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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第 2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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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第 208 章

“嗯, 他大概率也不會參與到我們這裏來,”獄寺隼人十分冷靜地排兵布陣:“不過現在的六道骸也沒多少戰鬥力就是了,畢竟他身體都被人搶了嘛, 那麽我們隊現在就是…………”

“……哼哼哼。”作為搶占別人身體的罪魁禍首, 旁觀一整場大戲卻沒有一點戲份的D終於忍不住了, 他嗤笑出聲:“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眾人:?

看著一群人腦袋上的大大問號, D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冷冷出聲:“你們是為什麽來到這座島上的, 還記得嗎?”

啊,為什麽來的……

對哦, 他們好像不是為了打代理戰來的,那他們是為什麽…………啊!!!是為了被塞在彭格列指環裏的先代們啊!

“啊,那個不用擔心。”麻倉好笑瞇瞇地揮揮手:“2年後,我會把他們放出來的。”

澤田綱吉一楞, 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指環,雖然知道可以放出來是很好啦,但是為什麽要等兩年?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有些不安:“那個, 我能問下為什麽……是有什麽很麻煩的儀式需要準備嗎?我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嗎?”

麻倉好面上的笑意更濃了:“那沒有, 之所以要2年是因為我會在2年後成為通靈王,通靈王的持有靈Great Spirit就是所有靈魂的歸宿, 到時候把他們放出來,正好可以為我工作啊。”

眾人倒抽一口氣。

就說他怎麽心情那麽好,一直笑瞇瞇的,態度也很和善, 原來別人是來解決麻煩的,他是來釣魚的!

見鬼了, 這是引狼入室了!

“你們可能誤會了些什麽。”欣賞完眾人五顏六色的面色後,麻倉好心情很好地補充,在看到眾人有志一同地松了口氣後,麻倉好輕輕擺手,平安時代養出的風姿讓他即便做出這麽個隨意的動作也很風雅動人,就是說出來的話有些恐怖,讓大家沒有一個人欣賞得起來。

“我不是說指環中的人,而是在座各位,所有的靈魂在死亡後都是會回歸Great Spirit的。”

好家夥,這不是來釣魚的,是來放絕戶網的!

啊啊啊啊剛才他們怎麽會有這個家夥是鹹魚的錯覺的?他明明超級有幹勁的,不如說有幹勁過頭了吧!怎麽會有人在人家還活著的時候就盼著人早點死掉好去給他打工啊!

絕對不要落到他的手裏,無論怎麽看,這家夥都不會是個好相與的BOSS,一定會被折騰成牛馬的形狀的!

不過……

“放心,和我們沒什麽關系。”幸平尤利小聲地對小夥伴們說:“等我們死掉的時候起碼要過7/80年,到那個時候,前輩們都已經下去把崗位頂掉了,我們下去當鹹魚就好。”

眾小孩:“……”

啊,怎麽說呢,雖然這個想法有點缺德,但是好有說服力哦!

小孩們看向大人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慈愛。

死亡對小孩子們來說實在是一個遙遠的話題,雖然之前糾結了下,但還不知道工作究竟意味著什麽的男孩女孩們很快就將其放在了一邊,相似的年齡類似的經歷讓他們很快就說到了一起。

五條悟就是在這個時候坐回小孩桌的。

面對眾人的質疑,他很是理直氣壯:“我們五條家的人都很長壽的,別看我現在比你們大上幾歲,但不出意外的話,我起碼能活到90、100歲呢,所以我坐小孩桌有什麽問題?”

夏油傑抓了抓頭發:“我家長壽基因倒是一般般,但我努力下,8、90歲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我已經想好了。”雖然還是個高中生,但已經是個社畜的五條悟擺出了碇司令式的思考姿勢:“我準備再幹兩年就退休,以本大爺的天才,那家夥一定不會在我死了之後放過我,既然死後要工作,那活著的時候為什麽要幹?可惡!這種力量體系也太犯規了,為什麽我們咒術師就不能操縱什麽來戰呢……”

他的話突然一頓,藍汪汪的眼睛逐漸被歪點子點亮,等夏油傑和他對視的時候,覺得眼睛都快要被閃瞎了。

夏油傑眨了下眼,沈思了下,覺得自己GET到了朋友的意思:“悟!你的意思是……”

“沒錯,傑,咒靈也是靈魂的一種吧,如果操縱靈魂而戰就是通靈人的話你也是啊!我們也去打那什麽通靈王大戰吧?只要你贏了,我們就不會變成社畜了。”

五條悟一捏拳頭:“競選口號我都想好了,就叫:為了不要工作的未來投我一票怎麽樣?”

夏油傑沈吟:“嗯……我其實倒不是很討厭工作。”

“夏油尼桑!”一只小手捏住了他的,夏油傑一扭頭,就看到了原本看好的小甜菜正眨著閃亮亮的金色眼睛看著他:“如果可以一並廢除考試的話,我也可以投你一票哦!”

雖然看似不良但其實品學兼優的夏油傑:“……”

這……

而讓他不安的是,他看到了在一群小孩中接連亮起的眼睛,其中不光有幸平尤利,還有彭格列未來的十代目、西蒙的首領、那個魔法少女。

被一群小燈泡圍在裏面的夏油傑倒抽一口氣。

“這麽討厭考試,你們成績不會很糟糕吧?”五條悟大大咧咧地說:“還是得學學五條大爺我啊!本大爺從小到大都是最……”

“五條前輩,如果你成績很好的話只能說明你落伍。”幸平尤利毫不猶豫地說:“新時代少年漫、少女漫的主角成績都是中等偏下的,這是主角的人物弧光,成績不好的主角只要庫庫打就行了,但是特別聰明的都會經歷很漫長很艱難的成長過程,大概率還會黑化。”

五條悟:“……”

五條悟:“麻吉?”

幸平尤利立刻舉起手掰給他看:“漩渦鳴人月野兔野比大雄櫻木花道,成績不好。”

“成績特別好的也就夜神月、魯路修,但他們都Game over了,還有一個黑崎一護,但一護半當中也有小黑化一段時間呢,差點就BE了。”

五條悟:“…………”

五條悟開始沈思,最後他一拍手,轉向夏油傑:“聽到嗎,傑,不要成績太好,容易招來不幸。”

夏油傑沈默了,然後他用自己的拳頭表達了他堅定的信念。

這次原因和結果完全不同的聚會就在這樣愉快的氛圍中結束,雖然面對分別,大家都沒什麽悲傷的情緒。

因為他們都知道下一次的再見不會很久遠。

等彩虹之子們舉行代理戰、等他們將奶嘴取下之時,就是他們再見面的時候。

而下一次大家再像這次一樣聚得那麽齊的時候,也是這個世界的支柱重換新顏的時候。

由7種全新力量支撐起的世界,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死亡也不是結束,而會是新的開始,這麽一想也挺有趣的。”澤田綱吉笑了起來,他看向身邊的朋友和長輩:“如果知道死後還能見到大家的話,好像也沒那麽畏懼死亡了呢。”

大空首領笑的很明媚,話語也很動聽,但聽到他話的男朋友和守護者紛紛變色,就連他的老師嘴角也往下一撇,整個氣氛變得像是將天上的烏雲拉下來蓋在身上一般沈悶。

澤田綱吉摸了摸鼻子,那個,他是真的這麽想,就是大家好像是真的有點PTSD……

可是那個是未來的他,和他真的沒有關系啊!

在回程的船上,澤田綱吉一直在努力活躍氣氛,就是收效實在是有些微弱。

他其實知道夥伴們想要聽什麽,但唯有那個,他實在是沒法說出口。

因為他點燃火焰的原因就是想要保護大家,這樣的他怎麽可能願意被大家保護到最後呢?

所以……抱歉,大家。

“我就說吧,這個也好,那個也好,只要是大空就都是任性到極點的存在。”斯庫瓦羅幸災樂禍地說:“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讓人省心的大空。”

“垃圾,廢話什麽,快走了。”Xanxus從他身邊擦身而過,在經過彭格列一行人時連眼光都沒送,他毫不猶豫地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只餘下一句不知道是說誰的“廢物”二字飄散在了空氣中。

“你說什麽?!”獄寺隼人當即暴起,還沒等他擼袖子,遠遠的就聽到了一句:“你是BOSS,你只需要下令就好。”

“餵!!混-蛋BOSS,不要傳授給小鬼這種錯誤的指引啊,” 斯庫瓦羅罵罵咧咧地向前走了兩步,最後,他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了面色各異的眾人,淡淡說道:“這裏是裏世界,不是你們的校園生活,這裏的規矩只有一條——強者為尊。”

“靠著強者施舍的話語權,那叫撒嬌。”

“走了,你們好好準備吧,下次見面,我一定會把你們切成肉醬。”

“哦,再見,斯庫瓦羅。”山本武和幸平尤利用幾乎一樣的姿勢和銀發男人告別。

獄寺隼人有些不爽地切了一聲,指責山本武:“你這也太放松了把,那可是敵人哎,而且你就只想說這個嗎?都不反駁一點?”

“嘛嘛。”山本武笑著聳聳肩:“沒什麽可反駁的,他說的沒錯啊,阿綱是最強的,所以他決定做什麽的時候,我們沒有人攔得住,但反過來說,只要我們變強了不就行了。”

獄寺隼人微微蹙眉:“你這家夥,給我對十代目放尊重一點!十代目永遠都是最強的!”

“嗯……也的確,要追上阿綱的確是不太容易。”山本武抓抓頭發,有些苦惱地說,不過這種情緒只困擾了他幾秒鐘,不過片刻,他就又放下手:“不過問題也不大。”

“啊?”

“畢竟身份不一樣嘛,有些事我們攔不住,但不代表別人不行。”

獄寺隼人張張嘴,他只是性格有些暴躁,但並不代表他當真不通情理,幾乎是瞬間,他就明白了山本武的言下之意。

的確,有些話他們沒法說,但是……

戀人就不一樣了。

“如果阿綱提早死掉的話。”幸平尤利在長久的安靜後忽然開口,一開口就是讓眾人呼吸一窒的假設,男孩很平靜地說:“如果阿綱死掉的話,我也會好好地過日子的。”

眾人:哎?等等,雖然這樣的話很有尤利的風格,但這樣接對嗎?

“但是我一定會很想你很想你,想到沒有辦法的程度,而且因為阿綱是個很好的人,所以在沒有阿綱之後,我大概率也找不到別的會讓我心動的伴侶了。”

幸平尤利歪著頭想了想,隨後十分豁達地說:“我和阿綱也生不出孩子,小啾也肯定會早早地去陪阿綱,看來是孤老終生的結局的啊,沒事的,無非就是一個人吃飯旅行看書寫信自己對話談心,生病也是一個人去,然後對著新時代的儀器發呆,但是醫院肯定會有熱心的志願者幫忙,等年級再大一點,就年老體衰手軟腳軟,大概最後死亡的原因就是在家裏摔倒然後沒有被人發現,明明還有救,但只能躺在地板上任由體溫一點點逸散……”

“尤利!”澤田綱吉用從來都沒有過的嚴肅口吻喊出了戀人的名字,他嘴唇張張合合,最後吐了口氣,無奈地說:“尤利,別這樣,你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的。”

“是我們都會長命百歲。”幸平尤利十分認真地說:“不想吵架的話就給我把自己的性命也加上去啊!”

在吵架的威脅面前,澤田綱吉只能妥協,他弱弱地說:“好的,我們……”

幸平尤利認認真真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阿綱,其實來找你的時候我本來還挺想和你吵架的。”

澤田綱吉一驚,一句為什麽差點脫口而出,又被他一點點咽了回去,因為他很清楚尤利為什麽想要和他吵架,他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

“不過這次起碼你比以前進步了點,至少在最後還知道發消息讓我來救場,所以就暫時放下先不和你吵了。但是澤田綱吉,我要和你重申一點。”

“我們之間是戀人關系、未來還有可能更進一步,會成為婚姻伴侶的關系,我是沖著結婚之後過一輩子去的,我想你也一樣。”幸平尤利擡起臉,小臉崩得很緊,十分嚴肅地對他說:“但就算是這樣會一路走到棺材裏面的關系,我們畢竟也是兩個個體,不可能做到思維宛如一個人。”

“所以以後遇到你覺得兩難的情況,請你將難題放到我的面前,讓我自己來做選擇,而不是自說自話地幫我下了決定——我這麽說不是指責你,而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對我的重要性,在趕去島上的那幾個小時裏我其實一直都想不明白,你究竟是為什麽會參加國青隊的集訓會比你更重要的?不是都已經和你說過哪怕料理和你放在面前讓我選,我都會選擇你的嗎?”

澤田綱吉大驚:“等,等等!尤利!”

幸平尤利雙手叉腰,氣成了一個小茶壺:“不行,等不了,我現在好生氣,我一定要和你說明白,你必須答應我,以後出了事情立刻聯系我,哪怕我在準備國宴你也要聯系我!聽到沒有!”

“不,不是,那個不是重點。”澤田綱吉瞳孔顫-抖著看向了幸平尤利的背後,幸平尤利也隱約覺得有些不好,他緩緩轉過頭,一邊轉頭一邊倔強地說道:“幹嘛?就算我爸爸在我背後我也是這個想法,而且爸爸肯定能體諒我的,因為爸爸很早就說過料理哪有媽媽重要……唔!”

幸平城一郎沖著兒子揮了揮手,十分讚同地說:“的確,如果讓爸爸在媽媽和料理之間二選一的話,那爸爸肯定是選擇媽媽的,不愧是我兒子,很了解爸爸嘛?”

幸平城一郎的話不重要。

因為此時此刻,在他身邊站著一個少年,明明是宛若烈焰一樣明亮的紅發、明明是璀璨得像是太陽一樣的金色眼眸,但是男孩全身的氣勢都像是看到了妹妹被鬼火黃毛拐走的親哥一樣,正在逐步哥斯拉化。

“哦?”少年慢吞吞開口,每一個字從他嘴裏吐出來都像是在咀嚼著誰的骨頭一樣:“情侶?結婚?”

“你的確有告訴我你找到了喜歡的對象、也說過想要和對方結婚。”

匆匆趕回來幫弟弟過生日,為此打了好幾場難啃食戟的大哥磨著牙看向自己的弟弟和他身邊的黃毛——棕毛也是黃色系的,家裏最後一個知道弟弟戀人是男性的大哥跨步向前提起了自己的弟弟,然後躲開在棕發男孩慌亂想要撈人的手沖著弟弟發出了憤怒的質問:“那麽,請問弟弟,你要怎麽和同性結婚,是先定個人生目標——成為首相推出個同性婚姻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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