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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捂錯傷口位置 草莓醬偽裝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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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捂錯傷口位置 草莓醬偽裝吐血

在陰森潮濕的牢房裏, 掛在墻上的刑具折射出陰冷的光芒,燈架上的紅色燈罩將燭火的渲染得更紅,似乎有黑影穿梭在地上的雜草中。

魔界現在處於夏日, 但是牢房卻如同冰川,寒氣從皮膚滲透盡人的五臟六腑。痛苦的哀嚎聲與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其他牢房飄來, 像是在訴說著綿延不斷的痛苦, 鉆入來往行人的耳中。

甄嘉被鐵鏈吊在空中,他的長發散落在身側,遮住了那雙寒川般的紅色眼眸。

牢房裏面有很多負面效果, 他擔心這些負面效果會大幅度損傷S級香草美人服裝, 所以換上了普通白衣。

【卸甲(牢房負面效果):您的防禦將大幅度下降, 服裝損壞程度大幅度提高。】

【遲緩(牢房負面效果):您的速度將下降,法術冷卻時間延長。】

【驚恐(牢房負面效果):您的法力值將減少三分之二。】

【恨意(牢房負面效果):您有幾率受到牢房鬼魂的攻擊。】

……

甄嘉像是一只籠中白鳥, 灼熱烈火澆鑄而成的牢籠將他牢牢困住。

這裏是魔族牢房,是很多魔族避之不及的地方,也是太上長老精心為甄嘉挑選的墳墓——如果雲青青沒有橫插一腳的話。

雲青青手拿長鞭,擋在了甄嘉的身前,無所畏懼地與太上長老爭執, 她的腳下是哀嚎的紅衣魔族。

在雲青青和太上長老在對峙的時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甄嘉在幫會頻道上拱火。

【甄嘉:小師叔, 揍他!順便把旁邊的魔甲也一起揍了。】

【風渡月:你再出餿主意,我就讓你師叔先把你揍了。】

甄嘉瞬間老實了,像一只鵪鶉一樣躲在幫會頻道的角落。

【風渡月:不過, 小妹你可以把魔甲揍了。】

甄嘉認同地點頭,在心裏給師父點了一個讚。

太上長老經過一番權衡後,願意後退一步,將審訊甄嘉的權利讓給雲青青。他認為雲青青和自己離心的原因是方游, 所以打算將方游送給雲青青處置,以此來緩和關系。

在太上長老看來,雲青青與魔尊關系冷淡,反而和他能聊上幾句,這說明雲青青原本是更加偏向於他這一方。他本來快要將雲青青拉入己方陣營,都怪方游這個蠢貨得罪了雲青青,讓雲青青覺得自己被輕視,逐漸偏向魔尊的陣營。

雲青青本以為自己會和太上長老撕破臉,卻沒有想到對方會對她示好,不僅邀請她吃飯,還讓她帶走方游。她看了一眼周圍的刑具,略微一思索,同意了太上長老的請求。

因為她不會審訊。

太上長老聽到雲青青願意赴宴後,認為這是她願意結盟的表現,當場就邀請雲青青離開,決定今天先放過甄嘉。

雲青青在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甄嘉一眼。

隨著審訊人的離開,甄嘉所在的牢房變得昏暗變暗,燈架上的燭火搖搖欲墜,寒冷牢房仿佛被濃稠的黑色河流淹沒,讓人難以喘息。

白色的身影仿佛被黑暗吞沒,在鐵鏈晃動的聲音中,他在黑暗中擡起了頭,那雙紅色眼睛比旁邊的燭火更亮,像是地獄燃燒的紅蓮業火,讓他看起來像是從地府爬上來的幽幽鬼魂,增添了幾分鬼魅感。

太上長老循著雲青青的視線望去,在回頭的時候看到了那雙詭異的眼睛,瞬間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去陰曹地府游了一遭,危機感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甄嘉渾然不覺,不知道自己給太上長老一行人帶來多大的震撼。他覺得太上長老不懷好意,所以給雲青青發私信,詢問她是否真的要去赴宴。

【雲青青:其實我也不想去,但是我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對於雲青青而言,審訊和赴宴都是麻煩,兩害相較取其輕,她咬牙選擇後者。

甄嘉知道了雲青青的不願赴宴後,給她出了一個好主意。

【甄嘉:師叔,我有一計。】

【甄嘉:你可以讓師父和其他師叔幫忙,讓他們半路把你叫走。】

雲青青恍然大悟,讚許地看了甄嘉一眼。

【甄嘉:作為報答,你可以把旁邊的魔甲打一頓嗎?】

雲青青擡頭看著魔甲,黝黑的眼睛閃爍著鋒利的光芒。

飄在半空中的魔甲似有所感,低頭對上了雲青青那雙若有所思的眼睛,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

甄嘉看著落荒而逃的魔甲,惋惜地垂下眼簾。

他看著雲青青等人的身影消失在牢房,在四下無人的時候,輕松地將手從鐵環裏面伸出來,又從隨身空間搬出沙發等物品,舒服地躺在沙發上吃零食,開始構思一本以魔甲為主角的小說。

甄嘉覺得自己無法阻止魔甲寫狗血虐文,所以他破罐子破摔,決定以毒攻毒。

魔宮內的一處小院,鳥雀飛過芭蕉樹,院內的燈火未滅,庭院中劍氣直沖雲霄。

慕平越三人在院內練武,熊貓躺在搖椅上打哈欠。

熊貓吃著酥山,突然看見一團黑影向慕平越砸來,它稍微坐起身體,定睛一看,發現是魔甲這個家夥回來了。

慕平越在練劍的時候,餘光看到了飛撲過來的魔甲,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迎接它,而是下意識側身避開。

魔甲差點撞在假山上,它發現慕平越沒有接住它,不滿地發出嘟囔聲,像是在埋怨慕平越對它的冷淡。

“你為什麽要背叛我們?”慕平越收起天命劍,拒絕了魔甲的靠近,持劍質問道,語氣中既有憤怒又有悲傷,“我以為我們是夥伴了。”

魔甲聽不懂慕平越在說些什麽,它平時就喜歡寫小說,也不認為寫小說是一件錯事。在它看來,它只是將自己寫的小說塞進信件裏,這只是一個玩笑。

金光看著發出委屈呼嚕聲的魔甲,氣呼呼要拿著武器和它理論,被游瓊玉手疾眼快地攔下了。

游瓊玉比另外兩人考慮得更多,她猜測魔甲不知道掉換信件的後果,所以對著魔甲招手,打算和它說清楚情況。

魔甲看到游瓊玉對自己招手後,屁顛屁顛地跑過來,還輕輕的哼了幾聲,等著她道歉。

游瓊玉一把捉住魔甲,先是和它說起來掉換信件的危害以及太上長老的惡行,然後圖窮匕見,讓它交出太上長老給的信件。

魔甲有些茫然,因為它早就將太上長老的信燒了,根本不知道太上長老的信件是什麽。

【系統:白白,他們要魔甲交出狗血小說!】

原本事不關己的熊貓一個鯉魚打挺,瞬間從搖椅上跳下來,將一個黑芝麻湯圓從跳床上跳到地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魔甲。

游瓊玉看著魔甲楞住了,以為它沒聽懂自己的意思,耐心地解釋道:“就是你給魔尊他們送的信,你還有多的信嗎?”

魔甲認為游瓊玉說的信件是狗血小說,激動地翻了翻自己的盔甲身體,在熊貓驚恐的眼神中拿出一本書。

【熊貓:系統救命啊!】

【系統:白白,別怕,我來解決。】

系統隨手一點,一道白光往魔甲的手上飛去,原本寫滿文字的書籍變成了一片空白。

游瓊玉拿到無字書的時候,以為魔甲拿錯了東西,耐心地和它解釋自己要信件。

魔甲著急地叫了兩聲,它不明白為什麽書上的文字會消失,以及不知道如何告訴游瓊玉他們,魔尊收到的信件就是它的小說。

金光以為魔甲在戲弄他們,在情急之下說了重話,將魔甲氣跑了。

慕平越見狀,連忙去追魔甲。游瓊玉緊隨其後,一手拉著滿臉不情願的金光,一手提著茫然的熊貓。

日出扶桑,雲破日出,絢麗燦爛的朝霞鋪滿湛藍色的天空。

第一縷陽光落在甄嘉的白衣上,像是一件金絲織成的被子,輕輕地披在他的身上,卻始終無法驅逐牢房的陰寒。

甄嘉告訴系統,他為了今天的審訊做了充足的準備。

【系統:什麽準備啊?】

系統一臉期待地看著甄t嘉,然後就看到甄嘉從隨身空間裏面拿出一個冰淇淋。

甄嘉將草莓醬灑在冰淇淋上,嘗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草莓醬,告訴系統,他經過嚴密計算和慎重考慮,決定用草莓醬偽裝血跡。

【甄嘉:我真是一個天才。】

【系統:你就是想吃冰淇淋吧?】

甄嘉不置可否,他想到了還在路上的四師叔魚遠天。

四師叔明天就能回到魔宮了,甄嘉覺得自己最多熬一天,明天就能解放了。

甄嘉和系統聊天的時候,突然收到了雲青青的私信。她在私信裏說,自己和太上長老快到大牢了,讓甄嘉做好準備。

甄嘉知道太上長老要來牢房後,迅速將沙發等物品收回隨身空間,然後身影一閃,幾秒後就飄到空中,不熟練地將自己的手腕放進鐵環中,假裝自己從未掙脫過鐵鏈。

陰冷牢房充滿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細細一聽,似乎有人在低低啜泣,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雲青青走在太上長老前面,她是第一個看見甄嘉的人,發現他臉上有草莓醬。

【雲青青:白白,你臉上的是血嗎?】

甄嘉下意識低下頭,悄悄用法術擦去了臉上的草莓醬,假裝自己沒有吃過冰淇淋。

【甄嘉:不是,應該是草莓醬,我剛才吃了草莓冰淇淋。】

甄嘉說主魂那邊有一大堆冰淇淋,本來是給熊貓準備的食物,但是被他順手牽羊拿走了,並且願意分一部分給雲青青。

太上長老踏入牢房的時候,就看到甄嘉低頭,在驚愕之後,就是一陣狂喜。

甄嘉所在的牢房,一直都被視為不祥之地,每個來到這裏的犯人都沒有好下場,久而久之,就衍生出很多關於這個牢房的鬼故事。

太上長老將甄嘉關在這間牢房,就是有意折騰他。在他的印象中,甄嘉一向都是冷漠堅韌,即使身處險境都不願意退縮。

沒想到,甄嘉被關在這個牢房後,不過是過了一個晚上,就被牢房嚇得膽小如鼠,甚至不敢擡頭看他,看來這間牢房的恐怖傳聞不虛。

甄嘉聽到太上長老的猖狂大笑後,忍不住讓系統給他一面鏡子,發現自己的臉上沒有草莓醬。

奇怪,他還沒有吐血,顧潮這家夥怎麽笑得這麽開心?

雲青青和甄嘉早就敲定了審訊的細節,他們打算隨便用一些毫無意義的問題混過這一天,反正明天就和太上長老撕破臉了。

甄嘉三心二意,一邊在游戲空間和師父單練,一邊抽空回答雲青青的問題。

大戰在即,他為了能夠打敗太上長老,見縫插針地練習游戲技術。

風渡月在和甄嘉打架的時候,想起徒弟在接受審訊,提醒了他一句。

【風渡月:你小心別翻車了,顧潮可沒有這麽好糊弄。】

【甄嘉:這個分魂的人設本來就是冷酷,沈默也是正常的,而且有系統幫我看著呢。】

風渡月聽完甄嘉的回答後,在虛擬世界的練武臺上和他比拼,順便指點他戰鬥技巧。

【風渡月:明天打架的時候,早點開隱身,別被顧潮捉住了。】

【風渡月:你主要和青青一起輸出,在合適的時候用控制技能,記得先扔定身再扔迷惑和刺耳,這樣的命中率會高一點。】

【風渡月:我記得你的熊貓也有控制技能對吧?熊貓能加入戰鬥嗎?】

【甄嘉:熊貓使用技能的時候容易觸發醉酒狀態,到時候有可能敵我不分。】

風渡月聽甄嘉說完弊端後,遺憾地放棄了讓熊貓加入對付太上長老的隊伍。

牢房中的火盆燃燒著劈裏啪啦的火焰,任憑窗外黑雲壓城,房間裏卻透露著溫馨。

在雲青青審訊甄嘉的時候,旁邊的太上長老皺起了眉頭。他昨天本來想和雲青青結盟,但是沒有想到雲青青半路被兩位護法叫走,他覺得這裏面有魔尊的授意。

太上長老看著雲青青只是詢問,卻並沒有動手,心裏越來越不耐煩。

“大將軍,您對甄長老也太仁慈了吧?這和您在戰場上的表現有著天差地別啊?”紅衣魔族猜到了太上長老的心思,自作主張拿起了一旁的刑具,招呼著他的小弟,滿懷惡意地向甄嘉走去,“我知道您心善,所以就由我來動手吧——啊!”

紅衣魔族被一鞭子抽飛,恰好甄嘉也在傷害範圍裏面,他的血條一下子消失了五分之一。

正在游戲中求師父帶飛的甄嘉突然一楞,他發現自己瘋狂下降的血條,讓系統幫忙代打,自己出去查看情況。

難道是太上長老發現他們在劃水,在一怒之下翻臉,打算在牢房裏殺死他?

甄嘉的意識回到牢房後,發現躺了一地的魔族、驚愕的太上長老以及面帶愧疚的雲青青。

【您被玩家雲青青攻擊!】

【雲青青:完了,我忘記你沒有穿裝備,你掉了好多血啊!】

甄嘉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欄,發現除了牢房原本的負面效果,還有雲青青的技能所帶來的持續掉血的效果。

【灼焰:五分鐘內持續受到火攻擊。】

【心魂大亂:一分鐘內無法使用法術攻擊。】

……

窗外烏雲密集,像是狂風暴雨來臨的前奏。柳樹被吹得東倒西歪,天上的飛鳥著急歸巢,轟隆隆的雷聲在人們的耳邊炸開。

甄嘉的血條剩下三分之一後,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得變得蒼白,衣服上出現被法術攻擊所傷的痕跡,身體因為受傷而顫抖,白衣被鮮血染紅。

【甄嘉:我的身體怎麽一直在抖啊?】

【系統:你的血太少了,這是正常的游戲機制,恢覆血條就好了,我們等會吃點回血藥吧。】

燈架上的紅色燭光照在甄嘉的白衣上,像是夜間灑落在雪上大片血跡,將他襯得更加慘烈。

外面傾盤大雨,一道驚雷劃過天際,讓昏暗的牢房在這一瞬間亮如白晝。

甄嘉睜開眼睛,那雙冰冷的紅色眼眸一片肅殺,像是暴雨下沖撞懸崖的滔天巨浪,席卷著毀天滅地的氣息。他身上染血的白衣似乎被血煞之氣浸透,刺眼的雷光落在他的身上,讓他顯得更加詭異,似妖似仙似鬼。

數株垂絲海棠從牢房的墻壁上長出來,紅白色花瓣與碧色嫩葉還沾染了牢房外的雨水,像是被人灑了一把白色的珍珠在花葉上,往甄嘉的方向生長。

在大片的紅白色花海中,有一株紅色寒梅,與同色系的垂絲海棠完美地融為一體。

太上長老等人為之側目,他們看著絢爛奪目的垂絲海棠,不約而同地發出驚嘆聲。不知道是因為花,還是因為花中人。

【甄嘉:哪裏來的花啊?】

【系統:這是香草美人服裝帶來的影響,你就算脫下這套衣服,也有幾率引來百花。】

【系統:等等,完蛋啦!主角怎麽在這裏?】

【甄嘉:?】

【系統:看到那株梅花沒有?】

甄嘉循著系統的箭頭望去,看到了混在垂絲海棠中的紅梅。

紅梅似乎察覺到甄嘉的視線,在空中微微晃動,細碎的雨水落在幹枯的茅草上。

【系統:這株紅梅上有主角的靈魂。】

【甄嘉:主角為什麽會在這裏?他現在能看到我?】

系統悲傷地點頭。

它也不知道為什麽主角會出現在這裏,隨著漫畫劇情的開展,它對於主角的掌控越來越弱,別提還有監察程序分走了它的權限。

甄嘉想起師父前些日子和他提到的美強慘,靈機一動,瞬間有一個絕妙的想法。

【甄嘉:沒事的,我的演技爐火純青。接下來,我將讓你們看到我精彩的表演!】

甄嘉微微垂下眼簾,他的手腕在微微顫抖,連著鐵鏈也一同顫抖,散落的長發被燦爛的垂絲海棠穿過。

他給雲青青發了私信,讓雲青青把他放下來。

【甄嘉:下面就是我的表演啦!】

雲青青將甄嘉放下來後,就看到甄嘉的身形在晃動,腹部的傷口一直在出血,似乎站不穩。

在太上長老的眼中,甄嘉伸手捂住胸口,明明已經身受重傷,卻依然強行忍著疼痛,不肯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像是他身後破碎的垂絲海棠,狼狽卻盛開著驚人的生命力。

太上長老覺得雲青青這次下了狠手,不僅將他的手下打得半死不活,還將甄嘉重傷。

【雲青青:白白,你捂錯了,流血的地方是腹部,你捂了心臟。】

【甄嘉:啊這,我還以為差不多。】

【雲青青:趁他還沒有發現,你把手往下移一點。】

甄嘉微微彎下腰,趁機將手移到了腹部的傷口處,順便讓系統幫忙拿出草莓醬。

【甄嘉:是時候拿出我的草莓醬t,表演一場驚心動魄的吐血了!】

太上長老假裝同情甄嘉,露出憐憫的眼神,提出了和他私聊的要求。

本來打算表演吐血的甄嘉咽下了草莓醬,他讓雲青青答應太上長老的要求,看看對方要對他說什麽。

這草莓醬太甜了!

在其他人離開後,牢房裏面剩下太上長老和甄嘉。

“沒想到啊,為了仙界的那群家夥,你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太上長老看著垂絲海棠中的甄嘉,冷笑一聲,承認他的證據都幾乎全是偽證,根本經不起推敲。

甄嘉聽太上長老一一說出證據,發現這些證據裏面沒有狗血小說。

【甄嘉:他準備的證據不是狗血小說啊?】

【系統:他可能將證據交給魔甲,魔甲沒有把證據放入信封,而是把狗血小說放進了信封。】

【甄嘉:我寧願魔甲把證據放進信裏。】

“我讓魔甲告訴你,你要是不肯認下罪名,我就將慕平越他們的身份公之於眾。”太上長老看著一言不發的甄嘉,表情變得古怪,“沒想到啊,你竟然真的認下了罪名!”

“饕餮閣的人早就告訴我了。你身邊的那幾個少年都是風雲宗的弟子,被魔甲認主的那個人叫慕平越,是掌門唯一的親傳弟子。”

甄嘉更加迷茫,甚至忘記了捂住傷口,只有眼神一如既往地冷酷。

【甄嘉:魔甲什麽時候和我說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

系統幫助甄嘉找到了當時的視頻:魔甲在甄嘉的身邊桀桀怪笑,笑著笑著就哇哇亂叫,細細一看,真的像是在和甄嘉說些什麽。甄嘉那時候的註意力都在狗血虐文小說身上,完全沒有察覺魔甲的意圖。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為什麽會認下罪名,直到我想起了你精通占蔔。”太上長老的聲音同雨中驚雷的聲音一同落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在慕平越身上看到了什麽,才願意幫助他呢?”

花團錦簇的垂絲海棠花林中,有一枝寒梅悄然綻放,花瓣掩蓋的樹枝上出現一個龜殼。

太上長老低頭看著甄嘉,繼續說著自己的推測。

慕平越會是以後的魔尊嗎?不,如果他是魔尊,那麽會威脅甄嘉的地位,甄嘉早就將他殺死了。

慕平越會是以後的風雲宗掌門嗎?有可能,但甄嘉絕對不會幫助未來的敵人,反而會將這個未來的隱患扼殺在搖籃裏。

“他以後會登頂,讓你不得不擡頭仰望他,甚至是追隨他,所以你現在才願意保下他,甚至不惜背負通敵的罪名。”太上長老走到甄嘉的面前,低頭看著他,“他以後做了什麽事情?殺光天下的邪鬼——還是統一三界,成為三界之主?”

甄嘉猛然擡頭,一雙冰冷的紅眸在雷光中變得刺眼,像是從漆黑深淵中飛出的流星般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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