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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眾人在美州賽區待了一個月,還沒有出去好好地玩過。陶灼打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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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眾人在美州賽區待了一個月,還沒有出去好好地玩過。陶灼打開衣……

眾人在美州賽區待了一個月, 還沒有出去好好地玩過。

陶灼打開衣櫃,翻著找著,然後, 拿出了蔚寧的內搭, 蔚寧的毛衣, 蔚寧的羽絨外套。

“穿我的?”蔚寧站在一旁笑問。

“不行嘛?”陶灼扭過腦袋朝她眨眼,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誰懂啊。

這就是身高體型相近的好處, 可以隨便互相穿衣服。

連在床上玩某種數字游戲也很方便……咳咳, 想岔了。

昨夜兩人並沒有玩太久,畢竟打了一晚上比賽,真挺累。到後來陶灼手都酸了。

眼前這位沒良心的姐還一直笑話她。

她怒了一下, 然後就笑場了。

真挺奇怪,為什麽每次做那種事,她們倆都會莫名其妙笑場。

她們的畫風貌似有點搞笑。

陶灼抿著唇, 將蔚寧的衣服一件件換上。

蔚寧在床邊坐下,默默看著陶灼穿衣服, 只見陶灼的臉變得越來越紅,不知道是又想起了什麽。

“穿個衣服都臉紅?”蔚寧故意問。

陶灼:“你的衣服太香了, 熏的。”

“是嗎?”蔚寧起身, 抱著她,埋下腦袋, “讓我聞聞。”

壞了。就這麽一點簡簡單單的接觸, 陶灼整個人便微不可察地顫了下。

她不動聲色。蔚寧擡起頭,望著她笑說:“沒有聞到味道呢。”

當然沒有什麽突出的氣味。陶灼不過是在胡說八道, 蔚寧肯定也知道她在胡說八道, 但偏要調戲她一下。

陶灼揚起下巴,兇巴巴地說:“你再黏我, 咱們就出不了門了。”

蔚寧沒忍住笑,她輕握陶灼指尖:“手不酸了?”

“……”陶灼呲牙咧嘴。

一周後就是總決賽,為了保護手,她們肯定不會再玩某種費手的游戲。

蔚寧沒再逗她,取出條鵝黃色圍巾,圍在她脖子上。

陶灼則拿出一個米黃外觀的暖手寶。蔚寧手總是冰冰涼涼的,需要暖一暖。

眾人在酒店大門集合。

岑曳目光落在蔚寧和陶灼身上,看一眼,又看一眼。

兩人都穿著黑色羽絨服,戴著同款鵝黃圍巾。

要不是一人頭發披肩,一人紮著馬尾,光從背影看,真看不出太大區別了。

這倆雙胞胎姐妹啊?

“走咯。”申屠興奮地搓手。

這個城市還沒有迎來初雪。不過天已經冷了。

她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室內,這一出來,便感受到真正的寒意。

陶灼把暖手寶塞在蔚寧左手,又抓住蔚寧右手放在自己衣兜裏:“你冷不冷呀?”

“不冷。”蔚寧溫聲說。

江邊站了許多人,但還不算擁擠。她們圍在河堤欄桿邊,說說笑笑。

“申屠為什麽想到來看煙花秀?”陶灼問。

“正好今天放假,大家一起來湊熱鬧唄。”申屠搓著手跺著腳,看著對岸的高樓燈光漸次熄滅,“還沒到跨年就放煙花,這個城市真有情調。”

小馬從口袋裏摸出幾顆糖,一一分給隊友和教練:“感覺今年過得好快呀,馬上就是2026了。”

“打完決賽後,你們準備做什麽?”申屠將糖果含在嘴裏,含糊卻有力地說,“我要卸載游夢一個星期!!!”

陶灼笑個不停,問:“你直播時長補完了嗎?”

申屠:“……”

天殺的,還有這回事。

沒事,她可以直播玩掃雷。

小馬笑瞇瞇地說:“我要回家,每天吃我媽媽做的小龍蝦大餐!”

“哦對,你說過,你媽媽做的小龍蝦很好吃。那我要來蹭飯!”申屠道。然後拍視頻給她家裏的兩位,讓常年做黑暗料理的她們長點羞恥心。

不要總是羨慕別人家的孩子咋地咋地。

她還羨慕別人家的媽呢。

“你們都可以來蹭飯呀,我熱烈歡迎!”小馬舉著手說。

張盈野淡笑道:“我想去旅游。”

申屠:“那你去找葉奚姐啊,我看她這半年真是玩爽了,旅游搭子換了一堆又一堆。”

張盈野:“嗯,可以考慮。”

“隊長和小媽咪呢,你們要做什麽?”申屠看向她倆。

陶灼笑:“我要去約會。”

她和蔚寧在一起這麽久了,還沒正兒八經約會過呢。

見陶灼這麽大大方方,毫不避諱地就說了,申屠激動地鼓掌:“哇哇哇。”

蔚寧看著陶灼,彎起眉眼:“好,約會。”

小馬鼓掌:“哇哇哇。”

“岑教呢?”申屠轉過頭,就見岑曳一臉面無表情,似是呆滯。

“岑教?”申屠走到岑曳跟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決賽後你沒安排嗎?”

岑曳下意識:“約會?”

申屠:?

她楞了下,隨即瞪大眼:“岑教有情況了?啊啊啊我要吃瓜你要和誰約會!”

對了,和誰約會?

岑曳目光牢牢鎖住蔚寧陶灼二人。

這倆到底要和誰約會?!

“岑教這麽看著我幹嘛?”陶灼笑道。

岑曳還未說話,卻聽一聲巨響炸開。

“嘭——”

一朵煙花在夜幕裏綻放,彩色的光點如流星,映亮整片江面。

陶灼頓時緊緊攬住蔚寧的肩,仰著頭,盯著滿天的絢爛。

煙花一簇接一簇,紅的藍的,銀的紫的,在黑暗裏不斷盛開又雕零。

江風把人們的歡呼聲吹得忽遠忽近,在耳邊重重疊疊。陶灼恍然想起前世兩次總決賽後,現場爆發的那些或激動或失落的呼喊。

“——我要拿冠軍!我們是冠軍!”申屠雙手攏在嘴邊,對著天空叫道。

“時雨是冠軍!”小馬也叫著,跳起來仿佛要去夠天邊的火星。

張盈野也跟著喊:“冠軍。”

陶灼側過頭,和蔚寧對上目光。煙火在她們的瞳孔裏明明滅滅,仿佛是世間最燦爛的風景。

“蔚寧,祝你自由,祝你快樂。”陶灼忽然湊近,在她耳旁道。

“你也要永遠自由,永遠快樂。”蔚寧緊緊握著她的手,笑著,在她臉頰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漫天煙火下,陶灼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這一剎那,煙花轉瞬即逝的剎那,她竟開始相信永恒。

瞬間即永恒。

不管未來她去往何方,去往哪個世界。

她都不會再害怕。

“哇!”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誇張的叫喊,“有人在親親。”

陶灼猛地轉過身,竟然看到了況秋楓這個賤兮兮的家夥。

秋楓扔完一句炸彈,一溜煙地跑掉了。

陶灼楞了下,然後對小馬道:“小馬快快快,幫我把她逮住。”

“啊?哦。”身為跑步運動員的孩子,小馬有一身極佳的天賦。她當即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申屠雖然完全沒搞明白狀況,但也興奮地追了上去:“小馬等等我!”

陶灼心癢癢,也拽著蔚寧跟上。

“為什麽要追?”蔚寧好笑道。

“因為,”陶灼也笑,“好玩兒呀。”

耳邊風聲掠過。

她們在江堤奔跑,煙花在頭頂升空。

少年迎風追逐,時間仿佛都放慢了腳步。

陶灼拉著蔚寧的手,聽著整個世界的喧嘩,心想,能不能就這樣跑到世界的盡頭。

答案很明顯,不能。

因為,她跑不動了啊啊。

陶灼停在半途,縮在蔚寧懷裏喘氣:“打完總決賽我就……我就好好鍛煉。”

“好。”蔚寧應著,溫柔的笑意裏帶了點促狹,“我會好好練你。”

陶灼:?

遠處秋楓小馬申屠三人早就跑散了。

申屠沒找到自己的隊友,反而撞到了她最看不慣的牧雲。

兩人互嗤一聲,相看兩厭地走開。

張盈野則在後頭慢慢踱步。

只有岑曳,原地僵立著,還沒能緩解蔚寧和陶灼給她帶來的沖擊。

……

熱熱鬧鬧的煙花秀結束後,時雨眾人照常訓練。岑曳努力消化自家中野在一起的事實,裝作無事發生。

選手們按時參加了宣傳片拍攝,賽前狠話錄制。

今年的主題是,傳奇不滅。

而在網絡上,關於冠軍花落誰家的議論猜測,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總決賽的現場門票,開售秒空。

決賽前一晚,時雨眾人沒再訓練。

在這樣的時刻,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態平和。

陶灼和蔚寧沒有過多地用言語安慰對方。她們平時給彼此打的氣已經完全足夠了。

輸了一起承擔痛苦,贏了一同享受喜悅。

所以,沒什麽好怕的。

還是那句話,陶灼不想讓一局輸贏定義她人生的全部。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今晚又做夢了。

“陶灼,只要俱樂部一天不倒,就會養你一天。”

“陶灼,加油。”

那些遙遠的,跨越時空的呼喚,如層層海浪般將她包裹。

陶灼迷迷糊糊睜開眼,卻撞進一雙寧靜深邃的眼眸。就像被月光浸染的平靜海面。

“蔚藍姐,”陶灼恍惚了一會兒,笑說,“你的眼睛真好看,像海。”

蔚寧看著她,輕撫她臉頰,也微微一笑。

“做夢了嗎?”蔚寧溫聲問。

陶灼點頭:“夢到有人為我加油。可能是因為打總決賽了吧。”

“那,加油。”蔚寧放下不安,對她說。

“嗯。”陶灼笑著說,“我們爭取續寫時雨的傳奇。”

“好。”

上午,大家打了兩局游戲,保持手感。

下午出發,準備參加開幕式。

陶灼將那片被風吹回她手心的金箔放在了隊服兜裏。

她也是有家人的。

至於家屬區的門票,她送給了秋楓。秋楓又拉上了全隊的人一起。

這怎麽不算排面呢?

還有蒲晗,她公司老板是時雨粉絲,老板說如果時雨拿下全球總冠軍,公司額外放三天假。

不過蒲晗沒來現場,她加了個觀賽活動組織群,去網吧嗨了。

今晚註定是無數個人的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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