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敢不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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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敢不從命
吹了一會兒陽臺風, 林知樂知道自己脆皮，沒敢逗留，就洗漱準備睡覺。
今晚沒有助理上班, 只能林知樂繼續充任。於是他盡職盡責去幫顧景修拿衣服。
他從衣櫃裏找出睡衣浴袍，又在顧景修的提醒下，拉開抽屜找到內褲。
隨後林知樂想到, 那舊的怎麽辦。
顧景修對此的回答是：“丟掉。”
林知樂站起身：“這麽浪費？”
顧景修略略挑眉：“那不然？”
林知樂想了想。
讓酒店客房服務拿去洗？但是感覺怪怪的。讓助理洗？更奇怪了。
總不能……
林知樂嘶了一聲，頭一次覺得原來照顧病人也不是什麽好差事。
“我。”林知樂撓撓頭。“那個……”
顧景修好整以暇：“你不會……”
林知樂臉頰紅紅, 打斷他：“沒有！”
顧景修：“我好像什麽都沒說？”
林知樂：“你不用說！”
顧景修勾了勾唇，遺憾於自己的眼睛看不見。
林知樂現在的表情應該很可愛。
顧景修：“有沒有可能那是一次性內褲，用完只能扔掉。所以——”
“不用洗。”
林知樂頓時深吸口氣。
不早說！！
怎麽這個人眼睛壞了還能捉弄人？
他決定討厭顧景修一分鐘！
總算這個酒店雖然老, 但內部設施是新的，裏面的淋浴設備是智能的, 可以由人聲調控。並不需要林知樂進去幫忙。
但是保險起見，期間他還是在外面守了一會兒。
對方出來的時候, 身上浴袍系的還算規整，但是頭發後面被打濕很多。
濕著頭發睡覺會很不舒服。林知樂去取了吹風機, 本想好心的幫人吹幹, 卻被拒絕了。
不過顧景修有請林知樂幫忙監工。
吹風機很靜音, 顧景修坐在床邊, 林知樂在他身後, 沒出聲，只有一陣陣熱流在兩人中間亂竄。
林知樂看了一會兒，突然說：“咦, 你居然有兩個發旋？”
他記得聽人說過，有兩個發旋的人性格比較執拗。
但是目前沒看到他哥對什麽比較執拗。
顧景修摸索著關掉吹風機按鈕：“是嗎，除了這個, 還有其他發現嗎？”
林知樂還是第一次這個角度看人，忍不住直起身，眼睛又掃了幾圈。
這人後腦很圓，看來顱骨發育得挺好：“唔，還發現你發量很不錯，未來十年應該沒有禿頭困擾。”
顧景修勾唇：“那你能湊近一點嗎？”
“怎麽了？”林知樂疑惑俯身。
感受到身邊另一道氣息靠近，顧景修擡手，慢慢落下，第一次就找準了位置，掌心有毛茸茸的觸感。
他輕輕在林知樂頭上揉了一把，很快收手。
“能量充滿了。”
“謝謝樂樂。”
林知樂：？
他疑惑的晃晃腦袋，上面似乎還有被觸摸的感覺，但是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多出這種功能了。
*
一夜美夢過後，第二天一早，顧景修被林女士打來的電話叫醒。
她人遠在重洋，只能選擇這種方式慰問。
按照慣例問了病情狀況，顧景修盡量放輕聲音回答。
畢竟旁邊還有一位睡得正香。
直到林女士提及林知樂。
顧景修：“是，他確實是得知消息後，連夜趕飛機來看我了。”
電話那頭的林女士：“？我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他在滬城待不待得慣，你是不是瘋了？”
顧景修：“他很好。我也沒瘋，畢竟有人精心照顧著，只感覺很愉快。”
林女士在這平淡語氣裏硬是聽出一種得瑟勁來：“那樂樂現在人呢？”
顧景修側耳：“在睡覺……不過好像現在醒了。”
一旁被窩裏那個鼓包果然緩緩動了，林知樂探出頭，臉頰紅撲撲的：“你怎麽知道我醒了！”
顧景修點點自己耳朵，他聽到林知樂的呼吸節奏變了。
林知樂急忙坐起來。
林女士覺得有什麽事情不對：“你們兩個睡一…一間房？”
顧景修：“嗯。”
她在那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只憋出一句：“行，那，那也別累著他了。”
“我只是讓他去看看，可不是讓他去伺候你的。”
林女士後來又發表了幾句簡單指示，才結束通話。
看到顧景修放下手機，林知樂才小心翼翼湊過去：“沒有打聽你隱私的意思，但是芳芳阿姨有沒有對我這個臨時助理發表什麽評價？”
畢竟他來照顧病人，結果比病人起得還晚。
顧景修誠實回答 ：“沒有，她說你困的話再睡會兒。”
林知樂撓頭：“還是不了，我睡飽了，現在起來。”
兩個人先後起床，林知樂有點忙，分別擠了兩份牙膏，兩杯水。
顧景修被他安置在門口，安靜等著他。
卻聽見裏面人嘆了口氣。
顧景修側首：“怎麽了？”
他以為是林知樂覺得累。
畢竟照顧病人需要很多精力，何況這樣日夜都陪在他身邊。
但林知樂說：“我覺得你很辛苦。”
顧景修聞言，怔了怔。
不過很快，他感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林知樂在牽著他進洗漱間。
他回過神：“是嗎？我覺得還好。”
林知樂站在一旁，看著鏡子裏的人，抿唇。
顧景修看不見，不知道眼下的自己是什麽狀態。
頭發沒形狀的亂翹。下巴上一層青色胡茬。
有點狼狽。
是以前六七點鐘起來健身的人，絕不會有的樣子。
林知樂想著，把擠好牙膏的牙刷塞進他手裏：“生病了就是很辛苦嘛，所以這邊建議你早點好起來哦！”
顧景修握著牙刷，掌心收攏，勾唇：“敢不從命。”
這次是林知樂叫的早餐服務，但是內線電話打出去才三分鐘，門口就有人來敲門了。
打開門，外面卻是一個陌生男人。
他穿著劇組的文化衫，胡子拉碴，看見林知樂，一楞：“喲，景哥，你這還金屋藏嬌呢。”
*
早餐又多了兩杯熱美式，一並送上來，被擺在一早來造訪的導演和編劇面前。
他們兩個是來找人商量劇本的。有一幕戲要改。
得知林知樂身份，導演面不改色，磕巴都沒打一個，又改口稱讚兄弟兩關系真好。
然後安靜等他們吃完了早飯，才又讓編劇把劇本拿出來。
劇本林知樂不能看，就坐在遠一點的客廳沙發。
所幸商量時間沒有很久，大概只有二十幾分鐘，林知樂就又坐回顧景修身邊了。
導演看了林知樂兩眼，大約是想緩和早上認錯人的尷尬，問：
“我看小林挺眼熟，你有演過什麽角色嗎？”
林知樂想了下：“音樂類競技綜藝裏的選手算嗎？”
一邊整理劇本的編劇提醒：“是最近播出的《餘韻》吧。”
林知樂點頭。
導演哦了一聲，他看了眼顧景修：“我想起來了，你還給《夜奔》寫過歌？”
顧景修說是。
導演誇讚道：“很有才華呀。”
林知樂：“謝謝。”
“不知道，你對演戲感不感興趣？感興趣的話，可以給小林你安排個角色。”
林知樂啊了一聲。
見顧景修沒說話，導演繼續說：“戲份可能不多，但有臺詞，露個臉肯定是可以的。”
顧景修也側過臉：“你想去嗎？”
林知樂覺得，能參與顧景修的工作，是挺有意思。
但他不是演員，沒接受過專業訓練，沒必要為了自己的私心去破壞別人的作品。
“還是不了，主要是不想搶你的飯碗。”
顧景修笑：“看來剛剛我差點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職業危機？”
林知樂毫不臉紅點頭。
顧景修：“那為表補償，我把劇組的配樂工作室介紹給你的怎麽樣？”
他一下子拐到正事，林知樂差點分不清：“哪個工作室？”
顧景修：“閑磬。”
他又淡淡補充：“你不是也很喜歡它們工作室的主理人嗎？”
林知樂唰地睜大眼睛：“所以我……”
如果沃斯是音樂圈的頂配，那閑磬簡直是頂配的天花板級別了。
顧景修聽清林知樂語氣裏明顯的愉悅：“所以你大概有個能過去他們工作室學習交流的機會。不過應該僅限於這個電影的項目。”
“woohoo！我可以！”林知樂開心到歡呼。
導演還想勸，卻被顧景修打斷了。
他說沒必要。
林知樂合該發光，被眾人矚目的。
一個龍套，算得了什麽。
新劇本敲定，導演和編劇忙不疊走了。
畢竟原本看顧景修對林知樂態度很不一般，就想拍個馬屁，誰料拍到馬腿上。
多少有點尷尬。
他們前腳走，後腳Caroline就打電話過來，說二十分鐘後到。
電話是林知樂幫忙接的，退出通話頁面，林知樂看到記錄裏左夏的名字，不由想起當時對方送的那一堆見面禮。
他覺得這人很奇怪，但是顧景修聽完他的敘述，表情更奇怪：“他說，那些陶偶，琴弦，是他準備的？”
林知樂點頭：“嗯。”
顧景修沈吟了一會兒：“我知道了。”
他又道：“其實左夏和閑磬的主理人是朋友，等你回京華，就讓他親自帶你去見那位主理人。”
“我會提前跟他說好的。”
林知樂覺得沒什麽不妥，點頭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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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一會兒陽臺風, 林知樂知道自己脆皮，沒敢逗留，就洗漱準備睡覺。
今晚沒有助理上班, 只能林知樂繼續充任。於是他盡職盡責去幫顧景修拿衣服。
他從衣櫃裏找出睡衣浴袍，又在顧景修的提醒下，拉開抽屜找到內褲。
隨後林知樂想到, 那舊的怎麽辦。
顧景修對此的回答是：“丟掉。”
林知樂站起身：“這麽浪費？”
顧景修略略挑眉：“那不然？”
林知樂想了想。
讓酒店客房服務拿去洗？但是感覺怪怪的。讓助理洗？更奇怪了。
總不能……
林知樂嘶了一聲，頭一次覺得原來照顧病人也不是什麽好差事。
“我。”林知樂撓撓頭。“那個……”
顧景修好整以暇：“你不會……”
林知樂臉頰紅紅, 打斷他：“沒有！”
顧景修：“我好像什麽都沒說？”
林知樂：“你不用說！”
顧景修勾了勾唇，遺憾於自己的眼睛看不見。
林知樂現在的表情應該很可愛。
顧景修：“有沒有可能那是一次性內褲，用完只能扔掉。所以——”
“不用洗。”
林知樂頓時深吸口氣。
不早說！！
怎麽這個人眼睛壞了還能捉弄人？
他決定討厭顧景修一分鐘！
總算這個酒店雖然老, 但內部設施是新的，裏面的淋浴設備是智能的, 可以由人聲調控。並不需要林知樂進去幫忙。
但是保險起見，期間他還是在外面守了一會兒。
對方出來的時候, 身上浴袍系的還算規整，但是頭發後面被打濕很多。
濕著頭發睡覺會很不舒服。林知樂去取了吹風機, 本想好心的幫人吹幹, 卻被拒絕了。
不過顧景修有請林知樂幫忙監工。
吹風機很靜音, 顧景修坐在床邊, 林知樂在他身後, 沒出聲，只有一陣陣熱流在兩人中間亂竄。
林知樂看了一會兒，突然說：“咦, 你居然有兩個發旋？”
他記得聽人說過，有兩個發旋的人性格比較執拗。
但是目前沒看到他哥對什麽比較執拗。
顧景修摸索著關掉吹風機按鈕：“是嗎，除了這個, 還有其他發現嗎？”
林知樂還是第一次這個角度看人，忍不住直起身，眼睛又掃了幾圈。
這人後腦很圓，看來顱骨發育得挺好：“唔，還發現你發量很不錯，未來十年應該沒有禿頭困擾。”
顧景修勾唇：“那你能湊近一點嗎？”
“怎麽了？”林知樂疑惑俯身。
感受到身邊另一道氣息靠近，顧景修擡手，慢慢落下，第一次就找準了位置，掌心有毛茸茸的觸感。
他輕輕在林知樂頭上揉了一把，很快收手。
“能量充滿了。”
“謝謝樂樂。”
林知樂：？
他疑惑的晃晃腦袋，上面似乎還有被觸摸的感覺，但是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多出這種功能了。
*
一夜美夢過後，第二天一早，顧景修被林女士打來的電話叫醒。
她人遠在重洋，只能選擇這種方式慰問。
按照慣例問了病情狀況，顧景修盡量放輕聲音回答。
畢竟旁邊還有一位睡得正香。
直到林女士提及林知樂。
顧景修：“是，他確實是得知消息後，連夜趕飛機來看我了。”
電話那頭的林女士：“？我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他在滬城待不待得慣，你是不是瘋了？”
顧景修：“他很好。我也沒瘋，畢竟有人精心照顧著，只感覺很愉快。”
林女士在這平淡語氣裏硬是聽出一種得瑟勁來：“那樂樂現在人呢？”
顧景修側耳：“在睡覺……不過好像現在醒了。”
一旁被窩裏那個鼓包果然緩緩動了，林知樂探出頭，臉頰紅撲撲的：“你怎麽知道我醒了！”
顧景修點點自己耳朵，他聽到林知樂的呼吸節奏變了。
林知樂急忙坐起來。
林女士覺得有什麽事情不對：“你們兩個睡一…一間房？”
顧景修：“嗯。”
她在那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只憋出一句：“行，那，那也別累著他了。”
“我只是讓他去看看，可不是讓他去伺候你的。”
林女士後來又發表了幾句簡單指示，才結束通話。
看到顧景修放下手機，林知樂才小心翼翼湊過去：“沒有打聽你隱私的意思，但是芳芳阿姨有沒有對我這個臨時助理發表什麽評價？”
畢竟他來照顧病人，結果比病人起得還晚。
顧景修誠實回答 ：“沒有，她說你困的話再睡會兒。”
林知樂撓頭：“還是不了，我睡飽了，現在起來。”
兩個人先後起床，林知樂有點忙，分別擠了兩份牙膏，兩杯水。
顧景修被他安置在門口，安靜等著他。
卻聽見裏面人嘆了口氣。
顧景修側首：“怎麽了？”
他以為是林知樂覺得累。
畢竟照顧病人需要很多精力，何況這樣日夜都陪在他身邊。
但林知樂說：“我覺得你很辛苦。”
顧景修聞言，怔了怔。
不過很快，他感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林知樂在牽著他進洗漱間。
他回過神：“是嗎？我覺得還好。”
林知樂站在一旁，看著鏡子裏的人，抿唇。
顧景修看不見，不知道眼下的自己是什麽狀態。
頭發沒形狀的亂翹。下巴上一層青色胡茬。
有點狼狽。
是以前六七點鐘起來健身的人，絕不會有的樣子。
林知樂想著，把擠好牙膏的牙刷塞進他手裏：“生病了就是很辛苦嘛，所以這邊建議你早點好起來哦！”
顧景修握著牙刷，掌心收攏，勾唇：“敢不從命。”
這次是林知樂叫的早餐服務，但是內線電話打出去才三分鐘，門口就有人來敲門了。
打開門，外面卻是一個陌生男人。
他穿著劇組的文化衫，胡子拉碴，看見林知樂，一楞：“喲，景哥，你這還金屋藏嬌呢。”
*
早餐又多了兩杯熱美式，一並送上來，被擺在一早來造訪的導演和編劇面前。
他們兩個是來找人商量劇本的。有一幕戲要改。
得知林知樂身份，導演面不改色，磕巴都沒打一個，又改口稱讚兄弟兩關系真好。
然後安靜等他們吃完了早飯，才又讓編劇把劇本拿出來。
劇本林知樂不能看，就坐在遠一點的客廳沙發。
所幸商量時間沒有很久，大概只有二十幾分鐘，林知樂就又坐回顧景修身邊了。
導演看了林知樂兩眼，大約是想緩和早上認錯人的尷尬，問：
“我看小林挺眼熟，你有演過什麽角色嗎？”
林知樂想了下：“音樂類競技綜藝裏的選手算嗎？”
一邊整理劇本的編劇提醒：“是最近播出的《餘韻》吧。”
林知樂點頭。
導演哦了一聲，他看了眼顧景修：“我想起來了，你還給《夜奔》寫過歌？”
顧景修說是。
導演誇讚道：“很有才華呀。”
林知樂：“謝謝。”
“不知道，你對演戲感不感興趣？感興趣的話，可以給小林你安排個角色。”
林知樂啊了一聲。
見顧景修沒說話，導演繼續說：“戲份可能不多，但有臺詞，露個臉肯定是可以的。”
顧景修也側過臉：“你想去嗎？”
林知樂覺得，能參與顧景修的工作，是挺有意思。
但他不是演員，沒接受過專業訓練，沒必要為了自己的私心去破壞別人的作品。
“還是不了，主要是不想搶你的飯碗。”
顧景修笑：“看來剛剛我差點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職業危機？”
林知樂毫不臉紅點頭。
顧景修：“那為表補償，我把劇組的配樂工作室介紹給你的怎麽樣？”
他一下子拐到正事，林知樂差點分不清：“哪個工作室？”
顧景修：“閑磬。”
他又淡淡補充：“你不是也很喜歡它們工作室的主理人嗎？”
林知樂唰地睜大眼睛：“所以我……”
如果沃斯是音樂圈的頂配，那閑磬簡直是頂配的天花板級別了。
顧景修聽清林知樂語氣裏明顯的愉悅：“所以你大概有個能過去他們工作室學習交流的機會。不過應該僅限於這個電影的項目。”
“woohoo！我可以！”林知樂開心到歡呼。
導演還想勸，卻被顧景修打斷了。
他說沒必要。
林知樂合該發光，被眾人矚目的。
一個龍套，算得了什麽。
新劇本敲定，導演和編劇忙不疊走了。
畢竟原本看顧景修對林知樂態度很不一般，就想拍個馬屁，誰料拍到馬腿上。
多少有點尷尬。
他們前腳走，後腳Caroline就打電話過來，說二十分鐘後到。
電話是林知樂幫忙接的，退出通話頁面，林知樂看到記錄裏左夏的名字，不由想起當時對方送的那一堆見面禮。
他覺得這人很奇怪，但是顧景修聽完他的敘述，表情更奇怪：“他說，那些陶偶，琴弦，是他準備的？”
林知樂點頭：“嗯。”
顧景修沈吟了一會兒：“我知道了。”
他又道：“其實左夏和閑磬的主理人是朋友，等你回京華，就讓他親自帶你去見那位主理人。”
“我會提前跟他說好的。”
林知樂覺得沒什麽不妥，點頭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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