氣從腳底一路向上躥,在腦門發出了嗚嗚的轟鳴,少年驚呼:“Reborn!你在胡說什麽?”

“哼。”Reborn嗤笑一聲:“你不必狡辯,是不是胡說,屏幕前的大家自有定奪。”

棕發少年忍無可忍:“不要對著墻壁說奇怪的話啊!! ”

“總之,還是先增加男士魅力課、審美課、語言的藝術課吧,要讓美麗的女士動心,首先得先成為有魅力的紳士哦。”

“不要擅自給我增加負擔啊!而且都說了我們才見了一面,才不是那種關系!”

尤利,尤利是男孩子啊!Reborn你之前不是還說過,意大利Gay很少的嗎?

作者有話說:意大利多不多不知道,反正你們都不是意大利人呀!

可惡,居然不能一發完。

其實情報大佬和黑手黨BOSS其實也挺帶感的。

尤利很吃阿綱的臉的……不過話說回來也很正常,270半張臉吊了我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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