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員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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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施恩端著酒杯回到了淩總之前坐的位置，卻沒有看見人。環視四周一圈，也沒有找到淩總的身影。
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姐姐，你看那裏有一條找不到主人的狗呢，可憐兮兮的樣子。”
“別這麽說，人家好歹也是淩氏的董事長秘書嘛。”
施恩循聲望去，但見兩個穿著晚禮服的女人面帶不屑地看著她。
“淩董事長連我都不肯要，我還以為她要挑個多大的人才呢。”穿著粉色禮服的姑娘說道，“搞了半天，人家就是想養一條跟班的狗。連這樣一個人都能當上董事長秘書，看樣子這淩氏集團的風光怕是要……啊！”
她話沒說完，施恩已經將手裏的酒沖著她的臉潑了出去。
“保安到底是幹什麽的？這麽隆重的酒會，怎麽讓野驢闖進來了？”施恩道。
“小琴，你的小秘書好像遇到麻煩了呢。”二樓的樓梯口，淩齊韻端著酒杯道。
“楊夏清？”淩斯琴隨意地看了一眼，“她旁邊那個粉紅色是……”
“穿粉紅衣服的是她妹妹楊秋慧，之前想給你當秘書來著。”淩齊韻解釋道，“本來人家已經鬥志昂揚，覺得這個位置非她莫屬，結果你連見都沒見就拒絕了。”
“這樣啊，楊夏清的妹妹。”淩斯琴道，“難怪蠢得如出一轍，基因不好，不怪她。”
“你，你……”楊秋慧氣得直哆嗦。
“不過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以為傍上了淩董事長就有靠山了嗎？”楊夏清冷笑道，“勸你還是收斂點兒，免得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我們這個圈子，可遠比你想像的覆雜！”
“誰跟你是我們？”施恩道，“就你們倆，給淩總提鞋都不配！”
這話一出口，楊夏清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至於楊秋慧，那更是整張臉都扭曲了。
“你這個賤人！”說著，楊秋慧揚起手就要往施恩臉上打。
施恩當然不會站著挨打。她上身往後一避，躲開了。雙手拿起桌上的托盤，直接往楊秋慧頭頂招呼。
“施恩，你敢……”話音未落，頭骨和金屬碰撞的聲音簡潔明了地告訴了她施恩究竟敢不敢。
“林總，”這時候，淩斯琴姍姍來遲，“我的秘書在你舉辦的酒會上受了欺負，你的人就這麽在一旁看著，不太合適吧？”
“是我們的失職，淩董事長教訓得對。”酒會的舉辦方林總連忙道歉，隨即對楊夏清姐妹道，“對不起了，楊總。我們這酒會不歡迎搗亂的人，請你和你妹妹立刻離開，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楊秋慧挨了施恩一托盤，只覺得兩眼冒金星。還沒等她緩過勁來，就聽見林總下了逐客令。
“什麽叫我搗亂？林總，明明是她拿托盤打我，你……”
“拖出去。”淩斯琴開口道。
“是，是，”林總道，“還楞著幹什麽？沒聽見淩董事長吩咐嗎？”
幾個保安立即上前，拽著楊夏清姐妹倆，不由分說直接就往外拖。
“好了，沒事了。”等到姐妹倆歇斯底裏的聲音徹底聽不見以後，林總出聲道，“大家繼續，該喝酒喝酒，該跳舞跳舞。來，林某敬大家一杯！”
這個小插曲絲毫沒有影響到人們的心情，酒會的氣氛很快就重新活躍起來了。
施恩低著頭，小聲道:“淩總，我……”
“你做得非常好，”淩斯琴道，“她們以為你是新人，沒有家世背景，又才剛從學校畢業畢業，覺得你肯定會忍氣吞聲，才敢大放厥詞的。”
“她們說我倒是沒什麽，可就是不能說淩氏集團，”施恩道，“也不能說淩總你。”
說著，施恩擡起頭來看著淩斯琴，一張小臉寫滿了認真二字。
淩斯琴看著施恩認真而又倔強的表情，沈默了半晌，微微一笑。這一笑，百媚頓生。
“淩，淩總……”看見淩總那美到無以言表的笑容，施恩感覺自己魂丟了。
“小小的楊夏清，還不配讓我有所顧忌。”淩斯琴道，“下次她們姐倆再胡說八道，你直接扇她們嘴巴，我給你撐腰。”
“是，淩總！”施恩也笑了。
那一刻，施恩感覺心中有什麽東西被點亮了。
“走吧，”淩總伸出一只手，“我帶你去認識一下我們公司的幾個長期合作夥伴。”
“嗯。”施恩將手放進了淩總手中，跟著淩總去了。
“這位是天虎集團的馮董事長，這位是沈總……”
施恩按照自己在家裏反覆訓練的禮節，一一打招呼。她知道自己不是最聰明的，但既然淩總選擇了她，她就一定要證明淩總是正確的、明智的，不管哪方面。
一番交談下來，施恩給幾位老總留下了很不錯的印象。
其實對於他們來講，比起聰明，忠誠能幹的人更能讓他們喜歡和信任。能力不足可以培養，經驗不夠可以積累，唯有忠誠的人是最難得的。一心一意的忠誠，就更難得了。
十二點的時候，酒會結束了。淩總先是領著施恩去向主人家致謝，然後告辭了。
“你倆住哪裏？我先送你回家。”淩斯琴道。
“淩總，我可以自己打車的。”施恩道。
“這麽晚了，打車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吧。”淩斯琴道。
施恩說出了自己和葉禾合租的地址，淩斯琴微微一楞，道:“你住這麽遠？那你怎麽來上班？”
“也沒什麽，一般就是早點起床，然後坐地鐵。”施恩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她只要一緊張酒會不由自主地這樣，“有時候不小心起晚了，就打車來。”
施恩自第一天上班以來，沒有一天是遲到的，加班也是最積極的。
淩斯琴沒有再問，開口道:“上車吧。”
和來時一樣，施恩坐在了淩總身旁。不過這一次，她心中的局促感已經少了很多。卻有一種……類似於……小鹿亂撞的感覺。
想到在酒會上，淩總對自己的維護，施恩感覺心裏比蜜還要甜。
‘淩總，我一定會變得比現在更加能幹、更加出色的。’施恩心中道。
“施秘書，你家是在這附近嗎？”前排的司機開口道。
“是，”施恩道，“前面靠邊停。”
車停好後，施恩開門下車。
“謝謝淩總，再見。”
“施恩，”淩斯琴開口道，“回去以後收拾下，這個周六不加班，我帶你去員工宿舍。這樣一來，以後我要是找你有事，就方便許多了。”
“謝謝淩總。”施恩喜道。
施恩打開房門，見葉禾還沒有睡，正對著電腦研究股票呢。
“回來了？”葉禾出聲道，“用不用幫你做宵夜？”
“不用了，酒會上吃過了。”施恩道，“小禾，我周末可能要搬走了。”
“什麽？”葉禾扭頭看向了她。
“剛才淩總說，讓我周末去員工宿舍住。”施恩道，“以後這裏就只有小禾你一個人住了，要是想我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啊。”
說著，施恩上前從身後抱住了葉禾。
“員工宿舍，不是自己申請才去嗎？你有地方住為什麽要去啊？”葉禾十分不解，“員工宿舍條件又不好，我們這裏到淩氏坐車又方便，而且我還能給你做飯。”
“不知道，淩總說讓我去的。”施恩道，“說是這樣有事找我就方便了。”
“你們淩總這麽熱心？還幫秘書申請員工宿舍。”葉禾道，“明明傳說中那麽冰涼無情的，果然傳說害人啊！”
傳聞中的淩斯琴，那妥妥一個女撒旦。葉禾一度還十分擔心施恩。
“行，那你就去唄 。什麽時候想吃我做的飯了，沒事就來。”葉禾道。
“唉，還是舍不得小禾的。”施恩道，“以後你一個人住，如果害怕的話，就再找一個室友吧，還能分擔房租。”
“我不會害怕，明明一直就是你在害怕。”葉禾撇了撇嘴。
“小禾最討厭了。”施恩推了葉禾一下。
“本來就是，我才不需要室友，一個人多逍遙自在。要不是你，我早就自己住了。”葉禾道，“那這幾天你先簡單收拾一下。周五下班回來，陪你去買生活用品。”
“好的！”
不知不覺，周六到了。早上八點，淩總的車來到了施恩家樓下。
“小禾，我不在你身邊，要照顧好自己哦。”施恩叮囑葉禾道。
明明是我一直在照顧你。
雖然心裏吐槽，但葉禾還是關心道:“是是，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好好吃飯，別又隨便打發了，知道嗎？”
“嗯。”
上車前，施恩張開雙臂，和葉禾擁抱了一下。
“小禾，再見！”
“再見，恩恩！”
看著遠去的汽車，葉禾有一種養了多年的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施恩本以為，所謂員工宿舍就是類似她們大學寢室那樣的。卻沒想到，淩總帶她來了一棟摩天豪宅。
“淩總，你回來了！”她們剛一下車，一個熱情似火、妖艷動人的女人就徑直跑上前來。
對方燙了一頭很漂亮的金色卷發，衣著鮮艷，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驚艷的感覺。
“你就是施秘書吧？你好！”剛一上前，她就給了施恩一個熊抱，“我叫韓夕，淩總的私人管家，很高興認識你。”
“你，你好。”初次見面，對方的熱情讓施恩著實有些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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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姐姐，你看那裏有一條找不到主人的狗呢，可憐兮兮的樣子。”
“別這麽說，人家好歹也是淩氏的董事長秘書嘛。”
施恩循聲望去，但見兩個穿著晚禮服的女人面帶不屑地看著她。
“淩董事長連我都不肯要，我還以為她要挑個多大的人才呢。”穿著粉色禮服的姑娘說道，“搞了半天，人家就是想養一條跟班的狗。連這樣一個人都能當上董事長秘書，看樣子這淩氏集團的風光怕是要……啊！”
她話沒說完，施恩已經將手裏的酒沖著她的臉潑了出去。
“保安到底是幹什麽的？這麽隆重的酒會，怎麽讓野驢闖進來了？”施恩道。
“小琴，你的小秘書好像遇到麻煩了呢。”二樓的樓梯口，淩齊韻端著酒杯道。
“楊夏清？”淩斯琴隨意地看了一眼，“她旁邊那個粉紅色是……”
“穿粉紅衣服的是她妹妹楊秋慧，之前想給你當秘書來著。”淩齊韻解釋道，“本來人家已經鬥志昂揚，覺得這個位置非她莫屬，結果你連見都沒見就拒絕了。”
“這樣啊，楊夏清的妹妹。”淩斯琴道，“難怪蠢得如出一轍，基因不好，不怪她。”
“你，你……”楊秋慧氣得直哆嗦。
“不過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以為傍上了淩董事長就有靠山了嗎？”楊夏清冷笑道，“勸你還是收斂點兒，免得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我們這個圈子，可遠比你想像的覆雜！”
“誰跟你是我們？”施恩道，“就你們倆，給淩總提鞋都不配！”
這話一出口，楊夏清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至於楊秋慧，那更是整張臉都扭曲了。
“你這個賤人！”說著，楊秋慧揚起手就要往施恩臉上打。
施恩當然不會站著挨打。她上身往後一避，躲開了。雙手拿起桌上的托盤，直接往楊秋慧頭頂招呼。
“施恩，你敢……”話音未落，頭骨和金屬碰撞的聲音簡潔明了地告訴了她施恩究竟敢不敢。
“林總，”這時候，淩斯琴姍姍來遲，“我的秘書在你舉辦的酒會上受了欺負，你的人就這麽在一旁看著，不太合適吧？”
“是我們的失職，淩董事長教訓得對。”酒會的舉辦方林總連忙道歉，隨即對楊夏清姐妹道，“對不起了，楊總。我們這酒會不歡迎搗亂的人，請你和你妹妹立刻離開，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楊秋慧挨了施恩一托盤，只覺得兩眼冒金星。還沒等她緩過勁來，就聽見林總下了逐客令。
“什麽叫我搗亂？林總，明明是她拿托盤打我，你……”
“拖出去。”淩斯琴開口道。
“是，是，”林總道，“還楞著幹什麽？沒聽見淩董事長吩咐嗎？”
幾個保安立即上前，拽著楊夏清姐妹倆，不由分說直接就往外拖。
“好了，沒事了。”等到姐妹倆歇斯底裏的聲音徹底聽不見以後，林總出聲道，“大家繼續，該喝酒喝酒，該跳舞跳舞。來，林某敬大家一杯！”
這個小插曲絲毫沒有影響到人們的心情，酒會的氣氛很快就重新活躍起來了。
施恩低著頭，小聲道:“淩總，我……”
“你做得非常好，”淩斯琴道，“她們以為你是新人，沒有家世背景，又才剛從學校畢業畢業，覺得你肯定會忍氣吞聲，才敢大放厥詞的。”
“她們說我倒是沒什麽，可就是不能說淩氏集團，”施恩道，“也不能說淩總你。”
說著，施恩擡起頭來看著淩斯琴，一張小臉寫滿了認真二字。
淩斯琴看著施恩認真而又倔強的表情，沈默了半晌，微微一笑。這一笑，百媚頓生。
“淩，淩總……”看見淩總那美到無以言表的笑容，施恩感覺自己魂丟了。
“小小的楊夏清，還不配讓我有所顧忌。”淩斯琴道，“下次她們姐倆再胡說八道，你直接扇她們嘴巴，我給你撐腰。”
“是，淩總！”施恩也笑了。
那一刻，施恩感覺心中有什麽東西被點亮了。
“走吧，”淩總伸出一只手，“我帶你去認識一下我們公司的幾個長期合作夥伴。”
“嗯。”施恩將手放進了淩總手中，跟著淩總去了。
“這位是天虎集團的馮董事長，這位是沈總……”
施恩按照自己在家裏反覆訓練的禮節，一一打招呼。她知道自己不是最聰明的，但既然淩總選擇了她，她就一定要證明淩總是正確的、明智的，不管哪方面。
一番交談下來，施恩給幾位老總留下了很不錯的印象。
其實對於他們來講，比起聰明，忠誠能幹的人更能讓他們喜歡和信任。能力不足可以培養，經驗不夠可以積累，唯有忠誠的人是最難得的。一心一意的忠誠，就更難得了。
十二點的時候，酒會結束了。淩總先是領著施恩去向主人家致謝，然後告辭了。
“你倆住哪裏？我先送你回家。”淩斯琴道。
“淩總，我可以自己打車的。”施恩道。
“這麽晚了，打車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吧。”淩斯琴道。
施恩說出了自己和葉禾合租的地址，淩斯琴微微一楞，道:“你住這麽遠？那你怎麽來上班？”
“也沒什麽，一般就是早點起床，然後坐地鐵。”施恩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她只要一緊張酒會不由自主地這樣，“有時候不小心起晚了，就打車來。”
施恩自第一天上班以來，沒有一天是遲到的，加班也是最積極的。
淩斯琴沒有再問，開口道:“上車吧。”
和來時一樣，施恩坐在了淩總身旁。不過這一次，她心中的局促感已經少了很多。卻有一種……類似於……小鹿亂撞的感覺。
想到在酒會上，淩總對自己的維護，施恩感覺心裏比蜜還要甜。
‘淩總，我一定會變得比現在更加能幹、更加出色的。’施恩心中道。
“施秘書，你家是在這附近嗎？”前排的司機開口道。
“是，”施恩道，“前面靠邊停。”
車停好後，施恩開門下車。
“謝謝淩總，再見。”
“施恩，”淩斯琴開口道，“回去以後收拾下，這個周六不加班，我帶你去員工宿舍。這樣一來，以後我要是找你有事，就方便許多了。”
“謝謝淩總。”施恩喜道。
施恩打開房門，見葉禾還沒有睡，正對著電腦研究股票呢。
“回來了？”葉禾出聲道，“用不用幫你做宵夜？”
“不用了，酒會上吃過了。”施恩道，“小禾，我周末可能要搬走了。”
“什麽？”葉禾扭頭看向了她。
“剛才淩總說，讓我周末去員工宿舍住。”施恩道，“以後這裏就只有小禾你一個人住了，要是想我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啊。”
說著，施恩上前從身後抱住了葉禾。
“員工宿舍，不是自己申請才去嗎？你有地方住為什麽要去啊？”葉禾十分不解，“員工宿舍條件又不好，我們這裏到淩氏坐車又方便，而且我還能給你做飯。”
“不知道，淩總說讓我去的。”施恩道，“說是這樣有事找我就方便了。”
“你們淩總這麽熱心？還幫秘書申請員工宿舍。”葉禾道，“明明傳說中那麽冰涼無情的，果然傳說害人啊！”
傳聞中的淩斯琴，那妥妥一個女撒旦。葉禾一度還十分擔心施恩。
“行，那你就去唄 。什麽時候想吃我做的飯了，沒事就來。”葉禾道。
“唉，還是舍不得小禾的。”施恩道，“以後你一個人住，如果害怕的話，就再找一個室友吧，還能分擔房租。”
“我不會害怕，明明一直就是你在害怕。”葉禾撇了撇嘴。
“小禾最討厭了。”施恩推了葉禾一下。
“本來就是，我才不需要室友，一個人多逍遙自在。要不是你，我早就自己住了。”葉禾道，“那這幾天你先簡單收拾一下。周五下班回來，陪你去買生活用品。”
“好的！”
不知不覺，周六到了。早上八點，淩總的車來到了施恩家樓下。
“小禾，我不在你身邊，要照顧好自己哦。”施恩叮囑葉禾道。
明明是我一直在照顧你。
雖然心裏吐槽，但葉禾還是關心道:“是是，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好好吃飯，別又隨便打發了，知道嗎？”
“嗯。”
上車前，施恩張開雙臂，和葉禾擁抱了一下。
“小禾，再見！”
“再見，恩恩！”
看著遠去的汽車，葉禾有一種養了多年的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施恩本以為，所謂員工宿舍就是類似她們大學寢室那樣的。卻沒想到，淩總帶她來了一棟摩天豪宅。
“淩總，你回來了！”她們剛一下車，一個熱情似火、妖艷動人的女人就徑直跑上前來。
對方燙了一頭很漂亮的金色卷發，衣著鮮艷，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驚艷的感覺。
“你就是施秘書吧？你好！”剛一上前，她就給了施恩一個熊抱，“我叫韓夕，淩總的私人管家，很高興認識你。”
“你，你好。”初次見面，對方的熱情讓施恩著實有些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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