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if線：若世界重歸黑暗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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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if線：若世界重歸黑暗 親吻
皎潔的月色浸透整座神殿, 熒熒星塵由天空墜下，彌散進靜謐的夜裏。
神明高坐於荊棘神座之上, 俯視著前來覲見的眷屬們。
這是屬於黑暗的世紀。
作為掌管黑夜本源的主神，祂的職責就是為世界供給力量，傾聽信徒的心聲，維持規則正常運轉。
除此之外，觀察一顆種子從誕生到枯萎，再到新的種子破殼而出，隨著四季輪回周轉, 是神僅存的愛好。
當然, 這是以前。
暗夜的神明看向坐在會議廳末席的新人, 有些出神地觀察著她的舉動。
她很安靜，在會議桌上不時附和地點點頭, 但並不參與眷屬之間的打鬧之中。
同神明一般無二的純黑發絲披散在身後，輕輕垂落在肩背上，隨著柔風微微晃動。神眼睫微顫，那晃動的發尾就像在拂過他的手心，來帶無法忽略的癢意。
她眉眼微垂，認真地翻閱著手邊的卷軸, 讓神忍不住去想，那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麽，才會將她的目光牢牢握住。
神捧起手邊的酒杯, 微抿一口，沒能嘗到應有的冰涼液體, 才有些詫異地回看過去。
由黑曜石雕琢的石杯反射出淡淡的微光，光滑石塊表面與彌散t的星塵之間的融合。
祂黑沈的瞳孔倒映出空置的酒杯，顯出幾分怔楞。
不知不覺中已經空了啊。
“這是, 寵物。”
巫妖將自己頭頂的劇毒蟲子取了下來，好奇的獸人湊上來摸了一把，瞬間縮回了手，先是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沒過一會兒這張疼的皺巴巴的臉就開始泛紫。
他驚恐地看著巫妖，抖著手指著那只懶散的毛毛蟲，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沒來得及張嘴，就已經口吐白沫暈厥了過去。
有，有毒！
巫妖呆呆地“啊”了一聲，意識到什麽之後，他“唰”地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救人。
其他同僚圍著暈倒的獸人哄堂大笑，本該安靜的神殿頓時熱鬧非凡。
在嘈雜的聲音之中，高坐神座的神明聽見了一聲淡淡的輕笑。那聲音融在了鬧聲之中，不甚明顯，但對於一直註意著人類的神來說，頃刻間就意識到了聲音的來源。
祂擡眸望去，看到了一雙殘留著笑意的黑色眼瞳。
像一片落下的月色。
神握緊了手中的酒杯，帶著熱意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祂想，祂似乎有點渴了。
那雙眼睛很快就從嬉鬧中抽離出來，重新恢覆了平靜，察覺到灼熱的視線，她轉過頭來，表情中帶著些許疑惑。
她依舊很快控制好了情緒，問道：“讚美吾神，您是有什麽事情嗎？”
神望著那道黑色的身影，幾乎是下意識地準備搖頭，但卻很快被理智停頓在了原地。
不，這樣可達不到祂想要的結果。
逐漸發燙的手心攥緊，神明垂下的睫毛在眼瞼處落下濃黑的陰影，遮住了目光中揮之不去的渴望。
掌管愛欲權柄的神明並不吝嗇窺探自己的情緒，也並不喜歡壓抑自己的欲/望。
熾熱的心臟在胸膛裏跳動著，甚至在目光挪向那道身影時，那顆不爭氣的心臟撞擊地更加猛烈，好像要沖出束縛，去往月色的身邊。
坐於神座之上的黑暗神明看向等待回應的人類，輕輕點了點頭，低沈的聲音通過神念在她耳邊響起：“吾……有事找你。”
揚起的尾調同樣沈穩，卻莫名帶著些許……勾人。
坐於神座的神明側低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世間的一切，忽然，祂擡起骨感分明的手，卸去了刺鱗狀的漆黑面具，露出精致的眉眼。
此刻祂眼睫微垂，將過於鋒利的氣質軟化，神斜靠坐著，伴著靡靡的頹懶感，投下的目光也仿佛暗藏一股揮之不去的欲氣。
好像在勾引人。
冷靜的黑發祭司停頓在原地，眼中慢慢浮出一絲糾結。
神明身上華美的黑色長袍松散敞開，隱隱約約露出小麥色的起伏。修長的脖子垂下銀色的細鏈，沿著喉結，鎖骨，胸膛，直到延伸沒入緊封的黑色長袍之中，更多的細鏈裹纏在腰間，不留餘地地緊緊貼在腰腹之間，將富有生命力的體型勾勒出來。
飽滿，濃烈，熾熱。
微卷的長發因為神的起身從胸前滑落，與冰冷的神座短暫接觸，神看向對方微微波動的神色，準備合上衣領的手慢慢放了回去。
祂側目道：“吾的祭司，一起走吧。”
唇齒間撚出幾句暧昧之際的語調，神目光深沈：“……去月光花園，好嗎？”
新任的祭司點了點頭：“好。”
脫離喧鬧的神殿會議室，迎面吹來清爽的夜風，沈霜看向新認識不久的上司，詢問道：“吾神，是我的工作出了問題了嗎？”
神搖了搖頭。
祂看向濃郁夜色中的璀璨星海，輕輕道：“祭司，今夜的月色很美。”
走在月光花園的小徑上，兩邊開滿了泛著微光的花朵，道路的盡頭，是一顆聚集了滿樹星光的高大樹木。
風起，吹落滿樹星輝。
沈霜仰頭看向從前難得一見的景色，直接問道：“您是有什麽想說的嗎？”
直白的話語擺在眼前，神看向那雙仿佛洞明世事的眼睛，無奈地笑了笑：“這麽直白嗎，吾原本……還想再等等。”
他伸手撚起對方的一縷黑發，將手中的發絲輕柔撥向她的身後，比呼吸還要熾熱的視線描摹著嫣紅飽滿的唇。
想親。
想讓濕熱的氣質逐漸貼近，想讓呼吸緊促到喘息不過來，想要更加密不透風的擁抱。
那顆久久平穩的心臟又開始劇烈跳動，連手心間的脈搏也在齊齊震動。
她沒有躲，是在默許嗎？
神分神想著。
原來世間愛欲諸事平淡無趣，是沒遇見對的人。
那天，也是在滿樹星輝之下，眼含詫異的黑發人類驚訝轉身，滿樹星光浮動，神明擡眸的一瞬間，與此時相似的心跳聲就猛烈地震動了起來。
泛著熱意的手心伸向了近在咫尺的臉龐，越過耳側，輕柔地觸碰到漆黑的發絲，微涼的觸感在其中暈開，卻絲毫不影響胸膛間的火熱。
和想象中的一樣好摸。
“你沒有拒絕”，神摸了摸微涼的發絲，無比眷戀地捧住她的臉頰，眸光沈沈：“是因為，你也動搖了嗎？”
他熾熱的呼吸貼近：“為什麽不說話，是不敢面對自己，還是羞於啟齒。”
沒有人能拒絕愛欲之神的誘惑。
如果有，那就是還不夠。
他握住對方的手，寬大的手掌摟住手背，細膩的麥色與白皙交織，他輕柔用力，將這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手掌微陷進飽滿的胸膛中，帶來熾熱的溫度，一陣擂鼓般的心跳順著手心傳遞過來。
“請聽一聽”，從不屑於隱藏情緒的神道：“它在為你跳動。”
高大的神明貼近過來，眼睫低垂，濃郁的黑色之中隱藏著化不去的癡迷：“吾能……”
似乎從沒親口說出那個字，就連神也有些羞赧，他低聲吐出，帶著些許連自己都沒註意到的懇求：“……吻你嗎？”
祂靜靜得等待著回音，但此時的周圍安靜地可怕，神低頭看向明顯有些出神的黑發祭司，伸手將她的視線掰挪了回來。
壓低的聲音中帶著羞赧的不滿：“吾很認真，吾在說很重要的事，不要走神。”
祂命令道：“不可以走神。”
祂捧住祭司的臉，濃熱的呼吸輕輕打在對方撲閃的眼睫上，讓那雙眼睛中只剩下自己。
祂喉結上下滾動：“不回答的話，我就……”
神捧住對方的臉頰，聲音逐漸低了下去，直至徹底隱沒進灼熱的呼吸中，祂緩緩低頭，湊近了蓄謀已久的紅唇之上。
“抱歉，剛剛在想事情。”
黑色的祭司看向自己放在上司胸口上的手，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她向後揚了揚，強調道：“您這是職場潛規則。”
她感受著手心傳遞過來的劇烈心跳，不自覺地動了動，留下了些許紅痕，再次擡頭時，神明的眼中就浮現出了一層水光。
祂越貼越近，連同灼熱的呼吸和心跳一起撲了過來，略微無措的祭司向後的幅度越來越大，直到差點失去平衡，腰上突然多出一只手。
寬大的掌心穩住失衡的重心，將她拉了回來，神保持在一個貼近但也不過分冒犯的距離，有些沙啞地開口：“你為什麽不答應我。”
“是身材不夠完美，還是臉不夠好看，或者你不喜歡這裏的環境……”
神徑直把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的滾燙的心口，控訴道：“你剛剛明明喜歡看，你的心聲還說想摸一摸。”
神誘惑道：“答應吾，這裏，這裏，甚至是這裏，想看哪裏看哪裏，想摸哪裏摸哪裏。”
祂的眼中聚起濃郁的黑色，沈沈道：“告訴吾，你心裏真實的想法。”
沈霜：這人感覺快瘋了。
沈霜：是不是毛蟲的毒有擴散效果。
沈霜：現在跳槽最短時間是多久。
沈霜：他為什麽是這種眼神。
神：“……”
祂瞬間關閉了傾聽心聲的能力，繼續執著地等待著回應。
沈默的祭司整理了語言，道：“我們才認識一個月。”
神火熱的呼吸貼近：“我們還會有無數個日日月月。”
沈霜：“……”
要不是這家夥真的保持著距離，沒再貼近一步，她都要一腳踹出去了。
無意間瞥到神扯散的衣領，銀色的細鏈順著肌理延伸向下，一直消失在看不見的地方，她撇過頭“咳”了一聲，將腦子裏的畫面擦去。
神低頭看了看自己，想到什麽。
“難道你喜歡消瘦幹癟的身體”，祂精致的眉眼糾結地皺了皺，有些委屈地擡頭：“吾餓上幾天，也依舊高大勇猛。”
祂湊近：“你為什麽會喜歡瘦弱的，祭司你變一下，喜歡喜歡我好不好。”
沈霜：“……”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讓眼前的神立刻t亮起了眼睛。
“你笑了！”
神道：“你是不是準備答應我了！”
“這不是一回事。”
上司的高冷濾鏡被徹底擦除，沈霜有些頭疼地想：這可比那群喜歡亂填詞的學生還難對付。
學生還可以用教棍嚇唬嚇唬，而上司……
祭司極佳的眼力看到神明小麥色的胸膛前留下的淡淡一抹紅痕，那是她的手剛剛被帶著附上去時留下的。
她有些呆滯地想。
上司好像也可以教訓。
等等，住腦。
“這怎麽不是一回事。”
面前那張猶如月華塑造的清冷面孔在眼前放大，不由地讓她的手心緊了一下。
精準察覺到那絲動搖，神得寸進尺地貼近，溫熱的呼吸逐漸糾纏了起來，他的聲音就在耳垂邊震動，讓人類脊背上的肌肉不由地繃了起來。
低沈的聲音在耳邊蕩起，神緩緩道：“我能……吻你嗎？”
沈霜吸了一口氣：“不……”行
說出的話語戛然而止，溫熱的氣息落在了唇邊，讓她倏地楞住，就在片刻的楞神中，輕柔的軟意在唇上拂過，帶來熾熱的觸感。
沒有感到抗拒，壓下來的力度逐漸加重，甚至帶出些濡濕的氣息，滾燙的紅暈爬上了神的面部，眼神中浮出一絲迷離。
沈霜分神地想著：原來神明也會這麽燙。
終於啟動的理智將她從震驚拉了回來，手心輕輕一推，面前的高大身影就被推開。
祂像一只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麽的麅子，頓在原地一動不動，反應過來後通紅著臉張了張唇，卻在露出啞意的時候瞬間停住了聲音。
做錯事了。
神不敢看祭司的眼睛。
“我……”
還沒等沈霜出聲，面前的黑暗神明剎那間四散成星輝，璀璨的星海傾瀉而下，將人類籠罩其中。
祂逃了。
“我還沒生氣呢，這家夥怎麽先跑了。”
沈霜摸了摸唇。
下次記得給他說一聲。
親的真的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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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掌管黑夜本源的主神，祂的職責就是為世界供給力量，傾聽信徒的心聲，維持規則正常運轉。
除此之外，觀察一顆種子從誕生到枯萎，再到新的種子破殼而出，隨著四季輪回周轉, 是神僅存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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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神明一般無二的純黑發絲披散在身後，輕輕垂落在肩背上，隨著柔風微微晃動。神眼睫微顫，那晃動的發尾就像在拂過他的手心，來帶無法忽略的癢意。
她眉眼微垂，認真地翻閱著手邊的卷軸, 讓神忍不住去想，那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麽，才會將她的目光牢牢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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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黑沈的瞳孔倒映出空置的酒杯，顯出幾分怔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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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將自己頭頂的劇毒蟲子取了下來，好奇的獸人湊上來摸了一把，瞬間縮回了手，先是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沒過一會兒這張疼的皺巴巴的臉就開始泛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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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嘈雜的聲音之中，高坐神座的神明聽見了一聲淡淡的輕笑。那聲音融在了鬧聲之中，不甚明顯，但對於一直註意著人類的神來說，頃刻間就意識到了聲音的來源。
祂擡眸望去，看到了一雙殘留著笑意的黑色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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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握緊了手中的酒杯，帶著熱意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祂想，祂似乎有點渴了。
那雙眼睛很快就從嬉鬧中抽離出來，重新恢覆了平靜，察覺到灼熱的視線，她轉過頭來，表情中帶著些許疑惑。
她依舊很快控制好了情緒，問道：“讚美吾神，您是有什麽事情嗎？”
神望著那道黑色的身影，幾乎是下意識地準備搖頭，但卻很快被理智停頓在了原地。
不，這樣可達不到祂想要的結果。
逐漸發燙的手心攥緊，神明垂下的睫毛在眼瞼處落下濃黑的陰影，遮住了目光中揮之不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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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的心臟在胸膛裏跳動著，甚至在目光挪向那道身影時，那顆不爭氣的心臟撞擊地更加猛烈，好像要沖出束縛，去往月色的身邊。
坐於神座之上的黑暗神明看向等待回應的人類，輕輕點了點頭，低沈的聲音通過神念在她耳邊響起：“吾……有事找你。”
揚起的尾調同樣沈穩，卻莫名帶著些許……勾人。
坐於神座的神明側低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世間的一切，忽然，祂擡起骨感分明的手，卸去了刺鱗狀的漆黑面具，露出精致的眉眼。
此刻祂眼睫微垂，將過於鋒利的氣質軟化，神斜靠坐著，伴著靡靡的頹懶感，投下的目光也仿佛暗藏一股揮之不去的欲氣。
好像在勾引人。
冷靜的黑發祭司停頓在原地，眼中慢慢浮出一絲糾結。
神明身上華美的黑色長袍松散敞開，隱隱約約露出小麥色的起伏。修長的脖子垂下銀色的細鏈，沿著喉結，鎖骨，胸膛，直到延伸沒入緊封的黑色長袍之中，更多的細鏈裹纏在腰間，不留餘地地緊緊貼在腰腹之間，將富有生命力的體型勾勒出來。
飽滿，濃烈，熾熱。
微卷的長發因為神的起身從胸前滑落，與冰冷的神座短暫接觸，神看向對方微微波動的神色，準備合上衣領的手慢慢放了回去。
祂側目道：“吾的祭司，一起走吧。”
唇齒間撚出幾句暧昧之際的語調，神目光深沈：“……去月光花園，好嗎？”
新任的祭司點了點頭：“好。”
脫離喧鬧的神殿會議室，迎面吹來清爽的夜風，沈霜看向新認識不久的上司，詢問道：“吾神，是我的工作出了問題了嗎？”
神搖了搖頭。
祂看向濃郁夜色中的璀璨星海，輕輕道：“祭司，今夜的月色很美。”
走在月光花園的小徑上，兩邊開滿了泛著微光的花朵，道路的盡頭，是一顆聚集了滿樹星光的高大樹木。
風起，吹落滿樹星輝。
沈霜仰頭看向從前難得一見的景色，直接問道：“您是有什麽想說的嗎？”
直白的話語擺在眼前，神看向那雙仿佛洞明世事的眼睛，無奈地笑了笑：“這麽直白嗎，吾原本……還想再等等。”
他伸手撚起對方的一縷黑發，將手中的發絲輕柔撥向她的身後，比呼吸還要熾熱的視線描摹著嫣紅飽滿的唇。
想親。
想讓濕熱的氣質逐漸貼近，想讓呼吸緊促到喘息不過來，想要更加密不透風的擁抱。
那顆久久平穩的心臟又開始劇烈跳動，連手心間的脈搏也在齊齊震動。
她沒有躲，是在默許嗎？
神分神想著。
原來世間愛欲諸事平淡無趣，是沒遇見對的人。
那天，也是在滿樹星輝之下，眼含詫異的黑發人類驚訝轉身，滿樹星光浮動，神明擡眸的一瞬間，與此時相似的心跳聲就猛烈地震動了起來。
泛著熱意的手心伸向了近在咫尺的臉龐，越過耳側，輕柔地觸碰到漆黑的發絲，微涼的觸感在其中暈開，卻絲毫不影響胸膛間的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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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拒絕”，神摸了摸微涼的發絲，無比眷戀地捧住她的臉頰，眸光沈沈：“是因為，你也動搖了嗎？”
他熾熱的呼吸貼近：“為什麽不說話，是不敢面對自己，還是羞於啟齒。”
沒有人能拒絕愛欲之神的誘惑。
如果有，那就是還不夠。
他握住對方的手，寬大的手掌摟住手背，細膩的麥色與白皙交織，他輕柔用力，將這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手掌微陷進飽滿的胸膛中，帶來熾熱的溫度，一陣擂鼓般的心跳順著手心傳遞過來。
“請聽一聽”，從不屑於隱藏情緒的神道：“它在為你跳動。”
高大的神明貼近過來，眼睫低垂，濃郁的黑色之中隱藏著化不去的癡迷：“吾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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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低的聲音中帶著羞赧的不滿：“吾很認真，吾在說很重要的事，不要走神。”
祂命令道：“不可以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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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捧住對方的臉頰，聲音逐漸低了下去，直至徹底隱沒進灼熱的呼吸中，祂緩緩低頭，湊近了蓄謀已久的紅唇之上。
“抱歉，剛剛在想事情。”
黑色的祭司看向自己放在上司胸口上的手，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她向後揚了揚，強調道：“您這是職場潛規則。”
她感受著手心傳遞過來的劇烈心跳，不自覺地動了動，留下了些許紅痕，再次擡頭時，神明的眼中就浮現出了一層水光。
祂越貼越近，連同灼熱的呼吸和心跳一起撲了過來，略微無措的祭司向後的幅度越來越大，直到差點失去平衡，腰上突然多出一只手。
寬大的掌心穩住失衡的重心，將她拉了回來，神保持在一個貼近但也不過分冒犯的距離，有些沙啞地開口：“你為什麽不答應我。”
“是身材不夠完美，還是臉不夠好看，或者你不喜歡這裏的環境……”
神徑直把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的滾燙的心口，控訴道：“你剛剛明明喜歡看，你的心聲還說想摸一摸。”
神誘惑道：“答應吾，這裏，這裏，甚至是這裏，想看哪裏看哪裏，想摸哪裏摸哪裏。”
祂的眼中聚起濃郁的黑色，沈沈道：“告訴吾，你心裏真實的想法。”
沈霜：這人感覺快瘋了。
沈霜：是不是毛蟲的毒有擴散效果。
沈霜：現在跳槽最短時間是多久。
沈霜：他為什麽是這種眼神。
神：“……”
祂瞬間關閉了傾聽心聲的能力，繼續執著地等待著回應。
沈默的祭司整理了語言，道：“我們才認識一個月。”
神火熱的呼吸貼近：“我們還會有無數個日日月月。”
沈霜：“……”
要不是這家夥真的保持著距離，沒再貼近一步，她都要一腳踹出去了。
無意間瞥到神扯散的衣領，銀色的細鏈順著肌理延伸向下，一直消失在看不見的地方，她撇過頭“咳”了一聲，將腦子裏的畫面擦去。
神低頭看了看自己，想到什麽。
“難道你喜歡消瘦幹癟的身體”，祂精致的眉眼糾結地皺了皺，有些委屈地擡頭：“吾餓上幾天，也依舊高大勇猛。”
祂湊近：“你為什麽會喜歡瘦弱的，祭司你變一下，喜歡喜歡我好不好。”
沈霜：“……”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讓眼前的神立刻t亮起了眼睛。
“你笑了！”
神道：“你是不是準備答應我了！”
“這不是一回事。”
上司的高冷濾鏡被徹底擦除，沈霜有些頭疼地想：這可比那群喜歡亂填詞的學生還難對付。
學生還可以用教棍嚇唬嚇唬，而上司……
祭司極佳的眼力看到神明小麥色的胸膛前留下的淡淡一抹紅痕，那是她的手剛剛被帶著附上去時留下的。
她有些呆滯地想。
上司好像也可以教訓。
等等，住腦。
“這怎麽不是一回事。”
面前那張猶如月華塑造的清冷面孔在眼前放大，不由地讓她的手心緊了一下。
精準察覺到那絲動搖，神得寸進尺地貼近，溫熱的呼吸逐漸糾纏了起來，他的聲音就在耳垂邊震動，讓人類脊背上的肌肉不由地繃了起來。
低沈的聲音在耳邊蕩起，神緩緩道：“我能……吻你嗎？”
沈霜吸了一口氣：“不……”行
說出的話語戛然而止，溫熱的氣息落在了唇邊，讓她倏地楞住，就在片刻的楞神中，輕柔的軟意在唇上拂過，帶來熾熱的觸感。
沒有感到抗拒，壓下來的力度逐漸加重，甚至帶出些濡濕的氣息，滾燙的紅暈爬上了神的面部，眼神中浮出一絲迷離。
沈霜分神地想著：原來神明也會這麽燙。
終於啟動的理智將她從震驚拉了回來，手心輕輕一推，面前的高大身影就被推開。
祂像一只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麽的麅子，頓在原地一動不動，反應過來後通紅著臉張了張唇，卻在露出啞意的時候瞬間停住了聲音。
做錯事了。
神不敢看祭司的眼睛。
“我……”
還沒等沈霜出聲，面前的黑暗神明剎那間四散成星輝，璀璨的星海傾瀉而下，將人類籠罩其中。
祂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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