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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陶灼看著蔚寧,擡起指尖,裝作兇巴巴地碾她嘴唇。陶灼想起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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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陶灼看著蔚寧,擡起指尖,裝作兇巴巴地碾她嘴唇。陶灼想起方才……

陶灼看著蔚寧, 擡起指尖,裝作兇巴巴地碾她嘴唇。

陶灼想起方才這張嘴是如何……

還有似乎是詫異於她過快的反應,蔚寧擡起腦袋, 雙眼迷蒙地看著她的模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陶灼又開始在心裏瘋狂尖叫。

羞恥, 太羞恥了。

陶灼狠話倒是放了, 姿態也擺出來了。但臉頰上的緋色卻越來越深。

和在賽場上無法無天的樣子完全是判若兩人。

蔚寧強忍笑意,勾著她的頸貼近自己:“剛才有沒有不舒服?”

閉嘴。不準問。陶灼一只手直接捂住蔚寧的嘴巴。

蔚寧說不出話了, 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 眸中仿佛盈著一汪春水。

陶灼突然覺得嗓子有點幹。

她松開手,湊近了,吻她的唇。

綿密又輕柔的吻, 牽出繾綣的韻味。蔚寧輕輕捧著陶灼的臉,啞聲問:“你,要不要再來一次?”

陶灼太迅速, 蔚寧準備的諸多技巧都沒有用武之地。也不知陶灼方才究竟是什麽感受,這人已經害羞得不行了。

“不要。”陶灼脫口而出。

“再也不要了?”蔚寧逗她。

陶灼氣鼓鼓地睨了蔚寧一眼, 看著面前這人淩亂的睡衣,忍不住扒拉地更亂了一些。掌心毫無分寸地撫過弧度和曲線。

她的指尖一直都修剪得平滑整齊, 但, 畢竟沒有經驗,她怕做不好。

最終, 她學著蔚寧先前的動作, 埋下頭去。不動手。

從未體驗過的觸碰,蔚寧也有些羞。但她沒有閉眼, 而是盯著眼前的人, 目不轉睛。

她想要把她的各種模樣都刻在腦海裏。

情到濃時,蔚寧克制不住, 齒間洩出點細碎的聲音。

陶灼腦中嗡地一下就炸開了。

莫名其妙覺得有點爽是怎麽回事??

她微微擡眸,正對上蔚寧那霧蒙蒙的眼睛。

她的身體裏又開始下雨。

越來越感到難捱,蔚寧終於不好意思地閉上了眼。見她這樣,陶灼起了點壞心思,但害怕拿捏不了分寸,便還是輕輕柔柔地,幫她。

被拋向浪尖的一瞬,極致的感受化作潮水,浩浩蕩蕩漫過身上的每一寸。

蔚寧輕咬著唇,平覆著。陶灼抱住她,腦袋埋在她肩窩,聲音悶在淩亂的衣衫裏:“姐姐叫得我好爽。”

蔚寧:……

她淺笑:“嗯,不像某人,太快了沒機會叫。”

陶灼想反駁,但是無力反駁。

最終只是擡起頭,氣洶洶地瞪她。

蔚寧笑著親了親她的臉:“還要試試嗎?”

“不了,”陶灼趕緊說,“不想累著你。”

蔚寧挑眉:“你覺得我這樣就累了?”

陶灼輕咳一聲:“要節制,要有分寸。”

蔚寧看了她一會兒,認真問:“之前,我是不是弄得你難受了?”

她的眼神很專註,不放過陶灼的每一寸神色。

“沒有。我只是,”陶灼頓了下,無奈承認,“不好意思嘛!!”

蔚寧輕笑著摸她臉頰:“都做過了還不好意思。”

陶灼:……

她們在一起住了這麽多天,有無數次機會可以進行到最後,但都中斷了。因為她心理上沒有完全做好準備。

今晚,突然就沒忍住。

“不覺得好玩嗎?”蔚寧問。

陶灼默了默,說不出違心的話:“挺好玩兒的。”

怪不得那麽多人沈迷於這種事。

蔚寧笑了笑,勾著她的脖子,親她。

溫度再一次升了起來,星火燎原。

兩人折騰了許久,直到都乏力了才停下。一起在浴室清理時又起火花。躺回床上後,才歸為平靜。

蔚寧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陶灼就勢蜷縮著往她懷裏鉆,發絲蹭過下巴,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冷嗎?”蔚寧輕聲問。

陶灼搖搖頭,將她摟得更緊。身體相貼,傳來穩定的心跳,分不清是誰的。

“困不困?”蔚寧又問。

陶灼:“不困,甚至還很精神。”

蔚寧默了瞬,說:“是不是還想再打兩把游戲?”

陶灼:。

蔚寧就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吧,什麽想法都知道。

“是有點想。”她微笑著說。

蔚寧看著她:“看來力氣還沒用光。”

陶灼:“打游戲的力氣和做那種事的力氣不一樣。”

聞言,蔚寧揚了揚眉,笑道:“你玩游戲,我玩你,怎麽樣?”

陶灼:……?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難道在你心裏,我比游戲還好玩嗎?”陶灼發出死亡之問。

蔚寧端水大師上線:“各有各的好玩。”

陶灼:呵。

“但今晚我不想玩游戲,只想和你玩。”蔚寧轉頭,看向電腦桌,“椅子上是不是可以解鎖新的姿……”

陶灼頓時紅著臉用手捂住了蔚寧的嘴。

蔚寧看著她,在她手心落下一個吻。

如羽毛拂過,陶灼的心又化了。她松開手,直直地望著蔚寧,抿了抿唇,承認:“我真不行了。我腰酸。”

“我給你揉一揉。”蔚寧伸手。

陶灼:“我還嘴麻。”

蔚寧笑:“那再親一親?”

陶灼這下毫不猶豫:“我困了,想睡覺覺。”

“好。”蔚寧沒再逗她,關了燈,從身後抱著她,“晚安。”

陶灼:“蔚藍姐晚安。”

翌日,上午隊內沒有訓練安排,兩人都醒得比平時晚一些。

日光透過窗簾,在房間裏暈染開一層柔和的暖色調。蔚寧先醒了過來,陶灼還在睡,整個人蜷在她身旁,呼吸均勻綿長。

蔚寧沒動,只是靜靜看著,目光從陶灼眉間滑到微翹的嘴角。昨晚的記憶忽然湧上來,胸口泛起一陣溫熱的悸動。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襯得室內格外靜謐。蔚寧看了會兒陶灼,輕輕坐起身子。

陶灼迷迷糊糊地唔了聲,眼睛還沒睜開,手卻下意識抱住了蔚寧。

“醒了?”蔚寧低聲問。

陶灼沒有說話,似是仍在睡。

蔚寧望著她,無聲一笑。

最滿足的時刻就是現在了吧。

剛拿下一場重要的比賽,一夜好眠,睜眼就看到心愛的人,緊密相貼,呼吸相聞。

如果她們能永遠這般就好了。

半晌,陶灼終於勉強睜開眼,睫毛撲閃了幾下。看清眼前人後,她揚起一個帶著睡意的笑:“早上好呀大可愛。”

“大可愛?又換了一個稱呼?”蔚寧笑道。

陶灼含混不清地嘟囔:“我昨晚做了個夢。”

一聽到做夢,蔚寧心裏仿佛被刺了一下,指尖不自覺地蜷起。

“夢到你變成了我畫的火柴人,游夢第一大可愛,然後追殺我。”陶灼打了個哈欠。

蔚寧心中松了口氣,面上笑著問:“為什麽追殺你。”

“因為你覺得我技術不行。”陶灼掀開被子起身。

蔚寧眉梢輕揚:“昨晚我有這麽說嗎?”

陶灼這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一下尬住了。

她微笑解釋:“夢裏的你是說我畫畫技術不行,而不是別的技術不行。”

“什麽技術?”蔚寧明知故問。

陶灼:“游戲技術!”

蔚寧笑了。

雖然昨晚哪兒都看過了,但陶灼還是裝模作樣地去衛生間裏換衣服。她刷完牙,幫蔚寧接上熱水,擠好牙膏,然後才出去。

放縱的夜晚已經結束,該訓練還是得訓練。

16進8的比賽仍在繼續。

打完第三輪比賽後,時雨和TY就以三大場全勝的戰績晉級八強。

第四輪比賽中,前三輪二勝一負的驚蟄戰隊與WW戰隊相遇了。

最終,驚蟄二比零戰勝WW,成功晉級八強。

為了慶祝晉級,陶灼還給秋楓點了份小蛋糕。

淘汰的戰隊越來越多,到第五輪比賽時,僅剩六支戰隊爭奪最後的三個晉級名額。

其中就包括WW、明青、浮光。

在大廳裏吃飯時,申屠看著手機裏六支戰隊的名單:“我有種不詳的預感。你們覺得浮光和明青是對上好,還是不對上好?”

若是直接對上,必有一支淘汰。但也能確保有一支晉級。

張盈野:“她們去年都沒進全球十六強,今年已經進步了。”

“而我們時雨,簡直就是飛躍!”申屠驕傲地說,“至於驚蟄,去年是全球季軍,今年賽制不一樣,只分四強和冠亞軍。驚蟄還有退步的空間。”

一聲輕嗤從申屠身邊飄過。

陶灼擡手招呼:“秋楓。”

秋楓也朝她揮揮手,然後和隊友們一起坐下。

申屠轉身看著驚蟄那群人:“剛剛是秋楓在嗤我?”

“是牧雲。不關秋楓的事。”陶灼看得很清楚。

申屠:“嗤。”

張盈野夾了一筷子菜:“你說人家退步,被人家聽到了,嘲諷回來不是很正常麽?”

“誰讓她們去年成績太好了,進步空間小小的,退步空間大大的。”申屠說。

小馬腦袋從碗裏擡起來:“這樣說,今年我成績這麽好,明年的退步空間也是大大的。哇,我要珍惜現在的成績。”

“是啊,說不定明年連八強都撈不到。”申屠雖然總開玩笑說要幾連冠什麽的,但她清楚這個圈子更疊有多快。

游戲版本是一直都在變的,選手水平也是會莫名其妙暴跌的,戰隊管理層還有可能突然發瘋的。

哦有蔚寧在,時雨的管理層倒不至於發瘋。但萬一哪天蔚寧退役了呢?

聽到申屠的話,陶灼認真道:“所以不能浪費現在的訓練時間呀。比賽每打一場,就少一場。”後天就是八進四的比賽了,當務之急唯有備戰。

蔚寧瞥了她一眼,心道,所以某人最近除了親親,什麽都不做。

察覺到蔚寧的目光,陶灼拿起手機,迅速打字。

蔚寧歪了下腦袋,很有默契地看了眼手機。上面跳出一行消息:【姐姐看起來要把我吃了】

蔚寧:……

這人什麽都不敢做,葷話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忍俊不禁,回道:【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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