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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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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他好恐怖。

他就像鬼魅似的突然現身, 眼神像毒蛇把她鎖住。

徐宜昭感覺渾身上下爬過寒意,顫栗著,恐懼著, 幾乎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趕快跑。

逃吧,快逃!

可是, 她又能逃去哪裏?

這可是湖中央。

她的面前是賀今羨, 身後是深不見底的湖水。

往前一步她害怕,往後一步亦是深淵。

她怕得不行,身軀都在發抖。

賀今羨勾起淡雅又從容的笑, 但那雙眼裏隱含著能將人吞噬幹凈的暴戾, “昭昭,你確實讓我很意外。”

他伸手撫摸她冰冷的面頰:“我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 外表是那麽乖巧伶俐的女孩,原來骨子裏這麽叛逆啊。”

“告訴我,你是來這裏游玩的, 並不是跟賀臻私奔。”

最後兩個字,咬字又狠又重。

她絕對不知道,當她跟賀臻來到雁溪的猜測得到證實後, 他是什麽想法。

徐宜昭被迫地, 仰起臉看他:“我……”

這時, 遠處傳來賀臻的暴怒嘶吼:“賀今羨!你不要動她!”

賀今羨面不改色,低聲笑笑:“還真是讓人感動的畫面啊,我的出現,是不是打亂了你們的甜蜜?”

“我現在是反派嗎?昭昭, 你告訴我。”

他輕柔地捏緊她下頜:“我是誰。”

徐宜昭呼吸艱難,奮力往外掙紮:“你別這樣……求你了。”

那船夫還在不遠處。

岸邊還有人在看。

賀今羨微笑著搖頭:“昭昭, 你還真是很不聽話。”

“回去就把你關起來,好不好?”

“是不是非要我這樣對你,你才不會離開我?”

徐宜昭驚恐睜眼:“你休想!”

“你怎麽可以這樣?”

岸邊的賀臻氣得胸腔起伏,抓著畢然吼:“快給我準備船!”

畢然說沒有。

他用力把人一推,他只能遠遠看到昭昭受難,自己卻無能為力,他無法解救昭昭,又憤恨賀今羨的手段。

他怎麽會找過來?

賀今羨就算查到他在哪裏了,也不可能會這麽快找過來啊。

怎麽會……這其中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他頹廢地坐在地上,扭頭看向身側的畢然。

這是畢然安排的游湖賞螢火蟲的環節,而她現在這麽淡定,只有一個可能。

畢然是賀今羨的人。

“你是他聘請的?”

畢然老實回答:“賀先生是我的老板,我每個月有領工資,幫助老板做事是我的工作。”

賀臻臉色煞白,用力揪著地上的雜草。

賀今羨……

他終究是鬥不過這個男人。

徐宜昭站在船的邊緣,自己似要搖搖欲墜,腰後卻有一雙掌心按住。進退兩難。

“告訴我,昭昭,我是你的誰。”

他咬字很緩慢,說話仍然是溫溫柔柔,有他獨特的腔調,可現在徐宜昭卻比誰都驚恐。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身處在鬼故事中,否則面前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男人。

四周暗淡無光,唯有無盡的湖水,和離岸邊越來越遠的小船,和讓她覺得恐懼的男人。

徐宜昭幾乎很快就反應過來,游湖這件事就是賀今羨安排的,他很早就到了雁溪,或許比她跟賀臻還要早到。

他刻意不現身,就這樣蟄伏在暗處,輕而易舉地設計一環,將她騙到這艘只有他的小船上,讓她逃也逃不掉。

想到他做的那一切,她這才明白,能隱瞞賀臻還活著的消息,這事,的確是他能做的出來!

“你是騙子。”

她豁出去,盡管害怕還是出言諷刺他:“一個自私自利的騙子!”

賀今羨似乎對這答案很不滿意,彎唇笑了笑,隨後把她打橫抱起來,走進船艙。

徐宜昭嚇得尖叫一聲。

驚恐的叫聲在夜間回蕩。

船艙內的空間不算小,還有一張整潔的臥鋪。

中間那張矮幾上擺著一套茶具和花瓶,花瓶插滿了粉玫瑰,點了支香薰,環境很有情調。

他剛才就是坐在這兒,等她上鉤。

下一秒,徐宜昭被他放到那張臥鋪上,旋即,一道黑影籠罩下來。

她視線被覆蓋。

賀今羨在昏暗的視線中,將她一一鎖住。

“昭昭,我給過你機會的。”

“如果你剛才的回答能讓我滿意,此刻,我們還能親密相擁,在這樣美麗的夜晚賞螢火。”

徐宜昭眼睫顫抖,背脊不斷往裏靠。

他的吻追下來,含住她輕顫的眼皮,輕輕舔了一下,低聲笑:“還是昭昭的味道,這兒沒讓別人碰過吧,嗯?”

徐宜昭哽咽:“你不準親我!”

賀今羨意外道:“命令我啊?”

“你覺得命令一個自私自利的騙子,有用嗎?”

徐宜昭伸手推他。

他眸色暗沈,半俱身子壓過來,狠狠地吸住她在發抖的唇瓣。

含弄她的唇舌,讓她在他身下軟做一團。

徐宜昭被弄出哭腔,斷斷續續的輕吟從相纏的唇齒間溢出來。

她手心抵在他的胸膛處,指甲抓了幾下,把他襯衫摳開,指甲也劃破他肌膚,他卻不痛不癢,反而騰出空按住她的手腕,讓她沒辦法再掙紮。

他咬住半邊鎖骨,呼吸輕柔地往下噴灑。

在暗中,也能看到她怕得厲害。

“這麽害怕?呼吸都在抖。”賀今羨還很體貼跟她商量:“把燈點燃吧,昭昭,也讓我好好看看你。”

徐宜昭急得語無倫次:“不,不要開燈!”

她現在這幅樣子,自己都不敢看。

賀今羨拖著腔調:“不想給我看?”

“可我真的很想看清楚昭昭在我身下的模樣,別擋了,行嗎?”

他耐心哄。

徐宜昭內心幾乎要崩潰了,緊閉的眼皮也在這時候接觸到一縷光線。

賀今羨點燃了桌上的那盞燈。

整個船艙霎時間亮如白晝。

徐宜昭顫巍巍地擡起眼簾。

面前男人黑色襯衫淩亂散開,精壯的胸前有幾道抓痕,這幅模樣跟平時溫潤儒雅的他大不相同,反而像個沒人性的斯文敗類。

他舉著一盞燈,燈光下,面容愈發的深邃。

她呼吸一滯。

那盞燈停在了他和她的中間。

她目光被燈光刺了一瞬,瞇了瞇眼眸,眼尾洇出淚水。

賀今羨:“這樣才看得更清楚。”

徐宜昭咬著唇:“把燈拿遠點!”

賀今羨沒理她,把人抱在自己懷裏,長指慢條斯理撥開那欲散將散的衣衫。

明亮的燈光落在她鎖骨前。

身後的男人聲音低啞:“真漂亮。”

他俯下臉,吻了吻她的鎖骨:“味道也很甜。”

徐宜昭頭皮發麻,不斷掙紮,腰身被他按住。

他的腦袋又往下探,高挺的鼻梁撥開阻礙物。

徐宜昭身前一涼。

她驚恐擡眸,眼睜睜看著那燈在她面前,往下照。

無比清晰。

她羞於往下看,緊緊咬住唇瓣。

賀今羨把她圈得更緊,鼻梁撥弄了下,她打了個顫.栗,下一秒,又聽到他鼻腔噴出的笑音:“這是我看的最清楚的一次。”

“昭昭,你渾身上下哪一處都這麽迷人。”

徐宜昭的淚水啪嗒啪嗒不斷擠出來,滴至他的手背。

她閉著眼哭泣:“賀今羨,我恨你!”

與恨字一同落下的,是冰冷的指腹。

他輕輕擰了下,滿意地聽出她哭腔裏不同尋常的抖動:“能被昭昭這樣心軟的女孩記恨上,那我也是最特別的,從今天起昭昭要多想我,恨也行。”

“別動,讓我再好好看看。”

他笑著說:“螢火蟲有什麽好賞的?還不如燈下看昭昭來的有趣。”

徐宜昭擡手想給他一巴掌。

他捉住那纖細的手腕,放下那團,“昭昭,揉給我看看。”

徐宜昭尖叫一聲:“賀今羨,你去死吧!”

他知道,這大概是她這輩子說過最難聽的話,她得多恨他,多討厭他,才能說得出讓他去死的話?

她這麽善良的女孩。

可惜,他現在沒辦法憐惜她。

從得知她跟賀臻跑出來後,他一路在克制情緒,直到剛才遠遠看到她跟賀臻並肩的畫面,這又讓他想起當初在賀家時,只能遠遠看到他們出雙入對的自己。

那時候他沒立場,而現在,他是她丈夫。

賀今羨微抿唇角,眼底的陰郁細微翻湧:“死?在得知你跟賀臻單獨來到這裏的時候,我的確是想弄死他了。”

“昭昭,我說過,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他握住她的手掌,往下,他手心覆蓋住她的手背,用力緊住,跟著她的動作,臉色更冷:“是我平時對你太溫柔了,太包容你了,才讓你真覺得我是個沒脾氣的人?你怎麽敢跟他跑出來?”

“昭昭,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賀臻早就沒資格在我面前蹦跶。”

“他就那麽好,讓你寧願拋下我也要跟他跑?”

徐宜昭臉色酡紅,羞恥又憤恨地說:“是啊,他對我而言哪裏都好,你呢?”

她恨恨道:“虛偽的騙子,自私自利的騙子!每天面帶笑容裝好人,其實骨子裏都發臭了,你還年紀比阿臻大十二歲,老男人!蔫壞的老男人,三十四歲了搶自己養子的未婚妻,你哪裏高尚了!”

“你哪裏都不如阿臻,他只是現在太年輕,沒辦法反抗你而已。”

賀今羨平靜問:“你喜歡二十二歲的?”

他握住她手往上一挺,聲線低冷:“我要是二十二歲活成他這幅德行,早就一頭撞死了。”

徐宜昭驚叫一聲。

他冷著臉俯下,咬住,“我真羨慕你們的天真,這社會本就是弱肉強食,沒能力的只有被搶奪的份。”

“你口裏什麽都好的賀臻,這會也只能在岸邊無能狂怒。”

徐宜昭感覺天靈蓋都在亂竄,神魂快要顛倒。

她用力抓住賀今羨的烏發,手指從他發縫間穿進去:“啊,你別……”

徐宜昭扭著腰肢,渾身難耐。

他嘴裏有東西,吐字還是很清晰:“昭昭,喜歡我吧,你會發現我的好。”

他緩慢吐出來,滾了滾喉結:“比如,給你快樂。”

“才三十四,也不是老的要死了,尤其對你,渾身上下哪兒都很精神。”

他把人掐腰提起來,放在自己腿上,面對面凝她緋紅的面頰:“拿年齡這點戳我痛處,我反而還慶幸大你這麽多,否則怎麽得到你?但是,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昭昭,我忍得有多辛苦,你應該知道。”

賀今羨再度把那盞燈拿過來,見徐宜昭愈發的驚恐,反應很大,他反而越來了勁:“嘴巴剛打過招呼了,現在也讓我的眼睛看看小昭昭。”

“分開了半天,實在想你得緊。”

“上岸之前,先讓我把你裏裏外外都檢查一遍。”

徐宜昭瘋狂推開他,尖叫著不斷喊救命。

船艙外就有船夫,但像是沒聽見。

賀今羨按住她腿根。

光線也越靠越近。

徐宜昭捂著臉嘶啞的,根本沒有任何顧慮地尖叫。

她叫得很累了,但只有這樣叫出來,才能掩蓋住她內心的恐懼和羞恥。

她的小腿被架了起來。

光線越近,越感覺到灼熱。

她幾乎崩潰。

一種被吻住的感覺,把她要折磨得瘋掉。

她瘋狂搖頭,嘴裏不斷喊罵賀今羨的名字,賀叔叔,賀騙子,老男人,老變態,神經病,什麽難聽的話都跟豆子似的一連串往外蹦。

她渾身冒著細細密密的汗。

意識也要潰散了。

賀今羨擡起頭,燈光下,他那張臉顯得妖艷。

唇瓣也艷麗得跟妖精似的,“我嘗過了昭昭,就是我的了。”

徐宜昭腦子嗡嗡地響,神思恍惚地搖頭。

他笑著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過來,舌尖探入她的唇齒。

“這兒去了昭昭身體的每一處,也是最熟悉你的。”

“昭昭也嘗嘗,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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