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貪婪之果 神戰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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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貪婪之果 神戰前夕
變不變態倒是另說, 不過神現在還不能對厄斯克因動手。
隱蔽的荊棘刺破皮膚，絲縷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滑下, 因為儀式剛剛結束，信徒們還沈浸在其中，周圍甚至沒一個人發現這裏的異常。
“厄斯……”
沈霜看了看眼前人的臉色，改口道：“你怎麽在這裏。”
雖然對西芙絲卡的身份存疑，但確實沒想到光明神居然會直接用這具身體降臨。
想到在記憶體裏看到的那些畫面……或許又是撕裂本源的那一套。
沈霜看了看眼前圓嘟嘟的少女臉，實在沒辦法把她和光明神冷淡的本體相結合起來。
弗蘭聖子之前說撿到西芙絲卡的時候她失憶了，或許是這次撕裂時出了意外也說不定呢。
眼前的少女立刻撇開頭：“我不是”
臉上和剛開始見面時的神態截然相反, 沒有半點少女的感覺, 裏裏外外都寫著“做自己”。
沈霜：這誰能信。
“我有話要和祂說, 伊珀爾，先松開”, 她攔住了神向下按壓的手，制止了人類頸動脈被徹底劃開。
黑發祭司壓低聲音：“這具身體是人類，死的只會是西芙絲卡，而非厄斯克因。”
她拍了拍神的手臂，感受到其中的力量慢慢松弛了下來，神冷淡地看了一眼故人, 收回手中黑暗凝出的鋒利匕首。
“你不讓我殺祂”，神將視線挪回祭司身上，片刻道：“這次我聽你的。”
“祭司。”
神緩緩道：“不過回去記得告訴我一切, 我不喜歡被隔離在外的感覺。”
那雙如同黑夜一般的眼睛如此澄澈，倒映著人類祭司的身影, 仿佛整個世界都被包裹其中。
“如果這家夥在後面告我黑狀”，神又將視線挪回去，目光頓時冷了下來, 他冷笑著：“我也能及時抹了祂的脖子。”
神湊了過來，直視沈霜的眼睛，尋找著其中的情緒：“因為，只有我才是最重要的對不對。”
“當然，t你才是最重要的。”
沈霜摸了摸神胸前的黑發：“有些事一時間說不清楚，等到這裏的事情結束，我會一點一滴，巨細無遺地講給你聽。”
厄斯克因：“……”
祂還在這呢。
神很快被安撫好，露出的殺心暫時藏了起來，只不過看向故人時眼神依舊格外冰冷，再細品，甚至出現了一絲挑釁。
不遠處的麻花辮少女看書看的入迷，簡直不知天地為何物，雙頰通紅，讀到精彩處還要念出來品味幾番。
麻花辮：“任你手段盡出，還不是被她無視，她的心中只有我，你能迷惑她一時，迷惑不了她一世。”
厄斯克因：……聽著怎麽那麽怪。
為避免聽到更多奇怪的內容，祂動了動腳，走向麻花辮女孩，在她沈浸時一把奪過那本罪大惡極的書，然後在女孩的驚嘆聲中快準狠扔了出去。
“我的書啊，我不能沒有你！”
麻花辮跟著書一起飛跑了出去。
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厄斯克因拍了拍手，頓時覺得耳邊清靜了不少。
“哐啷！”
一聲巨響突然從外面傳出，祂拍手的動作一滯。
“什麽聲音？”
像是重物撞擊門扉發出的響聲，在安靜的大教堂裏格外顯眼，頓時驚動了正在進行禱告的所有信徒。
嘈雜的聲音逐漸透了進來，雜亂的腳步聲逼近，其中夾雜著女孩的痛呼聲，還有一些不知緣由的憤懣聲。
厄斯克因雙眸擡起，看向敞開的大門。
“就是他們！”
“他們用黑暗邪惡的魔法控制了聖女，那麽可愛的小女孩，怎麽會變成這樣，一定是黑暗的入侵。”
剛剛離開的神職人員率先踏進大門，聲音鏗鏘有力：“長老大人，您一定要鏟除邪惡的黑暗生物，救回聖女大人，光明教堂的希望就系在您的身上！”
黑暗入侵？
沈霜看了一眼神，他緩慢地搖了搖頭：“吾不會暴露。”
強壓在陰影之中的隱秘黑暗或許翻滾洶湧，但在徹底爆發之前，絕不會被這裏的任何人類發現。
這是屬於神的力量，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層次的生命所能驅使的能力，作為神明，他對此有絕對的底氣，除非同等規格的神察覺……
他看向光明，但此時對方並沒有看向他，甚至沒有註意任何一位前來批判的教堂長老或是神職人員。
厄斯克因盯著前方大門，臉上沒有表情。
神道：“也不是祂。”
沈霜若有所思。
既然黑暗的到來不會被察覺，也排除了厄斯克因報信的原因，那這群神職人員的到來是因為什麽。
“長老大人，就是她，她手上拿著不敬吾神的繪本，一定是黑暗力量的入侵。”
“快說，是不是聖女給你的，她是不是被黑暗操控了，快說！”
兩名神職人員拖拽著踉蹌的女孩，原本平整細致的麻花辮變得歪歪斜斜，她嘴角帶著血，似乎已經沒了力氣，只能任由著別人拉扯。
“不是的，不是的”，她似乎很痛苦，腹腔裏吐出的氣息都帶著掙紮，“真的是我撿到的，不關其他人的事。”
“剛剛的教訓還沒吃夠嗎，需要長老大人再次為你施加懲戒嗎。”
嚴肅的白袍長老無視麻花辮女孩，直接望向聖女，也就是厄斯克因的方向，聲音古板不變：“我知道你是個乖孩子，願光明神保佑，讓純潔的靈魂早早掙脫黑暗的束縛。”
白袍長老眼皮耷拉著，看起來精神不振，但說出來的話讓大教堂裏的人瞬間精神起來。
他道：“今天是個非常不幸的日子，往日，偉大的光明教堂在吾神的庇佑之下得以將光明傳播人間，但現在，可恨的黑暗潛入了聖女的身側，荼毒了她的靈魂，我作為教堂長老殿的最高執行官，不得已進行大清洗。”
“在你們中潛藏的黑暗”，他的目光掃過大教堂裏安靜的人們，緩緩道：“請自願走出來，我給你們五秒鐘時間。”
無人應聲。
“不走出來也沒關系”，白袍長老像是說累了，慢悠悠地合上眼簾：“全部清洗了吧。”
“至於聖女大人”，他平靜地宣布了罪名：“一個已經被黑暗侵蝕的人，本該就地清除，但念在神明慈悲，可以給她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
“把西芙絲卡帶入長老殿的懺悔室，我會親自引導回她的靈魂，讓她回歸光明的懷抱。”
“清洗”兩個字一出，教堂裏就炸開了鍋。
“你不能這麽做，況且西芙絲卡她剛剛還在唱著聖歌，怎麽可能一點預兆都沒有就被黑暗侵蝕！”
“你怎麽越權聖子殿下，直接處理掉我們，我們要見聖子殿下！”
“聲音有些大”，白袍長老睜開老態的眼睛：“是黑暗在吵鬧，對不對。”
他身邊的神職人員立刻俯身：“您說的一點沒錯。”
沈霜瞇了瞇眼。
看來不是被發現了，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奪權大戲。
神職人員抓起手邊的麻花辮女孩，冷哼了一聲：“你就是黑暗的先遣兵。”
麻花辮女孩疼地大顆眼淚往下掉，在巨大的驚變之下，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完，只能無助地喊著：“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不是？不是你為什麽和聖女靠的那麽近，為什麽有這種不堪入目的書！”
猙獰的面孔逼近，他似乎格外享受這種操縱他人生死的快感，手中用力，緊緊箍住了女孩的脖子：“就從你開始吧。”
“都說了不是，還要再問幾遍。”
破風聲在空中響起，箭矢極速飛躍，留下的羽尾還在劇烈震顫著，火焰與颶風鉆進血肉裏，肆意攪動著脆弱的血肉之軀。
神職人員頓時松開了手，因為疼痛而劇烈慘叫了起來。
沈霜收回弓箭，風系魔法亮起，柔和卻強大的風將女孩帶了過來，她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背：“沒事了。”
麻花辮女孩緊繃的情緒瞬間崩裂，哽咽道：“我不是……不是壞人……我沒有……做壞事。”
眼淚濡濕了衣襟，連同鮮血混在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好疼……姐姐我好疼，我想回家了。”
沈霜耐心安撫著：“別擔心，一會兒就能回家。”
“厄……”她改口：“西芙絲卡，光明系療愈魔法，你擅長的吧。”
厄斯克因走過來，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想要撫摸上女孩的額頭，卻在將要點下去時被意識混亂的麻花辮女孩一把拽住：“他們都是壞人，好西芙絲卡，快點走，他們都是壞人……”
聲音漸漸弱了下去，最後連抓住指尖的力氣也沒有了，軟軟靠在沈霜的肩膀上。
厄斯克因僵在半空中的手終於動了動，祂垂眸：“嚴重的撞擊傷，內臟受損。”
是剛剛的那一聲巨響。
祂剛剛扔書出去的時候，為了接書，慌忙跑出去的女孩被魔法的巨力擊飛。
那雙平淡無波的眼睛終於動了動，看向教堂大門口的數位神職人員。
是這些人動的手。
蒼老的白袍長老終於出現了新的表情，他看向沈霜的方向：“施法者？”
“禁忌級元素法師……”
他眼皮擡起：“你不該參與進教堂的內部事務，我可以給你一些時間，帶著你的人離開。”
沈霜：“那西芙絲卡和這裏其他人呢？”
白袍長老：“被黑暗侵蝕的人會去他們該去的地方，就不勞外人操心了。”
沈霜：“真有意思。”
對著自家神明喊打喊殺，對著敵對勢力卻讓他們趕快離開，不清楚厄斯克因現在什麽心情，但一定很覆雜。
厄斯克因沒有理會周圍的嘈雜，祂慢慢擦去了麻花辮女孩嘴邊的血跡，柔和而明亮的巨大陣法瞬間展開，濃郁的白色神力在其中蔓延，修覆著奄奄一息的女孩。
精純的光明頓時充斥了整座教堂，巨大的白色神像籠罩在光暈之中，神像的視線俯視，恰好落在“聖女”的身上。
“我就說那個傳聞是真的，聖女擁有舉世罕見的光明神眷，是神最鐘愛的人類”，在教堂裏的信徒頓時熱鬧了起來，他們大聲喊著：“長老，你們搞錯了，這裏沒有黑暗的潛伏者。”
如此濃郁的光明。
白袍長老終於完整睜開了眼睛，正眼看向“聖女”的方向。
要是能為他所用，或許能令他的光明更進一步……
“愚昧……”
長老敲了敲拐杖，將大教堂裏的聲音安靜下來：“這只是偽裝罷了，你們能力不夠，看不透其中的秘密……”
一道聲音打斷的長老的宣言：“看不透秘密？”
厄斯克因看到t麻花辮女孩的呼吸恢覆平靜，眼神緩和，終於緩緩起身：“被黑暗侵蝕？”
祂淡淡地看著眼前的蒼老人類：“你在說我嗎？”
某一時刻，大教堂裏的光線變化，令“聖女”整個人都在發光，甚至在某些角度，她的身影與後方佇立的巨大神像重疊，帶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震撼。
就仿佛……神明降臨了。
一些信徒的腦海中緩緩劃過這句話。
厄斯克因緩緩道：“想要品嘗貪婪之果之前，也得看看自己的能力是否可以摘到果子。”
“你在想，渺小而無力的少女，是可以任意支配的存在。”
“你在想，見證你卑鄙的信徒，是可以隨意抹殺的存在。”
“你在想，這兩個打起來肯定兩敗俱傷的元素法師，最好盡快離開，不要打擾你接下來的計劃。”
“你在想，挾持聖女，殺死聖子，你就是光明教堂裏唯一的主宰者。”
厄斯克因眼中泛起淺淡的金色，翻閱著眼前人的思維：“你在想，要盡快掠奪其他人的神眷，掠奪一切資源，為自己延長壽命。”
“你現在正在想……”
他淡淡道：“如何殺了我。”
白袍長老表情嚴肅：“胡說八道，邪惡已經徹底入侵了聖女，今天絕不能讓她離開。”
“離開？”
厄斯克因：“是你們該離開了。”
隨著祂話音落下，一輪明亮到足以灼傷眼睛的烈陽緩緩降落，逼近了這座光明教堂。
跟在白袍長老身後的幾位神職人員首先出現了不適，在其他信徒詫異的目光下，被灼傷的燙斑似燎原之勢出現在眼前這幾人身上，在達到某個極點之後，一簇明亮的火苗瞬息在他們身上燃燒起來。
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火苗瞬間漲大，吞噬了猙獰的面孔，只留下微乎其微的灰燼。
大教堂門口龐大的隊伍瞬間消失，只剩下站在首位的蒼白老者。
厄斯克因：“該你了。”
白袍長老啞然，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揚起手臂，一股巨大的恐懼降臨在心中。
他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他不能死，他絕不能死！
他猛地擡頭。
對了，他還有強大的光明魔法，他還有神的庇護。
法杖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亮光，巨型魔法陣在長老腳下展開。
【禁忌級·神明嘆息】
光芒逐漸放大，直至他的背後形成巨大的白色虛影。
厄斯克因擡眸看了一眼。
堪堪組合好的虛影頓時潰散，攜帶著白袍長老的力量一起消失在天地之間。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身上的神眷力量節節敗退，最終歸於零，失去了神明的眷顧，他的脊背越來越彎曲，直至變為了百歲老人應該有的模樣。
“不……可能……吾神……”
顫抖的嘴唇吐露著最後的話，孱弱的衰老軀體極速惡化，帶著生命走向最後的終點。
厄斯克因揮去降臨的艷陽，垂眸道：“貪婪是原罪。”
“光明宣判，你有罪。”
少女燦爛的金色眼眸落入老人的眼中，驚起生命最後的震動：“你……你……是吾……”
最後的氣息就此停滯，蒼老的身軀變作了灰燼，隨著離去的艷陽一同消散在人們眼前。
輕靈的風鈴又開始響動，將人們的心跳聲重新喚了回來。
“剛剛，是神跡吧！”
一道聲音率先出現，接著是一段安靜，隨後更多雜七雜八的聲音出現。
“我就說小道消息靠譜，聖女不愧是聖女，果然是被神眷顧的人。”
“吾神保佑我，家財萬貫，美女愛慕，長相英俊……”
“書呢，那書呢，我也想看！”
“想看早說啊，今天的靈感真是充足，我熬幾天大夜，再寫個幾本造福大家。”
“唉”，有人終於回過神來，撓了撓頭，“聖女呢？”
*
“我的書，好西芙絲卡，我的書呢？”
厄斯克因沈默了一會兒，拿起那本該死的書塞進女孩懷裏，又停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以後少看點。”
麻花辮女孩固執地搖了搖頭，眼淚汪汪地看著祂。
厄斯克因又沈默了一會兒，改了改措辭：“可以多看黑暗神的，他的有意思。”
神：“……”
沈霜：“……咳。”
好一招禍水東引。
送走麻花辮女孩，沈霜叫住光明神：“厄斯克因。”
但厄斯克因的腳步沒有停，直到那把鋒利的匕首再次抵在脖子之間的時候，他才停住了腳步。
神：“她在叫你。”
厄斯克因：“你們認錯人了。”
只要祂死不承認，那些事就套不進祂身上。
神挑眉：“是因為那本‘重生後，偏執光明神哭著求我再愛一次’，還是因為變成女孩這件事。”
厄斯克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祂轉身就走，試圖逃離耳邊的接連不斷的魔咒，只可惜完全沒用，神總能用各種角度各種語調重覆那本書。
“你說怎麽會有這麽有趣的書，祭司這裏正好有一本，借你看看啊……”
終於，在連續不斷的精神攻擊之下，厄斯克因蒼白著臉停住了腳步，祂轉過來面向沈霜：“要不然計劃提前實施吧，不管成不成功，我現在好想死一死”
沈霜停了幾秒鐘，問道：“你還好嗎。”
看起來非常需要精神疏導方面的幫助。
厄斯克因條件反射微笑：“我很好，謝謝關心。”
沈霜：嘶，事情有點嚴重了。
*
費勁心思把神和厄斯克因隔離開，沈霜耳邊終於能安靜一些，還沒坐穩，然後就聽見外面傳過來咋咋呼呼的聲音。
從聖子安排好的房間推門而出，視線向遠處眺望，滾滾濃煙直上天穹。
是火災。
……還有魔法的氣息。
“是長老殿的方向”，清冷的聲音闖進院落，聖子臉上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他認真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直到每一處衣褶都被整齊鋪展好。
“聽說大教堂裏出了不得了的事情，有些人身上的神眷忽然降了好大一截”，他打了個哈欠，“看見你們安然無恙就好，那就是那群老家夥吃大虧了，真是令人心情愉悅。”
果然，對付聖子和聖女是同時進行的，而戰力非凡的聖子，顯然也是被額外針對的。
弗蘭喘了口氣，擦了擦手裏的血跡：“真是狼狽，差點就出不來了。”
“不過結果還好”，他眸中亮起光：“出不來的是那群家夥。”
以太陽作為能源構建的火焰，直到他們的最後一根骸骨燃盡，這場魔法大火才會熄滅。
聖子瞇著眼笑了笑：“合作愉快，祭司閣下。”
*
“叮咚！”
【當前[光明教堂範圍]聲望已達到崇敬】
【千年以來的敵對派系向您發出了示好的邀請，但是否接納這份別扭的親近依然取決於您。您可以選擇將其拋在腦後，也可以大方接納，亦或者將光明徹底攪碎，這是獨屬於黑暗祭司的權力】
【恭喜您，陣營穩定值+10000】
【恭喜您，[曠野之塔]建設值+33】
【您的下轄勢力聲望不再僅限於荊棘王國，經此一次，您已在大陸上留下了足以被歷史銘記的事跡。這些不可磨滅的痕跡，將隨著時間的延續，持續蔓延至整個大陸】
系統開始放煙花。
【您已完成［人間篇］3/3版圖】
【恭喜您，[人間篇]結束】
【凡間生靈已充分得知黑暗的降臨，或許再過不久，整個大陸都將遍布夜晚的繁星】
【當前陣營穩定值：50001】
【恭喜您，完成人間篇事件，個人身份已更新
姓名：沈霜
種族：人類
職位：黑暗神國·祭司
權柄：您擁有眾多生靈的愛戴，是不遜於神明的偉大存在，為您傾倒是生命的本能
經歷：
遺落之地奮鬥史：[黑暗神殿][寂靜森林][伊蘇爾火山][極寒雪原][塔斯馬尼亞荒原]
人間奮鬥史：[奧萊蒂斯][失落遺跡][暮色森林]
技能：
[女巫的秘密]已滿級
[黑暗祭司·治愈]已滿級
[展開]
下轄勢力：曠野之塔lv66】
【提示：您的勢力已達到競爭大陸所屬權的資格，黑暗的崛起將不再是一句空話，作為黑暗神殿的話事人，您將不可避免地卷入第二次神戰之中，神戰結果與後續世界的發展息息相關，請謹慎行事】
【恭喜您，解鎖成就“決戰紫禁之巔”】
【帷幕已落下，神戰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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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的荊棘刺破皮膚，絲縷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滑下, 因為儀式剛剛結束，信徒們還沈浸在其中，周圍甚至沒一個人發現這裏的異常。
“厄斯……”
沈霜看了看眼前人的臉色，改口道：“你怎麽在這裏。”
雖然對西芙絲卡的身份存疑，但確實沒想到光明神居然會直接用這具身體降臨。
想到在記憶體裏看到的那些畫面……或許又是撕裂本源的那一套。
沈霜看了看眼前圓嘟嘟的少女臉，實在沒辦法把她和光明神冷淡的本體相結合起來。
弗蘭聖子之前說撿到西芙絲卡的時候她失憶了，或許是這次撕裂時出了意外也說不定呢。
眼前的少女立刻撇開頭：“我不是”
臉上和剛開始見面時的神態截然相反, 沒有半點少女的感覺, 裏裏外外都寫著“做自己”。
沈霜：這誰能信。
“我有話要和祂說, 伊珀爾，先松開”, 她攔住了神向下按壓的手，制止了人類頸動脈被徹底劃開。
黑發祭司壓低聲音：“這具身體是人類，死的只會是西芙絲卡，而非厄斯克因。”
她拍了拍神的手臂，感受到其中的力量慢慢松弛了下來，神冷淡地看了一眼故人, 收回手中黑暗凝出的鋒利匕首。
“你不讓我殺祂”，神將視線挪回祭司身上，片刻道：“這次我聽你的。”
“祭司。”
神緩緩道：“不過回去記得告訴我一切, 我不喜歡被隔離在外的感覺。”
那雙如同黑夜一般的眼睛如此澄澈，倒映著人類祭司的身影, 仿佛整個世界都被包裹其中。
“如果這家夥在後面告我黑狀”，神又將視線挪回去，目光頓時冷了下來, 他冷笑著：“我也能及時抹了祂的脖子。”
神湊了過來，直視沈霜的眼睛，尋找著其中的情緒：“因為，只有我才是最重要的對不對。”
“當然，t你才是最重要的。”
沈霜摸了摸神胸前的黑發：“有些事一時間說不清楚，等到這裏的事情結束，我會一點一滴，巨細無遺地講給你聽。”
厄斯克因：“……”
祂還在這呢。
神很快被安撫好，露出的殺心暫時藏了起來，只不過看向故人時眼神依舊格外冰冷，再細品，甚至出現了一絲挑釁。
不遠處的麻花辮少女看書看的入迷，簡直不知天地為何物，雙頰通紅，讀到精彩處還要念出來品味幾番。
麻花辮：“任你手段盡出，還不是被她無視，她的心中只有我，你能迷惑她一時，迷惑不了她一世。”
厄斯克因：……聽著怎麽那麽怪。
為避免聽到更多奇怪的內容，祂動了動腳，走向麻花辮女孩，在她沈浸時一把奪過那本罪大惡極的書，然後在女孩的驚嘆聲中快準狠扔了出去。
“我的書啊，我不能沒有你！”
麻花辮跟著書一起飛跑了出去。
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厄斯克因拍了拍手，頓時覺得耳邊清靜了不少。
“哐啷！”
一聲巨響突然從外面傳出，祂拍手的動作一滯。
“什麽聲音？”
像是重物撞擊門扉發出的響聲，在安靜的大教堂裏格外顯眼，頓時驚動了正在進行禱告的所有信徒。
嘈雜的聲音逐漸透了進來，雜亂的腳步聲逼近，其中夾雜著女孩的痛呼聲，還有一些不知緣由的憤懣聲。
厄斯克因雙眸擡起，看向敞開的大門。
“就是他們！”
“他們用黑暗邪惡的魔法控制了聖女，那麽可愛的小女孩，怎麽會變成這樣，一定是黑暗的入侵。”
剛剛離開的神職人員率先踏進大門，聲音鏗鏘有力：“長老大人，您一定要鏟除邪惡的黑暗生物，救回聖女大人，光明教堂的希望就系在您的身上！”
黑暗入侵？
沈霜看了一眼神，他緩慢地搖了搖頭：“吾不會暴露。”
強壓在陰影之中的隱秘黑暗或許翻滾洶湧，但在徹底爆發之前，絕不會被這裏的任何人類發現。
這是屬於神的力量，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層次的生命所能驅使的能力，作為神明，他對此有絕對的底氣，除非同等規格的神察覺……
他看向光明，但此時對方並沒有看向他，甚至沒有註意任何一位前來批判的教堂長老或是神職人員。
厄斯克因盯著前方大門，臉上沒有表情。
神道：“也不是祂。”
沈霜若有所思。
既然黑暗的到來不會被察覺，也排除了厄斯克因報信的原因，那這群神職人員的到來是因為什麽。
“長老大人，就是她，她手上拿著不敬吾神的繪本，一定是黑暗力量的入侵。”
“快說，是不是聖女給你的，她是不是被黑暗操控了，快說！”
兩名神職人員拖拽著踉蹌的女孩，原本平整細致的麻花辮變得歪歪斜斜，她嘴角帶著血，似乎已經沒了力氣，只能任由著別人拉扯。
“不是的，不是的”，她似乎很痛苦，腹腔裏吐出的氣息都帶著掙紮，“真的是我撿到的，不關其他人的事。”
“剛剛的教訓還沒吃夠嗎，需要長老大人再次為你施加懲戒嗎。”
嚴肅的白袍長老無視麻花辮女孩，直接望向聖女，也就是厄斯克因的方向，聲音古板不變：“我知道你是個乖孩子，願光明神保佑，讓純潔的靈魂早早掙脫黑暗的束縛。”
白袍長老眼皮耷拉著，看起來精神不振，但說出來的話讓大教堂裏的人瞬間精神起來。
他道：“今天是個非常不幸的日子，往日，偉大的光明教堂在吾神的庇佑之下得以將光明傳播人間，但現在，可恨的黑暗潛入了聖女的身側，荼毒了她的靈魂，我作為教堂長老殿的最高執行官，不得已進行大清洗。”
“在你們中潛藏的黑暗”，他的目光掃過大教堂裏安靜的人們，緩緩道：“請自願走出來，我給你們五秒鐘時間。”
無人應聲。
“不走出來也沒關系”，白袍長老像是說累了，慢悠悠地合上眼簾：“全部清洗了吧。”
“至於聖女大人”，他平靜地宣布了罪名：“一個已經被黑暗侵蝕的人，本該就地清除，但念在神明慈悲，可以給她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
“把西芙絲卡帶入長老殿的懺悔室，我會親自引導回她的靈魂，讓她回歸光明的懷抱。”
“清洗”兩個字一出，教堂裏就炸開了鍋。
“你不能這麽做，況且西芙絲卡她剛剛還在唱著聖歌，怎麽可能一點預兆都沒有就被黑暗侵蝕！”
“你怎麽越權聖子殿下，直接處理掉我們，我們要見聖子殿下！”
“聲音有些大”，白袍長老睜開老態的眼睛：“是黑暗在吵鬧，對不對。”
他身邊的神職人員立刻俯身：“您說的一點沒錯。”
沈霜瞇了瞇眼。
看來不是被發現了，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奪權大戲。
神職人員抓起手邊的麻花辮女孩，冷哼了一聲：“你就是黑暗的先遣兵。”
麻花辮女孩疼地大顆眼淚往下掉，在巨大的驚變之下，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完，只能無助地喊著：“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不是？不是你為什麽和聖女靠的那麽近，為什麽有這種不堪入目的書！”
猙獰的面孔逼近，他似乎格外享受這種操縱他人生死的快感，手中用力，緊緊箍住了女孩的脖子：“就從你開始吧。”
“都說了不是，還要再問幾遍。”
破風聲在空中響起，箭矢極速飛躍，留下的羽尾還在劇烈震顫著，火焰與颶風鉆進血肉裏，肆意攪動著脆弱的血肉之軀。
神職人員頓時松開了手，因為疼痛而劇烈慘叫了起來。
沈霜收回弓箭，風系魔法亮起，柔和卻強大的風將女孩帶了過來，她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背：“沒事了。”
麻花辮女孩緊繃的情緒瞬間崩裂，哽咽道：“我不是……不是壞人……我沒有……做壞事。”
眼淚濡濕了衣襟，連同鮮血混在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好疼……姐姐我好疼，我想回家了。”
沈霜耐心安撫著：“別擔心，一會兒就能回家。”
“厄……”她改口：“西芙絲卡，光明系療愈魔法，你擅長的吧。”
厄斯克因走過來，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想要撫摸上女孩的額頭，卻在將要點下去時被意識混亂的麻花辮女孩一把拽住：“他們都是壞人，好西芙絲卡，快點走，他們都是壞人……”
聲音漸漸弱了下去，最後連抓住指尖的力氣也沒有了，軟軟靠在沈霜的肩膀上。
厄斯克因僵在半空中的手終於動了動，祂垂眸：“嚴重的撞擊傷，內臟受損。”
是剛剛的那一聲巨響。
祂剛剛扔書出去的時候，為了接書，慌忙跑出去的女孩被魔法的巨力擊飛。
那雙平淡無波的眼睛終於動了動，看向教堂大門口的數位神職人員。
是這些人動的手。
蒼老的白袍長老終於出現了新的表情，他看向沈霜的方向：“施法者？”
“禁忌級元素法師……”
他眼皮擡起：“你不該參與進教堂的內部事務，我可以給你一些時間，帶著你的人離開。”
沈霜：“那西芙絲卡和這裏其他人呢？”
白袍長老：“被黑暗侵蝕的人會去他們該去的地方，就不勞外人操心了。”
沈霜：“真有意思。”
對著自家神明喊打喊殺，對著敵對勢力卻讓他們趕快離開，不清楚厄斯克因現在什麽心情，但一定很覆雜。
厄斯克因沒有理會周圍的嘈雜，祂慢慢擦去了麻花辮女孩嘴邊的血跡，柔和而明亮的巨大陣法瞬間展開，濃郁的白色神力在其中蔓延，修覆著奄奄一息的女孩。
精純的光明頓時充斥了整座教堂，巨大的白色神像籠罩在光暈之中，神像的視線俯視，恰好落在“聖女”的身上。
“我就說那個傳聞是真的，聖女擁有舉世罕見的光明神眷，是神最鐘愛的人類”，在教堂裏的信徒頓時熱鬧了起來，他們大聲喊著：“長老，你們搞錯了，這裏沒有黑暗的潛伏者。”
如此濃郁的光明。
白袍長老終於完整睜開了眼睛，正眼看向“聖女”的方向。
要是能為他所用，或許能令他的光明更進一步……
“愚昧……”
長老敲了敲拐杖，將大教堂裏的聲音安靜下來：“這只是偽裝罷了，你們能力不夠，看不透其中的秘密……”
一道聲音打斷的長老的宣言：“看不透秘密？”
厄斯克因看到t麻花辮女孩的呼吸恢覆平靜，眼神緩和，終於緩緩起身：“被黑暗侵蝕？”
祂淡淡地看著眼前的蒼老人類：“你在說我嗎？”
某一時刻，大教堂裏的光線變化，令“聖女”整個人都在發光，甚至在某些角度，她的身影與後方佇立的巨大神像重疊，帶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震撼。
就仿佛……神明降臨了。
一些信徒的腦海中緩緩劃過這句話。
厄斯克因緩緩道：“想要品嘗貪婪之果之前，也得看看自己的能力是否可以摘到果子。”
“你在想，渺小而無力的少女，是可以任意支配的存在。”
“你在想，見證你卑鄙的信徒，是可以隨意抹殺的存在。”
“你在想，這兩個打起來肯定兩敗俱傷的元素法師，最好盡快離開，不要打擾你接下來的計劃。”
“你在想，挾持聖女，殺死聖子，你就是光明教堂裏唯一的主宰者。”
厄斯克因眼中泛起淺淡的金色，翻閱著眼前人的思維：“你在想，要盡快掠奪其他人的神眷，掠奪一切資源，為自己延長壽命。”
“你現在正在想……”
他淡淡道：“如何殺了我。”
白袍長老表情嚴肅：“胡說八道，邪惡已經徹底入侵了聖女，今天絕不能讓她離開。”
“離開？”
厄斯克因：“是你們該離開了。”
隨著祂話音落下，一輪明亮到足以灼傷眼睛的烈陽緩緩降落，逼近了這座光明教堂。
跟在白袍長老身後的幾位神職人員首先出現了不適，在其他信徒詫異的目光下，被灼傷的燙斑似燎原之勢出現在眼前這幾人身上，在達到某個極點之後，一簇明亮的火苗瞬息在他們身上燃燒起來。
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火苗瞬間漲大，吞噬了猙獰的面孔，只留下微乎其微的灰燼。
大教堂門口龐大的隊伍瞬間消失，只剩下站在首位的蒼白老者。
厄斯克因：“該你了。”
白袍長老啞然，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揚起手臂，一股巨大的恐懼降臨在心中。
他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他不能死，他絕不能死！
他猛地擡頭。
對了，他還有強大的光明魔法，他還有神的庇護。
法杖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亮光，巨型魔法陣在長老腳下展開。
【禁忌級·神明嘆息】
光芒逐漸放大，直至他的背後形成巨大的白色虛影。
厄斯克因擡眸看了一眼。
堪堪組合好的虛影頓時潰散，攜帶著白袍長老的力量一起消失在天地之間。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身上的神眷力量節節敗退，最終歸於零，失去了神明的眷顧，他的脊背越來越彎曲，直至變為了百歲老人應該有的模樣。
“不……可能……吾神……”
顫抖的嘴唇吐露著最後的話，孱弱的衰老軀體極速惡化，帶著生命走向最後的終點。
厄斯克因揮去降臨的艷陽，垂眸道：“貪婪是原罪。”
“光明宣判，你有罪。”
少女燦爛的金色眼眸落入老人的眼中，驚起生命最後的震動：“你……你……是吾……”
最後的氣息就此停滯，蒼老的身軀變作了灰燼，隨著離去的艷陽一同消散在人們眼前。
輕靈的風鈴又開始響動，將人們的心跳聲重新喚了回來。
“剛剛，是神跡吧！”
一道聲音率先出現，接著是一段安靜，隨後更多雜七雜八的聲音出現。
“我就說小道消息靠譜，聖女不愧是聖女，果然是被神眷顧的人。”
“吾神保佑我，家財萬貫，美女愛慕，長相英俊……”
“書呢，那書呢，我也想看！”
“想看早說啊，今天的靈感真是充足，我熬幾天大夜，再寫個幾本造福大家。”
“唉”，有人終於回過神來，撓了撓頭，“聖女呢？”
*
“我的書，好西芙絲卡，我的書呢？”
厄斯克因沈默了一會兒，拿起那本該死的書塞進女孩懷裏，又停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以後少看點。”
麻花辮女孩固執地搖了搖頭，眼淚汪汪地看著祂。
厄斯克因又沈默了一會兒，改了改措辭：“可以多看黑暗神的，他的有意思。”
神：“……”
沈霜：“……咳。”
好一招禍水東引。
送走麻花辮女孩，沈霜叫住光明神：“厄斯克因。”
但厄斯克因的腳步沒有停，直到那把鋒利的匕首再次抵在脖子之間的時候，他才停住了腳步。
神：“她在叫你。”
厄斯克因：“你們認錯人了。”
只要祂死不承認，那些事就套不進祂身上。
神挑眉：“是因為那本‘重生後，偏執光明神哭著求我再愛一次’，還是因為變成女孩這件事。”
厄斯克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祂轉身就走，試圖逃離耳邊的接連不斷的魔咒，只可惜完全沒用，神總能用各種角度各種語調重覆那本書。
“你說怎麽會有這麽有趣的書，祭司這裏正好有一本，借你看看啊……”
終於，在連續不斷的精神攻擊之下，厄斯克因蒼白著臉停住了腳步，祂轉過來面向沈霜：“要不然計劃提前實施吧，不管成不成功，我現在好想死一死”
沈霜停了幾秒鐘，問道：“你還好嗎。”
看起來非常需要精神疏導方面的幫助。
厄斯克因條件反射微笑：“我很好，謝謝關心。”
沈霜：嘶，事情有點嚴重了。
*
費勁心思把神和厄斯克因隔離開，沈霜耳邊終於能安靜一些，還沒坐穩，然後就聽見外面傳過來咋咋呼呼的聲音。
從聖子安排好的房間推門而出，視線向遠處眺望，滾滾濃煙直上天穹。
是火災。
……還有魔法的氣息。
“是長老殿的方向”，清冷的聲音闖進院落，聖子臉上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他認真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直到每一處衣褶都被整齊鋪展好。
“聽說大教堂裏出了不得了的事情，有些人身上的神眷忽然降了好大一截”，他打了個哈欠，“看見你們安然無恙就好，那就是那群老家夥吃大虧了，真是令人心情愉悅。”
果然，對付聖子和聖女是同時進行的，而戰力非凡的聖子，顯然也是被額外針對的。
弗蘭喘了口氣，擦了擦手裏的血跡：“真是狼狽，差點就出不來了。”
“不過結果還好”，他眸中亮起光：“出不來的是那群家夥。”
以太陽作為能源構建的火焰，直到他們的最後一根骸骨燃盡，這場魔法大火才會熄滅。
聖子瞇著眼笑了笑：“合作愉快，祭司閣下。”
*
“叮咚！”
【當前[光明教堂範圍]聲望已達到崇敬】
【千年以來的敵對派系向您發出了示好的邀請，但是否接納這份別扭的親近依然取決於您。您可以選擇將其拋在腦後，也可以大方接納，亦或者將光明徹底攪碎，這是獨屬於黑暗祭司的權力】
【恭喜您，陣營穩定值+10000】
【恭喜您，[曠野之塔]建設值+33】
【您的下轄勢力聲望不再僅限於荊棘王國，經此一次，您已在大陸上留下了足以被歷史銘記的事跡。這些不可磨滅的痕跡，將隨著時間的延續，持續蔓延至整個大陸】
系統開始放煙花。
【您已完成［人間篇］3/3版圖】
【恭喜您，[人間篇]結束】
【凡間生靈已充分得知黑暗的降臨，或許再過不久，整個大陸都將遍布夜晚的繁星】
【當前陣營穩定值：50001】
【恭喜您，完成人間篇事件，個人身份已更新
姓名：沈霜
種族：人類
職位：黑暗神國·祭司
權柄：您擁有眾多生靈的愛戴，是不遜於神明的偉大存在，為您傾倒是生命的本能
經歷：
遺落之地奮鬥史：[黑暗神殿][寂靜森林][伊蘇爾火山][極寒雪原][塔斯馬尼亞荒原]
人間奮鬥史：[奧萊蒂斯][失落遺跡][暮色森林]
技能：
[女巫的秘密]已滿級
[黑暗祭司·治愈]已滿級
[展開]
下轄勢力：曠野之塔lv66】
【提示：您的勢力已達到競爭大陸所屬權的資格，黑暗的崛起將不再是一句空話，作為黑暗神殿的話事人，您將不可避免地卷入第二次神戰之中，神戰結果與後續世界的發展息息相關，請謹慎行事】
【恭喜您，解鎖成就“決戰紫禁之巔”】
【帷幕已落下，神戰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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