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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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生病了
對於紅酒，林知樂對其印象還停留在睡前助眠這一謠言上，偶爾看到他哥小酌幾杯，也沒有想去嘗試的想法。
他便只是哦了一聲。
這邊顧景修沒了喝幾杯再睡的心思，轉身離開酒櫃。
他看到林知樂頭發還濕著，漫不經心道：“其實你也可以先把頭發吹幹再聯系我，畢竟我的電話隨時都可以打通。”
林知樂唉了一聲：“是酒店連吹風機缺勤了。”
“不過我已經給前臺打過電話，他們說馬上會來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他撒了謊，他還沒有打電話。
只是這麽多年，他習慣於讓自己看起來不會被難倒，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讓別人掛心。
顧景修顯然相信了，沒就這件事再說什麽。他從儲藏室往樓上走，林知樂看不到他手上其實空空如也，只聽見他說：“有件事必須讓你知情。”
林知樂：“什麽？”
顧景修道：“林小芳女士明天上午的飛機落地京華，來看望我。”
“看望對象也包括你。”
林知樂倏地睜大眼睛。
林小芳女士正是林父口中“感情頗深”的上一輩。
她的生平堪稱傳奇一般，出身農村，十七歲淪為孤女，走出社會幾年後嫁入豪門，到現在已經是身價數以億計的女強人。
能和林父有交集，是因為兩人同村，勉強能稱呼個堂兄妹。
但除了這些被人津津樂道的故事外，林知樂從未見過她，以前也沒聽家裏人提起過。
如果不是這次他要來京華，都不知道有這門親戚。
“那我要怎麽做啊？”林知樂詢問道。
顧景修語氣懶散地回答：“不用做什麽，露個臉就行。”
“你好像很緊張，醜媳婦怕見公婆？”他又說。
林知樂：“……”
“你怎麽亂打比喻！”林知樂譴責他。
而後小聲嘀咕一句：“而且我也不醜好吧。”
倒不是他過於自信，這種結論是來自於周圍人無數次的反饋。
林知樂認為自己的臉不一定會讓芳芳阿姨特別喜歡，但應該很難被討厭。
顧景修低低的笑，說：“嗯，一點也不醜。”
“那我要不要準備什麽禮物，見面要說些什麽啊？”林知樂苦惱得頭發也不想擦了。
“都不用，她什麽都不缺。”
顧景修說著，走到露臺上坐下，外面的夜風有點冷，胡亂吹著他的衣擺。
林知樂又聽見他悠悠地道：“而且，我這人一向很大度，到時候會在她面前幫你美言。”
“肯定不會把你對我做的那些事說出來的。”
顧影帝臺詞功力不俗，特意把肯定不會說出來這幾個字念得字正腔圓。
林知樂：“……”
這話分明是威脅吧！！
哪有這樣大度的啊？
林知樂有點生氣：“……這件事我知道啦，我好困，要去睡覺了。”
顧景修道：“那明天收工後我來接你。”
“一定吹幹頭發再睡。”
林知樂頭撇到一邊，不看他，只簡單的嗯了一聲做回答。
拒絕跟這種小氣鬼交流。
顧景修揉揉眉心，好吧，這下真逗狠了。
掛斷視頻通話，林知樂跟前臺表達了自己的訴求，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也沒有人來處理。
由於時間太晚，怕耽誤明天的通告，林知樂只好就這麽睡下。
與此同時，英吉利海峽上的萬裏高空。
一架飛機自希斯羅起飛，直飛京華。
戴著墨鏡的女人從空乘手裏接過一杯溫水，她有著一張明艷的東方面孔，氣場強大，另一手拿著iPad在看一張照片。
那上面是一張年輕女子的自拍照，背景正是這座飛機的機艙，甚至座位號都差不多。只是像素有些模糊。
旁邊座位的外國老頭看看她，用蹩腳的中文搭話：“她很漂亮，和你很像，你們是親人？”
墨鏡女人手指摩挲著屏幕上的臉，說：“是我妹妹。”
他這回用英語說：“哦，你看起來很想她，應該去和她見一面，她一定會很開心的擁抱你。”
戴著墨鏡的女人擡手熄滅電子屏幕，垂下眼睫：
“but she was dead。”
*
林知樂睡到後半晚，開始做很多奇怪的夢。
他又夢到自己正和辛樂比一起逃亡，途徑一片沙漠，太陽照得渾身發燙，仿佛被裹進一個蒸籠。
又一會兒夜幕降臨，火熱褪去，整個人冷得發抖。就這麽如此往覆，直到他被鬧鐘叫醒。
但他也終於發現事情不妙，喉嚨如同被烈火燒灼，四肢沒有一絲力氣，他伸手欲取下床頭櫃的手機，陡然間意識脫離身體，眼前再次陷入黑暗。
錄制現場，女助理舉著手機，匆匆走進某個辦公室。
她手機界面上有許多條無人應答的通話記錄，對著眼前一臉苦大仇深開會的執行導演道：“王導，張然跟我說42號選手今天沒來啊……”
王導嘖了一聲：“給他打電話啊，找我有什麽用？”
助理搖頭：“喏，沒接。”
“要不要去酒店看一下？”
王導回想了下42號是誰，除了舉薦他的梅亦之外也沒什麽背景。哦，似乎長相很出眾。
素人果然就是麻煩，不懂演藝圈裏的職場規則，他不耐煩道：“看什麽？沒來就不拍他的鏡頭，自己不珍惜機會，怪誰？”
助理只好點頭，從辦公室退出去。
時間一點點流逝，床上的林知樂臉頰潮紅，呼吸粗重，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
而床頭櫃上的手機也一直沒停過響聲，屏幕上第三次跳出來電轉未接提示，來電人名稱：顧景修。
Caroline是後顧景修一步到的酒店。
路上她一邊聯系《餘韻》的制片人原正，對方還以為顧景修要跨界發展。但聽到她只是找一個選手，語氣就淡了下來。
Caroline還記得協議裏寫著，不允許林知樂用顧景修的名義做任何事。
此刻她卻語氣冷冰冰的對原正說：“他是顧景修的弟弟，你說我能不急嗎？他在你們這兒錄節目，這麽半天不見人你們都不知道，出意外誰承擔？”
對面的原正一聽她的話，大概是失手打翻茶杯，被燙的哎喲一聲。
他急忙要說些什麽，但Caroline把雷拋出去，啪的將電話掛斷。
聰明人都知道怎麽做。
“還沒聯系上嗎？”
Caroline走到顧景修車旁，對方裹著一身黑，口罩帽子齊備，剛出來，正甩手關上車門。
“我問節目組沒一個人知道，真是……”她後半句沒說出來。
“他在四樓。”顧景修蹦出來這一句，而後大步走上酒店臺階。
Caroline道：“要不要等他們節目組人來？”
顧景修冷聲道：“不等。我定了四層所有房間。”
Caroline懂了意思，上去取房卡。
取卡時前臺服務正在聊天，興高采烈的討論在十分鐘前，是哪個冤大頭定下四層所有空餘房間。
那一層因為寓意不吉利，很少人住，於是酒店連翻新都很敷衍。
誰料說著人就到了。
前臺看著面前的客人一身低氣壓，他身高接近一米九，光站著就壓迫感十足。
更遑論那雙深邃黑瞳裏，目光是如何冰冷。
她簡直像被刺到，戰戰兢兢遞上房卡。
按規定一人只能開一間房，但她哪敢說啊。
到了四樓，很快找到林知樂的房間，是在最尾部，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牌，人很有可能還在裏面。
顧景修又撥了一次電話，Caroline面色一變：“有聲音！”
她轉身隨便刷開一間房，撥電話要求經理過來。
而此時片場，王導沖出辦公室，拉住走廊經過的助理。
王導一邊擦汗一邊詢問，之前她見到的，送林知樂來的女人長什麽樣子？
女助理說她實在記不得長相了，不過她聽到林知樂告別時稱呼對方Caroline。
“Caroline你都不認識？！”他氣得破口大罵。
女助理被訓得有點懵：“她是？”
王導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不想理會她，轉身走出片場，直奔酒店。
此時，Caroline正在和酒店經理交涉。
經理頂著另一位男性客人的眼神，硬著頭皮說酒店沒有權力私自開客人房門，特別這還是位參加節目的藝人。
所以要麽等警察來，要麽等節目組人來。
Caroline當然第一時間報了警，但是他們過來需要時間。
她心裏暗罵節目組，又不是沒錢，租個酒店這麽破，一進來到處是黴味，服務態度幾乎沒有。
眼下林知樂的手機因為被打太多電話，拒絕提示已經變成關機。
他們只好在外面敲門，過了幾分鐘，忽然，房間裏傳出砰的一聲脆響。
大約是有東西打翻在地，那聲音很清晰，在場人都聽見了。
經理臉色一變，他本以為裏面沒人。
Caroline的心一下子提起來，她瞪著經理：“還不趕緊開？非得等人真在裏面出意外嗎！!”
經理這下不敢怠慢，迅速拿出房卡將門打開。
房間裏的燈隨著開門逐一亮起，顧景修是第一個走進去的。
他看到林知樂蜷在地上，漂亮的眼睛緊閉著，渾身被高燒折磨得發紅。手邊有一個破碎的玻璃杯，聲音正是從這兒發出的。
“請救……”，察覺到有人進來，地上的人開始掙紮，像一只殘破雙翼的蝴蝶，發出細弱的求救。
顧景修呼吸有一瞬顫抖，他屈身半跪，朝林知樂伸出手：“抱歉，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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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紅酒，林知樂對其印象還停留在睡前助眠這一謠言上，偶爾看到他哥小酌幾杯，也沒有想去嘗試的想法。
他便只是哦了一聲。
這邊顧景修沒了喝幾杯再睡的心思，轉身離開酒櫃。
他看到林知樂頭發還濕著，漫不經心道：“其實你也可以先把頭發吹幹再聯系我，畢竟我的電話隨時都可以打通。”
林知樂唉了一聲：“是酒店連吹風機缺勤了。”
“不過我已經給前臺打過電話，他們說馬上會來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他撒了謊，他還沒有打電話。
只是這麽多年，他習慣於讓自己看起來不會被難倒，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讓別人掛心。
顧景修顯然相信了，沒就這件事再說什麽。他從儲藏室往樓上走，林知樂看不到他手上其實空空如也，只聽見他說：“有件事必須讓你知情。”
林知樂：“什麽？”
顧景修道：“林小芳女士明天上午的飛機落地京華，來看望我。”
“看望對象也包括你。”
林知樂倏地睜大眼睛。
林小芳女士正是林父口中“感情頗深”的上一輩。
她的生平堪稱傳奇一般，出身農村，十七歲淪為孤女，走出社會幾年後嫁入豪門，到現在已經是身價數以億計的女強人。
能和林父有交集，是因為兩人同村，勉強能稱呼個堂兄妹。
但除了這些被人津津樂道的故事外，林知樂從未見過她，以前也沒聽家裏人提起過。
如果不是這次他要來京華，都不知道有這門親戚。
“那我要怎麽做啊？”林知樂詢問道。
顧景修語氣懶散地回答：“不用做什麽，露個臉就行。”
“你好像很緊張，醜媳婦怕見公婆？”他又說。
林知樂：“……”
“你怎麽亂打比喻！”林知樂譴責他。
而後小聲嘀咕一句：“而且我也不醜好吧。”
倒不是他過於自信，這種結論是來自於周圍人無數次的反饋。
林知樂認為自己的臉不一定會讓芳芳阿姨特別喜歡，但應該很難被討厭。
顧景修低低的笑，說：“嗯，一點也不醜。”
“那我要不要準備什麽禮物，見面要說些什麽啊？”林知樂苦惱得頭發也不想擦了。
“都不用，她什麽都不缺。”
顧景修說著，走到露臺上坐下，外面的夜風有點冷，胡亂吹著他的衣擺。
林知樂又聽見他悠悠地道：“而且，我這人一向很大度，到時候會在她面前幫你美言。”
“肯定不會把你對我做的那些事說出來的。”
顧影帝臺詞功力不俗，特意把肯定不會說出來這幾個字念得字正腔圓。
林知樂：“……”
這話分明是威脅吧！！
哪有這樣大度的啊？
林知樂有點生氣：“……這件事我知道啦，我好困，要去睡覺了。”
顧景修道：“那明天收工後我來接你。”
“一定吹幹頭發再睡。”
林知樂頭撇到一邊，不看他，只簡單的嗯了一聲做回答。
拒絕跟這種小氣鬼交流。
顧景修揉揉眉心，好吧，這下真逗狠了。
掛斷視頻通話，林知樂跟前臺表達了自己的訴求，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也沒有人來處理。
由於時間太晚，怕耽誤明天的通告，林知樂只好就這麽睡下。
與此同時，英吉利海峽上的萬裏高空。
一架飛機自希斯羅起飛，直飛京華。
戴著墨鏡的女人從空乘手裏接過一杯溫水，她有著一張明艷的東方面孔，氣場強大，另一手拿著iPad在看一張照片。
那上面是一張年輕女子的自拍照，背景正是這座飛機的機艙，甚至座位號都差不多。只是像素有些模糊。
旁邊座位的外國老頭看看她，用蹩腳的中文搭話：“她很漂亮，和你很像，你們是親人？”
墨鏡女人手指摩挲著屏幕上的臉，說：“是我妹妹。”
他這回用英語說：“哦，你看起來很想她，應該去和她見一面，她一定會很開心的擁抱你。”
戴著墨鏡的女人擡手熄滅電子屏幕，垂下眼睫：
“but she was dead。”
*
林知樂睡到後半晚，開始做很多奇怪的夢。
他又夢到自己正和辛樂比一起逃亡，途徑一片沙漠，太陽照得渾身發燙，仿佛被裹進一個蒸籠。
又一會兒夜幕降臨，火熱褪去，整個人冷得發抖。就這麽如此往覆，直到他被鬧鐘叫醒。
但他也終於發現事情不妙，喉嚨如同被烈火燒灼，四肢沒有一絲力氣，他伸手欲取下床頭櫃的手機，陡然間意識脫離身體，眼前再次陷入黑暗。
錄制現場，女助理舉著手機，匆匆走進某個辦公室。
她手機界面上有許多條無人應答的通話記錄，對著眼前一臉苦大仇深開會的執行導演道：“王導，張然跟我說42號選手今天沒來啊……”
王導嘖了一聲：“給他打電話啊，找我有什麽用？”
助理搖頭：“喏，沒接。”
“要不要去酒店看一下？”
王導回想了下42號是誰，除了舉薦他的梅亦之外也沒什麽背景。哦，似乎長相很出眾。
素人果然就是麻煩，不懂演藝圈裏的職場規則，他不耐煩道：“看什麽？沒來就不拍他的鏡頭，自己不珍惜機會，怪誰？”
助理只好點頭，從辦公室退出去。
時間一點點流逝，床上的林知樂臉頰潮紅，呼吸粗重，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
而床頭櫃上的手機也一直沒停過響聲，屏幕上第三次跳出來電轉未接提示，來電人名稱：顧景修。
Caroline是後顧景修一步到的酒店。
路上她一邊聯系《餘韻》的制片人原正，對方還以為顧景修要跨界發展。但聽到她只是找一個選手，語氣就淡了下來。
Caroline還記得協議裏寫著，不允許林知樂用顧景修的名義做任何事。
此刻她卻語氣冷冰冰的對原正說：“他是顧景修的弟弟，你說我能不急嗎？他在你們這兒錄節目，這麽半天不見人你們都不知道，出意外誰承擔？”
對面的原正一聽她的話，大概是失手打翻茶杯，被燙的哎喲一聲。
他急忙要說些什麽，但Caroline把雷拋出去，啪的將電話掛斷。
聰明人都知道怎麽做。
“還沒聯系上嗎？”
Caroline走到顧景修車旁，對方裹著一身黑，口罩帽子齊備，剛出來，正甩手關上車門。
“我問節目組沒一個人知道，真是……”她後半句沒說出來。
“他在四樓。”顧景修蹦出來這一句，而後大步走上酒店臺階。
Caroline道：“要不要等他們節目組人來？”
顧景修冷聲道：“不等。我定了四層所有房間。”
Caroline懂了意思，上去取房卡。
取卡時前臺服務正在聊天，興高采烈的討論在十分鐘前，是哪個冤大頭定下四層所有空餘房間。
那一層因為寓意不吉利，很少人住，於是酒店連翻新都很敷衍。
誰料說著人就到了。
前臺看著面前的客人一身低氣壓，他身高接近一米九，光站著就壓迫感十足。
更遑論那雙深邃黑瞳裏，目光是如何冰冷。
她簡直像被刺到，戰戰兢兢遞上房卡。
按規定一人只能開一間房，但她哪敢說啊。
到了四樓，很快找到林知樂的房間，是在最尾部，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牌，人很有可能還在裏面。
顧景修又撥了一次電話，Caroline面色一變：“有聲音！”
她轉身隨便刷開一間房，撥電話要求經理過來。
而此時片場，王導沖出辦公室，拉住走廊經過的助理。
王導一邊擦汗一邊詢問，之前她見到的，送林知樂來的女人長什麽樣子？
女助理說她實在記不得長相了，不過她聽到林知樂告別時稱呼對方Caroline。
“Caroline你都不認識？！”他氣得破口大罵。
女助理被訓得有點懵：“她是？”
王導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不想理會她，轉身走出片場，直奔酒店。
此時，Caroline正在和酒店經理交涉。
經理頂著另一位男性客人的眼神，硬著頭皮說酒店沒有權力私自開客人房門，特別這還是位參加節目的藝人。
所以要麽等警察來，要麽等節目組人來。
Caroline當然第一時間報了警，但是他們過來需要時間。
她心裏暗罵節目組，又不是沒錢，租個酒店這麽破，一進來到處是黴味，服務態度幾乎沒有。
眼下林知樂的手機因為被打太多電話，拒絕提示已經變成關機。
他們只好在外面敲門，過了幾分鐘，忽然，房間裏傳出砰的一聲脆響。
大約是有東西打翻在地，那聲音很清晰，在場人都聽見了。
經理臉色一變，他本以為裏面沒人。
Caroline的心一下子提起來，她瞪著經理：“還不趕緊開？非得等人真在裏面出意外嗎！!”
經理這下不敢怠慢，迅速拿出房卡將門打開。
房間裏的燈隨著開門逐一亮起，顧景修是第一個走進去的。
他看到林知樂蜷在地上，漂亮的眼睛緊閉著，渾身被高燒折磨得發紅。手邊有一個破碎的玻璃杯，聲音正是從這兒發出的。
“請救……”，察覺到有人進來，地上的人開始掙紮，像一只殘破雙翼的蝴蝶，發出細弱的求救。
顧景修呼吸有一瞬顫抖，他屈身半跪，朝林知樂伸出手：“抱歉，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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