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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抱緊婆婆大腿那些年(八)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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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抱緊婆婆大腿那些年(八) 二合一……

“餵, 您好,請問是陳……”

陳芳庭再一次接到了電話,還是剛剛來電的那個自稱外資辦工作人員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 陳芳庭就再次拒絕。

“那位有意向購買您名下土地的港商委托我轉達一句話, 他叫陳庭禮。”

“啪——”

手中的話筒重重摔在地面。

“餵,陳女士?您在聽嗎陳女士?”

話筒裏依舊有聲音傳出。

陳芳庭整個人都在顫抖, 想要彎腰撿起話筒, 可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陸孝文和顧絨絨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租還沒收完, 但午飯時間快到了, 任何事情都不能耽擱他倆幹飯。

“媽, 這是怎麽了?”

夫妻倆趕緊跑過來,一人一邊扶住老太太。

“電、電話!”

她指著掉在地上的話筒:“你們舅舅、你們舅舅……”

她的哥哥,還活著!

******

半個小時後,家門敲響。

有那麽一瞬間, 陳芳庭甚至不敢讓人去開門, 怕來的只是同名同姓的人。

整了整衣領,近鄉情怯的陳庭禮,隔著那扇沈重的大門,也不敢伸手再敲第二次。

理智告訴他, 那麽多信息都對上了, 住在裏面的,肯定是他近三十年未見的妹妹,可又怕0.0000001%的可能,真的是巧合,或者有人冒名頂替了妹妹的身份。

陸孝文上前, 將門打開,舅甥兩人,四目相對。

好熟悉的一張臉!

這是兩人共同的反應,轉念又想起來,這不就是和自己相似的一張面孔嗎!

陳庭禮來不及激動,視線向開門的年輕人的身後看去。

兩個老人,隔著短短十幾米的距離,再次淚湧。

等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緒,能坐下來正常溝通時,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這期間,他們誰都沒說話,只是幾步上前緊緊握住對方的手,然後不停的端詳著對方臉上每一寸,似乎看清了彼此身上多出的那些皺紋、斑點、白發……就能將錯過的幾十年彌補回來。

“我以為……”

陳庭禮最先開口。

他簡單看了看屋裏的裝飾,這棟樓面積不大,加上前院估摸著也就兩百多平,客廳的布置更是簡樸,家具都只是紅木的,他妹妹這些年,受苦了。

一旁坐著的兩個小年輕,懷裏還抱著嬰兒,應該是妹妹的兒孫,但現在他最關註的,還是妹妹本人。

“你還記得當年跟我們一塊住農場的單雄嗎?”

陳庭禮繼續說道。

“79年的時候,他帶著一家老小去了香江t,和我在那裏偶遇,他告訴我,爸在我偷渡的第二年就被害死了,你埋了爸以後,也覺得前路無望,選擇……”

眼前的妹妹還活生生的,陳庭禮當然說不出那些晦氣的話。

單家和陳家都是當時的大戶人家,兩家被關在同一個農場裏,那段時間,兩家守望相助,結下了很深厚的情誼。

所以當陳庭禮在香江和單家人重逢的時候,並沒有懷疑過對方的話。

其實當時爸用死逼迫他偷渡的時候,一家人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因為偷渡的罪名更重,在已經被關農場的情況下,出現一個叛逃的兒子,等待父親和妹妹的,一定是更殘酷的折磨。

但那個情況下,這是最無奈的選擇。

陳芳庭不會游泳,身子骨也熬不過那段逃亡之路,這個選擇對她來說是必死的,陳庭禮如果能逃出去,陳家好歹還有一支血脈能夠傳承。

陳庭禮不想丟下父親和妹妹,可那個時候,爸手裏的竹簽抵在脖子上,妹妹也用碎瓷片抵住了手腕。

如同陳庭禮不想他們受罪一樣,他們也希望陳庭禮能成為最有希望活下去的人。

當年沒有逃的單家二老也沒有熬過去,兩個孩子因為重病在農場裏去世,一家十一口人,陳庭禮最後在香江見到的,也只有單雄兩口子,以及單雄的小妹和他的侄子。

陳庭禮覺得,是他的偷渡導致了父親的死亡,以及妹妹的自盡。

在商場叱咤風雲的大鱷陡然間成了一個膽小鬼,完全不敢進一步查證,好像沒有查到證據,父親和妹妹就有可能還活著一般。

這一次之所以會重新踏上這片土地,是因為他終於鼓足勇氣,準備將父親和妹妹的屍骨收殮,再請大師做法事,將他們的墳墓移至香江,許多年後他會葬到兩人身邊。

他怕一直逃避下去,哪天他發生意外後,他和父親妹妹的墓穴,永遠得隔著一片汪洋,靈魂都不得團聚。

“怎麽可能?”

陳芳庭的表情十分震驚:“當年我出嫁的時候,還讓陸成……陸成就是我的丈夫,不過他已經去世了。”

她跟大哥解釋道:“當年我明明還讓陸成幫忙,找人關照還在農場裏的單家人,走之前,我還給他們留了一點錢和糧食,單雄為什麽要撒這種謊欺騙你?”

陳芳庭想不明白,這麽做,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陳庭禮卻有些明白了,他只恨當年的情誼蒙蔽了他的眼睛,虧他這些年,還對單家人諸多厚待,不僅給他們在香江安排了住房,還給幾人安排了多薪事少的工作。

他趕緊喊來了一旁的秘書,在他耳邊小聲吩咐幾句。

沒有人騙了他陳庭禮後,還能好好活著,他們讓他和妹妹錯過了十年,他要這幾個人在之後的十年裏,生不如死。

雖說這些年香江的黑惡勢力被打擊了不少,但英政府知道香江早晚要回歸,就不可能真心實意維護香江治安,這種情況下香江社團林立,早些年發家的富豪,那個手裏不涉點黑。

秘書點頭離開,因為陳庭禮的聲音很輕,離他最近的陳芳庭都沒聽清楚他到底說了些什麽,唯獨顧絨絨,擡頭看了眼這位面目慈祥的老人,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單雄那兒,我會去問清楚的。”

什麽原因?無非就是嫉妒,陳庭禮可以猜到,妹妹嫁的那個男人,在當時情況下應該是個非常好的結婚人選,要不然,也沒辦法將妹妹從農場帶出來,還能給單家人一定庇護。

陳芳庭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只是說了自己結婚後的一些重大事件。

比如自己的幾個孩子,和孩子生的幾個孫子孫女,重點強調他離開後她並沒有吃太多苦,大半輩子都安穩平順,生活美滿富足。

“其實兩岸剛通的時候,我也讓人去香江那邊打聽過,找到了幾個和你同名同姓的人,但照片上,都不是你的臉。”

陳芳庭也不明白,自家大哥現在有司機有秘書有保鏢,在香江應該也是個有名有姓的人物,為什麽之前派去調查的人,都沒有傳來消息。

“而且那個時候,當年很多和你一塊偷渡過去的人,都說你已經……”

陳芳庭也說不下去了。

“命運弄人。”

陳庭禮苦笑,老天爺真是會捉弄他們兄妹倆。

“當年我們在偷渡的時候遇到了海警被沖散了,我也發生了一點意外,如果不是遇到了一個好心的打漁人,我可能真的已經死了。”

當時是冬天,即便陳庭禮的水性很好,夜晚海裏過低的水溫還是讓他在游到大半的時候失去了意識,身體漸漸乏力。

當時他靠著一口氣,漂浮在海面,然後跟近岸捕撈的漁船相撞,那艘木船撞到了他的小腹,然後將他整個人按壓至船底,好在船主人看見了,一家三口中的男性長輩跳下海把他撈了上來。

陳庭禮保住了一條命,並且順利靠岸,代價是失去了生育能力。

“上岸後,我第一時間買了很多報紙,了解當時香江的政策,沒想到,在其中一版報紙上看到了王家人。”

能被陳庭禮提及的王家,陳芳庭一下子就想到了。

不同於單家後來的背刺,王家和陳家兩家一直都是世仇,不死不休的那一種,王家人的運氣好,在內戰那幾年,就舉家搬至香江,並且靠著帶過去的龐大財富,很快站穩腳跟。

六十年代的香江社團林立,死個人,還是剛偷渡過來的人,完全掀不起任何水花。

陳庭禮也怕自己的勢力還無法和王家抗衡的時候就被王家人發現並打壓。

於是在登記戶口的時候,他選擇了母姓,改名林邡。

直到三年前,王家破產,幾個無能的二世祖變賣完最後一點家產後移民加國,陳庭禮才改回原名。

直到現在,香江一些小報,還習慣用林生來稱呼他。

也難怪,之前陳芳庭派去香江的人,都沒查到陳庭禮的消息。

雖然過程讓兄妹倆回憶起來都覺得唏噓,但能有今天的重逢,就足以讓他們忘掉所有的不愉快,只感受當下的脈脈溫情。

“要是早知道大哥你還……哎,我可能多此一舉了。”

兄妹倆敘完舊,陳芳庭忽然猛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這麽大的姑娘了,還這般不穩重。”

陳庭禮趕緊拉住她的手,看了看她被拍紅的額頭,沒好氣得瞪了眼妹妹。

“哪裏還是大姑娘啊。”

陳芳庭噗嗤笑出聲,都是當奶奶的老黃花嘍,只有大哥,還把她當孩子看待。

時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從前。

“大哥,這就是我家老四陸孝文,這是老四媳婦顧絨絨,你喊她絨絨就好,這小丫頭都當媽了,還不長心眼,性格單純的很。”

陳庭禮多看了眼顧絨絨,能讓他妹妹在說起這個兒媳婦時比介紹兒子還用心,可見這個兒媳婦很討他妹妹歡心。

是個好的!

陳庭禮在心中給予肯定的判斷。

“這是老四兩口子的閨女。”

從顧絨絨手中抱過小孫女,陳芳庭將孩子遞到大哥面前。

“這個孩子叫琪琪,姓陳,陳琪琪。”

陳芳庭嘆了口氣,早知道大哥還活著,就不需要讓孩子姓陳了。

本來陳庭禮還想順著妹妹的嘴誇一下琪琪這個名字取得好,在聽到眼前的小女嬰姓陳後,他整個人都傻掉了,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小嬰兒。

“本來想著……就……大哥,你這趟過來嫂子一塊來了嗎?還有我的侄子侄女們呢,改明兒得置辦一桌,我們一家人正式聚聚。”

陳芳庭只是普通人的想法,她大哥都這個年紀了,又在香江那種十多年前還允許一夫多妻的地方,肯定已經兒孫滿堂了。

當著妹妹的面,陳庭禮怎麽好意思說,自己不能生呢。

“好!好!好!”

老成精的男人直接轉移話題,看著妹妹懷裏的孩子,連呼三聲。

“姓陳好啊,我百年以後,那麽多家業也算後繼有人了。”

這話一出,陳芳庭都震驚了,大哥自己沒孩子嗎?怎麽就到了把財產全都留給琪琪的地步。

倒是龍和陸孝文一改剛剛的萎靡,瞬間精神起來。

好!好!好!確實好啊!

“早些年是忙於事業,沒空生,現在這把年紀了,想生也生不了了。”

陳庭禮從妹妹懷裏接過孩子,笨拙的抱著,一t想到這個孩子姓陳,他怎麽看都覺得可愛極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陸孝文和顧絨絨心裏歡呼雀躍。

陳芳庭則是用不讚成的眼神看著親大哥,但時光不能回溯,大哥都已經奔六的人了,讓他給陳家傳宗接代,確實也有點為難他。

“芳芳,大哥真沒想到,臨老,居然還能看到姓陳的孩子。”

妹妹的親孫女,和他的親孫女有什麽區別呢?這就是陳家子孫,還跟他們兄妹姓陳,這個姓氏,註定這個孩子比其他孩子更親。

陳庭禮原以為自己這輩子已經到頭了,現在找到了妹妹,還有了姓陳的孫女,真的死而無憾了。

笨拙得哄著懷裏的陳琪琪,老爺子的眼尾都紅了。

“這孩子像我,也像你,一看就是咱們陳家人。”

他看著孩子的大眼睛小鼻子,越看越稀罕,百忙之中,還抽空看了眼陳琪琪她爸,哦,就是剛剛給他開門,讓他第一眼就覺得熟悉的青年。

這是他排行第四的外甥,和他年輕時有五六分相似,估計他親兒子,也就這模樣了。

“琪琪,你叫陳琪琪對不對,我是你舅公啊,舅公來得匆忙,沒給你帶什麽像樣的禮物,這個戒指你喜不喜歡?”

陳庭禮看孩子烏溜溜的眼睛盯著他的手看,連忙把大拇指上那枚嵌著二十多克拉哥倫比亞祖母綠的戒指拿下來,活脫脫一顆濃翠的大冰糖,就這麽隨手塞在了陳琪琪的手裏。

這還不像樣?

陸孝文倒吸一口涼氣,他這個舅舅的經濟實力,恐怖如斯?

不行,這個大腿他抱定了。

“叫舅公哪夠啊,琪琪入了陳家的族譜,就在舅舅您那一支,她該管您叫爺爺。”

陸孝文又開始演上了。

“喊爺爺?琪琪喊我爺爺?”

陳庭禮多厲害的老頭啊,這會兒都高興迷糊了。

“這多不好啊。”

他看向一旁的妹妹,嘴上說著不好,眼神祈求著妹妹一定要答應。

一想到哥哥這麽多年沒有兒女陪伴,琪琪姓陳,本來目的就是為了繼承大哥這一支的香火,叫一聲爺爺,也不過分。

這一點上,可以各論各的,琪琪依舊喊她和陸成爺爺奶奶,也喊她舅公一聲爺爺,其他人的稱呼不亂就成了。

陳芳庭點了點頭。

“我是爺爺,琪琪,我是爺爺啊。”

懷裏的小嬰兒緊緊攥住戒指,咧著嘴,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像是回應一般。

得到妹妹肯定的老頭徹底樂瘋了,只恨自己身上帶著的東西太少,拿不出更多的見面禮。

不成,太寒酸的禮物怎麽配得上他陳庭禮的孫女,到時候,他必須好好準備,讓所有人知道,他陳庭禮有傳人了,還是他捧在掌心的明珠。

“真好,爸臨終前的遺願,終於完成了。”

陸孝文的話將大家的註意力全部拉攏。

“之前爸活著的時候就和我說過,其實當初我的出生,就是為了讓舅舅能有個後,那個時候,大家都以為……爸說,要是我能姓陳,媽會很高興,外公九泉之下也會欣慰,只是當時時機不好,最後姓氏還是沒能改成,這是爸的遺憾,在舅舅你出現之前,也是媽的遺憾。”

陸孝文純屬胡編亂造,他爸活著的時候,可沒跟他說過這些。

可偏偏他臨時起意編出來的這些話,基本正中事實。

陳芳庭都楞住了,她不知道,原來丈夫私底下和老四說過這些事,還一直引以為憾。

“原來你爸一直都記得。”

陳芳庭擦了擦眼角,然後對著一旁的親哥解釋道。

“生老四的時候,我和陸成商量過讓老四姓陳,只是那會兒局勢也不太好,最後還是不了了之,我生的這四個孩子裏,老大是閨女,像足了她奶奶,老二老三像他們老子更多一些,唯獨老四,跟大哥你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他小時候很長一段時間裏,看著他那張臉,我就會想到你和爸爸。”

說著說著,眼淚都快止不住了。

“現在也不晚啊,當初爸沒完成的承諾,我替他完成了,雖然我不姓陳,但我唯一的閨女姓陳啊。”

陸孝文希望多金的大舅能聽明白最重要的兩點。

第一,他差點就成了他的兒子!

第二,他可是把自己唯一的閨女貢獻出來,跟他老人家姓了!

“是啊。”

陳芳庭眼神溫柔的看著兒子兒媳,有感而發。

“大哥,我家老四兩口子雖然是我四個兒女中最沒出息沒本事的,可論孝順,真的沒一個孩子比得上。”

可不得孝順嗎,就靠兩張嘴巴,以及日常生活中各種小心思的討好,才能哄到足夠多的零花錢,愉快的啃老。

“原來這孩子心裏一直知道我和他爸有這個遺憾,他私底下跟我這小兒媳婦一說,絨絨那孩子想也不想,就讓老四給孩子上戶口的時候,跟著我們姓陳,兩個孩子都只是想用這個法子,叫我開懷。”

對於妹妹的話,陳庭禮無比讚同。

一想到陸孝文差點就成了自己的兒子,陳庭禮再看他時,更添一層濾鏡。

沒想到,他差點兒子兒媳婦孫女都有了。

之前家裏沒人知道他還活著,更不知道他有多麽龐大的家產,這樣的情況下,孝文夫婦還願意讓自己唯一的女兒姓陳,這不是純孝是什麽?

在他這樣精明的商人看來,陸成留下來的人脈價值,遠超出妹妹手裏的那幾塊地和幾幢小破房子。

姓陳是沒有好處的,除了孝順,也解釋不了他們兩口子這麽做的原因。

他沒想過,在腦子缺根弦的龍/人眼中,看得到的財富才是最好的寶貝。

“佳兒賢媳。”

妹妹親口承認的孝順,這就是小兩口最大的價值。

他們不需要出息,不需要能幹,他陳庭禮攢下的家業,足夠他們揮霍幾十輩子,保持這顆純孝的心,讓他妹妹每天都高高興興的,就是他們最大的本事。

至於未來,這不是還有他家陳琪琪嘛!

老爺子慈愛的看著懷裏的小寶貝,一想到他的乖孫女還需要他的教導養育,他瞬間覺得自己還有力氣再活三十年。

熬到陳琪琪能獨當一面,接手他的全部產業為止。

*****

陸孝仁和陸孝義夫妻倆快到家的時候,和陸孝紅一家碰上了。

陸孝仁在單位接到媽的電話,特地去了趟丈母娘家,把妻女接上一塊回來,電話裏,媽只說了有驚喜,卻沒講明白到底是什麽大事。

但這會兒出嫁的大姐一家都被喊來了,可見事情絕對不小。

等三家人一起進門,看到坐在媽身邊,和她有兩三分相似,又和小弟近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老人時,都驚呆了。

冼小麗和林美芳最先反應過來,心中狂喜。

疑似舅公的人出現了,看老四兩口子家那個陳琪琪,還能有什麽價值。

這段日子壓在胸口的巨石,瞬間落地,兩人對視一眼,掛著笑,腳步輕盈的往裏走去。

現在笑得多高興,待會兒哭得就有多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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