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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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別活
觀飛絮已經在思考，是要扛著自行車回家，還是把車留在這，然後自己走回去。
他擡頭，見是解千意驚訝道:“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早到家了呢”
“沒那麽快。”解千意瞥了眼他，走過來也蹲在地上，“車壞了？”
觀飛絮胳膊肘拄在膝蓋上，點點頭:“車鏈子卡住了。”說完，他眼疾手快伸手，“上面都是油，你別摸了。”
猛地被他抓住手腕，解千意這次倒沒立即甩開。
觀飛絮松開手，伸出另一只手:“你要是摸了就會變成我這樣，剛才我試了，拽不出來。”
他站起來跺跺腳，蹲太長時間麻了。他四處觀望著，正好前面來了個大娘。
她兩只手各拎一只大兜子，裏面塞滿了蔬菜水果，看起來挺沈的，走一段路就放下歇歇。
觀飛絮跑過去:“大娘你知道這哪有修車的嗎？”
大娘把東西放在地上，直起腰，活動勒紅的手:“你要修啥車”
“自行車。”
“那有啊，”大娘給他筆劃，“我家就在那。你順著這條道走，一直走到頭，然後那有一個米線店，旁邊有個小胡同，你一直往前走就是，他家在19號樓。”
觀飛絮聽完拎起地上兩大兜子菜，樂呵呵道:“大娘你要回家嗎，要不直接帶我去吧”
“別介小夥子，這點東西我自己拎……”大娘想將東西拿過來。
觀飛絮巧妙地躲過去:“沒事，是往這邊走嗎？”
解千意推車過來，接過他手裏的東西，放在車筐裏:“走吧。”
“那謝謝你們兩個了，哎呦，現在小夥子長得好，心也好。”大娘感慨著，一路上說了不少東西，從自己女兒談到了孫子，然後又拐到了他們身上。
“哦，原來是這樣，那買虧了啊。”
“可不是嘛，這回就長記性了，這是我在××超市買的，便宜又好。”
大娘指著袋子裏大蔥，煞有介事地告訴他該怎麽選菜。
解千意慢慢騎車跟在旁邊，聽觀飛絮聲情並茂地說了一路。
“到了，就這家。”大娘指著對面一棟樓，其中一個單元墻上貼著自行車修理，只是門關著。
觀飛絮把車放下，敲了敲門，發現沒人。
“他們家十天半個月不休息，就今天有事還叫你們趕上了。要不這樣，你們要是不著急用就等明天再來，明天他肯定上班，到時候我幫你們說一聲，晚上你們再來拿。”
觀飛絮道了謝，把車放在旁邊:“大娘謝謝你啦。”
“嗨，謝啥，行了，我還得回去做飯。”
解千意將菜袋子拿下來遞給她:“你們不用著急啊，明天肯定就修好了。”
他點點頭，笑了一下，跟她道別。
觀飛絮過來長腿一跨，坐在他的車後座上:“車今天修不好，要勞駕你帶我回去了。就算生我的氣，你應該也不會狠心讓可憐無依的我走回家去吧”
“……我沒有生你的氣。”解千意慢慢在樓群間騎。
“屁，”觀飛絮道，“那你就是生別人的氣了。”
“嗯。”
還真是觀飛絮吹了個口哨:“誰啊，竟然惹到我們不敗戰神了”
自從上了初中，他就特別喜歡用這個稱乎調侃他。
“沒誰。”
“解千意你說話是按字收費嗎？我猜猜，是不是比黃金還貴”
“收費你給錢嗎？”
“你是周扒皮吧，”隨後，他又立馬否定，“你比周扒皮還黑。”
解千意低笑了一聲。
“所以到底是誰惹到你了，要不要我去揍他一頓給你出出氣，好叫他知道你是有後盾的。”他在後面伸了伸拳頭，雖然只有他自己能看見。
解千意一時沒說話。
如果要說的話，可能是他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氣人的是自己，生氣的也是自己。
他知道觀飛絮只是隨口一說，但心裏某個地方卻細細密密甜起來，“不用。”
後背猛地挨了一拳頭，但不疼，他疑惑著微偏過頭。
“好呀，解千意，別人惹到你了，然後氣往我身上撒，你是不是就欺負我不會揍你。”觀飛絮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家夥純屬沒事找事，虧他還想著要怎麽哄他。
從小哄到大，都要成條件反射了。
“我的錯，你別生氣。”
多新鮮啊，想不到有一天解千意竟然會對自己說這句話。
“說真的，你這不理人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我告訴你，到時候會沒有姑娘要你的，這可不是我危言聳聽。”
“你懂的很多嘛。”解千意拐了個彎。
“那當然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他還裝上了，明明兩人年紀相差不大。
“你又不老。”
“你管我叫哥我就比你大!”
“哦——”解千意拖長聲調，“那我叫你小絮好了。”
觀飛絮登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有小時候觀山月才這樣叫他。他被惡心到了，又錘了解千意一下，這回下手重，實打實“邦”一聲，“你再叫一聲我給你掀下去，誰都別活!”
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嫌棄，解千意心情大好，笑起來，肩膀顫抖著，車頭歪斜。他現在特想看看觀飛絮什麽表情，不禁偏過頭。
只見觀飛絮瞇著眼，一副氣炸了的模樣。
“看什麽看，再看我真揍你了。”
“哈哈哈，”解千意道，“你的樣子特別像一只動物，叫傘蜥。”
“什麽東西”沒聽說過。但他直覺不是什麽好的形容。
“沒什麽。”
“哈哈哈，”解千意繼續笑，剛回過頭，眼前忽然出現一面朱紅色的墻，然後一朝不慎——撞了上去。
觀飛絮反應迅速，在車撞上的一瞬間，右腳支撐著地，但他完全錯估了車子傾倒的方向，於是被車帶著倒在了左邊，而原本穩定住的解千意，再被他一帶，於是毫不猶豫跟著倒了。
連帶著車，兩人摔了個四仰八叉。
“臥艹!”
“臥艹!”
好一個轟轟烈烈。
觀飛絮摔了個屁股蹲，他站起來揉著屁股。解千意摔的時候用手撐了下地，手掌擦破一小塊皮，除了這之外其他地方好好的。
這一遭引起周圍路人紛紛側目。
兩人爬起來，拍褲子上的灰。觀飛絮一臉震驚地看著解千意，“什麽情況”剛才嗖嗖兩下子速度太快，他沒反應過來。
“出車禍了。”解千意還算淡定，將身上的灰拍幹凈了，又把書包從車筐裏拿出來檢查，拍拍灰。
觀飛絮盯著眼前居民樓的墻，有點難以置信:“你真厲害。”他比了個大拇指。
“還行吧。”解千意背上書包，扶起自行車。
兩人一時楞住。
觀飛絮：“……”
解千意：“……”
只見車前軲轆折成了120度的鈍角，瓢得不能再瓢了。
“這還能騎嗎”觀飛絮上前掰了下，試圖忽然使出大力金剛指，但失敗了。
“看樣子是不能了。”解千意拎起車，往回走，“送去修吧，或許還能搶救一下。”
看來他們今天是非走回家不可了。
倒黴催的今天跟自行車杠上了。
觀飛絮隨便找到了個小賣部，在裏面等他。
過了一會，解千意回來，觀飛絮順手遞給他一個冰棍，“之後有段路要走，補充點能量。”
解千意扒開包裝皮，塞到嘴裏，是帶冰沙的，嚼起來咯吱響，咽下去時，溫度順著食道冰到了心上。
他走出一身汗，吃完了徹底涼下來，心也冷靜不少，回顧他這一天的所作所為，真他媽幼稚，又不是三歲小孩。
他只是把觀飛絮當做兄弟、朋友、家人來看的。平時和他最親近，所以第一時間想到他很正常的。
但是正常人真的會把好兄弟帶入進去嗎
他開始懷疑自己。
“你是要把棍帶回家嗎？”觀飛絮奇怪地看著他，“都拿一路了，還不扔？”
解千意這才意識到手裏還拿著冰棍的棍子，剛才本打算遇到垃圾桶再扔，沒想到光顧著想自己的事直接忘了。
旁邊就是垃圾桶，他扔掉垃圾。
走了一會，觀飛絮奇怪:“你盯著我幹什麽？我臉上有東西？”他抹了下，害怕剛才吃的椰子灰冰棍粘嘴上了。
解千意原本其實沒註意的，但經他這麽一說，好吧，還真有東西。
“嘴角有東西。”他指了一下。
“我擦，還真有啊!”剛才這一路都是這麽過來的，他回憶起來什麽，“我說剛才那幾個人怎麽老盯著我看!”
“給我張紙。”
解千意翻翻書包，掏出一袋濕巾，抽出一張給他。
他這些生活必須的小東西總是很全。
觀飛絮全方位擦完了下半張臉:“還有嗎？”
“沒了。”
“你不早點提醒我，你不道德。”
“我也是才註意。”
“你別告訴我是我英俊的臉把你帥呆了，你才一直盯著沒來得及告訴我。”
“……嗯。”解千意就坡下驢，也不管這是啥坡了。
“啊？”觀飛絮眨眨眼，“真假啊？”
解千意加快腳步:“快走吧，一會天黑了。”
“我真有那麽帥嗎？”觀飛絮趕上他。
解千意硬著頭皮道:“真的真的。”
他一想到那個可能，就渾身不自在，之後還是跟他少接觸點吧，到時候也許就能證明自己的猜測了。
兩人走了大半個小時，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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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飛絮已經在思考，是要扛著自行車回家，還是把車留在這，然後自己走回去。
他擡頭，見是解千意驚訝道:“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早到家了呢”
“沒那麽快。”解千意瞥了眼他，走過來也蹲在地上，“車壞了？”
觀飛絮胳膊肘拄在膝蓋上，點點頭:“車鏈子卡住了。”說完，他眼疾手快伸手，“上面都是油，你別摸了。”
猛地被他抓住手腕，解千意這次倒沒立即甩開。
觀飛絮松開手，伸出另一只手:“你要是摸了就會變成我這樣，剛才我試了，拽不出來。”
他站起來跺跺腳，蹲太長時間麻了。他四處觀望著，正好前面來了個大娘。
她兩只手各拎一只大兜子，裏面塞滿了蔬菜水果，看起來挺沈的，走一段路就放下歇歇。
觀飛絮跑過去:“大娘你知道這哪有修車的嗎？”
大娘把東西放在地上，直起腰，活動勒紅的手:“你要修啥車”
“自行車。”
“那有啊，”大娘給他筆劃，“我家就在那。你順著這條道走，一直走到頭，然後那有一個米線店，旁邊有個小胡同，你一直往前走就是，他家在19號樓。”
觀飛絮聽完拎起地上兩大兜子菜，樂呵呵道:“大娘你要回家嗎，要不直接帶我去吧”
“別介小夥子，這點東西我自己拎……”大娘想將東西拿過來。
觀飛絮巧妙地躲過去:“沒事，是往這邊走嗎？”
解千意推車過來，接過他手裏的東西，放在車筐裏:“走吧。”
“那謝謝你們兩個了，哎呦，現在小夥子長得好，心也好。”大娘感慨著，一路上說了不少東西，從自己女兒談到了孫子，然後又拐到了他們身上。
“哦，原來是這樣，那買虧了啊。”
“可不是嘛，這回就長記性了，這是我在××超市買的，便宜又好。”
大娘指著袋子裏大蔥，煞有介事地告訴他該怎麽選菜。
解千意慢慢騎車跟在旁邊，聽觀飛絮聲情並茂地說了一路。
“到了，就這家。”大娘指著對面一棟樓，其中一個單元墻上貼著自行車修理，只是門關著。
觀飛絮把車放下，敲了敲門，發現沒人。
“他們家十天半個月不休息，就今天有事還叫你們趕上了。要不這樣，你們要是不著急用就等明天再來，明天他肯定上班，到時候我幫你們說一聲，晚上你們再來拿。”
觀飛絮道了謝，把車放在旁邊:“大娘謝謝你啦。”
“嗨，謝啥，行了，我還得回去做飯。”
解千意將菜袋子拿下來遞給她:“你們不用著急啊，明天肯定就修好了。”
他點點頭，笑了一下，跟她道別。
觀飛絮過來長腿一跨，坐在他的車後座上:“車今天修不好，要勞駕你帶我回去了。就算生我的氣，你應該也不會狠心讓可憐無依的我走回家去吧”
“……我沒有生你的氣。”解千意慢慢在樓群間騎。
“屁，”觀飛絮道，“那你就是生別人的氣了。”
“嗯。”
還真是觀飛絮吹了個口哨:“誰啊，竟然惹到我們不敗戰神了”
自從上了初中，他就特別喜歡用這個稱乎調侃他。
“沒誰。”
“解千意你說話是按字收費嗎？我猜猜，是不是比黃金還貴”
“收費你給錢嗎？”
“你是周扒皮吧，”隨後，他又立馬否定，“你比周扒皮還黑。”
解千意低笑了一聲。
“所以到底是誰惹到你了，要不要我去揍他一頓給你出出氣，好叫他知道你是有後盾的。”他在後面伸了伸拳頭，雖然只有他自己能看見。
解千意一時沒說話。
如果要說的話，可能是他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氣人的是自己，生氣的也是自己。
他知道觀飛絮只是隨口一說，但心裏某個地方卻細細密密甜起來，“不用。”
後背猛地挨了一拳頭，但不疼，他疑惑著微偏過頭。
“好呀，解千意，別人惹到你了，然後氣往我身上撒，你是不是就欺負我不會揍你。”觀飛絮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家夥純屬沒事找事，虧他還想著要怎麽哄他。
從小哄到大，都要成條件反射了。
“我的錯，你別生氣。”
多新鮮啊，想不到有一天解千意竟然會對自己說這句話。
“說真的，你這不理人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我告訴你，到時候會沒有姑娘要你的，這可不是我危言聳聽。”
“你懂的很多嘛。”解千意拐了個彎。
“那當然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他還裝上了，明明兩人年紀相差不大。
“你又不老。”
“你管我叫哥我就比你大!”
“哦——”解千意拖長聲調，“那我叫你小絮好了。”
觀飛絮登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有小時候觀山月才這樣叫他。他被惡心到了，又錘了解千意一下，這回下手重，實打實“邦”一聲，“你再叫一聲我給你掀下去，誰都別活!”
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嫌棄，解千意心情大好，笑起來，肩膀顫抖著，車頭歪斜。他現在特想看看觀飛絮什麽表情，不禁偏過頭。
只見觀飛絮瞇著眼，一副氣炸了的模樣。
“看什麽看，再看我真揍你了。”
“哈哈哈，”解千意道，“你的樣子特別像一只動物，叫傘蜥。”
“什麽東西”沒聽說過。但他直覺不是什麽好的形容。
“沒什麽。”
“哈哈哈，”解千意繼續笑，剛回過頭，眼前忽然出現一面朱紅色的墻，然後一朝不慎——撞了上去。
觀飛絮反應迅速，在車撞上的一瞬間，右腳支撐著地，但他完全錯估了車子傾倒的方向，於是被車帶著倒在了左邊，而原本穩定住的解千意，再被他一帶，於是毫不猶豫跟著倒了。
連帶著車，兩人摔了個四仰八叉。
“臥艹!”
“臥艹!”
好一個轟轟烈烈。
觀飛絮摔了個屁股蹲，他站起來揉著屁股。解千意摔的時候用手撐了下地，手掌擦破一小塊皮，除了這之外其他地方好好的。
這一遭引起周圍路人紛紛側目。
兩人爬起來，拍褲子上的灰。觀飛絮一臉震驚地看著解千意，“什麽情況”剛才嗖嗖兩下子速度太快，他沒反應過來。
“出車禍了。”解千意還算淡定，將身上的灰拍幹凈了，又把書包從車筐裏拿出來檢查，拍拍灰。
觀飛絮盯著眼前居民樓的墻，有點難以置信:“你真厲害。”他比了個大拇指。
“還行吧。”解千意背上書包，扶起自行車。
兩人一時楞住。
觀飛絮：“……”
解千意：“……”
只見車前軲轆折成了120度的鈍角，瓢得不能再瓢了。
“這還能騎嗎”觀飛絮上前掰了下，試圖忽然使出大力金剛指，但失敗了。
“看樣子是不能了。”解千意拎起車，往回走，“送去修吧，或許還能搶救一下。”
看來他們今天是非走回家不可了。
倒黴催的今天跟自行車杠上了。
觀飛絮隨便找到了個小賣部，在裏面等他。
過了一會，解千意回來，觀飛絮順手遞給他一個冰棍，“之後有段路要走，補充點能量。”
解千意扒開包裝皮，塞到嘴裏，是帶冰沙的，嚼起來咯吱響，咽下去時，溫度順著食道冰到了心上。
他走出一身汗，吃完了徹底涼下來，心也冷靜不少，回顧他這一天的所作所為，真他媽幼稚，又不是三歲小孩。
他只是把觀飛絮當做兄弟、朋友、家人來看的。平時和他最親近，所以第一時間想到他很正常的。
但是正常人真的會把好兄弟帶入進去嗎
他開始懷疑自己。
“你是要把棍帶回家嗎？”觀飛絮奇怪地看著他，“都拿一路了，還不扔？”
解千意這才意識到手裏還拿著冰棍的棍子，剛才本打算遇到垃圾桶再扔，沒想到光顧著想自己的事直接忘了。
旁邊就是垃圾桶，他扔掉垃圾。
走了一會，觀飛絮奇怪:“你盯著我幹什麽？我臉上有東西？”他抹了下，害怕剛才吃的椰子灰冰棍粘嘴上了。
解千意原本其實沒註意的，但經他這麽一說，好吧，還真有東西。
“嘴角有東西。”他指了一下。
“我擦，還真有啊!”剛才這一路都是這麽過來的，他回憶起來什麽，“我說剛才那幾個人怎麽老盯著我看!”
“給我張紙。”
解千意翻翻書包，掏出一袋濕巾，抽出一張給他。
他這些生活必須的小東西總是很全。
觀飛絮全方位擦完了下半張臉:“還有嗎？”
“沒了。”
“你不早點提醒我，你不道德。”
“我也是才註意。”
“你別告訴我是我英俊的臉把你帥呆了，你才一直盯著沒來得及告訴我。”
“……嗯。”解千意就坡下驢，也不管這是啥坡了。
“啊？”觀飛絮眨眨眼，“真假啊？”
解千意加快腳步:“快走吧，一會天黑了。”
“我真有那麽帥嗎？”觀飛絮趕上他。
解千意硬著頭皮道:“真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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