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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內張 ◇
◎ 短短數年，大行朝就已經被三方挑釁，足以見外敵之患。
契丹突襲，用公主換取和平……◎
短短數年, 大行朝就已經被三方挑釁，足以見外敵之患。
契丹突襲，用公主換取和平。
兩處開戰，京都連糧草都無力調撥。
若是四方來襲, 便是亡國預警。
皇子奪嫡、改朝換代……只要不傷害平頭百姓, 樂堯一點都不在乎大行誰掌權。
但外敵入侵, 淪為亡國奴？不行！
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
一旦起了戰火, 手無寸鐵的百姓只能任人宰割；百官、富紳舍棄富貴, 或多或少有一條生路。
要想謀得善終，虔州屯糧強軍，刻不容緩！
賀笠同樣有這打算, 他不強求三皇子繼承大統，只希望他們娘倆平安富貴。
可眼下大行朝不安穩，若再不壯大自己的實力, 到時候自身難保，又談何護住親眷？
就在此時, 發現“愚人金”的餘鋼縣傳來消息。
“樂別駕，這真是餘鋼縣傳來的消息？”
“匠人幾番鑒定後確認無誤，下官打算派人去現場好好看看。”
“別派人了，我親自走一趟, 眼見為實！”賀笠激動地說。
“還望賀州牧早日歸來, 府城還需您坐陣。”樂堯不放心地提醒道。
“放心！”
賀笠率眾離開，眾屬官都不知他的去處。
問及樂堯，也未得只言片語。
找徐幕僚, 現在的代治中, 擬定好招募令, 便通知阮向宴和師斌著手辦理。
“樂別駕，您剛剛說什麽？”阮向宴震驚不已。
入伍兵丁餉銀翻倍，傷殘及時救治安置，陣亡撫恤金一次性發放到家眷手中、子女進學費用全免、為遺孀提供一份差事、官府出資侍奉雙親……這待遇，什麽兵他招不到？
師斌跟著驚呼：“樂別駕，這玩笑可不能亂開！”
樂堯認真道：“賀州牧已經同意我所說之事，阮兵曹、師議曹盡管放心。”
“招兵買馬有人數限制嗎？”虔州兵制逼近大行朝固定數額，若繼續招募，要不了幾日，就能突破兩萬人。
“上不封頂！虔州要的是精兵悍將，請阮兵曹和師議曹多上心。”
“樂別駕放心，經我操練過的士兵，行軍打仗不在話下！只是……”
“但說無妨。”
“只是兵甲器械，很是緊缺。新兵用木棍操練無所畏懼，遇到真刀真槍難免露怯。”
樂堯點頭認可，想到餘鋼縣礦山傳來的消息，他已經有了打算。
大行朝不安穩，軍中用具疊代迅速，遠超外敵。
只是鐵礦儲備不足，很難大規模打造，常用的還是原始的木制器械，殺傷力大打折扣。
就連農具用鐵量，朝廷都嚴格管控著，更別提讓各州打造軍械了，一個弄不好，就有可能起兵造反。
餘鋼縣此前發現的“愚人金”，經擅鑄造兵器的匠人鑒定，只是色澤與黃金類似罷了。
發現此物的地界，伴生了大批礦石，入手實重，很可能是純度極高的鐵礦，可以用於打造長短兵器。
賀笠得知後，第一時間帶親兵去了此地，過兩日便能知道確切消息了。
第三日清晨。
“樂別駕親啟！”因為送糧有功，賀子戚得以隨侍州牧左右。這一次去餘鋼縣，帶的都是親兵中的親信，就吩咐他跑這一趟了。
拆開一看，裏頭是賀笠手書。
告知樂堯，自己將長期駐紮餘鋼縣礦場，親自盯著兵器鑄造。
虔州大小事務，暫有他這位別駕代掌，拿不定主意的，快馬加鞭著人告知即可。
嘖！說好早去早回，竟幹脆不回了。
“幫我代為轉告賀州牧，樂堯必不負所托！”
“是！屬下一定把話帶到，樂別駕放心。”賀子戚鏗鏘有力地說。
府城招兵告示一貼，一應待遇寫得清清楚楚，百姓們卻遲疑了。
饒江縣。
“一人從軍，全家受益？”
“我的天吶，真有這好事，老漢還能去嗎？”
“官人，告示上說得可是真的？”
衙役無奈地解釋了一遍又一遍：“官府告示何曾有假？”
鄉民們不由想起這兩年縣衙做的事：告知開墾梯田耕種易、采茶的工錢按時發、山藥畝產千斤多、官學免束脩放心上……確實是不曾欺民。
“多謝官人！”
大夥各自離去，把消息帶回鄉裏。
西萍縣。
“爹，娘，我覺得好男兒自當保家衛國，戰死沙場也無妨！”男子懷揣雄心壯志，把從鄉長處聽到的消息告知爹娘。
年輕婦人抱著幼子在旁垂淚，一言不發。
老婦人更是不舍，繃著一張臉說：“你倒是知足了，想過爹娘、二娘和小郎嗎？”
“娘，如果我有不測，官府的撫恤金就能讓您們不愁吃不愁穿了。”
“娘可不稀罕這些，只希望你好好的。”
“保家衛國？說得好！”老丈年輕上過戰場，瘸了一條腿，對長子有此志很是欣慰。
“若不是已經到這個歲數，這條腿不聽使喚，我也想去試試。”
“不準去！你爹年輕時上陣殺敵腿傷了，可沒落著什麽好！”把父子兩人都訓了一頓後，老婦人進了竈間，才紅了眼。
……
為招募令上的薪餉福利心動，被好男兒志在四方的意氣觸動，最終虔州軍數目一躍至五萬。
每月所需錢糧，更是天文數字，幸好儲備的錢糧充足。
柳鈺文臉色卻不太好看，成日耷拉張臉，仿佛被誰偷家了一般。
樂堯做不到視而不見，就把接下來的開源之計如數告知。
一同共事，打開天窗，說亮話。彼此協作好，麻煩少很多，辦起事來也會更順利。
“謝樂別駕告知。”柳鈺文緊縮的眉頭微松，心頭的愁緒漸淡。
虔州府衙負擔太重，既免除官學束脩和雜費，又減一年人頭稅，緊接著送了十萬斤糧到西邊，現在又大肆招兵買馬，一筆筆花費，都在賬簿上記得清清楚楚。
攤子鋪得太大走岔事小，失信於民就是大事。
樂堯當然明白其間的彎彎繞繞，既然敢允諾，必然能做到做好。
今年要做的事情攏共就兩件，一是內張，二是外擴。
對內。
第一、清查核算賦稅。
農戶除了繳納朝廷規定的兩季稅糧、人頭稅，其它如魚蝦稅，縣衙私自征收的稅類均予以取締；
核準商戶的稅費繳納情況，若有偷稅漏稅，限定三月內補繳完，逾期稅費翻番且施以懲戒。
“此舉牽連甚廣，賀州牧可知？”柳鈺文心有疑慮。
“現下由本官代掌虔州政事，柳簿曹照辦便是。”樂堯回。
“下官知曉，但富紳恐怕多有怨言。”先是誘使他們交出隱田隱戶，再拿商稅開刀，真不會鬧出大亂子嗎？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樂堯輕笑出聲。
現在府衙可不需要求富紳要錢要糧，還有數萬兵丁之威。
若連虔州地界知法犯法的富紳都收拾不了，還外擴個什麽勁？
“下官明白了，這就去辦！”莫名開始替未來的錦州柳氏操心，柳鈺文由衷慶幸自己和眼前之人是同盟，而不是對家。
第二、鼓勵百姓種桑養蠶，官府建造絲織坊。
從銜州帶回來的桑種已經栽種育苗成功，蠶籽也保存了好些。
楮樹所造桑皮紙，得留備後期官報所需，種桑養蠶更長久，家家戶戶都可以學著紡織。
樂堯下令各縣增設絲織坊，由縣衙號召百姓參與栽種和養蠶之事，經絲織坊傳授相應技藝。
預計今年冬，便能在各縣購置蠶絲織造的衣物。
用楮樹制作紙裘、紙被的法子，也在宿仁率部運實物北上時，於各州賣出了高價，直接充抵了稅銀。
自家不用了，不代表外地用不著，他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時機。
沒帶稅糧和稅銀去京都的宿仁，一路提心吊膽。
他照著樂堯下達的密令出發，盡可能多的經過其它州府，就為了把帶著的紙裘、紙被及它們的制作法子兜售出去。
等見著一輛輛馬車上的物件，變成了一錠錠白銀，好比打了一場以少勝多的戰役，讓人打心底生起自豪和歡喜。
第三、後半年開辦虔州醫館、官報。
百姓尋常的小病小痛，一般都是熬熬就過去；遇到大病，通常尋些偏方、土法胡亂治療。
不少人原本能活到知天命的年紀，硬是把自己折騰去了，實在是太讓人痛心了。
若各縣有醫館，鼓勵學醫就醫，虔州百姓人均壽命都能往後推數年甚至十載。
至於官報，各縣官學開辦近一年，家家戶戶皆有識字之人。
發行官報，既能傳遞官聲，又能探聽民意，是凝聚人心的利器。
有負責縣報經驗的樂山，已經在樂堯的安排下，成了虔州官報的總負責人。
從蒙學堂、縣學、東陵書院找尋志同道合之人，參與到虔州官報的撰寫、印刷、流通等事宜，現在已經有了章程。
得知尤山長、郁旻等主筆，各縣學子紛紛響應。
約莫童試後，便能見到第一份虔州縣報。至於原先的安南縣報，依舊保留，其他縣若有此打算，隨時可以去此地取經。
總而言之，虔州今年需得快速發展，方方面面都要完善起來。
糧食耕種百姓比官府更上心，倒省了不少事。但旁邊崇州，糧食卻是老大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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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突襲，用公主換取和平……◎
短短數年, 大行朝就已經被三方挑釁，足以見外敵之患。
契丹突襲，用公主換取和平。
兩處開戰，京都連糧草都無力調撥。
若是四方來襲, 便是亡國預警。
皇子奪嫡、改朝換代……只要不傷害平頭百姓, 樂堯一點都不在乎大行誰掌權。
但外敵入侵, 淪為亡國奴？不行！
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
一旦起了戰火, 手無寸鐵的百姓只能任人宰割；百官、富紳舍棄富貴, 或多或少有一條生路。
要想謀得善終，虔州屯糧強軍，刻不容緩！
賀笠同樣有這打算, 他不強求三皇子繼承大統，只希望他們娘倆平安富貴。
可眼下大行朝不安穩，若再不壯大自己的實力, 到時候自身難保，又談何護住親眷？
就在此時, 發現“愚人金”的餘鋼縣傳來消息。
“樂別駕，這真是餘鋼縣傳來的消息？”
“匠人幾番鑒定後確認無誤，下官打算派人去現場好好看看。”
“別派人了，我親自走一趟, 眼見為實！”賀笠激動地說。
“還望賀州牧早日歸來, 府城還需您坐陣。”樂堯不放心地提醒道。
“放心！”
賀笠率眾離開，眾屬官都不知他的去處。
問及樂堯，也未得只言片語。
找徐幕僚, 現在的代治中, 擬定好招募令, 便通知阮向宴和師斌著手辦理。
“樂別駕，您剛剛說什麽？”阮向宴震驚不已。
入伍兵丁餉銀翻倍，傷殘及時救治安置，陣亡撫恤金一次性發放到家眷手中、子女進學費用全免、為遺孀提供一份差事、官府出資侍奉雙親……這待遇，什麽兵他招不到？
師斌跟著驚呼：“樂別駕，這玩笑可不能亂開！”
樂堯認真道：“賀州牧已經同意我所說之事，阮兵曹、師議曹盡管放心。”
“招兵買馬有人數限制嗎？”虔州兵制逼近大行朝固定數額，若繼續招募，要不了幾日，就能突破兩萬人。
“上不封頂！虔州要的是精兵悍將，請阮兵曹和師議曹多上心。”
“樂別駕放心，經我操練過的士兵，行軍打仗不在話下！只是……”
“但說無妨。”
“只是兵甲器械，很是緊缺。新兵用木棍操練無所畏懼，遇到真刀真槍難免露怯。”
樂堯點頭認可，想到餘鋼縣礦山傳來的消息，他已經有了打算。
大行朝不安穩，軍中用具疊代迅速，遠超外敵。
只是鐵礦儲備不足，很難大規模打造，常用的還是原始的木制器械，殺傷力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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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鋼縣此前發現的“愚人金”，經擅鑄造兵器的匠人鑒定，只是色澤與黃金類似罷了。
發現此物的地界，伴生了大批礦石，入手實重，很可能是純度極高的鐵礦，可以用於打造長短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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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州大小事務，暫有他這位別駕代掌，拿不定主意的，快馬加鞭著人告知即可。
嘖！說好早去早回，竟幹脆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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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屬下一定把話帶到，樂別駕放心。”賀子戚鏗鏘有力地說。
府城招兵告示一貼，一應待遇寫得清清楚楚，百姓們卻遲疑了。
饒江縣。
“一人從軍，全家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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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我覺得好男兒自當保家衛國，戰死沙場也無妨！”男子懷揣雄心壯志，把從鄉長處聽到的消息告知爹娘。
年輕婦人抱著幼子在旁垂淚，一言不發。
老婦人更是不舍，繃著一張臉說：“你倒是知足了，想過爹娘、二娘和小郎嗎？”
“娘，如果我有不測，官府的撫恤金就能讓您們不愁吃不愁穿了。”
“娘可不稀罕這些，只希望你好好的。”
“保家衛國？說得好！”老丈年輕上過戰場，瘸了一條腿，對長子有此志很是欣慰。
“若不是已經到這個歲數，這條腿不聽使喚，我也想去試試。”
“不準去！你爹年輕時上陣殺敵腿傷了，可沒落著什麽好！”把父子兩人都訓了一頓後，老婦人進了竈間，才紅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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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所需錢糧，更是天文數字，幸好儲備的錢糧充足。
柳鈺文臉色卻不太好看，成日耷拉張臉，仿佛被誰偷家了一般。
樂堯做不到視而不見，就把接下來的開源之計如數告知。
一同共事，打開天窗，說亮話。彼此協作好，麻煩少很多，辦起事來也會更順利。
“謝樂別駕告知。”柳鈺文緊縮的眉頭微松，心頭的愁緒漸淡。
虔州府衙負擔太重，既免除官學束脩和雜費，又減一年人頭稅，緊接著送了十萬斤糧到西邊，現在又大肆招兵買馬，一筆筆花費，都在賬簿上記得清清楚楚。
攤子鋪得太大走岔事小，失信於民就是大事。
樂堯當然明白其間的彎彎繞繞，既然敢允諾，必然能做到做好。
今年要做的事情攏共就兩件，一是內張，二是外擴。
對內。
第一、清查核算賦稅。
農戶除了繳納朝廷規定的兩季稅糧、人頭稅，其它如魚蝦稅，縣衙私自征收的稅類均予以取締；
核準商戶的稅費繳納情況，若有偷稅漏稅，限定三月內補繳完，逾期稅費翻番且施以懲戒。
“此舉牽連甚廣，賀州牧可知？”柳鈺文心有疑慮。
“現下由本官代掌虔州政事，柳簿曹照辦便是。”樂堯回。
“下官知曉，但富紳恐怕多有怨言。”先是誘使他們交出隱田隱戶，再拿商稅開刀，真不會鬧出大亂子嗎？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樂堯輕笑出聲。
現在府衙可不需要求富紳要錢要糧，還有數萬兵丁之威。
若連虔州地界知法犯法的富紳都收拾不了，還外擴個什麽勁？
“下官明白了，這就去辦！”莫名開始替未來的錦州柳氏操心，柳鈺文由衷慶幸自己和眼前之人是同盟，而不是對家。
第二、鼓勵百姓種桑養蠶，官府建造絲織坊。
從銜州帶回來的桑種已經栽種育苗成功，蠶籽也保存了好些。
楮樹所造桑皮紙，得留備後期官報所需，種桑養蠶更長久，家家戶戶都可以學著紡織。
樂堯下令各縣增設絲織坊，由縣衙號召百姓參與栽種和養蠶之事，經絲織坊傳授相應技藝。
預計今年冬，便能在各縣購置蠶絲織造的衣物。
用楮樹制作紙裘、紙被的法子，也在宿仁率部運實物北上時，於各州賣出了高價，直接充抵了稅銀。
自家不用了，不代表外地用不著，他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時機。
沒帶稅糧和稅銀去京都的宿仁，一路提心吊膽。
他照著樂堯下達的密令出發，盡可能多的經過其它州府，就為了把帶著的紙裘、紙被及它們的制作法子兜售出去。
等見著一輛輛馬車上的物件，變成了一錠錠白銀，好比打了一場以少勝多的戰役，讓人打心底生起自豪和歡喜。
第三、後半年開辦虔州醫館、官報。
百姓尋常的小病小痛，一般都是熬熬就過去；遇到大病，通常尋些偏方、土法胡亂治療。
不少人原本能活到知天命的年紀，硬是把自己折騰去了，實在是太讓人痛心了。
若各縣有醫館，鼓勵學醫就醫，虔州百姓人均壽命都能往後推數年甚至十載。
至於官報，各縣官學開辦近一年，家家戶戶皆有識字之人。
發行官報，既能傳遞官聲，又能探聽民意，是凝聚人心的利器。
有負責縣報經驗的樂山，已經在樂堯的安排下，成了虔州官報的總負責人。
從蒙學堂、縣學、東陵書院找尋志同道合之人，參與到虔州官報的撰寫、印刷、流通等事宜，現在已經有了章程。
得知尤山長、郁旻等主筆，各縣學子紛紛響應。
約莫童試後，便能見到第一份虔州縣報。至於原先的安南縣報，依舊保留，其他縣若有此打算，隨時可以去此地取經。
總而言之，虔州今年需得快速發展，方方面面都要完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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