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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告訴你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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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告訴你想知道的

66

“睡下了?”

門口, ‘艾金’看著走出的查利邇輕聲道。

查利邇將門關牢,帶著他們去到樓下,“明天我會帶他離開, 該給你們的一份不會少,這件事也按照合約保密,沒問題吧。”

兩只雌蟲互看一眼, ‘傑恩’率先點頭,“我沒問題。”

‘艾金’猶豫片刻, “那亞納閣下.........”

“我的雄主我自己會照顧好。”沒了亞納在場,查利邇的回應頗為冷淡。

“......明白了。”‘艾金’點頭。

將之前合約的細節商量完,查利邇重新回到樓上的房間, 他褪去外套上床,將還睜著眼的雄蟲輕輕抱住, 輕順著對方的脊背, “這樣會不會舒服點。”

亞納閉著眼額頭靠在他的頸窩處, “是指被抱著?”

“如果是呢。”

“........嗯, 舒服些。”

亞納輕聲回道, 難得主動往對方懷裏貼了貼。

查利邇卻不像往常那樣許多動作,這會兒只是規矩地拉起被子裹著雄蟲, 攬在懷裏。

之後,他一夜未眠, 雖閉著眼睛意識卻始終清醒著,安靜地守著亞納。

而懷裏的雄蟲也一直沒有動靜,呼吸平穩的好似真的睡去。

待到天明, 亞納才睜開眼。

他揉了揉額從被褥中起身。

這一晚可以說睡了也可以說沒睡,他的意識幾乎都清醒著,就算身體的疲倦拉著他入了夢, 也都是光怪陸離的夢境,他清晰的知道這些都是夢。

他始終清醒。

直到不想在夢境中待著,才勉強睜開眼。

查利邇跟著起來,摸摸他發涼的額頭,“我給你弄點早餐。”

他聲音輕柔,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亞納眨了眨疲憊的眼睛,只覺得眼皮沈甸甸的,眼睛還有些刺疼。

但卻只是右眼,偶爾一抽一抽的發疼,左眼卻沒什麽感覺。

“謝謝。”

面對查利邇的話他低低回道,聲音好似沒什麽力氣。

“你再躺一會兒。”

查利邇將他扶回被窩,又給他掖了掖被角。

亞納躺在溫暖的被褥中,裏面還殘留著些許雌蟲的氣味,可此刻的他完全難以入睡。

他其實是想休息的,他清楚自己要靠睡眠進食來恢覆精力,但怎麽都提不起力氣,混亂卻又疲憊的精神令他的思想無法安靜,無數的聲音充斥著腦海,聒噪得難以靜心。

似乎有很多東西爭先恐後的想從意識中湧出來,卻又被牢牢壓在了某處,他只覺得難受卻無法想起分毫。

大約半小時後,查利邇回來。

他勉強起來洗漱,冰水從臉上劃過時侯,意識似乎清晰了些許。

他眨了眨酸澀地眼睛。

上面已經布滿了血絲,可不知道為什麽,左眼的痛感遠沒有右眼那麽強烈。

亞納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鏡子,鏡中金發的雄蟲此刻看起來相當疲憊,像是被抽走了血氣,本來雪白的膚色略顯灰暗,變得慘白。

他看著,記憶中忽然劃過什麽。

隱約想起之前跟菲蘭去到海邊時,對方靠近他,疑惑地說左眼的色彩很淡。

當時他並不在意,只以為是樣光的問題。

亞納隱約意識到什麽,他將終端的光線打開,稍作停頓後緩緩對準自己的左眼,只見金色的眼睛緩緩變得發透,隱約能看到內裏透出的灰色。

一瞬間,光線顫動了一下。

他的手有一絲顫抖,卻克制地捏緊終端繼續靠近自己的眼球。

本該因為強光而酸澀眨動的眼睛,竟不怎麽受影響,只除了有輕微的刺疼感,就再沒其他。

更不會因為光線的靠近而條件反射地閉眼。

慢慢的,他幾乎將光線貼到眼球的近前,只見鏡子裏,光線的無限靠近下,隱約能看到眼球透出越來越多的灰色,以及內部的紋路........

‘啪’的一聲。

光線倏然關閉,亞納怔怔地盯著鏡子。

心中的不敢置信幾乎到達頂點,垂落在身側的指尖不禁蜷縮了下。

極端的情緒令他反而平靜麻木。

他的左眼,居然是假的。

...

亞納在衛生間待了很久,久到查利邇端上來的早點都已經冰涼。

直到查利邇敲了門。

“亞納。”

他敲了三下,在第三聲落下時,門‘哢擦’一聲開了。

亞納從內走出,他從神情上看不出太多變化,似乎什麽都沒發生。

只是安靜地在餐桌前坐下,開始吃涼掉的早飯。

查利邇止住他的動作,抓著他想往嘴裏塞食物的手,“等一下。”

亞納沒有看他,他自顧自道,“涼了,我讓機械體熱熱。 ”

說著,招呼門口的機械體進來。

亞納沈默著,一言不發。

熱早點的功夫,查利邇在亞納身旁坐下,將他的手抓在掌心,“發生什麽了。”

“跟我說說。”

亞納這才擡眸,他微微抿著唇,片刻後才緩緩道,“我左眼沒了。”

查利邇反應很快,溫熱的手輕撫上亞納的左眼,“怎麽會,就在這。”

“可......”

“這也很漂亮。”他低下頭,在亞納眼簾上輕輕吻了下。

亞納不禁眨了下眼。

“漂亮又能視物,有正常眼球的反應又不會疼。”查利邇道,“其實也不錯對吧。”

說著,他將自己的蟲翼探出,泛著金屬寒意的機械蟲翼慢慢伸到亞納跟前,“就像我的蟲翼一樣。”

“就算戰鬥的時侯斷了也能重新修一個,很方便,也不會有顧慮。”

亞納看著那同樣特質的蟲翼有些怔住。

他清楚的明白,蟲翼對雌蟲來說有多重要,失去蟲翼幾乎等於半廢,要重修一副匹配的蟲翼,不僅要大量財力,還要多次抽取骨髓血液等來制作。

周期長、麻煩、昂貴。

之前在營地時,查利邇是有蟲翼的。

所以他也是........

查利邇將蟲翼收起,正巧機械體上的食物也溫熱的差不多,他徑直端起一份舀了勺羊奶粥吹了吹遞到亞納嘴邊,“吃點,待會我們回主星,或者你想去哪,我陪你逛逛。”

亞納沒有一點胃口,但就像他睡不著依然躺了一夜一樣,吃不下也就著查利邇的手吃了大半碗。

他必須補充。

剩下一些查利邇隨便吃掉了。

因為本來就沒什麽行李,兩蟲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離開了。

走之前,亞納不禁又回頭瞥了眼別墅。

從踏出房門到現在,他都沒看到那兩只和艾金傑恩一樣的蟲出現。

但還是這樣比較好。

正因為是假的,在完全說開後,看到他們便忍不住的想起真正的他們。

只是,從現在之後,他再不可能看到‘活生生’的他們了。

亞納回過頭,輕閉了下眼,跟在查利邇身後坐上了回去的飛行器。

...

“想亞納閣下的三百六十五天”

“怎麽突然就不播了,難受”

“雖然節目也算不錯,但少了亞納閣下總覺得缺點”

亞納離開了三天,星蟲娛樂的論壇上一片唉聲嘆氣,關於亞納的討論貼被頂得尤其高,總是在首頁飄紅。

他們就這樣一邊看剩下三對夫夫,一邊唉聲嘆氣,直到今天突然爆出大瓜。

“我去我去!維洛想殺蟲!!!”

“他瘋了吧,居然想對米安下手”

“就算他是B級雄蟲也不能這麽搞啊”

“啊?啊?啊?又發生什麽了”

“什麽大事?殺蟲?”

“不可能吧,維洛敢幹這種事”

“你們快去看回放!”

“騙蟲,哪來的回放?”

“?被刪了這麽快!”

自從亞納離開節目組後,剩下的嘉賓一齊前往度假島,以親密互動獲取打分進行排名,贏取神秘大獎。

但就在昨晚,本來關閉的直播飛球忽然開啟,跟在莫名半夜起來的維洛身後離開了他所在的島,前去米安和提瑟夫的島,而米安竟也真在半夜跟他會面。

他們的對話通過飛球斷斷續續的傳來。

“我知道,你不是米安對不對......”

“別想瞞住我,你絕對是假的。”

“那又怎麽樣,不管什麽證據,你都不是他!”

“對!是我親自聯絡蟲弄死他的!那又怎麽樣。”

“你跟他什麽關系!有什麽資格替他報覆我!”

“你不就是想頂替米安的位置,勾搭大殿下嗎!”

兩蟲的聲音都很小,可偏偏只有維洛的被大致錄了進來。

雖然不知道米安到底說了什麽,但不管什麽,維洛的內容都足夠炸裂。

親自聯絡蟲弄死他?誰?

真正的米安?

在他們的爭執下,就見維洛從袖子中驀然摸出小刀撲了上去,幸好這時提瑟夫來了,但米安也受了些傷,現在已經被送去醫院。

不過這份深夜片段早就被節目組掐掉了,雄蟲協會也很快出手封鎖消息。

現在只有論壇看到的蟲們在激烈討論。

“瘋了瘋了,他居然真的動手。”

“他只能敢的?”

“仗著自己是B級?我記得米安閣下只是D級吧。”

“不可能,這太誇張了!”

“是啊,不覺得很蹊蹺嗎,這個飛球忽然半夜就啟動了。”

“而且維洛雖然後來犯錯,但總得來說也不是蠢蟲,就算要殺蟲也不該這麽粗糙,不擺明了留把柄?”

“視頻來看的確是維洛做的,真是冤枉的話,以雄蟲協會的背景一定立馬查清發聲明了。”

“太奇怪了。”

“先看看後面官方怎麽收場。”

一共就四對嘉賓,走了一對,受傷了一對,犯事了一對,最終只剩下萊西爾跟他的雌侍這對,那節目自然沒有再繼續的必要。

本尼在後臺氣得都要把臺子砸爛了,也只能硬著頭皮,將節目草草做個結尾。

最後自然是由萊西爾獲得了節目組的神秘大獎,是一座獎杯,獎杯的材質由現在市面上每g價值數萬星幣的璀璨石打造,工藝價更不用說。

本來搬出這個價值幾億的獎杯是重頭戲,但現在只能草草結束,幸好開拍前的噱頭拉得足夠好,已經拉到好幾波投資和各種版權,不然這次綜藝真得虧。

本尼氣得不行,也只能硬著頭皮將獎頒完,準備之後再找維洛算賬,就算維洛真出事只要還沒跟奧古町離婚,他就能要一筆違約費回來。

至於維洛的威脅,他也不管了。

暴露關系就暴露,頂多他沒高等雄蟲要,倒是亞納,他倒是想得很,可對方上期透露要離婚,結果到這期挽著手甜甜蜜蜜走了?!

十有八九沒戲。

各方面的不順利讓本尼這幾天的心情奇差,搞完節目又要忙著跟投資商和版權商打馬虎眼,忙得腳不沾地。

而萊西爾。

莫名其妙地抱到一只大獎杯,站在臺上一臉蒙圈。

發生啥了?

...

那天之後,亞納跟著查理邇回到中央城的家中,房內熟悉的氣味令他緊繃的精神稍微松懈些許。

而在他第一天回來時見到的智能機械體又再次出現了。

它晃悠著跟雪球一樣的鐵皮身體就飛速挪過來。

兩條機械手臂唰地一下飛出,一把抱住亞納。

“亞納閣下!您終於回家了,我好想您嗚嗚嗚嗚。”

機械的哭聲尤為奇怪,但一個小‘垃圾桶’哭成這樣又挺可愛的,亞納忍不住摸了摸鐵皮雪球那光溜溜的腦袋。

接著有些疑惑的目光看向查理邇。

顯然在詢問,這只機械體不是格式化了嗎?

他清晰記得自己那天在倉庫找到機械體,重新啟動時,對方已經是全新模式。

“我保留他的核心盤了。”查理邇笑了下,“你以前很喜歡它,我怎麽舍得給你格式化。”

亞納摸著機械腦袋的手不禁停了停,低頭看了眼還在哇哇‘哭’的機械體。

但不等他安慰,片刻後,對方自己就停止哭泣,跟第一天一樣,迅速從懷裏掏出一碗湯,“亞納閣下,快嘗嘗,這是我新研究的湯很好吃的,您不要再挑食啦。”

亞納接過,遲疑地看向查理邇。

“喝吧。”查理邇溫聲道。

亞納輕撫著機械體的腦袋,順著查理邇的話輕抿一口,味道的確不錯。

很清淡,很暖胃。

“閣下這次給我打幾分呢?”

機械體露出星星眼,乖巧地盯著亞納。

亞納自然地撫撫它的腦袋,脫口而出,“四點六。”

這個回答像是經過演練,不需要思考便脫口而出。

話出來的瞬間,亞納都楞了下。

“又是四點六。”機械體有點失望道,“那閣下什麽時候給我再高一點點呢。”

不過它又很快高興道,“我下次做更好,閣下一定會給更高的!”

說完,就樂顛顛的跑走了。

像個開心果,完全不需要安慰什麽就能自我開解。

“所以,為什麽是四分半。”

亞納看著跑去廚房奮戰的機械體,看向查理邇詢問道。

“滿分是五,你最開始就給出了四分的高分,之後想以零點一慢慢給他提分,但後來你的記性太差,記憶時常混亂,只能勉強記住最後的評分是四點六。”

查理邇平靜地解釋,“所以你經常給出四點六,就算偶爾想起來給它提到四點七,下次也會忘回去。”

亞納知道,這次對方說的是真話。

“不能記下嗎。”

“別說紙張,你後來連終端都不常看,就怕記下些不好的東西。”

查理邇笑了下,只是沒什麽笑意,“那時候,忘記比記著更舒服。”

他的話中帶著若有若無的壓抑和窒息。

亞納只是聽著,便感到一絲不適。

他不知道,也不想接受自己變成那樣。

“不說了。”

查理邇揉揉他的腦袋,“之後你想知道的,能說的我會盡量告訴你,只是你答應我別自己去回想。”

亞納稍微沈默了下,忽然問道,“是不是給我用了什麽藥。”

對方的話讓他瞬間想起當初第一期節目在海島上時,他做的夢。

雖然夢醒記不清什麽,但能感覺到,夢中是看得清的,只要多夢幾次想幾次肯定能想起來,可他當時拿著花去找查理邇令對方警覺。

那之後他就算做不好的夢,夢中也只有無數的色塊,什麽都不知道。

不光夢醒不知道,夢中也看不清。

像是有一層玻璃徹底隔離了那段畫面。

“是。”

事情到這裏,查理邇自然坦然回答,他拉過亞納的手緊緊裹在掌心,“只要你不要記憶,想要什麽都會給你。”

“我想你幸福,亞納。”

查理邇是個很有能力的蟲,無論是做得決策判斷亦或者親自上場都極少有出錯的時候。

首領曾在亞納面前無數次感嘆對方是個有潛力有能力的。

那時的亞納當然不服氣,只是情緒歸情緒,理性上也明白,首領說的是對的。

那麽現在,顯然查理邇的決定,也很大概率是對的,是最大可能令他幸福的。

真是不可思議。

曾經關系那麽差的蟲,現在居然真心為他打算,甚至已經與他真心相待多年。

亞納微微低下頭,輕聲應道,“好。”

他知道,答應對方,是對的。

這邊機械體去廚房折騰,查理邇稍微收拾家裏,亞納則是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將門關牢後,只剩一只蟲的空間瞬間靜了下來。

便隨意在最近的椅上坐下,他輕靠著椅背有些出神,片刻後才打開自己的終端。

而飄在最上面的,是和菲蘭的聊天框,裏面有菲蘭發來的資料和他的回覆。

就在查理邇將他帶離綜藝,終端解除屏蔽後,他第一時間就接收了對方的消息。

在沒有驚動雄蟲保護協會的情況下,菲蘭按照他的方法,以他的證明,弄到了他過往的就診記錄,裏面密密麻麻記錄了他這些年的病情和治療方案。

而這個記錄從星元379年開始就有,十幾年的時間,大量的就診和各種方案。

全篇密集。

當時時間緊急,他只看了最後幾條,關於他頭部受創失去記憶,要做記憶修覆,但被查理邇駁回。

所以在離開節目組時,他就確認了查理邇欺騙他這一點。

之前就算再多的懷疑也都是猜測,沒有證據,但在那時,他真正拿到了證據。

只是他沒有拿出來,因為假的艾金出現了,他想看看之後的發展,直到最後跟查理邇的坦白。

現在,亞納開始重新翻看起這份就診記錄。

這才註意到379年幾條治療肋骨、頭骨、腿骨以及軟組織創傷的記錄後,就緊跟了他義眼的制作方案,之後就是各種修補身體的就診記錄,再到後來就是各種精神幻覺等等的就診方案和藥物記錄。

密密麻麻地擠成一團,哪怕這是已經縮減後的。

亞納看了很久,看得眼睛酸澀有些發疼。

直到菲蘭發來的信息打斷思緒。

菲蘭:亞納閣下,這是你要的嗎?

亞納看著他的消息,許久後才回神,緩緩回道,是。

菲蘭:那您的身份權限我提早還去了,您記得檢查,對了這兩天我又做了新甜品,您要試試嗎。

秉著尊重隱私,菲蘭並沒有看這份資料,拿到手後就直接發給了亞納,所以他壓根不知道發生什麽,資料對不對心裏也十分忐忑,直到那天亞納確認才口氣,開始邀請對方吃甜品。

但現下亞納實在沒有情緒,就拒絕了。

菲蘭雖然有點失望,但也乖乖應下,熱情邀請對方下次。

亞納答應,隨後就關閉了終端。

那大量的就診記錄看得他心頭發慌,難受得厲害,偏偏又想不起什麽反而頭又有些發疼。

直到大門被敲響。

他上前打開。

果然是查理邇。

他將亞納輕輕抱住,順了順毛茸茸的腦袋,下顎微抵著,輕聲道,“亞納,我會盡量告訴你能知道的和想知道的,不要用自己的權限去調查。”

亞納一怔,“你知道?”

“比你知道的慢。”查理邇道,“當然,你查自己的權限我不可能清楚,但有位治療你的醫生和我關系不錯,他不可能直說,但暗示我一二還是可行的。”

他頭一次將話講得那麽直白,像是在表達自己的誠心。

“我給你的消息,一定控制在最合適的範圍,就不要自己再去找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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