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

關燈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

江錦洲修長的玉手扶摸著季雲山的胸膛, 擡眸用一雙滿含風情的桃花眼看著他,勾唇說道:“怎麽,想要了嗎?”

季雲山手裏的農具“呯”地掉在了地上, 這一刻,他的腦袋一片空白,滿腦袋都是勾人的阿玉。

他結結巴巴:“阿, 阿玉。”

江錦洲又摸著季雲山的腦袋:“乖乖乖啊,等晚上。”

季雲山伸出手捏住了江錦洲的腰:“那, 那先親一下好不好?”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請求。

江錦洲突然推開他,說道:“不給親!”

然後擡起手捏了捏季雲山的小巴:“就是要這樣吊著你。”

季雲山瞪大眼睛,楞了好久。等他反應過來, 發現阿玉已經走出了好遠。

於是他急忙撿起剛剛被自己丟在地上的農具,快步跟了上去。

江錦洲聽到後面的動靜, 沒有回頭,卻暗自勾唇。

季雲山跟在江錦洲後面, 輕輕說道:“阿玉,你真壞。”

江錦洲聽後突然停下腳步, 然後猛然回頭, 季雲山差點沒反應過來, 看著突然停下來的江錦洲, 問道:“阿玉, 怎麽了?”“

江錦洲說道:“再壞,也沒有你在床上那麽壞,在床上, 你簡直是混蛋!!”

季雲山:“!!!”

“我那不叫混蛋!”季雲山可是反駁。

“不是混蛋是什麽?你忘記你是怎麽對我的了嗎?而且,還是用的這裏……”

江錦洲反問,還用手摸了一下季雲山的垮下……

季雲山渾身發熱, 他用自己自以為很嚴肅的表情警告江錦洲:“我,我告訴你,你啊,雖,雖然,天已經黑了,但,但這裏也是大街上,你,你可,可,可別玩火。”

“否,否則,我要是忍不住,小心,小心……”

兩句話季雲山結結巴巴,也沒有說出個小心什麽來。

江錦洲好笑地看著他,追問:“小心什麽?”

他只覺得這樣一本正經的季雲山傻的可愛,江錦洲拉住了他的衣袖溫柔的開口:“好了,不逗你了,快點回家了。”

“噢。”季雲山楞楞的回答。

兩人回到家,先一步回來的季晚星已經開始準備做飯了。

三人吃完飯,隨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季雲山坐在床上,聽到屏風後江錦洲傳出來的沐浴水聲,心裏泛起一陣陣漣漪。

江錦洲身穿裏衣,三千青絲垂在腰間,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季雲山看到這一幕後仍覺得呼吸一滯,江錦洲見季雲山坐在那裏緊緊的盯著自己發呆,啟唇說道:“雲山,想什麽呢?”

季雲山咽了咽口水,說道:“阿玉……”

江錦洲笑:“好了,快去沐浴。”

然後又走近季雲山,彎腰在他耳邊輕輕說道:“乖,我在床上等你。”

說完,又輕輕親了一下季雲山的耳垂,季雲山現在只感覺自己全身熱血沸騰,然後“增”的一聲,從床上站了起來,說道:“阿,阿玉,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很快!!”

是完,急沖沖地向屏風後面走去。

因為著急,還差點跑摔到。

這讓江錦洲心裏一緊,好笑地對季雲山說道:“傻瓜,慢一點!”

季雲山也沒有聽進去,而是直沖到了屏風後面,幾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江錦洲聽到嘩啦啦的動靜,可見裏面那人的著急。

江錦洲:“…………”

明月高高掛在天上,微風徐徐,很快深夜降臨,小村莊在黑夜的籠障下,顯得更加安靜祥和。

只有季雲山的房間裏,還傳出隱約的低喘聲……

終於在天色微微亮起時,才徹底歸於平靜。

江錦洲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

他習慣性地看向旁邊的位置,那人卻早已不見了蹤影,昨天晚上的激烈在江錦洲腦中一遍遍回憶著,他臉色通紅,又暗自羞腦。

昨天晚上別說季雲山,就連他也失了志……

卻突然看到枕頭旁邊有一張紙,拿起一看,只見上面寫著:“阿玉,我和娘去田地裏了,竈房鍋裏給你備了吃食,醒來後記得吃,等我回去!季雲山留。”

他看完後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將紙放在了一邊,強忍著後背的疼痛下床,一邊暗罵:“季雲山這個混蛋!以後他再也不慣著季雲山了!”

簡單的洗漱過後,江錦洲沒什麽胃口去吃飯 ,而是自己一個人站在院子裏發呆。

這時,他聽見大門突然有響聲,他立馬警惕了起來,畢竟他在這這個村莊裏除了季雲山和季姨,對別人是相不過的。

但是門外熟悉的聲音傳入江錦洲的耳朵:“娘,你別忘記我和你說的。”

竟然是季雲山。

然後又傳來季晚星回答的聲音:“知道了,你都說了多少遍了?”

江錦洲一臉疑惑,季雲山和季姨說的什麽事?

這時,季晚星已經將用鑰匙把大門打開,看到站在院子裏的江錦洲一楞,隨既說道:“哎,阿玉。”

季雲山看到江錦洲後,高興的跑到江錦洲的面前,拉起他的手,說道:“阿玉,你醒了呀。”

江錦洲看著季雲山,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心裏對季雲山一陣窩火,但奈何季晚星在這裏,著實不好發作。

於是只好假裝笑到:“嗯。”

季晚星:“我和雲山出門,害怕你自己一個人在家睡覺不安全,就把門給你反鎖了。”

江錦洲心裏對季晚星很愧疚,於是滿臉歉意的對季晚星說道:“季姨,那地裏的活累,我本要早起和你一起去地裏幹活的,可是……”

江錦洲頓了一下,才慢悠悠開口:“早上沒有起來……”

說完,又暗自羞腦,惡狠狠的瞪了季雲山一眼。

這個小動作卻沒有逃過季晚星的眼睛,她仿佛明白了什麽,卻沒有說破,而是說道:“那地裏的活不累,有我和雲山就足夠了,你早上就在家多睡一會啊……”

“可是,季姨,我……”

江錦洲還想說些什麽,但又被季晚星打斷。

季晚星對季雲山說道:“雲山,還記得我以前怎麽教你的嗎?”

季雲山立即回答:“記得!娘說過,以後娶了媳婦,就是是用來疼的,有道是虧妻者百財不入,愛妻者才能風生水起。”

“孺子可教啊!!”

江錦洲眼裏閃過一絲絲震驚,驚訝的不僅僅是季晚星對季雲山的教育方式,而是季晚星做為一個鄉村農婦,竟然也能將這古往今來文人墨客的詩句脫口而出。

他總感覺,季晚星是個特別有故事的人。

季雲山被誇後,有些得意洋洋的笑來起來。

季晚星對江錦洲說道:“聽見了吧,阿玉,做我們季家的兒媳婦不用這麽拘謹,我們是一家人!”

江錦洲聽後,揚起一抹笑容:“好,謝謝季姨。”

季晚星聽後高興又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

“你們兩個去玩吧,我去休息會兒啊。”

說完,轉身向屋裏走去。

直到季晚星關上房門,江錦洲維持的笑容才逐漸消失,然後一臉不滿的把自己的手從季雲山手裏抽了出來。

季雲山一臉疑惑地看著江錦洲,問道:“阿玉,怎麽了,怎麽突然不開心了?”

“你說呢?”

季雲山似乎明白了什麽,問道:“難道是昨天晚上……”

江錦洲急忙捂住了季雲山的嘴,說道:“不許在這裏說!!”

季雲山聽後,拉起江錦洲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間,季雲山一把將江錦洲抱在懷裏,輕輕哄道:“阿玉,不要生氣了,昨夜是我不好。”

然後把腦袋放在江錦洲的肩膀上蹭來蹭去,就像在撒嬌一樣。

江錦洲的雙手放在季雲山的胸前,想努力推開他,可是季雲山卻不為所動,這點力氣對季雲山來說,簡直就像撓癢癢。

反正他抱江錦洲抱得更緊了。

“放開我!”江錦洲說道。

“不放,我要抱著阿玉,就這樣永遠抱著!”

“油嘴滑舌!”

江錦洲雖然嘴上這樣說,可終究沒有再掙紮。

這時,院子裏傳了一聲喊聲:“他季姨啊,你在家嗎?”

這聲音江錦洲非常熟悉。

這不就是王來福他娘的聲音嗎?怎麽又來了?難不成又是為那事來的?

想到這裏,江錦洲的臉上露出不開心。

接著,季晚星的回答聲又傳入兩人的耳朵。

季晚星一邊應著一邊從她的房間走了出來:“哎,王嫂啊,我在呢。來我屋坐吧。”

“哎,好來。”

“這個點我就知道你在家,哎,對了,那事你知道了嗎?”

王嫂走進季晚星的房間,坐在椅子上,笑瞇瞇的說。

季晚星給她到了一杯水,接著自己坐下說道:“勞王嫂還記掛著我家雲山的終身大事,王嫂一片好意,我代雲山收下了。”

“不過啊,這親怕是沒法相了,我家雲山已經有心儀之人了!”

“什麽?”王嫂瞪大眼睛,滿臉驚訝的說道。

季晚星神秘一笑,王嫂八卦的說道:“你別賣關子,快和我說說,是那家姑娘啊?雲山這小子真行!”

季晚星沈默了許久,才慢悠悠開口:“不是姑娘,我兒媳婦是男孩。”

這句話說完,王嫂楞住了,笑容逐漸消失,然後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季晚星:“???”

王嫂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季晚星的額頭:“這也沒生病啊,怎麽大白天的開始說胡話?”

突然想到什麽,臉色又蒼白又擔心的對季晚星說道:“你不會得了什麽癔癥吧?”

季晚星打開王嫂的手,好笑到:“我沒有,我好著呢!這是實話,有那麽不可置信嗎?”

王嫂聽後,又坐下拿起水杯用力喝了一大口水來平覆心情。

許久,她才開口:“那不知,雲山的心上人是那家的姑……啊,不是,是那家的公子啊?”

王嫂覺得她問的這個問題實在是別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