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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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覆合
時間不早了，沈之林安排司機送易遲回酒店，三個人目送她上車後才回到樓上。
盛眠也被兩個人催著回屋休息，此刻的客廳內只剩沈之林和秦恒。
兩個人把桌面的殘局收拾幹凈，秦恒就接到盛一塵到了的消息，他順便把垃圾帶下去。
沈之林今晚喝了不少的酒，頭腦遲鈍反應緩慢，她洗好澡，輕悄悄地推開客房的門。
看見盛眠面色紅潤，睡容恬靜地睡著，沈之林倚在門口心裏登時被一種滿到冒出來的酸脹滿足感充實。
她放輕動作關好門，腳步輕輕地回到主臥。
淩晨，盛眠口中幹澀燥渴，她幽幽轉醒直奔客廳接了杯，大口大口地灌下去。
被厚重濃墨染就的房子，只有主臥那邊透出隱隱光亮。
‘沈之林還沒睡？’盛眠不禁懷疑。
她朝著主臥走過去輕打開房門，只見沈之林整個人睡在一張略顯可憐的折疊床上，被子也被扔在一邊，她抱著膀子，像睡得不安穩似的，兩簇劍眉微微皺起。
床頭擺著一盞幽黃的臺燈，微弱的光照著那張稍顯閉塞的小床。
盛眠拽過一個被角，打算給她好好蓋上，誰知她剛把被子拉過來，手腕就被有力的手握住。
“誰？”
她懷疑沈之林是不是都沒睡，她的動作明明足夠輕柔，按理來說是不會把睡眠中的人驚醒才對。
盛眠低頭看去，就被沈之林堪稱冰冷警惕的目光盯得遍體生寒。
沈之林看清眼前這個‘闖入者’是誰後漸漸松了手，她下意識瞟了眼照片墻，還好都被布蓋住了。
“對不起，我以為是別人。”
盛眠摩挲著剛剛被握得發紅的手腕，也有些尷尬，“我就是想給你蓋蓋被子。”
沈之林坐起身子，把盛眠的手拉過來，自責又心疼，有點手足無措地揉著。
她擡頭仰視著盛眠，問道：“還疼麽？”她低下頭又吹了吹。
一種入骨地酥麻感從盛眠的手腕蔓延至脊背，她蹭的一下把手抽出來，“不疼了。”
沈之林抓了抓虛空的手。
“你這屋子怎麽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盛眠慢慢走到照片墻前面。
沈之林提心吊膽地看著盛眠的手指緩緩劃過防塵布。
盛眠走近她，一錯不錯地註視著她的眼睛，故意問：“你這後面是什麽？”
“沒，沒什麽。”
盛眠的臉一瞬間冷下來，心裏積壓已久的怨氣和怒氣猛地爆發，“沈之林，你到底要裝到什麽時候？”
她一把扯下幕布，現出一大片照片。
“為什麽這段時間一直跟蹤我，為什麽這裏會有這麽多我的照片，為什麽你還保存著當年的桂花和紙條，沈之林，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盛眠被酒精刺激得有些偏激。
沈之林心口的遮羞布被徹底撕下來。
“知道我還喜歡你，你是不是很得意啊？你當初走得爽快，結果我像個傻子一樣還對你念念不忘！”盛眠整個人激動不已。
沈之林把盛眠擁入懷裏，懷裏的人不斷掙紮，喊著鬧著：“你放開我！沈之林。”
“我沒有得意，在醫院裏得知你需要我的時候，我開心得都要瘋了！”沈之林鼻尖微微抽泣。
盛眠安靜下來，“沈之林，我恨你。”
沈之林慌了起來，像是被鋼叉狠狠插進心頭一般，她語氣卑微不斷重覆：“不要討厭我，不要討厭我。”
“以後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慢慢忘了你然後愛上新的人，開始新的人生。”
雖然沈之林一開始抱著尊重盛眠的想法，依照她的決定，但此刻親耳聽到對方說出要開啟新的人生，沈之林隱隱有些失控，心臟深處不斷陣痛。
她顫抖著手撫摸盛眠的頭頂，“別不要我，不要判我死刑。”
盛眠靜默地流著眼淚說：“是你先不要我的。”
沈之林擦去她的眼淚，淚痕還未幹就又被新的淚珠劃過。
她小心翼翼捧著盛眠的臉，無比珍視地吻上一口，兩人嘴裏全是苦澀的味道。
由於標記，兩人可以輕易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悲傷與折磨，痛苦沒有平攤反而是成倍累計。
沈之林緊抓著盛眠的肩膀，一寸一寸地剖析自己。
“我當初必須要走，別無選擇，八年以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想獲得關於你的近況，但是我不能，每天都有人監視我，我做什麽，說什麽吃什麽都是透明的，我不能跟你聯絡，我的一切都被他們掌控。”
“我身邊一切和我有關系的人都會被連累，因為我你已經受過傷了，我不能自私地把你綁在我身邊。”
“我只能通過秦恒的講述來知曉你過得好不好。”
沈之林不禁欣慰地笑：“我甚至期待他們對我下手，這樣我就又可以見到秦恒，又可以聽到關於你的事情了。”
“我沒臉出現在你身邊，但我卻實在想你，我每天都控制不住想把你綁回來，跟我永遠在一起，但我不能這樣，我只能每天跟著你，看你的一顰一笑，一鬧一怒來緩解我對你的思念。”
盛眠看著始終穿著長袖的沈之林，她將她的袖子卷起，原本白皙的兩條胳膊上布著兩三道刀痕。
她繼續要將沈之林的衣擺卷起來，卻被對方制止。
“別看。”
她被盛眠充滿淚水的眼睛瞪了一眼便松開了手任由對方的動作。
衣擺被卷起，盛眠立馬捂住嘴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沈之林的腹部橫亙著三道可怖的致命刀傷，每一道都在顯示著她這八年的艱辛。
盛眠發不出聲音，她難以想象沈之林遭受到的一切，她心臟疼痛到難以覆加，她慢慢摸過那幾道刀痕，嘴唇發抖地問：“疼麽？”
沈之林搖搖頭；“不疼。”
“怎麽可能不疼，這麽深這麽大的疤。”
盛眠一瞬間崩潰，比剛剛哭得更厲害，堪稱號啕大哭，把沈之林嚇了一跳。
“不哭不哭。”沈之林擦拭著她源源不斷的淚水。
在沈之林生死一線的時候，自己在哪？
盛眠撲進她的懷裏，淚水很快就浸濕了沈之林的睡衣。
沈之林不斷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她，“現在一點都不疼了，真的。”
“那，當時，肯定，也疼死了。”盛眠哭著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當時也沒那麽疼。”
“秦恒說有一次你差點就死了。”
“那次只是稍微嚴重了一點，別聽他說的。”
“那萬一你真的死了怎麽辦，我一輩子都聯系不到你！”盛眠想到這種可能性抱得她越來越緊。
“對不起。”
“我不需要你道歉，我只想你好好的，無論我們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在生死面前一切事情都顯得那麽渺小，無足輕重。
“我太貪心了，我不只想要好好的，更想要你，盛眠你會再次回到我身邊麽？”這一刻比沈之林每次的生死之間還要緊張。
懷裏的人重重點頭，往後可以平安度過的時光不知道還有幾年，彼此能夠相守的時間更為珍貴，只要兩顆心是在一起的，一切都將不是問題。
一晚上，盛眠躺在沈之林的懷裏，一次一次地問關於她每道傷疤的來歷，盛眠越聽越膽戰心驚。
聽到最後，懷裏的人不知不覺睡著了，沈之林吻了吻她的額頭。
盛眠，謝謝你再次回到我身邊。
第二天沈之林想抽出手去做午飯，卻被盛眠牢牢抱在懷裏，她嘴裏夢囈著：“別走。”
她無奈只好發信息讓助理打包好飯菜送過來。
盛眠睜開眼睛便看見沈之林靠在床頭一只手處理工作，讓另一只手則被自己抱著。
盛眠坐起來，頭發亂糟糟的，“以後再這樣，你把我叫醒就好。”
“不耽誤什麽。”沈之林捏了捏盛眠的臉，“吃飯吧。”
重新坐在餐桌上，是與昨天全然不同的心境與身份。
吃完飯後，沈之林躊躇著開口：“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祭拜麽？”
“當然。”
沈之林驅車一個多小時來到郊區一個風水極好的墓園。
兩個人兜兜轉轉停在兩座緊鄰的墓碑，上面貼著兩位笑容開朗，模樣秀麗女士的照片，她們仿佛頭靠著頭，親密無間。
兩座墓碑分別是：林冉之墓，沈清之墓。
沈之林擦幹凈墓碑上的灰塵，“媽，這就是我總提起的盛眠，她是我此生最愛的人，我很幸運遇見她，從此沒有什麽能夠再把我們分開。”
兩個人從墓園出來，坐在門口的長椅上，頭頂的樹木為她們遮蔽了陽光投下了陰涼，風吹樹葉，鳥叫林間。
盛眠有些驚訝，“沒想到二位是你的父母，我高中時候就聽盛一塵跟我說過她們的事跡。”
“不過，我記得她們都是omega啊。”
沈之林解釋道：“沒錯，其實我不是一個正常出生的產物，我的兩位母親在工作上共同為了omega進步而奮鬥，在生活上她們相親相愛，後來她們利用基因結合技術把我孕育了出來。”
“她們很早就過世了，死於一場空難，林楚的出現我才知道那是一場針對我母親的陰謀，為此我必須回到林家。”
盛眠終於知曉沈之林當年必走的原因，她身上承擔得比自己想得更多。
“我當時走得突然，我自己都不知道回到林家以後是否能順利，也許我也會成為家族權力鬥爭下的亡魂，我只能叫你忘了我，我不能讓你白等一個未知的結果。”
盛眠的眼眶發紅，“以後無論未來有什麽，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你不能再單獨拋下我。”
“好。”
以後無論再發生什麽，她沈之林都能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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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了，沈之林安排司機送易遲回酒店，三個人目送她上車後才回到樓上。
盛眠也被兩個人催著回屋休息，此刻的客廳內只剩沈之林和秦恒。
兩個人把桌面的殘局收拾幹凈，秦恒就接到盛一塵到了的消息，他順便把垃圾帶下去。
沈之林今晚喝了不少的酒，頭腦遲鈍反應緩慢，她洗好澡，輕悄悄地推開客房的門。
看見盛眠面色紅潤，睡容恬靜地睡著，沈之林倚在門口心裏登時被一種滿到冒出來的酸脹滿足感充實。
她放輕動作關好門，腳步輕輕地回到主臥。
淩晨，盛眠口中幹澀燥渴，她幽幽轉醒直奔客廳接了杯，大口大口地灌下去。
被厚重濃墨染就的房子，只有主臥那邊透出隱隱光亮。
‘沈之林還沒睡？’盛眠不禁懷疑。
她朝著主臥走過去輕打開房門，只見沈之林整個人睡在一張略顯可憐的折疊床上，被子也被扔在一邊，她抱著膀子，像睡得不安穩似的，兩簇劍眉微微皺起。
床頭擺著一盞幽黃的臺燈，微弱的光照著那張稍顯閉塞的小床。
盛眠拽過一個被角，打算給她好好蓋上，誰知她剛把被子拉過來，手腕就被有力的手握住。
“誰？”
她懷疑沈之林是不是都沒睡，她的動作明明足夠輕柔，按理來說是不會把睡眠中的人驚醒才對。
盛眠低頭看去，就被沈之林堪稱冰冷警惕的目光盯得遍體生寒。
沈之林看清眼前這個‘闖入者’是誰後漸漸松了手，她下意識瞟了眼照片墻，還好都被布蓋住了。
“對不起，我以為是別人。”
盛眠摩挲著剛剛被握得發紅的手腕，也有些尷尬，“我就是想給你蓋蓋被子。”
沈之林坐起身子，把盛眠的手拉過來，自責又心疼，有點手足無措地揉著。
她擡頭仰視著盛眠，問道：“還疼麽？”她低下頭又吹了吹。
一種入骨地酥麻感從盛眠的手腕蔓延至脊背，她蹭的一下把手抽出來，“不疼了。”
沈之林抓了抓虛空的手。
“你這屋子怎麽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盛眠慢慢走到照片墻前面。
沈之林提心吊膽地看著盛眠的手指緩緩劃過防塵布。
盛眠走近她，一錯不錯地註視著她的眼睛，故意問：“你這後面是什麽？”
“沒，沒什麽。”
盛眠的臉一瞬間冷下來，心裏積壓已久的怨氣和怒氣猛地爆發，“沈之林，你到底要裝到什麽時候？”
她一把扯下幕布，現出一大片照片。
“為什麽這段時間一直跟蹤我，為什麽這裏會有這麽多我的照片，為什麽你還保存著當年的桂花和紙條，沈之林，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盛眠被酒精刺激得有些偏激。
沈之林心口的遮羞布被徹底撕下來。
“知道我還喜歡你，你是不是很得意啊？你當初走得爽快，結果我像個傻子一樣還對你念念不忘！”盛眠整個人激動不已。
沈之林把盛眠擁入懷裏，懷裏的人不斷掙紮，喊著鬧著：“你放開我！沈之林。”
“我沒有得意，在醫院裏得知你需要我的時候，我開心得都要瘋了！”沈之林鼻尖微微抽泣。
盛眠安靜下來，“沈之林，我恨你。”
沈之林慌了起來，像是被鋼叉狠狠插進心頭一般，她語氣卑微不斷重覆：“不要討厭我，不要討厭我。”
“以後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慢慢忘了你然後愛上新的人，開始新的人生。”
雖然沈之林一開始抱著尊重盛眠的想法，依照她的決定，但此刻親耳聽到對方說出要開啟新的人生，沈之林隱隱有些失控，心臟深處不斷陣痛。
她顫抖著手撫摸盛眠的頭頂，“別不要我，不要判我死刑。”
盛眠靜默地流著眼淚說：“是你先不要我的。”
沈之林擦去她的眼淚，淚痕還未幹就又被新的淚珠劃過。
她小心翼翼捧著盛眠的臉，無比珍視地吻上一口，兩人嘴裏全是苦澀的味道。
由於標記，兩人可以輕易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悲傷與折磨，痛苦沒有平攤反而是成倍累計。
沈之林緊抓著盛眠的肩膀，一寸一寸地剖析自己。
“我當初必須要走，別無選擇，八年以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想獲得關於你的近況，但是我不能，每天都有人監視我，我做什麽，說什麽吃什麽都是透明的，我不能跟你聯絡，我的一切都被他們掌控。”
“我身邊一切和我有關系的人都會被連累，因為我你已經受過傷了，我不能自私地把你綁在我身邊。”
“我只能通過秦恒的講述來知曉你過得好不好。”
沈之林不禁欣慰地笑：“我甚至期待他們對我下手，這樣我就又可以見到秦恒，又可以聽到關於你的事情了。”
“我沒臉出現在你身邊，但我卻實在想你，我每天都控制不住想把你綁回來，跟我永遠在一起，但我不能這樣，我只能每天跟著你，看你的一顰一笑，一鬧一怒來緩解我對你的思念。”
盛眠看著始終穿著長袖的沈之林，她將她的袖子卷起，原本白皙的兩條胳膊上布著兩三道刀痕。
她繼續要將沈之林的衣擺卷起來，卻被對方制止。
“別看。”
她被盛眠充滿淚水的眼睛瞪了一眼便松開了手任由對方的動作。
衣擺被卷起，盛眠立馬捂住嘴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沈之林的腹部橫亙著三道可怖的致命刀傷，每一道都在顯示著她這八年的艱辛。
盛眠發不出聲音，她難以想象沈之林遭受到的一切，她心臟疼痛到難以覆加，她慢慢摸過那幾道刀痕，嘴唇發抖地問：“疼麽？”
沈之林搖搖頭；“不疼。”
“怎麽可能不疼，這麽深這麽大的疤。”
盛眠一瞬間崩潰，比剛剛哭得更厲害，堪稱號啕大哭，把沈之林嚇了一跳。
“不哭不哭。”沈之林擦拭著她源源不斷的淚水。
在沈之林生死一線的時候，自己在哪？
盛眠撲進她的懷裏，淚水很快就浸濕了沈之林的睡衣。
沈之林不斷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她，“現在一點都不疼了，真的。”
“那，當時，肯定，也疼死了。”盛眠哭著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當時也沒那麽疼。”
“秦恒說有一次你差點就死了。”
“那次只是稍微嚴重了一點，別聽他說的。”
“那萬一你真的死了怎麽辦，我一輩子都聯系不到你！”盛眠想到這種可能性抱得她越來越緊。
“對不起。”
“我不需要你道歉，我只想你好好的，無論我們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在生死面前一切事情都顯得那麽渺小，無足輕重。
“我太貪心了，我不只想要好好的，更想要你，盛眠你會再次回到我身邊麽？”這一刻比沈之林每次的生死之間還要緊張。
懷裏的人重重點頭，往後可以平安度過的時光不知道還有幾年，彼此能夠相守的時間更為珍貴，只要兩顆心是在一起的，一切都將不是問題。
一晚上，盛眠躺在沈之林的懷裏，一次一次地問關於她每道傷疤的來歷，盛眠越聽越膽戰心驚。
聽到最後，懷裏的人不知不覺睡著了，沈之林吻了吻她的額頭。
盛眠，謝謝你再次回到我身邊。
第二天沈之林想抽出手去做午飯，卻被盛眠牢牢抱在懷裏，她嘴裏夢囈著：“別走。”
她無奈只好發信息讓助理打包好飯菜送過來。
盛眠睜開眼睛便看見沈之林靠在床頭一只手處理工作，讓另一只手則被自己抱著。
盛眠坐起來，頭發亂糟糟的，“以後再這樣，你把我叫醒就好。”
“不耽誤什麽。”沈之林捏了捏盛眠的臉，“吃飯吧。”
重新坐在餐桌上，是與昨天全然不同的心境與身份。
吃完飯後，沈之林躊躇著開口：“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祭拜麽？”
“當然。”
沈之林驅車一個多小時來到郊區一個風水極好的墓園。
兩個人兜兜轉轉停在兩座緊鄰的墓碑，上面貼著兩位笑容開朗，模樣秀麗女士的照片，她們仿佛頭靠著頭，親密無間。
兩座墓碑分別是：林冉之墓，沈清之墓。
沈之林擦幹凈墓碑上的灰塵，“媽，這就是我總提起的盛眠，她是我此生最愛的人，我很幸運遇見她，從此沒有什麽能夠再把我們分開。”
兩個人從墓園出來，坐在門口的長椅上，頭頂的樹木為她們遮蔽了陽光投下了陰涼，風吹樹葉，鳥叫林間。
盛眠有些驚訝，“沒想到二位是你的父母，我高中時候就聽盛一塵跟我說過她們的事跡。”
“不過，我記得她們都是omega啊。”
沈之林解釋道：“沒錯，其實我不是一個正常出生的產物，我的兩位母親在工作上共同為了omega進步而奮鬥，在生活上她們相親相愛，後來她們利用基因結合技術把我孕育了出來。”
“她們很早就過世了，死於一場空難，林楚的出現我才知道那是一場針對我母親的陰謀，為此我必須回到林家。”
盛眠終於知曉沈之林當年必走的原因，她身上承擔得比自己想得更多。
“我當時走得突然，我自己都不知道回到林家以後是否能順利，也許我也會成為家族權力鬥爭下的亡魂，我只能叫你忘了我，我不能讓你白等一個未知的結果。”
盛眠的眼眶發紅，“以後無論未來有什麽，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你不能再單獨拋下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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