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珍稀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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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珍稀花種
“我覺得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公平？”
而就在導演宣布, 會在今天所有試演結束後，補一場林知樂組的試演時，有人站起來說了反對。
是許尋竹。
他位置在林知樂前面, 身旁搭檔還坐著，一臉茫然，顯然也不知道他會這麽做。
導演看自己的決定被反駁, 有點不開心：“什麽意思？”
這裏到處是攝像機在拍，許尋竹話語鏗鏘, 表情坦然：“首先，昨天既然樂譜被退掉，說明樂團並不滿意, 甚至不願意演奏。這不也算是一種選擇麽？可今天突然同意，如果不是改過譜子, 那為什麽又通過樂團的篩選？”
“這種情況下，很難不讓人疑惑, 是不是他們這一組選手，進行了場外的操作？”
“還有, 節目規則如果能這樣隨意更改的話, 那遵守規則的大家, 豈不是一個笑話。”
許尋竹話音一落, 選手們開始竊竊私語。
他每句話都說在大家痛點上, 公平是每個人都最想要的，有些人都沒來得及細想，就開始附和。
事實上, 每組的兩次試演機會裏，林知樂他們只進行過一次。這次補檔，排到今天最末尾, 從哪裏看都不算不公平。
而對面的導演卻一時沒說話。
他樂得看吵架。
一方面是有收視爆點，在鏡頭面前再吵也不會打起來，頂多算個比較激烈的交流。
另一方面，這兩天又是退譜又是補試演，讓他本就忙碌的工作雪上加霜，心裏也有幾分怨氣。
正好許尋竹做這個惡人，他美美隱身。
但是同時心裏也有些好笑，也虧得許尋竹大言不慚的，嘴裏能說出公平兩個字。
當初沒抽到合適的次序，暗地要求他重新抽簽，現在這一派大義凜然，好像當時那事不是他做的一樣。
現場氣氛劍拔弩張的，voxi幾人遙遙看過來，眼神都是擔心，卻又沒法做什麽。
江景情緒上來，臉色就有點掛不住，他沒想到會被許尋竹針對。
大家都在娛樂圈裏，也不是不知道許尋竹的一些操作。他心裏暗罵對方不講武德，自己不見得多幹凈，倒是會找事。
林知樂站起來，朝許尋竹和導演那邊笑笑，不卑不亢道：“第一，我們組只試演過一次。第二，當時老師退譜，並沒有說明原因，你怎麽知道就是不滿意？”
“樂團選誰來合作，選擇標準都是公開公正，並且大家都應允認可的。如果你質疑這個機制，那所有參與這個機制評選的都會被質疑。”
眾人又開始嘩然，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他們也沒有多占機會，充其量到現在不過是試演順序被改了。
而有時候迫於節目組條件所限，甚至出場順序都會改，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眼看這些攻訐被林知樂語氣淡定擋回來，許尋竹又道：“是只有一次，可我也說了，你們沒按順序來，就是沒遵守規則。”
“而且，你出入樂團老師的休息室，我可是親眼看到了。”
和樂團老師私下聯系，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但林知樂去那裏，只是請求樂團能再給一次機會。
同時他也告訴樂團老師，如果不合適不喜歡，甚至就算還芥蒂著之前的發生的事，可以直接不選他們。
江景按捺不住，蹭地站起來：“那你想怎麽樣？”
許尋竹終於攻破其中一個，心裏暗爽，但臉上卻是有點委屈，好像被江景嚇到一樣：“我想怎麽樣，我只是想要公平。”
“行了別吵了。”導演這時候發話了。
再吵下去也沒意義，他拿著大喇叭：“如果大家實在覺得不公平，我提個建議，還是正常試演，好吧。”
“但是第二期比賽結果出來，從林知樂江景組合的比賽分數裏，減去三分。”
“怎麽樣，這算公平了吧。”
江景看著導演，神情一寸寸冷凝。
這個節目每一分都至關重要，上一期林知樂是斷層第一沒錯，但是也只是多出12分。
很可能一分之差，就是拉開一個名次。
許尋竹倒是第一個點頭：“我接受。”
他站在道德高點，看到林知樂他們吃癟的樣子，心裏特別暢快。
江景咬牙，他接受個屁，減的不是他的分！
大家的不甘願也在這個生猛的措施下被平息，導演不想僵持太久，有些不耐煩催促：“所以呢，江景，林知樂，你們接不接受。”
不接受就沒有試演機會，接受就少三分，林知樂看了眼身旁的江景。
對方頹然坐回去，兩手插進頭發裏，深吸口氣。
江景還能說什麽，如果不是他口無遮攔，就不會發生這件事：“我接受。”
林知樂垂眸：“我接受。”
一場鬧劇就此落幕。
過程並不美好，但是當晚結果出來，愛樂樂團和民樂樂團竟然都選擇林知樂他們組。
許尋竹也被樂團選中，voxi落選。
這次倒是江景主動選□□樂樂團，畢竟不蒸饅頭爭口氣。
而有減三分事件在先，又有誰還能說不公平。
當晚下班回去，林知樂跟顧景修說了這件事的結果。
彼時小花園裏的暖房已經搭建完畢，對方正在裏面cos園丁，拿著一個水壺在澆水。
裏面還很空蕩，之前帶回來那株墨牡丹當仁不讓占領c位，最邊緣處，有一塊木板隔出來的地方。裏面配了很多營養土，濕潤松軟，其間竟已經冒出星星點點的小綠芽。
“咦，我記得金姐說你不喜歡花花草草來著。”林·十萬個為什麽·知樂溜溜達達走進來。
暖房裏面有調溫系統，並不很冷。
顧景修提著水壺的動作頓了頓，表情未變：“最近沒什麽劇本可看，所以來發展一下不同的愛好，感受另類生活氣息。”
為了一個問題，一連搬出三個理由，林知樂焉能不信服。
而原本的壞心情，也在看到這些嫩嫩的小綠苗時，全部消失了。
他亦步亦趨跟在顧景修身後，看到細細的水流都淹沒進土裏，又問：“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怎麽想起種太陽花？”
“這在我們那裏都是路邊隨處可見的小野花，可你還特意搭一個暖房。”
林知樂不太看得出來暖房的結構，但是據金姐說，是進口材料專人設計，造價幾十萬，稱得上不菲了。
林知樂口裏好像在說不值得，可是語氣充滿了欣喜雀躍，顯然對他做的這些感到很開心。
顧景修卻故意拿腔拿調的：“是嗎？居然只是路邊的小野花，那還是搬出去，不種算了吧。”
林知樂噎了一下，扯扯他的衣角：“可是，你看它都在這裏發芽了，如果搬出去，在外面凍死了，很可惜不是嗎？”
顧景修低頭瞥了一眼他的手：“林知樂，你怎麽變臉這麽快？”
某人好像特別喜歡逆著毛摸，林知樂抿唇，不回應這種欲加之罪，還哼一聲搶走他手裏的水壺。
他在小心的澆著水，顧景修沒活幹，雙手插兜，倚在玻璃墻前。
他目光輕掃著林知樂的眉眼：“其實不管花名不名貴，只要我喜歡，就會覺得它是無價的。”
“而且，雖然是海原市來的小野花，卻比很多花都要美麗，我特別中意啊。”
顧景修話說得篤定，中意兩個字還帶重音。
水壺裏本沒有裝多少水，其實早就空了。
只是林知樂不知道為什麽，莫名覺羞怯，不敢擡頭。
他只低頭看著小花苗，嘴上恭維顧景修審美高級，很有眼光。
後者低低笑著應下。
暖房總共也就兩片地方，沒什麽可看，但是就著這個獨處的機會，林知樂終於有勇氣，提起之前一直想說的，取消那些特殊照顧的事情。
金姐的話讓他想清楚了，其實一味隱瞞，不想讓人知道，最後或許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我以後有不舒服，一定會跟你說的。”
顧景修卻咦了一聲：“突然這麽聽話，都有點不適應。”
林知樂：……
他氣鼓鼓地說：“看來你不滿意？”
某人連忙表態：“沒有，就是驚喜過頭，而且口說無憑，你是不是要給我一些保障？”
這個要怎麽保障嘛。
林知樂心念電轉，忽地想到什麽。
而後轉頭——他對著圍欄裏的小花苗舉起右手：
“我發誓，以後都不會再隱瞞身體不舒服的狀況，一定……”
少年臉頰微紅，雙鳳眼瞥了瞥身旁的高大身影：“一定會跟某人及時報備。”
“這樣總行了吧？”
顧景修沒想到他這樣認真，有點驚訝，隨後反應過來，輕笑：“……行，非常行。”
林知樂臉頰鼓了鼓。
他看著而圍欄裏剛破土，支著兩片綠葉的小花苗們，心中慚愧。
剛出生就承載了這麽多，真是可憐呀。
而更絕的是，第二天顧景修連夜買來幾塊木牌，插在圍欄旁邊：
【珍貴物種請勿觸碰】
底下尚有一行小字釋義：承載著某人的誓言，十分珍稀，非請勿動勿澆水。
後來小花園請園藝師設計過，又搬進來許多綠植，價值不一，高高低低，錯落有致。
唯一相同的是都比太陽花昂貴，但那木牌始終沒被取走，顧景修還時常來親自澆水。
這裏也很快成了林知樂最喜歡的地方。
裏面有調溫系統，並不會讓人感到冷，他抱著吉他在裏面彈，外面聲音也不會很大。
及至後來，暖房又多了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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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公平？”
而就在導演宣布, 會在今天所有試演結束後，補一場林知樂組的試演時，有人站起來說了反對。
是許尋竹。
他位置在林知樂前面, 身旁搭檔還坐著，一臉茫然，顯然也不知道他會這麽做。
導演看自己的決定被反駁, 有點不開心：“什麽意思？”
這裏到處是攝像機在拍，許尋竹話語鏗鏘, 表情坦然：“首先，昨天既然樂譜被退掉，說明樂團並不滿意, 甚至不願意演奏。這不也算是一種選擇麽？可今天突然同意，如果不是改過譜子, 那為什麽又通過樂團的篩選？”
“這種情況下，很難不讓人疑惑, 是不是他們這一組選手，進行了場外的操作？”
“還有, 節目規則如果能這樣隨意更改的話, 那遵守規則的大家, 豈不是一個笑話。”
許尋竹話音一落, 選手們開始竊竊私語。
他每句話都說在大家痛點上, 公平是每個人都最想要的，有些人都沒來得及細想，就開始附和。
事實上, 每組的兩次試演機會裏，林知樂他們只進行過一次。這次補檔，排到今天最末尾, 從哪裏看都不算不公平。
而對面的導演卻一時沒說話。
他樂得看吵架。
一方面是有收視爆點，在鏡頭面前再吵也不會打起來，頂多算個比較激烈的交流。
另一方面，這兩天又是退譜又是補試演，讓他本就忙碌的工作雪上加霜，心裏也有幾分怨氣。
正好許尋竹做這個惡人，他美美隱身。
但是同時心裏也有些好笑，也虧得許尋竹大言不慚的，嘴裏能說出公平兩個字。
當初沒抽到合適的次序，暗地要求他重新抽簽，現在這一派大義凜然，好像當時那事不是他做的一樣。
現場氣氛劍拔弩張的，voxi幾人遙遙看過來，眼神都是擔心，卻又沒法做什麽。
江景情緒上來，臉色就有點掛不住，他沒想到會被許尋竹針對。
大家都在娛樂圈裏，也不是不知道許尋竹的一些操作。他心裏暗罵對方不講武德，自己不見得多幹凈，倒是會找事。
林知樂站起來，朝許尋竹和導演那邊笑笑，不卑不亢道：“第一，我們組只試演過一次。第二，當時老師退譜，並沒有說明原因，你怎麽知道就是不滿意？”
“樂團選誰來合作，選擇標準都是公開公正，並且大家都應允認可的。如果你質疑這個機制，那所有參與這個機制評選的都會被質疑。”
眾人又開始嘩然，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他們也沒有多占機會，充其量到現在不過是試演順序被改了。
而有時候迫於節目組條件所限，甚至出場順序都會改，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眼看這些攻訐被林知樂語氣淡定擋回來，許尋竹又道：“是只有一次，可我也說了，你們沒按順序來，就是沒遵守規則。”
“而且，你出入樂團老師的休息室，我可是親眼看到了。”
和樂團老師私下聯系，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但林知樂去那裏，只是請求樂團能再給一次機會。
同時他也告訴樂團老師，如果不合適不喜歡，甚至就算還芥蒂著之前的發生的事，可以直接不選他們。
江景按捺不住，蹭地站起來：“那你想怎麽樣？”
許尋竹終於攻破其中一個，心裏暗爽，但臉上卻是有點委屈，好像被江景嚇到一樣：“我想怎麽樣，我只是想要公平。”
“行了別吵了。”導演這時候發話了。
再吵下去也沒意義，他拿著大喇叭：“如果大家實在覺得不公平，我提個建議，還是正常試演，好吧。”
“但是第二期比賽結果出來，從林知樂江景組合的比賽分數裏，減去三分。”
“怎麽樣，這算公平了吧。”
江景看著導演，神情一寸寸冷凝。
這個節目每一分都至關重要，上一期林知樂是斷層第一沒錯，但是也只是多出12分。
很可能一分之差，就是拉開一個名次。
許尋竹倒是第一個點頭：“我接受。”
他站在道德高點，看到林知樂他們吃癟的樣子，心裏特別暢快。
江景咬牙，他接受個屁，減的不是他的分！
大家的不甘願也在這個生猛的措施下被平息，導演不想僵持太久，有些不耐煩催促：“所以呢，江景，林知樂，你們接不接受。”
不接受就沒有試演機會，接受就少三分，林知樂看了眼身旁的江景。
對方頹然坐回去，兩手插進頭發裏，深吸口氣。
江景還能說什麽，如果不是他口無遮攔，就不會發生這件事：“我接受。”
林知樂垂眸：“我接受。”
一場鬧劇就此落幕。
過程並不美好，但是當晚結果出來，愛樂樂團和民樂樂團竟然都選擇林知樂他們組。
許尋竹也被樂團選中，voxi落選。
這次倒是江景主動選□□樂樂團，畢竟不蒸饅頭爭口氣。
而有減三分事件在先，又有誰還能說不公平。
當晚下班回去，林知樂跟顧景修說了這件事的結果。
彼時小花園裏的暖房已經搭建完畢，對方正在裏面cos園丁，拿著一個水壺在澆水。
裏面還很空蕩，之前帶回來那株墨牡丹當仁不讓占領c位，最邊緣處，有一塊木板隔出來的地方。裏面配了很多營養土，濕潤松軟，其間竟已經冒出星星點點的小綠芽。
“咦，我記得金姐說你不喜歡花花草草來著。”林·十萬個為什麽·知樂溜溜達達走進來。
暖房裏面有調溫系統，並不很冷。
顧景修提著水壺的動作頓了頓，表情未變：“最近沒什麽劇本可看，所以來發展一下不同的愛好，感受另類生活氣息。”
為了一個問題，一連搬出三個理由，林知樂焉能不信服。
而原本的壞心情，也在看到這些嫩嫩的小綠苗時，全部消失了。
他亦步亦趨跟在顧景修身後，看到細細的水流都淹沒進土裏，又問：“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怎麽想起種太陽花？”
“這在我們那裏都是路邊隨處可見的小野花，可你還特意搭一個暖房。”
林知樂不太看得出來暖房的結構，但是據金姐說，是進口材料專人設計，造價幾十萬，稱得上不菲了。
林知樂口裏好像在說不值得，可是語氣充滿了欣喜雀躍，顯然對他做的這些感到很開心。
顧景修卻故意拿腔拿調的：“是嗎？居然只是路邊的小野花，那還是搬出去，不種算了吧。”
林知樂噎了一下，扯扯他的衣角：“可是，你看它都在這裏發芽了，如果搬出去，在外面凍死了，很可惜不是嗎？”
顧景修低頭瞥了一眼他的手：“林知樂，你怎麽變臉這麽快？”
某人好像特別喜歡逆著毛摸，林知樂抿唇，不回應這種欲加之罪，還哼一聲搶走他手裏的水壺。
他在小心的澆著水，顧景修沒活幹，雙手插兜，倚在玻璃墻前。
他目光輕掃著林知樂的眉眼：“其實不管花名不名貴，只要我喜歡，就會覺得它是無價的。”
“而且，雖然是海原市來的小野花，卻比很多花都要美麗，我特別中意啊。”
顧景修話說得篤定，中意兩個字還帶重音。
水壺裏本沒有裝多少水，其實早就空了。
只是林知樂不知道為什麽，莫名覺羞怯，不敢擡頭。
他只低頭看著小花苗，嘴上恭維顧景修審美高級，很有眼光。
後者低低笑著應下。
暖房總共也就兩片地方，沒什麽可看，但是就著這個獨處的機會，林知樂終於有勇氣，提起之前一直想說的，取消那些特殊照顧的事情。
金姐的話讓他想清楚了，其實一味隱瞞，不想讓人知道，最後或許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我以後有不舒服，一定會跟你說的。”
顧景修卻咦了一聲：“突然這麽聽話，都有點不適應。”
林知樂：……
他氣鼓鼓地說：“看來你不滿意？”
某人連忙表態：“沒有，就是驚喜過頭，而且口說無憑，你是不是要給我一些保障？”
這個要怎麽保障嘛。
林知樂心念電轉，忽地想到什麽。
而後轉頭——他對著圍欄裏的小花苗舉起右手：
“我發誓，以後都不會再隱瞞身體不舒服的狀況，一定……”
少年臉頰微紅，雙鳳眼瞥了瞥身旁的高大身影：“一定會跟某人及時報備。”
“這樣總行了吧？”
顧景修沒想到他這樣認真，有點驚訝，隨後反應過來，輕笑：“……行，非常行。”
林知樂臉頰鼓了鼓。
他看著而圍欄裏剛破土，支著兩片綠葉的小花苗們，心中慚愧。
剛出生就承載了這麽多，真是可憐呀。
而更絕的是，第二天顧景修連夜買來幾塊木牌，插在圍欄旁邊：
【珍貴物種請勿觸碰】
底下尚有一行小字釋義：承載著某人的誓言，十分珍稀，非請勿動勿澆水。
後來小花園請園藝師設計過，又搬進來許多綠植，價值不一，高高低低，錯落有致。
唯一相同的是都比太陽花昂貴，但那木牌始終沒被取走，顧景修還時常來親自澆水。
這裏也很快成了林知樂最喜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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