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泥沼巨人 是小泥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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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泥沼巨人 是小泥巴啦
如何形容這股深入骨髓的恐懼。
它仿佛又成為了墊在神殿石板下的小泥巴，每天翹首企盼著不可直視的偉大存在從它身上踩過。
已經過了不知道多久，久到身體因為缺水已經泛黃龜裂，逐漸支撐不起來厚重的石板，小泥巴挪了挪觸角，感受到地面有震動傳來。
終於，某個存在從神殿走出。
她擁有輕盈的步伐，迅速游走在數個石板，小泥巴又重新打起精神，渴望地探出頭來。
纖細的身影停在了咫尺之間的石板上，瞥了它一眼：“骯臟的泥巴。”
恐怖的神威向小泥巴襲來，將它死死壓住，巨大的力量正在摧毀它的身體，將它一寸寸磨成粉末。
她輕而易舉地壓制住了所有躁動的反抗，輕飄飄道：“你這種生物怎麽能有存活世間的勇氣，就該變成揚塵灰飛煙滅。”
小泥巴蜷縮著顫抖，不敢與至高無上的偉大存在有半點沖突。但即使被否定了存在的意義，它依舊溫順地低下頭，將身軀完全攤開，任由她肆意施壓。
隱秘到不可言說的激動在心臟裏動蕩，被她踩在身上，被她的力量湮滅，多麽令泥巴心神激蕩的死法。
泥沼巨人：“咕嘟～”
爽～
“它怎麽了？”
面前的泥沼巨人忽然癱軟成一團，時不時抽動一下，吐出幾個黑色的泡泡。
天使皺眉：“它在笑？”
化成一攤的泥沼巨人沒有了最開始的強烈攻擊性，不再主動進攻後，它被神殿的牢固鐵門輕易擋在外面。
“咕嚕咕嚕……”
泥沼巨人身上冒出一連串的泡泡，發出低啞的簡短音節，但這裏並沒有人能聽懂泥巴語，只能從泥沼巨人的行為上判斷它似乎正處於某種興奮狀態中。
它吐著泡泡，看著很愜意的樣子。
緊接著，巨大的身軀又逐漸凝結成型，遮天蔽日的泥沼巨人微微低頭，被泥巴填充的“眼眶”徑直看向面前站著的人類和天使。
沈霜面色凝重。
【神威震懾】居然也只能攔住這個泥巴怪片刻時間，她略微思索，悄悄翻轉出小醜牌，心裏迅速閃過幾個炸裂的故事，提前做好準備。
重新起身的泥沼巨人並沒有繼續嘗試伸進鐵門裏，反而往後退了一步，揚起沼澤構成的右手伸進自己的胸膛掏啊掏。
洶湧的泥漿在胸口翻滾，不時往地上掉落幾團，翻找了許久，泥沼巨人終於停下動作，取出了一團更加黑乎乎的泥巴，往前遞了遞。
天使擋在了沈霜的面前，張開翅膀護住了她，一動不動地盯著泥沼巨人的動作。
沈霜從潔白的羽翼後探出頭：“它想幹什麽？”
察覺到氣氛不對，泥沼巨人低頭想了想，向後退了幾步，繼續固執地把手裏的泥巴往前遞。
斐察覺到端倪，猜測道：“它想向神殿奉獻自己的心臟。”
心臟？
那團黑乎乎的泥巴？
泥沼巨人見沒有人搭理它，沈默思考了一陣，伸手繼續往心口掏，成功地取出了新的兩團泥巴。
一團金色的，一團銀色的。
它捧著三團顏色不同的心臟泥巴往前遞。雖然泥沼構成的巨人沒有所謂眼睛，沈霜卻依舊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視線聚集在她身上。
她看了眼熱切的泥沼巨人，幻視河神撈金銀斧頭：你要的是這個金色心臟，還是這個銀色心臟，又或者是這個普普通通其貌不揚甚至臟臟臭臭的黑心呢。
有沒有種可能，並不是顏色的問題。
她這裏根本不收保護費啊！
尤其是心臟這種只要掏出來就很邪門的東西！
斐想到了什麽，表情放松了下來，提醒道：“這是泥沼巨人的傳統，代表著臣服，必須親手接納表示尊重，如果拒接的話，那就是不認可投降，說明你不接受歸順，是勢必要你死我活的意思。”
沈霜看著泥沼巨人已經伸過來的手，手心放著三團顏色奇怪，形狀更奇怪的泥巴，淺淺吸了一口氣。
“如果不接受這團泥巴，就代表要打架？”
她看向那幾團不知道混合著什麽東西的心臟泥巴，又看了看已經分外狼藉的鐵門。
要是繼續打起來的話，受傷的可不只是門口這片地方，一想到要是神殿內部沾上烏黑的泥巴，沈霜立刻打了個寒顫。
思索了一陣，沈霜取出結實的膠皮手套，仔細帶好，確保每一寸皮膚都被緊緊包裹住，她還找到了一只容量足夠大的盒子，鄭重放在門前。
一切都準備好之後，她沈下氣：“我們接受和談，我會好好保管你的心臟的。”
泥沼巨人伸出去的手微微顫抖，好似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話，龐大的身軀忽然背過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是在抹眼淚。
有種得償所願然後淚灑當場的既視感。所以這家夥到底送了多少次心臟，又被拒絕了多少次啊餵！
轉過身來，泥沼巨人雙眼“泥汪汪”將自己的泥巴心t臟遞了出去，眼巴巴地等著她的動作。
沈霜雙手接過來，謹慎的放進準備好的盒子裏，蓋子合上，泥沼巨人的心臟徹底離開視線，那股特殊的腥臭味道也逐漸變淡。
她脫了手套丟掉，檢查了一遍自身。
很好，沒有沾到衣服。
“你還有事情嗎？”
擡頭一看，沈霜發現泥沼巨人還沒有離開，最初的兇猛姿態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呃……羞澀？
沈霜確定她沒有看錯。
泥沼巨人開始嘰裏咕嚕地訴說著自己的需求，可惜還是沒人能聽得懂泥巴語，它喪氣垂下手，有些失落。
“稍等”，沈霜道，“如果想要交流的話，接下來請不要抵抗我。”
【您正在使用“女巫的秘密”】
【精神力判定成功，您成功與[黑暗眷屬·泥沼巨人]建立聯系】
“能聽到我說話嗎？”
［咕嚕……咕嚕？］
精神網絡中忽然多出一道清亮的男聲，它試探著出聲，發出脆生生的少年聲線。
突然間，泥沼巨人開始興奮起來。
［聽見……可以聽見］
沒想到泥沼巨人的性別是男性，沈霜腦子閃過一瞬間“為什麽泥巴會有性別”的世界起源問題。
她甩開疑惑，問道：“你剛剛想說什麽，現在可以告訴我了。”
泥沼巨人有些羞澀，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在精神網絡裏表達需求。
［您能……再踩我一下嗎］
沈霜：？？？
你在說什麽變態的虎狼之詞！
*
送走一臉開心，路上不斷“咕嚕咕嚕”的泥沼巨人之後，沈霜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時代的步伐。
雖然是隔著樹葉踩泥巴，但泥沼巨人一直在不停咕嚕，她踩著踩著就感覺自己的腳逐漸沈重下來。
和給貓咪拍屁一樣，貓叫的越大聲，主人越羞恥。
【恭喜您，領民+1】
【泥沼巨人】
【極端的唯神論者，曾經鋪設在黑暗神殿石板下的土系生靈，因夙願屢屢破滅而心生怨恨，內心極度渴望神明視線的固執種族。
但沒有人希望踩過泥沼巨人的身體，神也一樣】
【獲得稱號：拍屁高手】
【當前領民：
［黑暗眷屬·小紅］
［墮落天使·斐］
［黑暗巨龍·利利坦］
［泥沼巨人·小泥巴］】
【恭喜您，勢力+1】
【當前勢力：
螻蟻軍團——七彩魔蟻
墮落天使——斐
黑暗巨龍——蘇彼米爾
泥沼巨人——唯神眾】
【恭喜您，陣營穩定值+500】
*
今天的遺落之地濃霧格外厚重，魔蟻們在天光暗淡之前趕回了家，比平常要早三個小時。
小紅失落地垂下蛾須觸角，似乎對自己不能帶回來更多的紫色小石頭感到愧疚。
“天黑就要回家，不能在外面逗留，這是我的要求，不是你的錯。”
沈霜安慰道：“而且小紅已經很棒了，居然在比平常短很多的時間裏帶回了這麽多紫色小石頭，今天也是更加厲害的小紅對不對。”
小紅的觸角微微擡起，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沈霜。
［明天，帶回來更多更多］
“嗯，明天再繼續努力”，沈霜摸了摸它的頭，“現在就是小紅的休息時間，要帶著大家去看看家裏的變化嗎？”
小紅重重點頭，在精神網絡裏呼喚著同伴和它一起探索更加龐大的黑暗神殿。
*
沈霜的房間一直擺放著夜明珠燈盞，在黑暗神殿升級之後，這盞燈似乎更加明亮了，光芒將整個房間照的透亮。
今天魔晶入賬100顆，總共十發，沈霜晚上入睡前直接點開卡池抽取。
蒼白之手最近胖了，手掌骨節處略顯圓潤，在池水裏撈了撈，發現又是九藍一紫保底的時候也習慣了，可謂深刻領悟了心寬體胖的精髓。
這次的藍色物品中種類較多，一箱魚苗，一盒熟食，一盒塑料魚餌，剩下的全是衣服。
沈霜摸了摸手裏做工細膩的幾件衣服，大概比了下大小，正好是自己的尺碼。
有兩件是衣裙，其中一件底色是霧霾藍，鑲著繁覆金邊花紋，各種覆雜的小細節使得這件衣服頗有韻味，好像獨居高塔之上的神秘貴族。
另一件長裙風格類似，只不過換成了更顯氣質的白金色。
除了兩件裙子外，還有一身便於勞動的簡單套裝，暗色的硬布料，看起來就很耐臟。
最後就是一件黑色的寬大的鬥篷，在光下隱隱約約能看到覆雜的銀白暗紋，兜帽一扣上就只能看見下巴，神秘感拉滿。
整理好她的衣服後，沈霜看向另外兩個明顯是手辦大小的精致衣服。
原來卡池不只考慮到她要換洗衣服，還順便照顧到了神像小手辦的需求。
讚美正直善良的卡池之神。
一套貴族優雅西服，一套西式洛麗塔裙子。
嗯，看來看去還是覺得女仆裝合眼緣。
今天的祭司任務還沒有完成。
沈霜成功說服自己：“躺在床上禱告也是一樣的。”
大廳裏的大雕塑是神像，她手裏的小手辦也是神像，同宗同源，沒有什麽不同。懶得去大廳中央裝模作樣的沈霜直接躺倒，並給自己蓋上了被子。
“讚美暗之魔神”，她給小手辦系好蝴蝶結，開始胡侃，“縱是粗布裹身, 亦懷金玉之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要過分在意衣著，要心中堅定，不畏懼他人目光，由內而外散發善良的品性……”
神這種東西，還是睡著比較好。
把夜明珠燈盞收回背包，屋內頓時暗了下來，放在桌子上面壁的小神像忽然抿了抿唇，幾個呼吸後又重新沈寂。
黑曜石雕塑靜默地站在桌子上，好似什麽也沒發生。
高坐神座的神明忽然間動了一下，又很快陷入沈睡。
金玉之質嗎……很有詩意的比喻。
沈霜可不知道有個快被忽悠瘸了的神在反覆思索著她的話，第二天一大清早她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是天使在敲門。
斐的表情一言難盡，看見沈霜疑惑地望著他，簡單道：“魚塘出事了。”
等到沈霜收拾好到達魚塘的時候，那邊已經一片混亂。
沈霜揉了揉眼睛。
她看見一群穿著簡陋衣服的大漢在瘋狂的手舞足蹈，想逃跑卻被魚塘裏伸出來的手死死拽住。
人魚臉都氣紅了，高聲道：“你們這群該死的家夥，居然敢來偷我的孩子，去死吧人渣！”
他狠狠揚起尾巴，“啪”的扇在盜賊的臉上，頓時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暴怒的魚，偷盜的賊。
沈霜眨了眨眼睛。
還有目瞪口呆的人。
話說人魚這個種族這麽能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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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仿佛又成為了墊在神殿石板下的小泥巴，每天翹首企盼著不可直視的偉大存在從它身上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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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某個存在從神殿走出。
她擁有輕盈的步伐，迅速游走在數個石板，小泥巴又重新打起精神，渴望地探出頭來。
纖細的身影停在了咫尺之間的石板上，瞥了它一眼：“骯臟的泥巴。”
恐怖的神威向小泥巴襲來，將它死死壓住，巨大的力量正在摧毀它的身體，將它一寸寸磨成粉末。
她輕而易舉地壓制住了所有躁動的反抗，輕飄飄道：“你這種生物怎麽能有存活世間的勇氣，就該變成揚塵灰飛煙滅。”
小泥巴蜷縮著顫抖，不敢與至高無上的偉大存在有半點沖突。但即使被否定了存在的意義，它依舊溫順地低下頭，將身軀完全攤開，任由她肆意施壓。
隱秘到不可言說的激動在心臟裏動蕩，被她踩在身上，被她的力量湮滅，多麽令泥巴心神激蕩的死法。
泥沼巨人：“咕嘟～”
爽～
“它怎麽了？”
面前的泥沼巨人忽然癱軟成一團，時不時抽動一下，吐出幾個黑色的泡泡。
天使皺眉：“它在笑？”
化成一攤的泥沼巨人沒有了最開始的強烈攻擊性，不再主動進攻後，它被神殿的牢固鐵門輕易擋在外面。
“咕嚕咕嚕……”
泥沼巨人身上冒出一連串的泡泡，發出低啞的簡短音節，但這裏並沒有人能聽懂泥巴語，只能從泥沼巨人的行為上判斷它似乎正處於某種興奮狀態中。
它吐著泡泡，看著很愜意的樣子。
緊接著，巨大的身軀又逐漸凝結成型，遮天蔽日的泥沼巨人微微低頭，被泥巴填充的“眼眶”徑直看向面前站著的人類和天使。
沈霜面色凝重。
【神威震懾】居然也只能攔住這個泥巴怪片刻時間，她略微思索，悄悄翻轉出小醜牌，心裏迅速閃過幾個炸裂的故事，提前做好準備。
重新起身的泥沼巨人並沒有繼續嘗試伸進鐵門裏，反而往後退了一步，揚起沼澤構成的右手伸進自己的胸膛掏啊掏。
洶湧的泥漿在胸口翻滾，不時往地上掉落幾團，翻找了許久，泥沼巨人終於停下動作，取出了一團更加黑乎乎的泥巴，往前遞了遞。
天使擋在了沈霜的面前，張開翅膀護住了她，一動不動地盯著泥沼巨人的動作。
沈霜從潔白的羽翼後探出頭：“它想幹什麽？”
察覺到氣氛不對，泥沼巨人低頭想了想，向後退了幾步，繼續固執地把手裏的泥巴往前遞。
斐察覺到端倪，猜測道：“它想向神殿奉獻自己的心臟。”
心臟？
那團黑乎乎的泥巴？
泥沼巨人見沒有人搭理它，沈默思考了一陣，伸手繼續往心口掏，成功地取出了新的兩團泥巴。
一團金色的，一團銀色的。
它捧著三團顏色不同的心臟泥巴往前遞。雖然泥沼構成的巨人沒有所謂眼睛，沈霜卻依舊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視線聚集在她身上。
她看了眼熱切的泥沼巨人，幻視河神撈金銀斧頭：你要的是這個金色心臟，還是這個銀色心臟，又或者是這個普普通通其貌不揚甚至臟臟臭臭的黑心呢。
有沒有種可能，並不是顏色的問題。
她這裏根本不收保護費啊！
尤其是心臟這種只要掏出來就很邪門的東西！
斐想到了什麽，表情放松了下來，提醒道：“這是泥沼巨人的傳統，代表著臣服，必須親手接納表示尊重，如果拒接的話，那就是不認可投降，說明你不接受歸順，是勢必要你死我活的意思。”
沈霜看著泥沼巨人已經伸過來的手，手心放著三團顏色奇怪，形狀更奇怪的泥巴，淺淺吸了一口氣。
“如果不接受這團泥巴，就代表要打架？”
她看向那幾團不知道混合著什麽東西的心臟泥巴，又看了看已經分外狼藉的鐵門。
要是繼續打起來的話，受傷的可不只是門口這片地方，一想到要是神殿內部沾上烏黑的泥巴，沈霜立刻打了個寒顫。
思索了一陣，沈霜取出結實的膠皮手套，仔細帶好，確保每一寸皮膚都被緊緊包裹住，她還找到了一只容量足夠大的盒子，鄭重放在門前。
一切都準備好之後，她沈下氣：“我們接受和談，我會好好保管你的心臟的。”
泥沼巨人伸出去的手微微顫抖，好似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話，龐大的身軀忽然背過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是在抹眼淚。
有種得償所願然後淚灑當場的既視感。所以這家夥到底送了多少次心臟，又被拒絕了多少次啊餵！
轉過身來，泥沼巨人雙眼“泥汪汪”將自己的泥巴心t臟遞了出去，眼巴巴地等著她的動作。
沈霜雙手接過來，謹慎的放進準備好的盒子裏，蓋子合上，泥沼巨人的心臟徹底離開視線，那股特殊的腥臭味道也逐漸變淡。
她脫了手套丟掉，檢查了一遍自身。
很好，沒有沾到衣服。
“你還有事情嗎？”
擡頭一看，沈霜發現泥沼巨人還沒有離開，最初的兇猛姿態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呃……羞澀？
沈霜確定她沒有看錯。
泥沼巨人開始嘰裏咕嚕地訴說著自己的需求，可惜還是沒人能聽得懂泥巴語，它喪氣垂下手，有些失落。
“稍等”，沈霜道，“如果想要交流的話，接下來請不要抵抗我。”
【您正在使用“女巫的秘密”】
【精神力判定成功，您成功與[黑暗眷屬·泥沼巨人]建立聯系】
“能聽到我說話嗎？”
［咕嚕……咕嚕？］
精神網絡中忽然多出一道清亮的男聲，它試探著出聲，發出脆生生的少年聲線。
突然間，泥沼巨人開始興奮起來。
［聽見……可以聽見］
沒想到泥沼巨人的性別是男性，沈霜腦子閃過一瞬間“為什麽泥巴會有性別”的世界起源問題。
她甩開疑惑，問道：“你剛剛想說什麽，現在可以告訴我了。”
泥沼巨人有些羞澀，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在精神網絡裏表達需求。
［您能……再踩我一下嗎］
沈霜：？？？
你在說什麽變態的虎狼之詞！
*
送走一臉開心，路上不斷“咕嚕咕嚕”的泥沼巨人之後，沈霜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時代的步伐。
雖然是隔著樹葉踩泥巴，但泥沼巨人一直在不停咕嚕，她踩著踩著就感覺自己的腳逐漸沈重下來。
和給貓咪拍屁一樣，貓叫的越大聲，主人越羞恥。
【恭喜您，領民+1】
【泥沼巨人】
【極端的唯神論者，曾經鋪設在黑暗神殿石板下的土系生靈，因夙願屢屢破滅而心生怨恨，內心極度渴望神明視線的固執種族。
但沒有人希望踩過泥沼巨人的身體，神也一樣】
【獲得稱號：拍屁高手】
【當前領民：
［黑暗眷屬·小紅］
［墮落天使·斐］
［黑暗巨龍·利利坦］
［泥沼巨人·小泥巴］】
【恭喜您，勢力+1】
【當前勢力：
螻蟻軍團——七彩魔蟻
墮落天使——斐
黑暗巨龍——蘇彼米爾
泥沼巨人——唯神眾】
【恭喜您，陣營穩定值+500】
*
今天的遺落之地濃霧格外厚重，魔蟻們在天光暗淡之前趕回了家，比平常要早三個小時。
小紅失落地垂下蛾須觸角，似乎對自己不能帶回來更多的紫色小石頭感到愧疚。
“天黑就要回家，不能在外面逗留，這是我的要求，不是你的錯。”
沈霜安慰道：“而且小紅已經很棒了，居然在比平常短很多的時間裏帶回了這麽多紫色小石頭，今天也是更加厲害的小紅對不對。”
小紅的觸角微微擡起，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沈霜。
［明天，帶回來更多更多］
“嗯，明天再繼續努力”，沈霜摸了摸它的頭，“現在就是小紅的休息時間，要帶著大家去看看家裏的變化嗎？”
小紅重重點頭，在精神網絡裏呼喚著同伴和它一起探索更加龐大的黑暗神殿。
*
沈霜的房間一直擺放著夜明珠燈盞，在黑暗神殿升級之後，這盞燈似乎更加明亮了，光芒將整個房間照的透亮。
今天魔晶入賬100顆，總共十發，沈霜晚上入睡前直接點開卡池抽取。
蒼白之手最近胖了，手掌骨節處略顯圓潤，在池水裏撈了撈，發現又是九藍一紫保底的時候也習慣了，可謂深刻領悟了心寬體胖的精髓。
這次的藍色物品中種類較多，一箱魚苗，一盒熟食，一盒塑料魚餌，剩下的全是衣服。
沈霜摸了摸手裏做工細膩的幾件衣服，大概比了下大小，正好是自己的尺碼。
有兩件是衣裙，其中一件底色是霧霾藍，鑲著繁覆金邊花紋，各種覆雜的小細節使得這件衣服頗有韻味，好像獨居高塔之上的神秘貴族。
另一件長裙風格類似，只不過換成了更顯氣質的白金色。
除了兩件裙子外，還有一身便於勞動的簡單套裝，暗色的硬布料，看起來就很耐臟。
最後就是一件黑色的寬大的鬥篷，在光下隱隱約約能看到覆雜的銀白暗紋，兜帽一扣上就只能看見下巴，神秘感拉滿。
整理好她的衣服後，沈霜看向另外兩個明顯是手辦大小的精致衣服。
原來卡池不只考慮到她要換洗衣服，還順便照顧到了神像小手辦的需求。
讚美正直善良的卡池之神。
一套貴族優雅西服，一套西式洛麗塔裙子。
嗯，看來看去還是覺得女仆裝合眼緣。
今天的祭司任務還沒有完成。
沈霜成功說服自己：“躺在床上禱告也是一樣的。”
大廳裏的大雕塑是神像，她手裏的小手辦也是神像，同宗同源，沒有什麽不同。懶得去大廳中央裝模作樣的沈霜直接躺倒，並給自己蓋上了被子。
“讚美暗之魔神”，她給小手辦系好蝴蝶結，開始胡侃，“縱是粗布裹身, 亦懷金玉之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要過分在意衣著，要心中堅定，不畏懼他人目光，由內而外散發善良的品性……”
神這種東西，還是睡著比較好。
把夜明珠燈盞收回背包，屋內頓時暗了下來，放在桌子上面壁的小神像忽然抿了抿唇，幾個呼吸後又重新沈寂。
黑曜石雕塑靜默地站在桌子上，好似什麽也沒發生。
高坐神座的神明忽然間動了一下，又很快陷入沈睡。
金玉之質嗎……很有詩意的比喻。
沈霜可不知道有個快被忽悠瘸了的神在反覆思索著她的話，第二天一大清早她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是天使在敲門。
斐的表情一言難盡，看見沈霜疑惑地望著他，簡單道：“魚塘出事了。”
等到沈霜收拾好到達魚塘的時候，那邊已經一片混亂。
沈霜揉了揉眼睛。
她看見一群穿著簡陋衣服的大漢在瘋狂的手舞足蹈，想逃跑卻被魚塘裏伸出來的手死死拽住。
人魚臉都氣紅了，高聲道：“你們這群該死的家夥，居然敢來偷我的孩子，去死吧人渣！”
他狠狠揚起尾巴，“啪”的扇在盜賊的臉上，頓時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暴怒的魚，偷盜的賊。
沈霜眨了眨眼睛。
還有目瞪口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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