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乍一看到這四個字，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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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乍一看到這四個字，周庭……
乍一看到這四個字, 周庭文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默默夾起兩口白飯，腦子裏卻忽然如電光火石一般串聯起了許多事情。
周庭文想起了從前那時候, 周家還沒有敗落時，自己還能夠在那間書屋裏日夜安心讀書的那些日子, 那時候似乎就隱隱約約聽見過些風言風語。
可那時候省試在即，周庭文自然無心關註這些, 後來又是省試推遲又是家宅中的那一些汙糟事，許多事情攪得自己壓根沒在這些細微之處多留意。
可是今兒先是遇見了長得很像魏宜茂的人，又是這飯盒上拓印的字，周庭文怔楞住了, 難不成……
他勉強穩住心神，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去問對面坐著正在吃飯的一個人，“廖兄, 你可知道今兒為何這飯菜都不一樣了？”
廖志勇吃得正歡，聽見對面傳來的聲音, 擡起頭來發現這周庭文的面色怎麽看著也挺奇怪的, 不過他沒多想，嘴裏包著一團米飯含糊不清地答道：“聽說是打今起就由魏家食肆送盒飯過來了, 你方才沒聽見嗎？”
旁邊桌子上的江昱舟在偷聽，手上的筷子在飯盒裏挑來挑去, 其實什麽也沒有夾起來。
周庭文臉色蒼白地搖搖頭, 又繼續試探道：“那, 這魏家食肆是哪一家食肆t啊？”
一直默不作聲的江昱舟答道：“就是梧桐巷子裏的那個魏家啊。”
周庭文沒預料到一旁的江昱舟會忽然插進來答話，扭過頭去瞧他。
廖志勇又問道：“哎？江兄這魏家食肆不開在梧桐巷子啊？你記錯了吧。”
江昱舟也向周庭文回望過去，依舊裝作不知情地答道：“我說的是那開食肆的一家人就是住在梧桐巷。”
齊舉人跟唐佑安嘻嘻哈哈打鬧了好一陣，這時又回過頭來加入這一場談話, “是啊是啊，廖兄不知道嗎，江兄和那魏娘子一家人都住在梧桐巷，兩家是鄰居嘞。”
這頭的廖志勇聽了這則消息十分來勁，拉著齊舉人的袖子不停地問了好幾句“真的啊真的啊……”
周庭文望著江昱舟，兩人目光交錯，一時都沒有說話。
來袁府裏念書的這幾日，周庭文其實壓根沒有註意過江昱舟這個人。他既不是惜竹齋裏的佼佼者，又不是什麽愛說話愛交友的人。周庭文的心思也不曾多放在周圍的學子身上，一直到今日周庭文才覺得第一次認真地打量這個人。
江昱舟方才脫口而出，自己也是沒想到，怎麽就忽然一時沖動了起來。可望著被這個消息怔楞住的周庭文，江昱舟卻又沒來由地產生了一種快感。
過了好半晌，周庭文這才又浮出一個淡淡的禮貌性的微笑，問道：“原來江兄也住在梧桐巷。”
江昱舟卻沒選擇順著他的話去問，而是直截了當地告訴他，“正是，其實原先我也曾見過你，怕是周兄你忘記了。”
齊舉人不合時宜地插進來道：“原來你倆之前就認識啊？”
他嘻嘻哈哈地想活躍一下氣氛，結果江昱舟和周庭文兩人卻是壓根沒有搭理他。
“那，那……”周庭文艱難地問道，卻發現這一句話自己竟也沒有勇氣問出口。
“如今萱娘一切都好，食肆生意也很好，你不也在這裏吃到了萱娘做的盒飯了嗎？”江昱舟望著他的眼睛認真答道。
齊舉人在一旁附和道：“這是真的，那食肆的生意真的是很好，你們別看這魏家食肆不如外頭的酒樓名聲大。”
唐佑安和廖志勇都沒去過魏家食肆，原先也沒怎麽聽說過，可今兒嘗了這盒飯，覺得比原來的張廚子做的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一時間又嚷嚷上了。“真的啊真的啊，在哪塊趕明我們也去嘗嘗。”
齊舉人被左右的人吵得腦袋都暈暈乎乎了，又扒拉了一口飯道：“行了行了，去去去還不行嗎。”
周庭文方才聽了江昱舟的話，聽到他說萱娘一切都好，食肆生意也好，也只能十分勉強地露出一個笑來，連連答道：“她好就好，她好就好……”
實則上連自己最後是如何吃完這一頓飯的都不知道，明明這飯菜看起來十分誘人，吃進嘴裏也有滋有味。可是周庭文就是覺得沒什麽滋味，也似乎嘗不出鹹淡，最後直胡亂吃了幾口就走了。
這下午的課，周庭文也沒怎麽聽進去。腦子裏一會想到，魏宜萱剛嫁給自己時在廚房裏忙活的畫面，那時候周庭文有時就拿著一本書站在門邊陪著她，兩人時不時地相視一笑。
一會又想到自己回家之後得知萱娘被休了之後，自己好幾次偷偷溜去梧桐巷看她，可是她總是一臉冷漠和厭惡，那種神情周庭文從前從來沒有見過……
不知不覺中，周庭文就忽然察覺道周圍的人都站了起來，收拾書袋的收拾書袋，閑聊的閑聊，原來是已經到了下課的時辰了。
袁太傅今日上課時就註意到了周庭文的恍惚，這會他回到了隔壁院子裏自己的書屋，想了想還是去讓一個小書童去把周庭文叫過來。
正準備回家的周庭文見了來叫自己的那位小書童，心裏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無聲嘆了口氣隨他一起走了。
齊舉人拍了拍江昱舟的肩膀，也探過頭去問道：“怎麽了？誰把他叫出去了？”
江昱舟抿著唇搖搖頭，隨後拿著自己的書袋和齊舉人、唐佑安還有廖志勇一起走了出去。
周庭文隨著那位小書童一齊來到了袁太傅的書屋，裏面就如同所有在這念書的學子所想象的那樣，幾乎沒什麽擺設。只有一面齊墻高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還有一臺書案，書案後面一把玫瑰圈椅，袁太傅就坐在那兒。
見周庭文走了進來，袁太傅仍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情，只擡起早有些耷拉的眼皮問道：“今日上課我所說的文章你可認真聽了？”
周庭文臉上只有尷尬，只得搖頭。
袁太傅見他這樣絲毫沒有心軟，只道：“你既然來了我府上念書，自然知道第一日我告訴你的規矩，若是你對讀書一事這樣不重視，那就不必待在我這。”
經過這幾日和袁太傅的相處，周庭文依然知道這位老學究的脾氣，知道自己今日已是惹了他生氣，當下心裏有諸多委屈也只得低著頭承諾自己再也不會。
得了袁太傅的教訓，周庭文出了袁府的時候人都已經走完了。天邊暗沈沈的，今日沒什麽晚霞，似乎要下雨一般。
想到這段日子周家的蕭條，周母的怒罵，又再次得知了萱娘的消息，周庭文只覺得腦子中如混沌一般，腳步搖搖晃晃就走進了附近一家酒館。
……
這頭的唐佑安和廖志勇今日和江昱舟、齊舉人一起走，明明不是特別順路，可這兩人一直拉著齊舉人在說話。
“你中午說的那魏家食肆，你們倆真的能天天在那吃晚飯啊？”廖志勇這個人又壯又高又愛吃，那會聽見了江昱舟和齊舉人和魏家食肆的關系，這會就差留著哈喇子問了。
“你剛剛不才問過一遍嗎？”齊舉人今兒可算是被這兩人煩得不輕，光這話兩人都來來回回問了好幾次了，好性子的齊舉人都不耐煩了。
“唉，這不是太羨慕你倆了嘛。”唐佑安也是今兒才知道，以前只知道齊舉人在一家食肆裏幫忙，但是還沒那麽在意。可是今兒第一次吃到了魏家食肆的飯菜，心裏就快羨慕死了。
在魏家食肆裏幫忙既能吃上那裏的飯又有工錢來，聽齊舉人說以前他還能幫著送盒飯，那樣的話還有提成。唐佑安家裏倒是沒有缺錢到要出去幹活來補貼的程度，可是感覺幹這個活好劃算啊。
廖志勇一聽這話，又是一陣扼腕，“原來從前還能幫忙送盒飯啊，早知道我也去幫忙了。”廖志勇缺錢，又聽說了這盒飯的提成，很是痛惜自己怎麽不早點知道有這樣的好事呢。
齊舉人大咧咧地一揮手對著方才就一直各種嘆息的二人道：“你倆要是想賺錢還是有機會的啊，那魏娘子說了，凡是能幫她談下來的盒飯生意還是按照原先那個提成給錢。”
唐佑安和廖志勇兩人齊齊望向一旁沒怎麽說話的江昱舟，試圖從他這裏求證。
齊舉人不滿地“餵”了一聲。
江昱舟對著這一群嘰嘰喳喳吵鬧不休的兩人也是半點辦法都沒有，這會對著兩個人充滿期盼的目光覺得也是怪好笑的，只輕輕點點頭佐證了齊舉人的說法。
廖志勇對著空氣一陣莫名其妙地興奮打拳，高興道：“那這好辦啊，我住的那附近好多人家呢，這幾日我就給魏家食肆宣傳宣傳，估計就能拉不少生意去。”
唐佑安也是如此想的，他嘿嘿笑道：“不過那工錢就算了，只要魏娘子能讓我免費吃幾頓飯就好了。”
“想得美。”齊舉人推搡了兩人一把，正好幾人走到了要分叉的巷口，廖志勇和唐佑安就拐了個彎和江昱舟他們分開了。
這會天色有些變暗了，齊舉人擡頭望去，一大片烏雲就墜在低低的天空中，“好像快要下雨了，咱們快些走吧。”
江昱舟點頭，兩人加快腳步總算是在大雨落下之前就到了食肆。
剛走進食肆裏頭，外頭的雨水就劈頭蓋臉一陣潑了下來，那氣勢頗有些壯觀。
夏日的雨就是這樣沒來由，好多過路的行人都沒什麽防備，只好一路呼呼啦啦地跑了起來，到各處的屋檐下躲雨。
魏家食肆屋檐下也站了不少人，裏頭也有食客坐下了準備吃飯了，魏宜茂和趙豐年兩人便極力吆喝，於是不少來躲雨的人見這雨勢也進來先吃一頓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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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到這四個字, 周庭文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默默夾起兩口白飯，腦子裏卻忽然如電光火石一般串聯起了許多事情。
周庭文想起了從前那時候, 周家還沒有敗落時，自己還能夠在那間書屋裏日夜安心讀書的那些日子, 那時候似乎就隱隱約約聽見過些風言風語。
可那時候省試在即，周庭文自然無心關註這些, 後來又是省試推遲又是家宅中的那一些汙糟事，許多事情攪得自己壓根沒在這些細微之處多留意。
可是今兒先是遇見了長得很像魏宜茂的人，又是這飯盒上拓印的字，周庭文怔楞住了, 難不成……
他勉強穩住心神，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去問對面坐著正在吃飯的一個人，“廖兄, 你可知道今兒為何這飯菜都不一樣了？”
廖志勇吃得正歡，聽見對面傳來的聲音, 擡起頭來發現這周庭文的面色怎麽看著也挺奇怪的, 不過他沒多想，嘴裏包著一團米飯含糊不清地答道：“聽說是打今起就由魏家食肆送盒飯過來了, 你方才沒聽見嗎？”
旁邊桌子上的江昱舟在偷聽，手上的筷子在飯盒裏挑來挑去, 其實什麽也沒有夾起來。
周庭文臉色蒼白地搖搖頭, 又繼續試探道：“那, 這魏家食肆是哪一家食肆t啊？”
一直默不作聲的江昱舟答道：“就是梧桐巷子裏的那個魏家啊。”
周庭文沒預料到一旁的江昱舟會忽然插進來答話，扭過頭去瞧他。
廖志勇又問道：“哎？江兄這魏家食肆不開在梧桐巷子啊？你記錯了吧。”
江昱舟也向周庭文回望過去，依舊裝作不知情地答道：“我說的是那開食肆的一家人就是住在梧桐巷。”
齊舉人跟唐佑安嘻嘻哈哈打鬧了好一陣，這時又回過頭來加入這一場談話, “是啊是啊，廖兄不知道嗎，江兄和那魏娘子一家人都住在梧桐巷，兩家是鄰居嘞。”
這頭的廖志勇聽了這則消息十分來勁，拉著齊舉人的袖子不停地問了好幾句“真的啊真的啊……”
周庭文望著江昱舟，兩人目光交錯，一時都沒有說話。
來袁府裏念書的這幾日，周庭文其實壓根沒有註意過江昱舟這個人。他既不是惜竹齋裏的佼佼者，又不是什麽愛說話愛交友的人。周庭文的心思也不曾多放在周圍的學子身上，一直到今日周庭文才覺得第一次認真地打量這個人。
江昱舟方才脫口而出，自己也是沒想到，怎麽就忽然一時沖動了起來。可望著被這個消息怔楞住的周庭文，江昱舟卻又沒來由地產生了一種快感。
過了好半晌，周庭文這才又浮出一個淡淡的禮貌性的微笑，問道：“原來江兄也住在梧桐巷。”
江昱舟卻沒選擇順著他的話去問，而是直截了當地告訴他，“正是，其實原先我也曾見過你，怕是周兄你忘記了。”
齊舉人不合時宜地插進來道：“原來你倆之前就認識啊？”
他嘻嘻哈哈地想活躍一下氣氛，結果江昱舟和周庭文兩人卻是壓根沒有搭理他。
“那，那……”周庭文艱難地問道，卻發現這一句話自己竟也沒有勇氣問出口。
“如今萱娘一切都好，食肆生意也很好，你不也在這裏吃到了萱娘做的盒飯了嗎？”江昱舟望著他的眼睛認真答道。
齊舉人在一旁附和道：“這是真的，那食肆的生意真的是很好，你們別看這魏家食肆不如外頭的酒樓名聲大。”
唐佑安和廖志勇都沒去過魏家食肆，原先也沒怎麽聽說過，可今兒嘗了這盒飯，覺得比原來的張廚子做的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一時間又嚷嚷上了。“真的啊真的啊，在哪塊趕明我們也去嘗嘗。”
齊舉人被左右的人吵得腦袋都暈暈乎乎了，又扒拉了一口飯道：“行了行了，去去去還不行嗎。”
周庭文方才聽了江昱舟的話，聽到他說萱娘一切都好，食肆生意也好，也只能十分勉強地露出一個笑來，連連答道：“她好就好，她好就好……”
實則上連自己最後是如何吃完這一頓飯的都不知道，明明這飯菜看起來十分誘人，吃進嘴裏也有滋有味。可是周庭文就是覺得沒什麽滋味，也似乎嘗不出鹹淡，最後直胡亂吃了幾口就走了。
這下午的課，周庭文也沒怎麽聽進去。腦子裏一會想到，魏宜萱剛嫁給自己時在廚房裏忙活的畫面，那時候周庭文有時就拿著一本書站在門邊陪著她，兩人時不時地相視一笑。
一會又想到自己回家之後得知萱娘被休了之後，自己好幾次偷偷溜去梧桐巷看她，可是她總是一臉冷漠和厭惡，那種神情周庭文從前從來沒有見過……
不知不覺中，周庭文就忽然察覺道周圍的人都站了起來，收拾書袋的收拾書袋，閑聊的閑聊，原來是已經到了下課的時辰了。
袁太傅今日上課時就註意到了周庭文的恍惚，這會他回到了隔壁院子裏自己的書屋，想了想還是去讓一個小書童去把周庭文叫過來。
正準備回家的周庭文見了來叫自己的那位小書童，心裏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無聲嘆了口氣隨他一起走了。
齊舉人拍了拍江昱舟的肩膀，也探過頭去問道：“怎麽了？誰把他叫出去了？”
江昱舟抿著唇搖搖頭，隨後拿著自己的書袋和齊舉人、唐佑安還有廖志勇一起走了出去。
周庭文隨著那位小書童一齊來到了袁太傅的書屋，裏面就如同所有在這念書的學子所想象的那樣，幾乎沒什麽擺設。只有一面齊墻高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還有一臺書案，書案後面一把玫瑰圈椅，袁太傅就坐在那兒。
見周庭文走了進來，袁太傅仍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情，只擡起早有些耷拉的眼皮問道：“今日上課我所說的文章你可認真聽了？”
周庭文臉上只有尷尬，只得搖頭。
袁太傅見他這樣絲毫沒有心軟，只道：“你既然來了我府上念書，自然知道第一日我告訴你的規矩，若是你對讀書一事這樣不重視，那就不必待在我這。”
經過這幾日和袁太傅的相處，周庭文依然知道這位老學究的脾氣，知道自己今日已是惹了他生氣，當下心裏有諸多委屈也只得低著頭承諾自己再也不會。
得了袁太傅的教訓，周庭文出了袁府的時候人都已經走完了。天邊暗沈沈的，今日沒什麽晚霞，似乎要下雨一般。
想到這段日子周家的蕭條，周母的怒罵，又再次得知了萱娘的消息，周庭文只覺得腦子中如混沌一般，腳步搖搖晃晃就走進了附近一家酒館。
……
這頭的唐佑安和廖志勇今日和江昱舟、齊舉人一起走，明明不是特別順路，可這兩人一直拉著齊舉人在說話。
“你中午說的那魏家食肆，你們倆真的能天天在那吃晚飯啊？”廖志勇這個人又壯又高又愛吃，那會聽見了江昱舟和齊舉人和魏家食肆的關系，這會就差留著哈喇子問了。
“你剛剛不才問過一遍嗎？”齊舉人今兒可算是被這兩人煩得不輕，光這話兩人都來來回回問了好幾次了，好性子的齊舉人都不耐煩了。
“唉，這不是太羨慕你倆了嘛。”唐佑安也是今兒才知道，以前只知道齊舉人在一家食肆裏幫忙，但是還沒那麽在意。可是今兒第一次吃到了魏家食肆的飯菜，心裏就快羨慕死了。
在魏家食肆裏幫忙既能吃上那裏的飯又有工錢來，聽齊舉人說以前他還能幫著送盒飯，那樣的話還有提成。唐佑安家裏倒是沒有缺錢到要出去幹活來補貼的程度，可是感覺幹這個活好劃算啊。
廖志勇一聽這話，又是一陣扼腕，“原來從前還能幫忙送盒飯啊，早知道我也去幫忙了。”廖志勇缺錢，又聽說了這盒飯的提成，很是痛惜自己怎麽不早點知道有這樣的好事呢。
齊舉人大咧咧地一揮手對著方才就一直各種嘆息的二人道：“你倆要是想賺錢還是有機會的啊，那魏娘子說了，凡是能幫她談下來的盒飯生意還是按照原先那個提成給錢。”
唐佑安和廖志勇兩人齊齊望向一旁沒怎麽說話的江昱舟，試圖從他這裏求證。
齊舉人不滿地“餵”了一聲。
江昱舟對著這一群嘰嘰喳喳吵鬧不休的兩人也是半點辦法都沒有，這會對著兩個人充滿期盼的目光覺得也是怪好笑的，只輕輕點點頭佐證了齊舉人的說法。
廖志勇對著空氣一陣莫名其妙地興奮打拳，高興道：“那這好辦啊，我住的那附近好多人家呢，這幾日我就給魏家食肆宣傳宣傳，估計就能拉不少生意去。”
唐佑安也是如此想的，他嘿嘿笑道：“不過那工錢就算了，只要魏娘子能讓我免費吃幾頓飯就好了。”
“想得美。”齊舉人推搡了兩人一把，正好幾人走到了要分叉的巷口，廖志勇和唐佑安就拐了個彎和江昱舟他們分開了。
這會天色有些變暗了，齊舉人擡頭望去，一大片烏雲就墜在低低的天空中，“好像快要下雨了，咱們快些走吧。”
江昱舟點頭，兩人加快腳步總算是在大雨落下之前就到了食肆。
剛走進食肆裏頭，外頭的雨水就劈頭蓋臉一陣潑了下來，那氣勢頗有些壯觀。
夏日的雨就是這樣沒來由，好多過路的行人都沒什麽防備，只好一路呼呼啦啦地跑了起來，到各處的屋檐下躲雨。
魏家食肆屋檐下也站了不少人，裏頭也有食客坐下了準備吃飯了，魏宜茂和趙豐年兩人便極力吆喝，於是不少來躲雨的人見這雨勢也進來先吃一頓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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