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賣瓜買書 大公子十六了該看這種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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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賣瓜買書 大公子十六了該看這種書了……
按江淮的計劃, 想要浮寧居士收江謹言為弟子，最好還是按原著劇情來。
在原著中，江謹言隨著周氏和原身一起來莊子避暑。
原身在莊子裏被莊裏的人無意頂撞, 勃然大怒要狠狠治對方的罪。
江謹言幫著對方勸說了幾句, 原身便將怒火轉移到了他身上，並心生一計, 提出若是江謹言能把一車瓜拉到隔壁縣城去一天內賣完, 就饒了他們。
這便有了江謹言穿著農人的衣服拉著板車賣瓜的事。
原身本意羞辱江謹言是土包子出身，但江謹言卻並不為此難堪, 拉著板車就去了, 還寫了一首賣瓜詩在牌子上。
他長得俊，說話好聽, 價格合適，字兒又寫得好看，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來買瓜, 這其中就有浮寧居士謝海郴。
謝海郴十八歲中舉，二十一歲高中探花, 宦海沈浮三十載，官拜內閣次輔，還曾任東宮講官，即現在皇帝在太子時候的老師。
以他的能力和功績，問鼎內閣首輔也不是沒可能，但他卻選擇在皇權爭鬥中急流勇退，加之身體情況每況愈下, 便在五十五歲這年致仕告老還鄉。
但哪怕他退休了，也不能完全脫離朝政的漩渦，為防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三天兩頭的騷擾, 他直接帶著妻子跑到了這偏僻的保寧府來養老，沒事種種田聽聽戲，游歷下大好河山。
他正是瞧了江謹言寫的賣瓜詩，心有動容，便上前去詢問江謹言怎麽有這等才華還要來賣瓜。
江謹言與他聊了幾句，說自己是書院放假了回家幫家裏人賣。
謝海郴從交談中得知了江謹言是洛嘉書院的學子，為他出身貧寒卻堅強不屈的品性所打動，大手一揮就把他的瓜都買了，也有了幾分想要指點這小子的意思。
畢竟他讀書讀了一輩子，來蜀地後雖日子過得清閑，但子女和學生們都在遠方，他到底心裏有點癢癢，想要在本地收個學生時不時陪著自己討論下天下大事和詩詞歌賦，而江謹言正好t符合他的要求。
江淮從原著中抽回思緒，見江謹言已經俯身在木板上寫詩了。
江淮道:“哥，夫子們曾說過，念書和為官都要以民為本，我們今日就是特來考察民情的，上次季考的策論題為小商小販的規制問題，我就答得不好呢。”
她眨巴下眼睛，“沒有什麽比身臨其境更好的考察方式了吧？”
江謹言聽罷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也沒細想，以為她是覺得好玩，只能配合她。
江淮見時間差不多了，扯著嗓子就喊了一聲，“賣瓜賣瓜！不甜包退！”
江謹言一窘，下一瞬就見江淮臉色一變捂著肚子道：“哥，唉喲，我肚子疼，我，去找個地方如廁，你先賣著。”
“小舟，江小舟——過來陪我！”
江小舟聞言從陰涼地方鉆出來，把手裏的瓜皮一丟，“來了！”
眼看著兩個人一溜煙地消失在街角，江謹言站在原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無奈已經開始有人問瓜怎麽賣了，他只能先集中精力和客人攀談起來。
日頭逐漸越來越大，江謹言熱得汗流浹背，好不容易挨過午時，街上的人少一些了，他把草帽取下來扇風。
方才江小舟來和他說，江淮有些中了暑氣身子不舒服，便找了間客棧歇下了。
江謹言無奈，只能讓江小舟好生照料著江淮，自己留在街上繼續賣瓜。
未過多時一陣喧鬧聲響起，周圍的小攤小販見狀立馬挑起自己的擔子，熟門熟路地鉆進附近的巷子和小路，只有江謹言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
買瓜的大娘也不買了，好心提醒道：“小夥子你快跑吧，市使來了！”
江謹言頓了頓，略一思索才想起來市使是什麽，說白了就是衙門裏負責管理市場的人。
但市使一般不是管缺斤少兩的嗎？還不許擺攤？
他還沒來得及推著板車跑路，對方幾個人已經沖著他來了。
“讓路讓路！誒，前面那個賣瓜的！誰準你在這兒賣的？站住！”
不遠處的墻壁後面，江淮和江小舟二人探出半個頭來，見被幾個人圍著的江謹言絲毫不慌，正義凜然地和對方辯論著，那氣勢像是他一個人包圍了對方五個一樣。
“沒看出來大公子的嘴皮子真利索啊。”江小舟感嘆了一句。
江淮道：“本就是對方不占理，朝廷從未規定不許百姓在街上擺攤，保寧府城裏都能擺，不過是因為攤販不租店鋪不納稅金，礙了本地官府的眼了。”
江淮看著看著就發現不知何時一個老者領著隨從站在人群後面聽著江謹言他們說話。
江淮打量著那老者遠非常人的衣著年齡和氣度，心道終於來了，笑瞇瞇地放下心來，道：“今兒的任務成了，走，去買碗涼粉吃吃。”
“公，公子，我們就這麽丟下大公子了嗎？”
“不急，直會有人助他的。”
待到太陽西斜時，江謹言終於從謝宅走出來了。
他臉上帶笑，眼中又帶著些許困惑。
今日發生的一切都實在太讓人稀裏糊塗的了。
先是被淮弟拉來大街上賣瓜，後與一群市使爭論，又出現了一個老者，那些市使一見了老者立馬點頭哈腰地退下了。
老者先是誇他的詩寫得好，又將他的瓜全部買下，還帶著他來了自己府上小敘，請他喝茶和品字畫。
交談間，他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身上那比洛嘉書院的夫子們還要豐富的學識，就仿佛他說什麽，對方都能給出他意想不到又滿意至極的回覆。
等他暈乎乎地從謝宅出來時才想起，自己不知道把淮弟丟哪兒了。
謝家的下人拉著板車走過來，將賣瓜的錢袋子遞給他。
他回到白天賣瓜的地方時，正好碰上江小舟在找他。
江小舟故意道:“大公子你下午去哪兒了，我都找你半天了。”
江謹言有點心虛：“有人把瓜全買了，我給送上門去的，淮弟呢？他一個人在客棧？身子好點沒？”
江小舟：“二公子已經沒事了，現在正在酒樓等您去用晚膳。”
江謹言呼了口氣，“成，那我們去吧別讓淮弟久等。”
板車放在酒樓後院，洗幹凈手後，江謹言被引進一間雅間，江淮正笑瞇瞇地等著他。
“哥，瓜都賣完啦？賣了多少錢啊。”
江謹言一訕，摸出錢袋子遞給她，“約有三兩銀子。”
“哇這麽多！哥哥好厲害。”江淮毫不吝嗇地把江謹言誇了又誇，讓江謹言本就有點迷糊的表情更呆滯了幾分。
忙活了一天他確實餓了，埋頭吃得半飽後才把今日的事簡單地說給了江淮聽。
江淮裝作事先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驚訝道：“聽你這麽說，他很厲害的樣子哦。”
“嗯。”
“說不定是什麽隱世埋名的高人，那話本子裏就寫了，道某某某得了什麽武林高手指點，從此突飛猛進，打遍天下無敵手呢。”
江謹言忍不住一笑，“盡胡扯。”
江淮托著下巴，轉了轉眼珠子，“你說他今兒買了你所有瓜，還請你喝了茶吃了點心，還賞了字畫？”
“嗯。”
“那豈不是占人家便宜了，不若改日帶點東西正式上門拜見下吧，畢竟人家是長輩。”
江謹言想了想，鄭重道：“確實，還是淮弟你想得周到，我倒是忽略了這茬了。”
對方或許是一時興起照顧下他這個晚輩，但他卻不能荒廢了禮數。
“那便離開莊子回府城前再來一趟吧。”
事兒進行得順利，江淮心情舒暢，提議不如今夜去逛逛夜市去。
這縣城雖不如保寧府繁華，但因其地段不錯，也算是一個大縣。
“當天賺錢當天花，一分也不帶回家。”
江淮負手笑著走在江謹言身邊，“這可是哥哥你辛苦一天賺的錢哦，你想怎麽花呀？”
江謹言道:“可瓜是莊子裏的，莊子是母親的。”
“這好說，那我們就一人一半如何？”
“好。”
江淮便把錢袋子裏的錢一分為二，每個人分了一兩多。
華燈初上，街上正熱鬧，當朝民風開放，普通家庭並不拘著女子出門，許多百姓在結束了一天的勞作後出來納涼和閑逛。
這幾個月一直待在書院裏，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江淮東看看西摸摸，很快就買了一堆東西。
而江謹言的腳步卻在一個書攤面前停下了。
這是一個舊書攤，擺著出售的書都是二手的，有的泛黃，有的破損，有的脫線，還有的只有半本，多是一些民間野史或是志怪靈異小說和話本子等。
書攤前人還挺多的，很多人在挑選。
這年頭就是如此，雖然讀書人不多，但是大家都崇敬讀書人，不管認識不認識字吧，來摸摸書，沾點書香味湊湊熱鬧也不錯。
江謹言是愛書之人，之前還在書鋪幹過幾年夥計，自然而然地也停下來看看有沒有用得著的書。
江淮也在他旁邊蹲下。
江謹言挑了一些講述各地風土人情的書，江淮則選了兩本雜談，而江小舟……
江小舟拿著一本書，翻開兩頁，神神秘秘道:“這還賣這種書呢。”
江淮道“什麽書？”
江謹言也下意識側頭看過來。
江小舟把書往江淮手裏一塞。
書沒有封皮，江淮隨手一翻，一副線條簡單但內容靈動的圖片乍然出現，旁邊還搭配了一些文字說明，力求讓人學到真東西。
江淮:“……”
江謹言也一楞，眼睛呆滯了一瞬，耳根子一紅，忙把眼神挪開。
江淮啪地把書合上，惱道:“你是不是有病，把這給我幹嘛？”
江小舟撓著頭無辜道:“這咋了，不就春/宮圖嘛，之前你和張公子等人去青樓，不經常看嘛……”
說罷他又看向江謹言，“況且大公子都十六了……該看……”
江淮恨不得一拳給他打飛，叫他能閉上他的狗嘴，“我看你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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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謹言幫著對方勸說了幾句, 原身便將怒火轉移到了他身上，並心生一計, 提出若是江謹言能把一車瓜拉到隔壁縣城去一天內賣完, 就饒了他們。
這便有了江謹言穿著農人的衣服拉著板車賣瓜的事。
原身本意羞辱江謹言是土包子出身，但江謹言卻並不為此難堪, 拉著板車就去了, 還寫了一首賣瓜詩在牌子上。
他長得俊，說話好聽, 價格合適，字兒又寫得好看，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來買瓜, 這其中就有浮寧居士謝海郴。
謝海郴十八歲中舉，二十一歲高中探花, 宦海沈浮三十載，官拜內閣次輔，還曾任東宮講官，即現在皇帝在太子時候的老師。
以他的能力和功績，問鼎內閣首輔也不是沒可能，但他卻選擇在皇權爭鬥中急流勇退，加之身體情況每況愈下, 便在五十五歲這年致仕告老還鄉。
但哪怕他退休了，也不能完全脫離朝政的漩渦，為防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三天兩頭的騷擾, 他直接帶著妻子跑到了這偏僻的保寧府來養老，沒事種種田聽聽戲，游歷下大好河山。
他正是瞧了江謹言寫的賣瓜詩，心有動容，便上前去詢問江謹言怎麽有這等才華還要來賣瓜。
江謹言與他聊了幾句，說自己是書院放假了回家幫家裏人賣。
謝海郴從交談中得知了江謹言是洛嘉書院的學子，為他出身貧寒卻堅強不屈的品性所打動，大手一揮就把他的瓜都買了，也有了幾分想要指點這小子的意思。
畢竟他讀書讀了一輩子，來蜀地後雖日子過得清閑，但子女和學生們都在遠方，他到底心裏有點癢癢，想要在本地收個學生時不時陪著自己討論下天下大事和詩詞歌賦，而江謹言正好t符合他的要求。
江淮從原著中抽回思緒，見江謹言已經俯身在木板上寫詩了。
江淮道:“哥，夫子們曾說過，念書和為官都要以民為本，我們今日就是特來考察民情的，上次季考的策論題為小商小販的規制問題，我就答得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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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江小舟——過來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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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兩個人一溜煙地消失在街角，江謹言站在原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無奈已經開始有人問瓜怎麽賣了，他只能先集中精力和客人攀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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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謹言無奈，只能讓江小舟好生照料著江淮，自己留在街上繼續賣瓜。
未過多時一陣喧鬧聲響起，周圍的小攤小販見狀立馬挑起自己的擔子，熟門熟路地鉆進附近的巷子和小路，只有江謹言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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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市使一般不是管缺斤少兩的嗎？還不許擺攤？
他還沒來得及推著板車跑路，對方幾個人已經沖著他來了。
“讓路讓路！誒，前面那個賣瓜的！誰準你在這兒賣的？站住！”
不遠處的墻壁後面，江淮和江小舟二人探出半個頭來，見被幾個人圍著的江謹言絲毫不慌，正義凜然地和對方辯論著，那氣勢像是他一個人包圍了對方五個一樣。
“沒看出來大公子的嘴皮子真利索啊。”江小舟感嘆了一句。
江淮道：“本就是對方不占理，朝廷從未規定不許百姓在街上擺攤，保寧府城裏都能擺，不過是因為攤販不租店鋪不納稅金，礙了本地官府的眼了。”
江淮看著看著就發現不知何時一個老者領著隨從站在人群後面聽著江謹言他們說話。
江淮打量著那老者遠非常人的衣著年齡和氣度，心道終於來了，笑瞇瞇地放下心來，道：“今兒的任務成了，走，去買碗涼粉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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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先是誇他的詩寫得好，又將他的瓜全部買下，還帶著他來了自己府上小敘，請他喝茶和品字畫。
交談間，他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身上那比洛嘉書院的夫子們還要豐富的學識，就仿佛他說什麽，對方都能給出他意想不到又滿意至極的回覆。
等他暈乎乎地從謝宅出來時才想起，自己不知道把淮弟丟哪兒了。
謝家的下人拉著板車走過來，將賣瓜的錢袋子遞給他。
他回到白天賣瓜的地方時，正好碰上江小舟在找他。
江小舟故意道:“大公子你下午去哪兒了，我都找你半天了。”
江謹言有點心虛：“有人把瓜全買了，我給送上門去的，淮弟呢？他一個人在客棧？身子好點沒？”
江小舟：“二公子已經沒事了，現在正在酒樓等您去用晚膳。”
江謹言呼了口氣，“成，那我們去吧別讓淮弟久等。”
板車放在酒樓後院，洗幹凈手後，江謹言被引進一間雅間，江淮正笑瞇瞇地等著他。
“哥，瓜都賣完啦？賣了多少錢啊。”
江謹言一訕，摸出錢袋子遞給她，“約有三兩銀子。”
“哇這麽多！哥哥好厲害。”江淮毫不吝嗇地把江謹言誇了又誇，讓江謹言本就有點迷糊的表情更呆滯了幾分。
忙活了一天他確實餓了，埋頭吃得半飽後才把今日的事簡單地說給了江淮聽。
江淮裝作事先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驚訝道：“聽你這麽說，他很厲害的樣子哦。”
“嗯。”
“說不定是什麽隱世埋名的高人，那話本子裏就寫了，道某某某得了什麽武林高手指點，從此突飛猛進，打遍天下無敵手呢。”
江謹言忍不住一笑，“盡胡扯。”
江淮托著下巴，轉了轉眼珠子，“你說他今兒買了你所有瓜，還請你喝了茶吃了點心，還賞了字畫？”
“嗯。”
“那豈不是占人家便宜了，不若改日帶點東西正式上門拜見下吧，畢竟人家是長輩。”
江謹言想了想，鄭重道：“確實，還是淮弟你想得周到，我倒是忽略了這茬了。”
對方或許是一時興起照顧下他這個晚輩，但他卻不能荒廢了禮數。
“那便離開莊子回府城前再來一趟吧。”
事兒進行得順利，江淮心情舒暢，提議不如今夜去逛逛夜市去。
這縣城雖不如保寧府繁華，但因其地段不錯，也算是一個大縣。
“當天賺錢當天花，一分也不帶回家。”
江淮負手笑著走在江謹言身邊，“這可是哥哥你辛苦一天賺的錢哦，你想怎麽花呀？”
江謹言道:“可瓜是莊子裏的，莊子是母親的。”
“這好說，那我們就一人一半如何？”
“好。”
江淮便把錢袋子裏的錢一分為二，每個人分了一兩多。
華燈初上，街上正熱鬧，當朝民風開放，普通家庭並不拘著女子出門，許多百姓在結束了一天的勞作後出來納涼和閑逛。
這幾個月一直待在書院裏，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江淮東看看西摸摸，很快就買了一堆東西。
而江謹言的腳步卻在一個書攤面前停下了。
這是一個舊書攤，擺著出售的書都是二手的，有的泛黃，有的破損，有的脫線，還有的只有半本，多是一些民間野史或是志怪靈異小說和話本子等。
書攤前人還挺多的，很多人在挑選。
這年頭就是如此，雖然讀書人不多，但是大家都崇敬讀書人，不管認識不認識字吧，來摸摸書，沾點書香味湊湊熱鬧也不錯。
江謹言是愛書之人，之前還在書鋪幹過幾年夥計，自然而然地也停下來看看有沒有用得著的書。
江淮也在他旁邊蹲下。
江謹言挑了一些講述各地風土人情的書，江淮則選了兩本雜談，而江小舟……
江小舟拿著一本書，翻開兩頁，神神秘秘道:“這還賣這種書呢。”
江淮道“什麽書？”
江謹言也下意識側頭看過來。
江小舟把書往江淮手裏一塞。
書沒有封皮，江淮隨手一翻，一副線條簡單但內容靈動的圖片乍然出現，旁邊還搭配了一些文字說明，力求讓人學到真東西。
江淮:“……”
江謹言也一楞，眼睛呆滯了一瞬，耳根子一紅，忙把眼神挪開。
江淮啪地把書合上，惱道:“你是不是有病，把這給我幹嘛？”
江小舟撓著頭無辜道:“這咋了，不就春/宮圖嘛，之前你和張公子等人去青樓，不經常看嘛……”
說罷他又看向江謹言，“況且大公子都十六了……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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