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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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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便宜

葉落櫻自然明白這些,她沒有反駁。折騰一天累了,她本想去臥室洗澡了,可臥室直對著後面的板栗林,想到剛剛的黑影她就不敢去了。

葉落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梁景淮低低道,“我想去休息了。”

梁景淮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起身跟過去。

昨天洗澡的時候還偷偷摸摸做賊似的,今天她就命令梁景淮,“你就在這房間不許出去,聽到沒?”

看來是真的嚇倒了,梁景淮問,“要不我進去跟你一塊洗?”

葉落櫻啊的一聲趕緊沖進去鎖上了門。

適度的溫水灑在身上,全身毛孔舒張思維都變活躍了。

葉落櫻突然想起來,梁景淮曾經就是故意來買咖啡接近她,也不知道這算不算騙人。

這人吧,即使是騙人也是一本正經的,心思深著呢。葉落櫻知道,她是玩不過梁景淮的。

洗好澡葉落櫻包著頭發出來了,被熱水蒸過的臉蛋紅彤彤的,原本素白的臉此時明艷極了。

梁景淮坐在椅子上看她,咦,怎麽睡衣的扣子扣到頂了?明明昨晚最上面一個扣子是沒扣的,今天反而這般嚴嚴實實的跟要出去談判似的了?

昨天不已經一起睡過一晚了麽?今天不還親過了麽?卻防得更緊了?

梁景淮抿抿嘴,“坐床上,我幫你擦頭發。”

葉落櫻乖乖地坐在床沿上,梁景淮看了看她濕漉漉的腳,他找出塊毛巾蹲下,“先擦好腳到床上去。”

說著梁景淮就把她的腳托在了自己的膝蓋上,葉落櫻心裏一陣說不出的異樣。

梁景淮做什麽都有條不紊,很細致。他把她兩只腳擦幹往被子上一推,“躺著,腳靠墻頭轉過來,我幫你擦頭發。”

葉落櫻乖乖照做,讓別人給自己擦頭發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明明只是擦拭頭發,但就像在按摩一樣。

太舒服了,葉落櫻今天本就困了,一會就昏昏欲睡了。

正當她要打盹時,梁景淮出聲了,“躺被窩去。”

葉落櫻鉆進被窩靠在墻邊,突然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她轉過身看向桌邊的梁景淮,“你,晚上睡出一點,不要靠我太近。”

這是怕他占她便宜!

葉落櫻是真的困了,沒等梁景淮回答就睡著了。

梁景淮洗完澡回了一堆信息,他看著熟睡的葉落櫻去廚房弄了點吃的。

有了東坡肉,鹵牛肉,面條都變香了。

吃飽喝足,梁景淮洗著碗想:明天我就是扛也得把你扛走。

晚飯吃完天就下起了雨,梁景淮坐在窗邊抽完一支煙後檢查好門窗就進臥室了。

臨近十點,梁景淮準備睡覺時,窗外已下起了大雨,偶爾還有雷聲。

深夜,突然小窗射進一道亮光,接著轟隆一聲,好像整座山都要被劈開了。

睡夢中,葉落櫻猛然一驚,唰地一下靠近了旁邊的人,“梁景淮~”

梁景淮一向驚醒,雷雨天,這人就跟著雷聲一驚一驚的。

白天也被嚇了幾次,平日裏一副牛哄哄的樣子,實際上膽小的嘞。

梁景淮擡手一撈把人撈到了自己的臂彎裏,“別怕,我在。”

次日,葉落櫻五點多就醒來了。嗯?怎麽抱一起睡了,不是讓他離遠點的麽?

其實她昨晚睡得並不沈,因為他知道梁景淮著急回雲城,她也不得不做決定。

葉落櫻輕輕拿開梁景淮的手,從裏面鉆了出去。隨即她又撐起臉看他。

突然梁景淮一睜眼,快很準地在她嘴唇上啜了一口。

葉落櫻一下沒撐住,臉趴在了枕頭上,隨即她擡手打人,“你占我便宜!”

梁景淮抓著她兩只手一翻,把她雙手舉到腦後,隨即俯身又親了一口,“不占白不占。”

葉落櫻手動不了,開始用腳,梁景淮一擡腿直接把她壓在了下面。“就你這點小骨頭架子,還想反抗。”

葉落櫻面紅耳赤地瞪著他,“梁景淮,你個混蛋!”

“今天必須跟我回雲城。”梁景淮一手握著她兩只手腕,一只手捏著她下巴,“不然我直接拿繩子綁了塞後備箱。”

葉落櫻動彈不得,小臉紅得都要滴血了。“你,你個混蛋~”

梁景淮低頭把她的聲音直接堵喉嚨裏了,唇舌相攪,肆意掃蕩,程度相對昨日激烈多了。

葉落櫻一開始好想打死他啊,慢慢的她就不掙紮了,到最後她開始配合了。

嗯,反正不吃虧。

最後葉落櫻像團爛泥一樣攤在床上一點力氣都沒了,梁景淮終於放開了她。

彼此沈默一陣,稍緩後葉落櫻一側頭,梁景淮也正看著她。

“梁景淮。”

“嗯?”

葉落櫻說,“我要跟你約法三章。”

梁景淮眼睛一亮,“寶寶,你同意跟我走了?”

葉落櫻看他一眼開始說正題,“一,我們在一起跟別人沒關,包括你的朋友,家人。”

這是不想公開?

梁景淮點頭,“行。”

“二,回到雲城後,我們一人睡一個房間。”

這~,現在都睡了兩天了,又親又抱的,又要分開?

反正先答應了再說,梁景淮,“行。”

“三,如果哪天我們彼此想分開,對方必須同意,並且不糾纏。”

梁景淮擰了下眉頭似乎不太明白,沒所謂,先答應了再說。他回,“都依你。”

其實,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葉落櫻就決定了。

說完,葉落櫻問,“你還有什麽想說嗎?”

梁景淮裝模作樣想了幾秒,“沒。”

“好吧。”葉落櫻咕嚕一下坐起來,從梁景淮身上爬過去,“我去收拾東西了。”

嗯?行動這麽快。

梁景淮雙手一擡一把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掰正對著他,“不著急。”

“你放心吧。”梁景淮擡手整了整她散落下來的長發,“我一直都想跟你聊聊我的情況,可你一直不給我機會。”

“其實,我從十幾歲開始就基本每天都是一個人住了。我父親常年在部隊,一年都難得見到兩次。我母親生完我還出國學習了幾年,後來就是一直忙生意,也是一年都難得見幾次的……他們對我並不嚴苛,都是我自己拿主意……”

啊?二代過著這樣的生活?

怎麽跟我想象的,跟電視裏看到的不一樣?

葉落櫻懵懵地哦了一聲。

“起床,一起收拾。”梁景淮捏了下她的鼻子,“到雲城後,你有的是機會了解我。”

葉落櫻找出個大袋子,在整個屋裏轉了一圈。她發現自己根本也沒啥好帶的,最多的就是廚房裏的那堆鍋碗瓢盆了,還有那一排比她人都高的烤爐。

梁景淮調侃,“這些東西我的車可裝不下。”

最後葉落櫻隨便挑了兩套衣服和日常用品,還把廚房裏僅剩的兩袋面粉帶走了。

剛要關房門梁景淮突然想起什麽來,“對了,張雪禪師太給你的那些金條呢?”

這整個木屋也就只有那點東西值錢。

“李蘿拿去幫我存起來了。”葉落櫻指了指包,“還有一些散落的在這。”

梁景淮嗯一聲,“你這馬大哈,存好了就行。”

關好房門,鎖上甜品屋的大門。

葉落櫻又問,“那幾塊金條是合法的麽?”

她其實一直都疑惑,因為當時張雪禪算是偷的,因此還躲在這尼姑庵根本不敢下山。

而這些東西現在又到了她手裏,她都不知道這些東西算不算臟物。

“當然。”梁景淮說,“其實,當時你母親拿著這些東西逃跑的時候林家根本沒有報警,是你母親自己嚇倒自己了。”

“啊?”

葉落櫻站在甜品屋門口的大坪上看向梁景淮,“她不是說看到警車才逃跑的麽”

“湊巧碰到了警車而已,並不是林家報得警。”

“為什麽?”葉落櫻疑惑,“這麽貴重的東西,林家人不可能沒發現吧。”

梁景淮看著她,“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隱瞞,睜只眼閉只眼呢?”

葉落櫻楞了一瞬,“你是說林紹洋故意把這東西給張雪禪了?”

因為這金條當時是祖輩給林紹洋孩子的周歲禮,這東西就屬於林紹洋管理了。那肯定也是他最先發現東西丟失。

金條丟失,張雪禪逃跑,林紹洋只要一想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他並沒有追究。

家裏其他人有可能至今都不知道金條丟了,但是林紹洋肯定知道,但他也裝不知道了。

梁景淮拎著她的包捏了下她的鼻子,“我篤定林紹洋與你母親還是有感情在的,只是遺憾罷了。所以他就當這些東西是給你母親的補償了。”

只是後面又因為這些東西引發了一系列的禍事,就是命裏不該拿罷了。

葉落櫻拍了拍腦袋,自己現在都一團糟呢,不想再去想這些了。

她擡頭看了看甜品屋上的幾個大字“雲端上的甜品屋”,又環視了一圈空蕩的長街。葉落櫻眼神一暗,“走了。”

梁景淮擡手把她攬過來,“怎麽了,不舍得呢?”

她從小就這裏住一段時間那裏住一段時間,後來就是上學,寒暑假打工這裏一個月那裏兩個月。

而這甜品屋算是她的第一份正式工作,也是她住得最久的一個地方,潛意識裏她早就把這當家了。

只是現在又不得不離開。

葉落櫻沒回答,直到車上她都懨懨的。一路懶懶地靠著椅背,有時閉著眼睛,有時又睜開茫然地看著不斷後退的青山。

張雪禪被捉走,她睡了一個多星期,起來時雲山曾經的熟人全都離開了。

而現在她也離開了,不擔心不迷茫是不可能的。

又被迫離開了一個熟悉的地方離開了熟悉的人,而與梁景淮也緊緊只是認識了幾個月而已。葉落櫻的心裏是沒底的。

車在盤山公路上穿梭,向外看去山川綿延而看不到前方的路。

梁景淮伸過手去握了握葉落櫻的手,“別怕,以後有我。”

葉落櫻的手回握了握,她終於坐正了些。她看向梁景淮,“梁景淮,你對我這麽好,不會是為了我那幾塊金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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