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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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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一個世界

陸宴撇了撇嘴,雙手張開,“我不想動,你抱我去。”

柳問一言不發,雙手扣住陸宴的小腿拉到身後,俯身抱起陸宴,讓他坐在他的手臂上,柳問清晰的感受到壓在手臂上的柔軟,喉結滾動了下,向上托了托,陸宴很自覺的把雙腿纏到柳問腰上,雙手環著柳問的脖子,不過陸宴莫名從這個動作裏感到了幾分危險,柳問抱著陸宴進了衛生間。

陸宴掃了眼衛生間地板,刻意矯揉造作的捏著嗓音,“哎呀,哥哥你說這麽涼的地,你忍心讓我赤腳踩上去嗎?”

細長的小腿在柳問身後輕輕晃了晃,柳問一僵,一時間也沒想好怎麽辦。

陸宴揪了下柳問通紅的耳朵,“好了,抱我回去穿鞋子。”

柳問一聲不吭抱著陸宴就往回走,陸宴被輕輕放在床上,半蹲下|身,給陸宴套上拖鞋。

穿好了伸手讓柳問拉他起來,順勢靠在柳問身上,手很不老實的上下其手,“嘖!難怪抱我毫不費力,這身肌肉。”

指尖抵在柳問尚未放松的肌肉,順著肌肉紋理輕輕滑動。柳問的肌肉並不誇張,整體看上去線條流暢並不壯碩,該多的不少,該少的不多,很是勻稱。

指尖滑到腹部,隔著柔軟的布料,清晰的感觸到少年的力量和爆發力,陸宴的手流連於柳問的六塊腹肌,說不羨慕是假的,陸宴怎麽也練不出來,時至今日他的腹部依舊是軟綿綿的。

踩著柳問快要抑制不住的底線放過了柳問,拋了個飛吻,溜進了衛生間。

吃完了早飯,倆人又甜甜蜜蜜的交纏著滾到了床上,直到喬老爺子壽辰的前一天,他們的路線都是三點一線,床是他們的主要活動區。

當天,陸宴站在一面寬大的全身鏡前,身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柳問站在一旁挑選領帶夾。

全身鏡如實倒映著他們,十七八歲的少年穿著過於成熟的西裝並沒有顯得不倫不類,反倒襯托出獨屬於他們少年的朝氣,西裝修飾了少年的青澀,為他們添上了幾分穩重,尤其是柳問他眉宇間超出這個年紀的陰沈,被西裝很好的修飾。

系著一條帶著暗紋的領帶,燈光斜斜的掃在陸宴的側頸上,留下了惑人的陰影,柳問撚起領帶,目光順著修長的脖頸,掃了眼陸宴耳後的紅痕,滑到被西裝嚴嚴實實包裹著的身軀,陸宴掩藏在西裝之下的身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眼神晦暗不明滿是化不開的濃墨,翻湧著風雲詭譎的陰郁。

舌忝了下幹澀的唇瓣,戴上了一枚精致的領帶夾,細細整理好,眸光不著痕跡的掃了陸宴束得緊緊的袖口。

陸宴同樣在看柳問,他穿著與陸宴款式相似的黑色西裝,駁頭一邊翹起,陸宴伸手撫平那處褶皺,比起陸宴的看起來更加簡潔並沒有花裏胡哨的裝飾,卻又格外適合他們,可以看出了是專門為他們的高級定制。

陸宴拿起另一個和他戴的相似的領帶夾為柳問別上。

鏡子裏的他們並肩而立,身形相仿,從西裝到領帶再到零碎的飾品,無一處不在彰顯他們隱秘又親密的關系,不知怎麽,他們又吻到了一起。

柳問抵著身後的櫃子,一只手握在陸宴的腰上,另一只手找不到落點,下意識撐在身後,手心硌到了一枚半圓形的硬物,是他們早就選好的袖扣。

銀絲拉長到極致斷了,柳問有些氣息不穩,眸光黑沈沈的盯著陸宴殷紅水潤的雙唇,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異常響亮。陸宴眼裏彌漫著水霧,聽到這聲含著笑看他,柳問突然覺得口腔裏充滿了陸宴的味道,耳垂紅的更厲害了。

想親,這個念頭充斥著柳問整個腦海。想再次親上去,卻被柳問抵,住了肩膀,眼前誘人的唇瓣一張一合,“不行,要遲到了,回來再親。”

柳問其他的根本沒入耳,只聽得到回來有親親抱抱摸一摸,胡亂的點了點頭,眼睛依舊沒有挪開,緊盯著陸宴的雙唇。

陸宴恍如不知,從柳問手裏拿過袖扣給他戴上,等到柳問都戴好了,手還呆楞楞的懸著,貼著柳問的耳廓,刻意壓低了嗓音。

“還有一星期,革命即將成功,忍耐哦,現在幫我戴上好不好。”

雖說是個疑問句,但是以一個陳述句的語氣說出來的,柳問腦子裏嗡嗡作響,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一堆糨糊,這時候哪怕陸宴讓他去死,柳問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更別提戴個袖扣了。

柳問耳朵紅到發燙,脖子漫起了一片紅意,拿起另一對顏色不同、款式相似的袖扣,握住陸宴白皙但不病弱的手腕,突出去的腕骨抵在手心,手上光滑細膩的觸感引得柳問心猿意馬。

袖扣已經戴好了,但柳問的手還握著,拇指反覆摩挲著陸宴突出去的腕骨,柳問的指腹有著薄薄一層繭,陸宴的那處被磨蹭得發紅,柳問的眼神灼熱到仿佛恨不得代替手在那裏反覆啃噬。

陸宴向旁邊走了兩步,拉開一個抽屜,露出裏面昂貴精美的一抽屜手表,選出和柳問西服相配的手表。

兩指捏住褐色的表帶,在柳問眼前晃了晃,“乖,松開,我幫你戴上。”

柳問戀戀不舍的松開,一副被奪走了寶貝的模樣。

表盤的分鐘跳動著,時間將近,他們很快就出發了,外面天寒地凍,他們就穿了一身單薄的西裝,剛下車便凍了個激靈,所幸宴會暖氣開得足,不是愛美的女人身著更加單薄的裙子,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他們來的時間剛剛好,宴會才開始。

喬家老宅燈火通明,奢侈繁華的大廳裏逸散著酒香,混著女人們的香水味堆砌出靡靡之意。

明燈之下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虛偽的笑意,手裏的酒液加上嘴裏的言語達成了一場又一場的交易,七分虛假三分真言,組成了無數場金錢的宴會。

雖說喬家近年逐漸走向了下坡路,但作為百年世家刻有的底蘊還是有的,喬老爺子壽辰大大小小各路只要是收到請柬的都派人來了。

陸宴他們進去大致打量了一遍,找了個可以看清全場的角落坐下了。

宴會中間被很多人圍著的人就是這場宴會的主角,喬老爺子——喬任梁。

喬老爺子坐在輪椅上,雖說滿臉皺紋,但看起來精神狀態不錯,說句不好聽的,現在就是死了,也是喜喪的那種。

白發婆娑,咋看上去有些慈眉善目的意味,可細看過去耄耋之年滿眼的老謀深算,也是掌控喬家將近五十多年的人怎麽會是一個省油的燈。

他們打量著眾人,也有人打量著他們,李舒就是其中之一。

李舒看到他們,尤其是柳問下意識一抖,手裏的香檳晃動著,踩著七寸細高跟鞋差點崴腳。

他們當然也看到了李舒,只是並不關心,他們早就猜測的這會是一場鴻門宴。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小花今天又更新了(ω)

先讓我叉會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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