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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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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白蘞是被驚雷般的怒喝震醒的。

“宗門禁地豈容亂闖!”

像是鬼壓床,分明意識已經蘇醒,跪趴著的身體卻因背上傳來的巨力而動彈不得。

白蘞勉強睜開眼,率先映入眼簾的是遮擋在眼前的淩亂長發與放大的青石磚。

他的臉死死貼著冰冷的磚面,被硌得生疼。

“還敢裝暈!我們長曦派怎會有你這樣品德敗壞的弟子!”

氣勢如虹的吼聲在大殿裏蕩出回聲,猶如當頭棒喝,讓白蘞瞬間清醒過來。

他想起來了,他正在執行他成年以來的第一個穿書任務。

肩背上的力道又重了些,好似想把白蘞的身體碾入地面,白蘞耳旁傳來細碎的議論譏諷:“還以為赤華道君百年來破例收下的徒弟是如何天資卓越與眾不同,未曾想是此等廢物。”

“師弟此話差矣,與眾不同的廢物,又何嘗不是與眾不同?”

“白蘞也並非初次這樣了,之前還仗著家中富裕欺壓使喚外門弟子,簡直可惡。”

“我看今日不如大家一並提議,將此人趕出宗門,以絕後患。”

貶低的尖酸之語鉆入耳中,白蘞滿是茫然,在心中呼喚:“系統?191號系統?你在嗎?請把劇本給我,否則我無法順利工作。”

白蘞是星際穿書局的一名新員工,與其他被招聘進來的員工不同,白蘞體質特殊,是成年後自動加入穿書局的。

他記得,培訓時說過執行正式任務時,會為員工配備專屬系統並且提供劇本、金手指等服務,以幫助員工完成工作。

為了順利拿到員工績效,白蘞還特意向部門前輩請教過。

前輩看出他的入職前焦慮,還語重心長地告訴他:“只要你一落地,系統就會給你劇本的信息,你不用太擔心。”

可是無論白蘞如何呼喚,系統都沒有出現。

聲如洪鐘的人物再次發話:“白蘞,擡起頭來!老夫給你一次機會,你且好好解釋為何出現在禁地!這樣,即便老夫要處置你,也不算老夫對不住自己的師弟!”

白蘞:“...”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解釋個集貿?

沒劇本,再好的戲也演不出來哇!

然而下一秒,他的頭皮猛的一緊:“掌門在問你話呢!白師弟,你是聽不見嗎?!”

白蘞的長發被身後那人死死拽著,頭皮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經年累月的訓練與體質對疼痛的異常感受,讓白蘞難以控制地發出一聲帶著享受的驚呼:“嗯!啊!”

痛楚順著皮膚傳遞,卻又好像帶來了陣陣酥/麻電流。

原本充斥細碎低語的大殿被這忽如其來的嬌/喘徹底按下靜音鍵,眾人紛紛用怪異的眼神看向白蘞。

白蘞臉上浮起紅雲,感覺有點爽了。

這麽粗/暴的對待,還是在大殿上,咳咳...已經可以預想之後有多刺激了,嘿嘿!

視野被迫擡高後,白蘞這才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他所在之處是氣勢恢宏的宗門大殿,朱墻金瓦,重檐廡殿頂下是仿木結構鎏金銅殿,殿中央懸掛兩幅名家字幅。

此刻,龍飛鳳舞寫著“氣勢如虹”的木牌匾下站著一名面色不虞的中年男子。

嚴掌門年近不惑,仙風道骨氣度不凡,此時眉間蹙起極深的溝壑,又是一聲怒喝:“孽徒,還不應答!”

眾人紛紛將目光重新投向白蘞,卻見被壓著肩膀的少年頭發散亂,面帶潮紅,朱唇微抿,勾人的桃花眼裏帶著一絲水光,眼尾也綴著紅。

一副已然熟透,風情萬種,等待采擷的模樣。

嚴掌門僅看了一眼便挪開視線,清了清嗓子緩解尷尬,只是心中怒意消減了幾分。

這白蘞一副弱不禁風模樣,看起來便是膽小呆板的,或許其中另有隱情。

而且白蘞是他親師弟的徒弟,如若他擅自做主將白蘞趕走,恐怕會傷了師弟與自己的感情。

少年尤嫌不夠,媚/眼如絲地仰頭看向站在他身旁佩戴著長劍的男人。

雖然他沒有劇本,但他知道這人的劍是好劍,肯定是宗門裏比較傑出的弟子,說話有分量。

年輕帥氣的傑出弟子,很適合做他第一個任務的男主角。

只是希望那個地方也和佩劍一樣有份量。

周鶴甫眼睜睜看著他名義上的師弟白蘞費力地仰著頭,正欲開口呵斥時,卻猛然撞上美人楚楚可憐又萬種風情的眼眸。

那眼神像是狐貍的尾巴,從他心間拂過帶起一陣酥/麻。

他滿是幸災樂禍的心情頃刻之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少男的心動與淡淡的憐惜。

...他怎麽早沒發現,這白蘞竟然生得這麽勾人!

實話說,白蘞生得極美,巴掌小臉上被五官填得極滿,眼尾上揚的狐貍眼,精致小巧的瓊鼻,飽滿誘人的桃心唇,茂密的頭發,沒有哪一點是不好看的。

周鶴甫的心在白蘞仿佛帶著鉤子的目光裏越跳越快,禁不住制止了那故意使力壓著白蘞的師弟:“斂霄,松開他,何必對同門如此苛待。”

名喚斂霄的弟子一臉問號放開白蘞,心想:??剛才我壓著他,你不是笑得挺開心的嗎?你現在裝什麽好人吶!!

白蘞唇角一勾,不動聲色地對周鶴甫拋了個媚眼。

他就知道,怎麽會有人能抗拒海棠受的魅力!

白蘞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天生的海棠受,也正是因為體質才被穿書局海棠部錄取,他的任務就如同部門老前輩所說,只要穿成一個連呼吸都是在勾/引男人的誘受,然後再被一個人或是一群人這樣那樣變幻姿勢叫啞嗓子,走腎地完成劇情就能夠順利結束任務。

周鶴甫差點在這個媚眼裏融化成一灘爛泥,心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就算白蘞現在要他的命,他可能都會同意。

嚴掌門此時才從那驚心動魄的眼波裏緩過神來,揮手道:“你們都先出去吧。”

弟子紛紛應下告退,白蘞卻是心中一凜:難道這掌門才是這本書的主角攻??而且還要在這裏就開始?!

四周滿是長曦派的先輩畫像,在這些畫像無形的“凝視”裏這樣那樣,也太刺激太背德了吧!

白蘞不由得興奮起來,開始回顧培訓時所學到的種種內容與技巧。

他成年以前期盼了許久的被弄壞+變成破布娃娃終於要來了!

“你擡起頭來。”掌門的語氣很霸道總裁。

白蘞乖順地擡起頭,原先並未仔細打量這位掌門的容貌,此時終於細細打量起來。

不打量還好,一打量白蘞不由得有些失望,掌門臉上褶子如同菊花,身材不過七尺,並不像身材很好的樣子。

想到部門前輩多有這樣的經歷,顏控的白蘞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幹一行愛一行,老男人也可以有春天嘛。

嚴掌門越走越近,似乎自己也知道提的要求並不合理,因此有些猶疑:“...你把衣服脫了。”

白蘞:!一上來就這麽直接嗎!

雖然白蘞是天生的海棠受,但在成年以前卻從未經歷過這些。

因此雖然他體質特殊,思想開放熱情,真到了實戰,卻不免羞赧。

“...好。”他羞紅了白皙的臉,手指開始顫顫巍巍解腰帶。

然而嚴掌門卻忽然制止了他的動作:“算了,不必如此麻煩。”

如若白蘞在禁地遇到了那只魔物,不僅身上皮膚會留下痕跡,識海也會被汙染。

只要探查白蘞的識海,便能知道他是否見過那魔物了。

嚴掌門心想:也省得讓他脫衣服,屆時以為自己是什麽變/態或是衣冠禽/獸就不好了。

然而嚴掌門並不知白蘞早就已經以為他是這種人,還將他的變/態程度再次拉高了一級。

此時的白蘞內心卻開始嘖嘖稱奇:意思要穿著衣服這樣那樣麽?嘖嘖,半遮半掩確實更有情/趣,還是你會玩。

掌門走進,頗有些不自在地將滿是劍繭的大手放在白蘞光潔飽滿的額頭上,眼神覆雜:“你在禁地裏,看見了什麽?”

白蘞的心早已隨著他的靠近開始“砰砰”狂跳,根本沒仔細聽他在說什麽,只是面帶潮紅地將臉在他掌心蹭了蹭。

一般來說,只要海棠受這樣誘惑,對方肯定是立刻急不可耐地開始大X特X!

然後他們就可以先這樣再那樣,用身體擦拭大殿每一個有灰塵的角落!

堪稱人型掃地機!

一股氣流自掌門粗糲的大手蔓延出來,卻恰巧碰上白蘞光滑如雞蛋般的臉頰,氣流在環繞白蘞前紊亂,四散融入空氣。

掌門的探知功法還未使出便被白蘞這出其不意的蹭手破壞,內力倒流險些破壞體內運轉的大周天。

他連忙坐下,擺出打坐的姿勢平息體內紊亂不堪的內力,心道這弟子可真是邪門。

白蘞只是按照員工守則對【可能的目標對象】撒嬌了片刻,就見他的目標對象忽然坐下開始打坐,兩眼一閉看起來並沒有再進一步的意思。

白蘞:?怎麽個事兒,難道是想我主動?

一個看起來非常嚴肅死板的中年男人,有這種躺著享受的想法也並非不可能。

掌門忙著平息內力,根本沒空搭理白蘞。要知道一旦內力運轉凝滯或倒流,可能會使修為倒退,而他正在突破虛神的關鍵時期,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白蘞坐起身,理順自己的長發,凹好誘惑的姿勢,才鼓起勇氣伸手去戳掌門的手臂:“掌門?”

誰知他的手堪堪觸碰到掌門的一瞬,嚴息口中便猛然溢出鮮血,順著嘴角蜿蜒流下:“...咳!別碰!”

白蘞被嚇了一跳,暗自嘀咕:“這身體素質好像很差,到底行不行的啊。”

他不由得開始擔心自己日後的xingfu生活了。

三刻鐘以後,白蘞早已百無聊賴等到開始翻閱小桌上的典籍,掌門這才抖著袖子站起身。

白蘞立刻回身看向他,眼中帶著幾分期待:要開始了嗎?

他剛才悄悄檢查了自己的身體,非常滿意。

無論是挺翹的X部還是柔潤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還是長相身段,都是教科書級別的海棠受。

有了這樣的皮囊,何愁完不成工作任務!

白蘞一步步向嚴掌門走近,在心裏給自己打氣:為了被弄壞,你可以的!

“畢竟你並非老夫之徒弟,還是等之後師弟歸派,再做定奪吧。”在弟子面前顏面盡失的掌門廣袖一揚,大踏步離去。

徒留給自己做了許久心理建設,正欲獻/身的長發美人在地上呆滯:?就走了?這怎麽和他以前看的劇本不太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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