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四合院吃瓜斂財人生(二十五) 二合一……

關燈
第25章 四合院吃瓜斂財人生(二十五) 二合一……

“別打了別打了, 至親骨肉的兩兄弟,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

“二柱,你是弟弟, 哪有弟弟打大哥的道理。”

“大柱你也是, 哪有話都沒說清楚,一上來就動手的。”

王福貴和院裏其他幾位大爺大娘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將兩兄弟扒拉開, 但打紅了眼的男人沒有理智可言, 兩人即便被分開了, 依舊朝著對方揮手踢腿, 稍沒控制住, 就又要打起來的架勢。

王福貴說盡了好話軟話,兩個兒子都聽不進去,眼瞅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人都爬墻頭上湊熱鬧了, 王福貴也來了火氣。

“打吧打吧, 把你們倆兄弟都打死,我就當沒生過兒子,你們倆誰再動手,就從這個家裏滾出去, 以後也別喊我老子。”

這樣的狠話一出, 王大柱至少清醒了。

他向來都聽王福貴的話,為人孝順,不認他這個兒子,這不是誅他心嗎。

王二柱倒是依舊蠢蠢欲動,因為他知道他爸說的只是氣話, 他會不認三妹這個女兒,卻不可能不認自己的兒子。

但終究,王二柱還是沒有再動手。

對於妹妹來說,王福貴絕對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她再怎麽恨他,恨這個家都沒有錯。

可他不一樣,這個老子不像重視大哥一樣重視他,可也養大了他,還供他念書,即便他恨眼前這個男人對妹妹的無情,卻也沒有資格不認這個父親。

“消停了?”

“都不打了?”

王福貴接連問道,回應他的是兩個兒子的默認。

“不打了就都給我進屋,有什麽事關起門來再說。”

說罷,他將雙手背在身後,率先回了自家屋子,三大媽娘倆緊隨其後。

顯然王福貴這個三大爺並不想院子裏的其他人看自家的笑話。

沒一會兒,故事的主角們都進屋了,最後進去的人將大門一關,離得遠些的,壓根聽不到屋裏的聲音。

絕大多數人的好奇心雖然重,可礙於王福貴在院兒裏的威嚴,一臉遺憾的離開,還有些混不吝的,幹脆溜達到王家家門口,就差把耳朵貼在房門上了。

“王李氏,這是王家的家務事。”

一大爺林大齊沒好氣得瞪了眼整個人扒王家門上的老寡婦,被這種沒臉沒皮的女人看上,一大爺覺得自己有時候也挺無助的。

“怕什麽,三大爺和我家那個早死的老鬼千百年前沒準還是一個祖宗呢,不就是我老王家的家務事嗎。”

雖然王李氏有心想和一大爺這個有錢有權的老頭發展出什麽,可在八卦面前,男人也得擺一邊去。

要是她能聽到一些勁爆的消息,明天一群女人湊一塊扯老婆舌的時候,她就是當之無愧的人群焦點,就齊家那個愛聽東家長西家短的小媳婦,也得不計前嫌,乖乖送她一把瓜子。

和她一樣想法的女人還有四五個,讓人意外的是住在後院的老林頭也沒走。

見林大齊瞪他,老林頭嘿嘿笑了笑,然後雙手一攤。

“我就住在後院,能跑哪兒去。”

實際上,老林頭也好奇王家這一出鬧劇呢,誰說只有女人才八卦。

林大齊氣得甩手離開。

為什麽大家都能厚著臉皮留下來偷聽,就他這個一大爺不能!

就為了他該死的一大爺的體面。

該死!今天肯定又睡不著了,他家大兒媳婦和小紅呢,這倆小媳婦大姑娘就不好奇王家的事嗎,怎麽回得比他還快。

擠在中院和後院小門處的人都散光了,要麽回家,要麽跑進去湊在王家門口,唯獨郁絨絨還倔強的掛在圍墻上。

“別拽我,我正聽著呢。”

齊嶼拽了拽她的腳,被她嬌哼著踹開。

這也能聽見?

隔著圍墻,齊嶼雖然看不到後院的情況,可從那些看熱鬧的鄰居離開時的只言片語中也知道,這會兒王家人回屋吵去了。

隔著一扇門,再加上王家到圍墻的這段距離,裏面人說話的聲音,她還能聽見?

齊嶼在部隊多年,知道有一些人天生五感很強,如果郁絨絨真的能聽到王家人的對話,她的聽力怕不是一般的恐怖吧。

一時間,齊嶼摸不清真假。

見郁絨絨雙手搭在圍墻上,腦袋支在手背上,整個人懸掛著,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只能沈下心,推著自行車先回去。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燒水洗澡,順便打掃一下衛生。

至於小媳婦,等沒熱鬧看了,按照她的智商,累了困了知道怎麽往家跑。

******

帶著一腔幽怨的齊嶼回到家後清醒了不少,或許他確實也沒喝醉,只是當時的氛圍和情緒讓他微醺,這會兒回到家,灌了兩杯已經晾涼的白開水,大腦更加清醒。

他也沒閑著,先是去廚房生火燒水,趁水沒燒開的功夫,回臥室把郁絨絨早上起來團成一團踢到床腳的被子抖了抖,平鋪整齊,又t將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放到合適的位置。

忽然想到什麽,齊嶼打開了梳妝櫃的幾個抽屜。

最上格抽屜裏放的零散錢票厚度明顯下降了許多,是時候得填補一些了,他接著往下翻,櫃子裏並沒有看到他要找的那些東西。

比起剛搬過來一個月不到的郁絨絨,顯然齊嶼對自己這間臥室的各個布置更加了解,但是他找遍了所有可以藏匿東西的地方,甚至想辦法看了房梁上的情況,都沒有找到他送給郁絨絨的那些寶貝。

之前齊嶼沒有細想過。

他知道郁絨絨機靈,不會將那些東西拿到外頭招搖,平日裏也知道將那些東西藏到隱蔽的地方,所以他一直都比較放心。

但齊嶼可以肯定,對方藏匿東西的位置應該在這間臥室內,因為好幾次睡著前兩人膩歪的摟著對方,睡醒的時候,他就看見小媳婦滾遠了點,霸占著大半張床,懷裏揣著幾件首飾,幾顆寶石,睡得香甜,那時他覺得,郁絨絨將這些東西藏在她唾手可及的位置。

剛剛他還著重檢查了那張床,可這就是普通木匠打的木床,有沒有暗格,他這個組裝木床的人怎麽會不清楚呢。

齊嶼忽然意識到,郁絨絨身上有很多秘密。

******

還不知道自己露出龍腳的郁絨絨專心致志吃著王家的大瓜,臉上一會兒氣憤,一會兒震驚,小表情十分豐富。

“你趕緊把三妹帶回來結婚,別以為你把人藏起來了,我們就找不到。”

王大柱強硬的命令弟弟。

“我知道你心疼三妹,可這就是她的命,註定過不上好日子。”

王大柱刻意壓低聲音說道。

日覆一日的洗腦下,王大柱對老子和後娘灌輸的命理之說深信不疑,雖然這些東西,現在都不讓放到明面上講。

王大柱真心覺得是王三妹自己命衰,要不人家鄉下姑娘能本本份份嫁個正經人家,就她被丁有糧這種二流子看上,肯定是王三妹自己做了什麽,惹來了這樁禍事。

而且按照王三妹的命格,即便這次他們趕走丁有糧,幫她安排了不錯的人家,也可能用她的黴運帶衰一家人,照樣過不好日子。

“大不了,家裏再添她一些嫁妝。”

說這句話的時候,王大柱的聲音都變大了,他知道肯定有人趴在門口偷聽他們的談話。

他自覺大氣的說道,作為大哥,也算盡到自己的責任了。

“還是大舅哥大氣!”

聽到王大柱的話,丁有糧那張□□一樣的大嘴頓時咧得更大了,露出一口黑黃的牙齒,因為沒有刷牙漱口的習慣,上面還有厚厚一層牙垢,看上去惡心極了。

“你們也不用太破費,隨便給個手表給個收音機就成,我不挑的。”

與那張大嘴截然相反的瞇瞇眼流露著精光,這樣好的親家,更加不能錯過了。

趴在墻上的郁絨絨感覺被塞了口壞瓜。

同父異母的姐妹因為各自母親的緣故針鋒相對也就算了,怎麽同樣是親哥哥,王大柱和王二柱對王三妹卻有著天差地別的態度呢?

一個拼了命想把王三妹從泥潭裏扯出來,一個用力把她往流沙中推搡,見推不動,還用腳踢,深怕她陷不進去。

“什麽命不命的,這話要是傳出去,今天站在這個屋子裏的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王二柱果然用這個理由反懟。

因為兩邊都知道這不是現在能講的話,刻意壓低了聲音,即便有人趴在門口聽,恐怕也聽不清楚。

至於出了這扇門,誰會承認自己說過什麽呢。

郁絨絨聽的也不算清楚,她現在的身體遠遠比不上她鼎盛時期的本體,但她聰明,會結合上下文,猜出大概的意思。

“老二,你和三妹不能太自私。”

王大柱見弟弟鐵了心護著三妹,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這個麻煩就是三妹惹出來的,現在遇到個無賴待在這兒不肯走,家裏還有幺寶這個沒嫁人的小姑娘呢,時間一長,你讓外人怎麽想,你們這是在害幺寶啊。”

王大柱看不起丁有糧,所以當著他的面都能毫無顧忌的罵他。

丁有糧臉皮也厚,嘻嘻笑著,只是眼底閃過晦色。

“還有老家的姑姑,雖說我們當年根本就沒有收到姑姑寄來的糧食,可姑姑以我們的名義收下了丁有糧家幾十斤糧食做不得假,當年姑姑一家靠這些糧食緩過來,三妹在他們家養了那麽多年,為了報答養育之恩,也該嫁去丁家,要不然,姑姑一家在老家那還有臉面呢,忘恩負義,這種事,說出去都要被戳爛脊梁骨。”

王大柱振振有詞地說道。

“呵,明明是自己的女兒,丟給別人養,到頭來,這債竟然也是那個可憐的女兒欠的。”

王二柱覺得老大說的就是歪理,就算三妹是姑姑養大的,可欠債的是三妹嗎?明明就是她管生不管養的老子。

再說了,那些年,三妹在鄉下是怎麽過來的,她在姑姑家當牛做馬,吃得比孩子少,幹得比男人多,當年地主老財雇個長工,都不見得這麽糟踐。

王二柱從來就沒熄過去找妹妹的心思,只不過之前跑了幾次都被逮回來,還挨了好幾頓揍,讓他意識到,在他沒有長大,沒本事養活自己和妹妹之前,他的一切行為都是無腦沖動,所以在幾次失敗後,他暫時歇下心思。

王二柱想好了,等他再大些,找一份工作,然後再去姑姑家把妹妹接回來,家裏容不下她,大不了他們兄妹就出去租間屋子,那個時候,也沒人能攔住他了。

但他這樣的想法基於他以為妹妹過得還算不錯。

在他的印象裏,姑姑一直熱情大方,年幼的他哪懂,姑姑的大方基於他爸的工人身份,姑姑的好臉色基於幾次回鄉探親時,他們帶回去的大包小包。

王二柱以為,這些年父親應該都有寄生活費回去,誰知道,他只堅持了最初的一兩年,然後就徹底忘了自己養在鄉下的那個女兒。

因為擔心三妹的晦氣沖撞王幺寶的福氣,再加上一家人因為工作變動來到四九城,回趟老家更不容易,這些年,一直沒回去過。

看不到好處,又不見人回來,姑姑對三妹的態度可想而知。

再結合丁有糧這人出現後說的那些話,王二柱忽然回想到饑荒那幾年。

最艱難的一段時間裏,家裏動用關系也很難買到精細糧,但粗糧還是能夠填飽肚子的,只是王幺寶嬌慣,總說粗糧磨嗓子,咽不下去,吃飯的時候總是紅著眼,可把父母和大哥急壞了。

忽然有一天,家裏出現了細糧,王幺寶和剛出生的侄子總算有米糊米湯可以下肚了。

當時王二柱以為是他爸或者大哥找到了關系,從黑市或是跟別人家調換來的,現在……他不敢細想。

“你和三妹就是自私。”

王大柱根本聽不進去老二那些話。

他覺得父母把孩子生下來就是恩,三妹在姑姑家過得不好,可全華國比她更苦的人多了去了,難道都跟她一樣,恨自己的父母?

她應該反省一下自己,把日子過成這樣,是不是她自身不夠好,如果她夠聰明,夠機靈,懂得討好姑姑,姑姑會將她嫁給丁有糧這樣的人嗎?

還有老二,明明從小到大和他一起長大的妹妹是幺寶,小時候幫他洗衣做飯照顧他的人是後娘,這會兒他卻為了維護三妹,對幺寶的名聲不管不顧,簡直就是一個白眼狼。

“你看看現在外頭都傳成什麽樣了,咱爸以前在院子裏多有面兒啊,現在背地裏一個個都對咱爸指指點點,有說他道貌岸然不配當管事三大爺的,有說他不守信,吃了女婿還不認女婿的,還有罵咱媽挑撥咱爸不讓他養三妹的……”

“這也沒說錯啊。”

王二柱把老大的長篇大論直接打斷。

他從來不信牛鬼蛇神,現在回想起來,當年的算命師傅,出現的時機太巧,算的命數也太巧了。

只可惜,找不到當年算命的人,他根本拿不出證據。

王大柱被弟弟的話噎住,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唾沫星子都濺到了王二柱的臉上,王大柱氣到哆嗦。

“我要是你,我要是三妹,肯定不會那麽自私,日子都是自己過出來的,像她這樣挑挑揀揀的女人,嫁到再好的人家都不會滿足。”

“不知感恩的東西,連最基本的廉恥心都丟了,拜堂成親了還敢跑,她敢說,姑姑那麽早就給她訂下親事,這麽多年,一個村子裏的未婚夫t妻,兩人之間就什麽都沒發生?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聲,這麽不情願,她怎麽不去死了算了。”

氣到頭上,王大柱越說越刻薄。

“對對對,這我哪兒忍得住啊,大舅哥說的對,王三妹我早就抱了親了,她那小嘴……”

丁有糧拍著大腿,肯定了王大柱的猜測,只是話沒說完,王二柱的拳頭就砸他臉上了。

這次沒壓低聲音,屋外的嘩然聲都傳到了王家人的耳朵裏。

“該不是已經洞房了吧?”

“誒呦餵,這可不得不嫁了啊,真造孽啊,王家這女婿的賣相晚上看一眼整宿都得做噩夢。”

“王老二,你可別把你妹婿給打壞了。”

屋外幾個嘴臭的老太太扯著嗓子說道。

都有肌膚之親了,不嫁丁有糧,還能嫁給誰呢。

她們純粹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聽到屋裏丁有糧更慘烈的嚎叫聲,以及王福貴和王大柱喝斥的聲音,臉上更樂呵了。

好一會兒,哀嚎聲量降低,王二柱甩開門,鐵青著臉從屋裏出來,差點沒把門口的幾個老頭老太太撞倒。

“老二,現在可不是我逼著三妹嫁人,她都跟人家有肌膚之親了,這是不得不嫁。”

王大柱把人喊住。

“後天我休假,這次你一定要把三妹領回來,要是她清清白白,就讓她自己當著大夥兒都面說清楚,這件事也該有個了結。”

王二柱回頭,死死盯著這個大哥。

“你讓我把三妹領過來?”

王大柱點頭,一旁的呂妮拽了拽他的衣袖,面露為難,眼神中帶著對那個沒見過幾面的親姑子的同情,可惜她的手很快就被王大柱甩開。

“大哥,如果你是三妹,你願意嫁這樣的男人?”

王二柱的眼神冷漠極了,看向王大柱時,再也沒有一絲看著親大哥的孺慕和尊重。

“那當然,他們都……”

王大柱還要說他們都已經肌膚之親了,在都沒有從王三妹口中得到確認時,王大柱就想將他們之間的親密關系釘死。

可惜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

“好!”

王大柱冷冷看了眼身後的家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大舅哥,咱們商量一下嫁妝。”

丁有糧捂著傷痛的臉頰,湊到王大柱身邊,諂媚地問道。

要是能得到足夠多的好處,這一頓打也不算白挨,可惜現在的王大柱壓根就懶得搭理他,敷衍幾句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丁有糧掩飾住心底的恨意,這麽瞧不起他,等他把王三妹帶回去,非得把這段時間受的窩囊氣,全都報覆在她身上不可。

正好!丁有糧笑了笑。

那個王二柱看起來很疼他這個妹妹,到時候就寫信逼他寄錢寄票,東西給少了他就揍王三妹一頓,這哪裏是娶媳婦,這根本就是往家摟金娃娃呀。

抱著這樣的想法,丁有糧身上的傷痛都減輕了,也不在意王家人冷漠的態度,哼著小曲而回了自己這段時間暫住的小窩。

這次的瓜吃得不痛快,郁絨絨回家的時候耷拉著腦袋,感慨拖把戰神的戰鬥力不行了。

萬萬沒想到,人家給的驚喜還在後頭呢。

*****

回到房間的郁絨絨面對了齊嶼的第一次試探。

“你問這做什麽?”

兩人一起泡腳的時候,聽齊嶼打聽她藏寶貝的地方,郁絨絨頓時心生警惕,兩只白嫩的腳丫氣勢洶洶踩在齊嶼腳背上,濺出一堆水花。

現在都能打聽她的寶貝藏在哪兒了,以後是不是就能直接上手偷了?

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向來只有龍能做。

“隨口問一句,怕你藏東西的地方不夠大。”

原本兇狠的龍瞬間化身小貓咪,粉嫩的跟珍珠似的腳趾輕輕劃過齊嶼的小腿,然後繃緊腳尖,慢慢向兩腿中間探去。

怕她藏東西的地方不夠大,這是要給她大寶貝啊!

嗚嗚嗚,是她小龍之心度老公之腹。

“夠大夠大,再多的寶貝都能藏得下。”

所以請毫不吝嗇的用多多的寶貝把龍淹沒吧。

齊嶼可以肯定,這三間屋子裏,沒有任何一處地方,可以藏得住大件的寶貝,整座四合院裏,也找不到這樣一處地方。

他的小媳婦真的有秘密。

齊嶼按住那只不老實的腳,粗大黝黑的雙手將它緊緊裹住,軟嫩細滑的手感,讓人心猿意馬。

他不知道這個秘密具體是什麽,腦海中閃過一些天馬行空的猜測,離譜程度,讓他懷疑自己的理智是否還存在著。

但他可以肯定,現在被他抓住腳丫就軟成一汪水的小媳婦,對他並不帶任何惡意。

其實他早就有所懷疑了不是嗎?

他所了解到的郁絨絨,和郁家人,以及紅娘於大嘴口中的郁絨絨,完全是兩個個體。

齊嶼不傻,也調查過,他能肯定,這具身體從頭到尾都是郁絨絨。

難得糊塗,齊嶼只能在心裏這麽告誡自己,然後沈溺在了這十來年裏都不曾有過的幸福中。

如果她是需要無數金銀珠寶才能留住的精怪,那他的餘生,都將只有一個掙錢的意義。

******

如同瓜田裏的瓜都是成堆成熟的一樣,生活中的瓜也是接踵而至。

前腳郁絨絨還在聽大家為王家那點破事激情辯論,討論誰是誰非,聽著聽著,她也加入其中,作為堅定的屎拖把戰神黨,差點跟人吵起來了。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消停了一段時間的郁家又出事了,這次還特地叫人通知了她。

馬春芬“流產”了,據傳口信的人敘述,是郁建國和她拌嘴時不小心推搡了一下,馬春芬一屁股重重的坐到地上。

孩子沒保住,尾椎骨也摔骨裂了,現在還住在醫院裏治療。

雖然當時兩邊鬧的很不愉快,郁絨絨還靠胡說八道將一萬彩禮的故事傳遍了她交際網能到的地方,可父女關系哪裏是能說斷就斷的。

馬春芬沒的也是她郁絨絨同父異母的弟弟,發生這樣的事,她肯定得去醫院探望。

要不然,先前同情她的人沒準還會覺得她太過冷漠。

人的忘性總是很大,尤其當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郁絨絨倒是不在意別人怎麽想,她有點好奇馬春芬肚子裏哪來的孩子,都鬧到醫院了,還沒被拆穿。

辯論暫停,這個新瓜她要去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