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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第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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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第之別

楚般般不介意,閉著眼睛舔掉了一點,昨天還喝呢。

孟坤儀是真的夠了,讓他去洗臉。

楚般般用洗面奶洗了三次,頭發也洗了很久。

但孟坤儀還是不肯再親他,楚般般很委屈:“坤儀怎麽這樣啊?”孟坤儀還想著下次,所以很敷衍地親了兩下,發現還是香香的,就繼續吻了。

楚般般親夠之後被孟坤儀環在懷裏坐著,感覺和她更親密了,就敢在她玩手機的時候搗亂,把她的手放到胸口,往後靠:“坤儀為什麽不早點那樣?”

她的手用力揉著,頭往下低了一下,磕到了他的頭:“你很希望別人這麽做嗎?”大少爺怎麽有點廉價。

“不是。”楚般般像齒輪卡了一下又繼續轉動:“我想和坤儀更近、最近。”

楚般般轉動身體,仰著頭親上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坤儀,我愛你。”

“孟坤儀,我愛你。”說了一遍還不夠,他要連名帶姓再說一次。

孟坤儀被他純真的熱情撲得身體往後倒,靠在了床頭:“知道了。”縱容著楚般般在她身上啄來啄去,手放在他的後背。

楚般般也沒有一定要她肯定的回應,忽略掉那點幾不可察的失落。

他知道孟坤儀愛他就夠了。

知道她在為她們努力就夠了。

孟坤儀這幾年過得很累,每天同床共枕他怎麽會不清楚。

如果不是因為他,孟坤儀可以安穩地在楚氏做幾年總監,通過內部晉升渠道調到總部,再進一步晉升。

不娶他的孟坤儀可以活得比普通人不平凡又有滋有味,她依然會是別人口中津津樂道的天之驕女。

並不需要現在這麽累,不需要承擔那麽多壓力,不需要被公眾關註。

她可能在30歲的時候結婚;也可能不結婚,每天都和不同的男孩約會,享受她努力工作的回報,在最好的年紀做一切她喜歡的事。

楚般般越啄越慢,停留在她皮膚上的時間越來越長。

孟坤儀覺得他的興奮勁兒應該耗得差不多了,手已經摸到他的頭皮,抓揉:“出去吃還是點外賣?”

他果然停了,靠在孟坤儀寬闊的胸口:“點外賣吧,我不想出去。”

“哦。吃哪家?”孟坤儀很少說自己想吃什麽,她對飯沒什麽要求。

每次都是楚般般點菜,但他也不是隨便點的,因為孟坤儀吃得不高興會表現得很明顯,即使她自己不覺得她是因為飯不合胃口生氣。

他現在已經摸清楚孟坤儀的雷點是什麽了,已經不會再點明顯能吃出來芝士奶油味的往菜裏加甜點原料的西式菜。

最好也不要配餐酒,因為她會喝,但她會因為餐酒的一系列禮儀制度不耐煩。不循禮也可以,但孟坤儀不喜歡會被人評價土包子的行為。

酒就是酒,在孟坤儀的字典裏,什麽時候喝酒喝什麽酒她說了算。如果是這道菜必須配什麽什麽酒她會覺得被束縛,會因此對楚般般有很細微的不滿。

因為孟坤儀的一切負面情緒最終都會作用在楚般般身上,所以在點餐這種可以控制的事情上,楚般般會盡量減少她的不滿。

他很快就點好了菜給她看:“吃這些可以嗎?”

孟坤儀隨便看了一眼:“都行。”

楚般般就知道沒問題了,下單。把手機放一邊,繼續靠著孟坤儀的胸口:“坤儀,我們的婚禮在斯瓦的格爾瓦辦吧?”

“哪兒?”孟坤儀以為楚般般會選擇某個歐洲國家的宮殿或者什麽教堂,也可能是什麽島,總之是她大概率聽說過的旅游勝地或者是楚般般名下的什麽島嶼。

斯瓦迪格爾瓦是什麽?她確信自己的地理知識裏沒有這個地名。

“是我小時候學騎馬的牧場。”楊家送給他的,在以畜牧和鮮花聞名的某個小國某個小鎮上的一片莊園,長大以後他偶爾也會去那裏住一住。

“坤儀為什麽從來不問我以前的事?”

每次他想問她從前的事,孟坤儀都會搪塞過去,或者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他說:你不是查過嗎?

楚般般每次都理虧,不敢再問。查到的和她親口說的怎麽會一樣,他愛孟坤儀,會對她的從前好奇。

為什麽孟坤儀從來不想知道他的過去呢?就算有時候他提起,也會被她轉移話題,她好像一點都不想深入了解他的過去。

“知道會怎麽樣嗎?”孟坤儀是和現在的楚般般結婚,不太想知道大少爺過去怎麽樣。

了解他什麽時候學騎馬在哪裏學打高爾夫在哪裏學滑雪在哪裏上學怎麽讀的書有什麽用?她知道楚般般是MIT經濟學碩士和MBA雙學位不就夠了?

越了解就越覺鴻溝如天塹,就越不想和他一起過了。

孟坤儀是一個很容易知難而退的人,在她試圖越過高山的時候,並不想知道攀登的具體難度有多大。

婚姻都是門當戶對的好,富人和窮人都是。

“不會怎麽樣。”楚般般語氣很輕。

“斯瓦的格爾瓦很小,我們不請那麽多人了,我就請到爺爺奶奶外婆外公好了,坤儀呢?”

斯瓦的格爾瓦在很安靜的一個小鎮上,去太多人會對當地居民的正常生活造成很大的不利影響。楚般般不想破壞他心中的童話小鎮。

孟坤儀有點詫異,大少爺轉性了?她以為楚般般更喜歡那種連記者都來的聲勢浩大的婚禮。

“可能只有媽媽和爸爸會去。”其實她們出國也有點麻煩,不過如果她們都不去,孟坤儀怕楚般般又多想。

“我還沒有見過坤儀的奶奶爺爺呢,今年過年我們一起回去吧?”

孟坤儀從不和他在楚家過年,她每一年都回家和母父過,有時候會回東北那邊,有時候不回;但從來沒聽她提起過外婆外公,楚般般猜測公公和他爹家關系不好。

“不了吧,你待不慣。”孟坤儀想說那裏冷,可是大少爺應該多冷都見識過。

楚般般會在孟懷昭放寒暑假的時候和她一起在市中心那個家住一晚,然後把孩子放那兒,過幾天再去接回來。

他在那裏都顯得有點局促,東北那一大家子他更是應付不來了。

“一次也不能去嗎?”楚般般有時候會想,如果孟坤儀不是和他結婚,她們也會不在一起過年嗎?她們結婚這麽久,竟然沒有一起過過春節。

他想和孟坤儀過春節。

“不是不能,是沒必要。”孟坤儀很生硬地轉了個話題:“你想什麽時候辦婚禮?”

楚般般知道了。

“9月份吧。”天氣比較合適,那裏的風景也最好。

“好,她們都會去的。”其實9月份剛開學周春令也不好請長假,不過她總不能什麽都不答應吧。

楚般般似乎還想說什麽,卻沒有再說。

孟坤儀沒有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半躺著和楚般般很安靜地待在一塊,他的頭壓在她胸口上隨著呼吸起伏,手很自然地在他身上玩。

孟坤儀喜歡半包著手盛著,抖。沒什麽別的意味,就是純順手,挺好玩兒的,感覺抖多了就換另一只,不能讓哪邊被冷落。

楚般般也習慣了被這樣對待,孟坤儀無意識的玩弄會讓他很有安全感,不再患得患失。

在孟坤儀快睡過去的時候,外賣終於來了。楚般般用手機給送餐員開門,讓他們把菜擺桌子上。

等人走了,孟坤儀一直在動的手才伸上來拍拍他的臉:“吃飯。”

楚般般今天點的中餐,孟坤儀吃得很滿意,吃完就去冰箱找水果吃。

現在是榴蓮的季節了,傭人會連著青皮把它們一塊一塊地分割好,吃的之後再剝開。不過剛吃完飯,孟坤儀略過了它,把切好的西瓜拿出來了。

隨便吃了幾口就放著,等楚般般吃完,西瓜也沒那麽冰了,他會吃一點。

生完孩子楚般般就吃不了那麽冰了,據說就算是熱夏也從牙齒冰到胃。孟坤儀不能理解人可以畏寒到這種程度,不過楚般般也不幹涉她空調開多少度,對她沒什麽影響。

她們的關系是從去年夏天之後才變得冷淡的。因為一整個夏天楚般般每天晚上都會蜷在她身上睡覺,手腳都要掛著她,冷淡不了一點。

孟坤儀下意識拿著手機看了一下公司的輿論,看起來還不錯,如果能把這波熱度保持到公測開始,應該會有不錯的效果。

楚般般吃完飯確實吃了幾塊西瓜,孟坤儀把剩下的全都吃掉然後把盒子放進廚房的水槽,下午會有人來做飯順便洗掉。

桌上的盤子也不用他們收拾,過了午市餐廳就會讓人過來把它們收掉。這種外賣也可以選擇一次性餐盒,但楚般般覺得不好看,大多數時候他還是讓人送用餐廳餐具擺好盤的。

孟坤儀問他下午要不要出去,楚般般不要,他現在想和孟坤儀兩個人待著。

她就只好帶楚般般坐在客廳沙發上打游戲,睡也睡不著,總不能一直幹吧。

楚般般現在的選擇很多了,基本玩過一局能學會英雄的技能,試過幾個之後他的選擇穩定下來,一直拿那一個跟孟坤儀打。

孟坤儀就教他連招,法師的連招大差不差,而且他選擇的這個英雄技能也不覆雜,小白用它基本很難打死人,但不太容易死。

楚般般很有大局意識,群控技能用得很好,孟坤儀絲毫不吝嗇誇讚:“對,就是這麽控。”

“真的嗎?”楚般般有點懷疑,他到現在也打不死人。

“真的。你站後面點。”孟坤儀一心兩用,楚般般確實挺會框的,她能接上就剛剛好。

如果接不上,那楚般般就白搭。

下午兩點之後餐廳的人來收盤子,楚般般切到門控系統給他們開門再切回去打游戲。無聲地收完盤子人就走了,一整個過程都沒有任何交流。

兩人坐在沙發上,完全沒被幹擾地打游戲,打了一整個下午,傭人來做好晚飯走了,楚般般還意猶未盡。

“打完這局必須去吃飯了。”孟坤儀有點疲勞,切瓜砍菜一下午,純體力活。

“嗯。”楚般般又放了個框,再放一二技能,孟坤儀及時趕到,麻木地接了一波小團戰一點五對三打完就帶兵推塔,她只想快點結束。

楚般般很老實地帶線,孟坤儀跳到野區刮了點怪直接跳到高地等小兵過來就A塔,順便團滅了對面一波,就著這波兵線直接拿下。

沒等結算孟坤儀就放下手機大腿往上擡了一下,楚般般行雲流水地翻身坐起來勾她的脖子。

孟坤儀抱著楚般般把他放到沒隔幾步的飯廳椅子上。

“要洗手。”楚般般癟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孟坤儀轉身去洗手:“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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