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不告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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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不告而別
“知樂弟弟, 今天來這麽早！”
進大排練室，選手們各自找座位，林知樂剛踏上階梯, 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是洛銘。
“還好。”林知樂回頭，看到他的臉，頓了頓, “今天裝造這麽隆重？”
洛銘擠到他旁邊坐下：“心情好，當然要好好打扮。”
他扯扯脖子上的黑色choker：“學你, 搭出來還挺好看。”
林知樂擡手摸自己的長命鎖，笑起來：“那你版權費呢？”
洛銘哼哼兩聲，轉移話題：“剛剛藝統找你幹嘛？我看他走出來的表情有點難看, 想發火又找不到人的樣子，你懟他了？”
“沒什麽, 只是問我要不要助理。”林知樂淡淡回答道。
平時他和藝統接觸得少，剛才被叫出去, 還當是劇組不允許化妝室吵架，要把他拉去小黑屋反省。
結果化妝室那些事對方只字沒提, 倒是花了十分鐘, 說的昨天熱搜那件事。
“就這？那你臉色這麽難看？”洛銘今天畫的全包眼線, 被盯著時更顯認真。
林知樂嗯了一聲：“不然還能有什麽事？”
是沒什麽事, 只是剛才那個藝統話裏話外, 是林知樂不應該擅作主張，自己回應網友的挑釁。
而後是一連串清者自清，謠言止於智者的下火雞湯, 卻把林知樂心底的疑問越灌越大。
他感到節目組似乎不喜歡他。
防備，控制，總之, 不太友善。
其實仔細一想倒不難理解，節目組原本只當他是一個來湊數的選手。
就像露露說的那樣，來個一輪游裝點下履歷。演技好的話，最好能表演個淚別舞臺，瀟灑離開。
可惜林知樂不知道這些，還不知死活拿了第一期冠軍，估計節目組現在也挺頭疼。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洛銘看他狀態，心知他是不想說，又換了個話題，興沖沖地說：“我們還是來看好玩的。”
林知樂：“什麽？”
洛銘四處張望一番，背過身拿出手機：“當然是看那個不知死活，自己找打的手下敗將某傑的熱鬧。”
“你不知道吧，你昨天一發文，就讓他當了一回黑馬。”
林知樂疑惑看他。
洛銘咳咳兩聲清嗓：“年度最佳小醜比賽，一夜之間投票數碾壓所有選手，登頂奪冠，這還不黑馬？”
林知樂：“。”
互聯網人的樂子他屬實不太懂。
洛銘對這件事的關註度可以說超高，科普完後又給他展示藺傑評論區現狀。
夾心病幹：【藺傑出來道歉。別裝死，你的上線記錄都能看到。林知樂作為一個新人，對音樂的態度是非常認真的，不允許你這樣隨意汙蔑！】
sdfgr：【來看小醜，長這麽大沒見過這麽會打自己臉的】
—/—：【早知道這麽搞笑，這集就留著春晚看了】
“熱鬧吧~”洛銘一邊搖頭一邊品味，“我可把這賬號當成電子解壓玩具了。”
林知樂眼底冒出一些熱意：“這些都是我的粉絲嗎？”
評論區大部分都是要求道歉正名的，有激進的有平和的。
還有起底藺傑工作室出的作品，還紛紛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方法，讓對方也體驗一把什麽叫銳評。
洛銘卻搖頭：“想什麽呢知樂弟弟，大部分都是仗義執言的正直路人！”
“你可別小看這些網絡樂子人，他們其實都有自己的評判標準的。”
洛銘給了一個慈愛的眼神。
林知樂點頭。
而實際上，粉絲們都在他本人的賬號下在留言。
她們深谙流量不能白給別人的道理，那條回覆文章評論已然有好幾千。
椿：【問就是臉疼，之前被那個博主誤導差點開噴……誰懂那首同人曲其實我都循環到會唱了】
魚魚：【我也是aa，然而仔細看了下比賽，本來抱著審判的態度，結果垂直入坑！lzl值得！】
lzl-絨絨：【歡迎新粉到來~顏控舔屏指路……】
……
洛銘見他看得認真，有些奇道：“你平時不看自己的評論嗎？”
林知樂哽了一下。
“怎麽會……當然會。就是這些新留言沒看過。”
他絕對不會承認每次他只敢躲在被窩裏看評論和留言。
也一點也不會因為那些什麽‘寶寶，你是一只小豬，除了我，其他人接近你都是不懷好意…’網絡騷話而害羞。
洛銘：“~所以你要相信，喜歡你的人可是很多的。”
林知樂：“嗯。”(/▽＼)
“聊什麽呢~”
洛銘看人情緒稍微好點，正要再說什麽，誰料身後白櫟來了，瞬間被掐住命運的後脖領。
leo當面耍心機，趁這機會把人擠到一邊，洛銘忙著反抗隊長，一時疏忽就被鉆了空子，只好改到第二順位坐下。
“在說那個網絡評論的事。”林知樂看人來了，一邊說，一邊各自打招呼。
葉子騫在最遠處落座，狀態還挺平和。
“怎麽突然想公開了？”白櫟又問說。
之前版權的事情就是他提醒的，林知樂答道：“輿論發展得太厲害，這一期我和你們搭檔，怕一個不好，就讓你們有難同當了。”
洛銘從旁邊冒頭：“哪有，分明還在有福同享階段。”
“昨天我緊跟著你半官宣，今天一早經紀人告訴我接了首電視劇ost，s+級！大制作！”
“那還挺好的。”林知樂看向他，“ost傳播度更高。”
leo在一邊狂點頭，也想跟著說幾句，但是很快導演宣布開機，打斷了他。
而這時，林知樂明顯感到，有一道視線從最右邊的選手堆裏直勾勾看了過來。
正是那個銀發男。
*
第三期錄制，節目組當然是繼續玩花活，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競爭。
“這一期，我們請來了五位知名作詞人。都是你們耳熟能詳的老師。同樣的呢，這次十幾組選手，需要各顯本領，爭奪他們為你們作詞的資格。”
“所以按照這個概率，起碼一半的組別是拿不到這個機會的，競爭還是很激烈啊。”主持人在前面讀完臺卡，臺下選手哀嚎一片。
而當作詞老師從門外一個個走進來亮相，哀嚎又變成驚呼。
來的是三男兩女，其中一位叫盧炯的年齡最大，除了詞作家這一身份，他也是位作家。
林知樂記得，他也為易旎寫過詞。
老師們逐一登場後，同樣作為大前輩的評委們不乏有認識的，紛紛上去拉著手敘舊。
然後在一群新人面前互相揭一些無傷大雅的短，激起一陣笑料，也正好拉近和選手的距離。
場面熱鬧非凡。
林知樂正看著，忽聽見leo湊過來：“我喜歡那個有著黑發長發的老師，我唱過她的歌，一點不繞口。”
順著leo指的方向，那邊站著的是時月。
她寫的歌詞簡單卻不俗套，好聽好唱。也難怪leo這個老外會喜歡。
洛銘問他們：“你們想要哪位啊？”
“你當是挑菜呢？”白櫟拎著人的後領拉遠，防止他擋人鏡頭。
“能不能選得上還是個問題，看看接下來是什麽環節。”
“哦……”
助陣嘉賓亮相過後，就要開始發布新的規則。
這次的嘉賓比較有想法，沒有按照節目組給的章程。
他們決定成立一個臨時聯合評審團，由各組選手按照既定命題展示自己。
如果展示能夠打動評審，才可以獲得合作的資格。
而最後上舞臺的成品，即使演唱的選手沒有拿到冠軍，也會被收錄進《餘韻》這張專輯裏。
專輯這個大餅一出，極大挑動著所有人競爭的那根神經。
*
走廊外面人來人往，leo上前關上小創作間的門，將喧鬧擋在門外。
飯盒蓋子一掀開，熱氣伴著香味逸散一室。
“知樂弟弟在看什麽呢？”白櫟正在給大家分筷子，轉臉見吃飯最認真的林知樂一反常態，捧著手機，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知樂默聲翻轉手機，讓他看屏幕。
一旁的洛銘正在跟leo搶那份糖醋裏脊的歸屬，忽然聽見自家隊長爆出今年來第一聲不文明用語：“我去！”
“辛洛青？！”
洛銘：“什麽什麽，讓我看看。”
辛洛青這個名字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縱橫內地和灣區的歌壇女神，清泉一般的嗓音伴隨著一代人的成長，出道十幾年，從沒有沈寂過。
此刻手機屏幕上，則清楚顯示著辛洛青主頁最新一條文章：【居然有人說我的母校是野雞學校，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啊，明年爭取開一輪全國巡演咯。】
文章評論區更是炸鍋一般，十分鐘裏起碼有上百條評論被刷新，許多人艾特藺傑，讓他過來對線。
海原大學好歹是個重點大學，建校幾十年來，走出的學子不少。
有些選擇別的行業，有些則紮根在音樂領域，即使不出名，但總有些話語權。
有知名音樂工作室的老板在底下說【有些人就是一張嘴亂噴，沒事學弟@林知樂v我挺你。】
這條評論被辛洛青點讚了。
也不怪乎隊長都爆粗了，洛銘心想。這誰能不激動……
“看來這次，絕對沒有人會再質疑你了，知樂弟弟。”白櫟也是看了那條評論很久，深吸口氣，笑道。
—
今天的別墅異常安靜。
燈依舊是開著的，有滴答滴答的鐘聲在響。
林知樂慢條斯理換下鞋子，櫃門開合時，甚至能聽到兩聲回響。
怎麽他哥好像不在？
好在金姐很快從地下室走上來，幫林知樂解答疑惑。
——小顧總新電影開機，下午飛的滬市，這個時間或許剛落地。
“哦……”林知樂表示知道了。
但是他打開小綠看了眼，熟悉的聊天框裏的記錄還停留在昨天。
顧景修沒跟他說這件事。
甚至都沒有道別。
林知樂站在原地，僵了片刻。
習慣還真是可怕的東西，他記得每次打開進門，總能第一時間看到坐在客廳沙發的那人。
或者是從書房信步走出來，偶爾手裏有杯威士忌，不管閑不閑聊，至少會道聲晚安。
而就在他楞神的時間，金姐轉身進廚房，很快端了一碗湯出來。
一股辛辣帶著清甜的味道飄到鼻端，他聽到金姐說：“小林先生，喝點姜糖水吧，去去寒氣。”
“謝謝。”
金姐還是一如往常親切，林知樂端起來，正要一口悶，金姐卻笑吟吟看著他，道：“不問問這糖水是誰做的？”
“……不是您做的嗎？”
金姐擺擺手：“我可不敢攬這功勞。小顧總做的，就這一份。他說，這次煮的時間長，讓你試試看好不好喝。”
林知樂呆呆的啊了聲，反應了一會兒，才慢慢把姜糖水喝了。
跟潭山那次味道有一些差別。
“味道很好。”林知樂說。
金姐笑著點頭：“小顧總也等著你這句呢，說喝完務必給他個評價。不過這個啊……”
“得你親自跟他說。”
說罷她收了碗，又轉身進了廚房。
林知樂最終選擇去暖房一邊看花，一邊給人打去一個視頻電話。
眼下是晚上十點過五分，不知道算不算打擾。
不過電話被接起的速度完全打消了他的疑慮。
“哥。晚上好。”
林知樂率先開口，視頻電話那邊的背景看起來是某個酒店房間，應該是劇組統一訂的，裝潢有點老。
緊跟著畫面抖了一下，懟上一雙深邃的眉眼。
顧景修在同人二創網站通常被描述成‘alpha’不是沒有道理，鼻骨很高，眉毛濃深，這種人就是帥得很客觀。
“晚好。”顧景修，“今天下班好像不太早？”
“是啊。”林知樂附和一句，但並沒就這個問題發散。
他瞟了眼生機勃勃熱鬧非凡的太陽花圃，組織下措辭，才說：“你的廚藝作品我喝到了，小林評委覺得很不錯。”
為了進一步支撐給出的評價，林知樂還朝鏡頭比出一個大拇指。
視頻畫面又晃了一下，林知樂沒看到人的表情，但似乎聽到那邊人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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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林知樂回頭，看到他的臉，頓了頓, “今天裝造這麽隆重？”
洛銘擠到他旁邊坐下：“心情好，當然要好好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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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 只是問我要不要助理。”林知樂淡淡回答道。
平時他和藝統接觸得少，剛才被叫出去, 還當是劇組不允許化妝室吵架，要把他拉去小黑屋反省。
結果化妝室那些事對方只字沒提, 倒是花了十分鐘, 說的昨天熱搜那件事。
“就這？那你臉色這麽難看？”洛銘今天畫的全包眼線, 被盯著時更顯認真。
林知樂嗯了一聲：“不然還能有什麽事？”
是沒什麽事, 只是剛才那個藝統話裏話外, 是林知樂不應該擅作主張，自己回應網友的挑釁。
而後是一連串清者自清，謠言止於智者的下火雞湯, 卻把林知樂心底的疑問越灌越大。
他感到節目組似乎不喜歡他。
防備，控制，總之, 不太友善。
其實仔細一想倒不難理解，節目組原本只當他是一個來湊數的選手。
就像露露說的那樣，來個一輪游裝點下履歷。演技好的話，最好能表演個淚別舞臺，瀟灑離開。
可惜林知樂不知道這些，還不知死活拿了第一期冠軍，估計節目組現在也挺頭疼。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洛銘看他狀態，心知他是不想說，又換了個話題，興沖沖地說：“我們還是來看好玩的。”
林知樂：“什麽？”
洛銘四處張望一番，背過身拿出手機：“當然是看那個不知死活，自己找打的手下敗將某傑的熱鬧。”
“你不知道吧，你昨天一發文，就讓他當了一回黑馬。”
林知樂疑惑看他。
洛銘咳咳兩聲清嗓：“年度最佳小醜比賽，一夜之間投票數碾壓所有選手，登頂奪冠，這還不黑馬？”
林知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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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銘對這件事的關註度可以說超高，科普完後又給他展示藺傑評論區現狀。
夾心病幹：【藺傑出來道歉。別裝死，你的上線記錄都能看到。林知樂作為一個新人，對音樂的態度是非常認真的，不允許你這樣隨意汙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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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這麽搞笑，這集就留著春晚看了】
“熱鬧吧~”洛銘一邊搖頭一邊品味，“我可把這賬號當成電子解壓玩具了。”
林知樂眼底冒出一些熱意：“這些都是我的粉絲嗎？”
評論區大部分都是要求道歉正名的，有激進的有平和的。
還有起底藺傑工作室出的作品，還紛紛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方法，讓對方也體驗一把什麽叫銳評。
洛銘卻搖頭：“想什麽呢知樂弟弟，大部分都是仗義執言的正直路人！”
“你可別小看這些網絡樂子人，他們其實都有自己的評判標準的。”
洛銘給了一個慈愛的眼神。
林知樂點頭。
而實際上，粉絲們都在他本人的賬號下在留言。
她們深谙流量不能白給別人的道理，那條回覆文章評論已然有好幾千。
椿：【問就是臉疼，之前被那個博主誤導差點開噴……誰懂那首同人曲其實我都循環到會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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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銘見他看得認真，有些奇道：“你平時不看自己的評論嗎？”
林知樂哽了一下。
“怎麽會……當然會。就是這些新留言沒看過。”
他絕對不會承認每次他只敢躲在被窩裏看評論和留言。
也一點也不會因為那些什麽‘寶寶，你是一只小豬，除了我，其他人接近你都是不懷好意…’網絡騷話而害羞。
洛銘：“~所以你要相信，喜歡你的人可是很多的。”
林知樂：“嗯。”(/▽＼)
“聊什麽呢~”
洛銘看人情緒稍微好點，正要再說什麽，誰料身後白櫟來了，瞬間被掐住命運的後脖領。
leo當面耍心機，趁這機會把人擠到一邊，洛銘忙著反抗隊長，一時疏忽就被鉆了空子，只好改到第二順位坐下。
“在說那個網絡評論的事。”林知樂看人來了，一邊說，一邊各自打招呼。
葉子騫在最遠處落座，狀態還挺平和。
“怎麽突然想公開了？”白櫟又問說。
之前版權的事情就是他提醒的，林知樂答道：“輿論發展得太厲害，這一期我和你們搭檔，怕一個不好，就讓你們有難同當了。”
洛銘從旁邊冒頭：“哪有，分明還在有福同享階段。”
“昨天我緊跟著你半官宣，今天一早經紀人告訴我接了首電視劇ost，s+級！大制作！”
“那還挺好的。”林知樂看向他，“ost傳播度更高。”
leo在一邊狂點頭，也想跟著說幾句，但是很快導演宣布開機，打斷了他。
而這時，林知樂明顯感到，有一道視線從最右邊的選手堆裏直勾勾看了過來。
正是那個銀發男。
*
第三期錄制，節目組當然是繼續玩花活，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競爭。
“這一期，我們請來了五位知名作詞人。都是你們耳熟能詳的老師。同樣的呢，這次十幾組選手，需要各顯本領，爭奪他們為你們作詞的資格。”
“所以按照這個概率，起碼一半的組別是拿不到這個機會的，競爭還是很激烈啊。”主持人在前面讀完臺卡，臺下選手哀嚎一片。
而當作詞老師從門外一個個走進來亮相，哀嚎又變成驚呼。
來的是三男兩女，其中一位叫盧炯的年齡最大，除了詞作家這一身份，他也是位作家。
林知樂記得，他也為易旎寫過詞。
老師們逐一登場後，同樣作為大前輩的評委們不乏有認識的，紛紛上去拉著手敘舊。
然後在一群新人面前互相揭一些無傷大雅的短，激起一陣笑料，也正好拉近和選手的距離。
場面熱鬧非凡。
林知樂正看著，忽聽見leo湊過來：“我喜歡那個有著黑發長發的老師，我唱過她的歌，一點不繞口。”
順著leo指的方向，那邊站著的是時月。
她寫的歌詞簡單卻不俗套，好聽好唱。也難怪leo這個老外會喜歡。
洛銘問他們：“你們想要哪位啊？”
“你當是挑菜呢？”白櫟拎著人的後領拉遠，防止他擋人鏡頭。
“能不能選得上還是個問題，看看接下來是什麽環節。”
“哦……”
助陣嘉賓亮相過後，就要開始發布新的規則。
這次的嘉賓比較有想法，沒有按照節目組給的章程。
他們決定成立一個臨時聯合評審團，由各組選手按照既定命題展示自己。
如果展示能夠打動評審，才可以獲得合作的資格。
而最後上舞臺的成品，即使演唱的選手沒有拿到冠軍，也會被收錄進《餘韻》這張專輯裏。
專輯這個大餅一出，極大挑動著所有人競爭的那根神經。
*
走廊外面人來人往，leo上前關上小創作間的門，將喧鬧擋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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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樂弟弟在看什麽呢？”白櫟正在給大家分筷子，轉臉見吃飯最認真的林知樂一反常態，捧著手機，眼睛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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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洛銘正在跟leo搶那份糖醋裏脊的歸屬，忽然聽見自家隊長爆出今年來第一聲不文明用語：“我去！”
“辛洛青？！”
洛銘：“什麽什麽，讓我看看。”
辛洛青這個名字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縱橫內地和灣區的歌壇女神，清泉一般的嗓音伴隨著一代人的成長，出道十幾年，從沒有沈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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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原大學好歹是個重點大學，建校幾十年來，走出的學子不少。
有些選擇別的行業，有些則紮根在音樂領域，即使不出名，但總有些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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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評論被辛洛青點讚了。
也不怪乎隊長都爆粗了，洛銘心想。這誰能不激動……
“看來這次，絕對沒有人會再質疑你了，知樂弟弟。”白櫟也是看了那條評論很久，深吸口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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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別墅異常安靜。
燈依舊是開著的，有滴答滴答的鐘聲在響。
林知樂慢條斯理換下鞋子，櫃門開合時，甚至能聽到兩聲回響。
怎麽他哥好像不在？
好在金姐很快從地下室走上來，幫林知樂解答疑惑。
——小顧總新電影開機，下午飛的滬市，這個時間或許剛落地。
“哦……”林知樂表示知道了。
但是他打開小綠看了眼，熟悉的聊天框裏的記錄還停留在昨天。
顧景修沒跟他說這件事。
甚至都沒有道別。
林知樂站在原地，僵了片刻。
習慣還真是可怕的東西，他記得每次打開進門，總能第一時間看到坐在客廳沙發的那人。
或者是從書房信步走出來，偶爾手裏有杯威士忌，不管閑不閑聊，至少會道聲晚安。
而就在他楞神的時間，金姐轉身進廚房，很快端了一碗湯出來。
一股辛辣帶著清甜的味道飄到鼻端，他聽到金姐說：“小林先生，喝點姜糖水吧，去去寒氣。”
“謝謝。”
金姐還是一如往常親切，林知樂端起來，正要一口悶，金姐卻笑吟吟看著他，道：“不問問這糖水是誰做的？”
“……不是您做的嗎？”
金姐擺擺手：“我可不敢攬這功勞。小顧總做的，就這一份。他說，這次煮的時間長，讓你試試看好不好喝。”
林知樂呆呆的啊了聲，反應了一會兒，才慢慢把姜糖水喝了。
跟潭山那次味道有一些差別。
“味道很好。”林知樂說。
金姐笑著點頭：“小顧總也等著你這句呢，說喝完務必給他個評價。不過這個啊……”
“得你親自跟他說。”
說罷她收了碗，又轉身進了廚房。
林知樂最終選擇去暖房一邊看花，一邊給人打去一個視頻電話。
眼下是晚上十點過五分，不知道算不算打擾。
不過電話被接起的速度完全打消了他的疑慮。
“哥。晚上好。”
林知樂率先開口，視頻電話那邊的背景看起來是某個酒店房間，應該是劇組統一訂的，裝潢有點老。
緊跟著畫面抖了一下，懟上一雙深邃的眉眼。
顧景修在同人二創網站通常被描述成‘alpha’不是沒有道理，鼻骨很高，眉毛濃深，這種人就是帥得很客觀。
“晚好。”顧景修，“今天下班好像不太早？”
“是啊。”林知樂附和一句，但並沒就這個問題發散。
他瞟了眼生機勃勃熱鬧非凡的太陽花圃，組織下措辭，才說：“你的廚藝作品我喝到了，小林評委覺得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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