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時間錯位 人均白毛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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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時間錯位 人均白毛控？
只有神才能殺死神。
恨我。
殺死我。
將我徹底碾碎。
祂道：“光明隕落時所釋放的力量足以讓接下來的事情順利推進。”
比如, 為人類加冕成神。
頭頂金色的羽毛樹微微搖晃，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情緒的波動。
“第二次失敗的原因在於……”
祂看向沈霜, 目光中的冷淡終於被打破，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情緒。
厄斯克因直視向人類祭司：“……你。”
沈霜：“因為我？”
“你不願意留在這裏……”
祂呼了口氣：“……成神。”
“你手中的力量能讓世界延續下去，你需要更加漫長的壽命，以及更多行走在這個世界裏的時間。”
“但我想錯了一件事。”
祂道：“是世界需要你，而不是你需要這個世界。”
想起過往的片段，祂眼中的金色黯淡了些許。
“在認定的時間到達後，你沒有絲毫猶豫, 轉身離開了這個世界。”
那日, 柔風和煦, 滿天繁星，眼前的黑發祭司在月光花園裏休憩, 伸手與星空之中的游魚逗弄。
她有一雙與伊珀爾相似又截然不同的眼睛，相似在於都如同黑沈的夜空，不同在於，伊珀爾是黑夜中翻滾的風暴，而這位祭司，是永恒不變的星空。
人類祭司說：“我可以幫助你延續世界的未來,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要永遠與這個世界綁定。”
“我留下的東西，如果運行得當，足以支撐世界繼續運轉很多年”, 她道：“厄斯克因，這是屬於你們的家, 現在……”
她從搖晃的秋千跳下來，就如同她來時那般平靜，帶著些溫和的笑意：“現在, 我要回家了。”
回憶結束。
這位古老的神祗似乎並沒有祂表現出來的那麽淡定，攥著創世之書的手緊了緊，書皮立刻被捏皺成鹹菜幹。
創世之書顯然也習慣了主人時不時的發癲，它把自己抽出來，稍微飛遠一些，把皮捋直，繼續充當翻譯。
“沒有人能阻止你的決定，就連伊珀爾也一樣。”
說到這，厄斯克因再次伸手抓住創世之書，又把書皮揉成一坨：“那家夥不怎麽爭氣，留不住你不說，還紅著眼睛表示支持你的選擇。”
“天知道我再次回到世界最初的時候，真想直接掐死他，再掐死自己，重來一次。”
似乎察覺到自己言語過激，祂稍微調整了一下，恢覆剛開始冷淡的語調：“抱歉，剛剛是在開玩笑，請不要在意。”
沈霜：看起來完全不像玩笑。
這位光明神的精神狀態還是太美妙了點。
她問道：“你還好吧。”
厄斯克因定定的看過來，朝她點頭，甚至還能勉強扯出一絲笑：“我很好，謝謝關心。”
沈霜：看起來更瘋了。
“我無法阻止你的離開，沈霜”，祂道：“所以這一次，我將一切巨細無遺地講給你聽，剩下的決斷權交給你。”
“還有……”
祂停頓了一會兒，繼續道：“在你離開後，伊珀爾很傷心，幾乎到了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地步，每天以淚洗面，嗓子都哭啞了，晚上睡覺做夢都在叫你的名字。”
“……”
沈霜安靜地看著祂，等待著接下來的話。
“好吧”，被洞悉一切的眼睛望著，祂改口道：“我確實有誇張的部分。”
“但我承認，我從沒有見過他那麽安靜的樣子。”
每天就坐在那顆布滿星星的樹下看月亮，剛開始幾年，聽見有腳步聲響起時，他會立刻回頭，後來就有些不敢回頭。
因為失望太多次，已經開始懼怕落空感。
“你不該拋下他”，祂道：“這是我唯一的，對你行為不滿的地方。”
厄斯克因的神情十分認真，每一縷視線都在控訴人類祭司的始亂終棄。
“那次，是我先承受不住，在最終一刻到達前要求伊珀爾動手殺了我。”
“我不知道在那之後，他在那個世界裏呆了多久，又遇見了什麽，但我知道，他肯定堅持了很長時間。”
久到連神覺得恍惚。
厄斯克因的語氣中忽然多了一絲疑惑：“因為那次，我在混沌中度過了十分漫長的時間，再次蘇醒時，恍若隔世。”
這似乎說明，在祂以為的世界末日之後，伊珀爾引導著那個本該崩環的世界又延續了許久。
沈霜擡眸：“你在賭我的讓步。”
“或許吧”，祂道：“我曾經以為世界的延續全在於介入這個世界的你，但上一次的結果告訴我，似乎還有我未曾觸摸到的東西。”
祂摘下一片羽毛樹葉，撫摸著金黃的紋理：“或許生命自有出路，我們做的一切，不過是激起延續的第一縷泉水罷了。”
世界的未來如何，即使是祂，也無法看清了。
這個世界最璀璨的光明緩緩站起身，緩緩問道。
“所以，你的決定是……”
黑發祭司輕點著桌面，規律的觸碰聲在空間裏回蕩，在持續一段時間後又驟然停下。
沈霜看向光明神：“完成我的目標之後離開這裏，確實是我規劃中的一部分。”
“但基於我對自身的了解，我會事先做好最完善的打算。”
她道：“其中當然包括伊珀爾。t”
比起她突然成了大豬蹄子這件事，她更願意相信中間出了什麽已經無從驗證的問題。
將所有事情迅速捋了一遍，她問道：“迄今為止，發生的所有事情和之前一樣嗎。”
“當然。”
祂道：“我們已經抵達了故事的終點，只不過這個故事的結局有些遺憾罷了。”
“我明白了”，沈霜道：“稍等，我現在要弄清楚一件事。”
當時與女巫小姐的交易契約中詳細寫著條款。
沈霜會為其提供幫助，但相應的，精通空間魔法的女巫會應她要求，替她打開穿梭世界的通道。
一個起始點和終點都由她決定的，連同兩個世界的通道。
按照預期，如果不出意外，這份交易將在她任黑暗祭司的任務完成時正式開始實施，但現在，如果後續真的如厄斯克因所說，出現紕漏……
那麽這份交易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沈霜拿出契約卷軸，上面的漆黑油墨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與她接觸時就形成了新的字。
【歡迎致電塞勒姆女巫團，我們將竭誠為您解答任何售後問題】
“滴——”
兩秒鐘不到，對面很快傳出了聲音。
“歡迎來電，請問有什麽需要偉大的占星術士來解答的問題嗎？”
在暮色森林的時候，臨走之前，女巫拍著卷軸說以後常聯系，原來是這麽個聯系法。
遠程跨界通話，沒有延遲的那種。
“歪歪歪，能聽見嗎？”
這裏女巫的聲音似乎比之前見到的女巫更沈穩些，沈霜猜測這位應該就是當時所說的本體。
不過雖然略有不同，但依舊十分敬業且熱情。
“沈霜閣下，能聽見嗎能聽見嗎，我這裏又進了一批新的昆蟲卵，又黑又亮，要的話我給你帶過去嘗嘗？”
沈霜：就是太熱情了點。
等等，她剛剛是在說嘗嘗這個詞嗎？
“謝謝，最近昆蟲卵過敏，下次再試。”
即便對方看不見，沈霜還是立刻搖了搖頭，似乎這樣就能阻止女巫的熱情推薦。
“這樣啊”，對面傳來可惜的聲音，沒一會又揚起尾音：“那鬼眼毒斑蜥蜴幹呢？”
沈霜：“……這個也過敏。”
聽名字感覺能放倒一大片。
對面忽然傳來遺憾的嘆氣聲，仿佛她錯過了天大的好事。
沈霜微笑：“……雖然收不到很遺憾，但還是謝謝你的禮物。”
她很快整理好表情，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跨越世界裂縫會有副作用嗎？”
沈霜說出自己的猜測：“例如身體出現異常情況之類的。”
熱情的女巫很快做出回應：“當然沒有了。”
“我發誓我是專業的，我用職業生涯保證，身體上絕對不會有任何後遺癥。”
沈霜：“那其他方面呢，地點，維度……”
“按照常規來說，這些都不會出現大的變動”，女巫想了想，“不過如果空間相對不穩定的話，可能有十萬分之一的概率導致一個結果……”
她道：“兩邊的時間會出現錯位，應該算比較嚴重的罕見錯誤了。”
女巫：“不過十萬分之一唉，誰會這麽倒黴撞上十萬分之一的概率呢。”
沈霜：“……”
破案了。
按照這個方向推測，完全能說通。
初步判斷，在回到自己的世界後，她按照計劃使用了交易卷軸，借由女巫的能力打開了來到這裏的通道，但因為出現了罕見的時間錯位，她應該抵達了錯誤的時間段，比如，光明神逝去，到世界徹底湮滅的這段時間內。
結合厄斯克因的說法，這個時間點絕不會靠前，甚至不幸的話……
或許時間已經走到了末尾，在世界崩裂的最後一刻，她才再次來到了這個世界。
最後一次，見到……
伊珀爾。
沈霜淺淺吸了口氣，將猜測所帶來的悸動壓回心中。
對自己的幸運值深有體會的人類祭司很快冷靜了下來，問道：“有什麽解決的辦法嗎？”
“這是世界不穩定導致的錯誤，不屬於空間魔法的謬誤，即便是我，也無法精準防控所有不確定的風險。”
女巫道：“而且這種錯誤觸及時間，在巫師體系裏是最危險的區域，我可能沒辦法……”
“交易契約可以再加一位，除我之外，掌管黑暗本源的主神也將在未來為女巫小姐你提供一次幫助。”
女巫頓了一下：“這個嘛……”
沈霜看向一直在旁聽，已經聽得有些怔楞的光明神，眼神示意祂開口。
雖然她們討論的話語很簡短，但其中的信息量非常巨大。
厄斯克因立刻道：“還有吾。”
女巫道：“你身邊還有別人？”
厄斯克因接話：“作為這個世界掌管光明的主神，吾願意與你做交易，完成你的夙願。”
“光明神？”
女巫那邊停頓了好久，接著忽然冒出一個和女巫小姐很像，但又略顯年輕的聲音：“是銀白色頭發嗎？”
這是什麽問題。
沈霜試著形容：“白色長發，金色眼睛，你們認識嗎？”
卷軸那邊突然變得鬧哄哄的，似乎出現了爭執。
“12號你撒手，快撒手，現在是客戶時間。”
年輕的女巫12號：“是白毛唉，你怎麽能無動於衷，你們怎麽能無動於衷啊啊啊，每個被守護的少女都應該擁有一個銀發的神明啊啊啊啊！”
緊接著第三個聲音闖了進來：“因為我們早就過了中二病時期，快點快點，塞點周邊把她帶走。”
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結束之後，卷軸那邊終於恢覆了正常。
女巫小姐再次開口，聽著有些氣喘籲籲：“抱歉，讓您見笑了。”
她保證道：“剛剛是中二病時期的我，絕對不代表我現在的業務水平，請放心把事情交給我。”
沈霜：“好的，我相信你。”
感覺那邊每天都很熱鬧的樣子。
女巫輕輕“咳”了一聲：“那個，話又說回來，剛剛說的還作數嗎？”
沈霜：“……”
還說你不喜歡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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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道：“是世界需要你，而不是你需要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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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認定的時間到達後，你沒有絲毫猶豫, 轉身離開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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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雙與伊珀爾相似又截然不同的眼睛，相似在於都如同黑沈的夜空，不同在於，伊珀爾是黑夜中翻滾的風暴，而這位祭司，是永恒不變的星空。
人類祭司說：“我可以幫助你延續世界的未來,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要永遠與這個世界綁定。”
“我留下的東西，如果運行得當，足以支撐世界繼續運轉很多年”, 她道：“厄斯克因，這是屬於你們的家, 現在……”
她從搖晃的秋千跳下來，就如同她來時那般平靜，帶著些溫和的笑意：“現在, 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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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古老的神祗似乎並沒有祂表現出來的那麽淡定，攥著創世之書的手緊了緊，書皮立刻被捏皺成鹹菜幹。
創世之書顯然也習慣了主人時不時的發癲，它把自己抽出來，稍微飛遠一些，把皮捋直，繼續充當翻譯。
“沒有人能阻止你的決定，就連伊珀爾也一樣。”
說到這，厄斯克因再次伸手抓住創世之書，又把書皮揉成一坨：“那家夥不怎麽爭氣，留不住你不說，還紅著眼睛表示支持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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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察覺到自己言語過激，祂稍微調整了一下，恢覆剛開始冷淡的語調：“抱歉，剛剛是在開玩笑，請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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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阻止你的離開，沈霜”，祂道：“所以這一次，我將一切巨細無遺地講給你聽，剩下的決斷權交給你。”
“還有……”
祂停頓了一會兒，繼續道：“在你離開後，伊珀爾很傷心，幾乎到了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地步，每天以淚洗面，嗓子都哭啞了，晚上睡覺做夢都在叫你的名字。”
“……”
沈霜安靜地看著祂，等待著接下來的話。
“好吧”，被洞悉一切的眼睛望著，祂改口道：“我確實有誇張的部分。”
“但我承認，我從沒有見過他那麽安靜的樣子。”
每天就坐在那顆布滿星星的樹下看月亮，剛開始幾年，聽見有腳步聲響起時，他會立刻回頭，後來就有些不敢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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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是我先承受不住，在最終一刻到達前要求伊珀爾動手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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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斯克因的語氣中忽然多了一絲疑惑：“因為那次，我在混沌中度過了十分漫長的時間，再次蘇醒時，恍若隔世。”
這似乎說明，在祂以為的世界末日之後，伊珀爾引導著那個本該崩環的世界又延續了許久。
沈霜擡眸：“你在賭我的讓步。”
“或許吧”，祂道：“我曾經以為世界的延續全在於介入這個世界的你，但上一次的結果告訴我，似乎還有我未曾觸摸到的東西。”
祂摘下一片羽毛樹葉，撫摸著金黃的紋理：“或許生命自有出路，我們做的一切，不過是激起延續的第一縷泉水罷了。”
世界的未來如何，即使是祂，也無法看清了。
這個世界最璀璨的光明緩緩站起身，緩緩問道。
“所以，你的決定是……”
黑發祭司輕點著桌面，規律的觸碰聲在空間裏回蕩，在持續一段時間後又驟然停下。
沈霜看向光明神：“完成我的目標之後離開這裏，確實是我規劃中的一部分。”
“但基於我對自身的了解，我會事先做好最完善的打算。”
她道：“其中當然包括伊珀爾。t”
比起她突然成了大豬蹄子這件事，她更願意相信中間出了什麽已經無從驗證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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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沈霜道：“稍等，我現在要弄清楚一件事。”
當時與女巫小姐的交易契約中詳細寫著條款。
沈霜會為其提供幫助，但相應的，精通空間魔法的女巫會應她要求，替她打開穿梭世界的通道。
一個起始點和終點都由她決定的，連同兩個世界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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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拿出契約卷軸，上面的漆黑油墨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與她接觸時就形成了新的字。
【歡迎致電塞勒姆女巫團，我們將竭誠為您解答任何售後問題】
“滴——”
兩秒鐘不到，對面很快傳出了聲音。
“歡迎來電，請問有什麽需要偉大的占星術士來解答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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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歪歪，能聽見嗎？”
這裏女巫的聲音似乎比之前見到的女巫更沈穩些，沈霜猜測這位應該就是當時所說的本體。
不過雖然略有不同，但依舊十分敬業且熱情。
“沈霜閣下，能聽見嗎能聽見嗎，我這裏又進了一批新的昆蟲卵，又黑又亮，要的話我給你帶過去嘗嘗？”
沈霜：就是太熱情了點。
等等，她剛剛是在說嘗嘗這個詞嗎？
“謝謝，最近昆蟲卵過敏，下次再試。”
即便對方看不見，沈霜還是立刻搖了搖頭，似乎這樣就能阻止女巫的熱情推薦。
“這樣啊”，對面傳來可惜的聲音，沒一會又揚起尾音：“那鬼眼毒斑蜥蜴幹呢？”
沈霜：“……這個也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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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忽然傳來遺憾的嘆氣聲，仿佛她錯過了天大的好事。
沈霜微笑：“……雖然收不到很遺憾，但還是謝謝你的禮物。”
她很快整理好表情，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跨越世界裂縫會有副作用嗎？”
沈霜說出自己的猜測：“例如身體出現異常情況之類的。”
熱情的女巫很快做出回應：“當然沒有了。”
“我發誓我是專業的，我用職業生涯保證，身體上絕對不會有任何後遺癥。”
沈霜：“那其他方面呢，地點，維度……”
“按照常規來說，這些都不會出現大的變動”，女巫想了想，“不過如果空間相對不穩定的話，可能有十萬分之一的概率導致一個結果……”
她道：“兩邊的時間會出現錯位，應該算比較嚴重的罕見錯誤了。”
女巫：“不過十萬分之一唉，誰會這麽倒黴撞上十萬分之一的概率呢。”
沈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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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這個方向推測，完全能說通。
初步判斷，在回到自己的世界後，她按照計劃使用了交易卷軸，借由女巫的能力打開了來到這裏的通道，但因為出現了罕見的時間錯位，她應該抵達了錯誤的時間段，比如，光明神逝去，到世界徹底湮滅的這段時間內。
結合厄斯克因的說法，這個時間點絕不會靠前，甚至不幸的話……
或許時間已經走到了末尾，在世界崩裂的最後一刻，她才再次來到了這個世界。
最後一次，見到……
伊珀爾。
沈霜淺淺吸了口氣，將猜測所帶來的悸動壓回心中。
對自己的幸運值深有體會的人類祭司很快冷靜了下來，問道：“有什麽解決的辦法嗎？”
“這是世界不穩定導致的錯誤，不屬於空間魔法的謬誤，即便是我，也無法精準防控所有不確定的風險。”
女巫道：“而且這種錯誤觸及時間，在巫師體系裏是最危險的區域，我可能沒辦法……”
“交易契約可以再加一位，除我之外，掌管黑暗本源的主神也將在未來為女巫小姐你提供一次幫助。”
女巫頓了一下：“這個嘛……”
沈霜看向一直在旁聽，已經聽得有些怔楞的光明神，眼神示意祂開口。
雖然她們討論的話語很簡短，但其中的信息量非常巨大。
厄斯克因立刻道：“還有吾。”
女巫道：“你身邊還有別人？”
厄斯克因接話：“作為這個世界掌管光明的主神，吾願意與你做交易，完成你的夙願。”
“光明神？”
女巫那邊停頓了好久，接著忽然冒出一個和女巫小姐很像，但又略顯年輕的聲音：“是銀白色頭發嗎？”
這是什麽問題。
沈霜試著形容：“白色長發，金色眼睛，你們認識嗎？”
卷軸那邊突然變得鬧哄哄的，似乎出現了爭執。
“12號你撒手，快撒手，現在是客戶時間。”
年輕的女巫12號：“是白毛唉，你怎麽能無動於衷，你們怎麽能無動於衷啊啊啊，每個被守護的少女都應該擁有一個銀發的神明啊啊啊啊！”
緊接著第三個聲音闖了進來：“因為我們早就過了中二病時期，快點快點，塞點周邊把她帶走。”
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結束之後，卷軸那邊終於恢覆了正常。
女巫小姐再次開口，聽著有些氣喘籲籲：“抱歉，讓您見笑了。”
她保證道：“剛剛是中二病時期的我，絕對不代表我現在的業務水平，請放心把事情交給我。”
沈霜：“好的，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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