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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喜歡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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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喜歡過嗎

一瞬間,時間仿佛徹底靜止。

......“別走”這兩個字,是對他說的嗎?

畢竟從他們認識起,江逾白都只會讓他離開。

從一開始接連幾天不回他消息後,被他得知住址找上門,纏綿過後的一件事就是趕他走。

並且嘴上毫不留情的和他說結束了。

後來被他找上了公司,也是生怕和他扯上聯系,只想遠離他。

更別說後來的許多次,每次他到男人的公寓裏,對方總會有意無意的找一些話題讓他快點走。

只是那時的他會自動屏蔽掉一些他不愛聽的話。

江逾白對他的態度,從來都是冷漠的,拒絕的。

“……別走。”

男人嘴裏不斷呢喃著重覆的話。

他擒高男人的下顎,一雙濕潤的眼眸好似失焦般的迷蒙,纖長眼睫濕粘在下眼瞼,臉頰是不正常的酡紅。

季野州目光掃過茶幾,這才註意到上面還有一瓶已經開封的酒。

果然。

就像當初在酒吧裏撞見他一樣,當時也是這般模樣。

但酒勁褪去了,男人就再無半分溫情可言,眼裏只有疏離的冷淡。

“讓我別走?”季野州低聲問,分明知道男人現在意識不清。

“……”江逾白想點頭,但因為下顎被alpha掐住,一時間動彈不得,只得眨了下眼睛。

……是季野州從未見過的模樣。

男人任由他掐著,乖乖的也不亂動,反倒更像是將下巴安心地放在了他的掌心裏,莫名有一點可愛,又很惹人憐惜。

“那該叫我什麽?”

“……”

這個問題似乎是有點超綱了,男人眼睫輕顫,漆黑的眸子緩慢地望向他,目光像是定在了他的身上一般。

分明連眼鏡也沒有戴,這樣能將他看清麽?

“叫老公。”

“……”男人依舊只是用漆黑的眼睛看著他,並不說話。

就好像之前的“別走”,都是他聽錯了。

“叫男朋友。”

“……”

“叫寶貝。”

“……”

“叫親愛的。”

“……”

“……叫丈夫也可以。”

“……”

試了好幾個稱呼,都沒有試出來,也不知道在和一個醉鬼較什麽勁。

他松了手,將茶幾上的酒瓶拿過來看,一瓶500ml,酒精含量百分之四十七的醬香型白酒,被男人喝去了大半瓶。

就連一個alpha,想喝完整瓶白酒都夠嗆。

男人現在這副模樣,恐怕比當時在酒吧裏醉得更嚴重。

也許是感覺到他的手指暖和,男人被松開一時間不太習慣,竟是又握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alpha手掌寬大,捧著男人左側的臉頰,幾乎能完全覆蓋。

臉頰微涼,貼在炙熱都手掌裏,男人好似疲累地半闔著眼眸。

纖長眼睫眨動時拂到了掌心,卻更像是拂到了alpha血熱的心臟。

“……你喜歡過我嗎?”季野州問完,心臟跳動得更快了。

他一直以來都不知道確切的答案。

盡管知道男人是喝醉了,話都算不得數,還是自欺欺人般的想聽到自己一直以來,都想聽到的答案。

這時樓下傳來了聲響。

陳彥遛完奶糖回來了,在樓下說道,“奶糖去旺崽家裏蹭了晚飯,晚上不用再給它餵食了。”

旺崽是鎮上的一只大黃狗,主人家和書店隔的距離不到五百米,以前經常遛奶糖,就會在路上遇見旺崽。

一開始旺崽看見奶糖就齜牙,狂吠不止。

架不住伸手不打笑臉狗。

每次旺崽齜牙,奶糖就咧嘴著站在邊上,也不亂叫。

久而久之,旺崽看見奶糖也不齜牙了。

有時候在書店裏,別人投餵奶糖太多,奶糖還會留下來一點,去叼給旺崽吃。

狗狗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麽簡單純樸。

陳彥沒聽見男人說話,踏步走上了樓梯。

奶糖跑得更快,嗖地往前竄。

於是一人一狗,站在門口看見門內的兩個人。

alpha頭也不擡地說,“路口的監控修好了,你今天可以走了。”

“……”陳彥沒想到上樓會看見這副景象。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無法和alpha抗衡,但現在是法.制社會,季野州再怎麽說也是公眾人物,要是真把事情鬧大了,也未必能討著好。

陳彥問,“你是不是強迫的他?”

“你覺得呢?”alpha反問。

“……”陳彥看見屋內,男人的眼睫低垂,平時冷淡平靜的臉頰泛著酡紅,形狀好看的唇瓣好似成熟期的花瓣,鮮紅得仿佛能從裏面撚出來汁.水。

他一時也有點說不太準。

只楞楞地看著。

江逾白確實模樣生得極好,書店剛開業沒幾天,鎮上就有不少媒人上來了。

淮鎮山多,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裏的人大多數膚色偏深。

江逾白在這裏,白的簡直突出,連一些omega都比不上男人皮膚好。

甚至有的低階omega或是alpha,也會不介意信息素的影響,想同男人交往,只是都被回絕了。

剛開始應聘到店裏,陳彥還並不清楚男人年齡,只當和自己同歲,後來他才知道,男人大了自己六歲。

也許是不想他再多看一眼,季野州走到門口,將奶糖的牽引繩拿了過來。

陳彥比普通beta個子要稍微高一些,但在S級alpha面前就有點不夠看了。

alpha冷聲說,“別覬覦不屬於自己的人。”

而後,便將房門“砰”地關上了。

奶糖也是有點受寵若驚,它就知道沒人能抗拒它的小狗魅力。

“嗷嗚~”奶糖示好地嗷了聲。

季野州將它帶到了客房拴著,隨後將客房的門也關上了。

奶糖明顯有了情緒,並不安分地用爪子扒著房門“嗷”的直叫喚。

季野州只得拆了包肉幹警告它,暫時安靜一會。

男人垂眸,低低“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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