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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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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來臨

姜爭早上醒來時,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周圍,找了一圈後,發現紀繁不在,心裏便開始失落了一下,隨後手機響起,紀繁來短信:【去買早餐了,馬上回來!】

於是姜爭拿著手機笑了,收拾一下便準備去洗漱,之後乖乖地套上羽絨服在餐桌前等著紀繁,過了沒多久,他便回來了。

小籠包、粥、豆漿、油條、雞蛋,紀繁整整買了一大袋的東西,姜爭覺得有些浪費:“這麽多怎麽吃得完啊,小紀子你又浪費。”

紀繁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餵豬。”

“你......”

不過說歸說,姜爭還是老老實實地吃了起來,之前滿腦子只有學習的時候,自己根本顧不上吃飯,更別提這可有可無的早飯了,基本上她也就是去小賣部隨便買一個面包對付,甚至是連食堂窗口都懶得路過,因為那裏要排隊,她懶得浪費時間,而今天,她終於可以好好地坐下享受一頓早餐了。

紀繁也是,長期在“妖後”工作,導致日夜顛倒,一般都是下午的時間起來,吃早飯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因此他覺得難得在這樣一個悠閑的早上和姜爭一起吃早餐,所以自然準備的豐富了些。

不一會兒,早餐便吃完了,紀繁開始收拾了起來,姜爭則在旁邊休息,倆人相安無事,都有默契地沒提昨天晚上的事。

紀繁忙碌了一陣,姜爭見他收好了便問道:“不然今天我們一起出去玩一下吧,反正呆在家裏也沒事,”

“等會有人要來。”

“誰?”

“修窗戶的師傅。”

姜爭的表情在臉上凝固了,紀繁最後還是找人來修了窗戶。

昨天他提到了這個窗戶的事情,她說她請了師傅來修了,其實就是在騙他,因為修好了他就會和之前一樣睡在客廳的沙發那,她不想,她不想放過他,所以才撒了一個謊,可沒想到紀繁卻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了解自己,就這麽輕易地識破了她的謊言。

一會兒,修窗戶的師傅便來了,他看了看說面積太大,需要再重新買一塊玻璃才行,姜爭在旁邊勸道不然明天再說吧,紀繁不肯,於是和師傅一起出發去了趟家裝市場挑選,他要求高,想要個質量好點的玻璃,所以耽誤了半天的功夫,回來時已接近中午,見師傅辛苦便留他吃了頓午飯,下午再修,於是,就這麽折騰了一大圈,等窗戶修好時天都黑了,姜爭看著面前這個嶄新的玻璃,失神了半晌,等回過頭時,竟發現紀繁早已把被褥搬了回來。

“你就那麽不想和我呆一起?”

“沒有。”

“那你幹嘛那麽著急地把被子搬來。”

“男女授受不親。”

姜爭冷哼了一聲,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倆從小一起長大,什麽沒見過,這時候他竟然拿這麽見外的話來搪塞她,分明就是不想與她親近,於是她在心裏賭氣,便回了房間,還將門狠狠地摔了一下。

她在房間內左等右等也不見紀繁的身影,她沒有來,便氣得要去客廳找他理論,可卻在門口看見了他,姜爭驚訝,問道:“你今天晚上還有事嗎?這麽晚了,要去哪兒?”

“我去趟‘妖後’,剛剛有電話進來,出了事,我要去解決。”

“非你不可嗎?”

紀繁正在穿衣服的動作停頓了下,走到姜爭身邊,摸了摸她的頭:“放心,你在這不會有事的,等會小金就來了,你很安全,我爭取快一點。”

“我不是說這個。”姜爭急了,一把抱住了紀繁耍起了賴,“我不管,我要和你一起去。”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姜爭這才松開了手,原來門外正是小金,他進來第一件事就是和姜爭套起了近乎:“嫂子,我來是受繁哥之托來保護你安全的,放心,就算是出事了我也會兩肋插刀的,更何況嫂子你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沒事的。”

“說什麽呢你!”紀繁用手敲了下小金的頭,打斷了他的話,不過姜爭倒是很受用,覺得這個小金人機靈倒是會看眼色的很,便請他進了屋,轉眼一看,紀繁早已溜得沒影了。

“請坐。”

姜爭將小金請進了屋內,給他拿了零食和茶水,忙碌了好一會兒,小金客氣地說道:“嫂子別忙了,我和繁哥關系好,不用特意招待我。”

姜爭將一杯茶水放到了小金的跟前,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沒事兒,我們家基本不來客人,這些都是平時我和你繁哥愛吃的東西,你就將就一下吧。”

“誒,不將就不將就......”

小金喝了一口茶水,向四周望了下,原來這就是繁哥平時住的地方啊,誒,怎麽沙發上還有被子,難道嫂子和他?

“小金。”

“啊?”

他的想入非非被姜爭打斷,他看向她,問道:“嫂子,什麽事而?你說。”

“沒什麽,就是你剛剛說你和紀繁的關系很要好啊?”

小金不明所以,“對啊,在‘妖後’基本上我就是他的左膀右臂,那關系,沒得說。”他知道姜爭可能是要問些什麽,不過小金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但他也知道,他的繁哥基本上沒有什麽事是會瞞著她的,所以她估計也就是和他閑聊天罷了。

“那你的繁哥在酒吧,有沒有和哪個女生很要好啊?”

啊,原來是問這個啊,“其實吧,我們酒吧的美女挺多的,你就想想這可是全撫城最火的酒吧,所以......”

這邊,小金正和姜爭聊天接著悶,而另一邊,紀繁正在趕往“妖後”的路上。

剛剛電話裏說有一vip包廂的客人正抱怨,說酒水不高端服務不好,要紀繁親自過去解決一下,和客人道個歉,可紀繁卻奇怪,酒水和服務這一塊一直都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怎麽今天就突然出錯了,而且還是個小事,非要動用到他,那只有一種情況,是萬任華或者趙哥開始對他下手了,或是倆人一起聯手也說不定。

紀繁沒想到,他們竟然下手這麽快,如果真是要選擇今天和他撕破臉,他還沒有充足的準備,畢竟溫哥那的條件他還沒有想清楚,而要再找一下家,他還沒尋到,這下可讓他犯了難,於是,正在思考之際,車到地方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

先看看再說。

紀繁下了車後,便向“妖後”的方向走去。

進了門口後,門口的兄弟看見了他後便朝他使了個眼色,紀繁微微點頭示意他知道了,隨後便向右一拐準備去到包間內,可不巧碰到了趙哥,“紀繁,稀客啊,今天一見你還有些陌生,到哪飛黃騰達去了?”

他是在試探還是?紀繁面上極其客氣:“趙哥您看您說的,我就在這,哪兒也不去!”

趙哥看他良久,冷哼了一聲,隨後也向包間的方向走去,還不忘回過頭提醒一句:“還不趕快過來!”

紀繁點頭,腳下步子加快了許多。

不一會兒便到了,紀繁一擡頭,發現這次的包間和以往不一樣,因為沒有美女,座位上坐著的都是一水兒的帥哥,開鮮肉趴呢!紀繁心想,其中裏面有個沒那麽帥但長相穩重的,見他們來了,便上來打招呼。

紀繁搶先走上一步迎道:“您好,我是這裏的負責人紀繁。”又指了指身邊的趙哥說道:“這是我的老板,請問老板您貴姓,有什麽我們能夠幫您的?”

“免貴姓楊,是這樣的,我老板今天想要到這裏來放松一下,我是秘書,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先來這裏看了一下,有幾個意見不知道你們能不能采納?”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語氣不快不慢,措辭也是十分周到,看起來十分的另人舒服,但紀繁的心裏卻是“咯噔”了一下,因為越是這樣的客人,就越是難纏,於是紀繁點了點頭回道:“您說。”

“是這樣的,剛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們夜店太過吵鬧,剛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堆人拉拉扯扯,觀感真的不好,而且服務員也有些沒有規矩,我們老板向來只喝自己酒櫃的酒,因此我有些不放心你們這的服務員能夠服務好我們,畢竟我老板的酒十分名貴,所以......”

紀繁態度友好的點頭,意思是請你說下去。

“你們能不能清場呢?”

“今晚嗎?”

“對。”

紀繁雖然已經很久沒有來妖後,但每天店內的情況他都了如指掌,畢竟小金都與他事無巨細地匯報過了,所以他知道今天在場的有很多位店裏的熟客,其中另外幾個包廂還有趙哥的朋友,那些都與趙哥有合作的關系,因此這得讓趙哥點頭同意才行,於是,他別過頭看了看趙哥,只見他的表情似是有些疑惑,紀繁知道這代表了很多種意思:他老板到底是誰?這麽大的來頭,竟然敢在“妖後”撒野?他領悟後,便對楊先生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您的這個要求恐怕我們很難做到,今天在場的客人裏有一些我們店裏的熟客,如果可以我們把大廳空出來倒是沒問題,包間恐怕有些難,所以,我的建議是保留......”

“哦?這件事這麽難辦嗎?我想想......”楊先生聞言身子輕晃了一下,接著一個手勢便招呼來了一個本來在旁邊坐著的小夥子,低頭嘟囔了幾句:“是這樣的,我這邊得確保我工作的完美進行,你剛剛說做不到清場,那只能我來做了,如有得罪,那抱歉。”說完後,他身後的一眾人便都行動了起來,作勢要沖進其他包廂的樣子,這一切來得太突然,紀繁便準備招呼其他的兄弟來,就在這萬分情急之下,趙哥終於說話了,他朝著楊先生問道:“你在我這裏弄這麽大的動靜,那我想請問一下你的老板是誰呢?”

“陳姝雲,雲姐。”

可能是紀繁年輕,他並不知道這個雲姐是何方神聖,但就是這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卻讓趙哥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三遍,接著轉而態度恭敬地說道:“原來是雲姐,多有得罪,只是事先來怎麽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好讓我們做準備呢?”

“你也沒問啊。”

“是我們的錯我們的錯。”

紀繁正在聽一旁年級稍長一些的人給他科普,原來這個雲姐是撫城內一位十分低調的大人物,平常不露面但行事非常的高效狠辣,前幾年也並沒有聽說過她的名號,只是在去年開始,撫城內出現了一個大項目,需要一個實力非常雄厚的大公司才能做下,當時在撫城內所有有資格競爭的公司都砸破腦袋想上,可最終都落空了,這項目反而是被一個名為陳姝雲的女人拿下了,自此雲姐這個名號響徹撫城,大家都傳她的背景一定不簡單,畢竟能拿下這個項目的就根本不是善茬,因此都對陳姝雲這個人物充滿了好奇,但誰也沒見過,大家只知道她低調。

這麽說來,這個雲姐確實是不簡單,看趙哥的態度便知道了。

見楊先生帶來的人齊齊地沖了出去,就在這時,趙哥臉色一變,說道:“楊先生,剛剛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住了,不知道雲姐來大駕光臨,所以,我想和您商量下,能不能不要打擾我包間的其他客人,畢竟小店還有生意要做,這樣,我拿出點誠意來。”

說罷,看向了一旁的紀繁,冷笑道:“不好意思了紀繁,你在我店裏雖然算是元老級的員工,但因為你經營不善惹得我們今天的貴客雲姐不高興,看來只能讓你受點委屈了,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紀繁驚愕,他沒想到的是他的猜測竟然這麽準確,果然,趙哥今天就是要拿他開刀,於是,他迅速反應,對趙哥叫板道:“可以,我甚至可以現在就走,不過,我得帶上和我一起奮鬥過的弟兄!”

趙哥倒是不以為意,冷笑道:“哼,你說帶走就帶走,你走就一無所有,你以為別人傻嗎?”

這時,那幫兄弟們聽到了動靜,便一個兩個的都來表達態度了,此起彼伏的“我跟繁哥一起!”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屋子,趙哥驚愕地看著面前的一切,才發現,紀繁原來早就開始布局了,前段時間的消極怠工,其他弟兄與他的離心離德竟然全是假象,原來都是為了這一刻,於是,他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了起來,眼睛更是被氣的血紅,他用手指著紀繁道:“好啊你紀繁,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狼心狗肺......”

一旁的楊先生此時一句話沒說,只擡起了他的下巴頦看起了熱鬧。

“當當當”,一雙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在妖後的大理石地面碰撞著,從下往上看,這個高跟鞋的主人有著一雙筆直的美腿和一副十分傲人的身材,她那頭光澤順滑的頭發卷曲地放在她的香肩上,簇擁著她那張美麗而又有些冷酷的臉。

“剛剛我聽到,誰狼心狗肺來著?”這個女人跨進了包廂的門口,楊先生看見了便著急忙慌地走了過去,90度鞠躬道:“雲姐您來了。”

她就是雲姐?紀繁轉過頭一看,只見一個十分美艷的女人正向包間內走來,看年紀倒是比他想象中小很多,而且這張臉他好像是在哪見過,在哪兒呢?

紀繁拼命地在記憶裏搜索,最終他想起來了,一臉驚訝地看向她,剛準備開口,雲姐卻對著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於是他便閉嘴了。

“怎麽,大家怎麽都不說話,難道我讓大家掃興了?”

“沒有沒有沒有......”包間內的人都紛紛否認道,一起說這話的同時也有趙哥。

“那就好,剛剛我來時發現大廳裏竟然沒人,我在想撫城最大的酒吧裏,大廳怎麽可能沒人呢,但是過了一會兒我就反應過來了,一定是小楊搞的鬼,小楊是不是!”

被叫到名字的楊先生這時候一臉愧疚,忙道歉道:“對不起雲姐,我怕其他人吵到你。”

“什麽吵不吵的,我有這麽嬌貴嗎?再說了你和我道什麽歉,給這位老板道歉!”

突然被點道,趙哥有些受寵若驚,滿臉堆笑地看著雲姐:“雲姐,您認識我?”

“那當然,趙老板在咱們撫城誰不知道啊,剛剛我的人打攪了你的生意,我向他給你道歉。”

“誒,沒事沒事,都是誤會,誤會......”趙哥擺了擺手,表現地像是剛剛的一切真的就是個誤會似的。

這時候,楊先生剛剛派出去的人也陸續地回來了,包廂內此時占了滿滿的人,這時,雲姐笑道:“趙老板,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對不對,那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請講。”

“我是想找你要個人,紀繁。”

此話一出,趙哥便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接著眼神便在紀繁和她倆人之間掃了好幾個來回,似是再確認這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時,雲姐笑了笑,見時機差不多了,便和趙哥說道:“趙老板,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想跟你談談,不如,咱們去一個安靜的地方?”

趙哥點點頭,伸出了一只胳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隨我來。”

雲姐便跟著趙哥走了,路過紀繁時還在他身邊耳語了一句:“在門口等我。”

紀繁應了一聲。

紀繁走到了門口,準備等雲姐,他坐在臺階上點起了一支煙。

過了大概20分鐘左右,便看見雲姐從裏面出來了,她一見他,便說道:“好久不見啊,紀繁。”

“你也是,小菊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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