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說zero和萩原被普拉米亞襲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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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你說zero和萩原被普拉米亞襲擊了？！”
CH.106
“普拉米亞。”
諸伏景光收到公安傳來的消息時, 人還在組織基地。“專門使用液/體/炸/彈的炸彈犯，活動於包括俄羅斯在內的歐洲多國，受害者不計其數……”
這個家夥在天臺上被他一槍打中右肩一槍打中小腿, 居然還能跳樓逃跑, 給當時的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簡直是超人。
而現在, 這個三年前曇花一現便消失無蹤的炸彈犯又一次露出了痕跡嗎？
“需要我做什麽？”他在五個人的小群裏發消息。“從組織這邊開始調查？”
“會不會引起黑衣組織的註意？”伊達航擔心這個。“根據國/際/恐/怖/分/子/數據庫裏的消息來看，普拉米亞是個獨狼殺手。如果組織想要將他吸納進去……”
景光：“組織還沒有到什麽殺手都會要的程度。保證組織本身的隱蔽才是最重要的。而普拉米亞個人風格太濃厚, 組織不喜歡這種有明確指代的顯眼行為。”
否則的話, 在普拉米亞出道沒多久就會派人去溝通了。不至於等到他在外闖出偌大聲名。
“那就拜托小諸伏了！”
萩原幹脆利落同意。“小降谷在負責公安這邊，我和小陣平會先試著拆解一下他的訂購單，分析新的□□成分。”
“那我就協調一下基礎警力吧。”
伊達航打字：“看看轄區內有沒有可疑的倉庫租賃和車輛失竊。”
“麻煩班長了~”
萩原發了個Q版松田陣平推墨鏡的表情包。
“對了小諸伏, 你在黑衣組織裏是不是接觸過走私渠道？”萩原又發出一條。
“我管著走私渠道。”
他說。“你需要我查一查買家嗎？能經營走私線的都有自己的行動守則，我不一定能靠現在的身份找到你們想要的結果。”
萩原：“這些東西全部通過走私渠道運進日本的話，能做到的是？”
景光想了想。
“東京港港口三號線, 橫濱港六號線和十號線，神戶港二號線……挺多的。”
誰讓組織自己就是做藥品起家, 很多走私線都滿足運送化學藥劑的需求。
“這樣麽。”
萩原看著手機另一頭諸伏景光給出的回覆。太多了根本不好找，而且大張旗鼓去翻過於紮眼。“小諸伏覺得, 買這些東西的人一定是普拉米亞麽？有沒有可能是模仿犯？”
“我不知道。”
諸伏景光很誠實。“我只能說, 按照你們給出的藥品數量、所判斷的炸彈數量來看，這個人已經具備了制造一場恐/怖/襲/擊的能力。如果真是那個人, 你們要做好普拉米亞是回來報覆的準備。”
萩原哀嚎一聲放下手機, 將自己重重砸進椅子裏。
他一直沒和松田說自己的猜測，就是因為他也覺得普拉米亞這大張旗鼓地, 恐怕是要在日本境內搞事。對於這種有名的炸彈犯, 松田陣平絕不會後退一步。
更別提三年前他們就已經交過手。
“我會留意近期入境的可疑外籍人員。”降谷零終於上線，“幾個月前, 普拉米亞炸毀了俄羅斯的一處犯罪據點。我會從那個時間開始，讓外事情報課配合調查所有入境的外籍人士。”
幾個人說話間分配好了任務，各自散去。
“你嘆什麽氣。”
一直沒在群裏說話的松田陣平在一旁推導公式。“不是已經預料到了嗎？”
“哎呀，小陣平。你不懂我在想什麽啦。”萩原擺擺手。
他心中一直有種隱隱約約的不祥預感。
普拉米亞最開始出現是在三年前，那時松田解救了一個被綁架的俄羅斯人，遇見了追殺他的普拉米亞。雖然最後那人被小諸伏打退，但萩原依舊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唉……炸彈的事要全靠你了。”萩原伸了個懶腰。
他還是得繼續監控黑市動態。雖然諸伏那裏也能幫著一起查原材料流向和買家身份，但他顧慮重重。若是被發現幫警察的忙就完蛋了。
松田低頭應了一聲。
“你不如去看看外籍人士聚居地什麽的。”他說，“如果真是普拉米亞，在最初肯定不會讓自己太過顯眼。要是沒有線索，再將目標放在模仿犯上也不遲。”
“這我當然——”知道。
萩原的電話鈴聲在這時突兀響起。
“小降谷……？”看著電話上顯示的名字，萩原研二一臉迷茫。“剛剛不是還在群裏說話，怎麽現在打電話給我？”
他按下接通。
“一個緊急消息，萩原。”
降谷零完全沒給萩原一點寒暄的時間。“你對七年前抓捕的淺井別墅區與神古鎮一號-三號街炸彈犯還有印象嗎？”
“當然。”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兩個人的。”
就是拜這兩個人所賜，他才在高樓之上屍骨無存；就是拜這個人所賜，小陣平才會在四年之後踏上同一條死亡之路。
哪怕現在的他們好好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萩原研二也很難釋懷。
“這對炸彈犯越獄了。”
電話另一邊的降谷零語氣嚴肅。“兩人一起，今天早晨逃出了監獄。被發現時已經晚了，我們收到消息便更晚。現在警視廳已經張貼出了通緝令，萩原，你們——”
“我知道了。”
他垂下那雙美麗的、飽含著情緒的眼睛。“我會關註的。”
他不是那個意思！！
電話另一頭的降谷零被萩原這完全不走尋常路的回答搞懵了。他本意是想說小心炸彈犯報覆當年毀掉他們計劃的你和松田……
聽著電話另一端傳來的嘟嘟聲，降谷零無語凝噎。
萩原掛了電話後松田就問他：“出什麽事了？你語氣不對。”
卷發的警察擡起頭，墨鏡就擺在手邊。他對著那張單子寫了一下午的公式，勉強排除了幾個大概率用不上、只是混淆視聽的藥物。
“沒什麽。”
萩原說，“你今天晚上要留在這裏加班嗎？需不需要我給你送點東西過來？”
“不用。本來就是我值班。”
松田同樣從辦公桌後站起身。“值班室裏東西挺全的，我也沒有什麽特別需要的東西。”
“hagi。真的沒事嗎？”
萩原比了個ok的手勢。“沒事啦！如果有事我絕對不會瞞著你的！”
松田遞給他一個你好自為之的表情。
萩原陪他到晚間，才獨自下樓來到停車場。
他必須得承認，炸彈犯越獄的消息讓他心情很難平靜。但這件事對於松田而言恐怕會是更大的沖擊。
萩原至今也很難想象松田究竟是如何獨自一人度過那四年的時光。
從不離身的黑西裝，墨鏡，和黑色領帶，松田陣平用這種方式為他守喪。而得知這一切時，萩原只會比他更難過。
他無法體會松田漫長的痛苦，可這種難過卻像陰雨一樣在他心底蔓延了三年的時光。
追蹤犯人越獄是他的工作，和爆處班的松田暫時還扯不上關系，還是先別拿這個讓小陣平分心了。
“唉。”萩原揉揉額發，在手機裏調出剛剛查到的通緝令界面。“這傳得也太快了。好在小陣平工作時不會看手機……”
他會盡快配合公安將犯人抓捕歸案。畢竟這件事中，最上心的恐怕還是小降谷和小諸伏吧。
雨點漸漸落下。
萩原打開雨刮器，將落在前擋風玻璃上的一點雨水趕走。
車燈亮起來，他開著自己的寶貝馬自達離開車位，眼角餘光卻看見一個人影從停車場陰影處閃過。
“誰……？”
他視力很好，那應該確實是個人影，而不是別的什麽東西。
誰會在大晚上的來到警視廳停車場啊。人都已經走光了不說，這裏也不是能直達警視廳大樓的地方。沒有工卡刷不開電梯——
等下。
他下了車撐起傘，立刻走到那附近左右觀察，躲藏的人影見到自己引起了註意，試圖跑遠一些，萩原像是看見了飛盤飄遠的伯恩山，立刻邁開腿追了過去。
男人最終被他堵在了停車場外的一條小巷裏。
萩原拉住對方的雨衣，看見的卻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孔。
“你……”
“轟——！”
玫紅色的火光點燃了小巷，萩原被突如其來的爆炸掀飛，重重撞在了小巷的紅磚墻壁上。劇烈的爆炸下萩原耳邊響起嗡鳴聲，額角因碎石擦傷迸出鮮血。
披著漆黑鬥篷的人就在此刻來到他身邊。
*
諸伏景光在回到家之後接到了下屬打來的電話。
相馬幸樹很少主動用電話聯系他。有工作安排或者上級指示，也只會老老實實通過加密渠道進行。郵件或者短信，乃至於秘密聊天室。
能讓他不顧公安規定主動打電話過來，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
接電話之前，景光在心裏捋了一下最近公安內部的安排：
關於警界高層、政界高層的監視與審查正在進行中，公安得到了大岡前首相的支持，動作比以前更有魄力；
對於朗姆替身的審訊得出了結果，朗姆大概率是個老人，但男性還是女性並不能確定。同時該替身爆出了朗姆使用過的基地和安全屋，公安盯梢後發現已經撤離；
皮斯科交代了組織內部的一些隱秘，包括商業人士中的代號成員、組織名下的研究所位置、研究員的代號和目前正在進行的藥物試驗；
庫拉索透露了朗姆的真身是位男性，並且將朗姆名下的研究基地列了個表交給公安。可以說皮斯科和庫拉索交代出的東西，基本上已經組成了組織的大部分內容。
沒什麽疏漏啊……
他帶著迷茫接通電話。
“什麽？！”
“你說zero和萩原被普拉米亞襲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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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米亞。”
諸伏景光收到公安傳來的消息時, 人還在組織基地。“專門使用液/體/炸/彈的炸彈犯，活動於包括俄羅斯在內的歐洲多國，受害者不計其數……”
這個家夥在天臺上被他一槍打中右肩一槍打中小腿, 居然還能跳樓逃跑, 給當時的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簡直是超人。
而現在, 這個三年前曇花一現便消失無蹤的炸彈犯又一次露出了痕跡嗎？
“需要我做什麽？”他在五個人的小群裏發消息。“從組織這邊開始調查？”
“會不會引起黑衣組織的註意？”伊達航擔心這個。“根據國/際/恐/怖/分/子/數據庫裏的消息來看，普拉米亞是個獨狼殺手。如果組織想要將他吸納進去……”
景光：“組織還沒有到什麽殺手都會要的程度。保證組織本身的隱蔽才是最重要的。而普拉米亞個人風格太濃厚, 組織不喜歡這種有明確指代的顯眼行為。”
否則的話, 在普拉米亞出道沒多久就會派人去溝通了。不至於等到他在外闖出偌大聲名。
“那就拜托小諸伏了！”
萩原幹脆利落同意。“小降谷在負責公安這邊，我和小陣平會先試著拆解一下他的訂購單，分析新的□□成分。”
“那我就協調一下基礎警力吧。”
伊達航打字：“看看轄區內有沒有可疑的倉庫租賃和車輛失竊。”
“麻煩班長了~”
萩原發了個Q版松田陣平推墨鏡的表情包。
“對了小諸伏, 你在黑衣組織裏是不是接觸過走私渠道？”萩原又發出一條。
“我管著走私渠道。”
他說。“你需要我查一查買家嗎？能經營走私線的都有自己的行動守則，我不一定能靠現在的身份找到你們想要的結果。”
萩原：“這些東西全部通過走私渠道運進日本的話，能做到的是？”
景光想了想。
“東京港港口三號線, 橫濱港六號線和十號線，神戶港二號線……挺多的。”
誰讓組織自己就是做藥品起家, 很多走私線都滿足運送化學藥劑的需求。
“這樣麽。”
萩原看著手機另一頭諸伏景光給出的回覆。太多了根本不好找，而且大張旗鼓去翻過於紮眼。“小諸伏覺得, 買這些東西的人一定是普拉米亞麽？有沒有可能是模仿犯？”
“我不知道。”
諸伏景光很誠實。“我只能說, 按照你們給出的藥品數量、所判斷的炸彈數量來看，這個人已經具備了制造一場恐/怖/襲/擊的能力。如果真是那個人, 你們要做好普拉米亞是回來報覆的準備。”
萩原哀嚎一聲放下手機, 將自己重重砸進椅子裏。
他一直沒和松田說自己的猜測，就是因為他也覺得普拉米亞這大張旗鼓地, 恐怕是要在日本境內搞事。對於這種有名的炸彈犯, 松田陣平絕不會後退一步。
更別提三年前他們就已經交過手。
“我會留意近期入境的可疑外籍人員。”降谷零終於上線，“幾個月前, 普拉米亞炸毀了俄羅斯的一處犯罪據點。我會從那個時間開始，讓外事情報課配合調查所有入境的外籍人士。”
幾個人說話間分配好了任務，各自散去。
“你嘆什麽氣。”
一直沒在群裏說話的松田陣平在一旁推導公式。“不是已經預料到了嗎？”
“哎呀，小陣平。你不懂我在想什麽啦。”萩原擺擺手。
他心中一直有種隱隱約約的不祥預感。
普拉米亞最開始出現是在三年前，那時松田解救了一個被綁架的俄羅斯人，遇見了追殺他的普拉米亞。雖然最後那人被小諸伏打退，但萩原依舊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唉……炸彈的事要全靠你了。”萩原伸了個懶腰。
他還是得繼續監控黑市動態。雖然諸伏那裏也能幫著一起查原材料流向和買家身份，但他顧慮重重。若是被發現幫警察的忙就完蛋了。
松田低頭應了一聲。
“你不如去看看外籍人士聚居地什麽的。”他說，“如果真是普拉米亞，在最初肯定不會讓自己太過顯眼。要是沒有線索，再將目標放在模仿犯上也不遲。”
“這我當然——”知道。
萩原的電話鈴聲在這時突兀響起。
“小降谷……？”看著電話上顯示的名字，萩原研二一臉迷茫。“剛剛不是還在群裏說話，怎麽現在打電話給我？”
他按下接通。
“一個緊急消息，萩原。”
降谷零完全沒給萩原一點寒暄的時間。“你對七年前抓捕的淺井別墅區與神古鎮一號-三號街炸彈犯還有印象嗎？”
“當然。”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兩個人的。”
就是拜這兩個人所賜，他才在高樓之上屍骨無存；就是拜這個人所賜，小陣平才會在四年之後踏上同一條死亡之路。
哪怕現在的他們好好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萩原研二也很難釋懷。
“這對炸彈犯越獄了。”
電話另一邊的降谷零語氣嚴肅。“兩人一起，今天早晨逃出了監獄。被發現時已經晚了，我們收到消息便更晚。現在警視廳已經張貼出了通緝令，萩原，你們——”
“我知道了。”
他垂下那雙美麗的、飽含著情緒的眼睛。“我會關註的。”
他不是那個意思！！
電話另一頭的降谷零被萩原這完全不走尋常路的回答搞懵了。他本意是想說小心炸彈犯報覆當年毀掉他們計劃的你和松田……
聽著電話另一端傳來的嘟嘟聲，降谷零無語凝噎。
萩原掛了電話後松田就問他：“出什麽事了？你語氣不對。”
卷發的警察擡起頭，墨鏡就擺在手邊。他對著那張單子寫了一下午的公式，勉強排除了幾個大概率用不上、只是混淆視聽的藥物。
“沒什麽。”
萩原說，“你今天晚上要留在這裏加班嗎？需不需要我給你送點東西過來？”
“不用。本來就是我值班。”
松田同樣從辦公桌後站起身。“值班室裏東西挺全的，我也沒有什麽特別需要的東西。”
“hagi。真的沒事嗎？”
萩原比了個ok的手勢。“沒事啦！如果有事我絕對不會瞞著你的！”
松田遞給他一個你好自為之的表情。
萩原陪他到晚間，才獨自下樓來到停車場。
他必須得承認，炸彈犯越獄的消息讓他心情很難平靜。但這件事對於松田而言恐怕會是更大的沖擊。
萩原至今也很難想象松田究竟是如何獨自一人度過那四年的時光。
從不離身的黑西裝，墨鏡，和黑色領帶，松田陣平用這種方式為他守喪。而得知這一切時，萩原只會比他更難過。
他無法體會松田漫長的痛苦，可這種難過卻像陰雨一樣在他心底蔓延了三年的時光。
追蹤犯人越獄是他的工作，和爆處班的松田暫時還扯不上關系，還是先別拿這個讓小陣平分心了。
“唉。”萩原揉揉額發，在手機裏調出剛剛查到的通緝令界面。“這傳得也太快了。好在小陣平工作時不會看手機……”
他會盡快配合公安將犯人抓捕歸案。畢竟這件事中，最上心的恐怕還是小降谷和小諸伏吧。
雨點漸漸落下。
萩原打開雨刮器，將落在前擋風玻璃上的一點雨水趕走。
車燈亮起來，他開著自己的寶貝馬自達離開車位，眼角餘光卻看見一個人影從停車場陰影處閃過。
“誰……？”
他視力很好，那應該確實是個人影，而不是別的什麽東西。
誰會在大晚上的來到警視廳停車場啊。人都已經走光了不說，這裏也不是能直達警視廳大樓的地方。沒有工卡刷不開電梯——
等下。
他下了車撐起傘，立刻走到那附近左右觀察，躲藏的人影見到自己引起了註意，試圖跑遠一些，萩原像是看見了飛盤飄遠的伯恩山，立刻邁開腿追了過去。
男人最終被他堵在了停車場外的一條小巷裏。
萩原拉住對方的雨衣，看見的卻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孔。
“你……”
“轟——！”
玫紅色的火光點燃了小巷，萩原被突如其來的爆炸掀飛，重重撞在了小巷的紅磚墻壁上。劇烈的爆炸下萩原耳邊響起嗡鳴聲，額角因碎石擦傷迸出鮮血。
披著漆黑鬥篷的人就在此刻來到他身邊。
*
諸伏景光在回到家之後接到了下屬打來的電話。
相馬幸樹很少主動用電話聯系他。有工作安排或者上級指示，也只會老老實實通過加密渠道進行。郵件或者短信，乃至於秘密聊天室。
能讓他不顧公安規定主動打電話過來，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
接電話之前，景光在心裏捋了一下最近公安內部的安排：
關於警界高層、政界高層的監視與審查正在進行中，公安得到了大岡前首相的支持，動作比以前更有魄力；
對於朗姆替身的審訊得出了結果，朗姆大概率是個老人，但男性還是女性並不能確定。同時該替身爆出了朗姆使用過的基地和安全屋，公安盯梢後發現已經撤離；
皮斯科交代了組織內部的一些隱秘，包括商業人士中的代號成員、組織名下的研究所位置、研究員的代號和目前正在進行的藥物試驗；
庫拉索透露了朗姆的真身是位男性，並且將朗姆名下的研究基地列了個表交給公安。可以說皮斯科和庫拉索交代出的東西，基本上已經組成了組織的大部分內容。
沒什麽疏漏啊……
他帶著迷茫接通電話。
“什麽？！”
“你說zero和萩原被普拉米亞襲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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