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舒和扶蘇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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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王舒和扶蘇的反應
王舒剛開始聽自家閨女說起“紙”這個東西的時候，是一頭霧水的，根本不明白這有什麽用。
但是越聽下去，王舒就越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尤其是聽到女兒說這東西可以書寫的時候，王舒就意識到這個東西可能關系甚大。
王舒雖然只是一個後宅婦人，平時看著也只是繡繡花打發些時間的，但是她的祖父是王翦，父親是王賁，她家是一個標準的貴族。
眾所周知，先秦時候的貴族女子需要學的東西又多又雜，不比男子少。
所以這種家世培養出來的孩子怎麽可能真的一無所知呢，最起碼眼界這個東西是不缺的。
尤其是後來，王舒還做了秦王嬴政的長子公子扶蘇的妻子。
作為默認的未來大秦王後，她接受的教育就更上一個檔次了。
所以，她當然明白一個輕巧方便的書寫載體有多麽的重要。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小魚兒說的是真的，那紙一定能引起六國，不對現在應該說是四國貴族的追捧、爭奪。
為占有新奇的東西，也為自家學說的傳播，紙都會不會缺市場。
尤其是現在大家用的還都是竹簡，麻煩笨拙是有目共睹的。
而比較輕便的絲帛確造價極其昂貴，又不是一般人家能用的起的。
所以，只要小魚兒拿出來的這個東西造價比絲帛低廉，她就能讓“紙”風靡四國。
一下子，王舒腦海裏出現了十幾種營銷方法，仿佛已經看到未來“鹹陽紙貴”“一紙難求”的美妙場面了。
真的是想想都興奮啊。
然後王舒立刻讓人拿來筆墨，她已經忍不住想試試這個紙的書寫效果了。
趙子瑜看著自家娘親這麽激動的樣子，特別困惑。
雖然她知道對於古代人來說，紙的確是個新奇的東西。
但阿母這樣還沒試驗過就一副相信自己的樣子，真的正常嗎？
正常家庭的母親會這樣相信一個三歲孩子的話嗎？
還是說自家阿母是那種特別信任孩子、從不打擊孩子自信心的家長呢？
真的有這種可能性嗎？
當然不可能，今天但凡對王舒說這話的是其他人，王舒都不帶信的，更別說是三歲孩童的話。
但是因為這個紙是自己女兒送過來的，她就已經信了一半了。
畢竟她的女兒剛出生的時候，就被巫醫斷言是個福澤深厚的，否則不會連老天爺都後悔想要收回去了。
而且除了自家閨女，君上哪裏這樣親近愛護過一個孩子呢。
而讓她相信的另一半理由就是，雖然她不清楚自家女兒這三個月具體在做什麽，但是她知道，自家女兒這三個月都在忙同一件事。
一個月忙三件事，和三個月忙一件事並且成功了還是不一樣的。
王舒認為，就憑小魚兒第一次做一件事這麽的專註執著，一下子就能堅持三個月的，這份毅力，已經超過很多成年人了。
所以她作為小魚兒的阿母，無論怎麽樣，都是要鼓勵支持女兒的。
所以王舒會信任趙子瑜還是母愛占了上風啊。
另外，為什麽王舒會認為自家女兒做的“紙”會比較低廉呢？
很簡單，王舒表示，自家閨女這三個月來，一直躲在前院搗鼓她的秘密。
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指揮著仆人砍了許多樹皮，折騰他們忙前忙後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大動作了。
跟在小魚兒身邊的春蘭也沒有向自己反映女兒有什麽超規格的需求。
所以王舒大概猜測一下，紙的制作應該耗費不了太多，甚至可能材料就是些樹皮。
當然具體的還要等她先試過紙之後後，再仔細問問了。
沒等多久，筆和墨就拿來了。
王舒小心翼翼的把紙鋪開，提起筆就寫下了……
王舒動筆的手一頓，對啊，這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該寫什麽好了。
“阿娘阿娘，你怎麽不寫了呢？”
趙子瑜站在旁邊，就等著阿母落筆之後，看看紙的效果呢。
現在阿母不動了，是有什麽顧慮嗎？
況且，趙子瑜心裏還有一種收集歷史文物的小激動呢。
很明顯，不出意外，這就是第一張寫了字的紙。
眾所周知，什麽東西只要沾了“第一”這兩個字，身價一定能翻好多。
所以她一定要收集起來，好好保護著，到時候給自己陪葬用。
說不定幾千年之後，這東西還能成為什麽鎮館之寶呢，想想都快樂。
嗯，是一種創造歷史的快樂啊。
王舒不知道自己三歲的女兒已經把她死後的陪葬品都想好了。
不過因為小魚兒的提醒，王舒知道要寫什麽了。
她鄭重的在紙上寫下了“趙子瑜”三個字。
剛做出來的紙還是粗糙的，字的邊緣還是有暈染開的痕跡。
不過，作為書寫材料，這個東西是合格的。
而且趙子瑜也說了，這第一批本來就是試驗品，後面摸索好之後肯定能制作出更好的。
王舒一臉驚喜，抱起女兒就親了幾口，“小魚兒，你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麽厲害的東西啊。”
趙子瑜沒管阿母後面對自己的誇獎，而是緊緊盯著紙上面寫的內容。
居然是她的名字。
趙子瑜非常不理解，腦子裏第一反應就是，以後博物館展出的就是自己的名字了？
王舒看著女兒有點失神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抱得不舒服呢，連忙把女兒放下來。
“是阿母抱的不舒服嗎，小魚兒不高興了？”
“小魚兒沒有不高興，就是沒想到阿母會這麽高興，有些沒反應過來而已。”
算了，寫自己的名字就自己的名字吧，這也算是青史留名的好機會了。
“阿母這麽高興，是因為這個紙很有用嗎？”
王舒看著女兒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摸了摸她的頭，孩子還小，當然不明白其中的重要性啊。
“這個紙的用處比咱們想象的還要大。
因為現在這個紙做的還不是特別好，它的潛力還沒發揮出來，阿母還不好說。
但沒關系，等後面咱們找一些墨家人，讓他們好好研究，制造出更加好的紙。
阿母就可以挖掘裏面的機會，然後給咱們小魚兒攢好多好多的金銀珠寶做嫁妝，好不好呀。”
除了換金銀財寶做嫁妝之外，王舒還想到，可以壟斷紙的制造的產量，把紙打造成只有上流社會才能用的東西，這樣換取的利益就會更多。
這些更深層次的東西，王舒就沒有跟趙子瑜說了。
孩子還太小，這些東西還不太懂。
王舒美滋滋的想著未來，但是趙子瑜聽到卻不能接受了。
她制作出來這個紙，可不是為了自己藏著掖著，或者把它弄成奢侈品，只在小部分人之間流通啊。
她要的是大範圍的宣傳讓所有人都知道紙是什麽，以及讓盡可能多的人使用啊。
所以要真的讓阿母管理，自己猴年馬月才能攢到足夠多的積分在秦末亂世的時候保命啊。
“小魚兒不要自己留著，小魚兒要把這個送給阿父做生辰禮物。”
既然自己阿母沒能理解自己的意圖，那就換自家阿父，祈禱阿父能明白。
趙子瑜這話說的又大聲又激動。
“我家小魚兒準備送給阿父什麽東西呢。”
剛走到院門口的扶蘇就聽到自家閨女要給自己送禮物，十分開心。
要知道，以往這種待遇可都是自己父親嬴政的，哪裏輪的到自己呢。
對此，趙子瑜的解釋是，大父的生辰在正月，拖到正月送就趕不上趟了。
不過好在扶蘇沒有把問題問出來，不然大概率又要心塞一次了。
看到自家父親回來了，往後看了看不見大父的身影，趙子瑜有點失望，但很快調整了。
趙子瑜爬下石凳，然後朝著扶蘇沖過去，一把抱住了扶蘇的大腿。
可能趙子瑜的力氣有些大，扶蘇被撞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配合著小閨女，“哎呦，誰把阿父撞倒了啊。”
趙子瑜看著表情誇張，語氣誇張，一點沒有平時貴公子樣子的父親，十分無奈。
誰會想要玩這麽幼稚的游戲啊，真把她當三歲小孩了嗎？
“是小魚兒撞的！小魚兒的力氣可大了！”
好吧，她想玩。
不對，她不想玩，是這副三歲幼童的身體有自己的想法，跟她成熟的心理沒有半毛錢關系。
然後父女倆玩了一會兒誰的力氣大這麽幼稚的游戲後，扶蘇就一手抱著趙子瑜，一手攬著妻子，朝屋內走去了。
一邊走一邊在問，“剛剛發生了什麽好事了，這麽高興。”
很好，扶蘇還沒有忘記正事。
回到屋裏後，王舒先把沒寫過字的紙遞給了扶蘇，“夫君，你看看這個。”
扶蘇一頭霧水的拿過紙，也像王舒一開始那樣以為，“這東西雖然像絲麻，但是不如絲麻柔軟，也不如絲麻結實，做衣服不合適吧。”
扶蘇以為趙子瑜要送給自己的禮物是新衣料做成的衣服呢。
聽到這話的王舒和趙子瑜都笑出了聲。
這讓扶蘇就更疑惑了，這難道有什麽不對的嗎，他們母女兩個不是要給自己做衣服嗎？
“當然不是，你再看看這個呢。”
笑夠了的王舒又把剛剛自己寫了小魚兒名字的紙遞了過去。
扶蘇接過寫了字的紙，正反看了看，說道，“雖然不能做衣服，但是可以成為書寫的載體，也算是有點用的。”
電光火石之間，扶蘇像是想到了什麽，整個人也激動了起來。
“夫君知道這是什麽了嗎？”
王舒看著扶蘇的樣子，就知道他總算是清楚了紙的作用，於是打趣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所以這個東西可以代替絲帛，可以在上面寫字？”
“當然，要不然夫君你試試？”
王舒說著就將筆墨準備好了。
扶蘇當然忍不住嘗試了一下，果然可以！
“雖然在這上面寫的字有些暈開，但是整體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一邊說著，扶蘇一邊拿起寫了的紙左看右看，怎麽樣看都看不夠。
趙子瑜看著又寫了自己名字的紙，更郁悶了，怎麽自己爹娘就喜歡寫她的名字呢。
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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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越聽下去，王舒就越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尤其是聽到女兒說這東西可以書寫的時候，王舒就意識到這個東西可能關系甚大。
王舒雖然只是一個後宅婦人，平時看著也只是繡繡花打發些時間的，但是她的祖父是王翦，父親是王賁，她家是一個標準的貴族。
眾所周知，先秦時候的貴族女子需要學的東西又多又雜，不比男子少。
所以這種家世培養出來的孩子怎麽可能真的一無所知呢，最起碼眼界這個東西是不缺的。
尤其是後來，王舒還做了秦王嬴政的長子公子扶蘇的妻子。
作為默認的未來大秦王後，她接受的教育就更上一個檔次了。
所以，她當然明白一個輕巧方便的書寫載體有多麽的重要。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小魚兒說的是真的，那紙一定能引起六國，不對現在應該說是四國貴族的追捧、爭奪。
為占有新奇的東西，也為自家學說的傳播，紙都會不會缺市場。
尤其是現在大家用的還都是竹簡，麻煩笨拙是有目共睹的。
而比較輕便的絲帛確造價極其昂貴，又不是一般人家能用的起的。
所以，只要小魚兒拿出來的這個東西造價比絲帛低廉，她就能讓“紙”風靡四國。
一下子，王舒腦海裏出現了十幾種營銷方法，仿佛已經看到未來“鹹陽紙貴”“一紙難求”的美妙場面了。
真的是想想都興奮啊。
然後王舒立刻讓人拿來筆墨，她已經忍不住想試試這個紙的書寫效果了。
趙子瑜看著自家娘親這麽激動的樣子，特別困惑。
雖然她知道對於古代人來說，紙的確是個新奇的東西。
但阿母這樣還沒試驗過就一副相信自己的樣子，真的正常嗎？
正常家庭的母親會這樣相信一個三歲孩子的話嗎？
還是說自家阿母是那種特別信任孩子、從不打擊孩子自信心的家長呢？
真的有這種可能性嗎？
當然不可能，今天但凡對王舒說這話的是其他人，王舒都不帶信的，更別說是三歲孩童的話。
但是因為這個紙是自己女兒送過來的，她就已經信了一半了。
畢竟她的女兒剛出生的時候，就被巫醫斷言是個福澤深厚的，否則不會連老天爺都後悔想要收回去了。
而且除了自家閨女，君上哪裏這樣親近愛護過一個孩子呢。
而讓她相信的另一半理由就是，雖然她不清楚自家女兒這三個月具體在做什麽，但是她知道，自家女兒這三個月都在忙同一件事。
一個月忙三件事，和三個月忙一件事並且成功了還是不一樣的。
王舒認為，就憑小魚兒第一次做一件事這麽的專註執著，一下子就能堅持三個月的，這份毅力，已經超過很多成年人了。
所以她作為小魚兒的阿母，無論怎麽樣，都是要鼓勵支持女兒的。
所以王舒會信任趙子瑜還是母愛占了上風啊。
另外，為什麽王舒會認為自家女兒做的“紙”會比較低廉呢？
很簡單，王舒表示，自家閨女這三個月來，一直躲在前院搗鼓她的秘密。
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指揮著仆人砍了許多樹皮，折騰他們忙前忙後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大動作了。
跟在小魚兒身邊的春蘭也沒有向自己反映女兒有什麽超規格的需求。
所以王舒大概猜測一下，紙的制作應該耗費不了太多，甚至可能材料就是些樹皮。
當然具體的還要等她先試過紙之後後，再仔細問問了。
沒等多久，筆和墨就拿來了。
王舒小心翼翼的把紙鋪開，提起筆就寫下了……
王舒動筆的手一頓，對啊，這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該寫什麽好了。
“阿娘阿娘，你怎麽不寫了呢？”
趙子瑜站在旁邊，就等著阿母落筆之後，看看紙的效果呢。
現在阿母不動了，是有什麽顧慮嗎？
況且，趙子瑜心裏還有一種收集歷史文物的小激動呢。
很明顯，不出意外，這就是第一張寫了字的紙。
眾所周知，什麽東西只要沾了“第一”這兩個字，身價一定能翻好多。
所以她一定要收集起來，好好保護著，到時候給自己陪葬用。
說不定幾千年之後，這東西還能成為什麽鎮館之寶呢，想想都快樂。
嗯，是一種創造歷史的快樂啊。
王舒不知道自己三歲的女兒已經把她死後的陪葬品都想好了。
不過因為小魚兒的提醒，王舒知道要寫什麽了。
她鄭重的在紙上寫下了“趙子瑜”三個字。
剛做出來的紙還是粗糙的，字的邊緣還是有暈染開的痕跡。
不過，作為書寫材料，這個東西是合格的。
而且趙子瑜也說了，這第一批本來就是試驗品，後面摸索好之後肯定能制作出更好的。
王舒一臉驚喜，抱起女兒就親了幾口，“小魚兒，你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麽厲害的東西啊。”
趙子瑜沒管阿母後面對自己的誇獎，而是緊緊盯著紙上面寫的內容。
居然是她的名字。
趙子瑜非常不理解，腦子裏第一反應就是，以後博物館展出的就是自己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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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兒沒有不高興，就是沒想到阿母會這麽高興，有些沒反應過來而已。”
算了，寫自己的名字就自己的名字吧，這也算是青史留名的好機會了。
“阿母這麽高興，是因為這個紙很有用嗎？”
王舒看著女兒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摸了摸她的頭，孩子還小，當然不明白其中的重要性啊。
“這個紙的用處比咱們想象的還要大。
因為現在這個紙做的還不是特別好，它的潛力還沒發揮出來，阿母還不好說。
但沒關系，等後面咱們找一些墨家人，讓他們好好研究，制造出更加好的紙。
阿母就可以挖掘裏面的機會，然後給咱們小魚兒攢好多好多的金銀珠寶做嫁妝，好不好呀。”
除了換金銀財寶做嫁妝之外，王舒還想到，可以壟斷紙的制造的產量，把紙打造成只有上流社會才能用的東西，這樣換取的利益就會更多。
這些更深層次的東西，王舒就沒有跟趙子瑜說了。
孩子還太小，這些東西還不太懂。
王舒美滋滋的想著未來，但是趙子瑜聽到卻不能接受了。
她制作出來這個紙，可不是為了自己藏著掖著，或者把它弄成奢侈品，只在小部分人之間流通啊。
她要的是大範圍的宣傳讓所有人都知道紙是什麽，以及讓盡可能多的人使用啊。
所以要真的讓阿母管理，自己猴年馬月才能攢到足夠多的積分在秦末亂世的時候保命啊。
“小魚兒不要自己留著，小魚兒要把這個送給阿父做生辰禮物。”
既然自己阿母沒能理解自己的意圖，那就換自家阿父，祈禱阿父能明白。
趙子瑜這話說的又大聲又激動。
“我家小魚兒準備送給阿父什麽東西呢。”
剛走到院門口的扶蘇就聽到自家閨女要給自己送禮物，十分開心。
要知道，以往這種待遇可都是自己父親嬴政的，哪裏輪的到自己呢。
對此，趙子瑜的解釋是，大父的生辰在正月，拖到正月送就趕不上趟了。
不過好在扶蘇沒有把問題問出來，不然大概率又要心塞一次了。
看到自家父親回來了，往後看了看不見大父的身影，趙子瑜有點失望，但很快調整了。
趙子瑜爬下石凳，然後朝著扶蘇沖過去，一把抱住了扶蘇的大腿。
可能趙子瑜的力氣有些大，扶蘇被撞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配合著小閨女，“哎呦，誰把阿父撞倒了啊。”
趙子瑜看著表情誇張，語氣誇張，一點沒有平時貴公子樣子的父親，十分無奈。
誰會想要玩這麽幼稚的游戲啊，真把她當三歲小孩了嗎？
“是小魚兒撞的！小魚兒的力氣可大了！”
好吧，她想玩。
不對，她不想玩，是這副三歲幼童的身體有自己的想法，跟她成熟的心理沒有半毛錢關系。
然後父女倆玩了一會兒誰的力氣大這麽幼稚的游戲後，扶蘇就一手抱著趙子瑜，一手攬著妻子，朝屋內走去了。
一邊走一邊在問，“剛剛發生了什麽好事了，這麽高興。”
很好，扶蘇還沒有忘記正事。
回到屋裏後，王舒先把沒寫過字的紙遞給了扶蘇，“夫君，你看看這個。”
扶蘇一頭霧水的拿過紙，也像王舒一開始那樣以為，“這東西雖然像絲麻，但是不如絲麻柔軟，也不如絲麻結實，做衣服不合適吧。”
扶蘇以為趙子瑜要送給自己的禮物是新衣料做成的衣服呢。
聽到這話的王舒和趙子瑜都笑出了聲。
這讓扶蘇就更疑惑了，這難道有什麽不對的嗎，他們母女兩個不是要給自己做衣服嗎？
“當然不是，你再看看這個呢。”
笑夠了的王舒又把剛剛自己寫了小魚兒名字的紙遞了過去。
扶蘇接過寫了字的紙，正反看了看，說道，“雖然不能做衣服，但是可以成為書寫的載體，也算是有點用的。”
電光火石之間，扶蘇像是想到了什麽，整個人也激動了起來。
“夫君知道這是什麽了嗎？”
王舒看著扶蘇的樣子，就知道他總算是清楚了紙的作用，於是打趣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所以這個東西可以代替絲帛，可以在上面寫字？”
“當然，要不然夫君你試試？”
王舒說著就將筆墨準備好了。
扶蘇當然忍不住嘗試了一下，果然可以！
“雖然在這上面寫的字有些暈開，但是整體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一邊說著，扶蘇一邊拿起寫了的紙左看右看，怎麽樣看都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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