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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 1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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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 183 章

“小嘰很可愛吧。”幸平尤利得意洋洋的表情很快一變, 變成了一個別有用心的邪惡表情:“那和小啾說我們有三胎和四胎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哎?又是我!?上次也是我呀!”澤田綱吉大驚失色,他嘟起嘴,但最後還是好脾氣地答應了。

只是, 他有些疑惑地問:“小黃算二胎、小嘰是三胎, 可是哪來的四胎?”

“阿綱你也有匣兵器呀, 那孩子就是四胎。”幸平尤利有些憐惜地說:“雖然不知道四胎是什麽動物什麽體型, 但沒關系, 小啾一定能做好帶頭大哥的。”

澤田綱吉嘴角微微抽搐:“尤利你也算得太超前了, 而且也不一定會有匣兵器。”

輕松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太久,伴隨著意大利主戰場勝利的消息一並出現的是以立體投影模樣出現的白蘭傑索。

他不光用輕佻的話語將彭格列在日本和意大利兩處的努力輕描淡寫成一場游戲, 還掀開了自己的底牌——真六吊花。

不得不說,在敵人筋疲力竭地打倒了強敵,以為自己已經將戰果推進到十分喜人的情況下突然揭露“不好意思那其實不是我們的主力,我們還藏著一手呢”的確還挺打擊人士氣的。

——如果沒有發生幸平尤利被突然置換這件事情的話。

“啊嘞?”在應該出現的人沒有出現之時, 白蘭終於將目光從澤田綱吉和入江正一的臉上落到了周圍,他有些疑惑,但因為煙紫色的眼眸中的底色還是淡漠,這讓他的這份意外也有些漫不經心:“Yuri醬, 你似乎站錯邊了, 嗯?原來如此,你是十年前的Yuri醬……呀?”

他有些驚喜地笑了出來:“難道是被小正發現了你的真實身份?這是小正的Counter check?Yuri醬?”

“還是——”他緩緩收起笑意, 雖然只是立體投影,但讓人骨髓生寒的殺意卻還是隔著半個地球傳遞而來:“你從一開始就是綱吉君派來的臥底吧?”

“不是派來的臥底,”幸平尤利向前一步,直視面前的男人, 他十分平靜地說:“是地下戀情。”

白蘭:“?”

入江正一:“??”

入江正一:“什,什麽!?”

他叫得好大聲, 甚至都有些破音了,此舉立刻換來了眾人的側目,就連白蘭,也在訝異之後收斂了表情,饒有興趣地看向入江正一:“哎呀,看來這裏也有一個可憐的蒙在鼓裏的人呢。”

入江正一都快要崩潰了,不過也可以理解啦,合作夥伴不聲不響地將自己的戀人插入到你身邊,如果有提前告知,那安插個照顧崗位也就算了,但是那是不聲不響地潛伏了進來,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他相處了好些時間,可能還有過糾紛、一想到對方下了班就在另一半耳邊蛐蛐你……

啊啊啊啊!這情況碰誰誰不崩潰啊,入江正一還是個閾值低羞恥度高的日本人,不開玩笑地說,此刻他已經炸飛了半個靈魂了——剩下的半個沒飛出去只是單純在硬撐罷了。

白蘭還在眼前呢。

他這種強撐的模樣在外人面前還能裝裝,但是在熟人眼中就非常明顯了。

白蘭幾乎是立刻就露出了笑容:“看來是連小正都被瞞在鼓中呢……”

“才不是瞞。”幸平尤利看了他一眼,轉頭面向入江正一,十分認真地說:“雖然不知道未來的情況,但按照我對阿綱的了解,我來到這裏九成九是自己謀劃噠,阿綱壓根不知情,他和你一樣是被未來的我瞞著的人,所以你千萬不要誤會阿綱哦。”

男孩的話語對於成年人來說有些過於坦白,這樣的誠懇和直白讓入江正一忍不住想要露出笑容。

他感覺自己有被熨帖到,其實他並沒有太多的負面情緒,一方面是很清楚這是白蘭的挑撥離間,另一方面他也知道以他們之前的情況,澤田綱吉藏著底牌也是很正常,他並不會那麽好賴不分。

不過這份重視依然讓他十分受用,入江正一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好的,我明白了。”

再看向滿臉看好戲的白蘭時,紅發青年的情緒已經徹底穩定下來了。

白蘭意義不明地“嗯~”了一聲,他沒有再多說什麽,只下了一個1V1的戰帖,然後輕描淡寫地告訴他們梅洛尼基地很快就要被傳送回去,然後影像就地動山搖中消失了。

“等等,什麽叫基地……嗚哇!!”

“總之就先當地震處理,先臥倒就對了!”

在一片兵荒馬亂裏,有一個聲音格外突兀:“諾亞,開啟爆破。”

諾亞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收到。”

“轟——”

炸彈爆破的聲音只傳來了一半,還沒等眾人本能地捂住耳朵,所有的聲音就像是被突然罩上罩子一般消失不見了。

“發,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啊,剛才是幸平發出的指令吧?”

“極限——怎麽突然換了地方,啊,是失蹤的澤田你們啊!”這是突然被傳送來的十年前笹川了平。

一時間現場熱鬧萬分,但絕對的中心還是幸平尤利。

“是爆炸哦!之前我在基地裏好幾個地方都藏了炸藥,本來是想要把這個基地的承重墻給轟掉制造混亂的,不過最後沒用上。”幸平尤利有些得意又有些開心地說:“其實本來這些炸彈的作用已經作廢了,但是入江君將基地內部的位置做了調整,正好有一個區域的炸彈完全被挪到了基地的外側,這樣一炸對基地本身的損壞不大,但是應該會弄壞掉那個傳送裝置。”

他眼睛亮晶晶地註視著入江正一和斯帕納:“會壞的吧?”

“啊……我沒有參與制造,但是理論來說這種能夠做到大規模傳送的裝置……”入江正一剩下的話語在小男孩期盼的眼神中格外幹澀,不,不行,根本沒有辦法在這樣的註視下說出否定答案啊!

“會壞的。”斯帕納平靜地接話:“越是精密的儀器越要精心護理,不要說爆炸,就連碰撞和挪動都要盡可能避免,雖然就技師的角度來說有點遺憾沒能看到那個儀器,但是就敵對方的身份來說——你做得非常好。”

小孩整張小臉都亮了一個度,雖然用力抿著嘴克制,但唇角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要上翹,他真的很努力了,努力到腳丫子都在用力,但喜悅還是能從頭發絲裏面滋啦啦滲出來,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蓬蓬松松又得意洋洋的棉花糖,讓人很想戳一下看他癟癟的樣子。

啊,不可以,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而且對方剛剛還來安慰過他。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鏡,用動作掩飾自己邪惡的小心思。

“幹得好,這樣一來,起碼白蘭沒有辦法快速派大部隊來打突襲了。”Reborn的虛擬影像跳到了幸平尤利肩頭,十分愉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入江正一:“既然都已經算到了完整的彭格列指環能夠穩定周圍的環境,適時傳送來了平讓這個區域沒有被白蘭傳送走,你應該還有別的計劃吧?”

“是,是的。”入江正一收起心神,將存儲的彭格列匣子傳送給了眾人——這才是他的秘密武器。

如此,完整的彭格列指環和彭格列匣子全部在手,就硬件戰鬥力上已經超過了十年後的彭格列家族了,剩下的就是看年輕的彭格列們能發揮它們多少的實力了。

不過那都是十年後的事情,起碼在現在,在梅洛尼基地沒完整傳送離開後的現在,並盛町是安全了。

意大利那邊也傳來了消息,在大家記憶裏還在打生打死的瓦利亞成了他們可靠的盟友,而入江正一和斯帕納也加入了彭格列家族,成為了他們的夥伴,六道骸雖然依然不知所蹤,但覆仇者監獄並沒有死亡訊息,大概率還活著。

都是讓人在窒息氛圍中松一口氣的好消息呢。

雖然沒有取得意料中的戰果讓人有些沮喪,但是在看到出了基地來迎接大家的夥伴們時,眾人還是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只要有夥伴在身邊,只要有大家在身邊……就感覺自己好像沒有什麽是不可以做到的!

澤田綱吉看著身邊的尤利,又看向身邊的同伴們,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除了面對尤利的眼淚。

他整個人手忙腳亂,完全沒有想到會面對這個場面!

戰後的休整階段因為有尤利的關系比想象中的輕松,雖然當時在梅洛尼基地裏,幸平尤利出於節省火焰的目的沒有將所有傷口治療完全,但在之後小嘰的努力加上大家的自愈力下,在基地裏重新上藥的時候都只剩下表皮一層。

“雖然很好用,但晴屬性的治療是加速細胞活化,嚴格來說還是透支身體能量,所以剩下的就靠自己愈合吧。”穿著隔離服的Reborn如此說道,他轉頭看向臟兮兮的學生們,尤其是幸平尤利,在見到他眼中難以抑制的震驚時笑了下:“新的COSPLAY裝備,不是很可愛嗎?”

幸平尤利張張嘴,他想要說什麽,但在這種氛圍下還是將沒出口的話咽了下來,最後只是蹲下身將腦袋上趴著的小嘰捧到了Reborn和列恩面前:“老師,列恩,看,這是我們家三胎哦!四胎現在還在阿綱的匣子裏!還沒出生呢!”

Reborn擡起小手摸了摸小嘰:“嗯,不錯,真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呢……”

“嗡——”

他的手和幸平尤利的手接觸到的一瞬發出了一種奇怪的嗡鳴聲,有點像是什麽民族的古老樂器奏響的聲音,下一刻,幸平尤利口袋裏放著的指環和Reborn脖子上的彩虹奶嘴都發出了金光。

Reborn眼神一利,“尤利,那個指環就是密魯菲奧雷的指環嗎?可以先給我一下嗎?”

“好。”幸平尤利毫不猶豫地將指環放到了Reborn手裏,指環的光立刻消失了,拿起來,又亮了,放下消失拿起亮重覆幾遍後,而每一次,奶嘴的反應都要落後指環一步,像是在呼應指環的反應而反應。

或者說是,在罵罵咧咧。

考慮到另一個世界的尤利是晴屬性的彩虹之子這點,那就是兩個晴屬性的老家夥在搶人了。

如果能開口,大概是:“你小子居然偷跑”“老東西,誰搶到就是誰的!”這樣……

Reborn的表情逐漸變得高深莫測起來,他不顧戒指的反抗和無聲的倔強,將戒指徹底拿走,到了他手裏的戒指就像是心如死灰一樣的安靜,反倒是奶嘴又多閃了幾下:“這個東西就先保留在我這裏吧,尤利。”

幸平尤利乖乖應了一聲,然後弱弱提醒:“可是老師,那是我存的結婚本……”

“會給你發禮金的。”世界第一殺手十分豪爽地說:“現在,你和阿綱兩個不用處理傷勢的人先去洗澡吧,洗完澡來吃飯,早些休息,有事明天再說。”

澤田綱吉沒多想,他拽著男朋友往自己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遍給人大概介紹了下彭格列地下基地的格局。

之所以要去自己房間……是因為

尤利帶來的衣服全放在梅洛尼基地自己的房間裏,隨著基地的轉移,那些裝備都沒了。

一說到這個幸平尤利就有些生氣。因為這身制服不方便攜帶,他帶來的好多武器和高科技裝備也一起留在了房間裏,現在都沒了。

“不過好在我在那裏也放了個炸彈,現在那些東西應該也一起炸掉了,不會便宜對手。”想到這一點他又高興了起來。

二人一路走一路說,拿了衣服又繞去了浴室,這個點是男生時間,不過目前能洗澡的也就只有他們兩人,因此寬大的集體浴室空空蕩蕩的。

雖然是在地下基地裏,但因為各種高新遺棄都需要大量水來降溫,所以基地的浴室制造堪稱豪華,不光有淋浴,還有隨時在註入流動新水的大浴池。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脫衣服,前腳幸平尤利還在盯著脫下鞋子立刻矮了幾公分的澤田綱吉齜牙樂,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只一個月沒見,澤田綱吉身上就多了大大大小小無數的傷疤,最觸目驚心的是肩胛一路蔓延到胸腹的三道創口,即便有上藥又有晴屬性火焰的治療,但那傷痕還是觸目驚心地橫亙在了男孩單薄的身體上。

幸平尤利都顧不得自己的衣服只脫到一半,立刻上前一步將人拉著轉了過來,他在相同的位置看到了同樣的傷口。

竟然是貫穿傷。

有什麽武器直接將阿綱紮了個對穿,當時的情況還非常緊急,為了止血,阿綱自己用冰封住了創口。

所以傷口附近還有凍上的痕跡。

他……他忽然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為什麽去學傷痕鑒定了。

註視著男孩的身體,那一道道痕跡,傷口的原因和痛楚都在腦中來回盤旋。

“怎麽,怎麽那麽多……只是二十天……”他捏著男孩手臂的手微微發抖,手指僵硬到抽不出半分力氣,只能脫力垂落。

雖然在治療的時候他根據火焰的消耗多少明白阿綱的身體狀況,但是感覺永遠比不上視覺更直接更震撼。

幸平尤利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可能是因為太生氣了,眼前都氣得發花了,激烈的情緒超出了身體的承載,身體啟動自我防備技能,將它們變成如同雨滴淅淅瀝瀝灑下。

雨滴反手去抓人的澤田綱吉手臂上,燙得他一個哆嗦,差點錯開尤利的手,但好在最後還是抓住了。

“尤利!”澤田綱吉有些慌張地叫著他的名字,不怪他的反應大,而是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尤利這樣哭。

尤利是個情緒很外放的小孩,和內斂又訥言到常常把話語放在心裏吐槽的澤田綱吉不同,尤利的歡喜和難過都像是天氣一樣明媚而直接。

他總是快樂地笑著,偶爾也會掉小珍珠,但那大多都伴隨著激烈的情緒,澤田綱吉從沒看到過他哭得那麽安靜的模樣。

如果說平時他還能笨拙地安慰上幾句,現在澤田綱吉就像是被釘子困在了原地一樣完全沒辦法動作。

他張張嘴,最後只能幹澀地道歉:“對不起……”

這一句出口換來的是一場瓢潑大雨。

啊啊啊啊怎麽哭得更厲害了!

澤田綱吉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擦他的臉

不光下雨,悲傷下垂的金色眼睛也惡狠狠地等著他,像是在發出無聲的質問:你道什麽歉?難道是你想要受傷的嗎?

當然不是,但……

澤田綱吉無助地看著明明已經被他堵住了臉頰,但還是倔強從他手背劃過的淚珠,絕望地想:只要尤利不哭,好像承認錯誤也沒什麽問題。

怎麽辦,要怎麽讓尤利不要哭。

他有些苦惱地想,忽然,視線觸及到尤利耳垂上的耳釘,他忽然開口:“尤利,Reborn說你參加的那個訓練很難,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傷才通過的?”

滴滴答答下落的雨滴頓時一停,幸平尤利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滴淚珠還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極為可愛。

“你,你……”他吭吭哧哧,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但世界還是眷顧他的,下一個瞬間他腦袋裏閃過了一個合適的詞語。

小男孩立刻瞪圓了眼睛氣呼呼地說:“你怎麽倒打一……”

“尤利有晴屬性火焰,可以治療自己,所以我不知道你受過多少傷,但是尤利卻能看到我的,這樣很不公平。”

澤田綱吉慢吞吞地打斷男朋友的指控,他直直註視著男孩,棕色的眼睛溫潤又誠懇:“但是我不可能說尤利以後不要治傷這種話,比起公平,我還是希望尤利能夠不要痛。”

“那麽,尤利,我們可以有個約定嗎?如果我詢問你的傷勢話,不要撒謊好不好?”

澤田綱吉垂下眼,他的眼睛實在很大,還是毫無攻擊性的棕色,用這個角度看上去實在是無害又可憐,讓人不知不覺就想要答應他的要求。

幸平尤利自然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個,他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猛地警醒的時候,他就聽到男朋友柔和但是隱隱帶著幾分強勢的問題:“尤利,你之前受了多少傷?”

幸平尤利:“……”

怎,怎麽會這樣呢?

他默默退了一步,背部輕輕撞在了衣櫃上,

怎麽回事!他就是問了一句話,怎麽攻守之勢就變了呢?

註視著男朋友棕色的眼眸,幸平尤利有些小緊張地狡辯道:“那,那個,時間太久了,我不記得了。”

“這樣啊。”澤田綱吉站在原地,他輕輕垂下眼睫,明明不是有攻擊性的模樣,也沒有什麽很嚴厲的態度,他甚至沒有繼續往前一步,但幸平尤利卻覺得自己後背涼颼颼的。

阿綱,阿綱好像生氣了啊!!

可是,這不對啊,難道生氣的不是應該是他嗎?怎麽現在情勢逆轉了啊?

他又為什麽要心虛啊?

堅強起來啊幸平尤利,身上穿了幾個洞的明明是阿綱啊!

他收起亂飄的小眼神,一鼓作氣:“我……”

“尤利。”澤田綱吉輕輕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幸平尤利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名字讀音居然那麽繾綣。

明明是很溫柔的讀音,為什麽他有種心臟亂跳的想要逃走的感覺。

“尤利,”棕發男孩擡起眼眸,平靜地開口:“不記得有多少傷口的話,那最痛的在哪裏總還記得吧?”

幸平尤利瞬間支楞了起來!

這個問題他知道怎麽回答!

男孩微微側過頭,將耳朵展示給了澤田綱吉看:“這個這個,最近的就是這個!流血了好痛的,打下去的時候尤利都掉眼淚了呢!”

這可不是說謊哦!因為他最近受過的傷口就是兩個耳洞。

在伏擊的過程中他也不是沒有受傷,但是因為受傷出血會讓衣服變得很明顯,也會導致他偽裝出現BUG,所以在受傷的一瞬間尤利就將傷口治好了。

既然治好了,那肯定就不算受傷了呀!

好機智的我,必須叉個腰驕傲……哎……?

忽然貼近的溫熱身體,交錯時對方微微垂落的眼眸和透著淺淺紅暈的臉頰和耳朵上溫柔而濕潤的觸感。

這些都讓幸平尤利猛得瞪圓了眼睛,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如果不是大半個身體都被人輕柔地摟住,他懷疑自己不需要使用死氣之火都能飛出去。

這這這,難道這,這是……不,不會吧,他面前的人是阿綱啊,是超級害羞的阿綱啊!怎麽可能!

可是發絲間的吐息那麽明顯,耳朵上另一個溫度簡直無法辯駁,而很快,也說不清是他猛然間燃燒起來的溫度蓋過了阿綱的溫度,還是相反,那種因為不同體溫帶來的感覺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酥酥的感覺。

幸平尤利動也不敢動,明明只是被在耳朵上親了一下,但他卻像是被叼住頸後的貓咪一樣,只能傻傻停在原地。

明明不管是身前還是後背都沒有任何桎梏,阿綱都給他留了空隙,小心翼翼地不讓他有被威逼的感覺。

可他就是動不了。

直到男孩輕輕說出了那句咒語:“痛痛都飛走。”

終於,倔強掛在他睫毛上的那滴淚珠隨著猛然間睜大的眼眸掉落,他穩穩墜到了男孩伸出的收心,然後被人緊緊捏住。

“不痛了,早就不痛了。”幸平尤利囁嚅著說:“見到你的時候,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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