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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達米安又提起另一件事:“布魯斯已經讓黑暗正義聯盟一起追查血言教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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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達米安又提起另一件事:“布魯斯已經讓黑暗正義聯盟一起追查血言教團的……

達米安又提起另一件事:“布魯斯已經讓黑暗正義聯盟一起追查血言教團的動向, 但目前他們那邊毫無進展,反而是我們這邊有了新的線索。”

奧德莉立刻想起大二暑假時,她和年輕的布魯斯、阿爾弗雷德、迪克和達米安被紅衣人從夢境中帶到血言教團總部的經歷。醒來後, 只有她一個人保留了那段記憶。她將刪減版告訴了布魯斯, 卻沒有提及其他人也曾身在其中。

她熱情高漲地說:“快告訴我。如果抓住了那個紅衣人, 我很樂意去當面嘲笑他一番。”

“倒不是那麽大的進展。”達米安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覆雜情緒。“只是我們都想起了那個夢。包括布魯斯,他說自己在早年游歷期間,曾做過那樣的一個夢。”

奧德莉的笑容僵了一下, 有些尷尬。她當初並沒有把所有細節說出來,一是不想承認自己知道了布魯斯的另一個身份,二是覺得那些信息算不上重要。現在舊事重提,她心裏忍不住惱怒地嫌棄:無形之術的失憶效果怎麽這麽不靠譜?紅衣人一副超級厲害的樣子, 卻連布萊克的水平都比不上。

畢竟, 布萊克有意造成的失憶效果至今仍未失效,達米安想起的只是被連帶抹去的維多利亞時期的經歷, 而奧德莉離開拉撒路池的那幾分鐘已經從達米安的記憶中徹底被抹去了。

“等等,”奧德莉忽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法術失效了……會不會是因為紅衣人死了?”

“我們傾向於認為是血言教團本身出了問題。如果紅衣人一死, 法術就失效, 那可能早在幾百年前就有人發現這個教團了。”

“這倒也是。照這麽推理的話,教團應該在布魯斯做出裁定之前就已經覆滅了,法術根本未曾施展,自然也談不上什麽失效。可要真是這樣,那次裁定也本不該存在, 你們又為什麽會記起一段理論上從未發生過的記憶?”

“這就像一個祖父悖論, 一個人回到過去殺死了自己的祖父,他卻沒有消失。”達米安顯然也想不通其中的邏輯。

聽了達米安舉的例子, 奧德莉露出一個想笑卻強忍著的表情,但什麽也沒說。達米安看在眼裏,心領神會,無奈地說:“如果你想講一個親緣關系不確定性的笑話,我不會阻止的。”

“你完全摧毀了這個冷笑話的笑點,讓它變成了一個僵屍笑話。”奧德莉抗議了一句,然後又想到一個問題,“紅衣人曾說毀滅了血言教團的人是蝙蝠俠,這也是他選擇年輕的布魯斯作為裁定者的原因。難道是他的預言出了錯?”

“目前還沒有答案。”達米安說。“我只是覺得你可能會想知道這個消息。”

“謝謝。我確實對這個教團耿耿於懷。一想到他們曾在暗中無數次裁定歷史,剝奪了人們對命運的知情權與選擇權,而世人卻渾然不覺,我便覺得恐懼不安。”

“我明白,這是對自由意志的嚴重侵犯。”達米安微微移開目光,不再直視奧德莉。“另外,很抱歉把你拉進了夢裏。”

“這不算什麽,能見證那次裁定是我的榮幸。不過……”奧德莉故意拖長了調子。

達米安的眼神立刻更加慌亂了,他支支吾吾著說:“對不起,擅自夢到你。”

奧德莉沈默了幾秒,看著達米安的綠眼睛中露出懇求,她才慢吞吞地說:“我要說的是,我允許你擔心我,以及想要保護我。還記得嗎,紅衣人說我之所以被一起從夢裏帶去,是因為你對我的保護欲太強烈了。”

“我記得。”達米安輕聲說。“我也記得你說過,你不喜歡被那樣對待。”

“因為那時我們還不夠熟嘛。”奧德莉回想起他們在維多利亞時期的對話。“現在不一樣了,我允許你擔心我,但我並不會因為你的擔心而不去做調查員的工作。”

“我絕不會那樣要求你。”達米安認真地說。“我們都有各自的職責,不需要和對方時刻黏在一起。”

他頓了頓,依然凝視著奧德莉:“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和你只隔了一次傳送的時間。”

“我知道。”奧德莉說。

甜點端上來後,奧德莉註意到達米安的神態肉眼可見地變得緊繃了,這令她警鈴大作。

浪漫愛情電影的常見橋段之一,就是把戒指放在甜品裏,不知情的女主角傻乎乎地把戒指吞下去,然後進了醫院。

達米安聽完奧德莉的描述,詫異地說:“你確定這是浪漫電影的情節,而不是驚悚電影嗎?”

“所以我猜對了嗎?”

“很可惜,沒有。但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馬上安排。”

“我對黏糊糊的戒指不感興趣。”奧德莉立刻否決了這個提議。

“那一枚幹凈清爽的戒指呢?”達米安站起身,走到奧德莉身旁單膝跪下。他從西裝口袋裏取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它,對奧德莉說:“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看著奧德莉的眼睛,目光前所未有地專註,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奧德莉看著盒子中那枚沒有鑲嵌寶石、幾乎可以稱得上樸素的金屬圈,說:“我以為會是一顆大到可以在月球上看到反光的鉆石。”

對於她的玩笑話,達米安認真地說:“那樣的戒指你沒辦法隨身攜帶。”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不想讓它成為你的負擔,或者只是一件被你放在保險櫃裏、偶爾才拿出來看一看的收藏。這枚戒指是我用振金做的。不管你在做什麽,它都不會礙事,你可以每天戴著它,就像我時刻跟在你身邊一樣。”

“前提是,我願意接受它。”奧德莉說。“這是你突發奇想的計劃嗎?被我打亂了節奏之後的小小報覆?”

達米安說:“真高興我在你心裏是這樣厲害的形象,能在幾個小時之內做出這枚戒指。”

“你準備了多久了?”

“去年去紐約的時候,我就帶著它。”達米安說。“我一直很確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我想和你共度一生。”

奧德莉輕輕挑眉,神色有點覆雜地說:“這種霸道總裁式發言很危險啊,‘我想要,我一定會得到’?這是刺客聯盟的培養方針嗎?”

達米安輕輕一笑,沒有否認:“對於其他事物,或許是吧。但對於你,我會爭取,也會退讓……我永遠甘願把所有的主動權放在你手裏。無論你走得遠還是近,選擇我,或者不選擇,我都遵從你的決定。”

他的表情很平淡,就好像他不是正在說浪漫情話,而是在冷靜地陳述一個公理:“因為你不是我要征服的目標,而是我愛的人。”

奧德莉與達米安對視了幾秒,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你是不是偷偷修煉了杯之魅惑?快點坦白。”

達米安那雙綠色的眼睛裏滿是無辜,他含混不清地說:“我好冤枉啊,請老板明察。”

奧德莉松開手,拿起戒指看了看,指環外側光滑圓潤,內側刻著A&D,後面還刻了一顆小小的心形圖案。

“這麽少女心哦。”奧德莉笑起來。她微微俯身,靠向依然單膝跪地的達米安,輕聲說:“我有時候覺得,你好像會讀我的心。”

“這代表你同意了嗎?”達米安問。

奧德莉伸出手,示意達米安為自己戴上戒指,然後用誇張的語氣說:“恭喜你,今天不止得到了一位女朋友,還得到了一位未婚妻。”

說完,她低下頭,吻住了達米安。

她的手輕輕地搭在達米安的肩膀上,隔著西裝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他的肌肉下意識地繃緊了一瞬,仿佛只需要一個動作,他就能毫不費力地制服任何威脅。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

達米安像是一頭收斂鋒芒的猛獸,毫不閃躲地順從於她的觸碰。在她靠近的那一刻,他微微垂下眼睫,克制地等待著,這令她感到無比安心。

“我想哈利會很不滿,他一直覺得你是花花公子預備役。我父母大概也會這樣想。”達米安坐回對面的座位後,奧德莉喝了幾口冰水,有點煩惱地說。“我想這就是秘密身份的小小弊端了。”

達米安打開盒子的夾層,露出另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他說:“在這一點上,我不會學習布魯斯的偽裝方式。哥譚也不需要另一個多情的韋恩。”

奧德莉瞪大了眼睛,然後笑著為達米安戴上戒指,順勢與他十指交握:“我知道。”

她看著兩人手上的戒指,又看看達米安,說:“你是我的。我的獨一無二的玫瑰花。”

“我是你的。”達米安重覆了一遍。

兩個人一起傻乎乎地笑起來。

“不過,在另外一點上,我還是會學習布魯斯的。”達米安又從口袋裏取出一張黑卡。“我是不是可以憑借私人關系,獲得讚助金牌調查員的優先資格了?”

奧德莉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黑卡,說:“感謝你的捐贈。我會把你寫進致謝名單裏的。”

“別忘了在我的名字前面加上‘我摯愛的’,這樣才能和其他讚助人區分開。”達米安大言不慚地說。

“你的要求好多。”奧德莉佯裝抱怨。

下一秒,一聲沈悶的重物落地聲驟然打破了他們之間的輕松氛圍。兩人交換了一個警覺的眼神,一起望向聲音的來源。

“蝙蝠俠?”奧德莉驚訝地叫出聲,盯著那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披風男人。

“不對,他的制服顏色不一樣,不是黑色,而是深灰色。”達米安攔住了想要跑過去的奧德莉。

“模仿者?”奧德莉看著達米安摘下了那名男子的面罩,露出一張和布魯斯一模一樣的臉,只是臉色蒼白,額頭上有一處很深的傷口。她盯著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擔憂對方的制服下還隱藏著更多的傷。

“他的制服和裝備都和蝙蝠俠的非常像。也許這是一位異世界訪客。”達米安說。

“他……還活著嗎?”奧德莉的聲音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她無法想象,如果蝙蝠俠還有一絲力氣,怎麽會那樣狼狽地趴在那裏,任由別人摘下自己的面罩。

“他只是昏過去了。”達米安迅速地檢查了一遍,說出了初步結論。“他傷得很重,多處骨折和外傷,也許還有內出血。”

“天啊,我們得趕緊傳送回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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