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甘 算來算去，他還是不曾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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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甘 算來算去，他還是不曾贏。……
裴珩踹飛了黑大漢, 又看向了旁邊幾個耀武揚威的。
幾個耀武揚威的大漢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幾步。
時安跟侍衛也讓開了。
裴珩迅速上前一一卸了所有人的胳膊。
等他們各自扶著胳膊跪了一地之後，裴珩的怒火也不曾消減半分，他才厲聲道, “哪家鋪子派你們來的？”
幾人在裴珩的威壓下跪在地上訥訥地不敢言語。
“認得我。”
裴珩只一瞬就猜出來了, 眉梢輕擡, “沈家糕點？”
“報官也治不了你們？”
“身上的案子不少吧, ”裴珩說著就點了點頭, “行，我親自查你們。”
幾人連忙磕頭求饒, “裴大人饒命！”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冒犯了不該冒犯的人！”
裴珩對他們的求饒充耳不聞, 沈家糕點？
他招手吩咐時安去備馬車。
卻在擡手的一瞬間對上了程念姝的視線。
裴珩看著程念姝嘴角的苦笑, 瞬間滯住了, “姝兒……”
站在魏澤身後的程念姝嘴角掛著笑，她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魏澤轉過身擔憂地喊了她一聲。
程念姝看著懼於裴珩的惡徒，又看向了裴珩。
裴珩仿佛讀懂了她在想什麽，深邃的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程念姝無聲地笑著，最終，自己還是要靠他。
程念姝看向桂香, “桂香, 魏大人不是已經吩咐了你去報官嗎？”
桂香連忙點頭。
程念姝又吩咐一直守在自己身邊的憐心, “憐心, 你跟桂香一起去。”
“是, 小姐。”
憐心擦了把眼淚就出去了。
吩咐完了程念姝才再次看向了裴珩, “我自己會解決。”
“與大表哥不相幹。”
跪在地上的幾人眼睜睜地看著裴珩整個人的氣勢全消，連冷汗都差點忘記流了。
裴珩的身軀微不可查地繃得很緊，艱難地開口, “我……”
程念姝的眸子清淩淩地看著裴珩，“魏大哥他會幫我。”
裴珩收緊了掌心。
程念姝再次下了逐客令，“大表哥該去當差了。”
……
裴珩紅著眼眶後退了一步，“讓時安他們留下來。”
“用不上。”
程念姝說完就轉過了身。
裴珩松開了掌心，轉過了身。
他目光空空地往外走去，不多時就上了馬。
黑風嘶鳴著在空中蹬了幾下蹄子，方向正好是幾個大漢的方向，幾人嚇得又是一抖。
上了馬的裴珩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才拽著韁繩離開。
時安跟幾個侍衛也很快就撤了。
——
待裴珩他們都離開後，魏澤才上前去關心低頭收拾著剩下點心的程念姝。
“嚇壞了？”
他撇到她眼角的淚珠忙去袖中掏帕子，掏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沒有隨身帶帕子的習慣。
程念姝捏著碎掉的點心，看著滿櫃子的碎點心心裏一酸，她兀自擦掉了眼角的淚，搖了搖頭。
“這些日子生意太好了，叫別人眼紅了。”也是難為這些人熬到今日才來砸她的鋪子了。
她低頭拿抹布將碎屑全掃進了簸箕。
“做生意嘛，就是要你爭我搶的。”
“用些手段都是正常的。”
如果魏澤沒有看見碎屑裏的淚珠他就要信了她的說辭了，他看著她瘦弱的肩膀，心裏生起一股憐惜之情。
她這樣柔弱，怎麽跟那些無恥之徒去爭搶？一個人開著鋪子到今日，看著簡單其中的艱難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魏澤竟然有一瞬有些恨曾經將她拋下的裴珩。
縱然他們已經定了親，裴珩他怎麽舍得的？
“不過是他們想趁你現在還勢弱從而打垮你。”魏澤接過了她手中的抹布開始幫她打掃，“也是你讓他們感受到威脅了。”
他看了眼前面的惡徒，安慰她道，“我過會就跟官差交代一下情況，你先回去，今日休息一日？”
程念姝又搖了搖頭，“還有好些點心沒有賣完。不賣掉也放不了。”
在旁邊收拾得差不多了的翠英忙說她可以賣。
翠英又勸程念姝，“娘子你就聽魏大人的先回去休息吧。”
“今日被這些歹人嚇得不輕，回去好好地壓壓驚。”
翠英說著就狠狠地瞪了前面幾人幾眼，就是要卸了這些賊人的胳膊才好。
光天化日就敢行兇，也就是沒有查明她家娘子的後臺。現下腸子都悔青也無用了。
得虧有兩位大人在，翠英又在心裏呼了口氣，這次可不比上次富家子弟耍流氓，不然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這般想著就擦了擦手心裏的汗。
魏澤跟著附和道，“讓翠英留下來就行了。”
程念姝應了下來。
魏澤先將她送回了家。
……
車兒胡同，裴珩親眼看著魏澤將程念姝送回了小院才轉身離開。
等在前面的時安見他過來了才上前問道：“爺，去城東嗎？”
時安萬萬沒想到沈家這麽大的膽子，也是活膩了。
城東？
裴珩腦海中劃過程念姝的那句不用他管……
須臾過後，他還是駕著馬趕往了城東。
……
有裴珩的餘威在，魏澤處理得很順利，連帶著沈氏都被問責後他便回了大理寺。
魏澤巳正回來的時候卻發現裴珩已經回了隔壁。
右首的書案又恢覆了當初的模樣，卷宗茶具全部都消失了。
“回神了阿澤……”
坐在魏澤隔壁的陳朗喊了他一聲。
“裴大人回去了。”
“我知道。”
圍觀了全程的陳朗現下還是很興奮，低聲道，“你很厲害啊，搶了裴大人的心上人，但是以後會不會被他記恨啊？”
再大度的人也容不下搶了自己心上人的人吧，“會不會被穿小鞋啊？”
小鞋？魏澤搖了搖頭，“不至於。”
他一想到這些日子驟然增多的案子就很無語，還小鞋？如果可以的話裴珩大抵恨不得自己日日忙於案子。
虧他還以為自己被重用了……
魏澤的視線從空空如也的書案上收了回來。
上兵伐謀，攻心為上。
裴珩如此放下世家公子的一切臉面，為的不就是動搖他的心，動搖他的根本嗎？
他也的確中計破防了。
可是裴珩的勝利在念姝面前卻如此不堪一擊。
魏澤還不曾反擊什麽裴珩就已經被擊敗得一潰千裏。按理說裴珩離開了他心裏應該歡喜，可他心裏卻沒有半分歡喜。
算來算去，他還是不曾贏。
魏澤不想承認自己或許已經t成了旁觀者，可他看著裴珩的執著，看著念姝的“恨”，他們之間看著平靜無波，卻是靜水深流。
魏澤的內心被撼動著卻又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不甘。
……
公廨很快就恢覆了往日的平靜，午時卻被裴瑯的到來打破了。
裴珩派人傳了話裴瑯便匆匆地趕過來了。
不想見到的是裴珩同魏澤比鄰的場景，裴瑯聽了裴珩的吩咐又見了魏澤便又火急火燎地離開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裴瑯便到了程家。
正撞上正要出門的程念姝。
“表姐，你要去哪兒？”
“有沒有被嚇壞？”
“小瑯？”程念姝關上了門，“去鋪子裏。”
關好門她便往東走去。
“怎麽還要去鋪子裏呢，在家歇著就好了呀。”裴瑯不解地牽著馬兒跟了上去。
程念姝已經歇了半日，左右呆著也無事，況且她方才想到了一個新方子，“我想去試試，新配方行不行。”
裴瑯的嘴角抽了抽，她可真厲害，他以為她被嚇壞了在家裏哭唧唧的呢，不僅沒有，現下還要去幹活。
這樣誰打倒得了她？
他這樣想著還是安慰道，“那些歹徒都被大，魏大哥教訓過了，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程念姝點了點頭。
裴瑯說著又遲疑了下，瞅了她一眼，“……要不，還是宣揚一下，你是個有靠山的？”
他沒有說什麽靠山，可顯然是侯府了。
“不用宣揚，現下大家估計都知道了。”
程念姝說著就側頭看向了裴瑯，笑著道，“我也沾了光了，不是嗎？”
這兩句話有什麽聯系嗎，可是裴瑯不敢說話，他看著她的面色，想著跟魏澤比鄰的裴珩，也摸不清她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裴瑯訥訥地道，“也是。”
程念姝繼續往前走去，“小瑯，我是要沾你的光的。”
“表姐，我願意的，你沾一輩子我也只有高興的份。”
程念姝笑了下，“我也是要沾侯府、沾大表哥的光的。”
裴瑯又不敢吱聲了，大哥他也是願意一輩子……
她當初沒有回姑蘇也是這樣的想法，程念姝坦誠道。
而裴瑯卻是驚訝地叫出了聲，“什麽？你還想過回姑蘇？”
“所以我沒回去啊，回去就是真的勢單力薄了。”
沒銀子也找不到好的大夫給母親看病，所以即便她搬了出來自食其力，可她還是留了一線，就怕哪一天不得已再次求上門。
所以一開始她連大表哥的求和也只是打著太極，顧及著他的好，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怕有朝一日自己還是那個需要求助於人的自己嗎？
她從來都不是自由身。
所以她在難受什麽？
明明裴珩不過來她也可以自己解決，大不了再多受點委屈就好了，為什麽他一出現自己卻連情緒都控制不住了。
程念姝又走快了些。
裴瑯不曉得她的想法卻還是被她嚇了一跳，他緊跟了上去，“不回去就好，不回去就好……”
“在咱們這裏待著還是蠻好的，京城……也不全是沈家那樣的惡霸，表姐你們繼續在這裏生活下去還是很好的。”
只除了大哥……
他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回了鋪子，又待了許久見她看似真的無恙才離開回了學堂。
程念姝回到鋪子的時候一切早已恢覆如初了。
翠英與桂香已經將剩下的點心賣的差不多了。
不多時就只剩下了憐心陪著她不斷地嘗試著新點心。
一籠又一籠的點心出籠，不知過去了多久，熱氣蒸騰中後院的門卻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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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在裴珩的威壓下跪在地上訥訥地不敢言語。
“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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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官也治不了你們？”
“身上的案子不少吧, ”裴珩說著就點了點頭, “行，我親自查你們。”
幾人連忙磕頭求饒, “裴大人饒命！”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冒犯了不該冒犯的人！”
裴珩對他們的求饒充耳不聞, 沈家糕點？
他招手吩咐時安去備馬車。
卻在擡手的一瞬間對上了程念姝的視線。
裴珩看著程念姝嘴角的苦笑, 瞬間滯住了, “姝兒……”
站在魏澤身後的程念姝嘴角掛著笑，她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魏澤轉過身擔憂地喊了她一聲。
程念姝看著懼於裴珩的惡徒，又看向了裴珩。
裴珩仿佛讀懂了她在想什麽，深邃的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程念姝無聲地笑著，最終，自己還是要靠他。
程念姝看向桂香, “桂香, 魏大人不是已經吩咐了你去報官嗎？”
桂香連忙點頭。
程念姝又吩咐一直守在自己身邊的憐心, “憐心, 你跟桂香一起去。”
“是,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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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了程念姝才再次看向了裴珩, “我自己會解決。”
“與大表哥不相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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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的身軀微不可查地繃得很緊，艱難地開口, “我……”
程念姝的眸子清淩淩地看著裴珩，“魏大哥他會幫我。”
裴珩收緊了掌心。
程念姝再次下了逐客令，“大表哥該去當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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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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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松開了掌心，轉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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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嘶鳴著在空中蹬了幾下蹄子，方向正好是幾個大漢的方向，幾人嚇得又是一抖。
上了馬的裴珩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才拽著韁繩離開。
時安跟幾個侍衛也很快就撤了。
——
待裴珩他們都離開後，魏澤才上前去關心低頭收拾著剩下點心的程念姝。
“嚇壞了？”
他撇到她眼角的淚珠忙去袖中掏帕子，掏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沒有隨身帶帕子的習慣。
程念姝捏著碎掉的點心，看著滿櫃子的碎點心心裏一酸，她兀自擦掉了眼角的淚，搖了搖頭。
“這些日子生意太好了，叫別人眼紅了。”也是難為這些人熬到今日才來砸她的鋪子了。
她低頭拿抹布將碎屑全掃進了簸箕。
“做生意嘛，就是要你爭我搶的。”
“用些手段都是正常的。”
如果魏澤沒有看見碎屑裏的淚珠他就要信了她的說辭了，他看著她瘦弱的肩膀，心裏生起一股憐惜之情。
她這樣柔弱，怎麽跟那些無恥之徒去爭搶？一個人開著鋪子到今日，看著簡單其中的艱難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魏澤竟然有一瞬有些恨曾經將她拋下的裴珩。
縱然他們已經定了親，裴珩他怎麽舍得的？
“不過是他們想趁你現在還勢弱從而打垮你。”魏澤接過了她手中的抹布開始幫她打掃，“也是你讓他們感受到威脅了。”
他看了眼前面的惡徒，安慰她道，“我過會就跟官差交代一下情況，你先回去，今日休息一日？”
程念姝又搖了搖頭，“還有好些點心沒有賣完。不賣掉也放不了。”
在旁邊收拾得差不多了的翠英忙說她可以賣。
翠英又勸程念姝，“娘子你就聽魏大人的先回去休息吧。”
“今日被這些歹人嚇得不輕，回去好好地壓壓驚。”
翠英說著就狠狠地瞪了前面幾人幾眼，就是要卸了這些賊人的胳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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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般想著就擦了擦手心裏的汗。
魏澤跟著附和道，“讓翠英留下來就行了。”
程念姝應了下來。
魏澤先將她送回了家。
……
車兒胡同，裴珩親眼看著魏澤將程念姝送回了小院才轉身離開。
等在前面的時安見他過來了才上前問道：“爺，去城東嗎？”
時安萬萬沒想到沈家這麽大的膽子，也是活膩了。
城東？
裴珩腦海中劃過程念姝的那句不用他管……
須臾過後，他還是駕著馬趕往了城東。
……
有裴珩的餘威在，魏澤處理得很順利，連帶著沈氏都被問責後他便回了大理寺。
魏澤巳正回來的時候卻發現裴珩已經回了隔壁。
右首的書案又恢覆了當初的模樣，卷宗茶具全部都消失了。
“回神了阿澤……”
坐在魏澤隔壁的陳朗喊了他一聲。
“裴大人回去了。”
“我知道。”
圍觀了全程的陳朗現下還是很興奮，低聲道，“你很厲害啊，搶了裴大人的心上人，但是以後會不會被他記恨啊？”
再大度的人也容不下搶了自己心上人的人吧，“會不會被穿小鞋啊？”
小鞋？魏澤搖了搖頭，“不至於。”
他一想到這些日子驟然增多的案子就很無語，還小鞋？如果可以的話裴珩大抵恨不得自己日日忙於案子。
虧他還以為自己被重用了……
魏澤的視線從空空如也的書案上收了回來。
上兵伐謀，攻心為上。
裴珩如此放下世家公子的一切臉面，為的不就是動搖他的心，動搖他的根本嗎？
他也的確中計破防了。
可是裴珩的勝利在念姝面前卻如此不堪一擊。
魏澤還不曾反擊什麽裴珩就已經被擊敗得一潰千裏。按理說裴珩離開了他心裏應該歡喜，可他心裏卻沒有半分歡喜。
算來算去，他還是不曾贏。
魏澤不想承認自己或許已經t成了旁觀者，可他看著裴珩的執著，看著念姝的“恨”，他們之間看著平靜無波，卻是靜水深流。
魏澤的內心被撼動著卻又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不甘。
……
公廨很快就恢覆了往日的平靜，午時卻被裴瑯的到來打破了。
裴珩派人傳了話裴瑯便匆匆地趕過來了。
不想見到的是裴珩同魏澤比鄰的場景，裴瑯聽了裴珩的吩咐又見了魏澤便又火急火燎地離開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裴瑯便到了程家。
正撞上正要出門的程念姝。
“表姐，你要去哪兒？”
“有沒有被嚇壞？”
“小瑯？”程念姝關上了門，“去鋪子裏。”
關好門她便往東走去。
“怎麽還要去鋪子裏呢，在家歇著就好了呀。”裴瑯不解地牽著馬兒跟了上去。
程念姝已經歇了半日，左右呆著也無事，況且她方才想到了一個新方子，“我想去試試，新配方行不行。”
裴瑯的嘴角抽了抽，她可真厲害，他以為她被嚇壞了在家裏哭唧唧的呢，不僅沒有，現下還要去幹活。
這樣誰打倒得了她？
他這樣想著還是安慰道，“那些歹徒都被大，魏大哥教訓過了，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程念姝點了點頭。
裴瑯說著又遲疑了下，瞅了她一眼，“……要不，還是宣揚一下，你是個有靠山的？”
他沒有說什麽靠山，可顯然是侯府了。
“不用宣揚，現下大家估計都知道了。”
程念姝說著就側頭看向了裴瑯，笑著道，“我也沾了光了，不是嗎？”
這兩句話有什麽聯系嗎，可是裴瑯不敢說話，他看著她的面色，想著跟魏澤比鄰的裴珩，也摸不清她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裴瑯訥訥地道，“也是。”
程念姝繼續往前走去，“小瑯，我是要沾你的光的。”
“表姐，我願意的，你沾一輩子我也只有高興的份。”
程念姝笑了下，“我也是要沾侯府、沾大表哥的光的。”
裴瑯又不敢吱聲了，大哥他也是願意一輩子……
她當初沒有回姑蘇也是這樣的想法，程念姝坦誠道。
而裴瑯卻是驚訝地叫出了聲，“什麽？你還想過回姑蘇？”
“所以我沒回去啊，回去就是真的勢單力薄了。”
沒銀子也找不到好的大夫給母親看病，所以即便她搬了出來自食其力，可她還是留了一線，就怕哪一天不得已再次求上門。
所以一開始她連大表哥的求和也只是打著太極，顧及著他的好，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怕有朝一日自己還是那個需要求助於人的自己嗎？
她從來都不是自由身。
所以她在難受什麽？
明明裴珩不過來她也可以自己解決，大不了再多受點委屈就好了，為什麽他一出現自己卻連情緒都控制不住了。
程念姝又走快了些。
裴瑯不曉得她的想法卻還是被她嚇了一跳，他緊跟了上去，“不回去就好，不回去就好……”
“在咱們這裏待著還是蠻好的，京城……也不全是沈家那樣的惡霸，表姐你們繼續在這裏生活下去還是很好的。”
只除了大哥……
他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回了鋪子，又待了許久見她看似真的無恙才離開回了學堂。
程念姝回到鋪子的時候一切早已恢覆如初了。
翠英與桂香已經將剩下的點心賣的差不多了。
不多時就只剩下了憐心陪著她不斷地嘗試著新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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