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很過分，有被冒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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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很過分，有被冒犯到。”
剛醒來的時候，諸伏景光只覺得暗無天日。
人是在不知何處的純白空間裏，心卻好像還沈浸於黑暗的夜晚，被鮮血浸泡了個透，又被突然打撈起來，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心如死灰，臉上寫滿“你不如一刀捅死我”。
所以為什麽還活著啊。
諸伏景光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地上癱了半天，見沒人理他，才慢悠悠爬起來，去探究到底發生了什麽。
純白空間不知日月，他在裏面探索，唯一能用來打發時間的居然是一本漂浮在空中的漫畫書。從外表上看薄薄一本，卻好似怎麽翻也翻不到盡頭。
看完漫畫用了他多久時間，他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那裏面講述的故事帶給他極大的沖擊。
他所生存的世界居然只是一部漫畫。
一部漫畫而已！
“那我活著有什麽意義？”他自嘲一笑。“為了成為zero心中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成為萊伊心裏永遠無法釋懷的遺憾，成為埋在記憶裏的一道影子，成為他們反目成仇的理由嗎？”
「正如你所想。」
純白空間中，一陣漣漪蕩漾。「你們都是，為了襯托別人而塑造出來的角色。*1」
「命運被固定，選擇不由己。在需要的時候，用生命闡述意義，成就他人。」
那聲音一錘定音。
「死亡是你們唯一的高光。」
諸伏景光：“……”
很過分，有被冒犯到。
但他又必須承認，按照漫畫提供的情節，確實是這樣沒錯。
所以他的聲音添了一點羞惱：“所以你告訴我這些是要做什麽？”
他當然知道他的人生看起來並不完美。松田他們也是。但要說這些不完美是為了襯托別人而存在的，諸伏景光真的會生氣。
「只要故事尚未展開，命運就還有更改的權利。」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虛無縹緲，在純白的空間中回響。
“尚未展開？”他擡手晃晃書本，“這哪是未展開，這是快結束了吧。”
「……」
純白空間陷入沈默。
一段時間後，才再次出聲：「你想知道原本的結局嗎？」
景光瞇眼，擡頭。“結局？”
「按照如今的情形發展下去，故事會一路狂奔向所有人都不願意見到的方向。」那東西說。
“比如？”
「比如赤井秀一與琴酒同歸於盡、降谷零為了阻攔朗姆逃跑的腳步被炸死、貝爾摩德為了救下柯南墜落懸崖、諸伏高明帶隊攻打長野研究院被基安蒂一槍打穿心臟、灰原哀將烏丸蓮耶和自己一起燒死在當年宮野夫婦死亡的研究所——」
“——你閉嘴！”諸伏景光突然暴起，站在純白空間內怒吼出聲。
這樣慘烈的結局，它怎麽敢用這種毫無波動的語氣去覆述！
「所以，要更改它嗎？」空間飄忽的聲音傳入他耳朵。「由你開始。」
一份契約飄到了他眼前。
*
契約的結果就是他手中這部顯示漫畫的手機。
手機會將他身邊發生的事情畫成漫畫上傳，只要他能在觀眾心中成為重要的人氣角色，就可以利用這份來自高維的願力，徹底改變必死的命運。
換句話說，就是需要擁有“高光情節”。
而這份規則，同樣也適用於他身邊的每個人。
“認真的嗎？按照你展示給我看的漫畫來說，松田、萩原他們……甚至是我，都活不到那個時候。”那時諸伏景光一臉迷茫看著契約書。
“這哪來的高光情節？”
「當故事變成完整的世界，命運的慣性無可阻擋。但水流總會因礁石更改流向。」
「在窺視的眼睛再一次降臨之前，你還有一些時間。」
他盡可以插手任何人的過往。
在無可轉圜的命運到來之前，如果他能讓松田和萩原成為“觀眾”們心目中的人氣角色，沒有死在11月7號的公寓樓裏的萩原研二才能真正活下去，松田也不至於平安地走下摩天輪後再因為意外死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
高光情節得到的願力，就是用來固定新的命運線的。
「那麽，簽字吧。等待時間的長河行至終點，我送你溯游而上，到故事的開端。」
——這便是他僅存的秘密了。
*
“唉，高光，說到底，我哪裏懂漫畫……”
景光向後一仰，整個人躺在樹枝上。“看漫畫還行。”
利用契約逆行時間回到過去，要面對的第一個挑戰是，如何在降谷零眼前掩飾自己的不同。
而第二個挑戰，則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得到願力。
面對降谷零他可以發揮自己畢生的演技，讓他看起來和之前傻兮兮的樣子別無二致。但漫畫……？
如今他也算是漫畫人物，什麽樣的漫畫人物會受歡迎？
他不知道，所以只能以自己的想法做基礎，並進行演繹。
諸伏景光喜歡什麽樣的角色？
無外乎偉大的英雄、堅定可靠的長輩、向理想前進的勇士，以及共軛父子的死黨。
誰讓他喜歡假面超人嘛！
“難不成我也要把自己這麽塑造。”他嘀咕。“感覺會很羞恥啊。”
“算了，之後再說吧。”反正還有時間呢。
景光看回漫畫。
他們三個被抓去教官辦公室挨訓的情節倒是一筆帶過，只用四個Q版小人和滿頭頂的氣泡展現了一下，便轉換到去醫務室給松田和零包紮傷口、聊天的情節。後面則是課上和食堂裏發生的事。
這都是在景光看來很平常的日常，但經過漫畫分鏡的處理和取舍，卻展現了清晰的脈絡——以松田對警察的特殊態度為線索，開始引入接下來的篇章。
“這很厲害。”他想。
但他也看出了這漫畫的斷章取義可能會存在誤導部分。
如果只是為了漫畫畫出來更有條理，他其實無所謂。可若是為了懸念刻意誤導讀者的話，諸伏景光擔心閱讀漫畫的自己也會被誤導。
不過……誤導？
或許他也可以嘗試一下這個？
“……ro。”
如果誤導未來的主角柯南君讓他以為自己是壞人，然後到了最後關頭再揭露身份，能不能讓他變成超高人氣角色？像zero那樣？
“……hiro。”
但他性格也沒有zero討喜誒，漫畫裏撞人設什麽的恐怕會被口誅筆伐吧？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就不好了。
“hiro！”
諸伏景光猛地從樹枝上坐起。
他睜著一雙貓眼向下看，降谷零叉著腰站在樹下，一臉不開心地抿嘴。
“我都叫你好幾聲了！”
“抱歉抱歉。”
諸伏景光趕緊從樹上蹦下來。“這邊風吹得太溫柔了，我躺得有點昏昏欲睡。”
降谷零果不其然被安撫了。
“就是犯困也不要睡在這種地方啊，又不舒服，又容易著涼。”他有點埋怨地說。
“對不起嘛。”
貓眼男人雙手合十，做了個祈求的動作。“我下次會註意的。”
零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景光很自覺地開啟下一句話。
“我看你剛才是奔著資料室那邊去了。是對松田君的事情很好奇嗎？”
“當然了。”
降谷零回想起自己翻看的記錄。“那家夥口口聲聲說著討厭警察，卻還是要考進警校，太奇怪了吧。我可不能和別人打了一架結果什麽都不知道。”
警校的檔案室裏不僅保存了學生的個人資料，還保存了入學考試時的筆試面試成績。
降谷零當然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筆試也好面試也好都是滿分。而諸伏景光雖然因為心理評估報告的問題扣了分，但在家世背景上有隱藏加分項。
“我看他筆試成績很高，面試成績卻是零蛋，平均下來根本就是低空飄過的。”說到這裏，降谷零皺起眉毛。
“所以你找到原因了嗎？”景光問。
降谷零：“找到了。我看到他父親松田丈太郎……”
金發的預備役警察給他講述了松田陣平家中的變故。
這件事上輩子是萩原告訴他的。在零去資料室查找松田的信息與當年的資料前，景光就和好奇幼馴染打架結果的萩原研二搭上了話。
當年案子的來龍去脈，以及松田丈太郎是無辜的這件事，也是萩原告訴他的。
只是媒體不關註真相，只關註爆炸新聞。知名拳擊手殺人這件事比起辟謠能得到更多銷量，就沒人會在意松田丈太郎怎麽想。
在zero說完後，景光補充上了自己這邊得到的消息，並如願以償看見了降谷零恍然大悟的表情。
比起與人交流，zero果然還是更加相信電腦、文件這種信息載體呢。
這可能也是zero選擇成為情報專家潛伏進組織的緣由吧。
諸伏景光偏頭聽著零講話，兩人一邊走一邊向著射擊訓練場移動。
日本的學校沒有午休時間，吃完飯後大約也就剩下十幾分鐘能用來休息。相對的，下午的課業會結束非常早，方便學生進行社團活動。
而警校裏沒有社團，預備役警察可以根據需求選擇休息、外出或者加練。
今天是正式開學的第一天，上午是純理論課，下午則是射擊訓練課。
“……那個警察確實做得不對，但松田那家夥因此對整個行業都這麽大怨氣也太離譜了吧。他到底為什麽要做警察啊？”降谷零還在嘟嘟囔囔。
景光一邊聽，一邊思緒開始飄飛。
他記得當時辦理松田丈太郎案的警察如今已經是警視總監了。
而在他們畢業之後，由於居民區爆炸案炸死了包括萩原在內的十六名排爆人員，造成了極大社會震動的同時，亦未能在限期內將犯人抓捕歸案，警視總監遂引咎辭職。
之後上位的警視總監，似乎姓白馬。
他目光投註在同行而來的萩原與松田身上，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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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醒來的時候，諸伏景光只覺得暗無天日。
人是在不知何處的純白空間裏，心卻好像還沈浸於黑暗的夜晚，被鮮血浸泡了個透，又被突然打撈起來，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心如死灰，臉上寫滿“你不如一刀捅死我”。
所以為什麽還活著啊。
諸伏景光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地上癱了半天，見沒人理他，才慢悠悠爬起來，去探究到底發生了什麽。
純白空間不知日月，他在裏面探索，唯一能用來打發時間的居然是一本漂浮在空中的漫畫書。從外表上看薄薄一本，卻好似怎麽翻也翻不到盡頭。
看完漫畫用了他多久時間，他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那裏面講述的故事帶給他極大的沖擊。
他所生存的世界居然只是一部漫畫。
一部漫畫而已！
“那我活著有什麽意義？”他自嘲一笑。“為了成為zero心中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成為萊伊心裏永遠無法釋懷的遺憾，成為埋在記憶裏的一道影子，成為他們反目成仇的理由嗎？”
「正如你所想。」
純白空間中，一陣漣漪蕩漾。「你們都是，為了襯托別人而塑造出來的角色。*1」
「命運被固定，選擇不由己。在需要的時候，用生命闡述意義，成就他人。」
那聲音一錘定音。
「死亡是你們唯一的高光。」
諸伏景光：“……”
很過分，有被冒犯到。
但他又必須承認，按照漫畫提供的情節，確實是這樣沒錯。
所以他的聲音添了一點羞惱：“所以你告訴我這些是要做什麽？”
他當然知道他的人生看起來並不完美。松田他們也是。但要說這些不完美是為了襯托別人而存在的，諸伏景光真的會生氣。
「只要故事尚未展開，命運就還有更改的權利。」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虛無縹緲，在純白的空間中回響。
“尚未展開？”他擡手晃晃書本，“這哪是未展開，這是快結束了吧。”
「……」
純白空間陷入沈默。
一段時間後，才再次出聲：「你想知道原本的結局嗎？」
景光瞇眼，擡頭。“結局？”
「按照如今的情形發展下去，故事會一路狂奔向所有人都不願意見到的方向。」那東西說。
“比如？”
「比如赤井秀一與琴酒同歸於盡、降谷零為了阻攔朗姆逃跑的腳步被炸死、貝爾摩德為了救下柯南墜落懸崖、諸伏高明帶隊攻打長野研究院被基安蒂一槍打穿心臟、灰原哀將烏丸蓮耶和自己一起燒死在當年宮野夫婦死亡的研究所——」
“——你閉嘴！”諸伏景光突然暴起，站在純白空間內怒吼出聲。
這樣慘烈的結局，它怎麽敢用這種毫無波動的語氣去覆述！
「所以，要更改它嗎？」空間飄忽的聲音傳入他耳朵。「由你開始。」
一份契約飄到了他眼前。
*
契約的結果就是他手中這部顯示漫畫的手機。
手機會將他身邊發生的事情畫成漫畫上傳，只要他能在觀眾心中成為重要的人氣角色，就可以利用這份來自高維的願力，徹底改變必死的命運。
換句話說，就是需要擁有“高光情節”。
而這份規則，同樣也適用於他身邊的每個人。
“認真的嗎？按照你展示給我看的漫畫來說，松田、萩原他們……甚至是我，都活不到那個時候。”那時諸伏景光一臉迷茫看著契約書。
“這哪來的高光情節？”
「當故事變成完整的世界，命運的慣性無可阻擋。但水流總會因礁石更改流向。」
「在窺視的眼睛再一次降臨之前，你還有一些時間。」
他盡可以插手任何人的過往。
在無可轉圜的命運到來之前，如果他能讓松田和萩原成為“觀眾”們心目中的人氣角色，沒有死在11月7號的公寓樓裏的萩原研二才能真正活下去，松田也不至於平安地走下摩天輪後再因為意外死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
高光情節得到的願力，就是用來固定新的命運線的。
「那麽，簽字吧。等待時間的長河行至終點，我送你溯游而上，到故事的開端。」
——這便是他僅存的秘密了。
*
“唉，高光，說到底，我哪裏懂漫畫……”
景光向後一仰，整個人躺在樹枝上。“看漫畫還行。”
利用契約逆行時間回到過去，要面對的第一個挑戰是，如何在降谷零眼前掩飾自己的不同。
而第二個挑戰，則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得到願力。
面對降谷零他可以發揮自己畢生的演技，讓他看起來和之前傻兮兮的樣子別無二致。但漫畫……？
如今他也算是漫畫人物，什麽樣的漫畫人物會受歡迎？
他不知道，所以只能以自己的想法做基礎，並進行演繹。
諸伏景光喜歡什麽樣的角色？
無外乎偉大的英雄、堅定可靠的長輩、向理想前進的勇士，以及共軛父子的死黨。
誰讓他喜歡假面超人嘛！
“難不成我也要把自己這麽塑造。”他嘀咕。“感覺會很羞恥啊。”
“算了，之後再說吧。”反正還有時間呢。
景光看回漫畫。
他們三個被抓去教官辦公室挨訓的情節倒是一筆帶過，只用四個Q版小人和滿頭頂的氣泡展現了一下，便轉換到去醫務室給松田和零包紮傷口、聊天的情節。後面則是課上和食堂裏發生的事。
這都是在景光看來很平常的日常，但經過漫畫分鏡的處理和取舍，卻展現了清晰的脈絡——以松田對警察的特殊態度為線索，開始引入接下來的篇章。
“這很厲害。”他想。
但他也看出了這漫畫的斷章取義可能會存在誤導部分。
如果只是為了漫畫畫出來更有條理，他其實無所謂。可若是為了懸念刻意誤導讀者的話，諸伏景光擔心閱讀漫畫的自己也會被誤導。
不過……誤導？
或許他也可以嘗試一下這個？
“……ro。”
如果誤導未來的主角柯南君讓他以為自己是壞人，然後到了最後關頭再揭露身份，能不能讓他變成超高人氣角色？像zero那樣？
“……hiro。”
但他性格也沒有zero討喜誒，漫畫裏撞人設什麽的恐怕會被口誅筆伐吧？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就不好了。
“hiro！”
諸伏景光猛地從樹枝上坐起。
他睜著一雙貓眼向下看，降谷零叉著腰站在樹下，一臉不開心地抿嘴。
“我都叫你好幾聲了！”
“抱歉抱歉。”
諸伏景光趕緊從樹上蹦下來。“這邊風吹得太溫柔了，我躺得有點昏昏欲睡。”
降谷零果不其然被安撫了。
“就是犯困也不要睡在這種地方啊，又不舒服，又容易著涼。”他有點埋怨地說。
“對不起嘛。”
貓眼男人雙手合十，做了個祈求的動作。“我下次會註意的。”
零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景光很自覺地開啟下一句話。
“我看你剛才是奔著資料室那邊去了。是對松田君的事情很好奇嗎？”
“當然了。”
降谷零回想起自己翻看的記錄。“那家夥口口聲聲說著討厭警察，卻還是要考進警校，太奇怪了吧。我可不能和別人打了一架結果什麽都不知道。”
警校的檔案室裏不僅保存了學生的個人資料，還保存了入學考試時的筆試面試成績。
降谷零當然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筆試也好面試也好都是滿分。而諸伏景光雖然因為心理評估報告的問題扣了分，但在家世背景上有隱藏加分項。
“我看他筆試成績很高，面試成績卻是零蛋，平均下來根本就是低空飄過的。”說到這裏，降谷零皺起眉毛。
“所以你找到原因了嗎？”景光問。
降谷零：“找到了。我看到他父親松田丈太郎……”
金發的預備役警察給他講述了松田陣平家中的變故。
這件事上輩子是萩原告訴他的。在零去資料室查找松田的信息與當年的資料前，景光就和好奇幼馴染打架結果的萩原研二搭上了話。
當年案子的來龍去脈，以及松田丈太郎是無辜的這件事，也是萩原告訴他的。
只是媒體不關註真相，只關註爆炸新聞。知名拳擊手殺人這件事比起辟謠能得到更多銷量，就沒人會在意松田丈太郎怎麽想。
在zero說完後，景光補充上了自己這邊得到的消息，並如願以償看見了降谷零恍然大悟的表情。
比起與人交流，zero果然還是更加相信電腦、文件這種信息載體呢。
這可能也是zero選擇成為情報專家潛伏進組織的緣由吧。
諸伏景光偏頭聽著零講話，兩人一邊走一邊向著射擊訓練場移動。
日本的學校沒有午休時間，吃完飯後大約也就剩下十幾分鐘能用來休息。相對的，下午的課業會結束非常早，方便學生進行社團活動。
而警校裏沒有社團，預備役警察可以根據需求選擇休息、外出或者加練。
今天是正式開學的第一天，上午是純理論課，下午則是射擊訓練課。
“……那個警察確實做得不對，但松田那家夥因此對整個行業都這麽大怨氣也太離譜了吧。他到底為什麽要做警察啊？”降谷零還在嘟嘟囔囔。
景光一邊聽，一邊思緒開始飄飛。
他記得當時辦理松田丈太郎案的警察如今已經是警視總監了。
而在他們畢業之後，由於居民區爆炸案炸死了包括萩原在內的十六名排爆人員，造成了極大社會震動的同時，亦未能在限期內將犯人抓捕歸案，警視總監遂引咎辭職。
之後上位的警視總監，似乎姓白馬。
他目光投註在同行而來的萩原與松田身上，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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