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布局·三千年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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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布局·三千年前2
明明最後一戰是穩勝的，可他親眼看到那敵國將領用法術，一人就殺了他們這邊的所有人，他也被抓了起來。
從陳國將領的口中，他才知道了真相。
原來陳國將領陳良，黎國皇帝黎鄞，還有那個皇貴妃阮柔是神界歷劫的神仙，陳良和黎鄞都喜歡阮柔。
黎鄞從未喜歡過阿姐，會和阿姐成親也是為了將軍府的勢力助他登上皇位。
黎鄞登上皇位後便不再演戲，迎他的真愛入宮，他早就想除掉將軍府，所以這次和陳良達成協議打一場戰，將青州地界劃給陳國。
他們是神仙，不在乎凡人死活，只在乎自己的好惡，肆無忌憚。
陳良聽說阮柔在皇宮裏受了委屈，被欺負了，便拿他出氣，因為他是皇後的弟弟。
陳良將他折磨的半死，然後帶著他帶到了黎國皇宮。
黎鄞正在安慰阮柔，因為黎鄞為了阮柔做了許多荒唐事，百姓在他的統治下苦不堪言，黎鄞和阮柔被百官和百姓們罵成暴君妖妃。
陳良聽到阮柔被罵，便用法術殺了那些百姓和官員，還罵黎鄞懦夫，讓阮柔受了委屈。
池魚本以為黎鄞會制止，再怎麽說他這一世也是黎國的皇帝，那些百姓也是他的子民。
可他沒有，任由陳良屠殺黎國百姓。
他們還認為池悠惹阮柔不高興了，覬覦黎鄞，覺得她該受到懲罰。
於是黎鄞和陳良將池魚當著池悠的面淩遲了。
池悠親眼目睹自己的弟弟在自己面前被淩遲，直接被刺激的瘋了。
可池悠都瘋了，他們還不肯放過池悠，黎鄞將池悠吊在城墻上吊了三天三夜，池悠最終還是斷了氣。
池魚死後靈魂並沒有立刻到冥界，他看到了池悠的死，看到了黎鄞將將軍府滿門抄斬，看到了他們肆無忌憚的殺人，玩弄凡人。
如此深仇大恨，如此戾氣與怨氣，他怎能甘心？！
池魚咬牙抵抗著天梯帶來的壓力，這點疼算什麽？淩遲可以這痛上千萬倍，親眼看到珍視之人盡數慘死，更比這痛上千萬倍！
……
“我靠！這踏爹的配稱神仙？！三個畜牲吧！”
顧雲氣得破口大罵。
這演都不演了啊，凡人都成了他們的玩物了。
池故雲楞楞的望著記憶畫面裏的池魚，那是張和他一樣的臉。
“所以，這個池魚，就是我的前世？”
餘行淵淡淡的“嗯”了一聲，他看起來心情不佳。
顧靈道：“這種慘烈的記憶，其實不融合是對的，擁有太多記憶並不是什麽好事。”
燕秦玉目光沈沈，“所以在天道規則混亂的情況下，所謂的神也不過是一群飛升上來的掠奪者，他們把下界當狩獵場和玩物，憑自己的喜好玩樂，完全忘了自己曾經也是出生人族，也曾是凡人。”
“很可笑不是嗎？他們拋棄了自己曾經的身份，高高在上的戲弄人間，明明自己也是人，卻不再承認自己是人，將尖刀揮向自己的同胞。”
顧靈的眼神中有很多的情緒，不屑，嘲諷，厭惡，還有憐憫。
人類啊，就是這樣，這就是所謂的人性。
人類總是毫不吝嗇於折磨自己的同伴。
人族已經是天地主角了，卻還是毫不吝嗇將尖刀刺向自己的同胞。
弱小又偉大，殘忍又善良，虛偽又真摯，自私又無私。
善與惡交錯，是為人性。
而其它生靈，又何嘗不是一樣的呢？
只是……生來如此，從未變過。
“人性就是這樣的，尋求庇護的時候把對方奉為神明，利用價值榨幹了就過河拆橋，將神明拉下神壇。”
“自己登上神壇後便肆無忌憚的揮霍，向比自己弱小的生靈施壓，欺淩，玩弄……”
“所謂改變，根本不存在，人總愛給未定的結論下定論，自以為是自己所以為的真相，偏見永遠不會消失，誣蔑，謠言，惡意……這些不過是發洩自己內心的欲望，他們不會去尋找真相，只會一味詆毀，只是因為他們想而已。”
“在有了強過所有人的力量的時候，屠刀就可以肆意揮霍了。”
世界不能沒有秩序。
秩序束縛著所有人，而道德感取決於人自己的內心。
這世間生靈不一定都是善良的，但善良的生靈一定生來就善。
沒有秩序的結局，就是這樣的，世界永墜地獄。
黎明何時到來？
也可能，永遠都沒有黎明。
可總有人堅持，總有人心懷希望。
就像那些憑借著一腔熱血與執念，明知會死，還要登上天梯的百姓。
見證了這麽多人性和黑暗，黎明的破曉是每個人心中的堅持。
可他們等不來破曉。
記憶畫面中，池魚的身上溢出了血，滴落在臺階上。
鬼魂也會流血，但鬼魂不會輕易流血，若是流血了，流出來的是魂血，每流一滴，魂魄便散一分。
池魚的魂體更淡了。
水幕外的眾人看得揪心，想幫他，奈何什麽也做不了。
這是記憶畫面，是已經發生過的過去，是已經註定的結局。
……
這時，天梯上劃過幾抹流光。
又有神仙要下凡了，下凡就必須經過天梯。
每次下凡時神仙們都能看到登天梯的人，有時候會留下來看一會兒樂子，給人希望再是絕望，有時候他們會親自出手把人打下去。
“又是來登天梯的？”
“喲，這回還是個不一樣的。”
“怎麽個不一樣，讓我看看……”
“呀！果然不一樣！這竟然是個厲鬼，還是頭一次見到厲鬼來登天梯的！”
天梯上的神仙來了興趣，揚聲問道：“你這厲鬼來登天梯，所為何事？”
池魚在天梯的威壓下意識已經開始混沌，聽到問話，他艱難的擡起頭，仰視著上方的神仙。
他看不清神仙的樣子，只看到了一片金燦神光。
池魚沙啞的聲音開口：“我想……要一個……公道……”
頂峰的幾個神仙聽到他的話，互相對視一眼，都笑出了聲。
分不清是怎樣的笑。
“哈哈哈，公道？你聽到了嗎？他說他想要一個公道！”
“哈哈哈，聽到了，公道哈哈哈……這些凡人怎麽都這麽天真啊哈哈哈！”
“唉，別笑了，我們可是神，神明不就是應該給人主持公道的嗎？來讓我問問他。”
其中一個神仙問道：“那你說說你想要什麽公道？”
池魚擡眸望著模糊不清的人影，掩下眼中血色。
他們的嘲笑他都能聽見，但他心裏始終有一個堅持。
萬一呢？
聽到神仙的問話，池魚將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
“我本為黎國人，上界神仙黎鄞，陳良，阮柔下凡歷劫，不顧生靈死活，肆意妄為，屠殺百姓。”
“……我姐姐本是良善之人，卻被阮柔刻意陷害，黎鄞明知我姐姐是冤枉的，卻任由阮柔折磨我姐姐，陳良為了哄阮柔開心，殺害了許多她不喜歡的無辜女子。”
“他們仗著神仙身份，卻不關心黎明百姓，只憑心意做事，用法術殺害了許多無辜百姓，我來求一個公道，求上界處罰黎鄞，陳良和阮柔，救一救下界百姓。”
頂峰上的幾個神仙們聽完後，還饒有興趣的問：“沒了嗎？”
池魚握緊拳頭，“……沒了。”
其中一個神仙笑嘻嘻道：“誒，這就沒了，沒意思。”
“就這啊，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殺幾個人嗎？”
“神仙不隨心所欲做事還當什麽神仙啊。”
“切，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黎鄞他們玩的還挺花，說起來我還沒當過皇帝玩玩呢，這回下凡也整個皇帝的身份玩玩。”
池魚聽著他們在上方調笑，滿臉的不可思議，心底發寒，痛苦延伸到了四肢百骸。
池魚突然笑了，他滿目猩紅望向臺上他遙不可及的神仙，聲音中帶著絕望的淒厲。
“為什麽？！”
“神仙不應該是大愛天下的嗎？你們不配稱神！你們都是吃人的惡鬼！”
臺上的神仙們收了笑，不屑的看向池魚。
“螻蟻，方才就想告訴你了，你在我們眼裏什麽都不是，不過是我們感興趣才將你留下來，大發慈悲的問問你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呵，凡人膽敢狀告神明，誰給你的膽子？”
“螻蟻就是螻蟻，跟他廢什麽話？將他扔下去吧！”
只見一個神仙隨意揮了揮手，一道金光打了過來，直直打到池魚身上。
池魚猛地吐出一口魂血，魂體已然變得透明。
他從臺階上跌落，背後是萬丈深淵。
痛徹心扉，撕裂般的劇痛襲卷全身。
是要魂飛魄散了嗎？
可是，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我要這……九霄……墜落！”
“我要這……規則……重塑！”
“我要這……世間……公道……”
就在此時，幽冥忘川突然像是被點燃了一般，開始劇烈地翻滾、沸騰起來！
原本平靜的河面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無數的鬼魂在這股強大力量的沖擊下，發出了興奮而又淒厲的慘叫。
整個冥界的戾氣和煞氣似乎也受到了某種召喚，開始如洶湧的洪流一般，朝著一個方向瘋狂湧動。
這股力量勢不可擋，所過之處，連冥界的黑暗都被攪動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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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最後一戰是穩勝的，可他親眼看到那敵國將領用法術，一人就殺了他們這邊的所有人，他也被抓了起來。
從陳國將領的口中，他才知道了真相。
原來陳國將領陳良，黎國皇帝黎鄞，還有那個皇貴妃阮柔是神界歷劫的神仙，陳良和黎鄞都喜歡阮柔。
黎鄞從未喜歡過阿姐，會和阿姐成親也是為了將軍府的勢力助他登上皇位。
黎鄞登上皇位後便不再演戲，迎他的真愛入宮，他早就想除掉將軍府，所以這次和陳良達成協議打一場戰，將青州地界劃給陳國。
他們是神仙，不在乎凡人死活，只在乎自己的好惡，肆無忌憚。
陳良聽說阮柔在皇宮裏受了委屈，被欺負了，便拿他出氣，因為他是皇後的弟弟。
陳良將他折磨的半死，然後帶著他帶到了黎國皇宮。
黎鄞正在安慰阮柔，因為黎鄞為了阮柔做了許多荒唐事，百姓在他的統治下苦不堪言，黎鄞和阮柔被百官和百姓們罵成暴君妖妃。
陳良聽到阮柔被罵，便用法術殺了那些百姓和官員，還罵黎鄞懦夫，讓阮柔受了委屈。
池魚本以為黎鄞會制止，再怎麽說他這一世也是黎國的皇帝，那些百姓也是他的子民。
可他沒有，任由陳良屠殺黎國百姓。
他們還認為池悠惹阮柔不高興了，覬覦黎鄞，覺得她該受到懲罰。
於是黎鄞和陳良將池魚當著池悠的面淩遲了。
池悠親眼目睹自己的弟弟在自己面前被淩遲，直接被刺激的瘋了。
可池悠都瘋了，他們還不肯放過池悠，黎鄞將池悠吊在城墻上吊了三天三夜，池悠最終還是斷了氣。
池魚死後靈魂並沒有立刻到冥界，他看到了池悠的死，看到了黎鄞將將軍府滿門抄斬，看到了他們肆無忌憚的殺人，玩弄凡人。
如此深仇大恨，如此戾氣與怨氣，他怎能甘心？！
池魚咬牙抵抗著天梯帶來的壓力，這點疼算什麽？淩遲可以這痛上千萬倍，親眼看到珍視之人盡數慘死，更比這痛上千萬倍！
……
“我靠！這踏爹的配稱神仙？！三個畜牲吧！”
顧雲氣得破口大罵。
這演都不演了啊，凡人都成了他們的玩物了。
池故雲楞楞的望著記憶畫面裏的池魚，那是張和他一樣的臉。
“所以，這個池魚，就是我的前世？”
餘行淵淡淡的“嗯”了一聲，他看起來心情不佳。
顧靈道：“這種慘烈的記憶，其實不融合是對的，擁有太多記憶並不是什麽好事。”
燕秦玉目光沈沈，“所以在天道規則混亂的情況下，所謂的神也不過是一群飛升上來的掠奪者，他們把下界當狩獵場和玩物，憑自己的喜好玩樂，完全忘了自己曾經也是出生人族，也曾是凡人。”
“很可笑不是嗎？他們拋棄了自己曾經的身份，高高在上的戲弄人間，明明自己也是人，卻不再承認自己是人，將尖刀揮向自己的同胞。”
顧靈的眼神中有很多的情緒，不屑，嘲諷，厭惡，還有憐憫。
人類啊，就是這樣，這就是所謂的人性。
人類總是毫不吝嗇於折磨自己的同伴。
人族已經是天地主角了，卻還是毫不吝嗇將尖刀刺向自己的同胞。
弱小又偉大，殘忍又善良，虛偽又真摯，自私又無私。
善與惡交錯，是為人性。
而其它生靈，又何嘗不是一樣的呢？
只是……生來如此，從未變過。
“人性就是這樣的，尋求庇護的時候把對方奉為神明，利用價值榨幹了就過河拆橋，將神明拉下神壇。”
“自己登上神壇後便肆無忌憚的揮霍，向比自己弱小的生靈施壓，欺淩，玩弄……”
“所謂改變，根本不存在，人總愛給未定的結論下定論，自以為是自己所以為的真相，偏見永遠不會消失，誣蔑，謠言，惡意……這些不過是發洩自己內心的欲望，他們不會去尋找真相，只會一味詆毀，只是因為他們想而已。”
“在有了強過所有人的力量的時候，屠刀就可以肆意揮霍了。”
世界不能沒有秩序。
秩序束縛著所有人，而道德感取決於人自己的內心。
這世間生靈不一定都是善良的，但善良的生靈一定生來就善。
沒有秩序的結局，就是這樣的，世界永墜地獄。
黎明何時到來？
也可能，永遠都沒有黎明。
可總有人堅持，總有人心懷希望。
就像那些憑借著一腔熱血與執念，明知會死，還要登上天梯的百姓。
見證了這麽多人性和黑暗，黎明的破曉是每個人心中的堅持。
可他們等不來破曉。
記憶畫面中，池魚的身上溢出了血，滴落在臺階上。
鬼魂也會流血，但鬼魂不會輕易流血，若是流血了，流出來的是魂血，每流一滴，魂魄便散一分。
池魚的魂體更淡了。
水幕外的眾人看得揪心，想幫他，奈何什麽也做不了。
這是記憶畫面，是已經發生過的過去，是已經註定的結局。
……
這時，天梯上劃過幾抹流光。
又有神仙要下凡了，下凡就必須經過天梯。
每次下凡時神仙們都能看到登天梯的人，有時候會留下來看一會兒樂子，給人希望再是絕望，有時候他們會親自出手把人打下去。
“又是來登天梯的？”
“喲，這回還是個不一樣的。”
“怎麽個不一樣，讓我看看……”
“呀！果然不一樣！這竟然是個厲鬼，還是頭一次見到厲鬼來登天梯的！”
天梯上的神仙來了興趣，揚聲問道：“你這厲鬼來登天梯，所為何事？”
池魚在天梯的威壓下意識已經開始混沌，聽到問話，他艱難的擡起頭，仰視著上方的神仙。
他看不清神仙的樣子，只看到了一片金燦神光。
池魚沙啞的聲音開口：“我想……要一個……公道……”
頂峰的幾個神仙聽到他的話，互相對視一眼，都笑出了聲。
分不清是怎樣的笑。
“哈哈哈，公道？你聽到了嗎？他說他想要一個公道！”
“哈哈哈，聽到了，公道哈哈哈……這些凡人怎麽都這麽天真啊哈哈哈！”
“唉，別笑了，我們可是神，神明不就是應該給人主持公道的嗎？來讓我問問他。”
其中一個神仙問道：“那你說說你想要什麽公道？”
池魚擡眸望著模糊不清的人影，掩下眼中血色。
他們的嘲笑他都能聽見，但他心裏始終有一個堅持。
萬一呢？
聽到神仙的問話，池魚將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
“我本為黎國人，上界神仙黎鄞，陳良，阮柔下凡歷劫，不顧生靈死活，肆意妄為，屠殺百姓。”
“……我姐姐本是良善之人，卻被阮柔刻意陷害，黎鄞明知我姐姐是冤枉的，卻任由阮柔折磨我姐姐，陳良為了哄阮柔開心，殺害了許多她不喜歡的無辜女子。”
“他們仗著神仙身份，卻不關心黎明百姓，只憑心意做事，用法術殺害了許多無辜百姓，我來求一個公道，求上界處罰黎鄞，陳良和阮柔，救一救下界百姓。”
頂峰上的幾個神仙們聽完後，還饒有興趣的問：“沒了嗎？”
池魚握緊拳頭，“……沒了。”
其中一個神仙笑嘻嘻道：“誒，這就沒了，沒意思。”
“就這啊，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殺幾個人嗎？”
“神仙不隨心所欲做事還當什麽神仙啊。”
“切，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黎鄞他們玩的還挺花，說起來我還沒當過皇帝玩玩呢，這回下凡也整個皇帝的身份玩玩。”
池魚聽著他們在上方調笑，滿臉的不可思議，心底發寒，痛苦延伸到了四肢百骸。
池魚突然笑了，他滿目猩紅望向臺上他遙不可及的神仙，聲音中帶著絕望的淒厲。
“為什麽？！”
“神仙不應該是大愛天下的嗎？你們不配稱神！你們都是吃人的惡鬼！”
臺上的神仙們收了笑，不屑的看向池魚。
“螻蟻，方才就想告訴你了，你在我們眼裏什麽都不是，不過是我們感興趣才將你留下來，大發慈悲的問問你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呵，凡人膽敢狀告神明，誰給你的膽子？”
“螻蟻就是螻蟻，跟他廢什麽話？將他扔下去吧！”
只見一個神仙隨意揮了揮手，一道金光打了過來，直直打到池魚身上。
池魚猛地吐出一口魂血，魂體已然變得透明。
他從臺階上跌落，背後是萬丈深淵。
痛徹心扉，撕裂般的劇痛襲卷全身。
是要魂飛魄散了嗎？
可是，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我要這……九霄……墜落！”
“我要這……規則……重塑！”
“我要這……世間……公道……”
就在此時，幽冥忘川突然像是被點燃了一般，開始劇烈地翻滾、沸騰起來！
原本平靜的河面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無數的鬼魂在這股強大力量的沖擊下，發出了興奮而又淒厲的慘叫。
整個冥界的戾氣和煞氣似乎也受到了某種召喚，開始如洶湧的洪流一般，朝著一個方向瘋狂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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