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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高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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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高中篇

和平友愛溫馨的泡腳活動最後以滿地水漬結束,

最後的勝利者不必多提,反正最後負責擦地板的人是澤田綱吉,不過幸平尤利要在洗完澡後整理浴室。

幸平尤利表面不甘不願, 其實內心美滋滋的。

因為這個地方是他的主場, 他可太知道怎麽偷懶啦!

幸平家的浴室為了減輕打掃和清潔負擔, 當時買的是整體浴房, 因為一整個浴室都是一個完全體的緣故, 完全不需要擔心接縫處發黴之類的問題, 因為根本就沒有接縫。

不光沒有接縫,他們地板上還有傾斜角度, 哪怕洗完澡完全不清理,水流也會全部流入排水道,再加上淋浴間和浴缸分開的設計,按照日本人在淋浴時候搓沐浴露然後在浴室裏面純泡澡的情況, 清理浴室真的很輕松。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是的,澤田綱吉和幸平尤利兩人現在的居住地正是幸平餐廳1-號,也是幸平尤利的媽媽幸平珠子從小長大的地方。

因為爸爸當年是入贅的,又要在幸平餐廳工作, 所以小夫妻結婚後就決定住在了幸平餐廳, 他們用工作後存下的積蓄將這幢一戶建改造成了一幢商住一體的愛巢,一樓餐廳, 二樓居住。

本來夫妻二人是只打算要一個寶寶的,後來因為尤利的意外到來,只能將客房的位置讓給他,這也導致幸平宅壓根就沒有客房。

所以……

“所以我和阿綱一起睡我房間就行啦!”幸平尤利大包大攬道, “不過我的床也是單人床,我們兩個人現在已經變成大人了睡不下, 所以我申請得給我房間換個雙人床呢!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雙方家長都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幸平尤利眨巴了下眼睛 ,有些疑惑又小心翼翼地補充:“那,那要不,換床的錢我和阿綱自己出就好,我們兩個還是有點小存款的。”

澤田綱吉也點了點頭,二人期待地看向各位大人。

這次的沈默時間更久了,一行字刷過了三個男人的腦子——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啊。

怎麽說呢……雖然知道這兩人已經戀愛了三年,有多認真、感情又有多好大家是有目共睹,平時尤利也經常住在澤田綱吉房間裏,尤其在他換上大床後。

但是,偶爾的留宿和兩人一起住到尤利的房間裏那能是一回事嗎?

尤其是兩人現在都已經進入了青春發育期。

老實說,作為過來人的老父親,他們真的有些擔心啊。

可是這種擔心又不能說出口,難道要說擔心你們兩個關系太好一口氣步入成年人的領域嗎?

不行啊!!!完全說不出口。

除了澤田奈奈在微笑之外,另外三個男人的表情都很嚴肅。

幸平尤利眨了下眼睛,微微歪頭:“你們在擔心什麽啊!”

“我和阿綱都想要長高呢,我們不會亂來的啦!”

“噗——”前一刻還戰術性喝水的大人們頓時噴了滿地的水,在一聲聲的嗆咳聲中,澤田綱吉捂住臉,滿臉通紅。

“為什麽那麽吃驚,國中也有生理課程啊,媽媽和爸爸不是都給我們簽過成績單嗎?”幸平尤利莫名其妙地說。

註意,這裏的媽媽指澤田奈奈,爸爸則是指幸平城一郎,在教育這件事情上,澤田家光是沒有姓名的。

澤田奈奈微笑:“嗯嗯,媽媽知道呀,尤利和小綱都是非常靠譜的好孩子~”

幸平城一郎則是用手按住了太陽穴,做出了十分炫酷的成熟姿勢:“尤利,爸爸是相信你的。”

幸平尤利虛了眼,"所以爸爸平時完全沒有仔細看我的成績單嗎?"

“當然不,”幸平城一郎認真說:“爸爸成績也不好,你知道的,但是爸爸有關註尤利的排名哦!一步步地上升真是太棒了呢!”

幸平尤利哼哼一聲,談不上滿意與否,只是嘟嘟囔囔地說:“總覺得爸爸沒有小時候那麽關心我了~”

“原諒爸爸吧!”幸平城一郎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尤利已經是個有了戀人的大人了,所以爸爸只能將更多的註意力放到你單身的哥哥身上了。”

啊?我?

幸平創真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不理解自己是怎麽中槍的,不過在看到老爹悄悄對他比起來的兩根手指時,他還是點頭了。

在老爹全力以赴2次比拼的誘餌之前,承認一下自己是個不靠譜的單身漢也沒關系。

反正無論臭老爸怎麽抹黑他,他都是弟弟眼中最靠譜的、唯一的尼桑。

而且,而且也快不是單身漢了。

想到這一點,幸平創真眼神也有些飄忽。

其實真的不是不關心兒子,而是在得知幸平尤利下定決心要考上音駒高校的時候,幸平城一郎就知道後續不需要自己擔心了。

他兒子成績確實不好,但他可完全不笨,他只是大多數時候都不願意思考,而是寧可將一切交給所謂直覺和本能,但如果真的有目標,他兒子可是會非常拼命的。

當然……

他將目光挪向面紅耳赤到現在還沒能成功降溫的男孩,微微一笑,有追求的目標也一樣。

畢竟尤利是他和珠子珍貴的孩子嘛。

幸平家氣氛和樂融融,反倒是顯得澤田家的氣氛有些僵硬。

雖然在代理戰的時候澤田綱吉和澤田家光打了一架,之後父子兩人的關系有了一定轉變,也在之後的幾次意大利之行——主要是帶著媽媽一起旅游的意大利之行後有所緩和,但澤田家的父子間比起別的父子間還是有些隔閡的。

至少澤田綱吉自認絕對無法對父親說出爸爸你不關心我什麽的……

“阿綱真是完全不像小時候那樣關心爸爸了。”

澤田綱吉:“……”

但他爸爸卻可以毫無障礙地說出這種話。

說起來,他爸爸似乎一直覺得他們父子之間感情不錯?

他一點點扭頭,看著眼中真心實意寫著失落的父親,張嘴欲言又止,但什麽都說不出口。

澤田家光不是耍寶,他是真的有些失落,作為信息掌握最多的人,他清楚知道阿綱在高中畢業後就要去意大利繼承彭格列了。

他要走向那條他曾經無論如何都想要將他阻擋在外面的道路,真可笑,明明他是那個最不想阿綱被牽連的人,最後卻成為了親手將枷鎖套上的人。

而因為自己門外顧問的身份,他甚至沒辦法在之後為阿綱遮風擋雨——阿綱需要建立起自己真正的權勢和話語權,而不是受到自己這個父親的影響。

所以哪怕三年後,阿綱會前往意大利,他們也不會在一起多久,他會在平穩交接的一到兩年後離開意大利回到日本,並且永遠都不涉足意大利。

就像年老後離開族群的老獅子一樣。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完全就能退休,相反,因為本屆彭格列十代的家族成員和關系網大多都在並盛,在回到日本後,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和保密。

而同樣,為了保護留在並盛的家人和朋友,三年後,不能常常歸家的人就要換成阿綱了,而他則是會成為那個和妻子一直等待著兒子歸來的角色。

他深深吐了口氣:“阿綱終於也到了這個要離開家的年紀了啊。”

“你在說什麽啊?”澤田綱吉快被戲多的老爹弄到炸毛了,他用力抓了抓頭發,試圖安撫下起雞皮疙瘩的頭皮,“尤利家距離並盛坐JR只需要40分鐘啊!”

澤田家光輕輕勾了勾嘴角:“可不是這個問題哦,傻兒子。”

幸平城一郎可能是這裏唯一一個能夠理會這句話的人,他註視著莫名其妙的棕發男孩,也露出了笑容,父母對子女的感情真的很覆雜。

其實無論是從資產還是人際關系,他們都完全有能力給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哪怕做一輩子的傻瓜、一事無成也無所謂,他們都養得起。

但真正的愛,是期待著你擁有在保-護-傘移開後也能繼續走在自己人生道路上的能力和心性。

希望你不要飛太遠、飛太高,但又害怕你永遠停留在這裏,將自己的人生過得沒有任何顏色,所以,雖然很不舍,但還是想要在自己還能為孩子托底的時候希望他們出去試一下。

不過,當他們真的走出去的時候,內心還是很覆雜的,是驕傲、還是不舍更多呢?

說起來,比起澤田老哥,他可是比他早了足足三年感受這種感覺啊,尤利可是比阿綱膽大多了。

想到這一點,就回憶起被離家出走的兒子嚇到差點以為噩夢重現的當年了,幸平城一郎緩緩扭過頭看向了小兒子,略有所思。

說起來,當時只是在電話裏罵過這孩子,還沒當面說過這事呢。

幸平尤利眨了眨眼,莫名感覺空氣中-出現了肅殺的氣氛,不好,有人要惦記他的小屁-股。

他立刻轉了轉眼珠子,用十分可愛的語氣說:“澤田叔叔,沒關系的,以後我和阿綱要去外國結婚,雖然在國內阿綱會入我家的籍,但是在國外我可以入阿綱的籍哦!”

“哎?還可以這樣嗎?”澤田奈奈好奇看來,這件事她倒是真的不知道,“那你們已經想好外國名了嗎?”

“我們都打算用日語的羅馬音,”幸平尤利晃了晃腿:“不過只是閑聊時候說的,畢竟距離我們長大到18歲還有好幾年,說不定在那之前,已經有心軟的神幫忙推動日本同-性婚姻合法了呢?”

“哎呀,說不定哦,最近看到了不少LGBT的宣傳呢。”澤田奈奈一拍手,很成功地被帶走了關註點,但澤田家光卻輕易抓住了重點。

尤利跟著阿綱的話,那就只有姓彭格列了。

這樣一算,這兩個小子倒是分得好好的。

阿綱跟著他姓幸平,然後他跟著阿綱姓彭格列,正好一個意大利文一個日文,都不用重新取名字了。

Reborn對此十分滿意,還沖著他遙遙舉起了咖啡杯,但旁聽的澤田綱吉卻還是發出了悲鳴:“我也不想姓彭格列啊。”

雖然這麽叫著,但在場所有人都很清楚,時至今日,阿綱要不繼承彭格列已經很難了,在這些年裏,他零零碎碎被扯入了太多的事件中。

如果說指環戰是被算計引導、未來戰只影響局部人,那麽後來的西蒙鬧出來的那件事就讓他徹底跨過了那道明暗之間的分-界-線,暴露在了所有裏世界人的目光中。

此後,還有重鑄世界支柱的計劃,在之前半真半假的代理戰中,澤田綱吉可是將所有的敵人都捶成了餅餅,其中甚至包括了自己的父親澤田家光……唔,雖然其中也有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但結果的確是這樣沒錯。

指環戰還有人會說這是九代給澤田綱吉塑造人設,但這次幾乎拉入半個裏世界高層的代理戰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除非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要去討好澤田綱吉。

而如果是後者,那只能說明澤田綱吉身上有比單純實力更強的力量,更值得警惕了。

這些戰績已經很恐怖了,更別提澤田綱吉還在自己拼升學考試的時候抽空去橫濱捶了法國超越者保羅魏爾倫,又在之後的一次意外中逼退了英國派來想要焚毀整個橫濱的異能者,讓那位高貴的女王吃了個癟。

雖然是不同的力量體系,但強者無論在哪個領域都是強者,強者就受到尊重。

順帶一提,澤田綱吉靠著一己之力,將自己的暗殺金額幹到了排行榜前十,排在他前面的都是各大勢力的BOSS,從這個角度上來看,裏世界已經做好了“歡迎”他的準備。

現在唯一差的就是本人的意願了,雖然局勢和世界的意志在推動著他前進,奈何澤田綱吉不想做黑-手-黨的心也很堅定。

而糟糕的是,別看幸平尤利一口一個跟著彭格列姓,但如果澤田綱吉真的不想繼承彭格列,他絕對是會幫著阿綱逃避的那一方——或者說,整個十代家族的人都是,甚至包括Reborn。

……這不就顯得只有他一個人不近人情了嗎!!!

可能就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澤田家光還大手一揮打給了幸平尤利一-大筆錢,說是給兩個孩子的零花錢,在澤田奈奈溫柔詢問這位阿娜達哪來那麽多錢的時候,澤田家光甚至找了個“公司有給頻繁出差的員工提供教育基金”的借口。

並且還告知澤田奈奈這筆錢是孩子從高中到大學每年都會有的補貼,將這筆意外之財直接過了明路。

對於這個死拗挖石油男子漢,甚至連穿著西服被看到都說自己只是剛參加完婚禮人設的家夥,也算是盡力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些錢足夠他們安安穩穩學到畢業了,自然也省去了二人打工的負擔。

事實上,整個高中生涯他們也沒什麽時間打工了。

雖然不打算考日本的大學,但他們還是被Reborn安排了極為繁重的學習任務。

用Reborn的話來說就是:“我雖然很想讓你們去意大利念高中,但很可惜意大利的高中是寬進嚴出的四年制度,無論怎麽說,沒有念大學比起高中無法畢業還是要好聽一點的,但不用上不代表你們不用學,你們就趁著沒有升學壓力給我好好拼命吧!”

不過就算未來的學習任務很恐怖,但和每個有拖延習慣的小孩一樣,幸平尤利也不打算在第一天就開始努力。

將地面上零散的水珠沖了沖後,幸平尤利就溜溜達達跑去了客廳,然後他就將自己攤平在了家裏的沙發上,接著打開了電視機。

咳咳,今天不學習他可是有正當理由噠!

他青梅竹馬的弟弟今天有比賽來著!而且是那孩子在兩年的沈寂後沖入正式賽事的一年,作為靠譜的哥哥,他肯定要看這個比賽……

片刻後,等將一切都收拾好的澤田綱吉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戀人單手撐著下巴看似看得很認真,但其實眼神已經渙散開的臉。

“尤利?”澤田綱吉坐到他的身邊,十分順手地將少年懷中的抱枕抽走,然後將自己的手塞了過去。

幸平尤利完全沒覺得有發生什麽變化,他指了指電視機屏幕裏面球速快要超過光速的網球比賽,真情實感地推薦道:“以後黑-手-黨要招人,要不就去挖掘網球選手吧,無論是耐力、臂力都是頂尖的,稍微訓練一下應該就能用了。”

片刻後,他緩緩說:“不,也不需要訓練,給他們足量網球和球拍就行了。”

越前龍馬的比賽延後開始了,因為球場已經變成了廢墟,需要花時間修覆,於是幸平尤利換了個臺。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明明是大晚上,他的電視機卻好像被熱血的青春占據了,除了一檔恭子學姐主演的電視劇之外,他先後路過眼中冒火花的籃球比賽、一個擊球能夠打穿手套的棒球比賽、全身好像有著各種顏色氣場花活玩得比南美球員更具有靈性世界波一個又一個的足球比賽。

不,說是比賽好像有點失禮,那些真的不是特技表演嗎?

二人齊齊陷入了沈默。

“雖然,那時候,風先生的確有說過會有些後遺癥……”澤田綱吉艱澀地說:“這個就是肉-體力量提升之後的結果嗎?”

當時的世界七-大支柱中其中之一便是肉-體力量,當時灌入這份能量的正是風,他雖然是使用火焰的彩虹之子,但在那之前,他也是已經將肉-體鍛煉到了極致的武道家,由他來代表這點當之無愧。

而就像是澤田綱吉在輸入死氣之火後也冥冥之中得到了一點感悟一樣,風在輸入力量後也和兩個學生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老師!你說以後的運動比賽很精彩,就是指這個需要買臺能看特效電視機的比賽嗎?!”幸平尤利舍不得拍男朋友,只能用力拍了下沙發,“我該謝謝這個可怕的世界沒有將魔爪伸向排球嗎!?”

“畢竟,排球是不會死人的運動,這個大概也是世界的設定吧。”澤田綱吉沈吟片刻,緩緩說道,二人對視一眼,不由安心地拍了拍胸口。

畢竟誰也不想打著打著不得不用火焰來做防禦啊!

那些球,真的是正常的肉-體可以接下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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